《帝霸》 李七夜畫相 李霜顏 契子(讀者必看 非常重要) 契子 “咩——咩——咩——”一聲聲學羊叫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嶺之中回蕩著。 李七夜爬上了山崗,夜風又急又冷,但是,此時他焦急得一身是汗。十三歲的他,手腳并用地爬上山巒,夜色顯得特別的孤憐,讓人毛骨悚然。 雖然夜色顯得可怕,但是,李七夜心里面卻心急若焚。 李七夜,他出身于佃農人家,父母皆是貧苦之人,他七歲開始給人放羊。 李七夜,他家里姓李,因為出生時他哭了七天七夜,被取名為李七夜。 今天,李七夜如平常時一樣放羊,但是,傍晚趕羊回去的時候,發現少了一頭羊,這可把他急壞了,他急忙回到山崗尋找,但是,他翻遍了整個山崗,都沒有找到這頭羊。 想到張大戶地主的兇狠,丟了一頭羊,李七夜心急如焚,惶惶不安。 現在整個山崗都找遍了,都沒有那頭羊的影子,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想到了一個地方,只有一個地方沒有去尋找——仙魔洞! 抬頭一望前面山谷的夜色,宛如是一頭洪荒兇獸一樣,張開大嘴隨時都擇人而噬,耳邊隱隱聽到狼哭鬼叫的聲音,遠眺仙魔洞迷離的夜色,李七夜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仙魔洞,在當地出了兇名的地方,傳說里面住著一只惡魔,任何人進去,都會被吃掉,進去之后,從來沒有人能活著出來。 但是,此時,張大戶那啪啪響的皮鞭聲卻在李七夜耳邊回蕩,丟了一頭羊,張大戶一定會把他抽得皮綻肉爛! 想到這里,李七夜不由一咬牙,往前面如兇獸巨嘴一般的仙魔洞走去,眨眼之間,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啊——”在凄色的夜晚,仙魔洞中響起一聲慘叫,李七夜驚駭的聲音響起:“你,你,你要干什么——啊——”接著,慘叫聲嘎然而止。 “好,好,好,本座永生不死的陰鴉終于煉成,只缺魄魂,今日正好借你魂魄一用!”也不知道多久,仙魔洞響起了一個幽深陰沉的聲音。 “啪——啪——啪——”沒有一會兒,一陣急促的拍翅聲音響起,一只烏鴉一般的怪鳥飛出了仙魔洞。 “飛吧,飛吧,本座要借你的魂魄記住葬地,飛越遺土,只要九界還在,本座一定要找到!”仙魔洞中,幽深陰沉的聲音回蕩著。 從此之后,天地之間,有著一只陰鴉遨翔,入葬地,進仙城,跨兇域……身不由己,飛越九界,經萬般磨難,千百萬年而不死! 時光流逝,時代變遷,一個一個無敵的人物崛起,一位又一位巨頭隕落。 慢慢地,不知道從什么時**始,一時神秘的烏鴉開始出現,一只擺脫了禁錮的神秘烏鴉,開始尋找能主宰自己命運的道路。 從藥神,到飛仙帝,再到血璽仙帝,再到明仁仙帝,又到吞日仙帝,再到冰羽仙帝……最后到黑龍王。 這一個一個無敵的巨頭背后,都隱隱有一只烏鴉的影子,一只尋找主宰自己命運的烏鴉的影子。 一代代無敵巨頭崛起,又一代代神明殞落遠去,但是,跨越千萬年之久,那只烏鴉,依然隱隱出現在時間長河之中。 一只不甘命運被左右的烏鴉,對抗著天地最可怕的存在,左右著千萬年中的一個又一個大時代的變遷! 第一章 三鬼爺(上) 第一章三鬼爺(上) “嘩啦——”一聲,漂在河水中的李七夜被人撈了上來。 “啊”的一聲,李七夜大叫一聲,被捏人中醒了過來,他一醒過來,第一個反應就是一跳起來,一“跳”起來,頓時讓李七夜有些不適應自己的身體,打了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我的身體!”低頭一看,自己身體竟然完好無損,李七夜又驚又喜,做了千百萬年的陰鴉,終于奪回自己的身體,就算是經歷萬難、見過無數風浪的他,也都不由一時激動。 最終,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老頭站在自己面前。 “嘻,嘻,嘻,是老頭我把你從河中撈起來的。”這個老頭笑嘻嘻地說道。他一開口說話,露出只剩下三顆的大黃牙,他這笑容,說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李七夜順著這條河望去,遠處隱隱能見仙魔洞的輪廓,一見仙魔洞,十三歲模樣的他,立即目光一冷,隱隱間,身上有著與他歲數不同的氣息。 李七夜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老頭,過了許久之后,說道:“你如何稱呼?” “三鬼爺,洗顏古派的。”老頭笑嘻嘻地說道,張嘴露出三顆黃牙板,口水流下。 “洗顏古派——”李七夜不由喃喃說道,一時之間,勾起了他封塵的記憶,他被困在陰鴉身體中千萬年之久。 “現在是誰掌天命?”李七夜回過神來,不由問道。 “天命?天命還未有人能承載。”三鬼爺笑嘻嘻地說道。 “踏空仙帝呢?”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臉色微變,他這一次沉睡,難道是沉睡了幾十萬年之久? “踏空仙帝在三萬年之前就失蹤了。”三鬼爺依然笑嘻嘻地說道,三顆黃牙板一露出來,十分猥瑣。 “鎮天海城的黑龍王呢?”李七夜不由再次問道。 三鬼爺搖了搖頭,說道:“沒人知道,黑龍王也在三萬年前失蹤了。” 聽到這話,李七夜臉色大變,抬頭再望遠處隱隱可見的仙魔洞,此時,他明白自己為什么奪回了自己的身體。 “我們走——”李七夜臉色一沉,轉身就走,也不管三鬼爺跟不跟上來。活了無數的歲月,經歷無數的苦難,他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 鎮天海城,在當世,乃是最強大無敵的傳承,當年黑龍王還活著的時候,睥睨九天十地,無人能敵!三代共尊! 雖然黑龍王失蹤三萬年之久,但是,今日的鎮天海城依然如龐然大物地傲立在天地之間。 在鎮天海城之外,有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還有一個看起來猥瑣無比張口就露出三顆黃牙板的老頭。 在城門外,李七夜默默地燒著紙錢,心里面默默地說道:“小黑子,你安心去吧,這一世,你幫我奪回了身體,總有一天,我踏滅兇域,為你報仇!” 最終,李七夜抬起頭來,看著龐然大物一般的鎮天海城,物舊人非,一切都變得陌生。遙想當年,這座海城能拔地而起,正是他與小黑子一年復一年的努力! 可惜,三萬年過去,曾經隱于幕后的陰鴉,又有誰知道呢? “嘻,我們回洗顏古派。”這個時候,三鬼爺又冒了出來,三顆黃牙板映入李七夜的眼簾。 “我們走吧。”李七夜平靜地點頭說道。不論是三鬼爺如何的神出鬼沒,不論三鬼爺是何來歷,但是,都不足讓李七夜吃驚,經歷了萬難,被困在陰鴉體內千百萬年,經歷了一個又一個時代,曾陪伴過仙帝,曾與藥神同行,還有什么能讓他吃驚. 李七夜兩個走了沒多久,鎮天海城走出一個風華絕世的女子,她宛如碧波仙子,翰海女神。她走出城門欲遠行之時,突然間,眼角無意見看到城根所燒紙錢所殘存的一角,這一角紙錢之上,竟隱隱可見一個符號。 一見此符號,此神女不由臉色大變,沉聲道:“剛才誰在此燒紙錢!” 她身邊一位老仆很快得到答案,告知說道:“聽守衛說,剛不久有一老頭與一個十三四歲光景的少年在此燒紙錢。” “給我追,找到他們!”此神女立即沉聲說道。 “殿下可是要去神山。”老仆不由說道。 “追——”神女話一落下,自己已經橫空而去,瞬間追了下去。 最終,神女還是沒有找到燒紙錢的人,回到鎮天海城,神女久久沉默不語,那個符號很久很久沒有再在鎮天海城出現過了,為什么幾萬年之后,這個符號又再一次出現,是敵是友? “回殿下,沒有找到燒紙錢的人。”最終,忠心耿耿的老仆回稟說道。 “吩咐下去,所有人留意這兩個人,不得張揚,一有消息,立即向我匯報。”神女沉聲地說道。 這話讓老仆不由一愕,他們鎮天海城威懾當世,他們殿下鎮海神女在當世也是赫赫有名,很少見她如此神態凝重。 “神山那邊——”老仆不由沉吟地說道。 “取消——”神女沉聲地說道:“我需要翻閱一下祖宗留下的古籍,這件事有點古怪!”說著,就進入了鎮天海城最深處的禁地之中。 洗顏古派,坐落于寶圣上國的疆國之中。洗顏古派,可以說是一個淵源流長的傳承,乃是一個仙門帝統,在諸帝時代的初年,一代睥睨九天十地的明仁仙帝創派于此,取名為洗顏古派。 可惜,千百萬年過去,時代變遷,洗顏古派不再是當年縱橫八荒的仙門帝統,無數歲月過去,洗顏古派已經開始沒落,雖然洗顏古派也中興過,但,依然無法挽回頹勢。 “長老,不好了,派中來了一個凡人,要當我們的首席弟子。”這一天,洗顏古派的大長老一早早起來,門下弟子就匆匆忙忙來稟報。 “把他轟下山去!”大長老看都沒看一眼,說道:“這等小事情,還需要匯報嗎?” 一個凡人,要當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這開什么玩笑?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那可是有著不同的意義,首席弟子另一層意義就是掌門傳人,首席弟子,往往有可能成為下一代掌門。雖然掌門不在派中,但是,這種事情長老還是能作主。 “可,可是,他,他是三鬼爺推薦來的。”這個弟子不由嚅嚅說道。 “三鬼爺?”大長老不由乜了一眼,說道:“他又不會是討了別人的酒喝,承諾給別人好處吧?” 三鬼爺,沒錯,他的確是洗顏古派的人,但是,洗顏古派更不愿意承認他是洗顏古派的人。 三鬼爺,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威風,但是,這個名字卻讓洗顏古派的長老們臉上無光。三鬼爺,有三大好,好財,**,好嫖,自稱為爺,所以被人戲謔為三鬼爺。 三鬼爺沒修練過幾天的功法,但是,偏偏他在洗顏古派大有來頭。聽說,他是洗顏古派上一代掌門的私生子,所以,上一代掌門在臨終時,叮囑現任掌門照顧好三鬼爺。 也有一些小道消息認為,三鬼爺其實是上上一代掌門的私生子,因為上上一代掌門對上代掌門有大恩,所以,上一代掌門扛下了這個黑鍋,一直照顧三鬼爺。上一代掌門坐化之時,也叮囑現任掌門,要照顧好三鬼爺。 不管三鬼爺是誰的私生子,他不光彩的來歷,讓洗顏古派的高層都不愿意去深究,都不愿意對外多說。 對于這么一個好財**好嫖而又沒有多少道行的三鬼爺,不論是洗顏古派的長老,還是洗顏古派的其他弟子,都不待見。 “三鬼爺推薦又如何,把他轟下山去!”大長老沒心情,一大清早,卻被這個名字壞了好心情。 “可,可,可是,他,他,他手中有三鬼爺的那枚洗顏古令。”這個弟子嚅嚅地說道。 “洗顏古令!”一聽到這話,大長老不由臉色一變,沉吟了好一會兒,吩咐說道:“召見其他長老,讓那凡人在大殿待候!” 洗顏古派,一共有六位長老,其他的五位長老一聽到“洗顏古令”的時候,都不由臉色一變,都不得不出席。 洗顏古令,乃是洗顏古派始祖明仁仙帝所留的三枚古令,其他兩枚早在很久以前就收回來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一枚卻落入三鬼爺的手中。 除了因為上一代掌門叮囑要照顧三鬼爺之外,三鬼爺還能呆在洗顏古派,諸位長老拿他沒辦法,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手中有一枚洗顏古令。 執此令者,如明仁仙帝駕臨,執此令者,可以向洗顏古令提出一個條件。 坐于洗顏古派的大殿之中,看著這古舊的大殿,看著大殿上堂那座被煙火薰得朦朧的雕像,李七夜不由被勾起了許多的封塵往事。 大殿上堂所奉的正是明仁仙帝的雕像,雖然過了無數歲月,朦朧的雕像依然有著一股遠古的神威,高凌九天,膜拜之心油然而生. 看著雕像,李七夜心里面百般滋味,多少年過去,明仁仙帝已不在世,而他卻活了一個又一個時代,今天,他終于如愿地奪回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多少風云人物消失去云煙之中。 第二章三鬼爺(下) 第二章三鬼爺(下) 遙想當年,古冥時代結束,諸帝時代初啟,他魂魄困在陰鴉之中,在那時他經過無數歲月的努力,已經臨時性地擺脫了仙魔洞的掌控。 遙想當年,他認識明仁仙帝的時候,明仁仙帝還是一個未能接觸大道的小伙子,一個熱腸古道卻又喜歡習武的小伙子! 遙想當年,是他把明仁仙帝引入修士這個世界的,可惜,一恍千百萬年,當年的一代代無敵人物,已經消失在煙去之中。 當李七夜的目光落在雕像下煙火龕旁的一根炭黑的木棍之上的時候,他都不由為之意外,隨之不由嘴角一翹,為之莞爾,無數歲月過去,沒有想到這根木棍還在。 遙想當年,他揍得那群小伙子是嗷嗷直叫,當年的那群小伙子何等的意氣風發…… 在這個時候,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魚貫而入,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雖然年紀不小,但是血氣如虹,每一個長老都是氣勢凌厲,周身有寶光騰騰。 雖然說,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但是,洗顏古派終究是仙門帝統,若是洗顏古派的長老們愿入寶圣上國受封,只怕能封為豪雄! 六大長老凌厲無比的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然而,對于六大長老驚人的氣勢,凌厲的目光,李七夜依然從容自在,平靜地坐在那里。 “洗顏古令呢?”最終,大長老沉聲開口,冷冷地說道。對于洗顏古派來說,洗顏古令,可以說是事關重大。這是他們祖師明仁仙帝留下的東西。 李七夜緩緩張開手掌,露出一枚古樸的令牌。當三鬼爺把他送到洗顏古派的山下城鎮之時,李七夜也沒有想到,三鬼爺竟然一頭鉆進了翠紅樓之中。 而三鬼爺順走之時,扔給了他一枚洗顏古令。事實上,李七夜也沒有想到三鬼爺竟然擁有洗顏古令。 當年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雖然他還是一只陰鴉,但是,明仁仙帝還送給了他三枚洗顏古令。后來,李七夜卻把這三枚古令送給了其他的人! 千百萬年過去,還能再見此令,讓李七夜感慨萬分,沒有想到,當年他不需要此令,然而,今天竟然用上了這枚洗顏古令。 六大長老把洗顏古令仔細看了一遍,最終可以確定,這枚洗顏古令的確是真的,這讓六位長老不由相視了一眼。 事實上,洗顏古派一直想收回這枚古令,洗顏古派曾經用了不少的方法欲從三鬼爺手中收回此令,但是,三鬼爺也知道這枚古令是他的護身符,一直不肯還給洗顏古派。沒有想到,今天三鬼爺竟然把這一枚古令送給了一個默默無名的凡人。 “三鬼爺呢?”大長老不由冷冷地說道。對于這位好財**好嫖的三鬼爺,大長老一直沒有好臉色,那怕他真的是上一代掌門的私生子,大長老心里面對他也不待見! “他去了翠紅樓。”李七夜從容地說道。 這樣的話,讓六大長老顏臉無處可擱,雖然他們心里面不承認三鬼爺是洗顏古派的人,但事實上,他偏偏是洗顏古派的人。翠紅樓是什么地方,六大長老當然知道了,是山下最出名也是方圓千里之內最大的**!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三鬼爺也不是第一次逛翠紅樓了!六大長老心里面特別的郁悶,他們是恨不得洗顏古派沒有這樣的一個**嫖客! “你有什么要求!”另一位長老沉聲說道。他們不知道李七夜用了什么辦法讓三鬼爺愿意把洗顏古令給他,但是,眼前的洗顏古令是貨真價實。 “聽說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位子還空著,三鬼爺也大力推薦我來當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所以,我要當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李七夜慢慢地說道。 這樣的話,頓時讓六大長老臉色黑了起來,三鬼爺這樣的嫖客,什么時候有資格為洗顏古派推薦首席弟子了,再說,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人選,一向來都是謹慎無比,否則,就不會一直空著這個位子了。 “首席弟子之位,不是兒戲!”一位長老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李七夜從容地說道:“但是,執洗顏古令者,可以提一個要求,這是你們師祖明仁仙帝立下的規紀。” “你手中的古令,說不定來路不正。”大長老冷冷地說道。首席弟子之位,此事非同小可,焉能兒戲。 李七夜并不驚,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明白,諸位長老怕我是從三鬼爺手中強搶過來的,如果諸位長老不相信,可以派人去翠紅樓證實。” 聽到“翠紅樓”這三個字,六位長老立即不由老臉一黑,但是,立即派出弟子去證實。 很快,派出去的弟子回來了,派出去的弟子證實了李七夜的洗顏古令的確是三鬼爺自愿給的。當然,回來的弟子省去了三鬼爺在翠紅樓**快活的事情,否則,六大長老又會臉色難看到極頂。 六大長老十分不情愿承認李七夜手中的洗顏古令,但是,祖訓不可違,洗顏古派終究是仙門帝統,那怕是沒落了,也丟不起這個人。 “請本相鏡來。”洗顏古令是真的,六大長老沒辦法,大長老只好冷冷地說道。 很快,門下弟子請來了本相鏡,照在了李七夜的身上。任何一個凡人想拜入宗門修道,都必須經過宗門的本相鏡顯照,以觀這個人的體質、壽輪、命宮的情況。 在本相鏡之中,照出了李七夜的影子,李七夜的影子朦朧搖拽,宛如隨時可以熄滅的燭火,影子腦后,隱隱有一輪血光,頭額之中,也隱隱有一團光影,但是,不論血光還是光影都是模糊不清。 “體質為凡體,壽輪為凡輪,命宮為凡命。”最終,弟子探測了李七夜的體質、壽輪、命宮之后就如此說道。 任何一個人都擁有體質、壽輪、命宮,體質直接關系到身體的強弱,壽輪是關系著壽命的長短,命宮關系著天賦的好壞! 一見李七夜竟然是凡體、凡輪、凡命,這頓時讓六大長老無語,這樣的體質,這樣的壽輪,這樣的命宮,放在凡間,簡直就是隨手都能抓一大把,只要是人,只怕都擁有這樣的條件! “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莫說是皇體、圣體,至少也得是先天之體,壽輪聽怕也是如此。你的條件,不適合成為首席大弟子。”大長老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李七夜并不意外,依然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的條件,就是成為首席大弟子!” “你——”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其他長老大怒,李七夜這樣的體質根本就不能成為首席大弟子,連拜入洗顏古派的條件都達不到,現在他要成為首席大弟子,這怎么不讓他們惱火呢。 “我相信,明仁仙帝的后代不會做出違背祖訓,欺師滅祖的事情來吧。”李七夜攤開手中的洗顏古令,慢吞吞地說道:“如果此令落入其他人手中,后果就難于設想了。” 在場的六大長老臉色難看得很,大長老冷冷地說道:“就算是如此,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不論是出身,還是背景,都必須經過全面的調查,否則,不可能成為首席弟子!” “這是你們的事情。”李七夜看著六大長老,從容地說道:“再說,如果你們認為我是其他門派派來偷學你們仙帝傳承,我不需要成為首席弟子,憑此令,我就可以直接索要秘笈,這一點,你們應該比我還清楚!一令在手,我真有心害洗顏古派,不是一件難事!”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六大長老不由相視了一眼,但是,他們心里面還是信不過李七夜! “他說得也不無道理。”六大長老中的雄長老不由沉吟地說道:“洗顏古令如果一直在外面,對本派也是一個隱患。持令者的要求,我們沒有辦法拒絕,若不是我們就此決定下來吧。” “哼——此事不能兒戲!”大長老冷冷地說道。 “歷代以來,首席弟子都是掌門的親傳弟子,成與不成,不如我們詢問一下掌門的意思。”另一個長老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 “這有道理,畢竟,這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另一個長老附和地說道。 “傳訊于掌門。”六大長老商量之后,最終,大長老冷冷地說道。 六大長老給在外面的掌門蘇雍皇傳去消息,沒有想到,很快掌門人蘇雍皇就傳回了消息,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掌門人竟然同意讓李七夜成為首席大弟子。 “掌門糊涂,荒唐!”大長老對于掌門的消息讀了三遍,確定之后,十分不滿,不由沉聲喝道。 “古兄,既然掌門都同意了,那我們還能說什么?畢竟首席大弟子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可以說是掌門說了算。”雄長老勸說道。 “掌門這是糊涂。”有長老也不由嘆息搖頭。 雄長老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除了這樣,我們還有什么辦法?我們能收回洗顏古令,也是一大功德!” 第三章 洗顏古派(上) 第三章洗顏古派(上) “三天后,拜祖師,你便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最終,大長老十分不滿,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坐在那里,對于這樣的結果,一點都不驚訝,從容地笑了笑,說道:“既然我是首席大弟子,那是不是需要一二件的防身兵器呢?” 對于李七夜的從容,另一個長老倒是有點奇怪,李七夜才十三歲光景的少年,但是,卻鎮定從容,如一方之主,這種氣息不像是裝出來的,但是,像他這樣的凡人,不可能有這樣大的氣魄。 這位長老看了李七夜一眼,搖頭說道:“雖然說,你現在是首席大弟子,普通的兵器,倒可以給你一二件,如果說,你想寶物,那就癡人說夢。如果你想強大的寶器、仙帝功法,那你必須對洗顏古派有著足夠的功勞才行。這是洗顏古派的派規。”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他的目標當然不是什么仙帝功法、世絕古術,他目光落于煙火龕旁的那根燒得炭黑的木棍說道:“好吧,那我要那根木棍怎么樣?” “那根木棍?”聽到李七夜的要求,其他長老都不由呆了一下,因為放在煙火龕旁邊的這支木棍是洗顏古派祭祀祖師的時候燒紙錢時用來扒灰的木棍。這木棍好像一直都放在那里,而且,就這么一根木棍,沒有人感興趣。 在場的長老還以為李七夜仗著首席大弟子的身份想要什么寶物、帝術,沒有想到,他竟然要一根木棍,這太出于他們的意料了!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既然我是首席大弟子,在洗顏古派中,不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那都是有份量的,代表著卓越悠久。這根木棍出身于此大殿之中,這大殿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祖殿,意義非凡,說來,此棍出身也非同凡響,代表著我們洗顏古派的權威,也正適合我這個首席大弟子的身份……” 李七夜張口,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堆大道理,而雄長老他們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李七夜,這個時候,他們只有一種想法,或者只有三鬼爺這樣的**嫖客才會與李七夜這種白癡臭味相投! “行,這根木棍就賜給你了。”大長老不耐煩地打斷了李七夜的話,對于他來說,這只是一根燒火棍而己,不足為道,他懶得再聽李七夜一大堆滔滔不絕的白癡的話! “好就多謝長老賜棍。”李七夜等的就是這句話,一把抄在手上,別在了腰間。他這樣的動作,在長老們眼中看來,那是跟白癡一樣差不了多少。 “懷仁,帶他去該住的地方住下來!”最終,一位長老不耐煩,吩咐門下弟子,把李七夜打發了。 對于六位長老來說,今天的事情說多堵心就有多堵心,一個廢物,竟然成了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雖然說,他們洗顏古派已經不如當年,但是,還不至于讓一個廢物白癡來當洗顏古派的大弟子! 李七夜被洗顏古派的弟子帶到了一座孤峰之上,此峰也不算小,峰頂有十余畝之地,峰頂之上有一座小院。 看這座小院,有些年久失修,雜草亂藤甚為茂盛。盡管說此孤峰在洗顏古派的位置是比較偏僻,但依然是在洗顏古派的宗土之內。 打開小院,這個弟子對李七夜說道:“師弟你,不,師兄以后就住這里了。”這個弟子轉口還算是蠻快的。 論入門時間,李七夜不能與他相比,但是,現在李七夜是首席大弟子,所以,以輩份而論,不論年紀大小,只要是第三代的弟子,都要叫李七夜一聲師兄。 李七夜看了一眼一下子能轉口的弟子,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也不挑剔,點頭說道:“孤山遠影,這里也是一個好地方。” “恰巧,這座山峰就叫孤峰。”這個弟子不由笑著說道。說到這里,這個弟子不由多看了李七夜幾眼,然后干笑一聲,說道:“以后師兄會搬入主峰之中的。” 事實上,按洗顏古派的規紀,作為首席大弟子,當然有資格住入主峰。洗顏古派擁有的主峰不少,首席大弟子可以說是有資格隨便挑一座主峰住進去。 不過,現在洗顏古派的各大主峰,都有人入主,六大長老對于李七夜這樣混上來的首席大弟子心里面是十分不滿意,當然,不會讓他住入主峰了。 能入主峰,當然是好處很多,其中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主峰的天地精氣比旁支、次峰要濃郁很多。 “住此處就行了。”李七夜從容地說道。對于這樣的事情,他沒有去挑剔,古井無波。 “我已把師兄所需物品領來。”這個弟子處事老練,做事周到,他把生活所需的物品給了李七夜,說道:“若是師兄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外堂來找我。” “你叫什么名字?”當這個弟子臨走的時候,李七夜叫住了他,隨口問道。 這個弟子不由愕了一下,說實在話,他對李七夜不是很看好,李七夜這樣的資質,根本就沒有資格拜入洗顏古派,更別說成為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了。 在大殿的時候,李七夜的表現似乎有些白癡,但是,李七夜現在的從容淡定,讓這位弟子不由奇怪,這究竟是李七夜神經大條,還是他真的是胸有成竹? “回師兄,小弟叫南懷仁,外堂的外使。”這個弟子回過神來,最后還是回答了李七夜的話。 “我叫李七夜。”李七夜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千百萬年的沉浮,知道他真正來歷與名字的人,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南懷仁走了之后,李七夜也沒有閑著,動手把小院打掃了一遍,把孤峰四周的環境清理了一番。被他整理了一頓之后,這座久無人住的孤峰才有了點人氣。 李七夜行事,井然有序,若是有外人在此,還真有些不敢相信他只是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他做事從容老成,與他的年齡外貌完全不符。 一番辛苦之后,天色近晚,李七夜也是又累又餓,他一屁股坐在了門前。好一會兒喘過氣來之后,李七夜他拿起了別在腰間的燒火棍。 看著這根被人用來拔弄紙錢的炭黑木棍,久遠而封塵的往事不由浮現心頭,最終,他不由苦澀一笑。 世間皆傳言,仙帝承載天命,可以長生不死,但是,今天,明仁仙帝、吞日仙帝這樣的無敵存在,又在仙方呢? 李七夜回過神來之后,慢慢刮去燒火棍上的炭灰,最終露出了燒火棍的真面目,這是一根三尺余長的木棍,木棍青黑,雖然這支木棍被當作燒火棍無數歲月,但,沒有燒壞一絲一毫。但,除此之外,此木棍再也無神奇之處了。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撫了一把此棍,喃喃地說道:“打蛇棍!”一聲輕輕的嘆息,一些往事浮上心頭,今日又再握此棍,別有一番滋味。 在當年,明仁仙帝還未承載天命,作為明仁仙帝的引路人,他曾經為明仁仙帝培養過一群后備力量的小伙子。當年為了好好教訓這群小伙子,他特地從鬼林帶回了這支打蛇棍。 后來這群名揚天下,威懾四方的小伙子都被這支打蛇棍狠狠地揍得皮綻肉爛!當年培訓完了這群小伙子之后,他隨手地把這支打蛇棍扔在洗顏古派,沒有想到,它依然留在祖殿之中。 握著打蛇棍,李七夜不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多少世的努力,他最終還是奪回了自己的身體,他的魂魄終于從陰鴉之中逃困出來。 然而,多少人卻一個個遠逝,他的親人,他曾經的朋友,藥神,血璽仙帝、明仁仙帝……甚至是足足活了三世的黑龍王,最終都遠逝而去! 在遙遠的當年,在那荒莽的時代,他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平凡放羊小孩而己,然而,為了尋回丟失的一只羊,卻落入仙魔洞中,他的魂魄被困在永生的陰鴉之體一世又一世! 一開始驚恐不定的他,身不如己,化作陰鴉,只能是按照仙魔洞制定的路線無休止地飛翔于天地之間,他曾入葬地,曾跨舊土,曾越九界……每一世他都被逼回歸仙魔洞一次。 雖然他化作了陰鴉,但是,一世世進出這神秘兇險得連大賢都怯步的葬地舊土之后,讓他知道了無數的秘密,經過無數的艱難之后,堅定了他的道心。 后來,他不甘成為一只世世代代不死的傀儡陰鴉,所以,他謀下了驚天大計,切斷了仙魔洞定制在他魂魄中的路線。 為了從陰鴉之中脫困,為了奪回自己的身體,他是一次又一次努力,他曾經引領過一個又一個擁有潛力的少年踏入修道之路,甚至引導他們踏入了無敵之路,承載著天命! 雖然,到了今天,他終于如愿奪回了自己的身體,重新做人,但是,多少人遠去? 最終,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但,很快,他深深呼吸一口氣,緊緊地握住拳頭,這一世,不論如何,他都必須登臨巔峰,無人能敵,總有一天,他會君臨仙魔洞! 新書需要大家的呵護,請大家投上寶貴的一票。蕭生是起點新人,有很多地方不懂之處,如果讀者有什么問題,請在討論區提出來。 第四章 洗顏古派(下) 第四章洗顏古派(下) 李七夜成為了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這消息在洗顏古派一下子傳開了。對于李七夜成為首席大弟子,洗顏古派的中高層,倒沒有太多的怨言,面對洗顏古令,他們洗顏古派也沒得選擇,他們只能說是李七夜這個廢物太幸運而己。 不過,對年輕的第三代弟子,那就不同了,原因很簡單,因為以洗般古派的習規,歷代以來,首席大弟子多數是由年輕的第三代弟子中產生,歷代以來,多數的首席大弟子都是經過長老們的考核,為洗顏古派立下赫赫功勞,才能成為首席大弟子。 成為首席大弟子,除了由掌門人親自傳授功法,有機會接觸到帝術之外,更重要的是,歷代以來,首席大弟子成為下一代掌門的機率極高極高。 在當世,洗顏古派并沒有在第二代的中高層中選出首席大弟子,那就意味著首席大弟子將會在第三代的年輕一代弟子中產生。 對于李七夜成為首席大弟子,反彈最大的,當然是那些屬于資質極好、天賦極高又立下不小功功的天才弟子了,所以,李七夜成為首席大弟子之后,洗顏古派之內一片嘩然。 “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凡夫俗子,憑什么有資格成為首席大弟子!”有天才是恨恨說道:“這樣的人成為首席大弟子,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恥辱!” 也年紀比較大的老成的天才弟子雖然不甘心,但,只好說道:“誰叫這個家伙幸運呢,擁有洗顏古令,面對洗顏古令,就算是長老他們,也沒得選擇。” “首席大弟子而己,像這種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也沒有實力與我爭掌門之位,又不是說,首席大弟子一定就會成為掌門!”也有天才對自己信心滿滿,冷笑地說道:“若是這種廢物首席大弟子不識相的話,我不介意好好教訓他一頓的!” 對于這樣的天才弟子來說,就算李七夜沒有資格跟他們爭掌門之位,在心里面也一樣不爽,因為李七夜這么一個廢物,竟然成了他們的師兄,第三代年輕弟子中的大師兄! “洗顏古令,唯一一枚的洗顏古令不是在三鬼爺手中嗎?怎么跑到這個小子的手中了?”也有弟子不由為之好奇。 三鬼爺手中有一枚洗顏古令一直以來都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洗顏古派一直想收回這枚古令,但是,三鬼爺一直不肯,現在卻落入了李七夜手中,當然是讓人奇怪了。 “嘿,聽說,這小子還有點手段,不知道他是怎么樣忽悠了那個色鬼!”有弟子不由冷笑說道:“聽人說,長老派人去核實的時候,三鬼爺正在翠紅樓**快活呢。哼,看來,很有可能是這小子請三鬼爺**去了。” 說到這里,有弟子是不屑冷哼,甚至是為之感到惡心。 “原來是跟那個老色鬼一窩蛇鼠!”聽到這樣的話,其他弟子都不由不屑地說道。 雖然傳說三鬼爺是上一代掌門的私生子,不過,對于三鬼爺這樣的色鬼財迷,洗顏古派一直對他不待見,就算是第三代的年輕弟子,都不會尊敬他。如果不是因為掌門的照拂,早就有人想把三鬼爺趕出洗顏古派了。 現在李七夜與三鬼爺是蛇鼠一窩,年輕一代的弟子,心里面也都不由對李七夜不待見! 然而,三天還沒有到,李七夜還沒有機會拜祖師,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卻接到了來自于九圣妖門的消息。 “什么,九圣妖門要考核!”一接到消息,六大長老都不由愕了一下。 接到這樣的消息,有一位長老心里面為之不滿,冷哼一聲,說道:“九圣妖門的消息也未免太快了吧。李七夜剛成了首席大弟子,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考核了!” 另一位長老說道:“九圣妖門是想反悔當年之約,李七夜剛拜入門,他這樣的廢物,根本就不可能通過九圣妖門的考核!所以,他們一聽到首席大弟子誕生,當然是迫不及待來考核了。” “我們沒得選擇。”大長老沉默了一下,最終無奈地說道:“現在九圣妖門乃是執疆國牛耳。現在不比當年,我們又有什么資格跟他們談條件?” 大長老的話,頓時讓諸位長老陷入沉默。在諸帝時代初年,他們洗顏古派是何等風光無敵,他們洗顏古派曾經是威懾九界,橫掃八荒,他們在廣袤無垠的中大域上無人能撼動,掌執著萬教朝拜的古國。 然而,千百萬年過去,洗顏古派已經沒落,威風不再,在現在莫說是掌執古國,連掌執疆國的實力都沒有,更別談封他人為豪雄王侯了! “現在怎么辦?”有長老不由問道。大家心里面都清楚,像李七夜這種剛入門的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根本就不可能通過九圣妖門的考核。 “死馬當活馬醫!”最終,有長老說道:“如果這事真的成了,那么,我們就能與九圣妖門聯姻,真的如此,天圣教、寶圣上國也不敢輕惹我們!” 對于這樣的話,其他的長老都不由苦笑了一下,這根本就沒有機會的事情,但是,盡管如此,諸位長老還是想試一下。 孤峰上的李七夜還沒等到拜祖師大典的日子,而卻等來了南懷仁。 “師兄,長老讓你去祖殿。”南懷仁見到悠然自在的李七夜,就不由說道。 “大事情?”李七夜看了一眼南懷仁的神態,隨口問道,一點都不在乎的模樣。 南懷仁不由驚訝,但,也沒有隱瞞,點頭說道:“不瞞師兄,九圣妖門已送來消息。”說到這里,他怪怪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聽說,師兄的未婚妻要考核師兄。” “九圣妖門。”李七夜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勾起了一些封塵的回憶。 南懷仁怕李七夜不知道九圣妖門,就為李七夜解釋說道:“九圣妖門在當今的中大域也是赫赫有名的大門派,他們掌執著古牛疆國,封侯封王。說起九圣妖門,與我們洗顏古派,可是有莫大的淵源。九圣妖門的祖師九圣大賢曾經是我們祖師明仁仙帝座下的第一戰將,曾經隨祖師橫掃九界。當年,我們洗顏古派掌執古國之時,九圣妖門可是來我洗顏古派朝拜。” “我聽說過九圣妖門。”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從容閑定。九圣妖門,他當然熟悉了,九圣大賢,他當然知道了。 諸帝時代初年,當年他引明仁小子修道,他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他以計謀降伏了九圣大賢這頭老妖怪,為明仁小子護道! “未婚妻這是怎么一回事?”李七夜看了看南懷仁說道。 南懷仁說道:“傳說,我們祖師明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時,九圣大賢曾經與我們洗顏古派有一個約定,如果他們九圣妖門的傳人是女弟子的話,他們九圣妖門就與我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聯姻。”說到這里,他不由輕聲說了一句:“在當時,他們九圣妖門說得上是高攀我們。” “老雞頭當年好像是有一個女弟子。”聽到南懷仁的的話,李七夜想起了一些事情,在他印象中后來九圣大賢好像是收了一個女弟子,不過后來他已經沉睡,沒有再去過問這些小事情。 “師兄說什么?”南懷仁聽到這話,不由問道。 李七夜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這么說來,九圣妖門的當世傳人是女弟子了?” 南懷仁說道:“聽說,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很久很久沒有聯姻過了。這一世他們的傳人正好是女弟子。”說到這里,他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聽說,九圣妖門的傳人李霜顏還是天生皇體!” 南懷仁這樣一說,李七夜一下子明白了。當今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九圣妖門當然不愿意把這樣一個有潛質前途的傳人嫁給洗顏古派了! “有點意思。”李七夜不由笑了笑,他一下子明悟其中的種種因果。 南懷仁不由驚訝,李七夜的從容閑定,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個廢物,更奇怪的是,他明明是十三歲光景,他的從容閑定,卻讓人覺得他是一位經久風浪的王侯! 在南懷仁看來,換作是其他人,一聽到這樣的消息,一定會是不知所措,然而,眼前的李七夜,卻根本不在乎,這讓南懷仁不由有些古怪。 “懷仁跟你說了具體情況了?”當李七夜來到祖殿之后,六大長老都在場,大長老冷冷開口說道。 說實在話,六大長老對于李七夜這樣的廢物都不待見,但是,在今天,他們又有點期望李七夜不是真正的廢物,希望他能通過九圣妖門的考核,今天的洗顏古派,十分需要九圣妖門這樣的龐然大物作為聯姻!當然,諸位長老也知道這樣的機率為零,但,他們還是不死心,還是想試一下。 “回長老,我已明了。”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 “很好,只要你能通過九妖圣門的考核,宗門對你大大有賞。”大長老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愿意去考核,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放肆——”在場的另一個長老冷喝道:“在長老面前,也容得你談條件!” 新的一章,新的開始,大家很快要見到李七夜的未婚妻了,請大家多投票支持, 第五章未婚妻(上) 第五章未婚妻(上) 對于長老的怒喝,換作其他弟子只怕是戰戰兢兢,但是,李七夜只是一笑而己,他從容地說道:“長老休怒,具體情況南師弟也跟我說了。如果我真的經過了考核,對于洗顏古派,那可是大功勞,有功必賞,我提條件,這是應該的。” “那也等你通過了再說!”這位長老冷冷地說道,對于李七夜這種挑釁的行為,十分不滿。 “這個可以提。”大長老只是點了一下頭,說道:“你放心,只要你通過了。宗門內的功法除了天命秘術、核心仙帝功法之外,其他的任你挑選!前提是你能通過考核!這一點,我想諸位長老都不會有意見。” 在場的其他長老都相視了一眼,如果李七夜真的是能通過,這樣的要求,還不算過份,但是,李七夜通過的機率基本上是等于零! “其他條件,可以等我通過再言。”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不過,其中一個條件,我可是需要現在提,希望諸位長老有所準備。等我達到一定的蘊體境界之后,我需要一份圣體膏!” “獅子大張口!”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六位長老都不由臉色一變,其中一位長老厲喝道。 李七夜不為所動,閑定地說道:“長老,此話已過。試想一下,有九圣妖門與我們聯姻,這是一樁何等大的功勞,圣體之膏雖然珍貴,但是,我覺得是物有所值!” “哼,圣體膏,談何容易!”這位長老十分不滿,冷哼一聲! 大長老看著李七夜一會好,最終沉聲說道:“如果你成功了,論一份圣體膏,也不算太過份。但是,現在宗門無法滿足你。現在宗門煉成一份圣體膏,還缺不少靈藥!” 看著大長老,李七夜心里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看來他還是高估了今天的洗顏古派,今天的洗顏古派真的是沒落了。在當年,明仁仙帝建立了洗顏古派,擁有的寶藏何等的豐富,莫說區區的圣體膏,就算是仙體膏也不成問題。 “那好,我退一步,我要皇體膏,最好的皇體膏!”李七夜只好退而求其次。 六大長老相視了一眼,最終大長老點頭說道:“這個我可以答應你,前提你能成功!” 對于大長老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說道:“不過,去九妖圣門之前,我還有一點小小的要求。誰都不知道去九圣妖門是生是死,所以,我需要學點功法,有一二件兵器護體。” “你倒點小聰明,見勢謀利。”六大長老之一的雄長老冷哼一聲,也是不滿。 大長老倒算不失公正,點頭說道:“這樣吧,宗門內堂主之下的功法與及兵器,你可以各選一件,諸位長老意下如何?” 其他長老雖然不喜歡李七夜討價還價,但是,還是同意了大長老的提議。他們都明白,李七夜通過考核的機率是等于零,拿出來的兵器與功法,那也是等于肉包子打狗,但,他們還是不死心,想試一下! “諸位長老多慮了,小子又何敢獅子大開口。”李七夜當然知道六大長老心里面怎么樣想的,他笑了一下,閑定地說道:“聽說宗門內有一門‘奇門刀’的有速成的功效,所以,小子就選此術,再選一把能配合此術的雙刀如何?” 李七夜這樣說,在場的六位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他們以為李七夜會獅子大開口,甚至想要帝術,沒有想到,他竟然要這樣的一門功法。 “‘奇門刀’?”聽到李七夜的話,大長老沉吟了一下,說道。 另一位長老說道:“回古兄,那是宗門內的一門武技,不足為道。”他負責宗門的功法分配,所以對于宗門的一些功法很清楚。 聽到這長老一說,對“奇門刀”陌生的長老也都不由為之一怔,武技,能于修士來說,的確是不足為道,隨便普通的功法都比武技強!現在李七夜竟然選擇了一門武技,這讓長老們都不由怔了一下,在他們看來,廢物就是廢物,不識貨! “沒問題,懷仁,你把’奇門刀’的秘笈送到孤山,給他挑一把適合此術的最好的雙刀。”對于李七夜這種要求,大長老一下子準許了。 “你還有什么小要求嗎?”對于李七夜沒有獅子大開口,在場的長老還算是有三分的滿意,所以,問了這么一句。 “小子暫時沒有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好,回去吧,好好準備一下,三天后起啟!待你回來之后,再讓你拜祖師!”大長老沉聲說道。 當然,能不能活著回來,那都還是一件未知事! 李七夜回到孤山之后,南懷仁為李七夜送來了“奇門刀”的秘笈與及一把很稱手的雙刀。 李七夜掂了掂如彎月一般的短刀,也是滿意。此刀月弧,隱隱有寒光,此刀雖然不是修士所用的真器、寶器,但,作為凡體所打造的短刀,它打造的時候揉雜了一點的赤月金,這樣的短刀,在凡間算得上是吹毛斷發的寶刀,不過,對于修士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南懷仁走了之后,李七夜慢慢地翻過了《奇門刀》,一字一句地閱讀起來,隨著李七夜一字一句的閱讀,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句句的功法。 當年,他化身為陰鴉的時候,后來他用驚天的計謀擺脫了仙魔洞的控制,但是,他的狀態還是不穩定,有時還會受到仙魔洞的影響,所以,一旦狀態不隱定,他就把自己封印起來,讓自己陷入沉睡。 他經歷了一世又一世的苦難,經過了無數的歲月,入仙土,進葬地,在荒莽的時代,他曾經是落入過無敵強者的手中,經歷了無數的磨難。正是因為如此,他曾經接觸過無數功法,甚至有些是帝術、仙秘。 他怕有一天狀態不穩定控制不住自己,被弄回仙魔洞,所以,每一世他都會把自己關于各門功法秘術的記憶抹去,以免一些驚天之術被仙魔洞得到。但是,他與藥神、血璽仙帝他們用了一種極為神秘的手段。雖然這些記憶被抹去了,但,他日一旦有機會再讀這些功法的時候,這門功法的所有奧義都會再一次浮現! 隨著李七夜閱讀《奇門刀》,當年被抹去的有關于《奇門刀》的所有奧義再一次慢慢浮現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 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李七夜終于召回了當年被抹去《奇門刀》的奧義之后,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仔細對照了一番手中的秘笈,對照之下,李七夜發現,他手中的《奇門刀》有些缺失,這讓李七夜不由為一些事情擔心起來。 事實上,像《奇門刀》這樣的功法有所缺失也是正常的事情,畢竟,武技這種東西,不足為道,在修士眼中,那是雕蟲小技,洗顏古派千百萬年以來,只怕練過《奇門刀》的弟子是寥密無幾! 用不了多少時間,李七夜就完全領悟了腦海中浮現《奇門刀》所有的奧義,領悟了奧義,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 雖然說,他的體質、壽輪、命宮是凡人的層次,不足為道,根本比不上那些天才,但是,一世又一世的記憶,他接觸過無數的功法秘笈,甚至是驚天的仙秘,雖然這些功法秘術全部被抹去,但是,李七夜對修練的見解、領悟、角度這遠遠不是那些天才所能相比的。 更重要的是,化為陰鴉,他經歷無數的苦難,甚至被人囚禁起來上萬年不見天日!經歷了無數的折磨之后,這讓他有一顆無人能比的道心,他的道心堅如磐石,無物可以撼動! 輕撫著手中的《奇門刀》,李七夜不由輕嘆息一聲,這勾起了他一些回憶。《奇門刀》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只怕洗顏古派的弟子都不知道。 當年明仁仙帝還沒修道之前,是一個熱衷練武的小子,他修練的就是《奇門刀》這一門武技。后來,明仁仙帝承載天命,君臨九界之后,對于年少青蔥,他不由有些唏吁,他后來還把自己年少所修練的《奇門刀》打磨了一番。 當然,這種武技無法與明仁仙帝所創的帝術相比,更別談是天命秘術了。當然明仁仙帝也不希望后代修練武技,所以,這門《奇門刀》被隨意地放在了洗顏古派的藏經閣之中。千百萬年以來,修練過此門刀術的弟子少之又少,更別談能領悟其中真正的奧義了。 當年明仁仙帝打磨一下《奇門刀》的時候,身為陰鴉的李七夜還眼明仁仙帝開玩笑說,雖然你這奇門刀如果練到巔峰還能斬王侯,但是,你這區區武技,只怕后代沒有人會愿意去練! 對于這樣的話,明仁仙帝也只是笑了一下。不過,這一點當年的李七夜的確說對了,洗顏古派后來的確是沒幾個人練過《奇門刀》。 李七夜收回了思緒,深深地呼吸一口氣,雙手反持短刀,慢慢練起奇門刀術來,李七夜一招一式地練著此刀術,他不追求速成,對于招式的拿捏嚴格無比,每一招每一式恰到好處。 今天周末,多更新一章,小小爆發一下。大家愉快閱讀之時,不要忘記了投票支持作者喲。 第六章未婚妻(下) 第六章未婚妻(下) 開始之時,李七夜還是生疏無比,那怕他對于刀術的所有奧義了然于胸,但是,他出刀之時依然會顫抖,無法達到妙及巔毫的要求。 不過,李七夜并不餒氣,一遍又一遍地練著刀術,隨著李七夜一遍又一遍的苦練,他慢慢地嫻熟起來,短短的一夜之內,李七夜就練了三百遍,他已經慢慢地掌握住了此刀術奧義,慢慢地,出刀是準確無比! 李七夜他雖然擁有無數的記憶,他心里面有著無數驚天的秘密,但是,一顆堅定無比的道心更讓他知道,這一世他想踏平仙魔洞,他必須比別人付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努力,否則,就算他擁有再多的資源,也不可能踏平仙魔洞。在當世,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仙魔洞了! 三天之內,李七夜足不出戶,在院內苦練刀術。李七夜也明白,這一次去九圣妖門,必是兇險,他需要有所準備才行! 三天匆匆,李七夜啟程去九圣妖門!與之同行的除了一直為李七夜負責傳信的南懷仁之外,還有一位莫護法。 洗顏古派,一共有六大長老,十二護法,三十六堂主!今天前往九圣妖門這等龐然大派,卻只有一位護法帶隊,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就我們三個人?”臨出發前,李七夜看了一下這寒磣的隊伍,說道。 帶隊的莫護法少言寡語,同時,他也是南懷仁的師父!莫護法看了李七夜一眼,其他的話都懶得多說。 南懷仁倒是一個八面玲瓏、長袖善舞,李七夜這樣一說,他干笑一聲,笑著說道:“師兄,長老們最近都要閉關修練,不打算去了。” 李七夜笑了一下,閑定地說道:“閉關修練?是怕丟臉吧。反正我都是沒機會通過考核,他們身為長老,若親自出場,失敗還是小事,但他們丟不起這個臉。” 被李七夜一口道破,南懷仁不由尷尬地笑了幾聲。這一點李七夜還真的是說對了,李七夜連修行入門都還沒有,卻九圣妖門考核?到時候只怕是一次又一次出丑。 對于六大長老來說,李七夜肯定不可能通過考核,對于他們來說,失敗已經注定的,但是,出丑丟臉,他們可丟不起。 “師兄多慮了。”南懷仁干笑一聲,然后說道:“九圣妖門對我們不甚友善,長老們不愿意與他們沖突,所以,不出席此事。” 李七夜淡然一笑,說道:“九圣妖門而己,何足為道,洗顏古派不復當年了。當年就算是九圣大賢在世,也只有朝拜洗顏古派的份。” 對于李七夜如此口出狂言,莫護法冷哼一聲,他瞥了李七夜一眼,也懶得多說話。 而南懷仁只是尷尬一笑,怕李七夜越說越囂張,忙是轉移話題,對李七夜介紹說道:“師兄,這是我師尊,為派中護法。” “此行還請莫護法照拂。”李七夜稽首,禮數大方得體,自在從容。 莫護法看了李七夜一眼,也懶得多說話,說道:“我們啟程吧。”說著轉身就走。莫護法他為洗顏古派的護法,事實上,他的年紀在護法之中算是比較大的,道行也不錯但可惜,他為人少言寡語,不擅長交際,所以,他在洗顏古派的地位很一般,不能與其他的護法相比。否則,像這一次出使九圣妖門的這一趟苦差事也不會由他來領隊。 洗顏古派的高層都明白,這一次去九圣妖門,肯定是讓人笑話,李七夜肯定是出大丑,甚至有可能一不小心會招來殺身之禍,這一趟差事,可以注定是失敗,不單是六大長老避之,連其他的護法都不愿意領隊,最后,這一趟差事落在了莫護法的肩上。 莫護法也知道這一趟差事肯定會出大丑,他的心情能好嗎?所以他更是寡言少語,連話都懶得說。 莫護法帶著李七夜與南懷仁走入了洗顏古派的道臺。道臺巨大,可容萬人,如此巨大的道臺,實在是嚇人無比,放眼中大域,只怕沒有幾個傳承門派能擁有如此巨大的道臺。 道臺滄古無比,以神石寶柱所筑,上面銘有仙帝之文,磅礴大氣,深不可測,每一章的仙帝之文,可以磨滅時空!單是此道臺就足可以看得出洗顏古派的根底! 這可是當年明仁仙帝親手所打造的道臺,此道臺曾經被明仁仙帝開啟遠征八荒,橫跨九界!如此的道臺,放眼中大域只怕也就只有仙門帝統才能擁有! “嗡——”的一聲,隨著道臺被洗顏古派的弟子開啟之時,道臺之內豎起了一扇巨大的道門。道門以神金打磨,上面銘著深奧無比的帝文!道門之上留有一排排的槽坑,這一排排的槽坑是用來嵌壤精壁的。 精壁乃是天地精氣所凝的晶石,精壁用處極大,其中一個就是用來開啟道門,跨越空域。晶壁越多,級別越高,所跨越的空域就越遠。 可惜,現在這座道門的一排排槽坑只有寥寥幾個槽坑壤嵌有精壁,而且精壁的級別有限! 看到這一幕,李七夜在心里面輕輕地嘆息一聲,洗顏古派的確是沒落了,當年這一扇道門可是嵌滿了來自于仙土的精壁!這座道門曾經可以跨越九界,想到達任何你要去的地方,只要你有詳盡的坐標! “走——”莫護法帶著李七夜與南懷仁進入了道門,瞬間被傳送出去! 大中域極大,億萬里之廣,在大中域修士門派多如牛毛,甚至連疆國都幾十個之多。單是疆國、上國、古國這樣的龐然大物都有千萬里甚至上億萬里之廣。 所以,想跨越疆國,除非是真人圣皇了,否則,就算是豪雄王侯都要飛很長的時間。更何況,大中域只不過是人皇界的一部分而己。 人皇界,也有人稱之為帝界或帝疆,在這廣袤的帝疆之中北有汪洋,南有赤地,東有百城,西有荒野,中間便是大中域! 想跨越疆國或者是各域,靠飛行是不行的,必須借助道門橫跨空域,當然,擁有橫跨各域道臺的門派并不多,這樣的門派多數是主宰著疆土上國! “嗡——”的一聲,眨眼之間,李七夜他們三人被傳送到了九圣妖門,從九圣妖門內的道臺門走了出來。 一走出道門,不論是莫護法,還是李七夜都頓時感受到了那濃郁得難于化開的天地精氣,放眼望去,更是一派仙家景象! 九圣妖門的宗土可以說是萬里之廣,山河雄壯,有飛泉懸空,有神樹擎天,更有古殿玉瓊沉浮于云際之中,在這宗土的最深處,更是一道道的神光沖天,不想而知,在那里是藏有著一件件的驚世天寶! 在九圣妖門之中,有壽精出入于霞洞,吞吐煙霞,有天獸橫空,翔于九天,荒洪氣息翻滾著云霞! 這才是大門派的氣象,如此氣象,難怪能執疆國牛耳!這樣的氣象與洗顏古派相比起來,洗顏古派更像是垂暮奄奄一息的老人!無法相比。 見如此大氣象,不論是莫護法,還是南懷仁,都不由一時失神,他們不是第一次來九圣妖門,但是,見九圣妖門的氣象,他們心里面一片悵然。遙想當年,就算是九妖圣門這樣的龐然大物,都必須朝拜洗顏古派! 可惜,當年的輝煌已經不在,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沒落,甚至還需要仰息于九圣妖門! “原來是莫兄親臨,莫兄,久違了。”莫護法他們三人從道臺下來的時候,九圣妖門已經有一個老人帶著一個弟子相迎了。 考核之事,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已通了消息,所以九圣妖門早就有準備。 相迎的乃是九圣妖門的一位堂主,姓付,這位堂主面目森冷,很難擠出一絲笑容來,這個付堂主全身吞吐著寶光,他雙目之中吞吐著可怕的寒芒,每一道寒芒如同實質一樣,讓人膽寒。 “勞駕付兄了,付兄親自相迎,莫某不勝榮幸。”一見付堂主,莫護法忙是稽首說道。不覺間,氣勢就矮了對方不少。 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雖然付堂主只是一位堂主,從他身上吞吐的寶光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是一方豪雄的實力。試想一下,洗顏古派也唯有長老才有實力被封為豪雄,而人家一位堂主,就已經擁有這樣的實力了。 莫護法對付堂主說道:“付兄,此次我等乃是為考核之事而來。” 付堂主擠出三分笑容,有些皮笑肉不笑,說道:“此事長老已吩咐。”說到這里,看了李七夜一眼,然后就懶得再多看一眼,說道:“這位就是貴派的首席大弟子吧。” “正是,李七夜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莫護法也無奈,只好擠出笑容說道。像李七夜這樣的資質,還真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 “考核之事,只是友誼切磋而己。”付堂主皮笑肉不笑,說道:“莫兄也不需要勉強。”此時,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那只不過是一只蟻螻而己。 “考核而己,何足為道。”李七夜也懶得多看付堂主一眼,閑定地說道。 付堂主冷哼一聲,根本就不理李七夜,對莫護法說道:“請莫兄隨我為。”對于他來說,跟李七夜這樣的小輩說話,那是丟了他的身份。 而莫護法不由瞪了李七夜一眼! 感謝讀者時空掠奪者做的封面。關于更新說明:第一更在上午九點,第二更在下午五點,若是爆發則是晚上十點之前。 第七章九圣妖門(上) 第七章九圣妖門(上) 付堂主帶著莫護法三人進入了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這樣的規格在九圣妖門來說,那只不過是用來招待普通客人的住所而己。 聯姻一事,九圣妖門只派了一位堂主來主持,而且還以普通客人的規格招待莫護法三人,可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這件當作一回事。 安頓下莫護法三人之后,付堂主只是客氣了幾句,然后就離開了,態度可以說是甚為冷淡。至于莫護法,負責起這一趟差事的時候,他已經有出丑的心理準備,所以已經沒有憤怒,只有沉默。 九圣妖門的付堂主安頓好了莫護法他們三人之后,匆匆進入九圣妖門的宗土深處,在古殿之中,他見到了九圣妖門的一位長老,此長老高坐虛空,腦后一輪輪神光吞吐,他周身一道道法則神鏈穿梭,神威無比,宛如一代神明! “洗顏古派的大弟子如何?”這位長老聲如雷音,但是,這讓人戰戰兢兢的雷音也只限于古殿之內。 在外面甚為威風足可以封作豪雄的付堂主,此時也只不過是戰戰兢兢而己,伏首拜道:“回長老,一只蟻螻而己,一介凡人,一個無知狂妄的小輩,不足為道!” “明了,下去吧。”這位長老聲音渾雄,雷音陣陣,讓人為之顫抖,就算他不睜開眼睛,也不讓為之膽寒! 付堂主不敢造次,小心翼翼地退下了,退出古殿之后,他全身濕透了。他作為堂主,可以說難得有資格去晉見長老,就算是王侯這樣的資格,長老也見得會相見! “選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俗夫做首席長老,洗顏古派已經沒得救了。”當付堂主退出之后,這位長老似乎對某一個人說道。 “可惜了明仁仙帝的帝術,傳說明仁仙帝的天命秘術有可能還在洗顏古派。”此時,一個神秘而威嚴的聲音響起。 長老說道:“回妖皇陛下,只要明仁仙帝的帝術還在洗顏古派,假于時日,我們可以一舉奪之!像洗顏古派的這種凡夫俗子,還配不上我們九圣妖門的傳人!” 神秘的聲音沒有再響起,而長老也沒有再說話。如果有外人在此,只怕是暗暗大吃一驚,要知道,九圣妖門的妖皇那可是可怕無比的人物。 傳說,九圣妖門的妖皇乃是大有來頭,在他手中九圣妖門更是如日當空,九圣妖門掌執著古牛疆國這么廣袤的國度沒有任何門派可以撼動,這不止是因為九圣妖門的強大,其中九圣妖門的妖皇也是功不可沒!在古牛疆國之中,只怕沒有人敢挑戰妖皇的神威! 莫護法三人被安頓在小院之中后,莫護法直接閉門不出,一個人呆在室內,而長袖善舞的南懷仁卻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李七夜住下之后,卻沒有浪費一刻鐘,他立即苦練起《奇門刀》來,他明白,九圣妖門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必須有準備才行。 李七夜一遍又一遍地練著刀術,每一招一式他都要求發揮到最巔毫的狀態,不能有一絲毫的錯誤! 李七夜一遍又一遍練下去,衣服被汗水濕了又干,干了又濕,到最后,他自己的神經都快麻木了,但是,他依然苦練不止。 活了無數歲月,李七夜比任何人都明白,領悟奧義是一回事,但是,發揮到巔毫,又是另一回事。就算是絕世天才,能在第一時間領悟絕世仙術,但是,如果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苦練,只怕也無法發揮到巔毫! 無數的折磨,無數的艱苦,經歷了無數的風浪之后,這已經讓李七夜養成了追求完美,追求無止境的心態! “哧、哧、哧……”李七夜手中的短刃脫手而出,如同飛蝶一樣翩躚起舞,兩把彎刀交錯,有著神出鬼沒之勢。 同樣的一招,李七夜都不知道練了多少遍了,但是,當兩把彎刀飛回手中的時候,李七夜最終還是輕輕地嘆息一聲,雖然他已經把“奇門刀”的奧義了然于胸,但是,他還不能把它發揮到完美的境界,就像這一招在他看來,他還是差一絲毫沒有達到他所想要的準確方位! “好刀術,師兄真是勤奮,與師兄的努力相比起來,我是自愧不如。”正好南懷仁從門外進來,他身邊還有一個青年。 見李七夜如此勤練,南懷仁都不由感慨地說道,南懷仁這話的確是由衷而發。雖然,在此之前,他并不看好李七夜這樣的資質,但是見李七夜如此努力勤奮,他對李七夜的好感也不由增了不少。 “勤能補拙而己。”李七夜收回了短刀,盡管是一身臭汗,依然閑定無比。 南懷仁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師兄這話,我是記住了,也為之自勉。”說著,他把身邊的青年介紹給李七夜,說道:“這位是九圣妖門的張師兄,乃是我的好友。” 南懷仁在資質方面不能說是天才,他也只能說是中質之資而己,但是,他與他師父莫護法完全不同的是,莫護法乃是少言寡語,不擅交際,南懷仁卻相反,他八面玲瓏、長袖善舞,交游甚廣。 南懷仁作為外堂的堂使,曾經幾次為長老送信來過九圣妖門,所以,在九圣妖門識得不少朋友,當然那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普通的弟子而己。 這位姓張的弟子也不是九妖圣門的什么大人物,但是,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這樣的凡人,不足為道,甚至他這種九妖圣門的普通弟子都懶得多看他一眼,他只是沖著南懷仁的情面向李七夜點了一下頭而己。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這種修練武技的人微不足道。 “師兄第一次來九圣妖門,不如師兄也跟我們隨處走走,熟悉一下環境如何?”南懷仁倒是好意,對李七夜邀請說道。 李七夜聽到南懷仁的話,不由想到了一些事情,笑了一下說道:“也好。” 南懷仁忙是對姓張的弟子說道:“張兄,這一次就有勞你作導游了。” “南兄客氣。”這個弟子只好點頭說道。他對于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多看一眼,如果不是沖著南懷仁的情面,他都不想跟李七夜走在一起! 事實上,九圣妖門作為東道主,本應該盡地主之誼,帶李七夜熟悉一下環境。然而,九圣妖門根本就沒有把李七夜當作一回事,連最基本的禮儀都省了。 若不是當年九圣大賢許下的諾言,只怕今天的九圣妖門根本就不會承認這樁聯姻之事。正是因為九圣妖門不愿意聯姻,才會提出考核李七夜的要求,這是打消洗顏古派聯姻的想法! 這個姓張的弟子作為東道主,帶著南懷仁與李七夜游覽九圣妖門各處!當然,這個弟子根本不愿意與李七夜交談,只是偶爾與南懷仁說說話而己,把李七夜當作透明。 不過,隨著他們行走在九圣妖門的山道之中,引來不少的九圣妖門弟子的指點,有不少九圣妖門的弟子是側目低語。 “那就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嗎?”有弟子遠遠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見李七夜一介凡人,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道。 也有九圣妖門的弟子輕視冷笑,說道:“洗顏古派已經是不入流的門派了,一個凡夫俗子也能當首席大弟子,他們的首席大弟子也太不值錢了。” “呸,這樣的俗物也夠也娶李師姐,這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樣。”也有九圣妖門的弟子不屑地說道。 九圣妖門的傳人李霜顏不單是天賦絕世,而且美貌無雙,在九圣妖門,不知道有多少年輕弟子為之愛慕,甚至是放眼整個古牛疆國,想追求李霜顏的青年俊杰可以從東排到西! “哼,這種凡人也夠資格稱是李師姐的未婚夫?簡直是白日做夢!”有弟子是忿忿不平,甚至有人是恨不得沖上去給李七夜吐一臉的口水。 作為導游的張弟子那更是尷尬,他當然看到了同門的臉色了,所以,他是越走越快,把李七夜遠遠的扔到后面,一副此人與我無關的模樣。 至于李七夜,倒是老神在在,閑定悠然,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上,細細地瀏覽著九圣妖門的一山一水。 “師兄,你可要小心一點,九圣妖門的傳人有著無數追求者,小心他們對你不利。”南懷仁倒是好心地低聲提醒李七夜。 “一個女人而己,至于嗎?”李七夜瞅了南懷仁一眼,平淡地說道。再驚艷再絕世的女人他都見過,他根本沒把所謂的未婚妻放在心上,這只不過是不足為道的事情而己。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南懷仁是嚇了一跳,忙是低聲說道:“師兄,這里可是九圣妖門,不可造次。” 李七夜笑了一下,懶得再說其他的話。既然九圣妖門人考核他,那么,他也要看一看九圣妖門還剩下多少的底蘊! 不知覺間,李七夜他們來到了九圣妖門的決斗場,這也是九圣妖門中人人可來的地方。當踏入決斗場之時,頓時讓人感覺到緲小! 決斗場極大,一個人站在這廣袤的決斗場中,感覺無比的空曠,好像是一只蟻螻站在廣袤的大地之上。 今天第三更送上,在愉快閱讀之時,請大家動動鼠標,為作者投上寶貴的一票。 第八章九圣妖門(下) 第八章九圣妖門(下) 決斗場彌漫著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整個空曠的決斗場由黑色的巖石所鋪成,每一塊黑色的巖石都流動著大賢銘文,決斗場中所彌漫著的力量,正是從這一塊塊的黑色巖石中散發出來的,整個決斗場被這種力量籠罩著,以免戰斗之時,打碎此地! “大賢級別的決斗場!”不是第一次來這決斗場,南懷仁依然再一次被空曠而壯嚴的氣氛所震撼。 而姓張的弟子也不免有些得意,說道:“此決斗場乃是我們祖師親手打造,能承受大賢戰斗的力量!” 大賢級別的決斗場,這也的確可以看得出九圣妖門深厚的底蘊,這對于很多門派來說,的確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洗顏古派也曾有一個神話時代的決斗場——”南懷仁忍不住說道,不過他的聲音說得很低,然后就嗄然而止,不愿意再說。 的確,洗顏古派有一個比九圣妖門眼前這個大賢級別的決斗場,傳說,這個決斗場是明仁仙帝從遙遠無比的星空深處直接搬回來的,傳說,這決斗場甚至能承受仙帝這種無敵級別的力量鎮壓! 可惜,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個決斗場被封閉了,后來洗顏古派再也沒有人能打開過! “四象石人。”而同站在一旁的李七夜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他的目光落在了決斗場上四角的巨大石雕之上。 在決斗場的四角之上,每一個角都屹立著一尊高大無比的石雕,每一尊石雕竟然百丈之高,宛如巨人一般。這四尊石雕神態各異,但是,每一尊石雕都是逼真無比,宛如出自于名家之手,刀法渾然天成! 這是李七夜最想看到的東西,自從九圣大賢坐化之后,他再也沒來過九圣妖門了,他也懶得再來。沒有想到,無數年過去,這四尊石人依然還在! 在南懷仁與他朋友談話閑聊,一時間沒有注意到李七夜。但是,沒有一會兒,姓張的弟子不由皺眉頭說道:“那個白癡在干什么!” 南懷仁不由望去,他看到李七夜竟然在爬東角的一尊巨大石雕,但是,李七夜的實力有限,這石雕高百丈,李七夜幾次想爬上去,都沒有成功。 而這個時候,決斗場外已經站了不少弟子,見李七夜宛如鄉巴佬一樣對巨大石雕又捏又摸,甚至是低聲細語,叨叨不止,好像一輩子都沒有見這樣巨大的石雕一樣,很多站在旁邊的弟子是哄然而笑。 這樣的場景讓南懷仁為之尷尬,雖然說,這四雕石雕不是九圣妖門的什么圣物,但是,李七夜卻像鄉巴佬一樣,這里摸那里捏的,甚至是要爬到石雕上面去,這讓他叫止李七夜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就在南懷仁尷尬的時候,李七夜卻向他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在眾多目光之下,南懷仁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他沒有辦法,最終,只好往李七夜那邊走去。 “這石雕有點高,送我上去。”在這么多人的圍觀之下,李七夜依然閑定無比,吩咐南懷仁說道。 “呃——”南懷仁頓時無語,他真的懷疑李七夜究竟是神經大條,還是白癡,在這么多九圣妖門的弟子圍觀之下,他竟然還像鄉巴佬一樣要爬上這巨大的石雕,這不是把洗顏古派的顏臉往外丟嗎? “你是送我上去呢,還是繼續地讓大家看猴戲?”李七夜倒是無所謂,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從容閑定,好像他才是真正的看戲之人一樣。 在這么多人的目光這下,南懷仁還能怎么樣?他只能硬著頭皮,拉起李七夜,一口氣縱上了這巨大的石雕。 而李七夜是老神在在,坐在巨大石雕的肩膀上,放目遠眺九圣妖門,把萬里山河盡收眼中。 南懷仁可沒有李七夜這么臉皮厚,他跳了下來,站在一旁。此時他都想走掉,但是,他又不能把李七夜一個人扔在這里,不然的話,李七夜萬一下不來,把他晾在上面,更是把洗顏古派的顏臉丟光了。 至于南懷仁的那個姓張的朋友,更是不愿意呆在這里丟臉,他連招呼都不打,轉身就離開了。 “哼,洗顏古派來的人就是粗魯無禮的鄉巴佬!”有些九圣妖門的弟子看李七夜坐在石雕上,不屑地說道。 有九圣妖門的弟子冷哼地說道:“呸,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竟然敢坐在上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 不少對九圣妖門的弟子對于李七夜這種出格得行為心里面十分不滿!而李七夜則是根本不在乎,坐在石人的肩膀上,一邊悠然自在地晃著腳丫兒,一邊叨叨不止,好像是在跟石人聊天一樣。 李七夜這樣的行為,在別人眼中那是一個白癡!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景光讓站在一旁的南懷仁十分尷尬,他是恨不得現在就離開,但,他又不能把李七夜一個人晾在上面。 而李七夜坐在上面,卻一點都沒有丟臉的覺悟,在上邊悠閑自在,還一邊跟石人嘮嗑著話兒,似乎好像跟石人說話一樣。 這時光不知道有多難熬,讓南懷仁如坐針氈一樣,直到很久之后,李七夜似乎是坐膩了,終于,他向南懷仁招了招手。 南懷仁如釋重負,立即縱身上去,把李七夜帶了下來。一下來之后,南懷仁忙是說道:“師兄,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他可不想繼續帶著李七夜亂逛,他真的怕李七夜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對于南懷仁的態度,李七夜只是笑了一聲,輕輕地點了點頭。 “呸——”見李七夜還如此淡定,有九圣妖門的弟子就忍不住了,冷笑地對李七夜說道:“洗顏古派,只不過是不入流的小門小派而己,一個烏龜王八蛋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呸,一個草包白癡而己,也想娶我們師姐!” 當場挑釁自己,李七夜慢慢轉過頭去,看著這個弟子,慢條斯理地說道:“娶你們師姐?這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算是天女仙子要嫁我,我都還要考慮一下要不要娶她!更別說你們師姐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惹了眾怒,在場的九圣妖門的許多男弟子可以說是李霜顏的愛慕者,所以,頓時無數目光怒視李七夜。 “以和為貴,以和為貴。”這場面把南懷仁嚇得背脊發寒,立即拉著李七夜轉身就走,他可不想再讓李七夜繼續呆下去! “鼠輩,有本事別跑!”九圣妖門的弟子不由有些憤憤不平,怒聲地說道。如果李七夜他們不是客人的話,他們立即追殺上去,非把李七夜打成殘廢不可! 南懷仁連拖帶拉,把李七夜拖回了小院之中,一口氣逃了回來,南懷仁不由松了一口氣,他都不由有些后怕,這個時候,他都懷疑李七夜是不是狂妄自大,是個無知無畏的蠢貨。 “師兄,九圣妖門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忍就過去了。”南懷仁都忍不住勸李七夜,這不止是為了李七夜,他可不想把性命丟在了九圣妖門。 “有什么好忍的。”李七夜從容一笑,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南懷仁頓時無疑,攤上這樣的主,簡直就是自找麻煩,這個時候,他都不由有些后悔攤上這樁任務了。 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聯姻的事情,事實上,九圣妖門有很多年輕一代的弟子極為不滿。李霜顏乃是九圣妖門的天之驕女,高高在上,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代的男弟子為之愛慕。現在李霜顏卻有可能許配給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這當然讓無數年輕一代的男弟子為之憤怒了。 在九圣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看來,洗顏古派憶經是沒落的不入流小門派而己,根本就沒有資格與他們九圣妖門聯姻,更別說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還是一個凡體的廢物! 聯姻此事,有辱許多年輕弟子心目中的夢中**,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代的男弟子那是恨不得把李七夜捏死。 杜遠光就是一個極為看李七夜不順眼的弟子之一,杜遠光是九圣妖門的門外弟子,他入天賦十分不錯,號稱是九圣妖門的小天才,入門才五年,已經是辟宮境界的巔峰了。熬過這一年的考核,他就能成為九圣妖門的重點培養弟子! 杜遠光在九圣妖門之中,絕對是對九圣妖門神女李霜顏最有愛慕之心的弟子之一。因為當年九圣妖門挑選弟子的時候,杜遠光拜入九圣妖門之時,就是李霜顏主持挑選弟子的。 初見李霜顏,杜遠光驚為天人,他被李霜顏選入九圣妖門,他自認為李霜顏對他青睞三分。 天賦很不錯的杜遠光十分自信,他企盼著總有一天,能與李霜顏一同修道,成為道侶。 現在莫明其妙地來了一個洗顏古派的聯姻,讓杜遠光心里面對從來沒見過面的李七夜懷著恨意。特別是今天李七夜在決斗場中對李霜顏不屑一顧的話,讓杜遠光一下子怒火沖天。 “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區區一個凡人廢物也敢大言不慚,狂妄無知的東西,不教訓教訓他,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所以,聽到這話之后,李遠光目光一寒,殺意騰騰! 第九章殺人不眨眼(上) 第九章殺人不眨眼(上) 第二天,李七夜一早起來就扯上南懷仁要去九圣妖門的四周遛跶遛跶。他要看一看九圣妖門還剩下有哪一些底蘊! 南懷仁是一百個不愿意,不管李七夜是白癡,又或者是神經大條,直覺告訴他,李七夜絕對是一個惹事精,跟他走在一起,只怕沒有好果子吃。 但是,李七夜根本不管他愿不愿意,轉身就走,這讓南懷仁只好苦著臉跟上去,畢竟這一次為考核而來,在考核之前,李七夜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交待。 然而,李七夜兩人剛出門沒多遠,就被人堵上了,堵上李七夜他們兩人的乃是有小天才之稱的外門弟子杜遠光! 而且,堵住李七夜兩人的不止是杜遠光一個人,還有九圣妖門的十幾個弟子。九圣妖門早就有很多弟子對李七夜不順眼了,只不過一直不好出手教訓他而己,現在有杜遠光帶頭,不少弟子當然樂意跟著來教訓李七夜這種廢物一頓了。 “原來是杜兄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見到杜遠光一群人來意不善,南懷仁臉色一變,忙是上前兩步,向杜遠光招呼,以示好意。 杜遠光看都不多看南懷仁一眼,冷冷地說道:“南懷仁,這里沒你的事,你到一邊涼快去,否則,連你也一塊收拾了。” 這樣的話讓南懷仁不由臉色一變,但,他是一個長袖善舞的人,還是忍住了,忙是鞠身說道:“杜兄,究竟發生什么事了呢?” 杜遠光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冷冷地盯著李七夜,目光寒冷,殺意逼人。 李七夜也只是瞄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走上去,從容閑定,說道:“好狗不擋路,不想做狗,就滾到一邊去!” 李七夜這話一出,南懷仁頓時知道壞了,果然,頓時,杜遠光他們的目光可以殺死李七夜。 “不知死活的東西,洗顏古派這等不入流的門派,也敢在我九圣妖門蹦跶,看來,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一群蟻螻,也敢大言不遜!”一個弟子怒喝道! 李七夜正要說話,而南懷仁則是死活拉著李七夜,忙是低聲勸李七夜說道:“師兄,算了,別與他們一般見識。杜遠光是九圣妖門重點培養的外門弟子,他是九圣妖門許護法指定的關門弟子,他熬過了今年考核,就會成為九圣妖門的內山弟子。” 南懷仁這話是提醒李七夜,他們惹不起杜遠光這樣的人物,杜遠光背后可是有九圣妖門的許護法撐腰。要知道,九圣妖門的護法,地位比洗顏古派的長老還要高! 杜遠光寒光一閃,但,還沒有動手,他冷冷地說道:“我九圣妖門執古牛疆國牛耳,洗顏古派雖然只是小門小派,我們也不會慢怠客人。但是,最近我們兄弟丟了一件寶物。” 杜遠光這慢吞吞的話卻讓南懷仁臉色大變,他不由說道:“杜兄,這話是什么意思!” 杜遠光冷冷地瞥了南懷仁一樣,說道:“沒什么意思,只是最近我九圣妖門沒有什么外人,這兩天,也只有你們洗顏古派在此作客!” 這話再明白不過了,杜遠光是直指洗顏古派的人是小偷,這不是個人的榮辱,這是有辱整個洗顏古派的聲譽,就算南懷仁這種八面玲瓏的人都不由臉色難看到極點。 “杜兄,請注意言辭!”南懷仁本是想打圓場,但是,事關整個洗顏古派的聲譽,他不可能糊里糊涂地就此和稀泥! 杜遠光斜視地看了南懷仁與李七夜一眼,不屑地說道:“注意言辭?洗顏古派已經是破落了,一窮二白,誰又敢保證你們洗顏古派不會被偷雞摸狗之輩混進去。連一個廢物的凡人都能當你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你們洗顏古派收一些偷雞摸狗的小混混做弟子,也不足為奇!” 南懷仁被氣得臉色漲紅,這是侮辱洗顏古派,面對這樣的事情,那有一點血性的洗顏古派的弟子都無法忍受。 “杜兄,我們要見你們的付堂主,不論如何,此事都必須給我們洗顏古派一個交待!”此事關系著洗顏古派的萬古聲譽,南懷仁絕對不會退縮! 杜遠光是信心十足,冷曬一笑,說道:“見付堂主?南懷仁,不是我不給你情面,就憑你與你們的首席大弟子廢物,還不夠資格見我們的付堂主。嘿,你們洗顏古派只不過是不入流的小門派而己,我堂主足可以封豪雄,如果你們長老求見我們的堂主,還勉強可以,但是,你們還不夠資格,特別是廢物!”說著,他冷冷地盯著李七夜。 “沒錯,就是,洗顏古派算什么東西,至于那種廢物的首席大弟子,更是一坨爛泥,呆在我九圣妖門,那是弄臟了我九圣妖門的門檻!”杜遠光身邊的其他弟子起哄嘲笑說道。 這樣的事情,對于南懷仁,對于洗顏古派來說乃是奇恥大辱!他被氣得哆嗦。 唯有李七夜依然是老神在在,他看了看杜遠光,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事是你的意思也好,你們堂主護法的意思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你這姓杜的小子,無非是喜歡你們九圣妖門的傳人,哦,那個叫李顏霜的女子。雖然說,我還沒見過你們心中的所謂神女仙子,不過,那只是你們太短見了。你們九圣妖門的傳人李顏霜想嫁給我,那只是你們九圣妖門一廂情愿而己。憑你們九圣妖門的這點地位,你們的神女在我身邊做一個婢女,我還是要考慮考慮的……” “……至于你這樣的水平嗎?”李七夜乜了杜遠光一眼,從容地說道:“你這種蠢貨,如果你們的神女還有點天賦的話,還真看不上你這種蠢貨!就算我李七夜看不上的女人,但,你這各蠢貨要跟我爭女人,那還不夠資格。哪里涼快,就哪里呆著去!” “小畜生,你找死,本座就成本你!”李七夜的話頓時讓杜遠光怒氣沖天,厲喝道,瞬間,腦后浮起神光,一把神劍在手。 “杜遠光,要打架,我奉陪!”李七夜如此大膽的話,讓一肚子怒氣的南懷仁大叫痛快,但,他也知道李七夜還從來沒有修練過,他一下子擋在了李七夜的面前。 “好,南懷仁,本座先收拾你,再斬了這小畜生!”杜遠光雙目噴出了怒火,在他心目中李霜顏就是無人能及的神女,李七夜侮辱他的夢中**,比侮辱他還要讓他發狂! 李七夜緩緩的推開南懷仁,慢條斯理地說道:“懷仁,既然有人要奪我性命,我會親手殺了他的!你看著就是了。” “好,好,好!”杜遠光不怒反笑,看著李七夜,狂笑地說道:“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學了三腳貓武技的廢物,竟然敢言殺死我這個辟宮境界的修士。那好,本座就給你一個決斗的機會。” “哈,哈……”杜遠光身邊的其他九圣妖門的弟子都不由大笑起來,他們可憐地看著李七夜,有弟子狂笑地說道:“武技戰道法?洗顏古派的人,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狂妄無知,真是可悲!” 李七夜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閑定地說道:“也好,決斗場所見。”他都懶得多說第二句話,立即向決斗場去。 “不可——”這把南懷仁嚇壞了,他忙是拉著李七夜,低聲說道:“師兄,萬萬不可,杜遠光已經是辟宮境界擎柱層次,你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沒事,不就辟宮境界嘛,又不是王侯!就算是九圣妖門的王侯,在這里惹了爺我不開心,一樣把他碾成肉醬。”李七夜淡笑,推開了南懷仁。 南懷仁一時間都傻了,他第一個念頭,李七夜瘋了!李七夜拜入洗顏古派沒有幾天時間,連最基本的道法心訣都還沒有修練過,他頂多是修練了一手“奇門刀法”而己! 一個從來沒有修練過道法的人,那怕修練過武技,也不可能挑戰一個修士,武技與道法相比,那是天壤之別,更別說杜遠光是辟宮境界的高手了。 就在南懷仁發呆的那個時候,李七夜已經走遠了,他的聲音在前方傳來:“姓杜的小子,決斗場上見。” “嘿,無知者,真可悲!”杜遠光森然地說道:“既然你想死,本座就成全你!本座不介意殺雞用牛刀!” “杜師兄,你一劍了解他便可。”杜遠光身邊的弟子大笑地說道。 不管是杜遠光,還是九圣妖門身邊的弟子,在他們看來,一個武者挑戰修士?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武技在道法面前,那是旁枝末稍而己,不足為道!更何況杜遠光乃是辟宮境界的小天才,一劍殺死李七夜這種廢物,那只是舉手之勞而己。 南懷仁回過神來,不由打了下激靈,他轉身就走,他立即去找他的師父莫護法,不論如何也要保住李七夜。他知道,李七夜與杜遠光動手,那是必死無疑! 情節開始展開,請大家投下寶貴的投薦票!!!!! 第十章殺人不眨眼(下) 第十章殺人不眨眼(下) 李七夜挑戰杜遠光的消息,在杜遠光身邊的人有意宣傳之下,一下子傳到了九圣妖門許多弟子的耳中。 “挑戰杜遠光?”杜遠光在九圣妖門之中已經是小有盛名,入門五年,已經是辟宮境界,的確是算得上小天才。這樣的資質,放在洗顏古派,那就是真正的天才弟子! 就算是先入門的師兄師姐,聽到這個消息,都驚訝,說道:“杜遠光可是許護法看上的弟子,他的金狼體質雖然是后天之體,但可是兇悍的體質,這個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是什么境界了?” 有一些剛出關的師兄師姐還沒聽到李七夜的事情,所以,就不由好奇地問。 “哈,勝師兄,你多慮了,不說洗顏古派這種不入流的門派出不了什么高手。而且,你還不知道,洗顏古派這個首席大弟子是一個廢物,凡體、凡輪、凡命,他拜入洗顏古派才沒有兩天時間,聽說,只修練了武技而己,連最基本的道法都沒有修練過。”有弟子笑著說道。 聽到這樣的情況,不清楚李七夜情況的師兄師姐都感到不過思議,一個武者挑戰修士?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無知者無畏,真可悲。”聽到這樣的話,有師兄搖了搖頭,連去觀看的興趣都沒有,這是毫無懸念的事情,杜遠光一劍就能殺死武者! 至于一些與杜遠光年紀相若的九圣妖門弟子就為之興奮好事,有弟子大笑地說道:“走,去看杜師兄宰小雞去!洗顏古派的人不知死活,一群不入流的鄉巴佬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挑釁我們九圣妖門,活得不耐煩了!” 這樣的消息,也一下子傳到了九圣妖門的一些堂主護法的耳中,有堂主護法則是搖頭說道:“這是胡鬧!” 也有護法別有用心,淡淡地說道:“說不定,這事情是一件好事。殺了一個廢物,沒什么意思,但是,洗顏古派的無知小輩挑釁我九妖圣門,有辱我九妖圣門,鬧大了,可是要贖人賠罪!” 這樣的話,讓一些堂主護法不由目光流轉,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但是,它可是仙門帝統,傳說,洗顏古派還擁有仙法帝功,對于明仁仙帝的傳承,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三尺,早就有人虎視眈眈了! 對于今天的九圣妖門來說,就算是護法出手,說不定都能從洗顏古派中奪到帝術,只不過,對于洗顏古派的事情,九圣妖門的妖皇從來沒有表態過,門中的長老也對這事保持沉默,否則,妖皇一聲令下,說不定早就有人動手去搶洗顏古派的帝術,更別談聯姻之事了! 在九圣妖門的一些中高層各有心思的時候,李七夜已經站在決斗場中了,不少九圣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都沖過來,湊湊熱鬧。 對于九圣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來說,宰殺李七夜這樣的廢物,那是毫無懸念的事情,很多年輕一代的弟子,只是想看一看杜遠光如何虐殺李七夜這樣的廢物而己。 當杜遠光踏入決斗場的時候,有九圣妖門的弟子大叫說道:“杜師兄,一劍斬了他的頭顱!” 也有弟子大叫地說道:“一劍斬了他,那太便宜他了。出言辱李師姐,侮辱我們九圣妖門,應該先一劍一劍地割了他的肉。” 特別是九圣妖門傳人李顏霜的愛慕者,聽說李七夜出言辱李顏霜,更是憤怒的恨不得把李七夜千刀萬剮! “犯我九圣妖門者,必誅者。杜師弟,不急著殺死他,先斬了他的手腳,讓洗顏古派來贖人!讓中大域,乃至整個帝疆的人都知道,與我們九圣妖門為敵,是沒有好下場的!”也有師兄開口說道。 一時之間,九圣妖門的弟子不由叫囂,在他們眼中,李七夜只不過是砧板上的肉而己,任由杜遠光宰殺。 在決斗場中,李七夜乜了杜遠光一樣,說道:“你們九圣妖門的弟子都是銀樣臘槍頭嗎?只會嘴上叫嚷嚷的?” “無知的小畜生,本座第一劍必把你釘在地上!”杜遠光臉色一冷,森然地說道。 李七夜根本就沒當作一回事的模樣,悠然地說道:“要動手就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說著,他已經是左手反握短刃,直指杜遠光,說道:“出手吧。” “受死!”李七夜如此的邈視,把杜遠**得哆嗦,他乃是一個小天才,今天竟然被一個武者看不起?狂怒之下,一劍破空,劍如奔雷,凌厲霸道,一劍直刺向李七夜的心臟,這一劍充滿了杜遠光的憤怒! 李七夜不退反進,一步踏上,左手刀宛如靈蛇一樣,瞬間一纏,一下子拉偏了杜遠光的長劍少許。 “噗——”的一聲,石火電光之間,一劍雖然沒有刺中李七夜的心臟,但是,一劍瞬間刺穿了李七夜的左肩。 “蟻螻——”杜遠光冷笑,但是,聲音瞬間嗄然而止,在一劍刺入李七夜的左肩瞬間,李七夜的右腕動了一下,無聲無息,石火電光之間,連杜遠光都沒有看到李七夜的右手刀已出! “好——”這一刀太快了,玄奧無比,刀軌根本上看不見!而九圣妖門的弟子看杜遠光一劍刺穿李七夜的左肩,都不由為之喝采。 而就在這個時候杜遠光的喉嚨已經沁出了一縷的鮮血,身體向后倒去,然而,李七夜兇狠無比,剎那之間,兩把奇門刀脫手而出。 “劍下留人——”在杜遠光的長劍刺穿李七夜的左肩的時候,南懷仁終于把莫護法拉來了,莫護法遠遠看到李七夜左肩被刺穿,大叫一聲! “噗——噗——”然而,在杜遠光身體倒地剎那之間,兩把短刃以玄妙無比的變化交錯而過,瞬間切過了杜遠光的身體,當杜遠光的身體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被切成了五塊,摔在地上,鮮血流得一地都是。 “手下留情——”莫護法趕來欲救人,但是,一到決斗場,這話是嗄然而止。 杜遠光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樣死的。他又怎么知道,李七夜的“奇門刀”乃是曾經被明仁仙帝打磨過的刀法,就算是隨手打磨,也是可怕到無與倫比。仙帝打磨過的武技,這是何等的可怕!就算不能與帝術相比,那也不是一般的道法所能相比的! 更可怕的是,李七夜明悟這刀法的最終極奧義,萬古以來,除了明仁仙帝之外,也就剩下李七夜知道這刀法的終極奧義了!要知道,如果這刀法修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之時,可斬王侯! 輕視李七夜的杜遠光在大意之下,根本就躲不過這玄奧無雙的刀法!一刀致命,這是李七夜以一劍穿肩換來的。 一時之間,整個決斗場是一片寂靜,所有的嘲笑聲是嘎然而止,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南懷仁嘴巴是張得大大的,他拖來救兵,就是要救李七夜一命,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李七夜竟然一刀把杜遠光分尸了,武技殺死修士,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李七夜是高手了,但是,李七夜卻偏偏不是高手!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李七夜是一寸寸拔出刺穿肩膀的神劍,劍刃磨著骨頭的聲音刺耳無比,但是,李七夜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再可怕的痛苦他都承受過,這點痛算得了什么! 拔出神劍,鮮血噴出,李七夜隨手扔了出去,看了眾人一眼,遺憾地說道:“看來我刀法還差點火候,一劍換個教訓!” 南懷仁的嘴巴可以塞得入一只鵝蛋,久久合攏不了,一刀把杜遠光分尸了還遺憾,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這已經超過了他的常識了。 至于九圣妖門在場的弟子,更是一時之間腦袋短路,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杜遠光可是他們九圣妖門的門外弟子中的小天才,那可是辟宮境界的高手,竟然被對方一刀分尸了,這樣的視覺沖擊,讓他們無法回過神來。 莫護法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人,他瞬間出手,立即為李七夜止血,然后沉聲說道:“我們走!”說著,挾著李七夜轉身就走。 南懷仁回過神來,也不敢久留,立即跟著他師父離開了。 莫護法帶著李七夜一回到小院,什么話都沒有說,坐在椅子上,久久發呆,此時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李七夜是怎么樣殺死杜遠光了。因為殺死了九圣妖門的弟子,這已經是闖下大禍了! 南懷仁回過神來,立即為李七夜上金創藥,把李七夜的傷口包扎好。 “這,這,這不可能,奇門刀只是普通武技,怎么可能殺死辟宮境界的高手。”為李七夜包好傷口之后,南懷仁還糾結剛才的事情。 事實上,南懷仁以前也看過《奇門刀》,那只是武技而己,他根本懶得去練。 “那只是因為你沒有悟透而己。”李七夜臥在大師椅上,愜意而閑定。當然,現在洗顏古派的《奇門刀》秘笈有所缺,完整的刀法與所有的奧義,在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如果是在這之前,李七夜說這樣的話,南懷仁一定會認為李七夜瘋了,口出狂言。 第十一章 我囂張,我跋扈(上) 第十一章我囂張,我跋扈(上) 南懷仁雖然不是什么天才,但是,他的資質還是可以的,不然,他就不會成為堂使了。他曾經翻閱過《奇門刀》,在他看來,此刀術中不過是普通武技而己,今日,在李七夜手中卻有著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李七夜這樣說,這讓南懷仁都不是十分相信,但是,眼見為實,他都忍不住說道:“武技再強,也無法與道法相提并論,武技,只不過是旁支末稍而己。”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他自己都不是很相信以區區的奇門刀術能把杜遠光這樣境界的修士殺手,但是,偏偏,這事乃是他親眼所見! 對于南懷仁的不相信,李七夜也沒有多解釋,只是悠然自地,慢條斯理地說道:“這要看是誰的武技,誰的道法!” 南懷仁當然不知道,奇門刀術雖然出于凡世,但是,后來卻被明仁仙帝打磨過,此刀術無法與帝術相比,但,比普通的道法,那是綽綽有余。 南懷仁驚疑不定,如果在此之前,他一定會認為李七夜是狂妄無知,但是,現在看來,李七夜根本就不是什么狂妄無知,他那不經意的舉動,已經足夠說明他胸有成竹,勝券在握。 這讓南懷仁不由古怪地看著李七夜,他南懷仁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可以說觀顏察色,揣摩人的心思是有一手。但是,眼前十三歲光景的李七夜,一時之間讓他摸不透。 十三歲的李七夜,這樣的年紀,在洗顏古派只不過是剛入門沒多久的弟子而己,這樣的弟子,青蔥激動,然而,十三歲的李七夜,卻深如淵海,靜如沉水,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幾天之前,李七夜還執三鬼爺的洗顏古令成為了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凡命、凡輪、凡體的他,不要說是六大長老,就算是他南懷仁都覺得李七夜沒有什么前途之輩。 一開始接觸李七夜,他甚至覺得李七夜有點神經病,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狂妄自大,無知無畏。但是,現在細細體味,與李七夜這幾天的接觸看來,在他看來是狂妄無知的事情,而李七夜看來,似乎是理所當然! 在南仁懷驚疑不定的時候,而他師父莫護法一愁莫展,殺了九圣妖門的弟子,而且杜遠光還是許護法所倚重的弟子,這簡直就是為洗顏古派招來滅頂之災! “大禍臨頭!”莫護法措手無策,說道:“考核之事,就罷了,我們回宗門!”此時,他們三個人在九圣妖門,那簡直就是身處龍潭虎穴! 他們三個人,根本就無法與九圣妖門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抗,現在莫護法只有一個念頭,逃!逃離九圣妖門,逃回洗顏古派。 “這只是小事一樁,何需逃走。”然而作為事主的李七夜卻老神在在,臥于大師椅之上,有幾分派頭,他是慢吞吞地說道:“在我看來,沒有什么地方比九圣妖門更安全了。” 莫護法是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李七夜這種狂妄無知,他都想狠狠抽李七夜幾個耳光,但是大難臨頭,他都沒興趣心情去教訓李七夜! “你懂個屁!”連莫護法這種寡言少語的人都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說道:“你以為僥幸殺死了一個杜遠光,就真的是天下無敵了!你還不知道九圣妖門的強大!莫說他們長老、妖皇,就是他們一位護法,都足可敵我們九妖圣門的六大長老!九圣妖門,要殺死我們,比捏死一只蟻螻還要容易!” 莫護法這話說得倒是實情,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若是放在上國之中,那也只是封豪雄的人物,但是,九圣妖門的堂主都有實力封豪雄,至于他們的長老,那就更加不用說了。至于九圣妖門的妖皇,那更是在這三萬年來創下了驚人無比的奇跡!傳說,九圣妖門的輪日妖皇,已經是深不可測! “莫護法無需驚。”李七夜老神在在地說道:“區區九圣妖門而己,若是在外面,我倒還真有點提心吊膽,但是,在九圣妖門之中,那就要看誰捏死誰!豪雄王侯,何足為道!” 李七夜口出狂言,這把莫護法氣得哆嗦,他們洗顏古宗的六大長老也只能是封豪雄而己,現在他一個剛拜入門下對道法一竅不通的弟子竟然敢言豪雄王侯何足為道。 “你——”莫護法真心想抽一頓這個狂妄無知的家伙耳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動靜!南懷仁臉色一驚,急忙沖出去一看究竟,但是,很快,他又沖了回來,臉色大變,失聲說道:“不好,我們的小院已經被九圣妖門的弟子封鎖!” 莫護法臉色大變,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進幾個人來,為首的正是付堂主,而此時,付堂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付兄,我們兩派之間,有點誤會!”見到付堂主冷著臉進來,莫護法知道在劫難逃,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誤會?如果是誤會,與我們徐師侄說去!”付堂主冷冷地一哼,側身,他身邊站出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穿金衣,血氣吞吐,腦后隱隱冒出金光,青年年起來才二十光景,但是,卻已經擁有了驚人的氣息。 一見這青年,莫護法都不由暗暗一凜,眼前這青年,只怕是真命境界!如此年輕就如果境界,的確是了不得,當年,他可是花了五六十年才達到這樣的境界! “這是許護法的大弟子徐輝師侄!杜遠光將要拜入許護法的門下,現在慘死,徐師侄要討回一個公道!”付堂主冷冷地說道。 這個徐輝一站了出來,眼瞳吞吐著金芒,他整個人氣勢凌人,如同一把出鞘的神劍,他整個人就是一股厲氣,宛如要擇人而噬一般。 徐輝當然是比杜完光強很多,雖然說徐輝在九圣妖門之內談不上絕世天才,但也是很有成就的弟子,他已經是能獨當一面! “殺人償命,血債血償,這沒有什么好說的!”徐輝森然地說道,目光如兇獸,一下子盯著李七夜,宛如一下子要把李七夜撕碎一樣。 莫護法忙是打圓場說道:“徐道友,這里面有誤會,我宗門弟子并非是故意殺死杜賢侄的,只是一時失手。” “殺人償命!”徐輝森厲地說道:“這沒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們洗顏古派立即交出罪人,以莫自誤,否則,你們洗顏古派自尋死路,小心招來滅門之禍!” 徐輝只不過是第三代弟子而己,莫護法好歹也是與付堂主同一個級別,論職位,還與他師父許護主相同位置,一個第三代弟子竟然咄咄逼人。 更重要的是,作為護法,莫護法當然不可能把自己門中的弟子交給他人宰割!所以,莫護法不由臉色一變,沉聲說道:“徐師侄,是非曲直,應該要有一個公平的審斷!” “審判?”徐輝臉色一冷,森然地笑著說道:“在我九圣妖門,沒有審判!殺我九圣妖門弟子者,唯有以死謝罪!” “難怪——”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才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從容閑定,走出來,只看了徐輝一眼,說道:“難怪九圣妖門烏煙瘴氣,原來盡出你這種蠢貨!” 李七夜這話,頓時讓南懷仁、莫護法無語,南懷仁在心里面都不由嚎叫,爺祖宗,你少說兩句又不會死,你指著徐輝的鼻子罵他蠢貨,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憑你這話,就足可死一千次!”徐輝頓時怒氣沖天,殺意如狂潮,話還沒有落下,一只大手向李七夜抓去! 莫護法身為洗顏古派的護法,當然不可能讓徐輝得逞,他橫跨一步,一只手就托住了徐輝的大手。 “莫護法,你若自誤!”此時,站在一旁的付堂主冷冷地說道,他周身吞吐著光芒,上前跨了一步,堵住了莫護法,他可怕的氣息壓得莫護法有些喘不過氣來。 莫護法臉色大變,付堂主的實力可封豪雄,比他強多了,除非是長老駕臨,不然,他們洗顏古派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但是,此時,莫護法沒有退路可選擇。 “付堂主,難道這是你們九圣妖門的待客之道嗎?”莫護法不可能退讓!不管莫護法是怎么樣的人,至少,在敵人面前,他絕對是護短! 付堂主森然地說道:“如果莫護法你交出罪人,依然是我九圣妖門的貴客!若是莫護法自認為你洗顏古派能與我九圣妖門為敵,繼續包庇罪人的話,只怕,這不單是莫護法你自身難保,只怕會給你們洗顏古派帶來滅門之禍!” “滅門之禍?”而這個時候被晾在一旁的李七夜卻淡笑了一下,說道:“九圣妖門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要滅門,是你們九圣妖門!” 莫護法與南懷仁都不由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殺身之禍就在眼前,他竟然還口出狂言. 李七夜囂張扈跋的人生才剛剛開始,需要大家的投票支持,請大家投出寶貴的票票^-^ 第十二章 我囂張,我跋扈(下) 第十二章我囂張,我跋扈(下) 他一個剛拜入九圣妖門沒有幾天的人,竟然敢說滅九圣妖門,這簡直就是瘋了,南懷仁剛才還覺得李七夜有點高深莫測,但是,現在,他覺得李七夜簡直就無知到讓人發指! 然而,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再去多看付堂主、徐輝之流一眼,往外走去,宛如閑庭信步,說道:“不管你們九圣妖門現在是誰主事!妖皇也好,真人也罷!既然你們想按規紀來,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按規紀來,我奉陪就是。你們不想按理出牌,我也一樣奉陪!今天我在此,屠滅你九圣妖門,送你們下去見見老雞頭!” “好,好,好,無知小兒,今天本座就先抽你的筋,拔你的皮,本座看一看你還怎么樣滅我九圣妖門!”徐輝怒極而笑,這是他這一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狂妄以如此無知的地步,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莫護法與南懷仁此時都羞得恨不得挖一個洞鉆入地下,李七夜連道法都從來沒有修練過,竟然敢大言不慚屠滅九圣妖門,這太無知了!當今九圣妖門是大中域強大無比的門派,能掌握一個疆國,有幾個人能屠滅他們! 然而,對于徐輝的話,李七夜聽都不聽,看都不看他,往外走去。徐輝被李七夜的如此狂妄自大氣得吐血,怒喝一聲道:“小畜生,受死!”話一落下,他一劍斬向李七夜。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九圣妖門的天空上響起了一聲雷喝,聲音如滾雷一樣,這滾雷一樣的聲音充滿了無上的威嚴,一聲雷喝,讓人不能抵抗! 這無上威嚴的一聲雷喝,不論是徐輝還是付堂主都不由雙腿一軟,他們心里面都不由顫了一下。 “長老——”聽到這聲音,付堂主不由打了個哆嗦,沒有想到這種小事情竟然驚動到了長老那里! “公平決斗,被殺,只能怪學藝不精!”九圣妖門長老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 這讓九圣妖門的許多弟子甚至是中高層的堂主護法都不由大吃一驚,這樣的事情竟然驚動了大長老,這事情不一般! 莫護法與南懷仁心里面都不由哆嗦了一下,這可是九圣妖門的大長老,傳說,九圣妖門的大長老已經是一位真人了!這些年來,洗顏古派不止與九圣妖門交往了多少次,連大長老甚至是掌門都親自來拜訪過九圣妖門。 但是,洗顏古派的長老很難見得到九圣妖門長老級別的人物,更別談是大長老或者是輪日妖皇了! 今天這樣的事情竟然驚動了九圣妖門的首席大長老,也就是云長老!這的確有所不同的意義。 “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聯姻之事,乃是門規。”此時,九圣妖門大長老對杜遠光的事只字不提,他如滾雷一樣的聲音響起:“但,聯姻大事,不可兒戲!洗顏古派想取九圣妖門的傳人,必須證明自己要有這樣的實力!” “九圣妖門總算出了個敢擔當的人物。”對于九圣妖門大長老的話,李七夜如此淡定地評論說道:“當然,你們按規紀來,我也一樣按規紀來。你們不就是想考核我嗎?可以,我奉陪就是!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娶不娶你們九圣妖門的傳人,那是我的事,不過有人要看扁我,那我就不客氣教訓教訓他便是!”說著,往外走去! 李七夜這樣的話太囂張了,連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想跪著求他別再吹牛了,再吹下去,牛皮都給吹破了!這個時候,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這簡直就是丟臉丟大了。 此時,南懷仁與莫護法十分后悔接了這一趟差事。好不容易九圣妖門大長老出面,化解了杜遠光這一樁風波,換作其他的人,早就借這個機會下臺階,把小事化無,拉好與九圣妖門的關系,就算娶不到李霜顏也沒關系。 然而,李七夜竟然還吹牛皮說要教訓九圣妖門,這簡直就是不知死活!這個時候,南懷仁與莫護法都覺得李七夜太無知太狂妄了! “就今日吧。”九圣妖門的大長老傳下了金言玉旨,說完了這句話之后,再也沒有聲音。 徐輝則是被氣得哆嗦,李七夜如此囂張,如此狂妄,他是恨不得斬了李七夜,李七夜敢挑釁他,輕視他,他是恨不得斬斷李七夜的手腳,讓他生不如死,但是,大長老金言玉旨,他不敢反抗! “本座等著你!本座會讓你生不如死!”最后,徐輝恨恨地說道,帶著人離開了。 “不知天高地厚!”當付堂主他們帶著人離開之后,莫護法說什么都不讓李七夜走出去,此時他也不顧護法的身份,連拖帶拽,把李七夜拖了回來。 “莫護法,用得著這樣戰戰兢兢嗎?”李七夜十分無奈,被拖進院中之后,推開莫護法的雙手,說道。 莫護法被氣得哆嗦,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此時他是恨不得狠狠地喘李七夜一頓,但是,為了等一會兒的考核,他是忍下了心口的一口惡氣。 “無知的東西!”莫護法恨恨地說道:“你這是自尋死路!你要送死也就罷了,莫拖洗顏古派下水!” “莫護法看得太嚴重了,小事而己。”李七夜閑定地說道,根本沒當作一回事。 莫護法被氣得哆嗦,恨恨地說道:“你——你——你——”他“你”了大半天,說不出來,他被李七夜氣得喘不過氣來。 南懷仁也是無語,他覺得李七夜是瘋了,無知到這種地步,狂妄到這種地步,這已經是無藥可救了,他都想抽李七夜一個耳光。 “大爺,你知道九圣妖門現在有多強大嗎?他們的不少護法都有資格封王侯!更別說是他們的長老與輪日妖皇了。若是輪日妖皇出手,一只手就可能滅了我們洗顏古派!”南懷仁不由抱怨地說道。 “剛才九圣妖門的大長老化解了杜遠光的事,你本就應該借坡下驢,娶不娶九圣妖門的公主,那是小事,如果能與九圣妖門的長老拉好關系,這不單是對你,對于我們整個洗顏古派都是一件好事情,你也能借此立了一件大功,你終生受益無窮。”八面玲瓏的南懷仁不由為李七夜分析其中的利害。 “那又如何?這樣的事情嘛。”李七夜溫吞地說道:“我更喜歡用拳頭來解決!” 李七夜當然不能說出他心里面的秘密了,如果九圣妖門不按規紀來做事,他就借這個機會起了九圣妖門的底蘊,雖然當年他答應過九圣大賢,但是,他的后代不知死活,他不在乎借這個機會給九圣妖門清洗一次!他也正好借用九圣妖門的所有底蘊! 南懷仁不由翻了一下白眼,他不愿意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李七夜這樣的白癡,他不想再管他了。這種無知的廢物,他是浪費口水。 南懷仁在心里面都不由誹腹,就憑你那點武技?就算能幸運殺死杜遠光,在九圣妖門面前,那也只是微不足道,憑你這點實力,也敢口出狂言用拳頭來解決? 南懷仁覺得李七夜僥幸殺死了杜遠光之后,自信已經脹漲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莫護法都氣得無語,最后恨恨地說道:“你給我規規紀紀地考核,再鬧出什么事情來,你,你,你就不用回洗顏古派了!到時,誰都救不了你!” “如果九圣妖門都不安全,其他地方就更加不安全了。”李七夜老神在在地笑著說道。 莫護法被氣得吐血,這種白癡,不想再跟他說話了,跟他說話根本就對牛彈琴,這樣的白癡不讓他受受教訓,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在莫護法與南懷仁被氣得吐血的情況之下,這一次考核在九圣妖門的一座主峰舉行,此次考核,九圣妖門一方竟然連一位長老都沒有露臉,九圣妖門出來了兩個人主持,兩個都是護法,一個是徐輝的師父許護法,另一個則是九圣妖門護法中最強大的首席大護法郁河! 徐輝的師父許護法,他全身吞吐著可怕的光芒,他整個人宛如神金所鑄一樣,至于首席大護法,就更可怕了,王侯氣息滾滾,血氣浩瀚無比,這絕對是強大無比的王侯,到了這一級別,可以說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九圣妖門由許護法與首席大護法郁河作裁判,而洗顏古派,則是由莫護法充當裁判。 此時主峰之中,乃是里三圈外三圈被圍得水泄不通,無數的年輕一代弟子都來旁觀,都來看熱鬧! 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聯姻,當然是年輕一代的男弟子最反對了,他們的反彈聲最強烈,李霜顏可是他們心目中的神女,李顏霜可是他們九圣妖門的公主。 像洗顏古派這種小門小派,根本就沒資格與他們九圣妖門聯姻,更別說李七夜這種凡體、凡輪、凡命的草包廢物了,這種人,連給他們九圣妖門的公主提鞋都不配! 第十三章 亂心林(上) 第十三章亂心林(上) 不過,這一次九圣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聚集在一起,群情洶涌,不知道有多少九圣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是怒火沖天,特別是看到李七夜出場的時候,更是雙目噴出怒火來了。 “宰了他,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來我九圣妖門放肆!”有弟子大吼道。 也有弟子厲聲道:“宰了他算便宜了,廢了他手腳,拿他來點天燈!辱我九圣妖門,死一萬次都不夠!” “點天燈?太仁慈了!我們九圣妖門掌執古牛疆國,威懾中域,區區一只蟻螻,竟然敢大言不慚,辱我們公主!應該把他困在放鷹崖上,讓飛鷹啄一百年,讓他在放鷹崖上嚎叫一百年,讓他在放鷹崖上痛苦一百年,用他的鮮血洗涮放鷹崖一百年!”有弟子更是怒吼著。 “何止要殺了這個小畜生,我們還要踏滅洗顏古派!”有弟子狂叫道。 一時之間,喝殺之聲響絕大片,群情怒憤,甚至有弟子恨不得沖上去要把李七夜撕碎!李七夜出言辱他們九圣妖門的公主,甚至是揚言要滅他們的九圣妖門,這讓他們對李七夜恨之入骨,恨不得要把李七夜碎尸萬骨。他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九圣妖門的神威不容挑釁! 不論是莫護法,還是南懷仁,在心里面都不由打了個哆嗦,如果九圣妖門的護法開口的話,只怕九妖圣門的弟子會把李七夜撕碎。 喊殺之聲一大片,九圣妖門弟子的怒火要把這里淹沒,但是,李七夜卻安步當車,根本不在乎,悠然地走了出來,他好像閑庭信步一樣,這夠囂張,夠狂妄! 雖然莫護法與南懷仁都認為李七夜是瘋了,無知狂妄得沒救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都對李七夜的膽量有些佩服,在如此怒氣如濤的場面之下,面對九圣妖門如此多弟子的憤怒,換作是其他人,只怕早就被嚇癱了,更別說如此安步當車一般走出來了。 “咳——”就在這個時候,首席大護法郁河咳嗽了一聲,他輕輕地一聲咳嗽卻如神雷一樣炸開,他的一聲咳嗽頓時把所有的喊殺之下壓了下去!滾滾無盡的王侯氣息,壓得所有人難于喘過氣來。 首席護法開腔,門下弟子都不敢放肆,都靜了下來,但是,無數可以噴出怒火的目光,足可以把李七夜淹沒,如果目光都可以殺死人,那么,李七夜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這一次考核,如果你能通過,兩派聯姻,就以祖訓為準!如果不能通過,或者丟失性命,只能怪學藝不精!”此時,許護法雙目如寒刀,盯著李七夜,冷森森地說道。 許護法對于李七夜當然是十分不滿了,他身為護法,不愿意向李七夜出手,但是,如果可以,他不介意碾死這位狂妄無知的蟻螻! 李七夜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席位之上,然后慢吞吞地看了許護法一眼,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只能說,你們九圣妖門已經大不如前了!當年,你們九圣大賢許下此諾為的是什么?當年你們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聯姻,為的是什么?當年洗顏古派乃是天下朝拜,九界伏首,你們九圣妖門無非是想受洗顏古派的庇蔭,謀求更好的大局。” 當年的屁事,李七夜都懶得去追問,因為當年他狀態不是十分穩定,當時九圣妖門有意與洗顏古派聯姻,并不是完全是九圣大賢與明仁仙帝的意思,而是雙方弟子的主張。 說到這里,李七夜瞅了許護法一眼,說道:“現在時代不同了,所以,你們反悔當年的諾言了。看來,你們這是一代不如一代!” “哼——”許護法冷冷一哼,冷聲地說道:“你都已經說了,時代不同了!若論一代不如一代,那是你們洗顏古派!今日九圣妖門掌執疆國,想聯姻的上國帝統,遠不止一二個,我九圣妖門的公主,不是草包廢物能配得上!” 當著眾弟子之面,言辱洗顏古派,這讓莫護法、南懷仁心里面不是滋味,但是,勢比人強,許護法所說也是實情,今天的洗顏古派,無法與九圣妖門相比!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逞嘴舌之利,改變不了什么!”首席大護郁河法開口,冷冷地說道:“我九圣妖門給洗顏古派一個機會,正是因為守當年的諾言!如果你膽怯,現在想退出,我九圣妖門也不為難你,當年諾言也就此作廢!” “既然我都來了,那就來挑戰吧。”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就不知道你們要怎么樣考核?你們放馬過來,我奉陪便是!” “不知天高地厚!”許護法冷冷一哼!至于在場的九圣妖門弟子,更是怒視李七夜。 “一個只修武技的廢物,也敢大言不慚,不知死活的東西!”有弟子忿忿不平,若不是護法在場,他們恨不得把李七夜往死里揍! “你道行還淺,我們殿下也吩咐下來,給你一個機會,第一場文考,第二場才武考!至于第三場……”首席大護法開口說道。 “兩場足矣。”李七夜打斷郁河的話,說道:“如何文考,如何武考!說來聽聽。” “放肆——”李七夜如此囂張,許護法大喝一聲,氣勢滾滾,如巨浪一樣的氣息向李七夜碾壓而去。 “怎么,沒考就想動手了。”李七夜雙目一瞇,盯著許護法。 此時,首席大護法郁河咳嗽一聲,打斷了許護法如巨浪一樣的氣息,這讓許護法怒視李七夜,如此囂張狂妄的無知小兒,他一只手指就能捏死,什么時候輪到這種蟻螻在他面前蹦跶了! “文考很簡單,文考入亂心林,誰能走得越遠,誰就勝出;至于武考嘛,就更容易了,一決勝負!考核有三場,只要你能勝兩場,兩派就可聯姻!”郁河目光懾人,緩緩地說。 “好,夠爽快,考就考。”李七夜也不客氣,站了起來,說道:“文考也好,武考也罷,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們公主有多大的能耐!” “呸——”此時,徐輝不屑地說道:“就憑你?還不夠資格讓李師姐親自出手!打發你這樣的廢物,我便足矣!” 郁河也點了點頭說道:“聽聞你拜入洗顏古派不久,所以,我九圣妖門也不欺你太甚!在我九圣妖門之中,若是由殿下親自出手,只怕你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在我九圣妖門,論天賦,以我們殿下為最,若在年輕一輩中,論實力,以大弟子冷師侄為最。不論是他們中誰來考核你,只怕你輸了也不服氣。徐師侄在我九圣妖門中算是中上之資,以他的實力,考核洗顏古派首席大弟子,也不辱沒你的身份!” 九圣妖門沒有派出最強的弟子來把關,這也算是九圣妖門給洗顏古派留下一線希望,如果是李霜顏親自出手,又或者是九圣妖門最強的大弟子親自出手,莫說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只怕洗顏古派的長老甚至是掌門親自出手,也必敗無疑! 對于徐輝的叫囂,李七夜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看著郁河,然后認真地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么說來,你們九圣妖門還是有點希望,雖然你們反悔當年的諾言,但,還不至少連臉皮都不要,還保持那么一點風度。也罷,你們留一寸,我就給你們留一尺,免得你們說我欺負你們九圣妖門!” 李七夜又口出狂言,這讓莫護法與南懷仁都老臉發燙,他們恨不得挖得個地洞鉆進去,他們都想哀求李七夜,李大爺,你少吹牛兩句又不會死! “無知到這樣的地步,真是可悲!”此時,憤怒的九圣妖門弟子都又氣又好笑。 有九圣妖門的弟子也又氣又怒,有人冷笑地說道:“洗顏古派不單是沒落了,而且是瘋了,竟然讓一個神經病來做首席大弟子,嘿,這還是仙門帝統?真是丟了十八代祖宗的顏臉!” 許多憤怒的九圣妖門弟子,此時都不由哄笑起來,李七夜如此盲目自大,這不單是無知,還是神經病! 九圣妖門所有弟子的嘲笑,這讓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抬不起頭來,甚至是不敢去抬頭見人。 許護法冷笑了一下,這等無知蟻螻,實在是可悲。郁河這樣的人物,可以說見過無數風浪,但是,現在他看著李七夜,都感覺像看到一個怪胎一樣,他無法想象,一個人無知到這樣的地步,這是何等的草包廢物!甚至草包廢物都不可能無知到這種地步。 難道眼前的李七夜就不知道九圣妖門是強大到何等的地步了嗎?難道對于力量就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嗎?這讓郁河都不由為之好笑,今天真是遇到了一個無知的極品了。 好不容易,郁河回過神來,咳嗽一聲,說道:“從文考開始吧,入亂心林,誰走得越遠,誰就勝出!” 見考核開始,所有人都不由移步于亂心林,一時之間,亂心林之外圍滿了無數的九圣妖門的弟子。 好書離不開大家支持,請大家投票 第十四章 亂心林(下) 第十四章亂心林(下) “嘿,入亂心林?洗顏古派的一個草包廢物能行嗎?”在亂心林外,有九圣妖門的弟子冷笑地說道。 有弟子也附和地說道:“徐師兄當年考核,他曾經入亂心林五層,現在他已經是真命境界,他已向華蓋境界邁向。不論是道行,還是道心都比當年強很多很多,以我看,入第七層不成問題。” 修士境界,由低到高分別是:叩宮、拓疆、蘊體、辟宮、壯壽、真命、華蓋、涅浴、天元、育神…… 當達到真正無敵,承載天命的時候,就是仙帝。 世間也未聞有仙,更別說是統御眾仙的帝王了。但是,世間有這么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命一格,唯仙拘之,所以,當修士達最巔峰無敵的時候,追求的就是拘下天命,自己承載著天命,真正達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境界! 唯仙者,可拘天命,而帝者,萬萬壽也,所以,仙帝就意味著可以承載天命的永生仙人!仙帝是不是長生不死,但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一個謎。 而同時,在同一個大時代,天命是唯一的,一個大時代,成就仙帝,也是唯一的。 此時,亂心林外聚集著無數的九圣妖門的弟子,都在大談此事,在所有人眼中看來,此次文考,李七夜根本就不是對手! “一個修武技的人,連道心都不具備,何言談入亂心林。”有人不由冷笑一下說道。 亂心林,乃是九圣妖門考核門下弟子天賦、慧根、道心的地方,在這里,最重要的是道心! 亂心林,一共有十四層,整座廣闊的亂心林看起來與普通的樹林沒有太多的區別,但是,這亂心林乃是由九圣妖門的始祖九圣大賢親手所打造。 一旦踏入亂心林,就會產生幻象,而且如真實一般,就算是慧眼都破不了眼前的幻象,除非你比當年的九圣大賢還要強大,否則,這里產生的幻象就是真的一樣! 比如說,踏入亂心林,你有可能會產生處于火海的幻象,而且,你就真的如處身于火海一樣,全身被焚燒,能清楚無比地感受到那種痛苦,繼續深處,這種痛苦就越強烈。 當然,在這過程之中,你也可以施展功法,以抵御這種痛苦,也可以施出絕世功法抵擋這強大的焚燒,但是,這都是無法讓你絕對穿過整個亂心林,除非你比九圣大賢還要強大,你才能用功法絕對的擋住這種幻景,直接穿過去。 “無知小兒,你先進!”在亂心林之外,徐輝冷笑了一聲,對李七夜不屑地說道。對于這樣的文考,他是絕對是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他自信地認為,他進入第八層亂心林絕對沒有問題! 看著亂心林,李七夜不由翹了一下嘴角,亂心林,當年老雞頭親手打造,這絕對是考驗人道心的地方。 “我?”李七夜慢吞吞地說道:“亂心林這種東西,對于我來說,太沒有挑戰性了。如果我先進,只怕你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你先吧,免得又說我不給你機會。” 李七夜又是口出狂言,這讓莫護法、南懷仁都恨不得想把他嘴巴封住,你少吹兩句牛皮,這會死嗎?整天在吹牛皮! “無知的東西!”許護法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連道心都不知為何物的廢物,也敢大言不慚!” 徐輝被氣得哆嗦,一個凡體廢物,竟然敢如此輕視他!他怒極而笑,說道:“好,好,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你能入幾層!” “幾層?這太沒挑戰了,穿過十四層,那不是個事。”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所以,我才要讓你先進去,免得太打擊你了!” “呸——”李七夜如此狂妄的話,讓無數九圣妖門的弟子都受不了,有弟子冷冷地說道:“洗顏古派的人都是這么不要臉嗎?吹牛不打草稿!” 莫護法與南懷仁老臉都沒地方擱,他們真心想把李七夜丟在這里算了,這簡直就是越吹牛越離譜。九圣妖門的亂心林他們再清楚不過了,能入第七層,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對于年輕一代的弟子來說,能入第七層,要么是道心極堅,要么是道行甚高! 作為首席大護法的郁河都不由搖了搖頭,洗顏古派怎么竟會收這樣的極品為首席大弟子呢,穿過亂心林十四層?這簡直就是吹牛皮吹破天,他都沒有那個實力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 “十四層?”徐輝不由狂笑了一下,看著李七夜,嘲笑地說道:“你能穿過十四層,我叫你一聲爹!” “我沒有你這么不孝的兒子!”李七夜老神在在,瞥了徐輝一眼,悠然自得。 徐輝一聲失態,被李七夜占了便宜,頓時狂怒,他目光森冷,盯著李七夜,說道:“好,既然你口出狂言,敢不敢與我賭一局!” “賭?賭什么?”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徐輝冷笑起來,陰陰地說道:“如果你能穿過十四層,我自行認輸!如果你做不到,就從跪著從我胯下爬過去!” 徐輝這樣的賭局,讓莫護法與南懷仁不由臉色一變,這不單是考核,這是變相是羞辱李七夜,也是羞辱洗顏古派,但是,他們也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這是李七夜自尋其辱! “如果我穿過了十四層呢?你是不是也要從我的胯下爬過呢?”李七夜乜了他一眼,淡淡地笑著說道。 “你——”徐輝被李七夜如此激將,臉色怒紅。 “如果你穿過十四層!他就跪著從你胯下爬過,你做不到,就從他胯下爬過!”此時,許護法冷冷開口。李七夜殺了杜遠光,他都恨不得親手殺了李七夜,現在殺不了李七夜,好好羞辱他一番也行! 李七夜看了許護法一眼,然后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們這么想賭,那我同意就是!” “徐師兄,就讓他好看,跟他賭一把!”在場九圣妖門的弟子叫囂地說道。 徐輝陰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森然說道:“我等著你跪著從我胯下爬過!”說著,轉身就走,踏入亂心林。 “嘿,這一次洗顏古派是顏臉丟光了,他們的首席大弟子從徐師兄的胯下爬過!”九圣妖門的弟子怪笑地說道。 莫護法與南懷仁都別過臉去,不愿意多看,李七夜如果能勝得了徐輝,那都是一個奇跡了,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們恨不得現在就離開,李七夜真的是跪著從徐輝的胯下爬過去,這一次洗顏古派的顏臉真的是丟光了。 此時莫護法都不由恨李七夜,恨不得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徐輝一踏入亂心林,眼前頓時一黑,他竟然踏入了一片鬼域,萬里之廣的大地,鬼氣沖天,一具具的白骨吱吱作響,有尸體從泥土中爬了起來。 徐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運轉功法,堅守道心,無視這片鬼域,慢慢地向里面走去。 “第一層——”外面的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亂心林中的徐輝,毫無懸念,徐輝很快地穿過了第一層亂心林。 “第二層——第三層——”徐輝的確不錯,不論是道行還是道心,都是很出色,他以很快的速度穿過了第三層。 到了第四層的時候速度開始慢了下來,因為鬼域的白骨兇鬼開始攻擊他,一開始他還能無視,但是,幾次被撕斷了手臂,痛得他慘叫起來,他本能地反抗! “開——”到了第五層的時候,徐輝完全是陷入了鬼域之中,他狂吼一聲,祭出了寶物,神劍沖天,張嘴噴出真器,真器垂落一道道法則,橫掃四周。 徐輝腦后浮現壽輪,血氣滔天,他施出無雙法則,一口氣殺了進去。 “徐師兄竟然修練了’烈屠劍訣’的大賢命功!”看到徐輝以強橫無比的功法殺過第五層亂心林,有九圣妖門的弟子既是羨慕,又驚艷。 功法,有壽法命功之說,更是有體術!命功主殺伐,特別像九圣大賢留下來的大賢級別的功法,那就更加強大了! 看徐輝殺過第五層,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亂心林、亂心林,都說是亂心了,以功法殺過去,那根本就是誤入歧途!當年九圣大賢設下亂心林,目的是磨礪門下弟子的道心! “第七層——”弱于,徐輝殺入了第七層,這表現讓無數弟子為之驚艷。 連許護法都是很滿意,作為他的弟子,徐輝的確是他的驕傲。雖然徐輝的天賦是遠遠無法與公主李霜顏相比,道行也遠遠比不上大弟子冷承峰,但是,他有今天這樣的造詣,作為師父,他已經很滿意了。 “砰——”的一聲,徐輝剛殺入第七層沒多遠,他再也堅持不住,承受不了亂心林的威力,一下子被亂心林彈了出來。 “差一點!”被亂心林亂了現來的徐輝,好一會兒才錯亂之中回過神來,他不由嚎叫一聲。他自認為能踏入第八層,沒有想到只踏入第七層,他還是低估了亂心林的威力。 第十五章 奇跡出我手(上) 第十五章奇跡出我手(上)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需要強求。”許護法安慰自己的徒弟說道。 郁河也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年紀,就能入第七層,在門中年輕一代弟子之中,已經是一流了!” 徐輝從失望中回過神來,深呼了一口氣,陰冷地盯著李七夜說道:“該你了!” “嘿,現在服輸還來得及。”此時九圣妖門的弟子怪叫說道:“憑你這種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的廢物,能穿過第一層,就已經是奇跡了。“ 徐輝張開雙腿,盯著李七夜,陰陰地笑著說道:“如果你現在跪著爬過去,我是不會為難你的。如果等一會兒爬過去,那就有些難說了!” 南懷仁與莫護法轉過身去,都不愿意再去看這一幕了,毫無疑問,李七夜已經是輸定了,就算是降下奇跡,那怕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讓李七夜穿過第七層亂心林,通過了這一場文考,但是,也一樣要從徐輝的胯下爬過去。 而李七夜一點都不在乎,慢吞吞地說道:“不,我是等著你從我胯下爬過。”說著,踏入了亂心林。 一踏入亂心林,李七夜眼前出現了火海,一下子他墜入了一個巖漿噴涌的火海世界,“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在幻境之中,他的腳掌已經被燙得青煙直冒,那種痛苦,極為難忍。然而,李七夜卻連哼一聲都沒有,繼續往前而行。 對于亂心林,李七夜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千百萬年的苦難,再痛苦的事情他都經歷過。在荒莽時代,化作陰鴉的他,那時他還不能算計天下,他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的苦難,他曾落入過天魔手中,他曾落入過古冥的魔掌之中……他曾被囚禁萬年,不見天日,他曾飽受過無數的酷刑。雖然陰鴉之體是永生不死,但是,那種痛苦卻一點都不會減弱! 千萬年以來,他曾去過葬地,曾入過仙土,也進出過魔地鬼域,那是世間真正最兇險的地方,與這些地方相比起來,亂心林這種磨礪道心的地方算得了什么,根本是微不足道! 區區亂心林根本就無法動搖李七夜的道心絲毫! “嘿,一個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的凡體廢物,能通過第一層——”有弟子看著亂心林,冷笑地說道。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說不下去了。 在眨眼之間,李七夜已經是穿過了第一層了。而幻景之中,火海失敗,李七夜一下子墜入了最幽冷的冰封世界…… 在亂心林之外,無數九圣妖門的弟子都想看李七夜出場,但是,接下出現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都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莫護法與南懷仁轉過身去,都不愿意親眼看到李七夜出丑,但是,接下來,一片寂靜,連銀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這讓他們奇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都不由轉過身來看一看,當他們轉過身來,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第,第,第八層……”此時,有弟子打了個哆嗦,說話巴結。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有弟子發呆,目光追隨著李七夜的步伐,喃喃地念頭。 “第九層、第十層、第十一層……”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李七夜行走在亂心林之中,如同閑庭信步,安步當車,速度身形沒有半點的滯慢,似乎他根本就不是走在亂心林之中,而是行走在自己后花園的小道之上一樣。 “第,第,第,第十四層——”最終,李七夜氣定神閑地穿過了亂心林,從另一邊穿了出來,一派輕松愜意地從最后一層亂心林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石化了,穿過了第十四層的亂心林!這,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萬古以來,九圣妖門之中如果說是年輕的弟子,都從來沒聽過有人能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就是號稱九圣妖門萬古以來天賦最好、道心最堅的李霜顏都不能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徐輝完全是陷入了混亂了,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卻真實無比地呈現在眼前! 徐輝的師父許護法是嘴巴張得大大的,無法閉上嘴,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就是他們的掌門人輪日妖皇也做不到,這樣的道心,是堅定到何等可怕的地步! “開胃小菜,滋味一般。”李七夜走了回來,氣閑神定,從容自在,似乎,他剛才穿過的不是亂心林,而是花園小徑而己。 “怎么樣,跪下爬過來吧。”李七夜乜了徐輝一眼,平淡無比地說道。 “不,不,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徐輝大叫一聲,此時,不要說是徐輝,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不可能——”連許護法都不敢相信,說道:“難道亂心林出了問題了?” “一定是,一定是這樣,亂心林的禁制失效了!”徐輝如同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聲地說道:“這一局不算,一定是亂心林失效了!” “這不可能。”連首席護法郁河都很久才回過神來,搖頭說道:“亂心林從建門以來,從來沒出過問題。讓我試試看。”說著,他親自走入了亂心林。 郁河的確是很強大,不愧是能成為首席護法的人,前面九層,他輕而易舉地走過了,他道心極堅,到了第十層的時候,他的速度才慢下來。 “砰”的一聲,郁河還是無法穿過整個亂心林,當他第十一層還沒有走完,就一下子被彈出來了,他的道心也承受不住亂心林的干擾! “亂心林沒有失效。”最終,郁河搖了搖頭,十分肯定地說道。此時,郁河他都十分古怪地看著李七夜,他完全無法相信這樣的事實。 李七夜只不過是十三歲的少年而己,能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要么有鬼,要么他的道心堅定到無物可以動搖!但是,作為一個十三歲的少年,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擁有這樣的道心,要經歷過多少的磨礪,擁有這樣的道心,就算資質再差,未來成就大賢,只怕也是時間與機遇的問題而己!問題是,十三歲少年,根本不可能擁有這樣的道心! 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有些不知所措! “你身懷重寶?”此時許護法恨恨地盯著李七夜,他根本就不相信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可以穿過亂心林,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一定是這樣!”徐輝大聲地說道:“洗顏古派乃是仙門帝統,說不定,他身上藏有仙帝寶器!” 此時,無數人看著李七夜,很多九圣妖門的弟子都覺得可能,畢竟,洗顏古派曾經是由明仁仙帝所建,說不定今天的洗顏古派還擁有一二件的仙帝寶器!如果真的擁有仙帝寶器,以它來作弊,穿過亂心林,還真有可能。 “用寶物作弊,這一局不算數!”許護法冷冷地說道,此時,他一咬定李七夜作弊! “許護法,此言過矣!”莫護法回過神來,在這個時候他沒時間去追究李七夜是怎么通過亂心林的,他沉聲地說道:“文考是你們規定的,亂心林也是你們九圣妖門的,現在你們輸了,卻反悔不承認!” “以寶物作弊,當然不算數!”許護法冷冷地說道! 莫護法此時當然要為李七夜護短了,他沉聲地說道:“這不管是不是用寶物通過亂心林,這都不重要,你們九圣妖門也沒有規定說不可以借寶物通過亂心林,我們弟子通過亂心林,就是贏了此局!” “無恥,作弊!洗顏古派是一群無恥之徒!”此時,九圣妖門的弟子根本就不相信李七夜能通過亂心林,所以,許多弟子都起哄。 莫護法不愿意與他們糾纏,轉身對郁河說道:“郁護法,我們洗顏古派的弟子是不過贏了這一局?” “這個——”郁河都不由有些為難,他都不怎么相信李七夜真的能通過亂心林,但是,九圣妖門也沒有規定不可以用寶物來通過亂心林。 “我行得正,坐得直,問天地無愧。”這個時候,李七夜悠然自在地說道:“不比九圣妖門的人,賭得起輸不起,輸了就不承認。既然你們認為我是藏有寶物,那你們就找吧,找到有這樣的寶物,就歸你們!” 郁河沉吟了一下,抬起頭來,對李七夜沉聲說道:“如果你真要洗盡清白,我九圣妖門倒有一個方法,我們祖師曾經留下一寶,名為仙骨鏡,可以照一切本源!如果你愿意,可以讓仙骨鏡照一下,如果你身上真的帶有仙帝寶器,此鏡絕對能照出來!” “我同意,用仙骨鏡來照!”許護法第一個贊同,說道:“如果仙骨鏡沒照到,就說明沒帶寶物!” “沒錯,不敢照就是作弊!”九圣妖門的其他弟子都紛紛附和地說道。 “你們真可憐。”李七夜看了眾人一眼,笑了笑,說道:“好,你們相照,那我就讓你們照一照!拿來吧。” 見李七夜同意了,郁河立即派人去請出仙骨鏡!九圣妖門的仙骨鏡,那是大有來歷,聽說是傳承于荒莽時代,甚至是經過仙帝的打磨,這仙骨鏡能本源,比本相鏡不知道強多少萬倍! 求推薦票,請大家投票支持一下,謝謝大家 第十六章 奇跡出我手(下) 第十六章奇跡出我手(下) 仙骨鏡被請了出來,光滑的鏡面有仙紋流動,整面仙骨鏡吞吐著可怕的氣息!那怕是郁河這樣的大人物,在仙骨鏡這樣的氣息之下,都不由為之敬畏! 仙骨鏡照在了李七夜的身上,李七夜映照出來,壽輪、命宮都一一浮現!壽輪慢慢地轉動,血氣一般,命宮未開,凡命之象! “凡體、凡輪、凡命,命宮未開,還未修道!身上未攜帶任何仙帝寶物!”最終,郁河得出了結論! 叩宮,是修士的最低境界,只要修練的修士,那怕資質太差,少則一天,多少十天八天,都能叩開命宮,但是,李七夜命宮未開,這是沒有修練的跡象。 在仙骨鏡之下,李七夜無可遁形,一切都呈現在大家的眼中。 “許護法,郁護法,這一下滿意了吧!”莫護法冷冷地說道。被逼得照仙骨鏡,這可以說是他們洗顏古派的恥辱! “抱歉了。”郁河還算是一個有氣度的人,他點了點頭,說道:“李七夜并沒有作弊!” 得到了郁河的承認,此時,所有人都無話可說!但是,都還是難于相信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竟然能穿過亂心林,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甚至還沒有開始修道的人,這樣的人,在所有修士眼中,那是廢物!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廢物,卻穿過了亂心林。 “但,這,這,這不可能!”徐輝無法承認這樣的事實。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說道:“看來你是不服氣,不過,我會讓你慢慢地跪著爬過去的。亂心林,有什么了不起,只有你這樣的蠢材才會走到第七層。把你的狗眼睜大一點,大爺我再走一次給你看看。”說著,轉身就走入了亂心林。 此時,無數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亂心林,所有人都怕錯過一點點的細節。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此時,南懷仁的目光追隨著李七夜的步伐,一層又一層地算下去。 “第十四層!”最終,南懷仁大叫一聲,雖然再一次親眼看到奇跡,但是,都還是震驚,這簡直就是怪胎! 此事,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郁河這樣的人都久久沉默不語,經過仙骨鏡照看,郁河清楚,李七夜的天賦體質,不足為道,但是,現在他卻擁有一顆無與倫比的道心,一顆無法撼動的道心。 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擁有一顆無法撼動的道心,這是經歷了怎么樣的磨礪?郁河無法相信,他修道上千年之久,但是,他都不可能擁有這樣的道心! “爬過來吧。”李七夜走回來,張開馬字腿,乜了徐輝一眼,淡淡地說道。 “你——”徐輝一時之間,全身哆嗦,臉色鐵青無比,當著無數人的面,要跪著從李七夜胯下爬過,以后他的顏臉往哪里擱。 “我們九圣妖門輸得去!既然是賭了,就愿賭服輸!”郁河點了點頭,說道:“徐輝,賭局是你提出來的,你就去實現你的諾言吧。” 徐輝差點都暈了過去,現在連郁護法都開口了,他師父也救不了他。他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最后,他一咬牙,在李七夜面前,一下子跪了下去,他身體僵了很久很久,此時,這是他一生中最恥辱的時光。 最終,徐輝不得不從李七夜的胯下爬過!當徐輝爬過去之后,李七夜一腳踏在了他的身上,俯視地看著他,說道:“人敬我一寸,我敬人一尺,如果他人得罪我一寸,那我就得罪人一尺!天才弟子,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九圣妖門,在我看來,也算不了什么!”說完之后,轉身就走,迤邐而去! “噗——”徐輝全身哆嗦,張嘴噴了一口鮮血,一下子倒在地上,他被氣暈了。 “輝兒——”許護法忙是抱起徐輝為他推拿過宮!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囂張狂霸,一個凡體的廢物,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凡體的李七夜,依然是如此的口出狂言,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的他,竟然敢狂言不把九圣妖門放在眼中! 回到了主峰之上,許護法、郁河、莫護法都歸原座,李七夜坐于下首,悠然閑定,他那一副派頭,不知道讓多少九圣妖門的弟子想狠狠地抽他一把! 許護法盯著李七夜,可怕的目光之中竄動著怨毒!愛徒受刺激,這讓他作為師父的當然是同仇敵愾了。李七夜如此羞辱他的徒弟,就是等于羞辱他! 這個時候,莫護法與南懷仁心里面都怪怪的,李七夜,這個才拜入九圣妖門沒有幾天的弟子,囂張得讓人都認為他是狂妄無知,自尋死路。 但是,現在細細想起來,他似乎根本就不是囂張,他所說的話,好像只不過是陳述實情而己。 這讓莫護法與南懷仁一時之間搞不懂李七夜,更是看不透李七夜。一個凡體的俗人,還未修道,背后也沒有靠山,他究竟有怎么樣的資本來囂張呢,他究竟有什么樣的資本與九圣妖門為敵呢? “文考已經通過了,那就趕緊一點武考吧。”李七夜用手指輕輕地叩著桌面,慢條斯理,淡淡地笑著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太囂張了,如果沒有剛才李七夜的表現,只怕現在的九圣妖門弟子會以口水把他淹沒,但是,現在九圣妖門的弟子都不由沉默起來,剛才李七夜的表現,不單是狠狠地羞辱了徐輝,也是狠狠地抽了九圣妖門一個耳光。 郁河都不由古怪地看著李七夜,作為有資格封王侯的強者,作為可以叱咤一方風云的大人物,怎么樣的風浪他沒有經歷過。 在此之前,他覺得李七夜無知得可怕,狂妄到讓人以為他是神經病,但是,現在細細想,他好像真的有資本! 一個連道法都未修的凡人,有什么靠山可以挑釁九圣妖門,難道說洗顏古派有什么殺手锏不成? 作為首席護法的郁河又立即否定了這樣的想法,這些年來,洗顏古派的情況九圣妖門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洗顏古派還有后手可以挑釁九圣妖門的話,就不會有這些年來的窘境了,與不會說只能是歸入于寶圣上國之中了! 而且,李七夜拜入洗顏古派的情況,九圣妖門有著準確的消息,李七夜只不過是持洗顏古令成為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而己,就算是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對于他都不待見。 這么一個沒有靠山、沒有后臺的人究竟是有何樣的神通?這讓郁河完全想不透! 回過神來,郁河緩緩地說道:“現在徐師侄身體不好,既然你要武考,我九圣妖門可以給你換一個對手。” “回護法,我沒事。”這個時候,徐輝再次站了出來,他筆直地站著,他臉色蒼白,但是,依然高高地昂起頭顱,當他的目光掃向李七夜的時候,無比的歹毒,恨不得把李七夜撕碎,甚至是恨不得咬死李七夜! 他被李七夜如此的羞辱,他發誓,他一定要親手殺了李七夜,他要讓李七夜生不如死,他要用李七夜的鮮血來洗盡自己的恥辱! 徐輝筆直地站著,讓自己保持著最后的一縷自信,高昂頭顱,堅定地對郁河說道:“護法,我可以再戰!” 郁河不由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徐輝怎么樣想,他當然清楚,他緩聲地說道:“徐師侄,你現在不適合出戰。” 此事對于九圣妖門來說事關重大,現在李七夜已經是贏了一場了。 “郁兄,徐輝這孩子心性堅定,就算他受了打擊,也不會自暴自棄,他是一個迎難而上的人,就給他一次機會吧。”許護法為自己的弟子爭取機會。 徐輝一咬牙,將心一橫,沉聲地說道:“護法,武考之上,我若有閃失,以死謝宗門!”為了報仇,他立下了軍令狀! 郁河不由沉吟了一下,在年輕一代的弟子之中,徐輝達到了真命境界,邁向華蓋,可以說,他這年紀在九圣妖門中已經是很優秀了。在年輕一代弟子之中,比他強的弟子并不多,更何況,他修練了大賢級別的命功“烈屠劍訣”! 郁河清楚此劍訣的威力,如果徐輝真的拼起命來,想要擊敗他,莫說是洗顏古派,就算是九圣妖門,在年輕一代弟子中也沒有幾個,也就只有冷承峰這樣的真正天才才有這樣的實力打敗他了! “郁兄,徐輝這孩子一直以來都很強,他絕不會有所閃失,就給他一次機會吧。”許護法忙是說道。 郁河細細想了一下,郁河拼命都不行的話,那么,他們九圣妖門年輕一代唯有讓冷承峰這樣的天才出手,又或者是讓公主李顏霜親自出手,這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 更何況,李七夜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郁河就不相信,李七夜憑武技能打敗一個真命境界,而且修練有大賢級別功法的高手了! “好,就由你來迎戰吧!”最終,郁河思來想去,同意了徐輝的請戰。 第十七章 輪日妖皇(上) 第十七章輪日妖皇(上) 在決斗場中,徐輝歹毒無比地盯著李七夜,此時,他恨不得把李七夜辭尸萬段,他恨不得剝李七夜的皮,抽李七夜的筋。 對于這場武斗,郁河他們親自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都盯著他們兩個人。 此時,莫護法與南懷仁都不相信李七夜能戰勝徐輝,徐輝終究是一位真命境界的強者,而且,更可怕的是,他修練過大賢級別的功法!李七夜才拜入洗顏古派沒有幾天時間,他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想打敗徐輝,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真的能戰勝徐師兄嗎?”李七夜一口氣穿過了十四層的亂心林,現在搞得九圣妖門的弟子都有些不自信。 有師兄搖頭說道:“不可能!凡人戰勝修士,他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萬古以來都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除非他擁有仙帝的真器了!但是,這也不可能的事情,那怕他擁有仙帝真器,他也沒有那么強大的血氣來催動仙帝真器!” “是呀,一個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的人,根本不可能催動仙帝真器,那怕他真的擁有仙帝真器!徐師弟的’烈屠劍訣’極為可怕,玄奧無匹,剛霸兇猛,如果他要拼命,在我們九圣妖門之中,除非是公主或者大師兄親自出手了,否則,沒有人能打敗他!”有曾經與徐輝切磋過的師兄也點頭說道。 還有九圣妖門的弟子也不相信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能打敗徐輝說道:“徐師兄的金雕體雖然說是后天之體,但是,他的體質無比捷猛,論速度,論攻擊,徐師兄在我們師兄弟之中,可以說是赫赫有名的。” 修士,極講究體質,體質有先天、后天之說,體質有好有壞,由低到高:凡體、后天之體、先天之體、皇體、圣體、仙體! 凡體世間最多,蕓蕓眾生的凡人,多數是凡體!如李七夜就是凡體!凡體不論是血氣還是體質,都是最弱最弱的! “錚——錚——錚——”徐輝長嘯一聲,瞬間,一道道的劍芒從他周身沖起。一道道的劍芒,化作了一個龐大的劍場,一道道劍芒如同一把把神劍一樣在他的周身流轉!門戶無比森羅,宛如神戈堡壘一樣,讓人無法攻破! “開——”此時,徐輝張嘴吐出了一把神劍,此神劍一幻,瞬間化作八把神劍沉浮,每一把神劍高百丈,每一把神劍宛如可以劈開大地一樣。 “烈屠劍訣、炎金神劍!”有弟子不由為之羨慕地說道:“徐師兄的真器,乃是完整道紋的炎金神石所化呀,炎金神劍主攻,烈屠劍訣防御,在我們九圣妖門之中,除了大師兄他們,只怕難有其他人能輕易打敗徐師兄了。” 修士的寶器,有真器與命器之說,真器,指的就是真命之器,命器,指的就是普通命器,真器比命器更強大! 看到這一幕,莫護法都為之沉默,南懷仁更是輕輕地嘆息一聲,這樣的道行,這樣的功法,這樣的真器,李七夜完全沒有希望了! 徐輝這樣的情況,莫說是南懷仁,就算是莫護法親自出手,也不可能一招半式攻破徐輝的防御,如果一開始攻不破徐輝的防御,接下來就會承受大賢功法的狂風暴雨的攻伐,這情況就更可怕! “來吧,小畜生,今天我要把你碎尸萬段!”徐輝狂吼一聲,劍指李七夜,說道。 “呸,呸。”李七夜往手掌心吐了吐口水,搓了搓,這動作跟他平時悠然自在的神態完全不同,這動作粗俗無比。 “碎尸萬段?”李七夜閑定地說道:“你還不行,我把你打成豬頭,讓你父母都認不得你!”說著,他慢吞吞地抽出了打蛇棍! 見李七夜抽出打蛇棍,南懷仁都差點昏過去了,這不是他們洗顏古派祖殿中的那支燒火棍嗎?他還企盼著李七夜用奇門刀,或者神奇的奇門刀還有機會為李七夜扳回這一戰,說不定能創出一個奇跡來。 但是,李七夜竟然不用奇門刀,用上了這支燒火棍!這,這,這不是自尋死路嗎?這樣的燒火棍,只要徐輝的炎金神劍輕輕地削一下,就能把它削斷! 至于莫護法就更加不用說了,李七夜完全沒希望了,現在他只有一個打算,如果李七夜真的是有生命之危,不論如何也要把他救下來! “洗顏古派果真是沒落了,一支破木棍,也敢與徐師兄的炎金神劍相碰!”有九圣妖門的弟子不屑地說道。 因為李七夜穿過亂心林,給郁河很深刻的印象,所以,他雙目一聚,打開天眼,仔細觀看李七夜這支木棍,他還真有心怕李七夜這支木棍是一件仙帝所煉的寶物。 但是,不論他怎么樣看,這支木棍就是一支木棍,既沒有經過道法祭煉,也沒有經過功法的加持,一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木棍而己。 這個時候郁河都不由納悶,一支木棍敢與一把真命級別的真器爭鋒?這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 許護法是冷森一笑,李七夜這是自尋死路,他的徒弟一劍就可以把李七夜劈死! “小子,過來吧,讓大爺我把你的屁股抽得皮綻肉爛!”李七夜悠然而又囂張,以打蛇棍直指徐輝。 “找死!”徐輝狂吼一聲,八把神劍瞬間化作了一把,“錚”的一聲,劍吟沖天,一劍神劍劈下,帶著無數的烈炎,在這廣袤的決斗場中,烈炎要把決斗場燒毀一樣! “完了——”看到這一劍,南懷仁都不愿意去看,這一劍落下,李七夜只怕尸骨不存,徐輝根本就是想一劍殺了李七夜! “來得好——”李七夜卻一點都不在乎,怪叫一聲,一下子沖了上去,手中的打蛇棍隨隨便便地抽出,根本不在乎! “徐師兄,殺了他!”見到李七夜自尋死路,九圣妖門的弟子都不由為之興奮,徐輝一劍殺了李七夜的話,足夠用他的鮮血洗盡恥辱! “砰——”的一聲,然而,沒有眾人想象中慘烈,并沒有像大家想象中那樣,一劍斬下,李七夜尸骨不存。 李七夜的打蛇棍一抽出,竟然不可思議地一下子擊中了炎金神劍最薄弱之處,一下子擊中劍脊,“鐺”的一聲,徐輝的炎金神劍被擊落在地,如果是一條毒蛇一下子被抽中七寸,被打得癱軟在地上一樣。 “小子,爺把你抽成豬頭!”徐輝都不敢相信,但是,這個時候李七夜沖上來了,打蛇棍隨隨便便地抽向徐輝! “殺——”徐輝狂吼一聲,也不后退,全身劍芒瞬間化作了劍海,向李七夜碾殺而去,他就是不信邪! “砰”的一聲,然而,那怕他大賢級別的“烈屠劍訣”也沒有用,打蛇棍抽下,一下子擊穿了“烈屠劍訣”的破綻,狠狠地抽在了徐輝的臉上,一棍之下,抽得徐輝鮮血濺射!徐輝被抽得頭昏目眩,滿眼金星! “砰、砰、砰……”眨眼之間,李七夜抽出了十幾棍,棍棍抽到了徐輝最脆弱的地方,徐輝一下子被抽得沒有還手之力,就像是被抽了骨的蛇一樣,血氣不繼,功法散亂,骨骼酥軟!眨眼之間,徐輝被抽得倒在了地上,臉上連挨好幾棍,到處是鮮血。 打蛇棍,這不是寶物,也不是神器,它只是一支木棍而己!打蛇打七寸,一棍打出,專打人的弱點要害,盡打破綻!除非達到天元境界之后,否則,很少人能躲過此棍!打蛇棍,可以說是一般修士的克星。 三尺打蛇棍,可是舉世罕有,在諸帝初年,為陰鴉的李七夜也是進入萬古兇地,從鬼林之中花了不少心血才弄到這支三尺的打蛇棍! 莫說是區區徐輝,當年明仁仙帝還沒有成為仙帝的時候,他在這支打蛇棍下吃盡了苦頭,當年那群明仁仙帝座下的無敵戰將,在年輕的時候,曾經被這支打棍蛇抽得皮綻肉爛,嗷嗷大叫! 想躲這支打蛇棍,也不是難事,只要你突破天元境界之后,躲開這支打蛇棍就容易多了,如果還沒有達到天元境界,在打蛇棍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 打蛇棍,不是寶物,也不是神器,它是由一支生長在萬古兇地之中經歷無數歲月生長出來的小樹所截成的! 盡管說天元境界之后,隨時都會被打蛇棍抽得皮綻肉爛,但是,打蛇棍卻不會殺死人!正是因為如此,當年化作陰鴉的李七夜才好不容易從萬古兇地之中,從鬼林之中弄到這支打蛇棍,好好教訓明仁仙帝他們這群小子! “砰——砰——砰——”眨眼之間,徐輝被抽倒在地上,李七夜也毫不留情,打蛇棍狠狠地往徐輝身上抽去,一時之間,徐輝被抽得皮破肉綻,傷痕累累,倒在地上都爬不起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傻了!郁河大驚,立即以天眼觀打蛇棍,但是,這依然只是一支木棍而己,沒有任何神力波動,也沒有任何法則流轉,更是沒有什么禁術封鎖,這只是一支普通的木棍而己。 期待更精彩的情節,請各位讀者投票、打賞以支持作者,作者才有動力寫出更好的故事! 第十八章 輪日妖皇(下) 第十八章輪日妖皇(下) 郁河當然不識打蛇棍這樣的東西了,萬古以來,真正見過這東西的人,那也是少之又少,若不是李七夜活了千萬年之久,入過無數兇地,知道無數驚天的秘密,也不會知道打蛇棍的秘密。 不知道打蛇棍秘密的人,只會把打蛇棍當作是一支普通的木棍而己。 “我殺了你——”被抽得皮破肉綻,徐輝依然兇猛,爬不起來的他狂吼一聲,他肋下突然鉆出了兩支銳利無比的爪子,向李七夜的胸膛狠狠的抓去!這雙爪可以輕而易舉地抓穿李七夜的胸膛! 徐輝是金雕之體,因為他父親是一個修道的金雕,他體內藏著一雙銳利無比的金雕爪,隨時都能給人致命一擊。 “砰——”打蛇棍輕而易舉地擊中了金雕爪,被打蛇棍擊中,就像是蛇被抽中了七寸一樣,銳利無比的金雕爪一下子痛軟無比! “自尋死路!”李七夜目光一冷,“錚”的一聲,兩把短刃瞬間刺入徐輝的肩膀,一下子把他釘在了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竟然想殺我,今天我就狠狠抽你!”李七夜拿著打蛇棍,冷冷地說道。 “夠了!”就在這個時候,許護法再也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落入決斗場,厲喝道。 李七夜只是看了他一眼,閑定地說道:“怎么?小的打不贏,老的親自出場呀。” “小輩,休狂!”許護法目光可以殺死人,森冷地說道:“放了他,否則今天本座親手斬了你!”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緩緩拿目光看著許護法,十分平靜,慢條斯理,說道:“如果剛才,我還可以饒他一命,現在竟然威脅我,那我就殺了他!”話一落下,瞬間手握短刃。 “啊——”徐輝慘叫一聲,釘在他雙肩上的短刀瞬間交錯,瞬間把他的身體切開,石火電光之間,被分尸五塊,鮮血染紅了大地! “輝兒——”許護法厲叫一聲,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李七夜說殺人就殺人,根本就是無所忌憚,他在場都一樣殺了他徒弟。 “小畜生,受死!”許護法厲吼一聲,瞬間血氣沖天,在這殺那之間,一把萬丈神劍斬下,直斬李七夜的頭顱! 此時,莫護法被嚇得魂飛魄散,以他的實力想救李七夜都遲了。 “轟——”就在這一劍破天瞬間,一只巨足踏下,巨足之下,無人能抵抗,任你是豪雄也好,王侯也罷,就算是真人圣皇,在這一足之下,那也只是如蟻螻一般。 “不——”許護法慘叫一聲,當場被踩死,巨足一下子把他碾成了一灘肉醬。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因為一足踩下的不是李七夜,而是屹立在決斗場上四尊巨大無比石像中的一尊,這石像一足踩下,許護法這種擁有豪雄王侯實力的人,竟然一下子被踩死。 “不可——”突然變異,首席護法的郁河大驚,他血氣席卷九天,向石像斬去,欲救許護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足踩死許護法的石像,抬腳就踹了出去,“砰”的一聲,就算是郁河這樣強大的王侯,依然被一腳踹落,整個人撞入了主峰!鮮血狂噴不止。 “休狂!”一聲雷音,瞬間,如天瀑一樣的法則席卷天地,神光彌漫整個天宇,一個人瞬間出現在天穹之上,腦后神光無盡!他舉止之間可以煮海翻江。 “大長老——”此人突然出手,整個九圣妖門的人都駭然,大長老手扣一印,鎮壓八荒,以無上神姿向石像鎮壓下去! “砰——”然而,這尊石像舉手,一掌狠狠劈下,一掌之下,寶印粉碎,九圣妖門強大得嚇人的大長老血染蒼天,當場被劈飛,就算是大長老,都擋不住石雕的這一掌! 這一幕,震撼住了所有人,大長老都一下子被劈飛!在這剎那之間,九圣妖門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不論是護法還是長老! 九圣妖門決斗場的石像,竟然會突然出手,一足踩死許護法,一腳踹飛郁河,一掌劈飛大長老,這太嚇人了。 而石像一掌劈飛大長老之后,又站在原位之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說過,如果你們九圣妖門不按理出牌,我不介意把你們九圣妖門推倒從來。”站在決斗場中的李七夜十分閑定,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莫護法、南懷仁都嚇呆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做夢都沒有想過,一尊石雕,突然這么可怕,更可怕的是,九圣妖門的石雕,竟然把九圣妖門的長老劈飛了,這完全突破了他們的常識! “轟——”大長老受傷,血氣沖天,瞬間又站在了天宇之上,他一步一天宇,欲再戰這尊石雕。事實上,身為大長老的他,都被嚇得不輕,他們九圣妖門的一尊石雕竟然會對他們出手! “長老,莫沖動,這是我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在這個時候,一個皇霸的聲音在九圣妖門最深處響起。 “掌門——”聽到這聲音,九圣妖門的所有人都知道是誰,九圣妖門的掌門人——輪日妖皇,一代天資縱橫之輩! 大長老是生生地剎住了步伐,他盯著那尊石雕,那是驚疑不定。 事實上,聽到掌門的話,九圣妖門的所有弟子都驚疑不定,就連高層的長老都是不敢相信。因為,他們從來沒聽說過九圣妖門有守護神,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守護神竟然對他們出手。 “長老、郁護法,請李公子上天殿一敘,不知道李公子意下如何?”輪日妖皇那威嚴而皇霸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聽輪日妖皇的話,李七夜依然閑定自在,翹了一下嘴角,笑著說道:“既然有識貨的人,那敘一敘又如何妨。” 好不容易,首席大護法郁河上前來請李七夜,這個時候,他看李七夜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他覺得,眼前十三歲的少年太邪門了! 天殿,乃是九圣妖門的重地,在九圣妖門之中,有重大的決策,都是在天殿之中舉行,只有長老才有資格在天殿之中出席! 莫護法、南懷仁都沒資格進入天殿,而且,天殿就是浮在九圣妖門的宗土最深處上空,李七夜當然不會飛,不過,今天郁河這樣的強大王侯親自蹲下身體去馱李七夜。 在天殿之中,九圣妖門的所有長老都出席了,大長老也在其中。在場的每一個長老都神光吞吐,輪壽沉浮,他們周身流轉的法則宛如衍化一方世界一樣。這不是王侯,這是真人! 一尊王侯,只怕足可滅洗顏古派,至于一尊真人,那就可怕得不得了了!九圣妖門的底蘊嚇人無比,難怪在當世他們能掌執古牛疆國。這樣的實力,洗顏古派根本就不可能與之爭鋒,九圣妖門的一尊真人,就輕而易舉地鎮壓洗顏古派。 就算是一尊尊真人在此,李七夜依然氣閑神定,自在悠然地坐在天殿之中。 “萬古悠悠,從來沒有人能與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溝通!”輪日妖皇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但是,卻不見其人。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與藏頭縮尾的人談話!” 這樣的話讓在場的九圣妖門長老臉色一沉,如果莫護法在這里,肯定會被嚇得膽破。輪日妖皇,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就算他們洗顏古派的所有長老在輪日妖皇面前,那都必須是戰戰兢兢,然而,李七夜根本就不當作一回事。 “并非是我不愿意見李公子,只是我現在還在關內,不方便相見。”輪日妖皇這種高高在上、主宰著整個古牛疆國的人竟然沒有發怒,解釋地說道。 “也罷,那我也不為難你,至少我還是講道理的。”李七夜笑了一下,點頭說道。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態度,讓在場九圣妖門的所有長老都憋了一肚子氣,他們妖皇,乃是高高在上,古牛疆國的多少王侯甚至是真人,見到他們妖皇都不敢放肆,然而,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卻敢在他們妖皇面前如此囂張。 “我想聽一聽李公子是如何與我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溝通的。”輪日妖皇說道。 此時,九圣妖門的所有長老都驚疑不定,因為他們都從來沒有聽說過守護神這一件事情,他們身為長老,也都從來不知道他們九圣妖門有守護神。 輪日妖皇此時解釋說道:“我們九圣妖門有四尊守護神,就是決斗場中的四尊石雕,他是祖師親自請來守護我們九圣妖門的,而且,決斗場之下,正是我們九圣妖門的天地精氣的地脈,由守護神親自鎮守!不過,從自九圣妖門建立以來,四尊守護神,從來沒有顯過神通,除了今天之外!”說到這里,連輪日妖皇的聲音都凝重。 這個時候,所有長老都看著李七夜,他們不敢相信,萬古以來,從來沒有顯過神通的守護神,竟然會李七夜出手,這太不可思議了! 第十九章 跋扈不需要看地方(上) 第十九章跋扈不需要看地方(上) 此時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看著李七夜,心里面都不由悶氣,李七夜,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凡人,竟然能與他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溝通,這簡直是沒有天理。 如果說李七夜是他們九圣妖門的弟子,那也就罷了,但是,李七夜偏偏不要他們九妖圣門的弟子!自己的守護神,竟然守護外人,先是踏死了許護法,后是重傷郁河與大長老,這怎么不讓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一肚子里悶氣呢。 “李公子與我門守護神溝通的竅門,可否說來聽聽。”輪日妖皇的聲音響起。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搖頭說道:“溝通竅門?我也沒有什么溝通竅門,既然是你們的守護神,你們應該更清楚才對。” 其實真正的秘密,李七夜當然不能告訴輪日妖皇他們了。荒莽時代,他化作陰鴉,最終花費了無數心血布下驚天計謀,才擺脫仙魔洞,但是,在這千百萬年之間,他受過了無數的苦難,經歷了無數歲月,他明白一個道理,他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必須足夠強大! 當年他魂魄被困在陰鴉之內,無法修練,所以,他只能通過其他的手段來保護自己,幸好,他進出過許多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知道無數驚天的秘密,所以,他步步為營,算計萬古,以保護自己。 九圣妖門的四尊守護神,也曾經是他的手段之一。四象石人,當年他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多舊土之中弄出來,四象石人,曾經為他保駕護行好長的一段歲月。 后來九圣妖門的始祖九圣大賢為明仁仙帝護道,曾為明仁仙帝承載天命立下了無數功勞。當年九圣大賢一直垂涎李七夜的四象石人,不知道纏著李七夜多少次,討要四象石人,后來,明仁仙帝承載天命,君臨八荒之后,李七夜念九圣大賢忠心耿耿,功勞赫赫,幾次救駕有功,就把四象石人借于九圣大賢鎮守宗門,庇護后代。 當時九圣大賢討到了四象石人之后,把四象石人鎮守在九圣妖門的天地精氣的地脈之上,四象石人也借此地脈蘊養己身。 不過,當年九圣大賢與李七夜有過約定,除非是九圣妖門面臨滅門之災,否則,四象石人不會出世!四象石人不是九圣妖門的私人打手,不會為九圣妖門的后人保駕護航! 而九圣妖門發展不錯,先是有龐然大物的洗顏古派庇護,后來洗顏古派沒落之后,九圣妖門獨立門戶,并沒有因此而沒落,所以,九圣妖門雖然有起有落,但,未招來過滅門之災,正是因為如此四象石人一直鎮守在九圣妖門的地脈之上,從來沒顯過神通。 四象石人乃是李七夜一手從舊土之中帶出來的,李七夜當然知道如何與四象石人溝通了,所以,上次李七夜爬上石人肩膀,坐著嘮嗑,就是與四象石人溝通。 當然,其中的驚天秘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李公子愿意告訴我們溝通的決竅,我們九圣妖門,絕對不會虧待李公子,李公子需要什么,只要說一聲,我九圣妖門絕對不含糊。”輪日妖皇不死心,他知道四尊守護神的價值,如果能與四尊守護神溝通,那就不得了了! 此時,九圣妖門的長老都看著李七夜,一尊石象,輕而易舉地只手劈飛云長老,如果是四尊,那就不可想象了,九圣妖門真的能與四尊守護神溝通的話,那就真的不得了! “也沒有什么決竅,就是嘮嗑嘮嗑,說說家常之事,談談過往,就是這樣而己。”李七夜笑著說道。當然他這話也算是真實的,只不過他沒把背后的真相說出來而己。 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輪日妖皇,當然不可能相信李七夜這樣的話,但是,他們也沒辦法,他們不可能逼李七夜,否則,后果難于想象。 “不過,有一件事,我倒要與你們招呼一聲,我需要跟四尊守護神滴血。”在輪日妖皇沉默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一說,不論是輪日妖皇,還是在場的長老,都心里面為之一震,與守護神滴血,這有著不同的意味! “這是我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輪日妖皇沉吟地說道。 李七夜擺了擺手,淡聲說道:“它們還會是你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它們依然是會繼續鎮守在你們的九圣妖脈的地脈上。只不過,有時候,我需有借用一下而己。” “四尊神像,乃是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除了我們九圣妖門的弟子,外人不行!”一位長老忍不住說道。自己的守護神,給別人借用,這簡直就是難于忍受的事情。 李七夜瞥了他一眼,閑定自在,說道:“這個由不得你們,如果你們覺得不爽,可以眼你們的守護神去說。”如果當年不是因為與九圣大賢有過承諾,他現在就帶走四象石人,九圣妖門也攔不住! “你——”這位長老不由怒氣上涌,心里面特別不爽。 “既然李公子能與我們守護神溝通,我們守護神能蘇醒出世,這也不是一件壞事。”此時,輪日妖皇沉吟地說道。 事實上,此時輪日妖皇也沒得選擇,很明顯,四尊神像是庇護李七夜,這不是他們所能改變的!雖然說,九圣妖門足夠強大,他們也有足夠的底蘊! 但是,一尊神像,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把大長老劈飛,就算輪日妖皇這種天資縱橫之輩,心里面也沒底。 “這才是聰明人做的事情。”李七作淡笑一下,說道:“別認為我跟你們守護神溝通一下,就對你們九圣妖門不利。我真要對你們九圣妖門不利,你們也沒機會坐在這里!今天,我真要橫推你們九圣妖門,除非是你們始祖重生,不然,誰能擋得住我的步伐!” 九圣妖門,何等強大,掌執古牛疆土,在古牛疆土之中,多少門派為之拜倒!九圣妖門的長老是何等的強大,他們跺一跺腳,天地都顫三抖!輪日妖皇,更加不用說,自從三萬年的天變之后,成就真人都為之不易,但是,輪日妖皇卻逆境而上!登臨讓人驚駭的境界! 然而,就在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面前,就在輪日妖皇的面前,李七夜說出如此囂張的話,這太狂霸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當然讓九圣妖門不爽,諸位長老都不由紛紛怒視,而李七夜依然閑坐于此,風輕云淡一笑,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李公子可滴血。”輪日妖皇同意李七夜,輪日妖皇乃是天資縱橫之輩,他隱隱覺得,如果他不答應李七夜,只怕他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會隨李七夜離去。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守護神會選擇一個凡體的小輩,但,其中絕對不簡單。 “你們按規紀來辦事,我也會按規紀來辦事。”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四尊守護神,依然還是你們的守護神!” 這樣的結果,讓九圣妖門的諸老心里面都不由覺得悶氣,但是,他們又改變不了什么,除非他們與李七夜翻臉了,不過,對于四尊守護神,諸位長老心里面又完全沒底。他們之中的大長老足夠強大吧?但是,守護神一掌就能把他劈飛,如果四尊守護神同時出手呢? 這后果,他們不敢想象,四尊守護神同時出手,只怕他們九圣妖門無人能擋! “李公子——”此時,輪日妖皇沉吟了很久,最終開口說道:“我們九圣妖門有一圣地,一直以來,我九圣妖門未能打開,不知道李公子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陛下,不可。”九圣妖皇突然這樣說,一位長老忙是說道。 “讓李公子看看也無妨。”輪日妖皇打斷這位長老的話,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 李七夜聽到這話,不由雙目一亮,說道:“是圣洞吧,是你們始祖九圣大賢留下的吧。”這個時候,他又不由想起一件事。 當年老雞頭提過這件事,那已經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的事了,當時他狀態很不穩定,要進入沉睡,老雞頭半開玩笑地說過一件事,不過,當時他連仙帝都能培養出來,對于這件事情是興趣缺缺,所以也沒有明確地答應這件事情! 此時,九圣妖門的長老都全部望著李七夜,因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很少。 “沒錯——”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輪日妖皇精神一振,說道:“如果李公子能打開圣洞,我九圣妖門重謝。” 李七夜側頭想了想,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當年老雞頭說過的話,最終點頭說道:“打開圣洞嘛,我可以試一試,不過,如果打開了,我有一個條件,里面的一件東西,必須歸我,其他的東西,就是你們九圣妖門的。” “這……”李七夜這樣一說,連輪日妖皇都不由沉吟了一下,有長老都忍不住說道:“陛下,或者這件事情需要商量一下。” 千里之行,積于跬步,作者的每一個成績都需要每一位讀者的支持,請各位讀者收藏、投票、打賞本書,為本書添增一磚一瓦^_^ 第二十章 跋扈不需要看地方(下) 第二十章跋扈不需要看地方(下) “不——”輪日妖皇果斷明決,說道:“可以,打開圣洞,圣洞之內的東西,任由李公子取一件!” “聰明人。”李七夜點頭,說道:“你們準備好了,再找我,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離開了天殿。 輪日妖皇吩咐郁河護送李七夜回去。 當李七夜走了之后,天殿之內,有長老忍不住說道:“陛下,圣洞之事,甚至倉促。” “未必。”輪日妖皇的話響起,說道:“我們九圣妖門成立到現在,誰人打開過圣洞?一直以來,圣洞都封閉,從來沒有人打開過!或者,這是一個機會,這與師祖留下的一句真言相吻合。” 大長老點頭,支持輪日妖皇,說道:“不妨試一試,既然陛下已決定,那就讓李七夜試一試吧。” “陛下,守護神之事,我等為何未聽聞過?我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是天獸,還是壽精?”另一位長老都忍不住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輪日妖皇說道:“對于我派的守護神,記載可以說是寥寥無幾。只有祖師的秘冊之中寥寥提到幾句,祖師只言,唯有我們九圣妖門面臨滅門之災之時,守護神才顯神通。此秘冊只有歷代掌門可觀。” “但是,這一次卻顯神通了。”另一位長老忍不住說道。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輪日妖皇說道:“守護神選擇他,那是有著守護神的道理。” “這小子,實在是邪門。”作為大長老的云長老不由說道:“以郁河所說,他先是輕而易舉地走過了亂心林,兩次都是輕而易舉!這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守護神又選擇了他,這實在是沒道理!” 這樣的話,讓其他長老都不由為之沉默,亂心林,他們作為長老,再清楚不過了,完過十四層的亂心林,他們知道這是意味著什么! “這實在是邪門。”有長老也忍不住說道:“我們九圣妖門今日可以說是蒸蒸日上,年輕一代,論道行,以冷師侄為最,論天賦,論潛質,以公主為最。但是,守護神既不選擇冷師侄,更未選公主,卻偏偏選一個未修道行,而且還是凡體凡輪凡命的小輩!” 說到這里,這位長老都忍不住抱怨,自己宗門的守護神卻選擇了外人,退一萬步來,就算他們的守護神選擇了外人,如果是選擇了一個絕世無雙的天才那也就罷了,至少他們心里面還服氣,但是,卻偏偏選擇了一個被人稱之為廢物的小子。 “萬古之事,不是我們所能一一參透。”最終,輪日妖皇也不得不服氣,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他是個縱橫之輩,經歷過無數的大事,然而,今天的事情,他也一樣想不透。 “陛下,退一萬步來說,真的被李七夜打開圣洞了,真的任由他選一件寶物?”還有一位長老忍不住說道。 “是呀,陛下,聽說圣洞之中,有可能有一件仙帝寶器。”有長老都不甘心,畢竟這是一件仙帝寶器。 “真的他能打開圣洞,那就是天命所向。”輪日妖皇說道:“劍老已言,我們這一世,無人能打開圣洞!李七夜或者是一個奇跡都說不定。既然都打不開,何不讓他試試。” 聽到輪日妖皇口中的“劍老”,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也都不再說什么,因為在九圣妖門之中,沒有誰人比劍老更權威了! “傳令下去,今日宗門之事,任何弟子都不得泄露半句,否則,重處,這是鐵律!”最終,輪日妖皇下了這樣的命令! 關于九圣妖門守護神的事,他們九圣妖門也不愿意讓外人知道太多。 當李七夜回去之后,他們居住之所已經換了地方,他們已經被接進了九圣妖門接觸最尊貴賓客的住所,這樣的待遇,只有上國之王、古國之皇才能有的。 這樣的待遇,讓南懷仁與莫護法是受寵若驚,莫說是他們這樣的小人物,就算是他們洗顏古派的長老甚至是掌門親自駕臨,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現在,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明白,有這樣的待遇,一切都是因為李七夜。 當李七夜被郁河送回來的時候,莫護法與南懷仁都忍不住看著李七夜,但是,久久說不出話來。 此時就算是莫護法都不敢過問李七夜在天殿之中與輪日妖皇談了什么,畢竟,這已經不是他這個級別所能過問的事情了。 現在,莫護法與南懷仁除了無語還是無語,這兩天,李七夜說話太狂太狂了,先是殺了杜遠光,然后又是邈視徐輝,甚至是口出狂言,要踏滅九圣妖門。特別是今天,莫護法幾次都覺得李七夜這小子簡直就是得了失心瘋,無知得可怕! 但是,現在仔細地想一想,靜下心來反省反省,現在他們明白,李七夜根本就不是無知,根本就不是口出狂言,他只不過是說出一個事實,他早就是胸有成竹。 南懷仁想不明白,莫護法也一樣想不明白,九圣妖門的十四層亂心林,李七夜是如何一口氣走過去的?那無敵的石人,為什么會守護李七夜,這里的一切,他們師徒都想不明白。 但是,此時南懷仁終于明白一件事情,當日李七夜要爬上巨大石人肩膀,那根本就不不是為了好玩,李七夜根本就是有所準備。 現在細細想起來,南懷仁都不由覺得自己見識還是有所膚淺。 “有什么話,就盡管說。”見莫護法師徒兩人,欲言又止,李七夜笑了一下,大馬金刀地坐在上首,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莫護法張口欲說,但,又不知道說什么,他本就是一個寡語少語的人,最后,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說。 相比起莫護法的寡語少語來說,南懷仁就靈活很多,他看著李七夜,張口又閉上了,最好,他鼓氣了勇氣,對李七夜說道:“那,那事成了不?” “那事?什么事?”李七夜反而被南懷仁的話弄得愣了一下,不知道南懷仁指的是什么事。 “就,就,就是聯姻的事,娶李公主的事。”南懷仁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說的是李霜顏是吧。”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這事我沒去過問,也懶得過問,一個女人而己,何需勞神。” 李七夜如此囂張的話,南懷仁頓時無語,要知道李霜顏那是什么樣的人,九圣妖門的傳人,未來的妖皇,古牛疆國的公主,不說她絕世的容貌,就是憑著她皇體、皇輪、圣命這樣的天賦,都不知道讓多少人為之驚嘆。 要知道,莫說是古牛疆國,就算是整個大中域,想娶李霜顏的年輕俊杰那是可以從古牛疆國的東面排到西面。 現在倒好,李霜顏這種萬人傾心、無數人為之驚艷的神女,到了李七夜口中,竟然是成了一個不足為道的女人,這說多囂張就有多囂張,說多霸道就有多霸道。 但是,到了現在,南懷仁也不覺得李七夜狂妄,現在李七夜說出再狂妄的話,南懷仁都不覺得狂妄,都會覺得那是理所當然。 今天李七夜所做的事情,完全覆復了他的觀念,完全打破了他的常識! 南懷仁只好閉上嘴巴,但是,他那雙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李七夜身上的打蛇棍瞅去,就這一支毫不起眼的木棍,把徐輝這個真命境界的高手抽得皮破肉綻,爬都爬不起來,這給他印象太深刻了。 “想看,就拿去看吧。”李七夜見南懷仁怪怪的眼神,也是十分大方,取下打蛇棍,扔給他,淡淡地說道。 南懷仁接過打蛇棍,忙是捧在手中,仔細地觀看,這個時候,連他師父莫護法也都不由湊過頭去,師徒兩人研究起這支打蛇棍來。 但是,不論他們師徒倆怎么樣究竟,這都只是那支普通的木棍。 “這,這真的是祖殿之中的那根燒火棍嗎?”南懷仁忍不住問李七夜,他不敢相信,就這支燒火棍能把徐輝抽得狼哭鬼嚎! “沒錯。”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 南懷仁吞了吞口水,壯著膽子,對李七夜說道:“師兄,我,我可不可能耍一下?” “瞧你這膽小的模樣。”聽到南懷仁這樣的話,李七夜都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就耍吧。” 見李七夜答應,南懷仁立即耍了起打蛇棍了,莫護法也目不轉晴,想看一看這支燒火棍有什么神奇! 但是,南懷仁耍了一通,在他手中,這支打蛇棍沒有李七夜手中那種威力,這支打蛇棍在他手中,不像李七夜那樣指哪打哪。 “師兄,為什么它在你手中卻化腐朽為神奇?”南懷仁完全搞不懂,就這么一支普通的木棍,到了李七夜的手中,為什么偏偏成了那么厲害呢。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慢吞吞地說道:“心誠則靈。”他點到即止,他不可能把打蛇棍的真正奧義輕易告訴別人。 打蛇棍在南懷仁手中當然發揮不出李七夜那種威力,畢竟,打蛇棍是李七夜從鬼林中帶出來的,世間沒有人比李七夜更了解這支奇棍了! 今天三更,小小爆發一下,大家記得投票 第二十一章圣洞(上) 第二十一章圣洞(上) 第二天,九圣妖門的長老已經準備好了,所以,就請李七夜前去。首席大護法郁河為李七夜作車夫!把李七夜送入了九圣妖門的宗土最深處! 郁河,實力登王侯,他的道行,莫說是在九圣妖門,就是放在整個古牛疆國,那也是鎮壓一方的大人物,王侯級別,腳跺一下,大地都顫三抖。 但是,今天,郁河這樣的大人物,也只能是給李七夜當車夫,若是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只怕沒有人相信。 九圣妖門,創于九圣大賢之手,經過九圣妖門歷代的先祖經營,今天的九圣妖門已經是十分強大,整個門派的實力,在中大域絕對是一流! 九圣妖門的地脈廣闊磅礴,天地精氣彌漫,十分的濃郁,宛如霧氣一樣籠罩著九圣妖門,久久難于散去,特別是九圣妖門的宗土之內,天地精氣的濃郁,那更是化不開。 在九圣妖門的宗土最深處,有一座孤山,在這孤山之上,有一個古洞,古洞被封,這座古洞不知道被封了多少的歲,古洞旁的老藤如虬龍盤根,紫芝更是如傘大小,古洞之前,已經駁斑古舊,經過無數的歲月浸蝕。 這里是九圣妖門的禁地,在九圣妖門之中,只有長老級別以上的人物才能來這里。 圣洞,這是九圣妖門來歷以來都心癢癢的地方,因為圣洞里面藏有驚天的寶物。此洞乃是九圣妖門的始祖九圣大賢所留,千百萬年以來,九圣妖門歷代掌門強者,都未能打開此洞。 傳說,九圣大賢建立九圣妖門之后雖然留下了道統,把畢生諸多功法、秘術都傳承給了后代弟子,但是,九圣大賢依然還是把一些東西封印在圣洞之中。 有一種傳說認為,九圣大賢怕子孫不孝,所以,還留有底蘊,萬一九圣妖門有一天沒落,只要有圣洞還在,九圣妖門就有崛起的一天。 關于圣洞之只留有何寶物,這是九圣妖門歷代弟子所猜測的迷題之一,不過,歷代的九圣妖門的掌門或長老都相信,圣洞之中,絕對有一件仙帝寶器。 因為,傳說明仁仙帝承載天命,君臨天下之后,為獎賞九圣大賢護道的大功,特賜下仙帝寶器一件。但是,后來,九圣大賢卻一直沒有把這件仙帝寶器傳給弟子后代,所以,明仁仙帝歷代弟子都猜測認為,圣洞之內,絕對有一件仙帝寶器! 仙帝寶器,這可是明仁仙帝親手所打造的無敵寶兵,曾經隨明仁仙帝大戰九天十地,這樣的仙帝寶器,遠比大賢真器要強大很多很多。 雖然說,這不是仙帝真器,但,單單是仙帝寶器,都已經對所有人充滿了**了。 圣洞之前,九圣妖門的諸長老都屏住了呼吸,圣洞斑駁,古舊無比,洞外的老樹已經擎天,高大無比,裂開的樹皮如龍鱗一般。 古舊無比的圣洞左邊竟然留有一行字,雖然圣洞斑駁古舊,但是,這一行字依然是熠熠生輝。 “天妖唯我!”這四個字刻于圣洞左邊,磅礴大氣,筆走龍蛇,一筆一字,宛如可透天宇,雖然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浸蝕,但是,依然彌漫著大賢的氣息。 這四個字,乃是九圣大賢親手留下的,九圣妖門的歷代弟子都認為,打開圣洞,這四個字是關健。 圣洞左邊是“天妖唯我”,而右邊卻是空白,所以,九圣妖門的歷代弟子都認為,這有可能是對聯,只要對上了,就能打開圣洞。 但是,也有人認為,“天妖唯我”這四個這蘊藏著無上的道法,因為這四個字的每一筆一字都與大道嗚和,只要參悟了這四個字的真正奧義,就能打開圣洞。 不論是哪一種猜想,九圣妖門的歷代弟子都嘗試過,有九圣妖門天賦最高的弟子曾在此悟道,欲參悟這四個字的最終奧義,也有九圣妖門的掌門人,曾入凡世,請來了最有才華的才子,欲對上右邊的對聯。 不論是哪一種方法,但是,千百萬年以來,都未有人能打開過圣洞! “天妖唯我”,看到這四個字,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當年的一幕不由浮上腦海。當年,他曾請九圣大賢出山,為明仁仙帝護道。 在當時,九圣大賢還不叫九圣大賢,他自稱九圣天妖,他霸氣囂張。對于李七夜這一只陰鴉的邀請,九圣大賢在當時是一口拒絕了,他的口號還囂張無比,稱道:“天妖唯我!” 所以,今天再看到這件事,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他的狀態不穩定,他準備進入沉睡,把自己封起來。 當時他鎖關的時候,九圣大賢曾經企盼他的九圣妖門能綿延下去,所以,留下了圣洞,告訴了李七夜,他希望在未來,李七夜能念在他的情份上,照拂九圣妖門一二。 一看到這四個字,李七夜一下子就知道怎么樣打開圣洞了,不過,在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的從目睽睽之下,他當然不能一下子就打開圣洞。 李七夜走近圣洞,這里摸摸,那里敲敲,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李七夜折騰了許久,搖了搖頭,最后,一副認真無比的模樣,琢磨著“天妖唯我”這四個字。 見李七夜折騰了這么久,圣洞依然沒有任何動靜,這讓九圣妖門的長老都有些沉不住氣,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出聲,屏住呼吸,盯著李七夜的一舉一動。 最終,李七夜索性在圣洞之前盤坐下來,一副入定瞑想的模樣,時間一刻一刻流逝,從上午到下午,最終,太陽西下,夕陽染紅了天空。 李七夜就是這么一坐,足足坐了一天,終于,連九圣妖門的長老這樣的大人物都沉不住氣了。 “這行不行?”有長老忍不住嘀咕說道:“這小子,不會是裝神弄鬼吧!” 見李七夜沒有什么動靜,其他的長老在心里面都沒有底,但是,他們又不得不承認李七夜的邪門,先是穿過了十四層的亂心林,后又能與守護神溝通,這實在是說不通,邪門透頂。 “哼,說不定他只是一時幸運而己。”有長老不滿地說道。畢竟,圣洞乃是九圣妖門的禁地,現在讓一個外人來參悟,這已經讓一些長老心里面不滿了。 “拿筆墨來!”最終,在九圣妖門諸老躁動不安的時候,李七夜一下子站了起來,從容閑定地說道。在這里坐了一天,他屁股都坐疼了。 有長老立即送來筆墨,李七夜是裝神弄鬼的模樣,搖頭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九圣大賢果然了不得。”說著,蘸墨提筆,就在右檻大書。 “一地雞毛!”李七夜的字談不上什么名家之作,他隨手而寫,無法與九圣大賢那種筆走龍蛇的氣勢相比。 “天妖唯我,一地雞毛!”完全不配的對聯,兩種完全不相襯的字體,說來多搞笑就有多搞笑,這在別人眼中看來,完全是惡搞! 李七夜寫出“一地雞毛”這四個字的時候,頓時有長老臉色大變,這四個字簡地就是侮辱他們九圣妖門,這四個字是有辱斯文,根本就跟圣洞前的“天妖唯我”這四個字配不上。 “放肆,羞辱我九圣妖門!”有長老臉色難看,沉喝道。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閑定地說道:“你一介武夫,懂個屁文字的精奧。連你們祖先的良心用苦都不知道,在這里吆喝個屁!” “你——”李七夜如此的囂張,讓這位長老臉色漲紅,目光一厲,頓時欲發飆。 “軋——軋——軋——”就在這位長老要發飆的時候,一陣沉重的聲音響起,圣洞竟然慢慢打開了。 一時之間,在場九圣妖門諸老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九圣妖門歷代掌門、元老,曾經讓最有天賦的弟子參悟“天妖唯我”這四個字的奧義,也曾請最有才華的才子欲對上“天妖唯我”的對聯。但是,不論哪一種方法都不行! 然而,今天歪歪扭扭的“一地雞毛”這四個字,竟然能打開圣洞,這完全讓人不敢相信!“一地雞毛”這四個字,不論是哪一方面都與“天妖唯我”這四個字襯配不上,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卻竟然打開了圣洞。 一時之間,讓九圣妖門的所有長老都不由為之傻眼了。 “這,這,這怎么可能!”有一位長老喃喃地說道,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件事情太離譜了。 李七夜翹嘴,笑了一下,閑定地說道:“那是因為你們始祖是一只雞精,所以才是一地雞毛!” 李七夜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秘密了,當年,九圣大賢心高氣傲,對于李七夜的邀請,一口拒絕,但是,這囂張而強大的九圣大賢最終還是栽在了化為陰鴉的李七夜手中,被李七夜鎮壓,李七夜當時就逼得他現了原形,扒光了他全身的雞毛,笑稱“一地雞毛”! 今天第二更 第二十二章圣洞(下) 第二十二章圣洞(下) 沒錯,九圣大賢的確是一只山雞修道,而且成了那個時代最強大的大賢之一,他曾經橫掃八荒,顯赫囂張一時,但是,最終他還是栽在了李七夜手中,最后同意出山為明仁仙帝護道! “天妖唯我”,這是九圣大賢的口號,而“一地雞毛”,乃是李七夜當時的一句嘲笑,這里面的秘密,世人根本就不知道! 如此離譜的一幕,讓九圣妖門的諸長老難于相信,九圣妖門的歷代掌門、歷代天才都在琢磨著“天妖唯我”這四個字的最終奧義,然而,沒有想到,最終奧義就是“一地雞毛”! 李七夜稱他們的始祖為雞精,這話是大不敬,但是,現在諸位長老細細想起來,這里面的確是有道理,他們的始祖九圣大賢的確是一位山雞成道! “看你們祖先留有什么好東西給你們。”李七夜悠然愜意一笑,也不管九圣妖門諸老的反應,走入了圣洞。 九圣妖門的諸老回過神來,立即跟著走入了圣洞! 圣洞之中,只有一個寶室,一踏入寶室,頓時神光吞吐,仙芒茫茫,寶室生輝,讓人眼花繚亂。 寶室之中,懸有寶器,也藏有仙鐵,更是留有神石,也有古盒之中收藏有寶笈……一時之間,寶室內的五光十色,讓人都不由覺得迷離。 “老雞精的寶物還蠻多的嘛。”李七夜目光一掃,喃喃地說道。九圣大賢不愧是當時最強的大賢之一,一生所收的寶物,的確是驚人無比。 “你說什么?”離李七夜最近的大長老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問道。 李七夜搖了一下頭,說道:“沒說什么,只是自言自語而己。”他的這話卻讓大長老狐疑地看著李七夜,他覺得眼前這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實在是太邪門了! “紫龍雙劍——”有長老看到懸浮于寶室上的一件件寶器,不由為之一時間失神:“滅魔塔、九星河勺、圣天木舟……這,這都是宗門記載的寶物!” “這,這是青木古秘……”也有長老看到寶室內書架上的秘笈,不由吃驚地說道。 這個時候,九圣妖門的諸老都不由為之一時間失神,當年他們師祖只怕是才傳下了一半的寶物與功法! 事實上,當年九圣大賢的寶物的確是多,除了他自己一生所得之外,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念一路護道,勞苦功高,也賜了他許多的寶物! “仙,仙帝寶器!”此時,大長老目光落于寶室正中央的玉案之上,玉案之中放著一個古老無比的古盒,古盒雖然被鎖,但是,依然無法封住古盒之內所吞吐的仙帝氣息。 雖然,這里面的仙帝寶器只是透露出一縷的仙帝氣息,然而,這一縷的仙帝氣息,卻比天高,一縷的氣息逸了,宛如是九天壓頂,天命沉浮,萬界歸宗,天地生靈,都伏拜于這一縷的仙帝氣息之下! “仙帝寶器——”在這個時候,九圣妖門的諸老在心里面都不由打了哆嗦,十分的激動!仙帝寶器呀,這可是仙帝所留的寶物,乃是明仁仙帝親手打造! “不要忘記了,我先取一件寶物。”此時,在九圣妖門的諸老激動之時,李七夜悠悠地說道,他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淋在了九圣妖門諸老的頭上。 九圣妖門的諸老都不由一雙雙火辣辣的眼睛盯著李七夜,如果李七夜真的是選擇了仙帝寶器的話,他們既不是一場空夢。 對于諸老火辣辣的目光,李七夜依然從容閑定地站在那里,根本就不怕九圣妖門反悔,就算是九圣妖門的所有長老在此,他都依然閑定無比。 最終,大長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開口地說道:“我九圣妖門言而有信,既然我們陛下答應,我九圣妖門絕對不食言!”說到這里,他話都盡是苦澀,這可是仙帝寶器呀,但是,輪日妖皇有言在先,他們也不能食言! “還算你們有點氣魄。”李七夜古井不波,依然從容,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倒是有點欣賞你們的輪日妖皇了。”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話,頓時讓九圣妖門的諸老無語,他們的妖皇乃是一代霸才,天資縱橫,莫說是放眼中大域,就算是放眼整個帝疆,他們輪日妖皇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今天,竟然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竟然信口雌黃,說是欣賞他們的妖皇陛下,若是外人聽到,那簡直就是笑掉大牙。 九圣妖門的諸老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李七夜的囂張了,對于他這樣的囂張的話,他們除了無語,還能做什么? “啪——啪——啪——”就在九圣妖門的諸老無語之時,李七夜鼓掌三聲,他的掌聲落下,寶室之內竟然飛起了一個古盒,古盒落下了他的手中。 李七夜看都沒有再多看一眼,就把古盒塞入了懷里,閑淡地說道:“仙帝寶器而己,用得著這么緊張嗎?”說完之后,轉身就走。 一時之間,九圣妖門的諸老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反應不過來有兩個原因,一,李七夜鼓掌三聲,古盒竟然會飛入他手中,這太邪門了,同時,他們好奇,這古盒之中,究竟是什么東西呢;二,在李七夜口中,仙帝寶器,似乎變得不是那么重要。仙帝寶器,只要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意味什么,然而,李七夜說起來卻風輕云淡,這太狂了吧! 當九圣妖門的諸老回過神來,李七夜已經離開了,諸老回過神來之后,也忙著把寶室內的寶物古秘入冊,把一件件的寶物神金收入九圣妖門的寶藏之中…… 當九圣妖門的諸老忙完了一切之后,那已經是三天后的事情了,這三天,九圣妖門可以說是以最高規格招待李七夜他們三人。 三天之后,郁河再次前來邀請李七夜,作為首席大護法的郁河,再一次把李七夜馱上了天殿。作為可封王侯的郁河,在今天竟然淪了馬夫苦力,但是,他卻毫無怨言,今天,他明白李七夜對于九圣妖門的重要性。 在天殿之中,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都在,輪日妖皇依然沒有露臉。在今天,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看著李七夜的眼神都怪怪的,他們只能說,太邪門了! 當李七夜坐定之后,輪日妖皇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閉關未出,未能一見李公子,這實為遺憾。” 輪日妖皇,何等人物,在當世,他可以說是傲視中大域的一代霸主,今日說話,卻對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如此客氣,這樣的事情傳出去,絕對震撼整個帝疆! “來日方長,不急。”就算是面對一代妖皇,李七夜依然從空閑定,悠然愜意地坐在那里,沒有一點怯場。 輪日妖皇沉默了許久,聲音再一次響起:“李公子留于我九圣妖門如何?洗顏古派能給李公子的,我九圣妖門一樣能給!” 輪日妖皇說出這樣的話來,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都十分平靜,毫無疑問,輪日妖皇已經與諸位長老討論過此事。 輪日妖皇的話,讓李七夜沉默了一下,毫無疑問,相比起來,九圣妖門比洗顏古派更具有優勢,今天的九圣妖門比洗顏古派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對于任何一個修士,特別是年輕一代的弟子,如果在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兩者選擇的話,肯定會選擇九圣妖門。 最終,李七夜笑了一笑,輕輕搖頭,說道:“妖皇如此好意,我就謝過了。我與洗顏古派有緣,既然我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我就終生為洗顏古派的弟子!” 對于洗顏古派,李七夜太多的感情了。雖然說,后來他對掌執洗顏古派歷代掌門不待見,特別是明仁仙帝的大弟子,明仁仙帝離開之后,他也再沒有回過洗顏古派,但是,它終究是從他手中建起來的! 雖然說,今天九圣妖門遠比洗顏古派強大,但是,兩者之間,有利有弊,更可況,他不在乎重建洗顏古派! 他沒有選擇在鎮天海城留下,更不可能選擇留在九圣妖門了,他選擇洗顏古派,是有著他的道理。 “哼,區區洗顏古派,又焉能與我九圣妖門相比!”有長老不滿意地冷哼一聲! 這也的確不怪九圣妖門的長老不滿,今天,他們九圣妖門掌執古牛疆國,號令百教,劃疆封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入九圣妖門,然而,今天他們輪日妖皇親口留李七夜,李七夜都不留下,這太不給面子了。 對于九圣妖門長老的話,李七夜只是翹了一下嘴角,從容地說道:“真正的強者,不在乎宗門強弱,真正的無敵,不在乎出身王侯草莽!” 這話一出,讓九圣妖門的長老都不由為之一窒息,從容的話,平淡的語調,卻說出了最霸道最自信的話! 然而,這樣的話卻出自于一個十三歲少年,但是,李七夜的從容,他七夜的淡定,完全不像是口出狂言、狂妄無知之輩! 第三更已發,有票的同學多投票支持一下! 第二十三章九圣公主(上) 第二十三章九圣公主(上) 就在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一窒息之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既然此間事也了,那就讓你們的傳人出來見一見吧,在我眼中再逆天的天才,也沒有什么好矯情的!”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諸位長老相視了一眼,十三歲的少年,卻說出這樣囂張的話,問題是,這種最囂張的話,在他口中說出來,卻讓人理所當然一樣,這讓他們有些無語。 “霜兒,見見李公子吧。”終于,輪日妖皇金口玉言,傳下了這樣的命令。 當九圣妖門的傳人李霜顏出現在天殿之中時,頓時讓人眼前一亮,一代絕世佳人,讓人贊口不絕。 一名少女,二九年華,容顏堪稱大師之作,黛眉遠山,明眸如月,朱唇一點絳紅,讓人銷魂,無比的迷人,但是,就是一個如此容顏傾城的女子,卻冷如冰雪,眉宇之間,有三分冷傲氣息,一襲白衣,更顯得如寒梅傲雪,氣勢逼人。 李霜顏,名如其人,九圣妖門的傳人,堪稱古牛疆國的第一美女,同時,李霜顏的天賦道行也不負于她的美貌! 天生皇體,壽輪為皇級,更讓人動容的是,李霜顏命宮為圣級,也稱之為圣命!一位皇體、皇輪、圣命的年輕修士,可以說是一代了不起的天才,不論是筋骨,還是天賦,又或者是悟性,都難于挑剔。 如此的一個天之驕女,不愿意嫁給身為洗顏古派首席大弟子凡體、凡輪、凡命的李七夜,這也是正常之事,更何況,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 對于李霜顏的絕世容顏,對于李霜顏傲人的天賦,李七夜沒有太多的驚訝,沉浮千萬年,經歷無盡歲月,美女他見得太多了,論天賦,論容顏,萬古以來,又有幾個女子能與袖水仙帝、冰羽仙帝相媲美呢? “還不錯——”一看李霜顏,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七夜第一句話,本讓李霜顏有三分好感,但是,李七夜下一句話,卻讓李霜顏要發飆了。看了一眼之后,李七夜沒有再多看第二眼,他從容地說道:“做我妻子,還差一些。圣命這樣的資質,的確不錯,我身邊缺一個劍侍,做我劍侍吧!” “你——”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不單是李霜顏要發飆,就算是九圣妖門的其他長老都情面掛不住了,李霜顏不單是他們九圣妖門的傳人,也是他們九圣妖門的驕傲,他們九圣妖門上下對她有著很大的期望!今天,李七夜竟然口出狂言,讓李霜顏做他的侍女,這簡直就是侮辱人。 還未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與李霜顏發飆,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不強人所難,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如果你愿意,到洗顏古派來找我。”說到這里,他再看了看李霜顏。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李霜顏氣得哆嗦,她乃是天之驕女,上天的寵兒,她有著足夠自傲的資本,以她的容顏,以她的實力,不論是從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想娶她的輕年俊彥,足可以從古牛疆國的東面排到西面。 今天,一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十三歲小兒竟然敢口出狂言,讓她當侍女?一個十三歲少年,多少看起來有些可愛,但是,此時,李七夜在李霜顏眼中看起來是有多可惡就有多可惡,可以說是面目可憎! “你太放肆了!”有九圣妖門的長老不由沉聲喝道。他們九圣妖門的傳人,只配給一個十三歲的小屁孩當侍女?這太狂了,這也有辱他們九圣妖門的顏臉! “機會,靠自己去掙取,機緣,我已給了你,能不能抓住機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李七夜連九圣妖門長老的話都沒有聽進耳中,看了李霜顏一眼,然后轉身就走。 李霜顏被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冷如冰霜的粉臉漲紅,酥胸起伏,再狂的人她都見過,但是,像李七夜這樣狂的人,她還是第一次。更可惡的是,李七夜只不過是十三歲的小屁孩而己,她比他足足大了五歲,這樣的一個小屁孩,在她面前竟然說話老氣橫秋!這是氣煞她了!人人都說小孩可愛,但是,今天,李七夜在李霜顏眼中,是世間最可惡的小孩! “陛下,他如此羞辱我九圣妖門,絕不能輕饒!”有長老忿忿不平。 然而,輪日妖皇沉默了許久,最終聲音響起:“是真龍,終是要騰飛九天,是神凰,終會威掃八荒!是龍是凰,我們拭目以待吧!” 當李七夜回到住處的時候,南懷仁忙是湊上來,忙是問道:“師兄,你,你與李公主的婚事如何呢?” 事實上,此時,連莫護法也瞅著李七夜,現在九圣妖門如此重視李七夜,而且,李七夜已經通過了九圣妖門的考核,他們也覺得,李七夜與李霜顏之間的婚事還是有戲。 今天九圣妖門鄭重地邀請李七夜,他們都覺得是在談李霜顏的婚事。 “婚事?”李七夜閑定地看了南懷仁一眼,說道:“我又沒說娶她,如果她愿意,我可以收她為侍女。” “侍……侍……侍——侍女!”南懷仁結巴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最后,他都被這樣的話嚇傻了。 莫說是南懷仁,就是莫護法都一下子被嚇傻了。 李霜顏,何許人物也?九圣妖門的傳人,一代天之驕女,古牛疆國的公主,她雖然年輕,但是,在大中域可是赫赫有名,追求者數之不盡。 如此的一個天之驕女,不知道有多少輕年俊杰想娶之而不得,今天,李七夜竟然口出狂言,讓她做侍女,這樣的事情,換作任何人,想都不敢想! “你,你不是糊涂了吧。”若是換作以前,莫護法一定會出言斥喝李七夜,但是,到了現在,他覺得在眼前這個十三歲少年面前都不由矮了大半個輩份,眼前的少年太邪門了,所以,莫護法都不敢以長輩的姿態斥喝李七夜。 “一個女子而己,何需大驚小怪。”李七夜根本就不在意,只是說了這么一句。李顏霜雖然值得栽培,但,與當年的冰羽仙帝相比起來,又差得遠了!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話,讓南懷仁與莫護法久久無語,南懷仁他自己都完全傻了,李霜顏,多少人心目中的神女,然而,今天在李七夜眼中,這也只能是當侍女而己。 南懷仁不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李七夜,他都完全看不透李七夜了,一個比他還要小很多的十三歲少年,究竟是從何而來的自信! 最終,李七夜與四象石人滴血,此間事了之后,李七夜此行可以說是圓滿結束,因此,他也啟程回洗顏古派! 在這期間,九圣妖門的長老也沒有再露過臉,九圣妖門的傳人李霜顏也一樣再也沒有露過臉,至于她是如何打算,李七夜就根本不去關心過問。 “回去,要,要怎么匯報?”在臨啟程回洗顏古派的時候,莫護法猶豫了一下,詢問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看著莫護法,不由笑了一下,愜意悠然,說道:“這就是要看你怎么樣選擇了,是站在我這一邊,還是站在長老他們這一邊。”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莫護法心里面為之一震,李七夜說了一句從容的話,但是,這話的意義完全不同,莫護法不是一個傻子,他能成為護法,他當然是見過不少的場面。 此時,南懷仁也不由望著自己的師父,南懷仁這個人就更加不用說了,他長袖善舞,八面玲瓏,揣摩他人的心思,他比他師父更擅長。 在這瞬間,南懷仁明白,不單是他,還有他師父,也一樣是站在了選擇路口。李七夜說出這一句話,那就意味著,要么,他們投靠李七夜,要么,他們依然站在六大長老這一邊。 如果說,他們一個是外堂的堂使,一個是護法,不論身份還是地位,在洗顏古派都不算低,特別是莫護法,他在洗顏古派中的地位更是不用說,十二護法之一,只低于六大長老!如果說一位護法,竟然投靠派中的一位剛入門的弟子,這聽起來是荒謬無比。 莫護法不作聲,而南懷仁在這剎那之間,感覺抓到了一縷的光明,在這剎那之間,他恍惚看到有一扇門在他眼前打開一樣。 “師父。”南懷仁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最后輕輕地叫了一聲莫護法。 莫護法心里面不由震了一下,南懷仁是他徒弟,他還能不了解自己的徒弟嗎?但是,這件事情,聽起來十分不靠譜,他堂堂護法,竟然投靠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這樣的事情,太荒謬了,除非他是瘋了! “你一句話,我便照辦不誤!”最終,莫護法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作出了他人生最重大的一次選擇,一次意義非凡的選擇! 在這個時候,莫護法他都覺得自己是瘋了,他堂堂是護法,他的師父還是六大長老之一,他竟然投靠了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并且對這里的事情有所隱瞞…… 這個星期有推薦,蕭生打算沖榜單,請大家投票支持蕭生,謝謝大家 第二十四章 九圣公主(下) 第二十四章九圣公主(下) 一旦敗露,那可是欺師叛門的下場呀!這樣的事情,只有瘋子或者傻子才能做得出來,莫護法一樣覺得自己是瘋了,但是,直覺告訴他,如果追隨眼前十三歲的少年,未來前途無量!這僅僅是直覺。 南懷仁心里面也不由為之一震,此時是人生中重大無比的選擇,他師父說出這樣的話,他也知道意味著什么。 “只要師兄一聲令下,我是赴湯蹈火!”南懷仁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沉聲地說道。 如果以前,他稱李七夜一聲“師兄”,那是因為門規所限,但是,今天,他稱李七夜一聲“師兄”,那完全有著不同的意義! 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敢叫囂九圣妖門,敢輕視可封王侯的九圣妖門長老,甚至是面對妖皇,都閑等視之!若是別人,這是無知,這是囂張,這是狂妄,這是不自量力。然而,李七夜穿亂心林,滅許護法,這讓南懷仁明白,李七夜根本就不是什么無知狂妄,根本就不是不自量力! 十三歲少年,出身洗顏古派,殺了九圣妖門的護法,貶九圣妖門的公主為婢,這是何等大的氣魄,從踏入九圣妖門那一刻,他已經是胸有成竹!他早就知道他能全身而退。 南懷仁八面玲瓏,在這瞬間,他想了很多很多,在洗顏古派,他一輩子努力,做到巔峰,那也只不過是長老級別而己,或者,李七夜的出現,將會是一個突破! 對于莫護法與南懷仁的投靠,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今天的選擇是你們人生最正確的一次決定!” “回去談如何匯報呢?”莫護法沉吟地說道。這一次聯姻考核,牽涉太多了,此時此刻,連他都覺得有些身不如己。 李七夜看著莫護法,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云長老都跟莫護法談了,我想,莫護法也是胸有成竹。” 李七夜這話,讓莫護法心里面為之一震,的確,在離開之前,九圣妖門的大長老找他談過,事實上,九圣妖門也不希望把守護神這件事情傳出去!不過,莫護法并沒有正面答應云長老的要求。 若是在以前,他作為洗顏古派的護法,根本就是見不到九圣妖門的長老,更別談是大長老了。事實上,洗顏古派的長老親臨,只怕也就是九圣妖門的護法接待而己! “我明白了。”最終,莫護法心里面有了全盤的說辭,這樣的說辭,既是對李七夜有利,也是對他有利…… 最終,李七夜三人離開了九圣妖門,郁河親自為他們三人送行。作為首席大護法郁河,可謂是當今最強的王侯之一,他親自為李七夜三人送行,這可以說是洗顏古派難有的事情。 開啟了道臺,豎起道門,相通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最終,李七夜三人踏入了回家的路。當從道門中出來,踏入洗顏古派的土地之時,莫護法與南懷仁都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呼吸著洗顏古派的天地精氣,他們都不由為之恍然。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像是一場夢,黃梁一夢,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但是,這不是夢,這是的的確確發生過的事實! 回到了洗顏古派,莫護法作為這一次聯姻的負責人,他立即要向六大長老匯報,而李七夜則是回到了孤峰。 站在孤峰之上,遠眺整個洗顏古派的宗土,他不由久久沉默。事實上,在當年,在明仁仙帝還在的時候,洗顏古派的宗土是百萬里之廣!天地精氣更是如汪洋瀚海。 可惜,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衰落了,沒有精力駐守廣闊無比的宗土,所以,洗顏古派的宗土一直在收縮,而且,洗顏古派的天地精氣如同枯竭一般,站在這片宗土之中,任何人都感受得到,這里的天地精氣已經變得稀薄無比。 今天的洗顏古派宛如是風中殘燭,宛如是垂暮的老人,隨時都會走到盡頭。 李七夜在心里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沒選擇鎮天海城,沒選擇戰神殿,甚至是連九圣妖門都沒選擇,而是選擇了沒落的洗顏古派! 對于洗顏古派的歷代掌門,對于洗顏古派的歷代掌權者,化作陰鴉的李七夜一直都不待見。當年,他曾經是希望明仁仙帝的另一個弟子掌執洗顏古派,雖然那個弟子天賦不如大弟子,但是,他更看好這個弟子的賦性,可惜,后來,他沉睡出世之后,洗顏古派由明仁仙帝的大弟子掌執,從此之后,洗顏古派以大道正統居之,洗顏古派的風氣也是道貌岸然。 李七夜對于這種自認為自己才是正統的衛道者,一直不待見,所以從此之后,李七夜再也沒有回過洗顏古派,也再也沒有去過問過洗顏古派的沉浮! 在這一世,他奪回了身體,又回到了洗顏古派!當年,他親手培養出明仁仙帝,親手建起洗顏古派,今天,他會再一次把洗顏古派建起來,總有一天,洗顏古派在他手中橫掃天地,君臨九界! 李七夜站在孤峰之上失神了很久,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連南懷仁的到來都沒有發現。 “師兄,長老們要見你。”南懷仁見李七夜回過神來之后,忙是說道。 李七夜點了點頭,隨南懷仁去了祖殿,在祖殿之中,六大長老都在場,此時,六大長老都盯著李七夜。 一時之間,祖殿之中的氣氛變得詭異凝重。莫護法已經向六大長老匯報了此次聯姻的事情。 莫護法的匯報模棱兩可,莫護法只提到李七夜通過了這一次的考核,他重點詳細地提到了李七夜穿過亂心林的事情,至于與徐輝的對決,他只是一帶而過,甚至是沒提打蛇棍、四象石人這事,他歸根結底,認為李七夜能勝徐輝,那是巧合幸運! “你已經通過考核了?”此時,大長老盯著李七夜,沉聲說道。事實上,對于這一次聯姻,六大長老根本就不抱希望!但是,不可思議的事,李七夜卻通過了這一次的考核,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穿過了亂心林。 “回長老,是的,我想應該得到我的獎賞了吧!”李七夜沉著閑定地回答,對于這詭異凝重的氣氛,一點都不在乎。 “獎勵是有的,但,有些東西,需要你說一說。”大長老沉聲地說道:“我所知,徐輝在九圣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中,可是佼佼者,道行甚至可以媲美我們的堂主,你剛入我門,未入道法,又怎么可能打敗他!” “回長老,道法繁蕪,武技簡潔,我修奇門刀術,走的是詭異之路,只要有一縷破綻,就能給敵人致命一擊。生死相搏,勇者為勝。”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荒謬!”六大長老中的雄長老冷冷地一喝,冷聲地說道:“一個凡人,敢言殺死真命境界的高手,那是狂妄無知!” 這位雄長老在此之前還算是一直支持李七夜,但是,今天卻冷喝,對李七夜表現并不滿,反差十分大。 李七夜看了一眼雄長老,說道:“長老,我所說的是事實,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說到這里,他看著在場六大長老,淡淡地說道:“諸位長老,今天我是洗顏古派的功臣,如果懷疑我作弊,但是,這一切莫護法親眼所見,九圣妖門的人也是親眼所見!” “諸位長老心知肚明,此次聯姻,可以說是兇多吉少,我去九圣妖門,那是等于去送死,但是,為了洗顏古派的聲譽,明知去送死,我還是去了!今天,我作為功臣歸來,諸位長老卻懷疑我?這是洗顏古派對于功臣的作風嗎?如果是,那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以后還有誰人愿意為宗門效力,愿意為宗門送死?” 李七夜慢條斯理,沉聲緩重地說道:“此次聯姻之前,諸位長老與我有過約定,難道今天諸位長老是反悔了嗎?如果是如此,我只能說是拜入宗門是一個錯誤,我們洗顏古派,乃是萬古帝統仙門,諸位長老都言而無信的話,我們宗門還談何信用?” “宗門的信用,毋需你來指責!”有長老沉聲冷喝道。 對于長老的發怒,李七夜從容自在,看著六大長老,說道:“我冒死入九圣妖門,功德圓滿,如果諸位長老履行當日的諾言,不懷疑功臣,我應得的獎勵,都給我,那不需要我來指責!如果不是,那我是應該指責,這是我用性命換來的。”說到這里,冷冷直視六大長老。 “此語言重了!”此時,有長老咳嗽了一聲,說道,神態有些尷尬。 大長老也開口說道:“七夜,我們并沒有懷疑你,只不過,這事有些奇怪而己。徐輝這事也說得過去,但是,亂心林這事倒想聽聽你的想法。”說著,他目光暴漲,盯著李七夜,似乎要看透李七夜一樣。 第二十五章神鴉峰(上) 第二十五章神鴉峰(上) 此時,不單是大長老,事實上是其他的五位長老都盯著李七夜!如果說斬了徐輝還能說是一個奇跡,畢竟人有馬有失蹄、人有失足的時候,退一萬步說,徐輝自大,沒有防備,被李七夜偷襲成功! 但是,亂心林卻不行,六大長老都知道,千百萬年以來,九圣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從來沒有人能穿過亂心林,除非是大賢了! 六位長老盯著,此時,莫護法與南懷仁都不由為李七夜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回長老,亂心林者,旨在亂心,這又不是考核道行的地方,只要道心足夠堅定,就能穿過亂心林,這與道行高低無關!”對于大長老的質問,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 “哼,你區區一個凡人,能比王侯的道心更堅定嗎?”雄長老不滿,冷哼地說道。 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說道:“長老,道心是否堅定,與道行又有何關!道行高,不代表道心就堅定!萬古以來,多少真人圣皇是因為道心不堅,最終是走火入魔,玩火**!”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真人圣皇,是你所能評論的嗎?”雄長老沉喝道。 李七夜都懶得再多看他一眼說,淡然地說道:“我所說,只是敘述實情而己,如果諸位長老認為我所說有假,可以到九圣妖門求證一二!” 對于李七夜敢公然頂嘴,雄長老頓時怒目相視,正欲發怒之時,大長老咳嗽了一聲,說道:“這事就此作罷,不知你與李公主的婚事如何?” 就算殺死徐輝的事情說得過去,但是,穿過亂心林這事都無法說得過去,連圣皇都無法穿過亂心林,更別說是一個凡人了。但是,現在對于大長老他們說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何時能聯姻!今天的洗顏古派需要九圣妖門這樣的巨擘作為靠山! “這個就需要問九圣妖門了,這事又不是我所能作主的。”此時,李七夜都沒興趣再談下去了,索性懶得再說。 “也罷。”大長老也無奈,他也不可能說強制讓李霜顏嫁給李七夜,他們洗顏古派還沒有那個資格與九圣妖門討價還價! 大長老點頭說道:“這一次你立了大功,按之前的約定,應該給你的,還是會給你……” “古兄——”大長老這樣一說,雄長老不由臉色一變,忙是說道。但是,大長老輕輕地擺了擺手,制止了雄長老再說話。 大長老看著李七夜,說道:“一,等你達到了蘊體境界,宗門為給你準備一份皇體膏;二,宗門之中的功法,命功、體術、壽法你可以各挑一份,當然,你可以選擇其他的,但,不能超過三門功法!這樣你滿意吧。” “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當時宗門答應了我三個要求。”李七夜點頭說道。 大長老點頭說道:“可以,你說吧。” “我需要一件兵器護體,所以,我在宗門之中,需要挑一件寶器或者真器!”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大長老點頭說道:“可以,下三層的寶器、真器,隨你挑一件,你也可以挑壽寶!” “謝過長老。”最終,李七夜鞠了鞠首,然后轉身離開了。 “懷仁,你陪七夜去。”李七夜離開,大長老吩咐南懷仁說道。 當李七夜離開之后,雄長老沉聲地說道:“古兄,此子只怕是有問題,說不定是九圣妖門派來的奸細!” “曹雄兄此話怎么講?”有長老輕輕地搖頭,說道:“以我看不見得,九圣妖門今天比我們不知道強大多少,現在九圣妖門掌執古牛疆國,已經是龐然巨物,何需要派人臥底我們洗顏古派。” “孫兄說得有道理。”有長老說道:“我們洗顏古派,還有九圣妖門所圖嗎?” “那不一定,說不定九圣妖門,圖我們的帝術,特別是天命秘術!”雄長老沉聲地說道。 雄長老這樣的話,說其他五位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因為洗顏古派的情況,他們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六大長老中排行第四的孫長老搖頭說道:“李七夜持洗顏古派,如果他真想奪我們帝術,他開口要便是,我們給還是不給呢?退一步說,九圣妖門真的要奪帝術,輪日妖皇親自出手,我想,我們九圣妖門難有人能擋!” 孫長老這樣的話,讓其他長老都不由為之沉默,如果九圣妖門真心想奪他們洗顏古派的帝術,那絕對是可以屠滅洗顏古派,輪日妖皇親自出手,洗顏古派何人能擋?事實上,就是九圣妖門的長老出手,他們六大長老也不是對手! “古兄,我認為不得不防,小心為好。”最終,雄長老沉聲地說道。 “此事向掌門匯報一下。”最終,大長老沉聲地說道,他也沒有再進一步表態。 對于這樣的話,雄長老只是輕哼一聲,或者,這是對掌門人的不滿。 “長老他們懷疑師兄是九圣妖門派來的奸細。”離開祖殿之后,南懷仁低聲地對李七夜說道。他八面玲瓏,最擅長揣摩他人的心思,六大長老所想,他當然能猜得出來。 “隨他們想去。”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洗顏古派沒落不是沒有道理的,六大長老,雖然是居長老之位,不單是道行無法登王侯,更重要的是,無法獨擋一面。 說到這事,李七夜就問道:“雄長老如何?”當日他要成為首席大弟子的時候,雄長老還是支持態度,但是,今日這種態度反差太大了。 “小心雄長老。”南懷仁左右顧盼了一下,低聲地對李七夜說道:“二長老曹雄以前一直想與掌門人爭掌門之位,但是,一直沒有成功。后來,他曾經想讓他徒弟何英劍成為首席大弟子的,可惜,被掌門人拒絕了。他對于掌門之位,一直沒有死心,他就算不能當掌門,也希望他的徒弟何英劍能當掌門。而且,曹雄背后有客卿支持。” “我明白了,如果我是廢物,成了首席大弟子,也是沒機會當掌門。但是,如果我與李霜顏聯姻的話,就難說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他明白為何曹雄的態度前后會有如此大的反差了。 南懷仁輕輕地點頭,低聲說道:“以前曹長老一直關注掌門那邊,怕掌門收有天才弟子,首席大弟子之位一直空缺,他跟幾位長老商量了幾次,一直希望何英劍當首席大弟子,不過,掌門人卻一直不首肯。” “那掌門人呢?”李七夜不由有些奇怪,他入洗顏古派之后,一直沒有見過掌門人蘇雍皇,蘇雍皇這個掌門人好像是透明的存在一樣。 南懷仁搖頭說道:“掌門從來沒有居住在宗土之內,一直是在外面修行,事實上,我也沒有見過幾次。” 說到這里,南懷仁見附近沒有人,特別低聲地說道:“派中有傳言在說,掌門是被長老他們逼走的,具體是怎么樣,沒有人知道,總之,掌門很少在宗門之內,而且掌門離開宗土的時候,還帶走了一些護法、堂主。” 李七夜不由摸了一下下巴,說道:“這么說來,我們派中還分為好幾個派人馬了。”看來,洗顏古派的情況比他想象中還要復雜。 “有人說是四派人馬。”南懷仁說道:“有一部分護法、堂主是追隨掌門,有一部分堂主是追隨雄長老,他們這些人,一直希望雄長老當掌門,還有一部分人是出自于大長老一脈,說起來,其他的四位長老,多數只怕是居中立態度。” “大長老想爭掌門之位?”李七夜問道。 南懷仁搖頭說道:“沒有人知道大長老怎么樣想,聽人說,他不見得支持掌門人,但,他卻從來也沒有去爭過掌門之位,但是,大長老在派中的影響力很大,他掌執著派中的執法隊伍,他十分嚴厲,所以不少弟子都怕他三分。” 南懷仁這樣一說,李七夜對于洗顏古派的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想到這里,李七夜他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沒有再說。 神鴉峰,乃是洗顏古派的重地,甚至可以說是禁地,沒有掌門、長老的允許,任何弟子都不能上神鴉峰。 同時,神鴉峰也是洗顏古派最高最大的主峰,神鴉峰上有一座三角古院,這里收藏著洗顏古派的一切功法秘笈、寶兵真器、奇金神石…… 神鴉峰守護極為森嚴,可以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一只蚊子都無法飛進來,整個神鴉峰乃是洗顏古派的精銳弟子守衛,而且,平時六大長老中會有兩位長老輪守神鴉峰。 對于洗顏古派來說,神鴉峰太重要了,甚至可以說,洗顏古派中的一切,都收藏在神鴉峰之中。 同時,關于神鴉峰也有著一個傳說,傳說,明仁仙帝還未成為承載天命之時,曾得到天意的指示,一只神鴉從天而降,落于此峰之上,明仁仙帝得到了神旨,所以,就建洗顏古派于此! 第二十六章神鴉峰(下) 第二十六章神鴉峰(下) 聽南懷仁介紹神鴉峰的時候,聽到這個故事,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所謂的神鴉峰,無非是明仁仙帝部下的幾個神將為了紀念他這只陰鴉而取的名字而己。 神鴉峰頂上的三角古院不大,但是,整座古院卻是墨黑,整座古院宛如是用玄鐵所鑄一樣,沉重無比,事實上,洗顏古派歷代弟子也不知道此座古院是以什么神材所筑。 當李七夜與南懷仁站在三角古院之前的時候,李七夜看著眼前漆黑的三角古院,心里面頗為感慨,無數歲月過去,這座古院依然屹立不倒,當然,這座古院的神秘,也遠遠超出世人的想象。世人只怕根本想象不到這座三角古院的來歷! 就在李七夜不由為之感慨的時候,但是,他的目光卻被三角古院前的那座巨大神龕所吸引了,在他印象之中,當年建此三角古院的時候并沒有此神龕。 李七夜的目光落在神龕之中,神龕之中竟然盤坐著一個人,一個身材魁梧無比的男子,此時,已經無法看清這個男子的年齡,他蓬頭亂發,頭發胡須極長,亂糟糟的胡須完全遮住了他的臉龐,此男子盤坐在神龕之中,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沒有移動過了,因為他身上竟然有野草生長出來。 男子閉著眼睛,如果不是他勻均的吸呼,別人還以為他是一個死人! 這還不是讓人吃驚的地方,讓人吃驚的是,他手腳竟然被粗大的鐵鏈鎖住!別人或者不識貨,但是,李七夜卻是識貨之人,他知道這粗大的鐵鏈乃是以黑蛛冷鐵所鑄,這是極為稀罕極為珍貴的神鐵! 什么樣的人,值得用黑蛛冷鐵來鎖在這里呢,而且,眼前的男子,似乎是心甘情愿被鎖在這里,而不是被逼的! 見李七夜留意到神龕中的男子,南懷仁就低聲地對李七夜說道:“這是三角古院的守院人,沒有人知道他具體來歷。” “為什么被鎖在這里呢?”李七夜著盤坐在神龕之中卻一直閉著眼睛的男子,說道。 南懷仁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知道,只怕在我們洗顏古派中沒有任何人知道,聽說,他被鎖在這里很久很久了,連我師父都不知道他被鎖在這里有多久。有人說,他是宗門內的弟子,是個罪人,犯下了滔天大罪,所以一直被鎖在這里。” 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最后什么都沒有說,與南懷仁走入了三角古院。 李七夜與南懷仁走入了三角古院之后,神龕中被鎖著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剎那之間,他的目光可怕到了極點,似乎他的目光可以穿越亙古,剖開混沌,他一縷目光,只怕就算是王侯真人,都會顫抖。但是,他一張眼之后,又很快閉上了眼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三角古院,在外面看起來并不大,但是,一旦踏入三角古院,卻有著另一番的洞天,三角古院之內,十分廣闊,占地萬畝,三座雄偉無比的古樓合在了一起,被筑成了一座三角古院。 毫無疑問,占地萬畝的三角古院在外面看起來像個小院,那是因為這里面另有洞天,它是被無上的神通煉化而成! 踏入了三角古院,南懷仁向李七夜介紹地說道:“這邊是藏經閣,那邊是藏兵閣,最后一邊是藏寶閣。”三角古院的三座古樓,分別收藏著洗顏古派的秘笈、寶器、神材。 南懷仁說道:“每一座古樓都有一位護法親自負責,不論是任何弟子取借秘笈、寶器、神材都是必須護法親自過目。”說到這里,南懷仁問李七夜說道:“師兄先挑選什么?” “先入藏經閣吧。”李七夜只是隨便看了一眼三座古樓,最后沒有說什么,隨口說道。 南懷仁與李七夜進入了藏經閣,在藏經閣中有八位洗顏古派強大的弟子坐鎮,同時,還有一位護法親自負責。當李七夜與南懷仁持長老手令之后,坐鎮藏經閣的護法這才給他們放行。 一進入藏經閣,頓時讓人感覺進入了浩大的書庫一般,整個藏經閣廣闊無比,讓人看不到盡頭。單是看這藏經閣的巨大,就可以想象當年洗顏古派曾經是有著何等輝煌的過去! 當李七夜與南懷仁踏入藏經閣,才發現藏經閣之中遠不止他們兩個人,在藏經閣之中還有不少的弟子在挑選自己能挑選的功法秘笈。 南懷仁倒好,他本就是長袖善舞、八面玲瓏,他在洗顏古派之中有著很好的人緣,見到諸位師兄弟,他是一一打招呼。 李七夜就不行了,事實上,李七夜入門沒多久,他就被洗顏古派的弟子不待見,雖然說,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但是,終究是帝統仙門,一個凡人能拜入洗顏古派,那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更要命的是,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還成了首席大弟子,要知道,首席大弟子這個位置十分顯赫,乃是所有第三代弟子的大師兄,在洗顏古派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天賦過人甚至是立下赫赫功勞的第三代弟子一直都想成為首席大弟子,但都沒得到掌門人的首肯同意。 現在倒好,一個廢物持古令而來,當了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這怎么不讓許多弟子在心里面憤怒呢? 就算洗顏古派的弟子不敢質疑長老的決定,但是,對于李七夜,那絕對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看! “他就是李七夜呀。”有弟子上下瞅了李七夜一番,就像看一只怪物一樣,事實上打洗顏古令的人,就單是洗顏古派都不少人,但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然而,突然間,三鬼爺這個老色鬼竟然把如寶貝一樣的古令給了李七夜,這實在是邪門。 “就是他,聽說,他請三鬼爺在翠紅樓嫖了十天十夜。”有弟子不屑地說道。 有弟子一副消息靈通的模樣,搖頭說道:“你說錯了,何止是十天十夜,我聽人說,他為三鬼爺那個老色鬼在翠紅樓包了一對雙胞胎姐妹花,這對姐妹花還是剛來的清倌。這對姐妹花被他出錢包了三年,正是因為如此,那老色鬼才愿意把古令送給他的。” 這件事是越傳越離譜,有人說李七夜請三鬼爺在翠紅樓嫖妓,后來傳得離譜無比,有人說,李七夜為三鬼爺包下了一對姐妹花,也有人說李七夜把翠紅樓包了十年,任由三鬼爺玩樂享受……總之,怎么樣的傳聞都有,反正不管怎么樣的傳聞,李七夜都是以下流無恥的方法才讓三鬼爺心甘情愿地把洗顏古令送給他的! 請大家投票支持蕭生沖榜! 第二十七章月渦陽輪功(上) 第二十七章月渦陽輪功(上) “呸,我們洗顏古派竟然讓這樣無恥下流的廢物當首席大弟子,實在是我們洗顏古派的恥辱!”有弟子是憤憤不平地說道。 也有弟子不由奇怪地說道:“他不是去了九圣妖門考核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嘿,肯定是沒有通過考核了,就廢他這樣的廢物也想通過九圣妖門的考核?做夢日夢吧,就憑他也想娶古牛疆國的李公主?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有弟子冷笑不屑地說道。 當然,關于李七夜通過考核的事情,六大長老還沒有公布出去,他們還不知道九圣妖門對于這件事持什么樣的態度,在沒有九圣妖門的首肯之下,六大長老當然不敢輕易宣布李七夜迎娶李霜顏了,萬一李霜顏不愿意嫁,壞了她的名節,惹怒了輪日妖皇,那可是滅門的事情。 對于門中的師兄弟低聲細語,南懷仁當然能聽得到,他有幾分尷尬,但是,他又不能把九圣妖門的事情說出去。 反而作為事主的李七夜卻是閑庭信步一般,根本就沒聽到這些話一樣,自在悠然,一一瀏著書架上的一本本功法秘笈。 虎嘯功、天蠶壽法、烈陽輪術、鐵牛皇體術……一本本的秘笈排列在書架之上,這一本本的功法秘笈,有原本,也有手抄本,更有的是復制本、石拓本……形形色色,有修練體質的體術,也有壯血氣的壽法,更是有攻伐守護的命功…… 這里的功法秘笈駁雜無比,各式各樣的都有,而且十分繁多,單是看這些功法,就足可以知道洗顏古派有著無比輝煌的過去。 “這里的功法秘笈,有的是我們洗顏古派歷代先賢祖師所創,也有的是從其他門派或其他的傳承奪過來的。”南懷仁對李七夜說道:“師兄要選與帝術有關的功法的話,必須上第三層才行。第一層樓的功法是門派中最普通的功法,很多普通弟子都能修練。第二層以上,才是堂主或有功勞的弟子才能修練。” 李七夜并不著急選擇功法,他只是一一瀏覽著眼前的這一門門功法,因為,他心里面已經有了目標。 李七夜從第一層一直瀏覽到第三層,到了第三層的時候,就能看到一二本帝術,不過,這都是屬于旁枝末稍的帝術,還不是核心帝術! 在李七夜瀏覽的過程中,他發現一件事情,越是往上,書架上堆積的功法就越來越少,而且,很多的書架是空了下來,有不少書架只標有名字,這意味著這里曾經存放過某一種功法,但是,功法秘笈卻不見了。 “空著的功法秘笈都不可能都借出去了吧。”李七夜在第三層瀏覽了一遍之后,說道。 南懷仁搖了搖頭,說道:“聽說,我們洗顏古派丟了很多很多的功法秘笈。”說到這里,他看了看四周,第三層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才低聲說道:“我聽師父說,事實上,我們洗顏古派擁有帝術已經很少很少了!如果真的有的話,事實上,核心帝術,不超過三本。如果真的是有,只怕是在最后三層,如果最后三層都沒有的話,我們洗顏古派只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帝統仙門。” 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他一生創下了無數的功法,特別是承載天命成為仙帝之后,更是創下了可以與天地溝通的仙帝功法,甚至是包括了天命秘術! “被人搶了嗎?”洗顏古派有多少的帝術,李七夜心里面明白,洗顏古派所存的功法秘笈,遠遠不止是明仁仙帝所創的帝術,其中還包括了當年他帶人去搶劫來的其他傳承的帝術以及更古老的古術,而且,這些古術源于荒莽時代,這些古術甚至有些是來源于天魔、血族、石人、魅靈、古冥……等等萬族的秘術! “具體我就不知道了。”南懷仁低聲說道:“聽說,五萬年前我們洗顏古派的無敵天才祖師曾經戰敗,最后劫難臨頭,后來,又聽說,三萬年前發生了驚天大事,我們洗顏古派損失慘重。宗門里有傳言在說,我們的帝術被牧師祖封鎖在了最后三層,也有傳言在說,三萬年前,我們洗顏古派敗在了圣天教手中,被他們搶走了大量的帝術!” “牧少帝嗎?”聽到南懷仁的話,李七夜想起了洗顏古派五萬年前出過的天才,不過,當時他狀態出了問題,沒有怎么具體關心過當時的情況。 “對,就是牧師祖。”一說到牧少帝,南懷仁都不由熱血沸騰,說道:“傳說,五萬年前,牧師祖是我們洗顏古派繼明仁仙帝祖師之后最有可能成為仙帝的人,他曾經是踏空仙帝一生最強的對手,我聽人說……” “……當年牧祖師與踏空仙帝爭天命的時候,曾經是三勝三敗!連踏空仙帝這種天賦無人能比的逆天之輩都曾經敗在牧祖師的手中三次。當年,我們洗顏古派可以說是達到了明仁祖師之后最強大的巔峰狀態,我們洗顏古派曾經是橫掃天下,莫說是大中域,就是整個人皇界,都無人敢惹……”說起牧少帝,南懷仁是滔滔不絕,因為牧少帝曾經是洗顏古派繼明仁仙帝之后最大的驕傲! “但,最后還是踏空仙帝承載天命。”對于南懷仁的興奮,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南懷仁的頭上一樣,滔滔不絕的他,頓時是蔫下來了,他最后都不由黯然地說道:“聽說,聽說牧祖師最后與踏空仙帝一戰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了,有人說他戰死了,也有人說他坐化在我們宗門之中,甚至有長老猜測,牧祖師抽走了派中的大量帝術,封鎖在最后三層樓中。” “中間三層沒有帝術了嗎?”李七夜看了看上面,得到長老的允許,他的權限只能入下面三層。 南懷仁也不由看了一下上面三層,搖了搖頭,說道:“聽我師父說,他上過兩次,但是,上面的秘笈,用十只手指都能數得出來。” 李七夜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洗顏古派,已經是名負其實了,作為帝統仙門連擁有的帝術都寥寥無幾,那么,這已經談不上什么帝統仙門了,所以說,洗顏古派的沒落,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最終,李七夜在第三層樓閣的書架之上挑了一本伐敵護命的秘笈,然后,又在第二層樓閣上挑了一本延壽養血的秘笈,到了最底層的一個角落不起眼的地方,李七夜搬出了一大堆的秘笈。 看到李七夜在這最底層所搬出來的秘笈,南懷仁數了一下,一共是一百二十冊,他頓時無語,不由低聲說道:“師兄,這,這些可是武技,不值得一提,在宗門之中,誰都可以看,要不要換其他的秘笈呢?” “我自有打算。”李七夜搖了搖頭,胸有成竹地說道。 見李七夜胸有成竹的模樣,南懷仁再也不說什么,忙是幫李七夜把這些秘笈搬出來去登記。 若是以前,南懷仁一定認為李七夜是無知,作為修士,竟然選擇了上百冊的武技,這是舍本求末,但是,現在南懷仁卻不這樣認為。 當李七夜與南懷仁搬著一百二十冊的武技秘笈去登記的時候,在場的所有弟子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連負責登記的第二代弟子,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李七夜。 “長老規定,你可以挑三本秘笈。”一位負責登記的弟子看了看李七夜的手令,最后說道。 李七夜慢條斯理,說道:“這個我知道,我挑了一本修命的功法,也挑了一本延壽養血的功法,第三本我就不挑了。懷仁說,這些武技本門中的所有弟子都可以翻閱,那我應該可以借閱吧?” 幾位負責登記的弟子相視了一眼,然后看著坐鎮的護法,護法同意之后,這幾位負責登記的弟子也沒有再說什么。 一位負責登記的弟子查看李七夜所搬出來的一百二十本秘笈,說道:“武技總綱,四十四冊,武技雜術三十六冊,鐵皮銅筋四十冊。” 說到這里,這個弟子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七夜,這些武技,全部是不入流的東西,莫說是道法相比,就算是在武技之中,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也都一樣是不入流的東西。 從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秘笈積滿了灰塵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一百多冊的武技,根本就沒有人翻閱過。 一聽到李七夜竟然選擇了一百多冊的武技,在場借閱功法秘笈的弟子都不由哄然大笑起來。 “不識貨的蠢貨,就算你修練完世間所有武技,也一樣是不入流的角色!”有弟子不屑地說道。 也有弟子嘲笑地說道:“王兄,人家這叫做有自知之明,他那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修道法,談何容易,說不定,最基本的奠基心法,修練十年都不成。所以,人家自知修道不成,退而求其次,修練武技!” 有票票的兄弟姐妹們快把票票投過來,蕭生需要你們的票票 第二十八章月渦陽輪功(下) 第二十八章月渦陽輪功(下) 事實上,洗顏古派藏經閣之內的武技不知道是存放了多少歲月,歷代以來,翻閱過這些武技的弟子是寥寥無幾,更別談看完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了! 對于這些冷言嘲笑,李七夜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這讓旁邊的南懷仁不由捏了一把冷汗,都不由為這些師兄弟擔心起來,別人不清楚,但是,他卻一清二楚,李七夜殺起人來,那絕對是不眨眼的角色,杜遠光、徐輝這樣的人物都被他當場分尸,更別說眼前這些師兄弟了。 此時,負責登記的一位第二代大弟子都皺了一下眉頭,對李七夜說道:“武技這東西,淺嘗輒止便可,不可以多看。” 對于這位大弟子的好意,李七夜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第一門修練的功法奇門刀術,便是武技,威力還是蠻大的,所以,我練是三五百門的武技,說不定是天下無敵。”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引得在場的人哄然大笑,有弟子大笑地說道:“三五百門的武技,或者不會天下無敵,如果是三五萬門的武技,說不定是真的天下無敵。”說到這里,他是嘲笑起來。 這位大弟子搖頭沉聲說道:“荒謬,武技只不過旁枝末梢而己,若要學,精通一二便可,這一百多冊,乃是浪費精力,荒廢修行!” “小叔師,他是不識好人心的東西,你何必苦口婆心呢,隨他去吧!”一位第三代的弟子笑嘻嘻地說道:“草包廢物就是草包廢物,爛泥扶不上墻,你一番好意,說不定他是當作驢心肺。”說到這里,他是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 武技,所有人都不屑一顧,修士根本就不會去修練武技,現在李七夜竟然一口氣要了一百多冊的武技,在別人眼中那簡直就是傻子。 當然,李七夜執意要借走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那位好心的大弟子也沒有辦法,為李七夜登記上了。 當李七夜拿出第二本秘笈登記的時候,這個好心的大弟子點了點頭,說道:“這才像話,這門功法你挑得不錯,’鯤鵬小意六式’這乃是我們洗顏古派帝術中的末技,就算是末技,也一樣是玄奧強大。” 而坐于一邊的鎮守護法,也開口點頭說道:“這門功法,你要好好修練,莫負這門功法的威名,’鯤鵬小意六式’乃是核心帝術’鯤鵬六變’的末技,如果你修練好了此功法,這為你能打下很好的基礎,未來如果有機會修練’鯤鵬六變’,那么,你就是事半功倍。” 聽到這樣的話,在場的其他弟子都不由又羨慕又嫉妒,這可是帝術呀,就算是末技,它的威力也比一般的功法強大很多很多。帝術,就算是大賢之術也無法與之相比! “哼,一個草包而己,帝術如此深奧,那怕’鯤鵬小意六式’只有六式,他也一輩子修練不成功。”有弟子酸溜溜地不屑說道。 也有弟子不服氣,忍不住說道:“憑什么他就能修練帝術!”當然,不服氣的弟子在護法凌厲的目光之下,只有乖乖閉上嘴巴了。 李七夜執有六大長老所認同的手令,除非他們要質疑六大長老的決定了,否則,他們只能是羨慕妒嫉看著李七夜修練這門帝術了。 最后,李七夜拿出了最后一本秘笈,這本秘笈古舊無比,秘笈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歲月,這本秘笈的書頁也不知道是何物所制,它被翻了無數次,但是,卻一點破損的痕跡都沒有。 “月渦陽輪功。”這位大弟子一看這門功法,不由怪怪地看著李七夜,然后又看著護法。 而坐鎮于此的護法也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月渦陽輪功。”在場有弟子聽到這個名字,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冷冷地說道:“又是一個求速成的笨蛋,哼,道法修練,世間哪里有速成之事!” “嘿,人家是想一夜之間成為天才嘛。”也有弟子酸酸地說道:“嘿,就算修練月渦陽輪功,也不可能一夜間無敵,天才是注定的,廢物也是注定的,廢物就算修練任何速成的功法,也不會成為天才!” “此術,不修練為好,最終會害了你。”這位護法搖了搖頭,說道:“此術雖然前期能加速修行,但是,像你這種凡級的壽輪,最多也只是止步于壯壽境界,壯壽境界之后,你再也修練不動此術。當年宗門中之內一位圣級壽輪的天才最終也止步于天元境界,最后是害了自己,錯過了最佳的修練年紀。” 月渦陽輪功,在洗顏古派可以說是出了名的功法,因為它能速成,在前期修練的時候,它以血氣帶動著生命力,讓道行突飛猛進,但是,到了一定境界之后,隨著道行的增強,血氣再也無法帶動功法,隨之是滯步不前,再也難于修練。 所以,月渦陽輪功在洗顏古派之中有速成功法之稱,但也有廢人功法之稱,在洗顏古派不少天才想嘗試這門功法,但是,最終都失敗了。 “多謝護法指點,我自有分寸。”對于護法的勸說,李七夜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見李七夜頑冥不靈,這位護法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懶得再說話。在護法眼中,李七夜只不過是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而己,他懶得再多費口舌,如果說,李七夜資質很好的話,他肯定會不允許李七夜修練這門功法。 最終,李七夜在諸多弟子的嘲笑之中搬走了大堆的秘笈,南懷仁忙是幫手,幫李七夜把一百多冊的武技秘笈搬回孤峰。 當他們回到孤峰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李七夜就說道:“明天再去挑寶器吧。” 南懷仁也一口答應,事實上,他也不明白李七夜為什么挑那么多的武技秘笈,這一百多冊的武技秘笈,要修練的話,至少要三五年才能修練完,這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不過,見李七夜胸有成竹,南懷仁也不多過問,他就說道:“這么多秘笈,明天我向外務堂為師兄要來乾坤袋,這也方便師兄外出。” 李七夜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在南懷仁臨走的時候,李七夜就問道:“藏經閣的那個大弟子叫什么名字?” 南懷仁八面玲瓏立即說道:“屈刀離,他與我們本是第三代弟子,不過,他天賦很好,愿意留守藏經閣,所以被晉升為第二代弟子。” 李七夜笑了一下,沒有說什么,南懷仁這才告辭離去。 當南懷仁走了之后,李七夜閉上了院子,準備了筆墨,把一百二十冊的武技秘笈一一攤開,以別人所看不懂的次序排好。 李七夜神態嚴肅認真,排好所有的秘笈之后,然后每一本秘笈都翻開第一頁,然后從每一本的秘笈上抄下一個字;然后再翻開每一本書的第二頁…… 李七夜每一步都十分認真謹慎,因為當今世上只有他知道“武技總綱”、“武技雜術”、“鐵皮銅筋”這三套沒有什么用處的不入流武技秘笈之中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而且,這個驚天秘密就是他親手藏進去的。 世間,何功法最強?世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回答,天命秘術!每一代仙帝承載天命的時候,都會創下天命秘術,這是溝通天命,直達蒼天的秘術,強大得無與倫比。 如果世間還有比天命秘術還要強大的,只怕世人想不出來,或者,只有古老無比的人物才知道了。 如果世間有什么功法比天命秘術還要強大,那么,一定是天書——九大天書。 在荒莽時代,曾經有著這樣的一個傳說,在天地未開之時,乾坤如雞子,混沌生太初,太初衍九字,九字生九寶,九寶銘九書! 這九書,就是傳說中的九大天書!然而,事實上,萬古以來,基本上沒聽說過有人見過九大天書,也基本上沒聽說過有人見過九大天寶! 然而,李七夜卻是世間見過九大天書之一的人!在荒莽時代,因緣際會,讓化為陰鴉的李七夜見過一次九大天書之一的體書!后來,李七夜用了無數的計謀,用了無數的心血,籌劃了十萬年之久,磨難重重,最終,讓他把九大天書之一的《體書》弄到了手。 但是,就是因為《體書》他經歷了更多的磨難,在荒莽時代,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殺他,包括仙帝這級別的人物,那怕是對于仙帝來說《體書》都一樣充滿了**! 得到了《體書》之后,李七夜參悟過其中天地玄奧,正是因為如此,后來,就算是不能修行,李七夜依然逆天無比。 因為這部《體書》到了后來連吞日仙帝、霸滅仙帝這樣無敵的人物都與他有著莫大的關系,至于明仁仙帝就不用說了,那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 就以明仁仙帝來說,后世有很多人認為明仁仙帝是天生晝天體,甚至連洗顏古派的歷代弟子都是這樣認為。 第二十九章十二仙體(上) 第二十九章十二仙體(上) 晝天體,這是何等體質,十二仙體之一,世間根本不可能有人天生仙體。 明仁仙帝的晝天體乃是修練而成,而且,他修練“晝天體”的體術就是來自于李七夜的《體書》! 李七夜明白《體書》萬古以來都讓人念念不忘,所以,他把《體書》藏了起來,同時,李七夜怕有一天丟失了《體書》,而他又被抹去了功法秘笈的記憶。 所以,為了防范這樣的事情發生,李七夜用了一種方法,把《體書》的秘密流傳下來。 李七夜花了不少的心血,把體書的奧秘藏在了所有修士都不屑一句的武技之術,當時,李七夜把的奧秘拆成了三部分,而且把這三部分都藏在了三部互不相關的武技之中,這三部武技一共是有一百二十冊,包括了上萬門的武技旁術! 《體書》的奧秘被藏在了里面,以李七夜才知道的次序排列,如果沒有李七夜的次序就算知道體書藏在里面,也一樣抽離不出完全的《體書》奧秘! 在當時,李七夜藏有體書奧秘的三部武技分作了三個時代印刷,所以說,這三部武技跨越了三個時代,互不相關! 在三個時代,李七夜印刷的三部武技上十萬冊之多,流傳極廣,這三個時代之后,不止是人皇界流傳,連其他八界都有流傳。 雖然,李七夜記憶中的所有功法都被抹去,但是,排列次序卻沒有抹去!所以,如果真有一天,他把《體書》的原本丟失了,他一樣可以從《武技總綱》、《武技雜術》《鐵皮銅筋》之中找回體書奧秘! 萬古以來,沒有修士認真閱讀完這三部一百二十冊武技秘笈的,就算有人修練武技,也不可能同時擁有這三部武技! 洗顏古派擁有這三部武技,是李七夜當年特地留下的,他也是給了洗顏古派一個機會,若真有心人能參透他的秘笈,那么,說不定洗顏古派能再出一個明仁仙帝這樣的人物,就算不能成仙帝,但,也能出仙體。 可惜,洗顏古派后代卻沒有幾個人看過這三部武技,更別說去參悟其中的奧秘了!正是因為如此,洗顏古派自從明仁仙帝之后,再也未聽聞出過第二具仙體! 李七夜花了整整一夜的時間,把體書奧秘從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秘笈之中完整地抽離出來。 看著寫下的奧秘,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慢慢閱讀著整理好的奧秘,隨著李七夜把體書的奧秘烙印在腦海中,被抹去的記憶慢慢浮現在腦海之中,最終,完整無缺的《體書》再一次出現在李七夜的記憶之中! 當體書完整的奧秘烙印在腦海中之后,李七夜把抄下來的口訣奧秘一把火燒掉。經歷過了無數的磨難,李七夜知道《體書》的珍貴,也知道如果有人知道《體書》在他手中的話會招來怎么樣的災難!所以,他把《體書》的奧秘只留在腦海之中。 事實上《體書》的原本被李七夜藏了起來,世間除了他之外,再也不可能有人把《體書》的原本取出來。 不過,李七夜不急著把《體書》的原本取出來,因為,《體書》的原本不單單是關系到功法奧秘那么簡單! 找回了《體書》的奧秘之后,李七夜才休息了一會兒,天就已亮,而南懷仁就早早來到孤峰見李七夜。 “師兄,今天只怕不能陪你去藏兵閣,長老派我出去一趟,我要把聯姻的事情向掌門匯報一次。”見到李七夜之后,南懷仁如此說道。 南懷仁是堂使,而且甚得長老器重,所以他常肩負著傳送重要消息的責任。 “去吧,我也不急著挑寶器。”李七夜輕輕地點頭,他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整理一下功法秘笈。 南懷仁走了之后,李七夜也沒多睡,他取出了《鯤鵬小意六式》秘笈,“鯤鵬小意六式”在洗顏古派第三代弟子的心目中,有著很高的地位,這是帝術的末技,雖然是帝術末技,但是,威力駭人無比。 歷代的仙帝,都創下了驚人無比的功法帝術,其中包括了延壽養血的壽法、修命伐敵的命功、鑄體洗髓的體術!以及只有承載天命的仙帝才能創出來的天命秘術。 明仁仙帝一生創下了無數的功法,對于明仁仙帝的功法,不論是壽法,還是命功又或者是體術,李七夜再熟悉不過了。 明仁仙帝,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仙帝,明仁仙帝一生中所創的功法,多數的功法李七夜都參加過,連明仁仙帝創出的天命秘術,他都參加于其中。 雖然最后一次沉睡,有所有功法記憶李七夜讓黑龍王抹除,但是,他還是能找回來的。 “鯤鵬小意六式”,它所對應的核心帝術就是“鯤鵬六變”,這是明仁仙帝一生所創命功之中最強的一門命功之一。 李七夜也不知道洗顏古派的“鯤鵬六變”還在不在,現在他還不能接觸到洗顏古派中的核心帝術,但是,他能通過“鯤鵬小意六式”找回“鯤鵬六變”的記憶! 李七夜慢慢地閱讀參悟“鯤鵬小意六式”,事實上,“鯤鵬小意六式”只有六個動作,連護命伐敵的命功都談不上,但是,李七夜卻比任何人都清楚,明仁仙帝的“鯤鵬六變”乃是從這六個動作的基礎上所創出來的。 當年,明仁仙帝還是年少之時,化作陰鴉的李七夜曾帶明仁仙帝遠觀鯤鵬,最終,明仁仙帝歸納出了鯤鵬的六個動作,創出了“鯤鵬六變”,后來,此“鯤鵬六變”成了赫赫有名的仙帝命功! 隨著李七夜的參悟,“鯤鵬小意六式”的六個動作在李七夜的腦海中慢慢演化,時而,大鵬搖扶九天,翅擊三千里,時而,大鵬凌沖九幽,啄穿地俯,時而,大鵬入于大淵,化作巨鯤,擺尾鼓浪…… 時而為鵬,時而為鯤,演化是越來越快,隨著不停地演化,慢慢地再也無法分得清是鵬還是鯤,最終,一魚成鳥,躍于九天,踏于大道,鯤與鵬轉化,宛如太陽太陽變換,自然渾成,叩合天地道韻。 “咚——”的一聲巨響,鯤鵬拍浪,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全身劇震,拍巨起萬丈巨浪的鯤鵬消散,滔天的巨浪也隨之消散,慢慢地,一切都化作了道韻,道韻衍化奧妙,運轉大道,最終,一只只曾經被抹去的記憶符文再一次浮現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 這一只只的記憶符文時而為鵬,時而為鯤,慢著奧妙的無盡限化,最后,已經不分鯤與鵬,化作了完整的鯤鵬,一篇完整無缺的“鯤鵬六變”終于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烙印下來。 李七夜不由為之一喜,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于找回了“鯤鵬六變”的記憶。 也不知道多久,李七夜從“鯤鵬六變”的玄妙奧秘之中回過神來,不知覺之中,他沉醉在這無上命功之中足足有一天之久。 參悟了“鯤鵬六變”的奧秘,李七夜并沒有偷閑,也沒有自得,自己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論是體質,還是壽輪又或者是命宮,他都無法與那些天才相比,所以,他在修行上,要勤奮努力一百倍才行,在修道的路上,他必須是契而不舍,唯有這樣,他才能承載天命,橫掃九天十地。 作為曾經親手培養過仙帝的導師,曾經指點過無數巨擘的導師,修行大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雖然他的體質、壽輪、命宮不行,但是,他卻有著一套完整的修行觀念,這是他的優勢。 李七夜翻開了“月渦陽輪功”研讀起來,“月渦陽輪功”它乃是一門壽法,主修壽輪,以延壽養血。 任何一個修士,那怕是凡人,都有壽輪!只要是智慧的生靈,都有三樣東西,一,體質;二,壽輪;三,命宮。 體質,不用多說,這是生命的承載,若是沒有體質,就是沒有生命,再普通的凡人,也都一樣擁有凡體!血肉之軀,是最好的生命載體! 壽輪,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樹有年輪,人有壽輪。壽輪,蘊于體內,但它不是實質,它是一輪輪的光輪,只有修士才能看到自己的壽輪,當修練有壽法之后,壽輪會浮現在腦后,一輪輪的光輪,就意味著你的血氣壽元的強弱。 作為一個凡人來說,一生來下,若是無禍害,他的壽命有多少年,乃是由壽輪所決定。比如說,像李七夜這種凡級的壽輪,如果他不修練道法的話,像一個凡人一樣生活下去,不死于意外禍害,他能活到六十歲。 壽輪、體質、命宮都是有級別的,級別由低到高:凡級、后天級、先天級、皇級、圣級、仙級! 雖然說壽輪、體質、命宮的級別是相同,但是,有一點不相同,原則上來說,壽輪、命宮的級別是不能改變的,這是天生的,唯有體質通過修練會改變!比如說,先天體質,可以能過修練皇級體術,把自己的體質晉升為皇體! 第三十章 十二仙體(下) 第三十章十二仙體(下) 壽輪與命宮則是不行,你生下來是先天壽輪就是先天壽輪,生下來是皇命就是皇命!這是沒辦法改變的,那怕你再強大,成變仙帝,都是無法改變,除非你要進行改命了! 修練,體質、壽輪、命宮三者缺一不可,三者都重要無比,體質決定著筋骨體格的好壞,壽輪決定著你血氣旺盛與否,而命宮則是決定著你的天賦悟性。 比如說,你是圣輪的人,那么,你的血氣如瀚海一樣旺盛,修練同樣的功法,修練起來,你不單是比其他人更快,而且,威力也更大。 李七夜慢慢地閱讀參悟著“月渦陽輪功”,慢慢地尋回“月渦陽輪功”的所有奧義。事實上,洗顏古派中保存的“月渦陽輪功”的秘笈是完整無缺的秘笈,不過,李七夜所知道所衍化的奧義,遠遠比這秘笈更深奧! 說起“月渦陽輪功”,它有著非凡的來歷,事實上,李七夜對于這門功法是花費了無數的心血。在諸帝初年,他曾經有一段時間是打算讓明仁仙帝修練此術,但是,后來他放棄了。 在荒莽遠古的時代,不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都是弱小的生靈,為了生存,無數的先賢前赴后繼,創下了無數的功法,最終才開創了繁華盛世的局面。 在那遙遠的荒莽時代,曾經有驚才絕艷的先賢創下了一門速成的壽法,就是“月渦陽輪功”,這位天才可以說是驚艷絕世,這門功法的確是可以速成,在修練前期可以用修士自身的血氣帶動著命魂,快速提高道行。 不過,“月渦陽輪功”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前期的時候,旺盛的血氣的確是可以作為引擎一樣帶動著道行,但是,隨著道行的強大,個人的血氣再也無法帶動著命魂功法的修練,到了這個時期,會導致血氣不繼,道行停滯,強行修練的話,甚至是折壽! 在荒莽時代,李七夜得到這門功法,他曾經傳給過不少的人,但是,都能于完美修練,為了改善這一門功法,李七夜可以說是花費了無數心血,后來,甚至是他找來幾位仙帝參加過這門功法的改進,如血璽仙帝、明仁仙帝、吞日仙帝等等。 一直到黑龍王的時候,李七夜才真正完善了“月渦日輪功”,今天,李七夜慢慢研讀參悟手中的“月渦陽輪功”秘笈,慢慢地,所有與“月渦陽輪功”奧義的記憶再一次被找回來,這被抹除的記憶,慢慢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最終,李七夜腦海之中有了完整的“月渦陽輪功”,收起了秘笈之后,他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這個過程雖然說不是很久,但是,世人又怎么知道,千百萬年以來又有多少人知道李七夜在“月渦陽輪功”上花費了多少的心血!又多少人會知道,在“月渦陽輪功”上,有多少人族的先賢是前赴后繼。 事實上,這本秘笈李七夜留在洗顏古派之后,洗顏古派的不少天才也嘗試過這門的功法,但是,最終沒有任何人能修練到圓滿。 為了參悟“鯤鵬六變”與“月渦陽輪功”,李七夜足足花了三天三夜,三天過去,南懷仁還沒有回來,不過,李七夜也不急著去挑選寶器,呆在孤峰上開始修練。 李七夜已經把壽法、命功這兩門功法整理好,一切就緒之后,李七夜就開始修練。在修練之上,李七夜是經驗豐富無比,雖然他天賦不行,但是,論經驗,就無人能與他相比。 不過,雖然說,李七夜已經擁有了“鯤鵬六變”、“月渦陽輪功”這種逆天無比的功法,但是,他并不急于求成,他是循序漸進地修行,他知道,一旦急于求成,會給自己漫漫的修練大道留下隱患。 李七夜同時修練“鯤鵬六變”與“月渦陽輪功”,不過,彼此之間,兩者是互不相關,彼此之間,彼不溝通。 鯤鵬六變,屬于護命伐敵的命功,而“月渦陽輪功”是屬于延壽養血的壽法,一個修練的是命宮,一個修練的是壽輪,兩者在初期可以互不相關,各自修練。 功法可以劃分為四類,一,是延壽養血的壽法;二,是護命伐敵的命功;三,鑄體洗髓的體術;四,承載天命的天命秘術! 還有一各功法,有人稱之為奠基心法,或者基礎心法,這種心法是屬于萬能的心法,它是把養血護命鑄體融為了一體,它一門功法,就可以修練壽輪、命宮、體質! 雖然這種心法是萬能心法,但是,這種心法多數是屬于比較低級的心法,威力有限,修練這種心法,難于達到強大無匹的境界。 功法也有高低之說,比如說,如九圣妖門的始祖九圣天妖,他是強大無匹的大賢,這級別所創下的功法,稱之為大賢功法,而如仙帝,仙帝所創下的功法,又稱之為仙帝功法或帝術! 同樣的體質,同樣的天賦,如果修練的功法不同,只怕道行就不同,修練帝術,在同一個時間內肯定是會比修練大賢功法的人更強大。 至于天命秘術,那就不用說了,這是承載天命的秘術,逆天到無法想象。 當然,功法并不是萬難,沒有一顆堅定的道心,最終一切都是浮云。萬古以來,多少天才因為修練逆天的功法,因為修行大道之上是一帆風順,最終導致走火入魔,或者是,有些驚才絕艷的天才,因為一出生就是修練了仙帝功法,但是,到了最后,與人爭天命的時候,卻無法創出自己的天命秘術,成了一代失敗者。 這些修練的大道理,李七夜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那怕他掌握了無數的秘密,他自己修練起來,也一樣是循序漸進! 李七夜雙術齊修,隨著他以“月渦陽輪功”的真訣催動著自己的壽輪,效果是很明顯,慢慢地,李七夜的腦后浮現了一輪輪的光輪,光輪如同樹木的年輪一樣,一輪輪的流轉,隨著壽輪的轉動,血氣也在壽輪之中沉浮流動。 血氣在隨著壽輪流動,就好像是河中被水車帶動著流淌的河水一樣,潺潺不止,綿綿不絕。 血氣是一個人健康與否的根本,如果血氣衰弱,就會生老病死。 李七夜天生是凡輪,他在這方面的先天優勢很弱,他的血氣只能說是一盤,所以,他的壽輪沉浮流轉的時候,他的血氣是潺潺不止,綿綿不絕。 如果是先天壽輪又或者是皇輪的人,他的血氣是就像是大江之水一樣滔滔不絕,特別是圣級壽輪的人,這種人的血氣就像是海水一樣咆哮! 李七夜以意念催動著“鯤鵬六變”的真訣,以次又一次地叩著自己的命宮。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宮。 命宮,乃是真命歸宿之所,也是凡人所說的三魂六魄所歸宿之所,命宮藏于泥宮穴之內,隨著李七夜以“鯤鵬六變”的真訣叩動,慢慢地,命宮沉浮,從泥宮穴內出現。 當命宮出現之時,整座命宮古樸大方,晶瑩如玉。李七夜只不過是凡命而己,他的命宮只是吞吐著淡淡的光澤而己。 如果是皇命的人,那么,他的命宮就會吞吐著又粗又長的黃色光芒,這種命宮是極為霸道的。李七夜只是凡命,命宮的先天優勢無法與圣命這種人相比。 命宮關閉,魂魄沉睡,只要叩開命宮,喚醒魂魄,溝通生命之力,才能修行筑道! 所以,修士的第一個境界就是叩宮境界,叩宮境界又有三個小層次,這三個小層次由低到高分別為:一叩門;二醒覺;三血涌。 叩門,顧名思議,就是叩擊命宮之門,讓命功真訣進入命宮之中。在這個修練的過程,就像是佛子一次又一次叩拜佛祖一樣,只有不斷努力之下,一次又一次的叩擊之下,等到命宮有回應了,才能叩開命宮之門。 李七夜以“鯤鵬六變”的功法一次又一次地叩擊著命宮之門,“咚、咚、咚”一次又一次的叩擊之聲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回蕩不止。 一次又一次叩擊,李七夜以真訣不止至地叩擊,他都不知道叩擊了幾千次了,但是,命宮還是沒有回應,盡管是如此,李七夜依然未停,依然是一次又一次地叩擊。 對于天才來說,特別是那種圣命的人,叩擊命宮之門太容易了,因為他們的命魂強大,很容易有回應,傳說,曾有圣命的人,一次叩擊就能叩開自己的命宮之門。 這一種人,屬于天才中的天才,當然,李七夜不屬于這種天才,所以,他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努力,只有無數次的努力,才會換來成功。 事實上,李七夜也有其他方法一次性叩開命宮之門,他可以用“月渦日輪功”帶動著所有的血氣,以全身的血氣為動力,催動著“鯤鵬六變”的真訣,以血氣的強勢,轟開命宮之門,挾著血氣之威,李七夜也一樣可以一次叩開命宮之門。 但是,李七夜并不這樣做,因為這樣做為給他留下隱患,他是凡命,血氣本來就不強,強行帶動血氣,會損傷他的壽輪,以血氣強行叩門,也會驚悸命魂,雖然說這樣修練速度很快,但是,這樣會給自己以后修道留下隱患。 所以,李七夜扎實地打下基礎,以堅定不移的道心,一次又一次地叩擊命宮之門,那怕是一萬次,十萬次,他會一直叩擊到他命宮有回應為止。 寫文跟修練一樣,一步一個腳印,大家的每一票對于蕭生來說都是十分珍貴,請大家給本書投票。 第三十一章鯤鵬六變(上) 第三十一章鯤鵬六變(上) “咚、咚、咚……”李七夜以“鯤鵬六變”一次又一次叩擊著命宮之門,李七夜都不知道叩擊了多少萬次了,但是,命宮依然沒有反應,命宮之門依然未打開。 這樣的情況,對于許多修士來說,這并不是樂觀的情況,叩擊了如此之久都還沒有叩擊開命宮之門,可以說,這樣的資質太差了。 但是,李七夜有一顆不可撼動的心,就算是叩擊百萬次,他都會執意叩擊,他會一直叩擊到命宮之門打開為止。 “咚——”終于,在李七夜叩擊了五天五夜的時候,一聲輕輕的回蕩之聲響起,接著“軋、軋、軋”的開門之聲響起,終于,在李七夜的堅持之下,命宮之門終于被他叩開了。 命宮之門叩開之后,命宮之中透露出了一股生命力,不過,李七認乃是凡命而己,他的生命之力有限,若是換作天才,那么生命力必是磅礴。 此時,“鯤鵬六變”的真訣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命宮之中,李七夜的意念也隨之如潮水一樣進入了命宮之中。 命宮廣闊無比,可稱無邊無限,廣闊無比的命宮,一邊茫茫。在命宮中央,此時“鯤鵬六變”的真訣流轉于一團光華四周,“鯤鵬六變”的真訣符文隨著這一團光芒縈繞不息,宛如要喚醒這一團光華一樣。 這一團光華,便是人人所說的命魂,也有人稱之為三魂六魄,更多的人稱之為真命!這是決定著一個人一生命運的根本。 不論是任何生靈,只有通地修練才會喚醒自己的真命,喚醒自己的三魂六魄,只喚醒了自己的真命,喚醒了自己的三魂六魄,才會擁有神通,只有真命醒覺之后,才能御生命之力,才能通天地萬物,才能伐敵逆天! “鯤鵬六變”乃是命功,它必須喚醒真命,以真命為基礎,修練出屬于李七夜的道行!所以,“鯤鵬六變”的奧義符文縈繞著真命源源不息,這流轉不息的奧義符文,時而化作天鵬伴飛,時而化作巨鯤躍轉,時而又化作似魚非魚似鵬非鵬的鯤鵬融入了真命之中,隨著由奧義符文所化的鯤鵬不停息地從融入真命之中,又從真命之中躍出,這使得李七夜的真命如淵海一樣,真命的光華發生了波動! 這個過程稱之為“醒覺”,這是“叩宮”境界的第二個層次,只有真命醒覺過來,才能談得上真正的修練。 如果說是天才的話,特別是皇命、圣命的天才,那么他們的真命醒覺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甚至他們半天時間就能讓自己的真命醒覺。 李七夜只不過是凡命,他當然無法與圣命、皇命的天才相比,不過,李七夜卻一點都不著急,他以平常心態去修練,他讓“鯤鵬六變”流轉不息,源源不止,對于李七夜來說,只要“鯤鵬六變”流轉不息,總有一天會讓他的真命醒覺的。 命宮之中,廣闊無垠,浩瀚無比,整個命宮茫茫的一片,無法看清楚,事實上,命宮的廣闊,遠遠超出人的想象。 眼前李七夜的命宮茫茫一片,就算是他真命醒覺之后,依然無法看透整個命宮。雖然暫時無法看透整個命宮,但是,李七夜依然能隱隱感受到命宮之中的其他存在。 在命宮之中,在遙遠無比的東方,隱隱之間感覺得到,在那里有一個極大的泉眼,不過,此時泉眼干竭,未有泉水流出。 生命之泉,傳說中的命宮四象之一,關于生命之泉,有著很多的傳說,有先賢認為,生命之泉,乃是生命之力的泉源。 在命宮之中,在遙遠無比的西方,隱隱之間,李七夜感覺得到,在那里有一座巨大無比的洪爐,但是,這巨大無比的洪爐卻是冷冷無溫。 生命洪爐!萬界之中,流轉著這么一句話,大道如洪爐,可煉化一切!此中的洪爐,萬古以來,有無數人認為指的便是生命洪爐。 很多人認為,生命洪爐所燃燒的生命之火,乃是來自于真命,來自于靈魂,又稱之為靈魂之火。 在命宮之中,在遙遠的南方,有一棵巨樹擎天,這一棵巨樹屹立在地方的命宮之中,但是,此時,這棵巨樹沒有任何生命之力波動,宛如一棵死樹一樣! 生命之樹,一直是命宮中奧秘無比的存在,傳說,生命之樹,可通天地,可奪造化。 在命宮之中,遙遠的北方,有一支巨大無比的巨柱屹立于天地之間,巨柱之上,銘有無數的符文,神秘莫測,似乎,亙古以來,它便屹立在那里。 生命之柱,傳說它是命根,沒有了生命之柱,一切都不復存在! 命宮四象:生命之泉,生命洪爐,生命之樹,生命之柱,這是世間最奧秘的東西,也是命宮之中最玄奧的東西,為了參透命宮四象的真正玄奧,萬古以來,無數的先賢是前赴后繼。 世間曾經流轉著這么一句話,如果誰能掌握了命宮四象的真正奧義,那么,他就能承載天命,成就仙帝,甚至是永生不滅! 李七夜讓“鯤鵬六變”流轉不息,讓“月渦陽輪功”轉動著壽輪,讓他整個狀態達到了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情況。 才剛開始修練,李七夜循序漸進,他一切都并不著急,因為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把握,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他的道心,是無物也是無人能撼動! 終于,十天之后南懷仁回來了,南懷仁回來之后,立即就趕來孤峰了,見到李七夜,他不由抱歉地說道:“師兄,這一次讓你久等了,掌門閉了小關,我只能是等掌門出關了才能匯報。” “小事情而己。”李七夜平靜地說道。 見李七夜從容閑定,南懷仁沉吟了一下,然后對李七夜說道:“師兄,聽掌門的意思,二師兄會趕回來。”說到這里,他補充了一句,說道:“二師兄便是掌門的弟子。” 提到“二師兄”,南懷仁的目光是怪怪地看著李七夜,然后什么都沒說。 “二師兄怎么了?”李七夜瞥了一眼目光怪怪的南懷仁,依然毫不在乎地說道。 南懷仁干笑了一聲,搔了搔頭,說道:“坦白說,師兄,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只要你見到二師兄之后,你就明白了。二師兄的情況有點特殊。”最后,他又補了一句。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也沒有多過問,這對于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不論二師兄的情況如何,他都不關心,同時,不論二師兄來干什么,他也不關心,來指點他修行也好,來監督他也罷。 對于李七夜來說,重振洗顏古派之心如鐵,誰都不能動搖他,只要時機成熟,他會重新把洗顏古派重建,在這一道路上,誰擋他的步伐,殺無赦,佛來斬佛,神來屠神! 諸帝初年,洗顏古派在他手中建起,橫掃九界,在這一世,他依然重建洗顏古派,總有一天,他會統著洗顏古派橫掃八荒,踏滅仙魔洞!他堅定的步伐,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不過,南懷仁已經習慣了李七夜的閑定了,連面對輪日妖皇他師兄都如此閑定,至于二師兄,好就更不在話下了。 南懷仁不由多看了李七夜一眼,一看之下,他發現李七夜已經開始修練了,驚喜地說道:“師兄,你已經叩開命宮之門了,師兄是用了多少時間呢?” “不多,五天五夜。”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 “呃——”這話頓時讓南懷仁久久無語,五天五夜還算不多?不論任何一個門派,如果門下弟子叩門用了三天三夜的話,那肯定會被師長們斥為蠢才!被斥為不可造化!至于五天五夜,那就不用說了,蠢才中的蠢才,如果被人知道李七夜叩門用了五天五夜,那么絕對會成為洗顏古派最大的笑柄! 就算是洗顏古派最差的弟子,也只是用了三天三夜這個樣子而己,然而,李七夜卻用了五天五夜! 但是,在李七夜神態中看得出來,五天五夜,那算不了什么,他說起來是從容閑定,風輕云淡。 如果說,其他弟子叩門用了五天五夜,那肯定是十分自卑,但是,李七夜既是不自卑,也不自傲,這樣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就像是一件跟吃飯那樣自在的事情一樣。 當然,南懷仁不會相信李七夜是蠢貨,如果誰認為李七夜是蠢貨,那么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蠢貨,就像杜遠光,就像徐輝,就像許護法,這些自認為比李七夜聰明的人,最后不是死在了李七夜的手中?杜遠光、徐輝更是被李七夜分尸! 想到這里,南懷仁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叩門用了五天五夜,依然從容閑定,一個看似蠢貨的人,卻是睥睨八荒,有著絕對的自信,有著無法撼動的道心!這樣的人,想想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最終,南懷仁不敢再多說什么,陪著李七夜去挑選寶器。 再回到了三角古院之中,李七夜與南懷仁執著手令進入了藏兵閣之中,一進入藏兵閣,迎面就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雕像樹立在藏兵閣之內! 第三十二章鯤鵬六變(下) 第三十二章鯤鵬六變(下) 在藏兵閣之內所樹的雕像,既不是洗顏古派的始祖明仁仙帝,也不是某一個杰出貢獻的祖先,而是一個巨大的烏鴉。 一只巨大的烏鴉展翅欲飛,欲搖扶九天,這只欲飛起的巨大烏鴉卻是雙爪各抓著一把短刃,這兩短刃乃是奇門刀,它們不是什么寶刀神器,而是以凡鐵鑄造的普通奇門刀而己。 這兩把普通的奇門刀不知道有多少歲月,刀刃之上已生了鐵銹,整把刀乃是斑駁古舊,看起來,這兩把奇門刀隨時都在斷碎一樣。 一看到這只巨大烏鴉的雕像,李七夜不由一時間發呆,有些過去的歲月,浮現了他的腦海之中,這個姿態,這個動作,他都已經忘記了,但是,明仁仙帝卻沒有忘記。 見李七夜看著這座巨大的雕像發呆,南懷仁不由輕聲為李七夜解釋說道:“師兄,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鴉。傳說,祖師年少的時候曾得神鴉指點,神鴉落于此峰之上,后來祖師便在這里建立了洗顏古派。祖師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為了懷念神鴉,故在此樹立了雕像。” 聽到南懷仁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所謂的神鴉,指的就是他這只陰鴉,當然,什么神鴉落于此峰,明仁仙帝便在此建立了洗顏古派,那是一派胡言,他選擇這里建立洗顏古派,是有著他才知道的原因! 當然,這只雕像的動作倒是不假,當年,他第一次遇明仁小子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好武熱血的少年,他們第一次相見,他就是一爪把明仁小子手中的奇門短刀抓走的。 沒有想到明仁小子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還記得這件事情! “我們進去吧。”李七夜回過神來,淡淡地笑了一下,什么都沒說,進入了藏兵閣之中。 藏兵閣之中,藏有不少的寶器、壽寶等等,特別是在第一層的樓閣之中,藏兵上萬,當然,這里的藏兵多數是上不了檔次的兵器,多數是寶鐵揉神金所鑄的兵器而己,在第一層的藏兵之中,就算有寶器、壽寶甚至是真器,那都是比較低級別的寶物而己。 修士的兵器,分為四大類:一,普通兵器;二,壽寶;三,普通命器;四真命之器。 普通兵器,一般都是剛入門的弟子所使用,普通兵器數量眾多,它只不過是以寶鐵揉合各種的神金鑄造而成,雖然說,這種兵器在凡人眼中已經是吹毛斷刀的神刀神劍,但是,在修士眼中,這種兵器算不了什么,因為它無法發揮大道法則的威力! 壽寶,則是不屬于兵器這一類,它屬于寶物,它的作用乃是延壽養血,可以說,每一個修士,都有一件壽寶,因為,有壽寶蘊養自己的壽輪,才會讓自己的壽命更長,才會讓自己的血氣更旺盛。 同時,在戰斗之中壽寶可以起到輔助的作用,當戰斗之中血氣損耗之時,壽寶可以彌被損耗的血氣。 普通命器與真命之器,那是每一個修士必不可少的兵器,不論是普通命器還是真命之器,都是護命伐敵之用。 普通命器,又被稱之為命器或者稱之為寶器,真命之器,則是被稱之為真器。 一個修士,一生中可以擁有多件或者無數件寶器,甚至可以繼承別人的寶器,但是,真命之器,那么一個修士一生中只能擁有一件,因為真命之器乃是通真命,與真命相輔相成,而且,任何一個修士的真命之器都是自己祭煉而成的,無法繼承別人的。 雖然說,真器要自己祭煉而成,并陪伴一生,但是,真器的威力不是普通命器所能相比的,同一級別的真器,完全可以秒殺普通命器! 在藏兵閣第一層,藏兵可稱上萬,有玄鐵劍,有冷月刀,有飛星爪……這樣的普通兵器,同時,也有寶器,如山河塔、鎮妖輪、江蛟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真器,如青寶神石、赤血天索、烈陽沉筆…… 這些寶器、真器都是級別很低,只有第三代普通弟子才會挑選,只要立有功勞的弟子,都會上第二層的寶物。 第一層寶物,藏兵上萬,李七夜走在這里面,能感受到兵器散發出來的寒意,也能感受到寶器、真器所吞吐的大道力量。 李七夜一一瀏覽著這些寶器兵器,從第一層瀏覽到第二層,第二層的藏兵再也沒有普通兵器,都是寶器、真器,而且第二次的寶器真器明顯比第一層高級。 不過,李七夜看了一遍,都沒有看上的寶器真器,最后,在南懷仁的陪同下,踏上了第三層。 李七夜入第三層藏兵閣,這讓一些在場挑選寶器的弟子就有意思了,有弟子忍不住冷哼地說道:“我去南鐵山斬了一頭壽精,立了不小的功勞,才能入第二層挑選真器,他一個剛入門的廢物,一不立功,二無成就,何德何能入第三層!” 因為第三層藏兵閣,除了立大功的弟子外,只有堂主級別以上的人才能進去,李七夜剛入門沒多久就入第三層,這怎么不讓他們心里面不爽呢。 “他有長老手令。”對于其他弟子的質疑,看守藏兵閣的弟子只有這樣回答。 至于李七夜,回首一看這些不滿的弟子,慢條斯理地說道:“有本事就去質疑長老,在這里發牢騷算什么本事。” 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在場的幾個弟子臉色漲紅,他們在第三代弟子中地位不低,今天卻被一個廢物草包看輕,這氣得他們哆嗦。 “看你能囂張多久,總有一天我好好教訓教訓你!”有弟子忍不住恨恨地說道。 然而,李七夜理都懶得理他們,踏入了第三層藏兵閣,南懷仁則是暗暗搖了搖頭,這些弟子真是不知死活,只會看表面,真以為李七夜是草包嗎? 踏入第三層藏兵閣,迎面便是吞吐的光芒,一輪輪的大道力量如潮水一樣滾滾而來,甚至有寶器、真器是響起了兵吟之聲,好像是每一件寶器、真器都有生命一樣。 毫無疑問,這一層樓閣內收藏的寶器真器遠遠比下面兩層要高級,每一件寶器、真器都有不小的來頭。 “師兄,這里的寶器、真器比下面更高級,這一層的寶器真器最低是壯壽級別,高的是天元級別,甚至是有育神級別的真器。”南懷仁忙是對李七夜解釋說道。 寶器、真器的級別,與祭煉它的修士級別直接相關聯,比如說,一個壯壽境界的修士,他所祭煉的寶器真器就是一件壯壽級別的寶器、真器。 “看,這是九鹿壽輪——”南懷仁為李七夜介紹說道:“師兄,這是只壽輪乃是以一頭三千年鐵鹿壽精的年輪祭煉而成,它稟承了鐵鹿壽精的優點,若是以此輪蘊養自己的壽輪,必能讓壽血更精純。” “這是一件飛蛟天索。”南懷仁如數家珍一樣,為李七夜介紹另一件寶器,說道:“這件寶器乃是以一頭道行可以媲美華蓋境界的天獸道骨煉化而成,聽說,這頭天獸乃是一頭插翅雙頭蛟,這件寶器修練到了一定程度之時,可以催動插翅雙頭蛟的道骨法則。” “這是一把碎地斧,乃是以一塊碎星神金所煉化而成……” 南懷仁似乎對這第三層的寶器真器很熟悉,一一如數家珍一樣,為李七夜介紹。 見南懷仁甚是興奮地一一介紹著這里的寶器真器,李七夜瞥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你對這里很熟悉嘛。” 被李七夜這樣一問,南懷仁尷尬地干笑了幾聲,低聲地說道:“我師父每次來的時候,我都厚著臉皮跟著來了,所以了解一些。第四層我就只上過一次,是師祖帶我上去的。” 南懷仁長袖善舞,與他的師父莫護法相比起來完全不同,所以,他師祖六大長老之一的孫長老對他也頗為疼愛。 “上面幾層還有什么寶器真器?”李七夜隨口問道。藏兵閣一共有九層,不過,現在他只能上到第三層。 “我也只是去過一次第四層而己,第四層最好的寶器真器,也就是王侯級別,其他的不是很清楚。”南懷仁搖頭苦笑地說道。 “第九層有仙帝寶器嗎?”李七夜說道。明仁仙帝一生中祭煉出的仙帝寶器遠遠不止一件,而且,他所知道的是明仁仙帝后來留下了好幾件仙帝寶器庇護洗顏古派。 這個時候,南懷仁左右顧盼一下,然后把聲音壓到最低,說道:“聽說,我們洗顏古派已經沒有仙帝寶器,更別談是仙帝真器了。” “沒有了?”李七夜聽到這話就意外了,因為明仁仙帝不止留下一件仙帝寶器,就算是洗顏古派的后人再不孝,再敗家,也不至于把所有的仙帝寶器敗光吧。 南懷仁搖了搖頭,低聲地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事實上,連我師父也不清楚。聽說,三萬年我們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我們不單是丟失了統治著千百萬年的古國,在這一戰之中,聽說我們洗顏古派的最后一件仙帝寶器也都丟失了。” 沖榜最后三天,請大家投票支持,拜謝^_^ 第三十三章奇門刀(上) 第三十三章奇門刀(上) 仙帝寶器,不單是對于所有修士而言,這是了不得的寶器,就是對于帝統仙門來說,這也是鎮派之寶! 明仁仙帝創下了洗顏古派,留下了仙帝寶器,以庇護鎮守,然而,千百萬年過去,現在的洗顏古派竟然連一件仙帝寶器都沒有。 現在李七夜明白,洗顏古派的沒落,并非是沒有原因的。帝術失傳,仙帝寶器丟失,又無中興之主,洗顏古派不沒落,那都沒有天理。 “師兄,你要挑選壽寶,還是寶器呢?又或者是真器?”在李七夜失神的時候,南懷仁問李七夜說道。 然而,李七夜逛了一遍第三層樓閣的藏兵,搖了搖頭,沒有一件寶器、壽寶是被他看上的。 南懷仁不明白為他什么李七夜看不上這里的藏兵,雖然說,第三層的藏兵不是最頂尖的藏兵,但是,對于洗顏古派的弟子來說,第三層的藏兵已經是讓他們垂涎三尺。 就是南懷仁也都垂涎第三層的幾件藏兵,可惜,他一直不夠功勞來換取。 李七夜沒有看上任何一件藏兵,南懷仁也不敢說什么,他知道李七夜自有主張,所以就跟著李七夜走下了第三層藏兵閣。 剛才嘲笑李七夜的那些弟子還在,見到李七夜空手下來,有弟子不夠發酸地說道:“喲,我們的大師兄眼界可高著了,區區第三層樓的藏兵不入他的法眼。” “嘿,你就不知道了,我們大師兄眼中只有仙帝寶器,嘿,一般的寶器他不看在眼中。”另一個弟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嘿,不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就憑他那草包廢物,讓他上第三層挑選寶器,這已經是諸位長老格外開恩了。” 有弟子是心里面十分氣憤,一個草包廢物竟然有資格上第三層樓挑選藏兵,讓他們心里面是嫉妒,有弟子呸了一聲,不屑地說道:“就憑他這樣一個廢物,那怕是仙帝寶器放在他眼前,他也以為是破銅爛鐵而己,有眼無珠的廢物,又怎么識寶呢!” 這些弟子明目張膽地嘲笑,這讓南懷仁不由皺了皺眉頭,而李七夜則是乜了他們一眼,從容閑定地說道:“看來,你們是對我十分不滿了。” “哼,一個草包廢物,沒有資格當洗顏古派的大師兄!”有弟子不屑地說道。 “可惜,我還是大師兄。”李七夜慢吞吞地說道:“既然敢以下犯上,看來我這個做大師兄的,不打斷你們的狗腿,還真對不起我這個位置!”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在場這幾個弟子頓時腰桿挺得筆直,冷笑地說道:“喲,我們大師兄在教訓教訓我們,作為小弟,應該領教領教大師兄的絕學。” 說出這話,在場的其他弟子都不由哄堂大笑,全部都是神態不屑,在他們眼中,李七夜這種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他們一只手掌就能解決他們。 “懷仁,把他們打出去!”李七夜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吩咐地說道。 別人不了解李七夜,南懷仁還不了解嗎?杜遠光是怎么樣死的,徐輝是怎么樣死的?此時,他都為這些弟子捏了一把汗!若是李七夜一怒,必把他們分尸。 現在李七夜一聲令下,南懷仁這才松了一口氣,此時,對于李七夜的命令,他是沒有一絲毫的猶豫,走了過去,環視了這幾位弟子一眼,淡淡地說道:“對大師兄不敬,我只好執行命令了。” “南懷仁,你……”見南懷仁強出頭,有不少弟子又氣又怒。 有弟子更不由說道:“南師兄,你好歹也是長老們面前的一個紅人,為一個廢物效忠,這是辱沒你……” “砰——砰——砰——”這弟子話還沒有說完,一下子被南懷仁抽飛了。 南懷仁在洗顏古派的資質雖然不是最拔尖的,但是,他作為莫護法的弟子,教訓教訓這么幾個普通弟子,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話太多了,舌頭太長,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南懷仁三五下就把這個弟子抽飛,接著,用手指勾了勾其他的弟子,說道:“你們幾個一同上吧,免得說我以大欺小!” 這幾個弟子又驚又怒,大喝一聲,就沖了上去,南懷仁毫不客氣,三五下就把他們踹飛了。 南懷仁看似是下手狠,但是,卻救他們一條命。他出手最多也就讓這幾個普通的弟子受點皮肉之傷而己。 如果李七夜親自出手,南懷仁心里面明白,說不定李七夜三刀五刀就把他們幾個弟子分尸了。區區幾個洗顏古派的普通弟子算得了什么,九圣妖門的小天才杜遠光、許護法的愛徒徐輝,照樣是被李七夜分尸,就是許護法,都照樣被踩成肉醬! 只怕,在李七夜眼中看來,殺死三五個這種普通弟子,那就跟吃飯那么容易。所以,南懷仁當場就把這些弟子踹得爬不起來,夠得李七夜不滿意親自出手,他是救這些弟子一條性命。 對于這樣的打斗,守護著藏兵閣的弟子最多也就是皺一下眉頭而己,他們的責任是守護這里,至于其他弟子的恩怨打斗,他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要那兩把奇門短刀。”就在南懷仁把這幾個普通弟子扔出藏兵閣的時候,李七夜對于鎮守這里的護法說道。 “神鴉腳下抓著的兩把短刀?”這個護法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這座神鴉雕像在這里屹立了千百萬年之久,那兩把凡鐵短刀不知道放在那里有多少歲月了,但是,從來沒有人打過它的主意。 “是的。”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最練的乃是奇門刀術,我看那兩把短刀蠻趁手的,所以,就要這兩把短刀。” 李七夜這樣的要求,不單是鎮守這里的護法,就是看守藏兵閣的其他弟子都怪怪地看著李七夜,就像是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神鴉雕像所抓的兩把短刃,那只不過是兩把已生銹的凡鐵短刃而己,莫說是第三層的寶器、真器,就是第一層的兵器都比這兩把短刃不知道強多少倍! 放著第三層好好的寶器不選擇,卻偏偏選擇那兩把一文不值的短刃,而且還是凡鐵短刃!這種人,要么是神經病,要么是不識貨的蠢物! 這個時候,把幾個普通弟子扔出去的南懷仁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為之心里面一震,李七夜突然選擇了這么兩把凡鐵短刃,這讓他想到了另外一件東西——打蛇棍! 當時,李七夜在祖殿的時候,要了那支毫不起眼的燒火棍,當時,不要說是六大長老,就是他都認為李七夜這個傻子,一根廢物竟然拿來當寶物。 然而,就那么一支不值一語言的燒火棍,卻揍得徐輝這樣的天才毫無招架之力,抽得他皮破肉綻! 現在李七夜突然要這兩把短刃,這只怕不是突然心血來潮,或者,他一踏入藏兵閣就看上了這兩把短刃了。 “南懷仁,你,你敢打我,我,我向長老告你……”有弟子被南懷仁扔出了藏兵閣,又驚又怒說道。 “掌嘴,抽到他不說為止。”此時,李七夜淡淡地說首。 這淡淡的一句話,南懷仁卻一下子聽出了怒氣,他擅長揣人心思李七夜此話一出,他立即聽到了這話中的怒氣。 “得罪了。”南懷仁毫不猶豫,啪啪啪地連抽了這個弟子幾個大耳光。這不單是救這個弟子一條性命,他也是明白李七夜考驗自己的時候。 李七夜說了此話之后,再也不理會他,對鎮守此處的護法說道:“諸位長老同意我挑一件寶兵,我挑這兩把短刀總可以吧。” 這位護法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李七夜,不論怎么樣看,李七夜都不像是傻子,但是,卻偏偏做這樣的傻事。 最終,這位護法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兩把區區凡鐵短刀而己,又不是什么值錢的寶物,李七夜執長老手令而來,給他兩把凡鐵短刀,那完全不成問題的事情。 李七夜親手取下了這兩把短刀,這位護法為李七夜登記上,在登記的時候,他都覺得李七夜有病,放著一庫的寶器真器不選擇,竟然選擇兩把凡鐵短刃! 最終,李七夜收好兩把凡鐵短刀走出了藏兵閣,在走出藏兵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被南懷仁揍得哀嚎的幾個普通弟子,淡淡地說道:“你們應該多謝懷仁救你們一命,如果你們對我有意見,隨時歡迎向長老投訴我,不過,如果下一次我親自出手的話,那就沒那么好下場了。” 被揭穿心思,南懷仁不好意思地干笑幾聲。 而被揍得慘兮兮的幾個普通弟子,此時不由打了個哆嗦,眼前十三歲光景的少年,此時不論怎么樣看都是一個兇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三歲小孩,這模樣讓他們心里面發毛。 李七夜理都不再理他們,轉身就離開了藏兵閣,回到了孤峰。 第三十四章奇門刀(下) 第三十四章奇門刀(下) 回到孤峰之后,李七夜瞅了南懷仁一眼,把兩把凡鐵短刀扔給了他,愜意自在地說道:“既然你想看,就看過清楚唄。” 被李七夜看穿心思,南懷仁蠻不好意思,他搞不懂李七夜為什么會選擇這兩把凡鐵短刀,他心里面是十分想看一看這兩把凡鐵短刀有什么神奇之處,但是,又一直不好意思開口。 此時,李七夜把兩把凡鐵短刀扔給了自己,南懷仁也不再客氣,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番手中的兩把短刀,但是,不論他怎么樣看,都看不出這兩把短刀的不凡之處。 兩把奇門刀,已經生了不少的鐵銹,斑駁古舊,整把短刀都是以凡鐵鑄造而成,沒有絲毫神奇之處,這讓南懷二完全不明白。 “為什么師兄一定要選擇這兩把奇門刀呢。”南懷仁相信,李七夜一入藏兵閣就看上了這兩把奇門刀。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都能看透的話,這兩把刀就不會一直留在那里了。” “這是什么寶物?”南懷仁虛心請教,他完全看不透這兩把刀的奇妙。 “不是什么寶物。”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只不過凡鐵打造的兩把奇門刀而己,以材料而論,這樣的刀,連一兩白銀都值不了。” “可是……”李七夜這樣的話更讓南懷仁不明白了,如果這兩把奇門刀真的只是如此的話,李七夜為什么還要選擇它們呢? “但是。”李七夜打斷南懷仁的疑惑,說道:“切斷王侯之兵,真人之寶,那是像切豆腐一樣容易。” “這怎么可能?”南懷仁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大吃一驚,王侯這是何等級別的人物,真人就更不用說了。傳說,洗顏古派已經有三萬年沒有出過這樣級別的人物了! 對于南懷仁的吃驚,李七夜只是一笑,看著南懷仁,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很聰明,也很能看清情勢。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帝術圣寶,這些算不了什么,只要好好干,我會讓你修練上核心帝術的。”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懷仁在心里面不由為之一震,這樣的話,莫說他師父,就是他師祖孫長老都不敢保證,因為,現在洗顏古派的核心帝術已經是寥寥無幾。 “多謝師兄。”南懷仁回過神來之后,忙是向李七夜拜了拜,李七夜坦然受之。 南懷仁走了之后,李七夜才拿起兩把奇門奇刀,兩把凡鐵所鑄的奇門短刀,毫無特別之處,李七夜輕輕地撫著已經鈍銹的刀刃,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往事不可追。 就算是仙帝這樣無敵的存在,最終又是如何。明仁小子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承載天命,一代無敵,又是練成了晝天體,但最終還是消逝在時光長河之中。 李七夜磨去了兩把奇門刀上的鐵銹,磨光了鐵銹之后,兩把奇門刀依然看起來沒有什么神奇之處,唯一讓人覺得順眼的就是古樸大方。 李七夜輕輕地撫著刀刃,慢慢地感受著刀刃的寒氣。沒錯,正如所有人所說的一樣,這兩把奇門刀的確是以凡鐵所鑄,以材料而論,甚至是一文不值。 但是,這兩把奇門刀卻有著驚天的來歷,這兩把以凡鐵所鑄的奇門刀,正是明仁仙帝年少之時所用的兩把凡鐵刀。 論材質,這兩把刀的確不值得一提,但是,這兩把刀卻一直跟隨著明仁仙帝。后來,李七夜引明仁仙帝修道,明仁仙帝一直沒舍得把這兩把奇門刀扔掉,一直留在身邊。特別是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 每每追憶往昔,回憶過往的時候,明仁仙帝曾是輕輕摩挲這兩把隨伴著他年少時光的奇門刀。 明仁仙帝沒有重新鑄造這兩把奇門刀,但是,這兩把奇門刀卻一直被他帶在身邊,曾經一次又一次摩挲著這兩把奇門刀。 一代仙帝,何許人物?承載天命,掌執乾坤,君臨九界,橫掃八荒!一代仙帝的血氣蘊養,一代仙帝的意志摩挲,兩把奇門刀,那怕是凡鐵打造,也一樣不凡。 這兩把奇門刀被明仁仙帝帶在身上一世,被他無數次摩挲,這兩把奇門刀之中已經蘊有明仁仙帝的帝蘊仙意! 這兩把奇門刀真正的價值,不在于刀的本身,也不在于材料之上,而是在于這兩把奇門刀之內所藏有的帝蘊仙意。 仙帝的意蘊,這是多么可怕的東西,雖然,這兩把奇門刀無法與仙帝寶器、仙帝真器相比,但是,絕對比王侯真人甚至是古圣的寶物要強很多很多,一縷的仙帝意蘊,就可以斬滅一切! 李七夜慢慢地撫摸著刀刃,感覺刀身里面所藏著的帝蘊仙意,隱隱間能感受到在刀身里面藏著的兇猛。 當然,短短的時間之內,是不可能完全與帝蘊仙意相通,這需要時間,需要技巧,不過,李七夜并不著急,他只是慢慢地感受,慢慢地捕捉著刀身之中的帝蘊仙意。 若論世間,有誰人最熟悉明仁仙帝的意蘊,那非是李七夜不可了,明仁仙帝是他培養出來的,他的帝蘊仙意的奧義,李七夜是最熟悉不過了。 接下來的日子,李七夜是安步當車,循序漸進,修練著“月渦輪日功”與“鯤鵬六變”,每一日,李七夜還感悟著奇門刀內的帝蘊仙意。 李七夜雖然說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不過,他留在洗顏古派中修練,基本上是沒有人來過問過他的情況,乃至是修行,除了南懷仁師徒倆人之外。 李七夜,在洗顏古派之中快成了透明一樣的人,莫說是諸位長老懶得過問他的情況,就是其他的人都懶得來過問他的情況。對于洗顏古派來說,李七夜似乎是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孤峰的唯一常客就是南懷仁了,南懷仁只要有時間,就常來訪問李七夜。事實上,李七夜所需要的一切東西都是由南懷仁張羅,不論是李七夜所需要的生活用器,還是如乾坤袋這樣的每一個修士必配的東西等等。 莫護法也來過一次,莫護法來的意思,是打算指點李七夜的修行一二的,不過,見李七夜已經是胸有成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樣,莫護法也識相地打消了自己指點李七夜的念頭。 終于,過了三個月,這一天,李七夜靜思的時候,突然之間,李七夜全身一震,就在這瞬間,命宮吞吐著一輪輪的光芒,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雙目光芒暴漲。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命宮之內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在命宮之內的東方,生命之泉竟然汩汩地流出了生命之水,汩汩流出的生命之水,潺潺不息,化作了小溪。 在命宮內的西方,突然火光沖天,生命洪爐竟然被點著,被傳說的魂火熊熊燃燒,似乎,這魂火可以煉化三界的一切東西一樣。 在南方,巨大無比的生命之樹散發出了一輪輪的光華,枝葉搖曳,似乎,在這剎那之間,生命之樹是煥發了無盡的生命之力一樣,就像是一頭沉睡著的巨龍突然蘇醒過來一樣,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在北方,突然道音響起,在這一刻,生命之柱宛如一下子溝通天地一樣,巨柱之上的道紋仿佛一下子有了生命一樣,道紋流轉不息。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清楚無比地感受到,在他的體內,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蘇醒一樣,此時,他內視之時,感覺命宮之中的真命就好像是張開了眼睛,在剎那之間,真命就好像是沉睡的嬰兒,第一次睜開眼睛打量著所能看到的一切。 醒覺!叩宮境界的第二個層次,醒覺,李七夜的真命終于醒覺了,他足足花了三個月的時間。 此時,“鯤鵬六變”的符文道韻是歡悅無比,化作一頭鯤鵬,時而縈繞著真命,時而融入真命之中,時而如游魚出水一樣,躍空而起…… 李七夜心里面高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的真命終于醒覺了,這個過程,他足足花了三個月的時間。 如果是換作其他人,花了三個月時間才醒覺真命,這沒有什么好高興的事情,這種程度,可以說跟蠢貨差不了多少! 不過,對于李七夜來說,這是值得一件高興的事情,萬里之行,始于跬步,真命醒覺,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真命睡覺之后,李七夜也只是高興了一下而己,他并沒有停下修練,向下一個層次邁去! 李七夜心里面清楚,他的天賦體質不行,但是,他可以通過努力勤奮來彌補,只要他道心堅定,持之以恒,他一定能登臨巔峰,承載天命,橫掃九界! 笨鳥先飛,勤能補拙,經歷了無數的歲月,見過一位又一位強者天資一般,卻道心堅定勤奮修練而最終崛起的事跡,見過一個又一個天才,最終卻隕落的悲劇。 這讓李七夜比誰都明白,天賦體質,并不代表著一切,只要道心不動,持之以恒,總有一天,會笑到最后,總有一天,會登臨巔峰! 第三十五章鎮獄神體(上) 第三十五章鎮獄神體(上) 血涌,這叩宮境界的最后一個層次,也是第三個層次。血涌,正如其名字一樣,血氣涌動,如江河奔騰,當血氣煉成第一滴壽血,這一層次便是圓滿功成。 在修士之中,有著這么一句口頭禪:體壯血,血養壽,壽蘊命,命鑄體。命主壽,壽衍血,血強體,體護命。 體質、壽輪、命宮,三者是相輔相成,三者是相互依存,三者缺一不可。 體質的強大,可以壯大血氣,血氣旺盛,則可以延綿壽元,壽元越長,命運也越強,命運強大,則可以鑄造更強大的體質。 同時,命宮也是主宰著壽輪,而壽輪則是衍化壽血,壽血強壯體質,強大體質,則可以守護命宮! 不論是命宮也好,壽輪也罷,乃至于體質,其中三者的紐帶便是血氣,但是,隨著道行的壯強,普通的血氣是無法支撐強大的體質、壽輪、命宮,所以,只能把血氣煉成壽血。 壽血,對于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都是珍貴無比,每一個修士的壽血,都是經一次又一次的淬煉而成,它不單是血氣的精華,更是蘊含著無盡大道奧妙的血氣! 在修士之間,有著這么一句話:萬血一壽,一血萬壽。對于這句話,每個人有著不同的理解。 但,更多的人是這樣理解的:一滴壽血,乃是萬滴血氣煉凝而成。而一滴仙帝壽血,則可讓凡人活一萬年! 雖然沒有人嘗試過一滴仙帝壽血是不是真的可以讓凡人活一萬年,但是,這已經足夠說明仙帝壽血是何等的珍貴。 血涌層次,對于很多修士來說,修練這一個層次并不能,普通的修士只怕是三五個月便成。 血涌這個層次,以壽法淬血,李七夜也是如此。 李七夜腦后生光,一輪輪光華的壽輪運轉不息,隨著血氣的運轉,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壽輪之中竟然形成了漩渦,漩渦一旦形成之時,血氣變得強勁有力,像是飛噴而出的怒泉一樣。 李七夜的體質、壽輪都是凡級,血氣并不強大,但是,此時,李七夜血氣的強勁只怕不亞于先天體、先天壽輪的人。 血氣如河水一樣奔騰不止,血氣第一次運轉周天的時候,就是眨眼之間完成,接著,血氣宛如是水到渠成一樣,在周天之內奔騰不息,越轉越快,越流越急,使得血氣在李七夜的全身化作了巨大的漩渦!此時此刻,如一輪血月在李七夜體內沉浮一般。 這就是“月渦陽輪功”的神奇之處,這也是“月渦陽輪功”的可怕之處,它能讓血氣壓縮成強大無比的勁流。 當然“月渦陽輪功”的神奇遠遠不止于此,當“月渦陽輪功”帶動著血氣奔騰的時候,命宮之內的真命一下之有了感應。 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真命就好像完全蘇醒一樣,真命如同鯨吞一樣,長吸著渦轉的血氣,在“月渦陽輪功”的帶動之下。 真命吞吐著血氣的速度極快,如同巨鯨一樣,真命鯨吞著血氣,眨眼之間,真命是光芒奪目,此時,“鯤鵬六變”的符文道基一下子活躍起來。 真命吞入了血氣,然后又像巨鯨一樣噴涌出來,而在這個過程之中,“鯤鵬六變”的道基如同巨大的磨盤一樣,研磨著真血噴涌的血氣,祭煉著真命噴涌出來的血氣,似乎要把血氣磨得更細更膩一般! 經過了道基的磨煉,血氣變得更細膩,變得更濃稠,變得更晶瑩,然后被磨煉的血氣又流回了壽輪之中。 而真命吞吐血氣,變得更加強大,至于“鯤鵬六變”的道基,也隨之茁壯,一個個的道基符文宛如是實體一樣,奧妙無邊的道基符文是化作了小小的鯤鵬,翔躍于真命四周,似乎,這是有血有肉的鯤鵬一樣! 這整個過程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渾成,一切都在自然而然的運轉之中。 月渦陽輪功,這是可怕的壽法,也是十分神奇的功法,讓血氣變成了強壯有力的引擎,催動著命宮之內的道基筑煉。 千百萬年以來,洗顏古派都不知道多少人想把“月渦陽輪功”修練成,可惜,它一直都有缺憾,并不完美。 這門功法,李七夜也是花了無數的歲月,花了無數的心血才把修補好,若是單憑他,也無法把“月渦陽輪功”缺陷修補好,這門功法之中,有著無數人族先賢的心血,包括了仙帝,如明仁仙帝,如吞日仙帝,又如黑龍王…… 當李七夜的血氣運轉一天一夜之時,就在這一天,李七夜感覺“嘀”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沉重的東西落入壽輪之中一樣,在這剎那之間,他全通精爽,通體舒泰,在這隱隱之間,李七夜通體吞吐著淡淡的光華,而他腦后的壽輪浮現,血光變得更加明亮。 李七夜忙是內視,在這時,他發現在他的壽輪之中多了一滴的壽血,壽血晶瑩,赤紅如焰,美麗無比,這宛如是上天的杰作一樣。 一滴壽血,毫無疑問,李七夜已經突破了血涌層次,邁入了拓疆境界。 修練境界,由低到高:叩宮、拓疆、蘊體、辟宮、壯壽、真命、華蓋、涅浴、天元、育神…… 三個月醒覺真命,一夜之間卻凝成壽血,這樣的事情,說出去讓別人都不敢相信,但是,這就是“月渦陽輪功”的可怕之處。 一個天才,真命醒覺或者一天之內能完成,但是,第一滴的壽血,就算是天才,少則也是十天,但是,李七夜卻是一天一夜凝壽血,這簡直就是駭然聽聞。 這正是因為“月渦陽輪功”的神奇,所以,千百萬年來洗顏古派不少天才都修練“月渦陽輪功”,可惜,最終卻毀了自己。 第二天,南懷仁一見到李七夜,不由大吃一驚,說道:“師兄,你,你,你是拓疆境界了?” “昨晚剛踏入拓疆境界。”李七夜也并不得意,以最平淡的口吻敘述了這個事實。 如果換作是其他人,那肯定是得意無比,一天一夜凝成壽血,那絕對是逆天級別的天才,當然,李七夜也知道這是“月渦陽輪功”的功勞,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聽到李七夜的話,南懷仁都有些發懵,說道:“師兄,我,我記得前幾天你的真命還沒有醒覺吧。” “兩天前剛好醒覺了。”李七夜古井不波地說道。 “你,你真命是用了三個月醒覺,煉凝第一滴壽血,只,只用了一天一夜?”知道情況之后,南懷仁都發懵,結結巴巴地說道。 對于南懷仁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南懷仁回過神來之后,不由為之驚嘆地說道:“月渦陽輪功,的確是第一奇功,難怪我們洗顏古派曾經有無數天才為之前仆后繼。” 說到這里,南懷仁不由惋惜地說道:“可惜,月渦陽輪功的缺陷也是致命的。”千百萬年以來,洗顏古派有著無數的天才都想修補好“月渦陽輪功”的缺陷,但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月渦陽輪功”可以說是一個奇跡,創此功的人,絕對是萬古以來最了不起的天才之一。當然,它的缺陷沒有那么容易修補好。若不是李七夜化作陰鴉,長生不死,從荒莽時代到現在。 若不是李七夜一直努力地修補此術,后來,又曾力邀過明仁仙帝、吞日仙帝、黑龍王等等這種無敵的仙帝參加修補,否則,也不可能修補好此功! 最終南懷仁還是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輕聲問道:“師兄打算到了什么境界換一門壽法?” 南懷仁也明白“月渦陽輪功”不可能修練到最終,畢竟,其中的缺陷無法彌補。 雖然說,對于修士來說,不論是壽法,又或者是命功,只要是筑基的功法,想走得更遠,就最好從始至終都是修一門命功一門壽法最好。 雖然說,中途可以更換壽法、命功,但是,若是換壽法、命功,會在自己的大道途中留下巨大的隱患,如果有一天壽衰命厄來臨的時候,這樣的隱患是致命的。 不過,對于很多修士來說,這是無法選擇的事情,因為沒有幾個人能一開始就能接觸最好的功法,這過程需要積累。 如果一個修士,一生之中他的筑基的壽法、命功都只修練一門的話,如果是強大的帝術古秘還好,如果是低級的功法,那么,他這一生的造化也就有限。 當然,也有人把一門低級的功法修練到極限,極而升華,最終衍化出了終究的奧義,這樣的人,最終會成為一代縱橫九天十地的傳奇! 很明顯,李七夜修練了“月渦陽輪功”,在南懷仁眼中看來,他將來必須更換壽法,否則,最后會被“月渦陽輪功”毀掉。 所以,說到這里,南懷仁提醒李七夜說道:“師兄,’月渦陽輪功’越早換越好,不然,達到了后面的境界,一旦陷入其中,想換就難了,再也無法擺脫它對血氣的控制。” 蕭生參加夢想杯大賽,有票的同學請把票票投票蕭生。 第三十六章鎮獄神體(下) 第三十六章鎮獄神體(下) 這種情況在洗顏古派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曾經有許多天才一開始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先以“月渦陽輪功”修練,沖刺前期的境界,等到“月渦陽輪功”再也無法帶動筑基的時候了,再修練其他的壽法。 但是,很多天才一旦陷了進去,再也擺不脫“月渦陽輪功”的影響,因為“月渦陽輪功”血氣運轉周天的方法與眾不同。 正是因為如此,洗顏古派后來都不贊同門中的弟子修練此法,特別是資質好的弟子,宗門是有命令,絕對不能修練! “我自有打算。”李七夜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么。他當然不能把真正的秘密說出去,如果識貨的人知道他手中有無缺陷的“月渦陽輪功”,那后果可想而知! 南懷仁清楚李七夜不是一種無知的人,也不是一種狂妄的人,但是,他搞不明白李七夜的自信是從何來! “聽說二師兄這幾天要來了。”南懷仁今天來主要是給李七夜帶來一個消息。 李七夜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事實上,對于南懷仁口中的二師兄,掌門人周雍皇的徒弟,他一直都不關心。 送走了南懷仁之后,李七夜又沉浸于修練之中,勤能補拙,笨鳥先飛。雖然說,他已經擁有了“月渦陽輪功”、“鯤鵬六變”這樣的無雙之術,但是,他依然不能有絲毫的懶惰! 拓疆境界,也是有三個層次,由低到高:一,筑功法;二,納精氣;三,拓疆土! 當叩宮境界圓滿之后,也就意味著不論是壽輪的筑基功法還是命宮的筑基功法都已經是成了定局,壽輪、命宮的道基都已經鑄成。 在這個時候,可以繼續選擇修練其他的功法,不論是命功又或者是壽法,又或者是伐敵的秘術,又或者是體術。 以后的功法,都是在筑基功法的基礎上修練而成,所以,第一個層次稱之為“筑功法”。 現在李七夜修練的是武技奇門刀術,他不急著修練其他的功法,現在他必須要淬煉的是體質,他必須強大自己的體質。 對于一個修士來說,壽輪、命宮的強大是遠遠不夠的,還必須需要體質的強大。 壽輪與命宮是天生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但是,體質卻能改變,體質可以通過修練而變得更加強大。 天生的體質,也是有劣又優,最差的體質稱之為凡體,最好的體質稱之為仙體,由劣到優,分別為:凡體、后天之體、先天之體、皇體、圣體、仙體! 不論是凡體還是后天之體,又或者是先天之體、皇體、圣體,都是可以天生,但是,仙體是不能天生,仙體是一切體質的極限,所以,世間未聞有人是天生仙體! 對于體質來說,先天之體是一個分水嶺,一旦有人天生是先天之體,那么就意味著他有機會修練成皇體、圣體甚至是仙體。 以體質而言,先天之體,修練晉升的話,它能先后修練成皇體、圣體甚至是仙體! 但是,后天之體不行,比如說徐輝的金雕之體,就是屬于后天之體,它是后天之體的猛禽系列的體質,可以說,這種體質在后天之體中是很不錯的體質。 像徐輝的金雕之體,他可以通過強大的體術,把它修練為天雕之體,甚至是神雕之體,雖然說,他這種體質的最終極狀態,不見得會弱于皇體,但是,這種后天之體,是永遠無法修練成體質的最終極狀態——仙體! 如金雕之體修練成天雕之體,稱之為強化,而先天之體修練成皇體,那么就稱之為晉升! 像先天之體,像圣體,都是有著種種的限制,比如說,先體之體中的黃金蠻牛體,通過修練,它可以晉升為皇體中的霸王體!但是,它不可能修練成其他的體質,那怕是同級別的體質都不行。 天生是怎么樣的體質,就是要修練成怎么樣的體質,這不是功法或者體膏所能改變的。 但是,蒼天造物,就是那么樣的神奇!不論金雕體還是黃金蠻牛體,那怕是通過再逆天的修練,都是無法跳出自己體質的范疇。 然而,有一種體質卻能,那就是無數人不屑一顧的——凡體。 凡體,它可以修練成天雕之體,也可以修練成黃金蠻牛體,甚至說,凡體可以修練成傳說中的仙體!凡體,在修練之前,它不受任何限制!所以,凡體在修練體質之時,在體術的選擇之上,沒有任何限制。 就像后天之體,如果說是偏近于火性的體質,必須選修練火性的體術,如果選修練水性的體術,那么,會對你的體質產生致命的缺陷。 凡體沒有這樣的要求,開始之前,任何人的體術都可以選擇! 當然,凡體想修練成后天之體,又或者說是先天之體,沒有那么容易一事情,一,要有足夠強大的體術,二,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比別人努力十倍!三,需要大量的體膏,體膏越多越好,體膏級別越高越好! 像凡體修練成先天體質,那是極為困難的事情,要為此付出無數的心血! 像李七夜這種凡體凡命凡輪的人,只怕沒有任何人愿意在他身上傾注心血,這種資質的人,不論是傳授體術,還是以體膏淬體,都是一種浪費。 李七夜也知道凡體想修練成其他的體質是艱辛無比,但是,李七夜的道心卻未動搖過,他手中有著萬古以來連仙帝都為之垂涎的體書,九大天書之一! 而且,李七夜他道心堅如鐵,有人成功過,他也一樣能成功。洗顏古派的明仁仙帝,曾經多少后人,稱明仁仙帝乃是天生仙體,有很多人說,明仁仙帝的晝天體是天生的。 李七夜當然知道這話完全是胡扯!明仁仙帝,他一手培養出來,這件事他當然一清二楚了。擁有晝天體的明仁仙帝,他既不是先天之體,也不是圣體皇體,他是凡體! 這個事實,只怕洗顏古派都難于接受,但是,事實上是如此,明仁仙帝年少之時,乃是凡體,化為陰鴉的李七夜卻擁有九大天書之一的《體書》,他授此書中的“陽”字,最終,明仁仙帝修練成了十二仙體之一的“晝天體”。 今日,李七夜的腦海之中也翻開了《體書》,《體書》的所有奧義都浮現出來。萬古以來,沒有人能比他掌握著《體書》之中的更多奧秘了,《體書》中的奧秘,讓他創造了多少的傳奇! 而且,從荒莽時代到現在,他都研究著體書,特別是到了黑龍王的時候,他把《體書》研究得無比透底。直到后來,他的狀態出現問題之時,他才讓黑龍王把自己腦海中有關于《體書》的一切奧秘抹除掉! 《體書》的原本只有六個字,這六字生于混沌之中,經過李七夜無數歲月的參悟,最終才解開了此書的所有奧秘。 《體書》六字分別為:陰陽、剛柔、清渾!雖然《體書》只有六個字,但是,卻演化了所有生靈體質的終極奧義! 在遙遠的時代,就有十二仙體的說法,事實上,萬古以來,很少人知道,十二仙體的說法是起源于《體書》! 《體書》六字,如果修練到了終極,每一個字會產生兩種仙體!而且兩種不同的仙體,當然,任何人都只能修練成其中的一種仙體。 比如說明仁仙帝,當年李七夜傳授給他“陽”字,“陽”字的極限,有兩種仙體,一種為晝天體,另一種為太陽體!而明仁仙帝就是修練成晝天體,十二仙體之一,至陽奧義——晝天體! 經過一代又一代的推演,經過無數歲月的參悟,李七夜明白,《體書》可以修練任何體質,但是,最終,最強大的還是十二仙體。 當年,李七夜曾授明仁仙帝“陽”字,而現在,李七夜掌握著六字的終極奧義,不過,這一次,李七夜選擇修練的卻不是“陽”字,而是“渾”字! 而且,李七夜鎖定了自己的目標,他修練“渾”字,而且是至渾極渾!他要在“渾”字之中,修練出十二仙體之一的“鎮獄神體”! 李七夜清楚想要把“鎮獄神體”修練大圓滿,過程是十分漫長,十二仙體中的任何一種仙體,都不可能一夜之間修練,少則幾百年,多少上千年上萬年。 不過,李七夜道心如鐵,那怕他是天生凡體,但是,他依然有信心,只要持之以恒,總有一天,他會修練成“鎮獄神體”! 《體書》的奧義浮現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李七夜御“渾”字的奧義,符文的奧義如河水一樣涌入了李七夜的命宮之中。 此時,李七夜的真命吞吐著血氣,也吞進了“渾”字的奧義,借真命的打磨,“渾”字的奧秘被融入了血氣之中。 此時,李七夜全身一震,在剎那之間,似乎一切都變得緩慢,似乎,一切都減慢了速度! 今天三更,晚上再更一章,請大家投票打賞支持 第三十七章屠不語(上) 第三十七章屠不語(上) 壽輪轉動,血氣轟鳴。“月渦陽輪功”絕對是萬古以來罕見的奇功,它一帶是渦動血氣,血氣兇猛。 但是,當此時“渾”字的符文融入李七夜的血氣之后,李七夜的血氣變得沉重,宛如一血萬鈞,使得奔騰的血氣緩慢下來。 但是,“月渦陽輪功”的神奇,卻遠遠不能小覷,受到“渾”字奧義的影響,血氣滯慢,但是,接著”月渦陽輪功”發飆了,就像是充滿了力量的引擎一樣,帶動著壽輪,轟鳴之聲沖擊著天地,在“月渦陽輪功”的帶動下,本是沉重的血氣又是奔騰起來。 要知道,此時,蘊有“渾”字奧義的血氣乃是一血萬鈞,在“月渦陽輪功”的瘋狂帶動之下,此時,在李七夜體內奔騰的血氣就像是巨龍一樣橫沖直撞,巨猛無比。 橫沖直撞的血氣霸道兇猛,撕裂李七夜的經脈,沖毀李七夜的筋骨,鑠毀李七夜的宮穴!如此霸道的血氣,剎那之間毀去李七夜的體質。 這讓李七夜狂噴了一口鮮血,無比的痛苦讓他都忍受不住,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身體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縫,他的身體開始碎裂,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打碎的瓷瓶一樣! “渾”字的奧義,絕對比世人想象中還要強大,一旦血氣融合了“渾”字的奧義,血氣就得渾重無比,一血萬鈞。 渾重無匹的血氣在“月渦陽輪功”的帶動之下,血氣的威力可以說是推毀拉朽,無物可擋,可以在眨眼之間毀去李七夜的體質。 剎那之間,李七夜身體粉碎,他凡體這樣的體質根本就承受不起這種神威!然而,“渾”字的奧義當然不是在于殺死李七夜。 如果《體書》的奧義只是止于此,那么,“體書”就不是萬古以來無數人垂涎,連仙帝都為之動心的無上天書了! 李七夜的身體被血氣的鑠毀之下,一下子不論是筋骨,還是宮穴都被毀去,然而,在李七夜全身粉碎之時,大道之音禪唱,無盡的奧義在李七夜命宮中流轉不息,真命吞吐無盡的符文,這讓李七夜的真命剎那這間生命力蓬勃! 此時此刻,命宮之中,在“渾”字的奧義溝動之下,生命之泉噴涌出了洶涌的生命之水,生命之水宛如潮流一樣奔涌而出!生命洪爐在這個時候剎那之間沖起了滔天的魂火,魂火燒動天地一般! 生命之樹的千枝萬葉舒展,垂落無盡的光華,化作了世間最蓬勃的生命力,接著,生命之樹紛紛落下生命之葉,而整株生命之樹也是扎根于李七夜命宮最深處,生命之樹的根系直扎入了李七夜的體內,鎖住李七夜崩碎的身體! 生命之柱溝通天地,玄奧無比的道紋在“渾”字的奧義之下,運轉不息,借天地玄奧,讓李七夜的身體直通九天,直探九幽! 此時,生命之水、生命魂火、生命之葉、生命柱文,在“渾”字奧義的煉化之下,帶著動血氣,化作了渾濁不清的混沌,這渾濁不清的混沌把李七夜包裹起來,鎖住了李七夜碎裂的身體! 一時之間,李七夜體內血氣重如萬岳,而體外是混沌封鎖,李七夜就像是被用泥巴糊了起來一樣,內外都煎熬!整個過程是十分的痛苦。 但是,再難受的痛苦,李七夜都捱得住。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融合著“渾”字奧義的血氣一次又一次地打磨著李七夜的身體,而混沌封住了李七夜的身體,不讓李七夜那被打碎的身體真正的崩碎。 血氣一次又一次崩碎李七夜的身體,“渾”字奧義一次又一次地磨毀著李七夜的身體,這個過程就像一把巨錘一次又一次地把李七夜的身體砸碎,而帶著符文奧義的血氣又融入了這被砸碎的身體之中,生命之水、生命魂火、生命之葉、生命柱文所化的混沌,又一次一次地鑄筑著李七夜粉碎的身體。 如果外人能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被震驚,生命之泉、生命之樹、生命洪爐、生命之柱,此四者被稱之為命宮四象。 萬古以來,無數先賢都在琢磨著命宮四象的終極奧義,但是,傳說唯有仙帝能領悟其中的終極奧義之外,再也沒聽聞過有外人能領悟其中的終極奧義了。 然而,就在今天,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卻能溝通命宮四象,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事實上,萬古以來,對于命宮四象的掌握,在這一條道路上,只怕沒有任何人像李七夜這樣走得如此之遠,甚至是包括仙帝! 研究《體書》,他是花了無盡的歲月,還有人能他這樣掌著握其中的奧義嗎? 一次又一次地煎熬,一次又一次地打磨,也不知道整個過程是經歷了多久,疼痛已經讓李七夜麻木了! 這樣的結果,也是在李七夜的掌握之中,入洗顏古派,選擇“月渦陽輪功”,再練體書,這一切都是在他的計劃之中。 雖然說,就算是沒有“月渦陽輪功”他也一樣能修練體書,但是,世間卻唯有“月渦陽輪功”才能如此瘋狂的帶動著蘊含有“渾”字奧義的血氣。 他選擇了修練“鎮獄神體”,就是需要讓“月渦陽輪功”如此瘋狂來還動他比萬岳還要沉重的血氣,這不單是能徹底地打碎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瘋狂重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感覺全身是癢癢的,重塑的身體終于成功,被打碎的身體被駁接起來,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李七夜感覺全身舒暢,痛苦全消,當李七夜再一次睜開眼睛來的時候,他全身是絲毫不損。 看到這一幕,只怕是難于讓人相信,李七夜的身體剛才是支離破碎,全身裂開,現在,竟然是絲毫不損,這實在讓人無法相信。 體術,有高低之分,每一種體術的塑體過程都不同,但是,世間沒有任何體術卻能像《體書》做得如此徹底,把身體完全打碎重塑!整個過程絲毫不損,這絕對是不可思議。 當李七夜站了起來,意念一動之時,在這個時候他腳下的石磚都“喀嚓”一聲,出現了一道道的碎紋。 李七夜沒有轉血氣,沒有運功法,只是純粹的體動而己,卻輕而易舉的踏碎了石磚,這只是他剛練“鎮獄神體”而己! “渾”字,《體書》六字之一,修練體術,修練至渾奧義,那么,至渾極限之下有兩種仙體,一種是“鎮獄神體”,另一種乃是“破穹斧體”。 雖然是同是“渾”字的至極奧義,但是,“鎮獄神體”與“破穹斧體”卻完全不同,“鎮獄神體”此體重如萬岳,如果一旦修練成傳說中的十二仙體之一的“鎮獄神體”,這種大圓滿的“鎮獄神體”可以壓碎一切,單是身體之中,可以壓碎星河大地!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鎮獄神體”重無量,舉足之間,可以踏死神魔!可想而知,“鎮獄神體”是何等之重。 而“破穹斧體”則是力大無窮,修練成此體,赤手撕天地,赤手搏真龍,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李七夜居于孤峰,苦修功法,眨眼之間,過了一個月,“月渦陽輪功”的確是夠瘋狂,帶動著沉重無比的血氣,依然在一個月之間讓李七夜突破了納精氣與拓疆土這兩個層次。 拓疆境界后面還有兩個層次,一是納精氣,二是拓疆土。這兩個疆次在李七夜修練之中,沒有任何挑戰性。 納精氣之時,“月渦陽輪功”帶動著壽輪瘋狂地轉動,沉重無比的血氣依然滾滾咆哮,化作了巨大的漩渦,血月沉浮在其中。 這巨大的血氣漩渦瘋狂地吸著天地精氣,同時,瘋狂吸納著天地精氣的不止是“月渦陽輪功”,還有“鯤鵬六變”。 “鯤鵬六變”已經在命宮之中筑下了道基,道基如鯤鵬,這個世間最巨大的生靈,當它張嘴吞納天地精氣之時,只能用鯨吞來形容。 眨眼之間,李七夜就可以把孤峰一帶的所有天地精氣都鯨吞完,幸好這一帶沒有其他的人,否則,會被這情況嚇一大跳。 吞納的天地精氣,被真命所吸收,隨著吞納的天地精氣越多,真命就越強大,真命越強大,道基也就越強大,道行也就越高! 當真命吸足了天地精氣之后,光芒吞吐,以強大的力量撕裂四周茫茫的霧氣,這是真命要開拓自己的疆土,撕裂霧氣,把這茫茫的空間化作自己的疆土,這個過程稱之為拓疆。 對于李七夜一個月之內沖突破了納精氣、拓疆土的層次,由南懷仁都瞠目結舌。 “一個月之內,竟然邁入了蘊體境界,這也太瘋狂了吧。”南懷仁都不由眼熱,這樣的修行速度簡直就是可以與天才媲美。 南懷仁當然不知道,若不是李七夜修練“鎮獄神體”,血氣重如萬岳,否則,以“月渦陽輪功”帶動血氣的速度,那就更夸張! 今天三更已更完,手中還有票票的同學請投票支持 第三十八章屠不語(下) 第三十八章屠不語(下) 南懷仁眼熱歸眼熱,他可不想成為“月渦陽輪功”的犧牲品,大家都知道,一旦修練這功法,陷進去之后就難于再出來,最終是成了廢物! 對于南懷仁的吃驚,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沒多說。 第二天,李七夜早早起來,如平常一樣早起修練,但是,李七夜剛開門,門外竟然站著一個人,一個人無聲無息地站在門外,這把從容的李七夜都嚇了一跳。 一個老頭,看那模樣,只怕是有五六十歲,老頭穿著一身的葛衣,臉瘦無須,一雙老眼爍矍,老頭雖然年紀很大,但腰桿子卻站得筆直,精神十分之好。 “師兄,早上好。”老頭一見到李七夜,模樣倒是恭敬,對李七夜鞠首說道。 “呃——”李七夜頓時無語,一向從容閑定的他,都不由呆了一下,如果說南懷仁叫他一聲師兄,那還說得過去,眼前這五六十歲的老人卻稱他這位十三四歲光景的人為師兄,這話咋都說不過去。 李七夜無語了一會兒,回過神來,說道:“老人家,你一定是搞錯了,我不是你的什么師兄。” 老人張望了一下四周,然后看著李七夜,對李七夜說道:“這里是孤峰吧。” “是。”李七夜只好老實地回答應說道。如果不是眼前老人精神很好,他都會以為遇到神經病了。 “你是我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李七夜吧。”老人還是看著李七夜,說道。 對于這樣的話,李七夜只好乖乖地老實回答,說道:“沒錯,我就是李七夜。” 老人露出笑容,認真而鄭重地點頭說道:“那就沒錯了,這里既是孤峰,而你又是首席大弟子,那肯定是我師兄。” “呃——”李七夜頓時無語,現在他可以肯定對方沒有認錯人,但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叫他一聲師兄,這讓他渾身怪怪的,渾身不舒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就在這個時候,南懷仁冒了出來,他是氣喘喘地沖過來,干笑一聲說道。 當南懷仁趕到的時候,看到李七夜與老人僵在了門口,他都不由干笑了一聲,然后向李七夜與老人相互介紹地說道:“大師兄,這位是二師兄。二師兄,這位是……” “我知道,是大師兄。”南懷仁還沒有介紹完,老人打斷他的話,很肯定很認真地說道。 “呃——二師弟——”李七夜久久無語,一時間有點大腦反應不過來。 老人點頭,露出很和藹的笑容,說道:“師兄,小弟叫屠不語,是師父座下的第二位弟子,師兄是我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是所有第三代弟子的大師兄。” 老人這樣和藹的笑容,都不由頭皮發麻,他都很想哀嚎一聲叫,大爺,我才十三四歲,你都五六十歲的人了,就別在我面前裝嫩,自稱小弟了。 好不容易,李七夜把他的師弟屠不語請了進來,然后忙把南懷仁拉到一邊,瞅著他說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冒出一個五六十歲的師弟來,這還真有點讓他吃不消。 “呃——”南懷仁一時間也說不上話來,最后他只好說道:“師兄,前段時間我,我是跟你說了,二師兄最近要回來嘛。” 李七夜當然知道是二師弟要回來,當時南懷仁說過這事,他也根本沒放在心上,當時他在心里面認為,掌門人蘇雍皇的二徒弟也只不過是二三十歲的人,頂多也是四十歲光景。可是,眼前的二師弟,甭管他年紀有多大,至少看起來是六十歲這樣子,突然冒出一個六十歲光景的二師弟,這讓李七夜有些郁悶了。 “師兄,他真的是掌門座下的第二弟子屠不語師兄。”南懷仁十分肯定地說道。事實上,掌門人座下也就只有屠不語這么一個弟子!李七夜也是最近才拜入掌門人座下的。 李七夜不由一時間無語,到現在為止,他還沒見過頂著他師父名號的蘇雍皇,師父還沒見,卻冒出一個六十歲的師弟來了。 不過,這是事實,總不能說他不認屠不語這個師弟吧,他這位首席大弟子,是洗顏古派的年輕一代弟子的大師兄,不論年紀大小,都必須叫他一聲大師兄。 “我們洗顏古派還有幾個這樣大的師弟?”李七夜不由瞅了一眼南懷仁說道。他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被一群老頭圍著叫師兄,單是想一下這情景,就讓人受不了。 “就這么一個。”南懷仁干笑地說道。 聽到南懷仁這樣的話,李七夜這才松了一口氣,向屠不語走去,問道:“屠師弟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師父回來了嗎?” “回師兄話,小弟是一個人回來的,今天才到……”屠不語很認真,露出和藹的笑容。 李七夜打斷屠不語的話,說道:“師弟,你都五六十歲的老人家,你這樣謙虛,這不是讓我折壽嗎……” “回師兄話,小弟今年一千六百七十五歲……”屠不語露出和藹笑容,認真地說道。 “啪——”的一聲,李七夜聽到這樣的話,差點沒站穩身體,打了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差點摔在地上的不止是李七夜,還有南懷仁,南懷仁也是打了一個踉蹌! “你,你再說一遍——”李七夜都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一個一千多歲的老頭叫他師兄,他現在怎么看都是十三四歲!有這么老的師弟嗎? “小弟一千六百七十五歲……”屠不語依然認真和藹地說道。 聽到這樣的歲數,李七夜瞪了南懷仁一眼,南懷仁也是很無辜,他根本就不知道屠不語有這么大的年紀了,以前他一直以為二師兄只不過是五六十歲而己。 “師兄,你沒事吧?要不要小弟給你倒杯水……”見李七夜像是被噎住的模樣,屠不語認真且和藹地說道。 李七夜回過神來,打斷屠不語的話,哀嚎地說道:“大爺,你就別稱小弟了,你再稱小弟,我就雞皮疙瘩掉得一地都是了。一,我才十三歲,你一千多歲,你再稱小弟,我就折壽了,二,這才是重點的重點!大爺你這是存心要在我面前裝嫩,我十三歲,你一千多歲還在我面前稱小弟,你這不是要把我叫老嗎?我有這么老嗎?懷仁,我有這么老嗎?” 李七夜要抓狂的模樣,這讓南懷仁都不由笑了起來,李七夜一直以來都是從容閑定,如此抓狂,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在李七夜殺人的目光之下,南懷仁也只好憋著笑容,他在心里面都不由笑翻了,不過,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二師兄年齡這么大! “既然師兄吩咐,小弟……不,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屠不語也是從善如流,和藹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屠師弟這樣的決定是英明神武!”李七夜對于屠不語的從善如流是十分滿意,點了點頭說道。 屠不語也笑著說道:“論英明神開,我不如師兄。” 屠不語這樣的話頓時讓南懷仁無語,他自認為自己八面玲瓏,擅長揣摩人的心思,沒有想到,屠不語更比他會拍馬屁,這樣看來,他是遇到對手了。 李七夜笑了起來,他當然不會當作一回事了,屠不語倒是有個有意思的人,一個活了一千多年,還能面對他這個十三四歲的年少叫一聲師兄,這樣的人,要么么是陰險無比,要么就是一個十分有意思的人。 當然,怎么樣的人,逃不過李七夜的一雙眼睛,他見過無數的人,論識人,有幾個人能逃得過他這雙慧眼。不然,他也培養不出明仁仙帝這樣的無敵存在! 李七夜與屠不語只是匆匆聊了幾句,就把他送走了。事實上,對于屠不語回來干什么,他不關心,也懶得過問,甚至對于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只有一個目標,強大自己,重建洗顏古派,誰擋他的步伐,殺無赦! 如果說,屠不語這樣的師弟冒出來讓李七夜既無語又好笑,那么,第二天南懷仁帶來的消息讓李七夜倒有幾分意外。 第二天,南懷仁與他師父莫護法親自來到孤峰,他們給李七夜帶來一個消息:九圣妖門的公主李霜顏明天來洗顏古派。 作為兩派聯姻的負責人,莫護法一直負責這件事情,李霜顏要來洗顏古派,九圣妖門也是派人把消息送到莫護法手中。 “來了也好,能想透最好,想不透,也無所謂。”李七夜頗為意外,他還以為九圣妖門會觀望十年八年,沒有想到一年不到,李霜顏會來洗顏古派。 當然,如果九圣妖門真的要觀望十年八年的話,以后就沒他們九圣妖門什么事情!到了那時,他已經羽翼豐滿,不需要九圣妖門來陪襯!他需要的是雪中送炭的助手、盟友,而不是棉上添花的盟友! 莫護法不好親自問李七夜,他給南懷仁使了一個眼色,南懷仁在師父的命令之下,只好硬著頭皮問道:“師兄,萬一,萬一李公主愿意我們洗顏古派住下,你,你真的讓她做個劍侍?” 第三十九章公主駕臨(上) 第三十九章公主駕臨(上) 對于南懷仁的話,李七夜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既然話已出口,何需再改?” 南懷仁與莫護法師徒兩人不由相視了一眼,南懷仁說話都不由有些結巴,說道:“但,但,但是,她可是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 “那又怎么樣?”李七夜心平氣和,古井不波,宛如南懷仁所說的事是不足為道一樣。 至于南懷仁與莫護法師父兩人,那是久久無語,“那又怎么樣?”這樣的話雖然說得是輕巧,但是,這是需要有多囂張的態度,需要有多狂的自信。 李霜顏,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當世天才之一,皇體、皇輪、圣命!這是多么了不起的天賦。 不論是天賦,還是容顏,李霜顏的條件放在當今大中域,甚至是整個人皇界,那都是無比杰出!整個大中域,想娶李霜顏的人,足可以從古牛疆國的東方排到南方。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李七夜卻渾然不當作一回事,只能是當他身邊的劍侍而己。如果讓所有的青年俊彥知道的話,只怕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殺死李七夜。 最終,南懷仁與莫護法已經是完全無語了,李七夜的囂張,李七夜的自信,他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們只有是輕輕嘆息一聲,幸好這樣的事情他們沒有跟六大長老說,否則,六大長老會被這樣的話嚇傻。 “長老知道嗎?”李七夜對南懷仁說道。 莫護法搖了搖頭,說道:“還未匯報長老他們,通知你后,便向長老匯報。”現在他們師徒是做出了選擇,他們在六大長老與李七夜之間,選擇了李七夜! 這樣的選擇,在外人看來,那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莫護法卻想通了! “那就向長老匯報吧。”李七夜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太多的在意。這樣的事情,在他的無數歲月來說,已經算不了什么了。 雖然說,世人皆看重九圣妖門,皆看重李霜顏,但,對于李七夜來說,這些都算不了什么,李霜顏雖然優秀,但是,能比當年的冰羽仙帝優秀嗎? 離開了孤峰,莫護法立即把消息向大長老匯報。身為大長老的古長老,一聽到這個消息,他立即是坐不住了。 “什么,李公主要來?”與李七夜的平淡相比,大長老反應就激烈了,他一聽到這樣的消息,激動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得到了莫護法的確定之后,大長老來回走動,在室內來回踱步,很明顯,大長老心里面也是激動無比。 這讓莫護法暗暗地嘆息一聲,這就是差距,李七夜聽到這樣的消息,根本就不當作一回事,然而,大長老卻是鄭重無比,激動無比,毫無疑問,長老是十分看重與九圣妖門之間的聯姻。 好不容易,大長老這才平靜下來,他吩咐說道:“給李七夜傳命令,讓他準備好,以最良好的狀態歡迎李公主的到來!” “是。”莫護法應了一聲,他也未把已提先告知李七夜的事說出來。 “傳我命令,通知所有長老、護法甚至是宗門之內的所有弟子,以最隆重的儀式迎接李公主的到來,在這期間,任何人都不得出什么差錯,明白沒有!”大長老沉聲地說道。 莫護法得令,也未說什么。事實上,洗顏古派看重與九圣妖門的關系,這是無可厚非,在以前,莫護法也會這樣看待。 不過,最近受李七夜影響,這讓莫護法對于這樣的事情看法都有所轉變。正如李七夜所看一樣,依附于九圣妖門,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唯有壯大自己,才是根本。 當然,莫護法心里面也清楚,現在的洗顏古派,缺少獨擋一面、中興洗顏古派的高層! “李公主要來我們宗派,可有提兩派聯姻之事?”吩咐完諸事之后,大長老忍不住問道。他心里面清楚,現在的洗顏古派已經是積弱了,新的時**啟之后,洗顏古派想生存下去,必須要有九圣妖門這樣強大的存在來庇護! 所以,大長老他十分看重這一次兩派聯姻之事,如果兩派聯姻已成,那么,至少洗顏古派多了一份保障。 “這個……”莫護法不知從何說起,事實上,他也從九圣妖門長老口中聽出了一些風聲,當日李七夜如果留在九圣妖門的話,他與李公主的事,那肯定是板上釘釘! “這個只怕也只有公主殿下與輪日妖皇他們才清楚了。”莫護法也只能這樣說道。其中的一些事情,他不能說得太多。 大長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沉聲對莫護法說道:“給我傳令李七夜,公主在我派中的這一段時間,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公主殿下,絕對不能讓她有一絲的不快,盡量討好公主的歡心!如果時機成熟,讓李七夜向公主殿下提親!若是他能迎娶公主殿下,宗門重重有賞!” 大長老這樣的吩咐,一時之間讓莫護法都有些接不上話來。事實上,李七夜根本就不想娶李霜顏,如果李霜顏愿意,最多也只能做他劍侍!當然,這樣的話他也不能跟大長老說,如果大長老知道李七夜的想法,那肯定是要抓狂! “是。”最后,莫護法也只有從命,大長老的吩咐,他肯定會跟李七夜說,但是,他知道,李七夜肯定是置之一笑。 一夜之間,李霜顏要駕臨洗顏古派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洗顏古派上下,一時之間,洗顏古派上下是無比的興奮,一下子,洗顏古派上下都激動起來。 特別是對于洗顏古派的年輕一代男弟子來說,更是興奮得不得了,古牛疆國的公主,九圣妖門的傳人,天賦絕世,容顏驚艷,就算是很多年輕一代弟子未見過李霜顏的真容,也聽過她的大名。 就算是洗顏古派,年輕一代的男弟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為李霜顏而傾心,李霜顏在許多年輕一代的男弟子心目中,那是朝思暮想的神女! 聽到李霜顏要來,上下無數男弟子為之沸騰,有師兄為之激動,喃喃地說道:“李仙子呀,可以說是我們大中域的絕世美女。五年前我曾出使過古牛疆國,匆匆一瞥,李仙子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 “李公主駕臨,說不定有機會得到她的垂青!”也有師弟在做白日夢,說道:“論才貌,我在洗顏古派也有名氣,若是能得到李公主的垂青,從此之后,我便可飛騰黃達,未來接掌洗顏古派,那不成問題!” 一時之間,許多男弟子都不由活躍起來,甚至有許多男弟子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特別是一些本是洗顏古派比較出色的弟子,更是把自己妝扮一番,穿上寶衣,掛上寶器,好讓李公主多看他們一眼。 第二天,洗顏古派的所有弟子都聚集在道臺之外,六大長老都親自出席,除了六大長老之外,還有其他護法、堂主,只要還在宗門之內的護法、堂主都出席了今天這一場盛宴! 出席今天盛會的弟子,全部都是盛妝出席,甚至連女弟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當然,能站在道臺之上的,都是洗顏古派的高層,不過,除了高層之外,還有兩個人有資格站在道臺之上,以作為親自迎接李霜顏的隊伍。 這兩個人一個是今天的主角之一李七夜,還一個是號稱洗顏古派天才的何英劍! 何英劍,二十多歲光景,英俊朗氣,欣修的身軀,自信的笑容,讓他看起來的確是有著天才的風采! 何英劍是二長老曹雄的關門弟子,可以說,他也是最有天賦的弟子,他號稱九圣妖門中第三代弟子中天賦最高的第一人,他也并非是浪得虛名。 何英劍拜入曹雄門下二十年之久,今天已經是華蓋境界。以何英劍的年紀,竟然是踏入了華蓋境界,在沒落的洗顏古派之中,的確是算得上是天才。 在當年,作為第二長老的曹雄曾經有問鼎掌門的雄心,但是,途中卻殺出了一個蘇雍皇,讓他沒有機會成為掌門人,對于這件事,曹雄一直是耿耿于懷。 今天,蘇雍皇后繼無人,曹雄是全力培養何英劍,他希望何項劍能登臨掌門寶位。一直以來,曹雄一直想讓何英劍成為首席大弟子,但是,卻被蘇雍皇拒絕了,而大長老也不支持他,這件事成了他心頭的另一恨。 雖然,現在李七夜成為了首席大弟子,但是,曹雄根本沒把李七夜這種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放在眼中,以李七夜這種水平,根本就沒有資格與他徒弟何英劍爭掌門之位! 所以,這一次李霜顏來洗顏古派,曹雄特別吩咐他的徒弟何英劍,一定要抓住這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能得到李霜顏垂青,那么,成為洗顏古派掌門,那根本就不是問題,到了那個時候,不論是大長老,還是蘇雍皇,都擋不了他登上掌門之位的步伐! 所以,今天何英劍是特別地妝扮了一番,身上穿著一件寶衣,整件寶衣吞吐著霞光,腳下蹬著一雙流云靴,云霧繚繞,腰間配著八寶佩,隱隱響起大道之音,他腰間還掛著其他的寶器,威芒騰騰。 這個星期繼續沖榜,有推薦票和夢想杯票的同學請投一下票票,支持蕭生。 第四十章公主駕臨(下) 第四十章公主駕臨(下) 似乎,他是恨不得把所有最強大的寶器都拿出來一樣,這好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洗顏古派的第一天才,不單是擁有著強大的實力,還擁有著無數強大的寶物。 事實上,在今天這樣妝扮的人不止是何英劍一個人,很多弟子都是這樣妝扮,都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這么多寶器一樣。 作為今天主角之一的李七夜看到這一幕,都不由搖了搖頭,對身邊的莫護法說道:“這是耍猴戲嗎?個個都是盛妝出席。” 南懷仁還沒有資格站在第一支迎接的隊伍之中,只有莫護法站在李七夜身邊,他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向寡言的他,都只有干笑一聲。 “嚴肅一點。”此時,站在前面的何英劍回頭,冷冷地說道:“李公主金枝玉葉,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貴賓,要以最莊重的儀態迎接李公主,以免丟盡我洗顏古派的顏臉!”說到這里,他是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 此時,李七夜只身穿著布衣,樸實無華,怎么樣看都像是一個凡人!一開始,何英劍是與李七夜同一排站著的,不過,何英劍都不屑與這樣的廢物為伍,他主動地站在了前面。 “公主殿下親臨呀,這是我們的榮幸。”在等待之中,有男弟子忍不住興奮,低聲地說道。 對于這樣的弟子,何英劍更是不屑一顧,這些道行、天賦都是普羅大眾的弟子也想得到李公主的垂青,那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哼,至于李七夜這種草包廢物,那連想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里,何英劍是再次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雖然說,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有過祖傳的約定,按理來說,作為首席大弟子的李七夜是可以迎娶李霜顏的。 但是,何英劍根本就沒有把這種古老的約定當作一回事,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這種草包廢物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像李七夜這樣的草包廢物,就算是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有古老的約定,他也沒有資格娶李霜顏,李霜顏更不會看上這種草包廢物! 在何英劍看來,只要他有靠近李霜顏的機會,他總能討得李霜顏的歡心,他對自己有著強大的自信,他這位洗顏古派的第一天才,并非是浪得虛名! 李霜顏還未到來,在宗門之內,有一些年輕一代的男弟子不由低聲議論,有師弟不由低聲問道:“這一次公主殿下來我洗顏古派,為的是哪一般呢?” “聽說我們首席大弟子與九圣妖門的傳人是有著聯姻約定的。”有年紀大一些的師兄則知道一些,就沉吟地說道。 “聯姻?”聽到這樣的話,有弟子不屑地看了一眼站在道臺上的李七夜,這個一身布衣的凡人,根本就是一個草包廢物! 有師弟不屑地說道:“就憑他?哼,我看,公主殿下是為了解除婚姻而來的吧!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草包,公主殿下是不屑一顧!” “不管公主殿下是為何而來,說不定這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接近公主殿下的一個機會。”有弟子是興奮地說道。 對于這些議論,對于這一切,李七夜是興趣缺缺,在他耐心底線之內,偶爾演演戲還可以!過了,他就沒有那個興趣! 就在這個時候,“嗡”的一聲,道門豎起,晶瑩光華,終于,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之間的道門終于打開了,在這個時候,道門之中走出一行人來,為首的正是九圣妖門的傳人李霜顏。 九圣妖門的一行,除了李霜顏之外,還有李七夜熟悉的首席大護法郁河,以及九圣妖門的幾個精銳弟子! 李霜顏,依然是一襲白衣,絕世傾城的容顏依然是冷如冰霜,眉宇之間,冷然是有著三分的冷傲。一個冷如寒梅的絕世少女,她的容顏,讓日月為之失色,讓人為之傾神。 事實上,洗顏古派之中,很多弟子是第一次見到李霜顏的真容,見到李霜顏的絕世真容,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弟子為之失神,久久無法回過神來,就算是女弟子,見李霜顏的容顏,都不由黯然失色,為之形穢! 自認為第一天才的何英劍一見李霜顏真容,也頓時不由為之失態,心神搖曳,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此時,六大長老也都不由為之動容,他們還以為是李霜顏一個人駕臨,沒有想到竟然連首席大護法郁河也來了。 要知道,郁河那是強大的人物,可封王侯,而且,在王侯之中,他絕對是強者中的強者。平時,就算是洗顏古派的長老出使九圣妖門,也不可能見到首席大護法郁河,這一次郁河親自駕臨洗顏古派,這是何等的給洗顏古派情面。 六大長老回過神來,立即率領諸位護法,立即上前迎接。 “李公主與郁護法親臨,使我派蓬蓽生輝,乃是我派的榮幸。小派招待不周,還望公主殿下與郁護法見諒。”大長老領著諸長老與護法稽首相迎。 看到這一幕,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洗顏古派真的是沒落了,六大長老,也無法獨擋一面。堂堂的帝統仙門,落魄到這等奴顏婢膝,這實在是讓人無奈。 遙想當年,他號令洗顏古派之時,他與明仁小子建立洗顏古派之時,何時如此奴顏婢膝過,他曾統洗顏古派,橫掃九界。 大賢如何,古神又如何,敢擋洗顏古派崛起,殺無赦!當年,他號令洗顏古派之時,天魔又如何,血族又如何,就算是上天的寵兒魅靈,也必須來朝拜!九天十地,八荒天宇,有誰夠資格讓洗顏古派奴顏婢膝了? “古長老與諸位客氣了。”李霜顏只是輕頷首,郁河作為首席護法,上前與古長老他們交談,兩派相交,客氣一番。 此時,李霜顏的目光落在了李七夜的身上,那怕她的明眸冷如冰霜,依然是迷人無比。然而,李七夜站在原位,從容愜意,閑定自在。 此時,李霜顏走了過來,郁河也帶著諸位弟子跟著過來。 在這個時候,無數弟子都屏著呼吸,不知道有多少人為李霜顏而神魂傾倒。而大長老看到這一幕,心里面暗暗松了一口氣,不論怎么說,李七夜是通過了九圣妖門的考核,現在李霜顏向李七夜走去,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此時,失態的何英劍回過神來,一見李霜顏向這邊走了過來,他心里面頓時不如狂喜,他作為洗顏古派的第一天才,能得到李霜顏青眼相待,那是應該的,所以,他腰桿站得筆直,露出自信灑瀟的笑容,迎向李霜顏。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許多洗顏古派弟子都不由羨慕嫉妒,但是,他們又不得不承認,何英劍作為洗顏古派的第一天才,的確是有資格得到李霜顏的青眼相看。 “在下何英劍,有幸認識公主殿下……”何英劍迎上去,一稽首,作了一個自認為最瀟灑最迷人的姿態。 然而,李霜顏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直接是從他身邊走了過去,走到了李七夜的面前,這讓何英劍頓時僵住了。 “李公子。”李霜顏站在李七夜面前,只有一句話。一個是絕世傾城,一個是平凡普通,似乎,他們兩個人站在了一起,有著天壤之別。 那怕李霜顏絕世絕城,李七夜也只是平淡一笑,從容不迫,未有榮幸姿態,他只是隨意地點了一下頭,說道:“如果能想通,那是最好。” 當然,這一句話,在場的人只有那么幾個人才能明得明白。 “有幸再見公子。”郁河上前,稽首,說道:“我陛下寄語,希望公子有暇一定到我宗門作客,陛下出關,定是親身相迎。” “既然妖皇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李七夜隨意地笑了一下,點頭說道:“到我洗顏古派作客,無需拘束。若是有什么不便之處,可以找莫護法與南懷仁。” “公子之言,郁河明白。”郁河頷首,對莫護法與南懷仁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然而,這一個動作,卻讓莫護法與南懷仁心里面打了一個激靈,李七夜一句話,卻改變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莫護法與南懷仁投靠李七夜,而李七夜目前而言未給他們帶來任何實質的好處,然而,現在李七夜一句話,就足可以改變他們兩個人的地位! 在相迎之中,在諸長老為首,但是,以郁河的地位,就算是大長老,在王侯的郁河面前,也是矮了大半個身份,現在,李七夜一句話,卻讓郁河為之遵從,這就意味著莫護法與南懷仁可以直接與郁河這種九圣妖門的首席大護法溝通。 這里面的變化,任何一個聰明人都能想得出來的。莫護法與南懷仁心里面是不由一個哆嗦,李七夜只需要一句話,便可以改變他們的命運,這是別人無法想象的。在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由慶幸當初投靠李七夜是最明智的決定。 夢想杯沖榜,有票票的同學請打給蕭生,謝謝^_^ 第四十一章公主也只能做婢女(上) 第四十一章公主也只能做婢女(上)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了六大長老,他們雖然說是洗顏古派的長老,但,以道行而己,他們若是出入疆國之中,也只是能封豪雄而己。 而郁河不同,他作為九圣妖門的首席大護法,足可以封王侯,而且是王侯中的王侯,甚至有可能被封為真人。 在這樣的強者面前,那怕作為洗顏古派大長老的古長老,也必須是矮了大半個身份,若是出入于疆國之中,豪雄無法與王侯相提并論! 對于郁河這樣的強者,六大長老都是恭敬三分,然而,今天,郁河卻能李七夜畢敬畢敬,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郁河竟為輪日妖皇帶來了口信,李七夜若訪九圣妖門,輪日妖皇是親自相迎。 輪日妖皇,是何許人也,當世大中域的不可一世霸主,縱橫當世!莫說是洗顏古派的其他人,就算是他們六大長老,都沒資格晉見輪日妖皇。 而現在,輪日妖皇是要親迎李七夜,這是何等不可想象的事情! 至于其他弟子,更是無法想象了,一時之間,在場的其他人都是石化在那里。 然而,接下來更讓他們石化的事情發生了,李七夜只是橫出自己的左臂,李霜顏只是冷冷地看著李七夜,最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輕輕地挽著李七夜的手臂,一副順從的模樣,隨著李七夜離開了。 “郁護法,我就不招待你了。”臨走之時,李七夜只有這么一句話,而作為首席大護法的郁河只是鞠身應了一聲。 這一幕,震撼著所有人,六大長老也好,諸位護法也罷,甚至是所有的弟子,都是如此,一時之間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在諸人的震驚之中,李七夜與李霜顏回到了孤峰之中,回到了小院之中,當回到小院之中只有他們兩個人之后,李霜顏摔開了李七夜的手臂。 李霜顏冷冷地乜了他一眼,姿態依然冷傲,冷冷地說道:“這一下你滿意了吧!” 對于李霜顏的態度,李七夜只是冷乜了她一眼,愜意自在地坐在大師椅之中,然后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平淡地說道:“在眾目睽睽之下,挽我手臂,你真以為我會虛榮到要借你而登位嗎?一群普通修士的震驚羨慕也能滿足我的虛榮的話,我李七夜那也是白混了。” “我手臂借你一搭,只是給你三分顏臉而己!”李七夜說到這里,目光一寒,冷冷地說道:“我對于我身邊的人,一向都是護短,一向都是愛護有加,你留在我身邊,我就給你三分情面!當眾讓你搭我手臂,只是讓你臉上有光而己!作為劍侍,幾時有資格與我挽臂而行!” “你——”李霜顏被氣得哆嗦,冰霜的粉臉漲紅,這一次,她受命而來,放下身份當眾與李七夜挽臂而行,已經是給李七夜十足的面子了,今日李七夜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怎么不讓她得憤怒。 “你有你的自傲,我能理解。”李七夜根本就沒有把她的憤怒放在眼中,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只不怕是受輪日妖皇的命令而來,心里面肯定是不服。你自認為天之驕女,對于我一個凡輩,不屑一顧,這也是正常的事。不過,我給你情面,你自己思量思量,今日我給你挽臂而行,那是給你一個好的開始!等他日我橫掃天宇之時,如果你未一直追隨我,我身邊你站的位置都沒有!” 一個十三歲光景的人,卻說出最囂張的話來,就算是當今天才,當今出身于古國皇子,都不敢說出如此霸道囂張的話來,然而,今天卻被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說出這樣霸道的話來。 若是他人說出這樣的話,那肯定是狂妄無知,但是,李霜顏看著李七夜,李七夜卻是冷靜無比,以最平淡最慢條斯理的語氣說出世間最囂張的話,若是換作是其他時間,她一定認為李七夜是狂妄無知、夜郎自大,但是,現在,她完全看不出李七夜有一種狂妄無知的模樣。 李霜顏來此,并非是自愿,她乃是受輪日妖皇的命令而來,不單是輪日妖皇看好李七夜,連他們九圣妖門的劍老都認為李七夜大有可為,最終,說服了她,讓她前來。 這件事,對于李霜顏來說,可以說是無比的委屈,她是九圣妖門的傳人,她是古牛疆國的公主,不論是容顏還是天賦,她都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女! 在當世,她的追求者是如過江之鯽,不論怎么樣杰出的俊彥,她都未曾青睞過,然而,今天她卻要給一個凡人做劍侍。 她師父,輪日妖皇,天資縱橫,在天命崩碎的末日歲月,他都能橫空而起,足夠說明她師父輪日妖皇的天賦與智慧!然而,她師父這樣的一代霸主,卻如此看好一位凡體凡輪凡命的凡人,這讓她都有些不明白了! 現在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她不知道是怒好,還是氣好,若說李七夜狂妄無知,夜郎自大,但是,現在怎么看都不像! “好,你自認為天下無雙,那就證明一下給我看!”李霜顏心里面又氣又怒,她冷冷地說道:“如果你真的做得到,那還倒認為你有幾分本事!否則你只不過是作白日夢而己。” 好一會兒,李七夜這才轉過臉去,只是風輕云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證明?我有什么需要證明的。”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態度,讓李霜顏氣得哆嗦,更要命的是,李七夜明明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而己,年紀明明比她還要小,但是,說話卻是霸氣無比,宛如他是一代無上帝王一樣。這樣的一個十三歲少年,用最無聊最無所謂的語氣說出最囂張最狂的話! “我這里有一張陣圖,莫說你破此陣,能你道出此陣的一點玄奧,就算你有點能耐!”李霜顏受不了李七夜的囂張,這實在是太囂張了! 說著,李霜顏取出了一角殘破的古皮,這張古皮也不知道為何物,古皮之上竟然刻畫有無數的曲線、道符、星辰、陣點……,只是一張小小古皮而己,卻是星羅萬象,宛如是包容著天地間的一切玄奧一樣。 若是有人細細一看,神魂一下子被吸入了其中,好像一下子被吸進了一個神秘玄奧的世界一樣,這個世界玄奧無匹、神妙無上,任何天賦無雙、智慧如海的人看上一眼,都無法自拔,都會被這其中的玄奧所吸引,同時,在這玄奧之中,就算是天賦再高的人,都無法從這里面走出來。 李七夜一看這張古皮,這張古皮太熟眼了,太熟眼了,當他再一看這里面的曲線、道符、星辰、陣點……眨眼之間,李七夜覽遍整張古皮。 在此時此刻,他腦海中有一角被抹去的陣圖浮現出來,這曾經是他最深刻的記憶之一,不過,這一個完整的記憶暫時還無法浮現,只浮現了被抹去的其中一角而己。 這小小的一角記憶,李七夜太深刻了。對于這個完整的記憶,李七夜也懶得多去推算,懶得去找回這個完整的記憶,因為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個了! “一角殘陣而己,從蝰星進去,走九玄關,退八輪月,化九星,轉天河,再入亙道……”李七夜從容閑定,隨手一指,最后說道:“此角陣的核心在此位,有森羅萬象相守,有六獸四仙相護,此一角陣世,世間能破者,少之又少。” 李七夜娓娓道來,侃侃而談,如數家珍一樣,在李七夜口中,似乎,這不是什么絕世陣法,那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術而己。 但是,李霜顏卻一下子被震撼了,她清楚這一角殘陣的來歷。此陣來歷驚天,他們九圣妖門的祖師只不過才得到一角而己!但是,就是這么一角的殘陣,他們九圣妖門的好幾代天才大賢參悟一世,都無法完全參悟所有的玄奧,到了最近幾代,他們九圣妖門的先賢經過幾代的努力,最終才完全解開了這一角殘陣的玄奧。 盡管是如此,他們九圣妖門還無法布成此陣,這一世,她師父輪日妖皇看好她的天賦,看她能否修一修此陣,所以,才把此陣圖傳給她,同時,她的一半修行都與陣法有關! 她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觸此陣,但是,真正完全領悟此陣,足足花了十余年之久,而且還是有他們九圣妖門先賢的參悟心得指引之下! 李霜顏也曾經希望,有一天她能布成此陣,因為,此陣一成,必是驚天動地,屠神斬仙,但,她也知道,以她現在的造化,根本不可能布成此陣! 這一次來洗顏古派,她也帶來了此陣,以輪日妖皇的想法,是想看一看李七夜究竟有多神奇,多讓人看不透,有以此陣測一測李七夜的想法。 李霜顏做夢都沒有想到,號稱世間無比的絕世大陣一角,李七夜只看了一眼,那就侃侃而談,如數家珍一樣。 很爽的一章來了,請投票^_^ 第四十二章公主也只能做婢女(下 ) 第四十二章公主也只能做婢女(下) 李霜顏都不由有些懷疑,李七夜以前是不是見過此陣,但是,她又否定這樣的想法,因為這一角殘陣乃是陣祖的孤本,他們九圣妖門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得到。 可以說,除了遠古就已經死去的陣祖,也就只有他們九圣妖門知道這一角殘陣! 現在,李七夜只看了一眼,就侃侃而談,在他口中,這一角殘陣,變得微不足道,那只不過是小術而己。 這讓李霜顏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她花了上十年的時間,完全參悟透了這一角殘陣的玄奧!而且這還是有他們九圣妖門好幾代先賢的心得指引之下! 李七夜,只看了一眼,就道出了這一角殘陣的玄奧,這太不可思議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一口道出此陣,然而,李七夜卻一口道出,世間還有比他更天才的人嗎?要命的是,李七夜卻不是天才! 李霜顏并不知道,李七夜曾經擁有完整的此陣,今日一見此角殘陣,這一角殘陣被抹去的記憶又浮現在腦海之中。 “過來。”此時,李七夜向李霜顏招了招手,平淡悠然地說道。 李霜顏從失神中難于回過神來,下意識之下,走到了李七夜身邊,她一時間都頭腦空白,她都不知道怎么樣走到李七夜身邊的。 “啪——啪——啪——”李霜顏還沒有回過神來,她被李七夜壓在了膝上,李七夜毫不留情,大手啪啪啪地抽在了她渾圓翹挺的香臀之上,一下子抽得李霜顏的香臀酥麻麻火辣辣的! “你干什么——”李霜顏一下子跳了起來,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一聲,怒視李七夜,粉臉是火辣辣的。 李七夜只是拍了拍手掌,從容愜意,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然后慢吞吞地說道:“作為我的侍女,要有侍女的覺悟。我可以縱容我身邊的人,我也可以寵愛我身邊的人,那怕是侍女。但是,要記住,別挑釁我!別真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女,就可以翻天!” “你——”李霜顏又氣又怒,她乃是天之驕女,古牛疆國的公主,一直以來高高在上,誰人也對她不敬,然而,今天竟然被一個小男人狠狠地打屁股……這種羞人的事情,她想著就哆嗦! “去吧,你自己找個地方住下來。”李七夜平淡地擺了擺手,也不管李霜顏發不發怒,閑定地說道。 “你……小男人,你,你給我記住!”最終,李霜顏憤惱地說道。一時之間,她的憤惱都無處發泄,她一直以來是高高在上,出門在外,眾星捧月,不知道有多少青年俊彥想討她的歡心。 然而,今天李七夜根本就不當作一回事,一句話就把她打發了,連住的地方都不給她安排,這實在是氣死她了! 李霜顏氣得甩手就走,她堂堂公主,她十八少女,卻被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氣得吐血,這讓她自己都無法相信。 “別想去試著修練’屠仙帝陣’!”此時,李七夜的話從身后傳來,他依然平靜閑定,說道:“你手中的陣法,只不過是’屠仙帝陣’的小小一角而己,是整個大陣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你若是強行修行,你自己會毀在此陣之中!就算是當年的祖陣也不敢言修練此陣!更別說是你,想修此陣,等你道行成熟了,我會考慮考慮指點你一二。” 慢條斯理的語氣,卻說出最囂張的話,她的天賦,一般人何敢輕言指點她?但是,李七夜卻毫不在意地說了出來。 這讓李霜顏的身體僵了一下,“屠仙帝陣”,此陣只是萬古傳說,甚至很多人認為此陣基本不存在,然而,李七夜說來,卻是平常無比! 李霜顏在心里面多少還是有點小驕傲,不理李七夜,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李七夜也根本不在乎李霜顏高不高興,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屠仙帝陣,多少歲月了,又再次見到此陣的一角。 屠仙帝陣,對于李七夜來說,他都不想提起此陣了。在古冥年間,多少人死在了這里面,為了建成此陣,他是付了出了多少的代價。 此陣,堪稱萬古無敵,但是,此陣又沾了多少人的鮮血,從創此陣開始,此陣注定著要以無盡的鮮血來洗滌。為了創此陣,多少人族先賢嘔心嚦血,包括了他! 古冥年間一戰,為了人皇界,為了人族,多少先賢戰死在此陣之中,多少人族強者碾滅在此陣之中。當年,他掌此陣,殺得天崩地裂,殺得天宇血漂! 當年,他都不記得有多少人戰死了,包括了那些曾經追隨過他的絕世強者!此戰之后,他是沉寂了多久。 時光可以磨滅一切,時光可以撫平一切傷痛,但是,有些記憶,就算是時光也磨滅不了,這是烙印在靈魂最深處,永遠都抹不去! 屠仙帝陣,最終,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回過神來,不再沉緬于過去的傷感。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這一世,他會再臨九界,有些舊帳,他會親自討回來,為了自己,為了隨他戰死的人! 李霜顏駕臨洗顏古派,對于整個洗顏古派來說,那是驚天大事,莫說是洗顏古派的年輕一代弟子為之興奮不眠,同時,洗顏古派的高層也是十分重視此事。 在洗顏古派之中,唯有李七夜沒當作一回事,李霜顏來了,對于他來說,可有可無,李霜顏如果愿意歸順于他,他未來身邊能多一個得力的助手,李霜顏就算沒來,他依然再可以找一個替補的人,這對于李七夜來說,算不了什么! 李霜顏一肚子的氣,李七夜連她的住所都沒有安排一下,這讓她是氣得牙癢癢的。她有幾分賭氣的模樣,不與李七夜住在一起。 李霜顏沒與李七夜同住在小院之中,她祭出了一座寶樓,落于孤峰一角,寶樓與小院相鄰。雖然她沒有與李七夜同住在一起,但,也沒有離開孤峰。 李霜顏的到來,郁河他們的到來,收獲最大的就是莫護法與南懷仁,因為他們師徒兩人專門負責郁河他們一行的行程。 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郁河乃是王侯,能在他身邊做事,受益非淺。更重要的是,因為李七夜這一句話,讓莫護法與南懷仁在洗顏古派的地位變得完全不同。 郁河也指名讓莫護法與南懷仁專程負責,他是遵從李七夜的意思。如此一來,這就意味著在以后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之間的溝通,莫護法與南懷仁就成了特使,可以直接與郁河溝通! 要知道,在以前洗顏古派出使九圣妖門,那怕是六大長老,甚至是大長老親自出使,都不一定能見到郁河這位首席大護法,今天,南懷仁與莫護法能直見郁河,這就意味著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的關系更親密一層! 莫護法與南懷仁在洗顏古派的地位提高了很大,莫護法今日的地位可以說是排在諸護法之前,而南懷仁更不用說了,他的待遇讓無數第三代弟子乃至是第二代弟子都羨慕無比。 對于這一切,李七夜根本就不去關心,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道基夯實,不出任何差錯,他不允許自己的道基有任何瑕疵,他只有把道基夯實了,未來才能沖擊巔峰。 李七夜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道基都不夯實,或者說道基有瑕疵,就算道行再強大,在未來都容易出問題,特別是面對壽衰、命厄之時,那更是致命! 多少天才,在年少之時修行是突飛猛進,但是,因為道基沒有夯實,或者一心求成,使得道基出現缺陷,最后在壽衰之下、在命厄之中灰飛煙滅! 所以,李七夜對于自己的道基要求很高,那怕他修練了“月渦日輪功”這種無上奇術能讓他速成,但是,他依然減慢了“月渦日輪功”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反復地夯實自己的道基。 若不是李七夜壓制著自己的修行,現在他的道行就可以狂飆入壯壽、真命的境界,但是,他還是放緩了速度,反反復復夯實自己的道基。 李霜顏來到的第七天,李七夜與李霜顏倒相處無事,不過,這一天早上,南懷仁卻過來了,他身邊還有一個中年漢子。 “師兄,這位是洗石峰授武堂的周堂主。”南懷仁向李七夜介紹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這位周堂主一眼,點了一下頭,說道:“什么事呢?”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在周堂主眼中看來,那是傲慢無理,他心里面不爽,冷哼一聲,也沒有再多說第二句話。 南懷仁忙是說道:“長老決定,由師兄暫代周堂主授道,周堂主已給師兄帶來堂內弟子名冊以及諸位弟子的具體記錄,長老他們希望師兄七日之后代周堂主授課。” 這位周堂主也沒多說,他對李七夜的感觀特別不爽,他身為堂主,李七夜竟然一點恭敬都沒有,讓他心里面不爽,所以,他把名冊與登記錄留下之后,轉身就走,連提醒照顧的話都懶得再多說一句。 第四十三章大長老的謀略(上) 第四十三章大長老的謀略(上) 周堂主走了之后,李七夜隨手翻了一下洗石峰授武堂弟子的名冊,洗石峰授武堂門下弟子一共有三百位,入門最久的快要有五年了。 李七夜看了看名冊之后,瞅了一眼在場的南懷仁,說道:“你有什么看法?” 南懷仁干笑一聲,說道:“回師兄,小弟不敢輕言揣測,若是師兄一定要我說陋見,小弟只能是斗膽說一二。” 南懷仁八面玲瓏,說話很有分寸,他已經投靠李七夜了,當然是站在李七夜這個陣營了。 “屁——”李七夜冷冷乜了他一眼,說道:“你這花花腸子用在修行之上,說不定你的道行能再進一個境界。” 李七夜這樣一說,南懷仁更是干笑不己,只好說道:“性格天生,該做怎么樣的人,注定是做怎么樣的人。” “好了,少跟我繞那樣的花花腸子,說說你的看法吧。”李七夜輕擺手,也不在意南懷仁耍口舌,像南懷仁這樣八面玲瓏的性情,那是無法改變的。 南懷仁低聲說道:“小弟聽到一點消息,以大長老的意思,本是想讓師兄在奇玉峰授武堂授道,但是,二長老卻一直主張師兄在洗石峰授開堂授道。” “里面的區別說來聽聽。”李七夜笑了一下,已經是胸有成竹。 南懷仁也不敢輕易在李七夜面前輕易賣弄,但是,依然把自己的看法認真陳述,說道:“二長老在洗石峰這一脈有著很大的影響力,何英劍何師兄就是出于此脈。雖然何師兄只是第三代弟子,事實上,他早就已堂主級別的師叔們平起平坐了。” 南懷仁也不敢輕易發表自己的見解,點到即止,他清楚,李七夜絕對不是蠢蛋,他的心思計謀比任何人想象中還要可怕。 “哦,六大長老的派系如何呢?”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這個……”南懷仁不由沉吟了一下,事實上,六大長老這樣的事情,他作為一名第三代弟子,也拿不準。 “這個很簡單,就看大長老有無心思爭雄掌門之位了。”在這個時候,一個和藹的聲音響起。 二師兄屠不語走了進來,作為一千多歲的人,他依然矯健,他臉上依然帶著和藹的笑容。 “說來聽聽。”李七夜也不介意屠不語在場,更不怕屠不語參于其中。 屠不語笑吟吟地說道:“師兄,在我們洗顏古派,論影響力而己,非是大長老莫屬。大長老為人嚴肅,處事也算是公正,更重要的是,他是上一代掌門的親傳大弟子,以資格而論,他最有機會成為洗顏古派的掌門。” “洗顏古派的上一代大弟子,不是我們師父嗎?”聽屠不語的話,李七夜倒有些意外,蘇雍皇作為掌門,他還以為是上一代掌門的親傳大弟子。 屠不語輕搖頭,笑吟吟地說道:“師父的情況有點特別,與大長老不同。在第一代弟子中,一直以來,大長老卻是最有機會繼承掌門之位,事實上,六大長老之中,除了二長老曹雄之外,其他四位長老原則上都是支持大長老的。” “那大長老的想法呢?”李七夜笑了笑,摸了一下下巴,說道。 屠不語搖了搖頭,說道:“大長老怎么樣想的,這個只怕也只有他知道。曹雄一直想登掌門之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大長老嘛,他從來沒表態過,就算是其他長老支持他。有些態度,是經不起時間的煎熬,以我看,只怕最近這些年來,其他四位長老的態度都有所動搖。” 看著屠不語,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悠然自在地說道:“師父長年在外,師弟又不在洗顏古派之中,看來,師父、師弟的消息還是蠻靈通的嘛!” 這里面值得玩味,蘇雍皇不坐鎮洗顏古派,而卻對洗顏古派的事情了解甚深。不過,李七夜對于這件事,他不在乎大長老、蘇雍皇是怎么樣的態度,他重建洗顏古派的決心,誰都阻止不了!沒有人能擋他的步伐,就算名譽上的師父蘇雍皇也不行! “師兄說笑了,作為洗顏古派的弟子,洗顏古派就是我們的家,對于自己的家,當然要關心了。”屠不語和藹地笑著說道。 屠不語開口,南懷仁識相地閉著嘴,站在一邊,屠不語活了一千多年,他對洗顏古派更有發言權。 毫無疑問,屠不語是一只老狐貍,李七夜瞅了他一眼,從容一笑,說道:“既然師弟回來了,那么,師弟應該知道師父持怎么樣的態度才對。” 是聰明人都聽得懂李七夜的話,而且,李七夜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 屠不語依然臉色不變,笑吟吟地說道:“師兄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代表著我們洗顏古派的榮耀,師兄所作所為,師兄自然有所定斷,師父不會干涉。” 好家伙,打太極打得漂亮,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狐貍。這讓李七夜對屠不語有些興趣,作為徒弟的屠不語,活了一千多歲,那作為師父的蘇雍皇呢。 對于屠不語的話,李七夜只是淡然一笑,未作更多的評論。不過,他對洗顏古派的大局,他不急著動手,等他道行踏入更高的境界之后,他自會有打算。 聽完屠不語的話之后,李七夜不作評論,只是吩咐南懷仁說道:“懷仁,把授武堂弟子所修的功法都給我送來,我看一看他們修的都是何功法。” 南懷仁應了一聲,急忙去辦,不敢有半點的怠慢。 不過,李七夜還沒等到南懷仁取來功法,卻被大長老派來的弟子請走,大長老派來自己的弟子,請李七夜去一趟。 洗顏古派,曾經掌上千主峰,不過,現在洗顏古派能真正掌執的主峰其實只有七十三座,而且,現在洗顏古派七十三座的主峰都開始衰落,天地精氣開始枯衰。 作為大長老的古長老,當然有資格獨占一脈主峰了,而且古長老所占的主峰天地精氣還是比較旺盛的。 大長老在殿內接見了李七夜,作為第三代的弟子,能讓大長老單獨接見,這對于洗顏古派的許多年輕一代弟子來說,是一種無比的榮幸。 李七夜在殿內坐了下來,從容自在,面對大長老,沒有半絲的拘束,依然閑定愜意。 大長老坐在上首,看著李七夜,久久不語,李七夜也久久不語,等著大長老的話。 過了許久,終于,大長老開口,他看著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李七夜,本座是看不懂你了,如果你是九圣妖門派來的,那么,你就太囂張了。” 大長老一開始說這樣的話,這頗有打開天窗亮話的勢態。而李七夜只是淡然一笑,說道:“長老認為呢?我是九圣妖門派來的奸細嗎?” “是與不是,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大長老看著李七夜,最終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聽到這話,不由露出笑容,他心里面已經有數。他看著大長老,然后說道:“其他是怎么樣看,這不重要,長老是如何看呢?比如說,我出任洗石峰授武堂授道。” 大長老站了起來,走到窗口,靜靜地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似乎快成了一尊石雕,過了很久,他才轉過神來,看著李七夜,最終開口說道:“洗顏古派的所有事都不是我一個人所能左右的,特別是時至今日!” “其他四位長老的態度動搖了!”李七夜笑了一下,想到了屠不語的話,他明白大長老的處置。雖然說,其他四位長老一直都支持大長老,甚至支持他成為洗顏古派的掌門人,不過,態度總是經不過時間的熬煎,對于奪掌門之位這事,大長老的態度一直讓人琢磨不定,而曹雄卻野心勃勃,毫無疑問,時間一長,其他四位長老終究是有所動搖。 “我自小在洗顏古派長大,先師對我恩重如山。”最終,大長老開口,沉聲地說道:“在洗顏古派中,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洗顏古派大難臨頭的一天!” 李七夜靜靜地坐著,等著大長老的話。過了一會兒,大長老看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我們洗顏古派的敵人,不應該來自于我們洗顏古派的內部,而是外部,如圣天教。” “長老指點迷津。”李七夜難得認真地點頭,態度認真地說道。 大長老坐了下來,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三萬年前,我們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慘敗國都之中,退敗回宗土,丟去了對整個古國的控制。這三萬年以來,我們洗顏古派一個個老一輩的大人物坐化,我們洗顏古派頹勢難于挽回。雖然,我們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但是,我們依然有讓圣天教垂涎的東西。雖然圣天教一直沉住氣沒有動手,那是因為他們有所顧忌而己,若有一天,圣天教發現我們沒有所謂的底牌之時,總是我們洗顏古派滅亡之日!” 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南懷仁講過,事實上,五萬年前,還是化為陰鴉的李七夜也知道有關于圣天教的一些東西,不過,當時他的狀態極為不理想,所以,他根本就懶得去理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第四十四章大長老的謀略(下) 第四十四章大長老的謀略(下) 說到這里,大長老看著李七夜,說道:“你明白我跟你說這些的意思嗎?” “弟子是洗耳恭聽。”李七夜從容一笑,自在平淡,這讓大長老完全看不懂李七夜。 “我們需要九圣妖門這樣的盟友!”此時,大長老輕輕地嘆息一聲,有些無奈,沉聲地說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娶到李公主!只要你能娶到李公主,不論什么事,我都會支持你!” “長老,你就不怕引狼驅虎,最終被狼吞掉。”李七夜笑著說道。 大長老苦澀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有些事,不是我一個小人物所能左右的。”說到這里,他深深地看著李七夜,說道:“所以,我把賭注壓在你的身上!希望這是一個奇跡吧!” 說到這里,大長老神態有些怪異,看著李七夜,說道:“一直以來,很多人都想得到三鬼爺手中的洗顏古令,但是,一直沒有人成功過!但是,三鬼爺卻愿意把洗顏古令給你!” 說到三鬼爺,說到洗顏古令這件事情,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他也不多去說,這件事情里面所藏的玄機,別人當然看不透了。 看著大長老,李七夜不由笑著說道:“長老把賭注壓在我的身上,為何又不壓在掌門的身上呢?聽說掌門乃是上一任掌門所指定的繼承者。” 對于這個問題,大長老卻閉口不談,大長老的態度,讓李七夜覺得有意思,作為洗顏古派現任掌門人蘇雍皇這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人,這其中又有怎么樣的秘密呢? “這一次,我提議你出任授道之人,希望你能立點功勞,總來有機會出席洗顏古派的高層。”大長老不談掌門人蘇雍皇,轉移話題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長老希望我鍍鍍金,能擠身高層,或者配一個護法又或者長老的身份,這樣才配得上九圣妖門傳人、古牛疆國公主這樣的身份。” 李七夜輕易點透其中的玄機,這讓大長老愕了一下。事實上,一開始的時候,他不看好李七夜,但是,李七夜卻莫明其妙地通過了九圣妖門的考核,這讓六大長老都懷疑李七夜是不是九圣妖門派來的奸細。 然而,李霜顏的到來,郁河的態度,卻讓大長老不得不沉思這件事情。如果說,李七夜是九圣妖門的奸細,九圣妖門這樣的手段太過于高調了,太過于囂張了!更重要的是,郁河的態度,不像是裝出來的! 這讓大長老不由反思,如果李七夜真心想圖洗顏古派的帝術或仙帝寶器,他持洗顏古令,不見得需要來做奸細!此令是三鬼爺自愿給他的,如果李七夜持此令索帝術或仙帝寶器,洗顏古派也無可奈何,除非他們不想遵守祖訓了! 事實上,洗顏古派還有沒有仙帝寶器,還有多少帝術,大長老心里面一清二楚! “在洗顏古派之中,我算是身份最老的人,可惜,我天賦有限,無法挽回洗顏古派的頹勢。”大長老看著李七夜,說道:“我不相信奇跡,但是,我希望你是一個奇跡,或者祖師不愿意讓上天滅我洗顏古派,不敢說希望你崛起洗顏古派,我希望你借九圣妖門的關系保住洗顏古派!”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大長老這樣看重我,這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當然,大長老不會相信李七夜的話,他根本就沒有受寵若驚的模樣,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李七夜笑著說道:“大長老把賭注押在我的身上,卻沒押在掌門的身上,這實在讓我好奇,這為什么呢?” 很明顯,作為大長老的古長老很不愿意提起掌門蘇雍皇,但是,最終,他看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七夜,如果說,你的來歷不明,那么,掌門人的來歷就不是我樂意見到的!” 大長老一句話,卻有著無數的文章!蘇雍皇是上一代掌門,也是他師父指定的傳人,為何大長老卻對蘇雍皇如此不待見? “現在,對于我們洗顏古派誰坐掌門之位,已經不重要,我們已經快成破落戶了,掌門之位沒有什么好爭的。”大長老明顯不愿意多談蘇雍皇,他沉聲地說道:“但是,我不希望二長老坐上掌門之位!” 大長老突然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這讓李七夜有興趣了,這樣的話,一般來說,不是心腹,不會輕易說的,但是,大長老卻跟他說了。 “二長老也不錯,聽說二長老在年輕之時,資質一直不錯,在長老之中,二長老的道行唯一遜于你。”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如果曹雄他一直堅持自己的立場。”大長老沉默了一下,最終開口說道:“他當掌門,這也沒什么大不了!可惜,他卻找上了董圣龍!這是把我們洗顏古派推入滅亡的深淵,他是權力薰昏了心智!” “董圣龍?”李七夜略為驚訝,說道:“我們洗顏古派的客卿嗎?”關于這件事情,南懷仁提過,他有些印象。 大長老看著李七夜,最終,沉聲地說道:“作為首席大弟子,希望你有肩負起洗顏古派的責任。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當年董圣龍作為我們的客卿,這不是我的意愿!但是,這來自于寶圣上國的意志,這是我沒得選擇的事情!” “雖然說,董圣龍不是出身于圣天教,但是,他是圣天教所封的王侯!”大長老沉聲地說道:“其他的,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大長老說到這里,李七夜已經明白其中的原由,他笑了一下,看著大長老,最后開口說道:“大長老是想借我的手除去董圣龍?” “我知道你道行除不了董圣龍。”大長老沉默了很久,最終作出決定,看著李七夜,說道:“但是,郁河可以,你可以借郁河的手除去他!” “長老,這可是危險的事情。”李七夜笑了起來,他明白大長老是怎么樣想的了。 大長老沉默了很久,最終,他嘆息了一聲,說道:“引狼驅虎,我知道!如果論危險,圣天教遠高于九圣妖門。三萬年,我們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我們丟失了古國,圣天教在我們的古國之上建立了寶圣上國,雖然,圣天教沒有趕盡殺絕,那是因為當時圣天教有所忌而己。在這疆國之內,圣天教總有一天不容我們洗顏古派。九圣妖門,掌執古牛疆國,他們想滅我洗顏古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必須向圣天教開戰!” 兩者取其輕,毫無疑問,大長老是作出了選擇,欲九圣妖門驅圣天教! 李七夜笑了一下,最終悠然地說道:“長老所想,我知道。這些都不是要緊的事情,現在對于我來說,要緊的是體膏,長老曾經承諾過,是獎勵我一份皇體膏,不知道宗門何時能兌現?” “這個……”李七夜突然提起這事,大長老愕了一下。 李七夜說道:“長老,我這份體膏,作為主藥的獸髓,我要指定為地獄鐵牛的獸髓,這一點長老沒意見吧。” “這個,這個需要一點時間。”大長老十分尷尬,干笑地說道。 李七夜看著大長老,認真地說道:“長老不會是后悔了吧?” “李七夜,宗門答應你的事,是不會反悔!”大長老立即沉聲地說道:“不過,你要指定為地獄鐵牛的獸髓,你也應該清楚,以我們洗顏古派的實力,現在取十萬年的獸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洗顏古派的確是有一份皇體膏,但是,獸髓不是地獄鐵牛獸髓!” “我需要地獄鐵牛的獸髓!”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大長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盯著李七夜,說道:“地獄鐵牛獸髓,我可以給你弄,我會說服其他的長老,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娶到李公主!” 看著大長老,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最終,站了起來,從容地說道:“長老,我的女人,我能掌控,公主也好,圣女也罷,這都不是問題。至于長老所擔心的事,我可以給長老一句話,在我手中,誰人想滅洗顏古派,我會屠盡他們!同時,我也告訴長老一句,誰若擋我洗顏古派崛起的步伐,若是誰擋我的步伐,殺無赦!神魔也不例外!”說完之后,轉身就走。 大長老一時之間愕在了那里,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卻說出這樣囂張的話,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不認為李七夜狂妄無知,一時之間,他完全看不透李七夜了,不知道他的自信是來自于哪里,一個區區十三歲的少年,何來如此囂張的本錢 最終,大長老輕輕地嘆息一聲,這些年以來,他兢兢業業地主掌著洗顏古派的大局,他知道,洗顏古派無法挽回頹勢,但是,他依然希望有一個奇跡! 或者,李七夜的到來是一個奇跡! 不管現在他相不相信,他都要賭一把!因為他時間不多了,其他四位長老對他不登上掌門之位是頗為不滿,再這樣下去,若沒有其他四位長老的支持,大勢更對洗顏古派不妙! 一天之計在于晨,今天第一更來了,請投票打賞喲,有夢想杯票票的同學請投一下票票。*_* 第四十五章不服氣就揍到你服氣(上) 第四十五章不服氣就揍到你服氣(上) 回到了孤峰,李七夜立即叫來了南懷仁,還有他師父莫護法。當他們師徒兩人都到了之后,李七夜問道:“掌門人究竟是何來歷?” 這件事讓李七夜覺得有意思,大長老這個人,并非是嫉妒賢能之輩,而且,看得出來,他也無爭雄掌門之心,為什么他卻對掌門人蘇雍皇如此的不待見呢? 南懷仁師徒兩個相視了一眼,南懷仁知道得更少了,他搔了搔頭,說道:“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入門之前,掌門就已經是掌門了,我見掌門的次數用十根手指也能數得過來。” 李七夜看著莫護法,莫護法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掌門是什么來歷,我也不清楚,事實上,我們洗顏古派很少人知道掌門的真正來歷。可以說掌門是一夜之間冒了出來的。” “一夜之間冒了出來的?一夜之間冒出來的人可以當掌門?”李七夜聽到這樣的話,都不由為之奇怪。 莫護法沉吟了一下,仔細地想了想,說道:“上一任掌門還在的時候,聽說那個時候太上長老也還沒有坐化。具體我也不清楚,在那個時候,聽說一夜之間,上任掌門只召見了古長老,掌門人就是在那個時候冒出來的,只說,在那個時候,上一任掌門與還未坐化的大上長老托孤于古長老,指定掌門執掌洗顏古派。” 聽到莫護法的話,李七夜都不由為之意外,他還以為他的師父蘇雍皇一直就是洗顏古派的弟子,現在看來,不盡然是如此。 “難道說,我那個師父是上一任掌門與太上長老秘密培養的弟子?”李七夜問道。 莫護法搖頭說道:“具體情況我們不得而知,只知道的是,古長老被召見之后,便宣布新任掌門人。事實上,當時不止是曹雄,連其他的四位長老都大力反對,但是,只聞大長老用了不少的心思,說服了四位長老。后來,大長老親自出手,鎮壓了一些大力反對的弟子與中高層的護法堂主……” “……當時,上一任掌門還在,太長老也還沒有坐化,古長老得到上一任掌門與太上長老的大力支持,古長老在洗顏古派中的地位一直都很高。事實上,當時很多人都認為是古長老會接任掌門之位,突然冒出一個新的掌門人,大家都意外。但是,連古長老都支持新一任掌門人,他都不奪掌門之位,最后,四位長老也就同意了這樣的決定。”莫護法說到這里,沉默了一下。 “但,新掌門不待見。”李七夜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新掌門,就算有上一任掌門與太上長老支持,由古長老親自鎮壓,但是,洗顏古派的諸老只怕在心里面也是不樂意。 莫護法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掌門人上任沒多久,就帶走了一小部分弟子,坐鎮邊荒,很少回來過,除著上一任掌門與太上長老相繼坐化,掌門就再也沒有回過洗顏古派。” 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這讓他有些奇怪,掌門人究竟是怎么樣的來歷呢? “若說對掌門了解,只怕是非屠不語莫屬。”最終,莫護法低聲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屠不語會說,那才叫奇怪了,很明顯,屠不語是掌門人蘇雍皇的心腹,不然的話,就不會派他回來了。 對于掌門人蘇雍皇究竟是何來歷,莫護法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李七夜也不再去過問,他放慢了修行的速度,把心思放在了洗石峰授武堂的授道之上。 若論為人師長,李七夜再合適不過了,他沉浮了無數歲月,磨礪了千百萬年,怎么樣的人沒見過,他**過多少的梟雄霸主,他鎮壓過多少的巨擘皇者。 莫說是明仁仙帝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就算是黑龍王這樣三代仙帝共尊的無上巨頭都是由他一手**出來的。 對于**一群毛頭小子,對于李七夜來說,那是易由反掌的事情。不過,對于這件事情,李七夜是認真以待。 原因很簡單,從他手中**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弱者,他可不想這一世他已經奪回了身體,把自己的英名毀在自己的手中。 對于修道,李七夜有著更深遠的見解。在李七夜眼中,天賦不重要,體質不重要,甚至連功法都可以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一顆不變的道心,一顆求知若渴的道心,一顆海納百川的道心!一顆孜孜不倦的道心,這才是最重要的。 天賦不行,勤能補拙,只要用心省悟,天賦再不行,別人省悟一天,你省悟一百天,總會有收獲。有海納百川的道心,可以放眼八方,不被自己的短視而蒙蔽! 若是修練的功法不行,只要求知若若渴,就算再普通的功法,只要孜孜不倦地求知,總有一天,你會把最普通的功法修練到一個極限,走出一番全新的天地! 萬古以來,多少巨頭,是從舊陳的普通功法之中走出了一番新天地,感悟了屬于自己的道法,走出了屬于自己的大道! 道心,這才是修道的根本,萬古以來,無數的古國、無數的圣教培養著無數的天才,但是,最終成為仙帝的,都并不見得多。 李七夜認真地閱讀了洗石峰授武堂三百弟子的簡介,每一個弟子所修練的情況,他都了記于心,同時,他還認真翻閱了授武堂的功法。 事實上,授武堂三百位弟子所修練的功法并不多,因為這些弟子入門最久的還不到五年,他們在原則上,還不是正式的洗顏古派的門內弟子,只要通過最后的考核之后,才會成為真正的門內弟子。 授武堂三百兄弟子,男女各半,所修練的功法并不是很多,整個授武堂的功法只有寥寥十幾門而己。 這些功法之中,有些是洗顏古派的各代先賢所創的入門功法,更古老的入門功法,乃是明仁仙帝所留下的,最古老的功法,那就是李七夜還是陰鴉之時留下的。 這些都是比較普通的入門功法,算不上什么驚天之術,但是,這些古法都是經過挑選,是打好基礎的基本功法。 雖然說,除了一些本身就是李七夜傳入洗顏古派的普通功法之外,其他的功法雖然李七夜以前沒有見過,但是,千百萬年以來,他見過的參悟過的研究過的功法太多了,就算他所有功法的記憶都被抹去,但是,他參閱功法的角度,遠遠不是其他人所能相比的,對于任何一門功法,李七夜的見解都可以說是真知灼見! 除了授武堂的功法李七夜都翻閱了之外,他還從藏經閣第一二層翻閱了更多的其他的功法,李七夜本身不修練這些功法,他只是為授武堂的弟子找到適合修練的功法而己。 大長老也希望李七夜能立下功勞,所以,他特地準許了李七夜翻閱這些功法。 以師長而論,李七夜也的確是一個負責的人,并不是只把這三百號弟子拿來渡渡金,撈點功勞就算了。 既然他作為師長授道,他就會一直負責倒底,這就是李七夜的風格,他也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英名毀在自己的手中。 為了授道,李七夜作了充分的準備,他有著足夠的自信教好這批弟子,在他看來,到考核之日,沒有一個弟子會因為考核不合格,不能成為門內弟子。 洗石峰一脈,可以說曹雄在這一脈的影響力很大的一脈,比如說,周堂主就是站在曹雄這一邊。 但是,這樣的挑戰,對于李七夜來說,根算就談不上什么挑戰!就算曹雄在這一脈有著再大的影響力,李七夜也有足夠的自信,他能把洗石峰一脈掌握在手中,對于他來說,這不是問題! 洗石峰授武堂,建于洗石谷之中,洗石谷很大,這里是樓宇起落,庭院交錯,洗石谷內所居住的弟子都是剛入門不到五年的弟子,一共有三百位弟子,再算上一些負責起居的仆人之外,洗石谷有四百多號人。 李七夜一大早進入了洗石谷,周堂主當然不會幫李七夜的忙,而南懷仁倒是細心周到,因為是李七夜第一天授道,當李七夜入谷之后,他為李七夜召集到了授武堂的三百位弟子。 三百位男女弟子,都聚集在授武堂的校場之上,此時,三百雙眼睛都望著李七夜。 李七夜也環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弟子,眼前三百號弟子,差不多男女各半,年紀最大的,不足十八,年紀小的,只怕也有十三歲。 而李七夜才十三四的光景,要向三百號弟子授道,這讓南懷仁都不由有些擔心李七夜鎮壓不住這些弟子。 但是,再看李七夜卻是風輕云淡地坐在高位之上,明明是十三四歲光景,卻一代宗師的模樣,看著李七夜的自信,讓南懷仁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果然,三百號弟子剛剛聚集,問題就來了。這三百號弟子中,立即有弟子對李七夜這位師長不滿意,那怕李七夜頭頂著首席大弟子的稱號。 第四十六章不服氣就揍到你服氣(下) 第四十六章不服氣就揍到你服氣(下) “一個比我還小的人,能教我們什么功法?這不是擱誤我們的修行嗎?不到一年,我就要考核了,萬一成不了門內弟子,那我豈不是要再等五年!”有弟子不滿地說道。 不滿的弟子太多了,另一個弟子不由抱怨地說道:“就是,我們是倒大霉了,一個比我們小的人,也被塞到這里來授道,這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哼,一個凡體凡輪的廢物,也能成為首席大弟子,實在是我們洗顏古派的恥辱!”有一個天賦好的弟子呸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噓,駱師兄,小心被他聽見。”有弟子低聲地拉了拉這個師兄。 事實上,在此之前,周堂主都已經暗示過,刁難李七夜,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會有人替他出頭的,所以,這讓授武堂的弟子就更大膽了。 “聽見了又怎么樣?”這個被稱為駱師兄的弟子反而拉高聲音,大聲地說道:“一個廢物草包而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抱上了九圣妖門的大腿,但,也不能因此而耽誤了我們的修行!我們這幾年苦苦修行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通過考核,成為門內弟子。若是我們被一個廢物了,那么,我們這幾年的努力既不是白費。” “就是,就是。”一時間,不少弟子附和地說道:“我們不能被一個廢物白白浪費了幾年的努力,我們要把他趕走,換一個師父!” 一時之間,就有幾十個弟子附和,抱成了一團,起哄造反。看到這一幕,南懷仁皺了一下眉頭,欲站出來,但是,卻被李七夜攔住了。 “趕走這個廢物,他沒資格給我們授道!”幾十個弟子大聲地喧嘩說道。 “就是,一個才入門沒幾天的人,連我都不如,也敢大言不慚給我們授道!”有弟子不屑地說道:“什么首席大弟子,呸,一文不值!” 那個叫駱師兄的弟子大聲地說道:“沒錯,道行不如我們,也敢給我們授道,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想給我們授道也不難,先打贏我們再說。” “這樣不好吧。”一個大眼睛的女弟子有些怯意,說道:“挑釁師長,這罪名不輕。” “呸,挑釁師長?他必須有資格成為我們的師長再說。”這個駱師兄大聲地說道。 “沒錯,沒資格成為我們的師長,談什么授道,更別說是什么挑釁師長了。”不少弟子紛紛附和,毫無疑問這個駱師兄在這些弟子之中地位不低。 見群情涌動,李七夜這個時候才慢吞吞地站了起來,走了下去,看著這群弟子,然后從容悠然地說道:“這么說來,你們是對我這個師兄是十分不滿意了。” 此時李七夜率先開口,在場的弟子倒是一下子靜了下來,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不論怎么樣說,李七夜好歹也是首席大弟子,是長老派來的人。 “不滿意嘛,可以說,我是一個很開明的人。”李七夜笑瞇瞇地說道。 李七夜笑瞇瞇的模樣,這讓站在他旁邊的南懷仁無由地打了一個寒顫,李七夜這笑瞇瞇的神態,讓他產生一種錯覺,好像是一頭洪荒巨獸正露出血盆大嘴舔亮雪白的獠牙,盯著一群羔羊看一般。 此時,在場的不少弟子刷的一聲,都望著駱師兄,毫無疑問,這位駱師兄是他們的主心骨,很多人都看他的態度。 這位駱師兄也足夠自信,一下子站了出來。這位駱師兄有十六七歲,他看著比自己還要小的李七夜,冷笑地說道:“沒錯,我們不服氣,你只不過是一個入門沒幾天的弟子而己,何來資格給我們授道。哼,如果隨便拉一個草包給我們授道,那么,既不是毀了我們的前途!” “這位師弟,你叫什么名字?”李七夜竟然也沒有發怒,依然笑瞇瞇地說道。 這個駱師兄傲然俯視李七夜,說道:“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駱峰華便是我!你要報復,沖著我來就是!” 聽到這個名字,李七夜笑了一下,他看過名冊,這個駱峰華他當然知道,這個駱峰華入門快四年了,天賦體質不錯,入門四年,已經邁入辟宮境界了。 作為門外弟了,沒有機會接觸更好的功法,而且三百號弟子由一個堂主負責授道,四年時間能邁入辟宮境界,就算體質命宮不傲人,但也算是小天才一個。 “除了這位駱師弟,還有多少人對我不滿意呢?”李七夜依然是笑瞇瞇地說道。 駱峰華看著其他的弟子,大聲說道:“不滿意就不滿意,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們不是孬種,應該團結起來,趕走草包,這是為了我們自己!若是讓一個草包給我們授道,這是毀了我們幾年的努力心血。如果有什么懲罰,沖著我來就是,我扛下就是了!” 這個駱峰華,說話還是蠻扇動的,有幾分的領導能力。 “沒錯,我們的權利,需要我來自己爭取。”在駱峰華的扇動之下,不少弟子紛紛動心,都紛紛地站了出來。 一時之間,近百個弟子站了出來,有弟子起哄地說道:“一個比我們還小,入門比我們還遲的人,沒資格給我們授道,立即滾出洗石谷!” “沒錯,立即滾出去,滾出去。”其他弟子紛紛地大聲叫道。 一時之間,聲浪高過一浪,剛才還沒有附和的弟子,在群情涌動之下,都不由附和地高聲叫了起來。 “看來,你們是對我很不滿意。”對于這些弟子的不滿,李七夜依然笑瞇瞇地說道:“不過,這是長老們決定的,是不是?既然你們不滿意,我是聽從你們的訴求,那么,你們說來聽聽,怎么樣的人才夠資格給你們授道呢?” 眾人群情涌動,李七夜反而不發怒,一副好商量的模樣,倒讓這一群十多歲的少年怔了一下,大家都沒有多少的主意,都不由望著駱峰華。 駱峰華是眾望所歸,他站了出來,冷笑地說道:“做我們的師長也不難,至少比我們強,才有資格做我們的師長,連我們都比不上,談什么給我們授道!” “這么說來,你是想要與我比劃比劃了?”李七夜笑瞇瞇地看著這位駱峰華,說道。 駱峰華態度一橫,說道:“沒錯,你能打得過我,你就有資格給我們授道!哼,如果,你打不過我,就莫怪我心狠手辣!我對于敵人,從來不留情,到時,不要怪我把你揍得滿地打滾,我一出手,就打斷你全身肋骨!” “這,這樣不好吧。”旁邊那個大眼睛的女弟子有些怯怯地說道:“大家切磋一下就好,點到為止就好了。” 李七夜搖了搖頭,笑瞇瞇地說道:“我覺得嘛,這位駱師弟說得有道理,點到為止,這算什么打架,大家說是不是?既然要打了,就盡全力吧。” “好,勝負看各人道行!”駱峰華站了出來,大聲說道:“我跟你戰!”這個駱峰華,的確是有膽量。 李七夜笑瞇瞇地站了出來,說道:“既然你要戰,那我陪你就是。”說著,他慢吞吞地抽出腰間的打蛇棍,說道:“我作為師兄,總不好先出手吧,你出手吧。” “哼,不自量力,駱師兄已經是辟宮境界了,一支木棍也敢與駱師兄挑戰,不知死活的東西!”有人見到李七夜抽出打蛇棍,不屑地說道。 而南懷仁搖了搖頭,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連徐輝這樣的高手都被打蛇棍抽得滿地打滾,不要說是眼前的駱峰華了。 “不自量力的東西!”李七夜抽出一根木棍,對于駱峰華來說,是奇恥大辱,大喝一聲,張嘴吐出了一把寶劍,這是一把級別比較低的寶器,寶劍一出,“嗡”的一聲,瞬間化作滔滔的劍影,一招“星劍瀚河”上取李七夜。 “砰——”的一聲,駱峰華的寶劍一出,就被李七夜的打蛇棍抽得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下一棍,把駱峰華抽得滿眼冒金星,面門被一棍狠狠地抽中,鮮血染紅了臉龐,他根本就躲不過打蛇棍。 “砰——砰——砰——”李七夜出手毫不留情,幾十棍狠狠地抽下,一下子把駱峰華抽倒在地上,一頓狠揍,抽得駱峰華都慘叫起來,李七夜對于駱峰華下手特別的狠,一頓狠抽,抽得駱峰華滿頭滿臉都是鮮血。 “啊——”最終,當李七夜收手的時候,駱峰華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疼得他只能嗯哼。 天元境界之下,在打蛇棍之前,只有挨打的份! 南懷仁都不由可憐地看了駱峰華一眼,連徐輝都是被抽得滿地找牙,李七夜這一番下手,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此時,所有弟子都看呆了,眨眼之間,他們中最強的駱峰華竟然被抽得滿身是血。 “你們都給我站出來,一齊上吧。”李七夜持著打蛇棍,指著剛才最先附和駱峰華的幾二個弟子,淡淡地說道。 “可,可是我們——”看到駱峰華的下場,這些弟子都不由退縮。 大家還有夢想杯的票票嗎?請投一下。 第四十七章傳道授業(上) 第四十七章傳道授業(上) “滾過來!”李七夜目光一寒,冷冷地說道:“既然挑釁我的權威,就嘗嘗我的權威的厲害!” “怕什么,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這么多人,上呀!”有弟子膽子一壯,大聲道,取出寶兵,沖了上來。 “一同上!”有人打頭陣,這幾十個人膽子也大了,大叫道,都抽了兵器,沖了上來。 “砰——砰——砰——”然而,再多人也不濟事,在打蛇棍之前,天元境界之下的修士,那就是只有揍打的份,這幾十個弟子就像一條條小蛇一樣,遇到了他們的克星,他們一出手,就當場被打蛇棍抽中面門,一棍抽下,滿臉是血,當場被抽倒在地。 “砰——砰——砰——”對于這群率先造反的弟子,李七夜毫不留情,狠狠地抽了一頓,就算是躺在地上都狠抽。 李七夜那狠勁,抽得這些弟子鬼哭狼嚎,抽得這些弟子滿身是血,躺在地上,一時半刻是爬不起來。 李七夜如此之狠,這讓旁觀的其他弟子都不由打了個哆嗦,臉色發白。 “你們,都給我滾過來!”李七夜棍指在場的其他弟子,淡淡地說道。 “師,師兄,我,我,我們可沒有造反。”那個大眼睛的女弟子有點怯怯地說道。 “我知道。”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我的第一堂課,很簡單,就是讓你們知道,誰都可以挑釁我,但是,挑釁我的下場,你們也可以親眼看到。” “砰——砰——砰——”李七夜不管這些弟子出不出手,一口氣沖了上去,一棍擱倒! 事實上,李七夜已經是蘊體境界,有些弟子道行比他還差,就算他不用打蛇棍也能收拾他們,所以,李七夜沖了上去,如猛虎入羊群一樣,眨眼之間就擱倒了大半。 “逃呀——”不知道是誰被嚇破了膽,轉身就逃。 但是,他們剛逃走,就被南懷仁扔回來了,他們根本就逃不了,見逃也逃不了,有人轉身出手反抗,但是,一棍迎面抽來,當場被抽倒在地上。 “砰——砰——砰——”對于這群沒有造反的弟子,李七夜出手倒輕一點,只是把他們抽倒在地,不像駱峰華他們那樣,被抽得一身都是鮮血。 最終,三百個弟子,沒有一個例外,全部都被抽倒在地,所有弟子都臉色煞白,打蛇棍簡直就是他們的克星,一棍抽在他們身上,就算是沒有傷口,也痛入了骨髓。 打蛇棍,這是教訓不聽話弟子的最好寶物,舉世罕有,不然,李七夜也不會拿來教訓明仁小子他們這群家伙! 一時之間,整個校場是痛苦**聲起伏不止,所有弟子都被一棍擱倒在地上,頑抗的弟子,那就是被李七夜一頓狠揍,特別是駱峰華他們幾十個人,李七夜把他們擱倒在地上了,他還依然狠狠地抽他們一頓,抽得他們皮綻肉破! 好好地教訓了眼前這群弟子之后,李七夜這才慢吞吞地坐回了高位,看著躺著一地的弟子,從容自地地說道:“挑釁我,我十分歡迎,但是,下場嘛,你們可以自己考慮,今天的第一堂課,只不過是開胃菜而己!以后我下手就沒有那么輕了,不踹斷你們的骨頭,我就不會罷手的!” 看著眼前躺著一地的弟子,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我既然為你們的師長,我就會負責到地,不服氣的硬骨頭,沒關系,我會抽到他服氣為止!不然,就給我乖乖地做好徒弟的份!在我面前,你學到東西,不管你是什么天才,都給我打碎那份矯情!在我眼前,天才跟狗屎一樣不值錢!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趴著,否則,我打碎你們的自尊自傲為止!” 此時,一地的弟子躺在那里,爬都爬不起來,哪里還敢頂嘴。 “今天第一節課,就到這里為止。”說到這里,李七夜笑了一下,臨走的時候,說道:“當然,如果你們對我不滿,可以去投訴,不過,記住了,投訴我的人,我會好好招待的!” 果然,就在當天下午,周堂主找上門來了,一見面,周堂主劈頭就冷冷說道:“教導門下弟子,以授道為主,洗石峰的弟子未來都是洗顏古派的棟梁,若是他們有什么三長兩短……” “周堂主若是對我不滿,去向長老投訴。”李七夜打斷了周堂主的話,從容自在,說道:“我既然負責授道,怎么樣教,那是我的事,不需要別人來指手劃腳。如果周堂主沒有其他事的話,恕我不送。” “你——”被李七夜一句話頂回事,甚至,李七夜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中,這把周堂主氣得哆嗦。 “周堂主,請回吧。”李七夜都懶得多看他一眼,這一級別的人物,他都懶得多費口舌。 周堂主氣得吐血,怒氣沖天,他是咬碎了牙,最后,他怒極而笑,冷冷地說道:“好,好,好,到時候考核,看你所教的弟子如何過關!”說著,轉身就走。 周堂主一走,李霜顏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她冷冷地看著李七夜,冷淡地說道:“你四處結仇,不怕別人斬了你嗎?” “道行,不代表一切。”李七夜從容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要殺人,不是一件難事,看怎么殺而己,值不值得出手。 “說到殺人!”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在洗顏古派之中,就算是千軍萬馬又如何?來多說,就能殺多少!” 李霜顏看著李七夜,冷淡地說道:“這么說來,你是很自信了。” “不過,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的劍侍,保護主人,是你的責任。”李七夜都懶得說這樣的事情,提醒她說道。 “你——”李霜顏被他這樣的態度氣得粉臉漲紅,她修道這么久,可以說是道心很穩,但是,自從認識李七夜之后,好幾次被氣得吐血。 李霜顏終究是天之驕女,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終于平靜了心態,看著李七夜,最終冷聲地說道:“收下我,也不是難事,至少,你得有讓我歸順的理由。” “碧清體,二十四皇體之一,不錯的體質。”李七夜看著她,從容地說道:“好好呆在我身邊,未來我指點你一二,只要你努力,有我指點,修練成無垢體,那不是問題!” “好大的口氣,無垢體!”李霜顏都不由瞪了李七夜一眼,冷冷地說道:“你知道無垢體意味著什么嗎?十二仙體之一!萬古以來,修練成仙體的人,寥寥無幾!我現在所修的圣體之術,可以說是頂尖的體術了!” 李霜顏她天生皇體,這已經是足夠讓人驕傲的事情了,碧清皇體,極為罕見,二十四皇體之一。而她現在所修練的體術,已經是世間最頂尖的體術之一了,但是,對于她來說,想把她的碧清體修練成玉清體,那都需要很長的歲月! 玉清體,那可是十八圣體之一,此圣體一成,威力無邊,不可小覷! “嗡——”李七夜二話不說,突然壽輪浮現,腦后神光輪轉,血氣狂飆,剎那之間,如巨鯤躍海,命宮沉浮,在這瞬間,李七夜一腳狠狠地踹向了李霜顏。 李霜顏臉色一變,素手橫空,手持一只銀盾,一擋住了李七夜的一腳。 “砰——”的一聲巨響,一腳之下,萬岳之重,沉不可言,就是這么一腳,對于李霜顏來說,卻不是那么容易,“喀嚓”的一聲,一腳之下,她手中的銀盾頓時碎裂,雖然接下了這一腳,但是,她也后退了一步,地上的石磚一下子被她踩碎! 頓時,這讓李霜顏的臉色大變,李七夜這一腳,不是道法之威,不是力量之強,而是重量,純正的重量。 似乎,李七夜的一只腿有萬岳之重一樣,一腳之下,要踏碎山河!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李七夜的道行還很淺,不可能有這么重的腿! “天之驕女,這四個字你倒受之無愧,能承受這一腿的所有重量,道行的確是了不得。”李七夜從容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所修練的’玉清圣心術’是從武神殿弄到的吧。不錯的體術。”說完,轉身就走。 李霜顏一時久久無語,她心里面無比震撼,自從認為李七夜以來,李七夜只是讓她覺得神秘而己,讓人看不透而己,但是,今天李七夜一腳之重,卻震撼著她! 她相信,李七夜的道行絕對不會超過蘊體境界,但是,李七夜的一腿之重,卻震撼著她。她感受得出來,這不是大道之力,也不是力量,而是重量。 一個人的腿絕對不可能這么重,至少凡體是不可能!為什么李七夜的一腿會如此之重!想到這里,李霜顏心里面為之一震! 若是體質沉重無比,倒是有好幾種體質,比如說先天之體的雄岳體,又比如說,皇體中的鎮魔體,甚至是圣體中的鎮獄體。 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李七夜不是先天體,也不是皇體,更不是圣體!如果說天生的皇體、圣體,絕對蠻不過別人的眼睛。 第四十八章傳道授業(下) 第四十八章傳道授業(下) 唯一的可能,李七夜修練了絕世無雙的體術!這一腳之重,給了她無比深刻的印象,想到李七夜的話。 李霜顏心神劇震,一時之間,久久回不過神來,一時之間,她想得很多很多。 第二天,李七夜再次出現在授武堂,坐于高位之上,校場之上,聚集著授武堂的三百號弟子,此時,整個校武堂一片寂靜。 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弟子被李七夜打怕了,昨天,他們所有人都被李七夜抽倒在地,被亂棒一頓狠抽,那種痛疼,他們到現在想起來,都不由打了個哆嗦。 不過,打蛇棍就是那么神奇,就算是被抽得皮綻肉破,都不傷筋骨,更何況,昨天李七夜已經對很多弟子手下留情了,一抹金創藥,第二天又沒有什么大礙。 昨天不少弟子被李七夜打怕了,所以,今天李七夜目光一掃,不少弟子都心里面打鼓,不敢與他對視。 “很好,有師弟師妹很有勇氣,能投訴我。”李七夜笑著說道:“不過,就不知道投訴我的師弟師妹有沒有勇氣站出來呢。” 此時,不少弟子是面面相覷,看到李七夜那笑瞇瞇的模樣,他們心里面都打鼓。 “一人做事一人當,就是我投訴你!”此時,駱峰華站了出來,大聲地說道。雖然,現在駱峰華能走路,身體也沒有大礙,但是,他臉上貼著的藥膏,就破壞了他的俊氣了。 李七夜從高座中走了下來,笑瞇瞇地看著駱峰華,點頭說道:“有勇氣的人,我一向來都很佩服,駱師弟無疑是我佩服的人。不過嘛,敢挑釁我的權威,就有挑釁我的覺悟。今天駱師弟是想爬著回去,還是被人抬著回去呢。”說著,他慢吞吞地抽出了打蛇棍。 看著李七夜笑瞇瞇的神態,看著他手中的打蛇棍,在場的所有弟子,不論男女,都不由臉色大變。 “憑,憑寶物,算什么本事。”駱峰華臉色發白,但是,他還是站直身子,大聲地說道:“有本事,跟我真功夫切磋幾招!” 此時,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李七夜手中不起眼的木棍是一件寶物。 “你真的想跟我切磋切磋?”李七夜瞅著眼前的駱峰華,笑瞇瞇地說道。 駱峰華現在最不愿意看到李七夜那笑瞇瞇的神態,一看他這神態,他心里面就沒底,但是,他一咬牙,將心一橫,大聲說道:“沒錯,有本事跟我用真功夫來切磋幾招,如果比我強,我無語可說。” “既然駱師弟一定要切磋切磋,那么,我就切磋切磋。”李七夜笑瞇瞇地收回了打蛇棍,然后看著駱峰華,說道:“我作為師兄,也不好意思向你先出手是不?你先出手吧。” 駱峰華見李七夜收回了打蛇棍,不由心里面一喜,祭出了自己的寶劍,大聲說道:“好,我們就切磋切磋。”話一落下,寶劍一橫,頓時,門戶嚴謹,他一出手就是一招守式。 駱峰華也被李七夜打怕了,所以,一出手就是守式。 “有點天賦。”李七夜一看他出手門戶嚴謹,笑了一下,瞬間,壽輪浮現,血氣輪轉,一腳踹了出去。 “砰”的一聲,一腳之下,駱峰華就算是門戶再嚴謹也無用,他整個人被踹飛三丈,他的寶劍一下子碎裂,摔在地上,狂噴了一口鮮血。 “喀嚓”駱峰華摔在地上之前,骨斷聲響起,他斷了一根胸骨。而他摔在地上,狂噴一口鮮血,眼前一黑,一頭昏了過去。 鎮獄神體!李七夜修練的是世間最強最無敵的體術,一腳萬岳,這一腳有多重,可想而知了。 所有弟子都呆住了,在三百位弟子之中,駱峰華就算不是道行第一,也是屈指可數,但是,卻連李七夜的一腳都沒有接住,這怎么可能? “我一腳的十分之一的重量都接不住,也敢口出狂妄挑釁我。“李七夜慢吞吞地收回自己的腳,緩緩地說道。 一腳之重,李七夜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他一腳真的踹下去,駱峰華必死無疑。 在一旁的南懷仁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在半年前,大師兄還沒有修道,連杜遠光、徐輝都被他分尸,現在他已經修道了,駱峰華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用李七夜吩咐,南懷仁救醒駱峰華,幫他接上斷骨,上了金創藥,把他扛回住處。 “看來,還是用打蛇棍好好教訓你們,比較沒有那么危險。”李七夜再一次抽出打蛇棍,隨便指了一個弟子,說道:“你,出來,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吧。” “大,大師兄,我,我,我可沒投訴你,我,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投誓你。”這個弟子被李七夜點名,這個弟子頓時臉色煞白,說道。 李七夜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沒有投訴我,但是,第二堂課的內容,依然是狠揍你們。當然,你們可以逃,但是,被我逮住了,我會揍得你們比昨天還要慘十倍。你們最好相信我的話,不然,后果很嚴重。” 這個弟子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站出來,戰戰兢兢地說道:“大師兄手下留情。” “找我留情,不如自己多努力!全力一擊,主動權掌握在你們的手中。”李七夜笑瞇瞇地說道。說著,就一棍抽了過去。 這個弟子沒辦法,只好迎戰。 “砰——砰——砰——”這個弟子未能在李七夜手中撐過兩招,就被打蛇棍抽倒在地上,李七夜隨意地抽了他一頓,揍得他痛疼不堪,至少比昨天好多了,沒有見血。 “你、你、你……”李七夜隨手點了幾個,說道:“都出來。” “砰——砰——砰——”一頓功夫下來,三百號的弟子,又是全部被李七夜抽倒在地,一陣痛苦嚎叫,不管真假,至少,那種疼痛是直入骨髓。就算今天李七夜沒有惡揍他們一頓,沒有見血,但是,這種痛依然是一種煎熬。 “孺子不可教!”李七夜搖了搖頭,輕嘆息一聲,轉身就走。 第三天,李七夜再一次出現,三百位弟子又被召集到校場之中,讓李七夜意外的是,昨天被踹斷一根胸骨的駱峰華也來了。 被狠揍了兩次,現在三百號弟子再見李七夜,如同見到鬼一樣,心里面都打哆嗦,打蛇棍那種滋味,只怕是他們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 這也能理解他們,當年年少的明仁仙帝、那群曾追隨明仁仙帝征戰九天十地的無敵戰將,他們在年少之時,也很長一段時間忘不掉打蛇棍的滋味!就是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想到這一段歲月,都是百般滋味。 “第三堂的內容依然是揍你們!”李七夜走了下來,依然是笑瞇瞇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出,所有弟子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被狠揍了兩次,還要再來,這嚇得他們都不由雙腿發軟。 “誰第一個來?”李七夜笑瞇瞇地說道,目光一掃在場的三百號弟子,李七夜的目光掃過,許多弟子都不由哆嗦了一下,都忍不住退后一步。 “我。”最終,第一個站出來的竟然是駱峰華,駱峰華站了出來,大聲說道:“我來!”說著,取出一面巨盾。 駱峰華倒聰明,今天他特地帶來了一面盾,希望能擋得住李七夜手中的打蛇棍。 “有勇氣,的確有點小聰明。”李七夜點了點頭,笑瞇瞇地說道。 “砰——砰——砰——”最終,駱峰華依然逃不過一頓被狠揍的命運,如果打蛇棍都能用巨盾擋住,就不值得李七夜把它從鬼林中帶出來了。 這一次,李七夜把駱峰華揍得很慘,這一次李七夜把他揍得鮮血斑斑,揍得駱峰華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痛苦**。 這一次李七夜下手如此之狠,所有弟子都臉色大變,但是,都不敢怒言。 “聰明是有,但是,你用錯地方了,更聰明一點,就是智慧,下一次要再多多動動腦子。這一頓我狠揍你,讓你多多動一下腦子。”李七夜從容地說道。 這一天,所有的弟子又被李七夜狠揍了一頓,這一次,李七夜比昨天下手還狠,不少弟子見血,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第四次,李七夜悠然地說道:“第四堂課的內容,依然是挨你們。誰第一個來?” 這個時候,所有弟子都臉色劇變,都紛紛地后退了幾步,都不敢第一個站出來,就是連昨天十分有勇氣的駱峰華都不敢站出來。 “我,我,我來。”最終,一個大約十八歲光景的少年站了出來,這少年一副老實的模樣,但是,身體還是很結實。 “你叫什么名字?”李七夜瞅了一眼這個少年,他對這個少年有印象,每一次狠揍,其他弟子都想躲避逃走,而這個弟子卻有著一股韌勁,每次被挨揍都直面以對,而且,每次被揍得倒在地上,都拼命爬起來,他契而不舍的心態,讓李七夜有不淺的印象。 這個弟子搔了搔頭,老實地說道:“回大師兄,張愚。” “為什么要第一個站出來呢?”李七夜笑瞇瞇地說道。 “反,反正大師兄高興也要揍我們,不高興也要揍我們,反正大師兄就是要挨我們,既然都躲不掉,不,不由先被挨。”張愚有些結巴地說道。 求推薦票,求夢想杯票票,同學們都投一下票票。 第四十九章最兇殘的授道(上) 第四十九章最兇殘的授道(上) “啪——啪——啪——”李七夜把張愚一頓狠揍,張愚在三百號弟子之中,道行算是偏下的弟子,而且他入遞又比其他多數的弟子要早一二年。 張愚雖然道行較淺,但是,他卻有著一股老牛一般的韌性,有著一股契而不舍的精神。打蛇棍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抽得他全身疼痛,筋骨宛如被抽剝一樣,連站都難于站起來。 但是,張愚一次又一次地頑抗,那怕明知道這種頑抗是白費功夫,但是,他依然一次又一次地爬起來,但是,他一次又一次爬起來,又被李七夜一次又一次揍得趴下。 李七夜這一次存心有意考驗他,一次又一次狠抽張愚,雖然每一棒不見血,但是,抽得張愚疼痛難忍,全身骨頭宛如碎了一樣。 換作別人,早就躺在地上不動了,但是,張愚卻一次又一次爬起來,一次又一次地頑抗李七夜的狠抽。 “啪——啪——啪——”一棍棍狠抽在張愚身上,那抽打的聲音,讓在場的弟子都不由心驚肉跳,很多弟子都不由臉色發白,都覺得李七作對張愚太過份了。 前面三次,李七夜只要把人抽到在地,就不會繼續抽打,但是,這一次李七夜好像是專門為難張愚一樣,一次又一次地狠抽張愚,張愚一次又一次爬起來,一次又一次地被李七夜抽倒在地。 直到最后,張愚被抽得再也爬不起來,雖然身上無傷無血,但是,他全身痙孿,四肢倦曲,痛得直打哆嗦,黃豆大小的冷汗直流,臉色煞白,這就知道他有多痛苦了。 看到張愚的下場,很多弟子不由直打哆嗦,心里面直發毛,更多的女弟子是為心不忍,都不敢去看。 “契而不舍的精神,很好。”李七夜看了一眼倦縮在地上的張愚,風輕云淡地說道:“如果我不高興,還不至于拿你們這樣的小人物來出氣。退一萬步來說,我要拿你們來出手,我隨時都可以想出三五百種慘無人道的手法來折磨你們!” 李七夜這話,既是說給張愚聽,也是說給在場的所有弟子聽。 “你——”狠揍了一頓張愚之后,李七夜打蛇棍隨手指了一個弟子,說道:“站出來。” 這個弟子被李七夜點到,頭發都炸開了,雙腿直打哆嗦,但是,逼于李七夜的淫威之下,不得不站出來。 “知道我為什么要揍你們嗎?”李七夜看著這個弟子,笑著說道。 此時,李七夜的笑容在這個弟子眼中比惡魔的笑容還要可怕,他雙腿直哆嗦著,全身寒氣直冒,說話都不利索,結結巴巴說道:“是,是,是我們得,得罪了大師兄……” “錯——”李七夜笑著說道:“反抗吧……”說著,手中的打蛇棍又狠狠地抽了過去。 “啪——啪——啪——”這個弟子被李七夜抽了一頓,哀嚎起來。 “下一個。”李七夜又是隨手點了一個弟子,又一陣狠揍,抽得他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一時之間,哀嚎之聲在谷中是起伏不止,在打蛇棍之下,一個又一個的弟子遭殃。 “說,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你們嗎?”李七夜把一個弟子打得無處可逃,這個弟子只有認命了,被李七夜抽得臉青鼻腫,最后,他索性放棄抵抗,雙手抱著頭,任由李七夜狠抽。 “不,不,不知道……”這個弟子也只能自認倒霉,他回答了十幾個答案,都沒有一個讓李七夜停下手來的。 “大,大師兄的每一棍都、都擊碎我、我們的破綻,或,或者大、大師兄是、是在考驗我、我們功法、功法中的缺陷。”在這個時候,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 一聽到這個聲音,李七夜一下子停了下來,瞬間轉過身來,沿著聲音望去,說出這話的正是一個女弟子,李七夜有點印象,一雙眼睛大大的,神態有些怯意。 這個女弟子長得清秀,看她神態就知道她不是一個大膽的人,此時,李七夜那像“兇狠”一樣的眼睛望來,這個女眼睛大大的女弟子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手掌心冒汗,她身邊的師姐都不由為她擔心,輕輕地拉了她一下。 “你,出來。”李七夜指著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笑著說道。 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被嚇得不輕,磨蹭著走了出來。這樣的景象有些可笑,李七夜只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少年而己,而眼前的少女年紀明顯比李七夜要大。 在李七夜面前,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卻磨蹭著走出來,好像是一頭小羔羊面對一頭大灰狼一樣。 “說,我為什么要打你們。”李七夜笑吟吟看著這個女弟子,而這個女弟子臉色發白,不敢靠近。 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還真的怕李七夜,不由后退了一步。這景象,好像李七夜是一個專門欺負善良女仆的惡少。 這個女弟子最后咬了咬牙,聲如蚊吶一般,低聲說道:“我,我覺得,大師兄的每、每一擊,都、都是擊碎我、我們的招式破綻,大、大師兄有、有可能是要考驗我、我們功法的缺陷。” 說到這里,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都不是十分自信地看了李七夜一眼,然后迅速低下頭,還真是怕李七夜。 就在這個女弟子認為李七夜要發飆的時候,但是,李七夜卻慢悠悠地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許、許佩。”這個眼睛大大的女弟子被李七夜瞅得頭皮發麻,她年齡比李七夜還要大,但是,當李七夜瞅著她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一頭洪荒兇獸盯上一樣。 “許佩,許師妹。”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很幸運,你猜對了。” 李七夜這話一出,在場的很多弟子都怔了一下,而許佩在心里面不由為之狂喜,終于逃過了一劫。 “從現在起,你就是師姐,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都由你率領。”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不過,現在該輪到你出手了。” 李七夜這突然的任命,讓所有弟子都呆了一下,許佩也呆了一下,她呆了一下不是因為李七夜的任命,而是李七夜的后面一句話。 “大,大師兄,我,我是、是猜對了你、你的提問,我,我不是可以免打嗎?”許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還是怯怯地說道。 李七夜瞇著雙眼,笑吟吟地說道:“你是猜對了沒錯,但,我沒說要放過你。我這個人做人很公平,一向都是一視同仁。”此時,李七夜那笑吟吟的笑容在許佩看來,比大灰狼還要可怕。 最終,許佩沒得選擇,只好鼓起勇氣反抗,在出手的時候,她還忍不住怯怯地說道:“大,大,大師兄,不,不打臉,行,行不……”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就算是修士也是如此,李七夜的打蛇棍抽下來,雖然可以不留傷痕,但是,被打得臉青鼻腫,這對于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說,都是一件煎熬的事情。 “我可以考慮考慮的。”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但是,他的打蛇棍已經向她的臉上抽去了。 許佩大驚,立即腳踏宮門,一下子躲過了抽向自己臉龐的打蛇棍,但是,打蛇棍卻如附骨之蛆,她剛躲過,打蛇棍又抽過來了。 許佩駭然,一次又一次踩著洗顏古派的步伐躲避,但是,卻被李七夜追殺得遠處可逃。 “如果你一味逃避,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臉蛋打得像豬頭。”李七夜那如惡魔一樣的聲音響起。 這話把許佩嚇得不驚,不敢再躲,立即轉身迎敵,嬌叱一聲,手中的長劍一蕩,橫掃李七夜。 “砰”的一聲,李七夜一棍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許佩的香肩上,痛得她都眼淚直流,宛如香肩欲碎。 “這招’一劍掃塵’力勁弱一分,則是不堪一擊,一劍掃塵,招如若名,剛而密!”李七夜一棍狠狠地抽在許佩的香肩上,痛得她快要哭,但是,李七夜依然笑吟吟地說道。 “再來——”李七夜無視許佩的可憐,笑吟吟的神態卻無情得很,說道:“生死搏殺,不止是需要心細如塵,還需要膽大如天,狹路相逢,勇者勝!你心如明鏡,明察秋毫,但是,缺乏血戰到底、一戰至死的勇氣與覺悟!” 李七夜是在點拔許佩,這不單是點拔許佩的招式缺陷,還點拔了許佩的臨戰缺點! 許佩只有忍痛再戰,嬌叱一聲,劍網如海,在李七夜的冷斥之下,反擊李七夜。 “砰——”的一聲,李七夜又是一棍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腰間上,淡淡地說道:“這一招’劍浩如海’缺的是磅礴,此招在于一個’浩’字!浩然正氣!” “砰——”李七夜一次又一次擊碎了許佩的破綻,一招一式,點拔許佩:“這一招’南燕回巢’練得很好,但是,莫自得,火候還差一點,若是你火候再熟一分,可以讓破綻瞬間轉換……” 李七夜參讀了洗石谷所有弟子所修練的功法、招式,事實上,洗石谷三百號弟子所修練的功法、招式也是有限,而且,大部分的功法還是李七夜當年留在洗顏古派的,有些甚至是李七夜創下給明仁仙帝修練的。 第五十章最兇殘的授道(下) 第五十章最兇殘的授道(下) 參讀了這些功法招式,世間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與掌握這些功法、招式了! 許佩揍了李七夜二十幾棍,最終她是撐不住了,倒在地上,也難于爬起來了,李七夜這才放過她。 “下一個。”李七夜隨手一指另一個弟子,笑吟吟地說道。 “砰——砰——砰——”一時之間,其他的弟子又殃遭了,一個又一個弟子被李七夜抽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被許佩一句點醒,在李七夜狠揍弟子的時候,其他弟子都關注著李七夜的每一擊,雖挨揍的弟子也是記住李七夜的每一擊。 現在,大家都想知道自己每一招每一式的破綻,有的弟子是想彌補自己的破綻,免得被李七夜揍得那么慘,也有的弟子希望借這樣的機會看出自己的弱點,提升自己的境界…… 雖然說是許佩一句話點醒所有人,但是,并不是所有弟子都能看得出每一招每一式的破綻,就算是看得出其中的破綻,那怕是他本人明知道自己招式的破綻,也不見得能彌被其中的破綻。 其他的弟子沒有許佩幸運,李七夜只是把他們一頓狠揍,也沒指點他們。 最終,所有弟子被李七夜放倒在地上,一片的哀嚎之聲,李七夜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笑吟吟地說道:“今天這堂課就到這里為止,給你們放假三天,好好想一想,免得下一堂課又蠢得犯同樣的錯誤。”說完之后,轉身就走。 三天假期,眨眼過去,李七夜又再一次出現在了洗石谷的操練場中,李七夜環視了三百位弟子一眼,慢悠悠地說道:“今天的課程依然不變,還是挨打。”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讓在場的不少弟子都不由為之臉色一變,說實在話,許多的弟子都被李七夜打怕了,打蛇棍的滋味,絕對不是那么好嘗,那種疼痛,絕對是一種煎熬。 李七夜看著眼前的三百號弟子,笑吟吟地說道:“是你們自己站出來迎戰,還是我殺上門去呢?” “我先來迎戰大師兄。”李七夜話一落下,第一個站出來的人竟然是駱峰華,駱峰華不是第一次打頭陣,但是,駱峰華這一次打頭陣,與以往完全不同。 駱峰華天賦不錯,在三百位弟子中,他的天賦可以說是數一數二,他道行不淺,可以說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主兒。 李七夜剛來,他根本就不服管教,事實上,他被李七夜用打蛇棍狠揍一頓之后,依然是心不服口不服,直到他被李七夜一腳踹飛,李七夜一腳踹斷他幾根骨頭,這才一下子把他打醒。 駱峰華雖然是心高氣傲,但是,他并不是一個狂妄無知的人,李七夜一腳踹來,就踹斷了他好幾根骨頭,這一腳之威,讓駱峰華意識到了李七夜的可怕! 在這個時候,駱峰華才意識到李七夜并不是像傳說那樣草包廢物。 特別是許佩一句話點醒眾弟子,之后眾多弟子都認真揣摩著李七夜打蛇棍的每一擊,一語驚醒夢中人,被李七夜一頓狠揍之后,雖然眾多弟子是疼痛不好受,但是,這三天來,不少弟子細細回味揣摩李七夜的每一擊,不少弟子收獲不小,有不少弟子找出了自己的招式破綻。 特別是這種破綻是以疼痛換回來了,這讓不少弟子記憶猶為深刻。 駱峰華的資質本來就不差,許佩一語驚醒夢中人,他三天來的領悟,讓他受益匪淺,他頓時明悟李七夜的用心良苦,不知覺間,他對李七夜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轉變。 李七夜笑瞇瞇地看著駱峰華,慢悠悠地說道:“雖然你是狂妄自大了一點,但,還不至于無知到愚蠢的地步。” 駱峰華這個心高氣傲的人,這一次倒不由老臉一紅,低首說道:“還請大師兄指點迷津!”這一次駱峰華的確是誠懇認真。 “出手吧。”李七夜也沒多廢話話,拔出打蛇棍,慢悠悠地說道。 “得罪了——”駱峰華沉喝一聲,話一落下,全力以赴,一聲長嘯,光華如潮水涌動,身如鷹隼,勢如蛟龍,動靜之間,龍虎相隨。 “砰——”的一聲,駱峰華招式剛起,但是,被打蛇棍迎面劈中,當場就被抽得滿眼金星,鼻子被抽得青腫,淚水都冒了出來。 李七夜出手,那是毫不留情,一棍抽來,抽得駱峰華找不到東南西北。一棍抽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戰場搏殺,石火電光之閃,不是你死,便是敵亡。一招一式之間,無非是致命一擊。戰場搏殺,并非是觀賞大賽,再好看的招式那也只不過是銀樣臘槍頭!” “‘飛龍手’中的’龍搏鷹’一式,簡直殺伐,招式無過多的繁蕪變化,殺伐之式,直來直往。”李七夜又是一棍狠狠抽在了駱峰華的身上,說道:“你卻自作聰明,把此式衍化出一個變化,多一個變化,看似深奧,無非是畫蛇添足,折損此式的殺伐!” 駱峰華悟性很好,李七夜話一落下,他立即招式一變,出手是磅礴大氣,招式直來直往,簡直粗獷,如斧斫之工! “這一式變化不錯,過剛易折,剛猛要恰到好處。”李七夜嘴上雖然說著,但是,手中卻未停,毫不留情,一棍狠狠抽在了駱峰華的面門上,抽得他臉青鼻腫。 “砰——砰——砰——”眨眼之間,駱峰華被李七夜抽了十幾棍,沒有多少功夫,駱峰華被李七夜擱倒在地上,打蛇棍抽得他爬不起來。 被打蛇棍狠狠地抽在身上,駱峰華是痛得不由哀嚎,盡管是如此,他心里面還是有著喜悅,這一頓狠揍沒有白挨,讓他收獲不小。 “下一位。”李七夜毫不留情地把駱峰華擱倒在地上,然后對其他弟子地說道。 “砰——”終于有一個年紀大的弟子繼駱峰華之后第二個站出來迎戰,但是,一招剛出,卻被李七夜一棍抽中雙腿,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出招太慢……”李七夜眼睛都未眨一眼,又是一棍狠狠地抽了過去,嚇得這個弟子急忙就地打滾,躲過一棍。 “啪——啪——啪——”一會兒功夫,這個弟子被李七夜抽得臉腫鼻青,他在打蛇棍之下,也只是撐得了十多棍而己,不過,他十多棍也沒有白挨,李七夜一一指點出了他招式的不足。 半天功法,李七夜把三百號弟子都狠揍了一頓,這一次所用的時間比任何一次都要多,這一次不論是哪個弟子挨揍,他都是一一指點出這個弟子招式變化的不足。 對于任何一個弟子,李七夜都未手下留情,每一個弟子都被他抽到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為止,一時之間,三百號弟子哀嚎不止,疼痛難忍。盡管是疼痛難忍,對于不少弟子來說,收獲良多,他們并沒有白白挨揍! 接下幾天來,李七夜每天都會狠揍三百號弟子一頓,此時,每個弟子都毫無怨言,甚至有弟子是樂意被李七夜狠揍,雖然李七夜手下不留情,被打蛇棍狠揍一頓,疼痛難忍,但是,收獲卻是巨大,再大的痛苦,都是值得。 李七夜這樣的傳道授業,讓三百號弟子印象深刻,在被李七夜毒打狠揍之下,這些弟子想不記住自己的缺點不足都很難,用痛苦換回來的教訓,是讓人的那么印象深刻。 雖然說李七夜傳道授業的方式粗暴兇殘,但是,每一個弟子卻受益良多,對于諸位弟子來說,特別是招式的變化之上,短短幾天,讓他們領悟了招式變化的真正玄奧,他們在修練之時曾經犯下的錯誤,在毒打之中,被糾正過來。 短短的幾天之中,不少弟子進步特別明顯,特別是像駱峰華這樣天賦不錯的弟子,進步更是明顯無比。在李七夜的糾正之下,駱峰華參悟了自己功法的真諦,所以,短短幾天之后,他每一招每一式的變化堪稱羚羊掛角、妙到巔毫。 李七夜以最粗暴兇殘的方式授道,然而,現在洗石谷的弟子卻對李七夜毫無怨言,連一開始最瞧不起李七夜的駱峰華他們幾個比較強的弟子,現在對李七夜都是服服貼貼。 雖然說李七夜授道的方法是粗暴兇殘,但是,所傳授的東西卻是真材實料,每一個弟子都受益匪淺。 像李七夜如此負責任的一對一的授道方法,諸位弟子對于李七夜是毫無怨言。 雖然說洗石峰以前的授道人周堂主是很少打罵門下弟子,但是,周堂主授道,那是齊聚一堂,他每堂課授道的時間很短,如同填鴨式一般把功法招式的口訣變化講述一遍,至于會不會,那就是每一個弟子的事情。 三百號弟子,每一個弟子的天賦不同,悟性不同,就算是同樣的功法同樣的招式,所修練出來的結果也不同,正是因為如此,修練之時出現了偏頗,更離譜的弟子就是修練得南轅北轍! 現在李七夜一對一的指點,糾正每一個弟子的缺陷,這給了每一個弟子明確的修練方向,對于招式的變化玄奧,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 所以,短短幾天時間,不少弟子在招式變化之上,已經是窺得門徑,甚至是登堂入室!這讓不少弟子心喜不己,李七夜短短幾天授道,勝過他們自己摸索一年,甚至是二三年! 今天三更,第一更來了,今天也是這個月的最后一天,請把推薦票和夢想杯的票票都投給蕭生吧,謝謝大家。 第五十一章仙王講經 莫過于此(上) 第五十一章仙王講經莫過于此(上) 就在李七夜在洗石谷授道之時,洗顏古派的高層召開了一次秘密會議,事實上,這一次會議只有六大長老才有資格出席。 這一次會議由首席大長老古長老親自召開,大長老坐于上首,環視其他五位長老,最后,沉聲地說道:“這一次與五位師弟聚于一室,就談談皇體膏的事情。” 大長老開口,其他五位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接著,都不由沉默起來。在六大長老之中,資質格,資功勞,以大長老居首。 而且,大長老還是上任掌門親傳弟子,大長老的地位,可以說,在洗顏古派無人能比。雖然說,洗顏古派內有著這么一種的說法流傳著——洗顏古派的現任掌門蘇雍皇乃是上任掌門的傳人!現任掌門是上任掌門秘密培養出來的親傳弟子。 但是,對于這一件事,六大長老卻是心知肚明,事實并非是如此。 在六大長老之中,除了曹雄之外,其他四位長老都未有爭雄掌門的野心,因為他們自己清楚知道,不論是道行,還是功勞,又或者是地位,他們都不具備爭雄掌門的條件。 事實上,其他四位長老在心里面認為,論登臨掌門之位,非大長老莫屬。 “我們曾經答應過七夜,他若是能成與九圣妖門聯姻之事,我們賜下皇體膏。”大長老看著五位長老,沉聲地說道。 其他四位長老為之沉默,唯有曹雄心里面特別的不爽,李七夜真的聯姻成了九圣妖門,那么,未來對于他弟子何英劍問鼎掌門之位有著很大的沖擊。 曹雄有著他自己的打算,就算他這一輩子沒機會登臨掌門之位,他也希望他的徒弟何英劍能成為下一代掌門,事實上,何英劍也未負他的厚望。要命的是,現在半途殺出一個莫明其妙的李七夜! 如果李七夜真的是能取李霜顏,再加上他是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只怕他成為下一代掌門的趨勢是很難有人能撼動,只怕連掌門人蘇雍皇也是如此。 六大長老中居于第四的孫長老捋了捋長須,點頭說道:“此時是我們同意,既然七夜事已成,賜下皇體膏,那也是應該的。” 作為六大長老中排行第四的孫長老,不覺之間已經力挺李七夜。孫長老力挺李七夜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他的徒弟莫護法! 孫長老不止只有一個徒弟,事實上,莫護法在他弟子中他是比較不看好的弟子,莫護法的道行在他弟子中不算最差,但是,莫護法與他徒弟南懷仁完全相反的性格,莫護法寡言少語,不擅長交際,再加上天賦在師兄弟之中不是最好的一位,所以,孫長老并不認為莫護法能繼承自己的衣缽。 孫長老打算扶持另外一個弟子在未來繼任他的長老之位!可是,最近事情卻有了轉變。李七夜一句話,一下子改變了一切!因為李七夜的一句話,使得莫護法與他徒弟南懷仁成了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聯絡的信使,就是九圣妖門的首席護法郁河不論是任何事情,都是通過莫護法與南懷仁傳達于洗顏古派的。 要知道郁河在古牛疆國的地位,作為王侯,平時連他們六大長老都不見得能接觸到的人物,現在卻是任何事都是通達于莫護法與南懷仁,一時之間,莫護法與南懷仁在洗顏古派的地位有了大大的改善。 自己徒弟徒孫受益匪淺,孫長老當然是支持李七夜了。 “諸位師弟也知道的,我們派中還有一份皇體膏。”大長老說道。 這樣的話,讓其他長老沉默,而曹雄心里面肉疼。洗顏古派的這一份皇體膏是存了很久了,上一任掌門就開始存下來了,但是,這一份皇體膏卻一直沒有使用。 事實上,大長老曾經立過赫赫功勞,這一份皇體膏早就可以獎給他使用,但是,大長老卻一直舍不得用,因為大長老認為他年紀已大,受天賦限制,再使用這一份皇體膏就是浪費。 連大長老都舍不得用這一份皇體膏,至于其他的長老就更不好意思,也更沒有理由使用這一份皇體膏了。 以六大長老當時的想法,未來洗顏古派有天賦極好的弟子,若是此弟子在未來能獨擋一面,這一份皇體膏就給這位弟子鑄體! 現在這一份皇體膏卻賜于李七夜,這件事是大長老一口答應的,其他四位長老不好說什么,曹雄心里面卻肉疼,因為他曾想過這份皇體膏在未來給他徒弟何英劍第二次鑄體的。 “不過,李七夜要求把這一份皇體膏的主藥獸髓換成地獄鐵牛的獸髓。”大長老沉聲地說道。 這話一出,在場的其他四位長老的臉色都不由為之微驚,作為第三長老的錢長老吃驚,說道:“師兄,地獄鐵牛,這是極罕見的天獸,大家都知道,地獄鐵牛的獸髓在市場上是天價!作為皇體膏主藥的獸髓,這一級別的獸髓,最差敢要十萬年吧。這價格只怕是嚇人!” 大長老輕頷首,說道:“我已經聯系了拍賣場,正好有一份地獄鐵牛的獸髓,年份很輕,九萬多年,算是十萬年了。對方愿意與我們換獸髓,不過,我們必須再追加一千塊的古圣精璧!” “一千塊古圣精璧?”聽到這話,排行于第五的周長老臉色大變,說道:“這是獅子大開口,一千塊古圣精璧,我們能買到二十萬年的獸髓了!” “師兄,李七夜這是太過于得寸進尺了。”曹雄抓住了這個極難得的機會,沉聲地說道:“洗顏古派大事,何時輪到他來討價還價了。他只不過是第三代弟子而己,竟然敢與我們討價還價,這實在是目無尊長!太過于放肆了。” 曹雄說這樣的話,大長老沉著臉,沒說其他的話。曹雄對在場的其他四位長老說道:“諸位師兄弟都清楚一份皇體膏的珍貴,一份皇體膏賜于第三代弟子,這已經是我們洗顏古派恩情浩蕩了,一個不知感恩的東西,竟然還敢討價還價……” “……再說,李七夜的身份來歷存疑,他說不定是奸細!我們把一份珍貴無比的皇體膏用在一位叛徒的身上,這豈不是肉包子打狗。若是再貼上一千塊古圣精璧,我們洗顏古派就損失慘重了,說不定有一天李七夜得到我們洗顏古派的好處,反而是倒戈相向……”這個機會對于曹雄來說是十分難得,他極力游說其他的四位長老,他當然不希望李七夜拿到這份皇體膏了。 六大長老中排行第六的吳長老都不由勸大長老說道:“師兄,我們賜下皇體膏,已經是洗顏古派大恩浩蕩了,李七夜作為第三代弟子,應該有覺悟!再說,師兄也清楚,我們派中所存的古圣精璧已經是寥寥無幾,這一次若是拿出一千塊來,那差不多是傾盡庫存,此事非同小可呀,師兄。” 其他的長老都不由望向大長老,雖然沒有說,神態再明顯不過了。看到這一幕,曹雄暗喜,事成一半,等一會兒,他再煽風點火一番,說不定李七夜連皇體膏都得不到。 “一千塊精璧,這不值得呀。”三長老也不由說道。 不否認,四位長老是很尊敬大長老,大長老在他們心目中乃至是整個洗顏古派都有著極高的地位,難有人撼動。 但是,這些年以來事情卻發生了變化。一直以來,長老們都希望大長老能掌執洗顏古派,在長老們打心里面就排斥現任掌門蘇雍皇!他們心里面理想的掌門是大長老。 可是,對于掌門之位,大長老一直都沒有表態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其他的長老不免是失望。特別是近些年大長老表現得心灰意冷,完全不復當年雄風,這更是讓長老們心里面開始動搖。 相反,作為六大長老中排行第二的曹雄一直都未放棄過掌門之位,曹雄與洗顏古派的客卿董圣龍走得太近了,在諸位長老心里面,曹雄不是理想的掌門之選,但是,如果在未來,真的要選擇,在蘇雍皇與曹雄之間選擇的話,這讓諸位長老又不由猶豫了。 特別是最近曹雄的三番四次示好暗示,這讓四位長老在心里面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動搖。 今日大長老提此事,曹雄一點出其中利害關系,這讓四位長老心里面不由為之動搖。 就在曹雄得時機的時候,大長老突然雙目精光暴漲,剎那之間,大長老氣勢逼人,全身吞吐著光芒,在這剎那之間,大長老宛如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神態飛揚,舉止之間,充滿了雄勢!雄勢之中,隱隱有王侯之威。 大長老終究是能封豪雄之輩,在六大長老之中,他入門最久,也是道行最深!他突然揚威,讓其他長老都心里面不由震了一下,感到了那壓抑的氣氛。 此時,大長老徐徐開口,說道:“諸位師弟反對是有道理,但是,諸位師弟也清楚當前大勢,九圣妖門,對于我們洗顏古派來說至關重要!李七夜對于我們洗顏古派來說也同樣是至關重要!沒有他,就沒有九圣妖門!所以,這件事情,我召諸位師弟前來,就是希望諸位師弟通過這一件事情!” 第五十二章仙王講經 莫過于此(下) 第五十二章仙王講經莫過于此(下) 大長老此番話是鏘鏗有力,雄勢逼人,這不再是詢問的語氣,他一說出這番話,已經是沒有回旋余地,諸位長老必須同意。 大長老雄勢咄咄逼人,頓時之間,讓吳長老他們心里面為之一震,曹雄也不由臉色一變! 四位長老對于大長老的支持,在近二三年來,已經有所動搖,但是,今日大長老突然雄勢逼人,這讓諸位長老心里面又不由為之一震,仿佛之間,當年的大師兄又歸來了。當年,大長老可是一個主持著洗顏古派的大局,在當年,大長老就是此般的雄勢逼人。 曹雄是臉色一變,這些年以來,他對于掌門的野心不減,但是,大長老的心灰意冷,頹廢衰老,這讓曹雄已經不怎么把大長老放在眼里,畢竟,他不見得比大長老差!若再爭雄掌門之位,大長老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大長老突然發飆,這讓曹雄再一次意識到,大長老依然是洗顏古派的棟梁! “師兄認為李七夜值得培養,我支持師兄的決定。”最終,最先表態的還是莫護法的師父孫長老。 三長老沉吟了一下,也表態說道:“師兄真的決心培養李七夜的話,希望他并沒有辜負師兄的一番心血。”他的這一番話無疑是同意了大長老的決定。 五長老也沉默了一下,說道:“這一次,我同意師兄的決定。” 一時之間,四位長老都以同意通過了這個決定,這一次的決策通過,不是因為李七夜的功勞,而是因為大長老。四位長老隱隱又覺得,大長老還是雄心未老!他們希望大長老能再肩負起洗顏古派的重任。 曹雄剛才在心里面還打著許多的小算盤,還盤算著如何不讓李七夜得到這一份皇體膏,然而,這突然的逆轉,讓曹雄想好的所有計謀都未能用上場,讓曹雄一時之間愕在了那里,是極為不甘心。 在洗石谷,李七夜是狠揍了這三百號弟子十多天,大大地糾正了洗石谷弟子在修行上的招式缺陷。 到了今天,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已經是對李七夜心服口服,就算是心高氣傲的駱峰華對于李七夜也是心服口服。 那個眼睛大大的神態怯怯的許佩成了這三百號弟子的大師姐,這個許佩年齡明顯比李七夜大不少,但是,她膽小缺主見。而在這十多天的魔鬼般強訓之下,李七夜也有意打磨許佩,不單是糾正她招式的缺陷,同時也打磨許佩的道心,以增她的自信。 眨眼之間,半個月匆匆過去,這一天,李七夜是登上高臺,事實上,李七夜不是一個人來,陪在李七夜身邊的不再是南懷仁,而是李霜顏。 事實上,李霜顏不是第一次陪李七夜來洗石谷,當李霜顏第一次來洗石谷的時候,三百號弟子中掀起不小的波瀾,畢竟對于洗石谷這些還沒有正式入門的弟子來說,李霜顏這樣的神女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天之驕女,修道天才,不論是哪一個頭銜都足可以震撼著這些弟子,對于這些弟子來說,李霜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不過,在李七夜的打磨之下,李霜顏最近也常陪著李七夜出現在洗石谷,這讓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慢慢習結了李霜顏的存在。 李霜顏對于李七夜這一套粗暴兇殘的授道之法也是十分奇怪,但是,在這幾天之中,見李七夜一針見血地指出門下弟子招式的缺陷不足,這讓李霜顏心里面為之一震! 她看得出來,打蛇棍是一件寶物,但是,單憑打蛇棍這件寶物不足讓李七夜一針見血的彌補招式的缺陷不足,毫無疑問,李七夜是已經掌握了這些功法招式的真正玄奧。 雖然說,洗石谷弟子所修練的功法不是什么高深絕世之術,但是,想要掌握十幾門功法的玄奧,精通真正的奧義,又談何容易之事?更何況,洗顏古派的不少基礎功法寶術是出自于明仁仙帝之手,越是簡單的功法,就越是磅礴大氣,要掌握真正的奧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毫無疑問,現在看來,沒有修練過這些功法招式的李七夜卻掌握了這些功法招式的真正奧義!這樣的事情出現在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十三四歲少年身上,這實在是不可思議致極! 李七夜登上高臺,看著諸位弟子,開口說道:“今天的課程是講解’碧螺心法’的基本奧義,這是洗顏古派的最基本心法之一,有三分之一的弟子都修練過這門心法。如果沒有修練過這門功法的弟子可以選擇不聽。” “師兄,我們,我們今天的課程不是挨打了?”現在作為三百號弟子負責人的許佩突然聽到李七夜的宣布,都不由脫口說道。 李七夜笑吟吟地看著許佩,說道:“怎么,我們的師妹是不是挨打上癮了,一天不打,就渾身不舒服?” “不,不,不是……”李七夜的話頓時讓許佩滿臉通紅,急忙搖頭否認 事實上,李七夜突然開講,這讓其他的所有弟子都不由為之意外,李七夜狠揍他們十幾天,他們對于痛苦的感覺都快麻木了。 不過,李七夜開講,在場的三百號弟子都沒有離開,都傾神以聽。現在這三百號弟子對于李七夜是十分的信服,李七夜能指點他們的招式缺陷破綻,他現在所講的奧義,絕對不會差到哪里。 現在,洗石谷的弟子都忘記了李七夜入門比他們晚、資質比他們差、年齡比他們小的諸多事實,不知覺間,李七夜在他們心中已經是大師兄,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 然而,當李七夜一開講之時,頓時讓所有弟子聽得津津有味,久久失神。 莫說是眼前這三百號弟子,就算是李七夜身邊號稱天才的李霜顏都聽得津津有味,久久難于回神。 碧螺心法,是洗顏古派的最基礎最普通的心法,可通壽法、命功,屬于全能功法,這門功法在洗顏古派受眾很多,事實上,這一門功法在洗顏古派算不上什么機密,連一般的弟子都能把這一門功法拿出來流傳出去,因為這門功法太普通了,完全是普通的入門功法。 這一類的功法在大中域是多如牛毛,對于這樣的功法,對于修士門派的入門弟子來說,那是不屑一顧。 但是,這最淺陋的入門功法,今天在李七夜口中說出來,卻宛如天花亂墜、地涌金泉,李七夜娓娓道來,以簡入繁,則淺入深。從他口中所說出來的奧義,讓人聽得如癡如醉。 若是有人還清醒,都不由懷疑,這只是一部淺陋的入門功法嗎?“碧螺心法”的奧義在李七夜演繹之下,已經是成了一部修道的總綱! 事實上,“碧螺心法”就是一門修道入門的總綱,這門功法雖然是粗淺,但是卻蘊藏著人族在漫漫大道上摸索的心血。 這門功法傳承于荒莽遠古時代,在那個時代,萬族在漫漫大道中摸索,可以說”碧螺心法”是人族先賢開始修道的諸多雛形功法之一,雖然此門功法粗淺,但是,卻是一門極好的入門功法,此功法中正平和,最適合打下扎實的基礎。 在當年,李七夜與明仁仙帝建洗顏古派的時候,也傳授了不少弟子這部心法,不過,后來洗顏古派擁有帝術玄功,沒有多少弟子愿意學這樣功法。 現在在洗顏古派,也只有那些還沒有拜入宗門的弟子愿意學這門功法!事實上,也是因為沒得選擇。 當李七夜講完了這番奧義之后,許多弟子是久久回不過神來,李霜顏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當她回過神來之后,不由打了一個激靈! 李霜顏不可思議地看著李七夜,碧螺心法,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心法,她也曾看過幾眼,對于她這樣的天才來說,這種基礎的入門心法,她看過一遍就通領悟其中的奧義。 但是,現在一聽李七夜的講解,頓時覺得,她對這部心法的見解是多么的淺陋,在李七夜的演繹之下,這粗淺的入門功法竟然成了修道入門的總綱。 如此的奧義,如此的領悟,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就算她師父輪日妖皇只怕也講不出如此的玄奧。 而且,李七夜這樣的奧義不是生搬硬套,這部心法奧義從李七夜口中講出來,似乎,他已經是這部心法的大宗師。 李霜顏又怎么知道,李七夜閱讀過“碧螺心法”之后,就找回了這部心法的記憶。這部心法的奧義,不單是李七夜世代的見解參悟,也聚集了莽荒時代無數人族先祖的心血,李七夜只不過是把這門功法的奧義揉合在一起而己。 在當年,這門功法曾經當作是洗顏古派的重要入門功心法之一,明仁仙帝座下的幾位最強大的神將都曾修練過這門功法。 只是后來,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洗顏古派擁有了帝術之后,后代弟子不屑再修練這門心法。 因為昨晚有事外出,所以未能把第三更更上,現在把昨晚這一章補上。 第五十三章陰陽血海(上) 第五十三章陰陽血海(上) 李七夜講經,李霜顏震驚,一部《碧螺心法》讓李霜顏感到不可思議,接下來,李七夜連講了洗顏古派的幾部基本心法,他娓娓道來,如數家珍,由淺由深,由簡入繁,妙不可言,講道之時,宛如天花亂墜,地涌金泉。 李七夜一連講了幾部洗顏古派的基本心法,他所講玄奧,他所授道義,讓他印象無比深刻,讓人耳目一新。 為此,李霜顏都曾研講了這幾部基本心法,她細細閱讀參悟之后更為之震驚,雖然這些基本心法是粗淺簡陋,但是,以她現在的境界,以她現在的領悟,還講不出李七夜這樣的道義,還講不出李七夜這樣的玄奧! 這樣的發現,沖擊著李霜顏,讓她為之震撼。李霜顏乃是天之驕女,作為皇體、圣命的她,并非是浪得虛名,不論是天賦還是體質,又或者是悟性,莫說是放眼整個大中域,就算是放眼整個人皇界,她都是排得上名號的天才。 但是,對于道義的見解,對于奧義的領悟,今天境界的她,竟然被李七夜遠遠地甩在了后面。這樣的事情,出現在一個凡體凡命凡輪的普羅大眾的身上,這一切顯得不可思議,但是,這樣的事情出現在李七夜的身上,似乎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此時,李霜顏都不由暗嘆識人賞材,她是遠遠不如她的師父輪日妖皇,一開始,她還以為他師父看中李七夜,那是因為四尊石人之事,現在看來,遠不止是如此。 李七夜如此化腐朽為神奇,這讓李霜顏感到無比的震驚,這讓她更無法看清楚李七夜了,一個比她還要小的小男人,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人,凡體、凡輪、凡命如此普羅大眾的資質,卻如此的深不可測,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李七夜授道,開始進入了收尾的階段,他先是糾正洗石谷弟子的招式陷缺,同時也是收伏這群舛驁不馴的弟子,接著是傳授道義,為他們修行打下最中正扎實的基礎,以免他們最基礎的心法上犯了錯誤,否則,這會影響著他們一生的修行。 事實上,萬古以來,很多修士以來,只要修練最絕世的功法,未來就能踏入最巔峰的境界,不單是很多修士如此認為,就算是許多不朽古老的傳承也是如此認為,甚至很多大人物教導弟子也是如此。 但是,經歷了無數歲月沉浮的李七夜在對于授道解惑方面,更是有著一套別人所不能比的真知灼見!在李七夜看來,作為一個修士,一開始修道,最重要的不是驚世絕學,而是對道義正確的認識,對基礎大道的徹底領悟。若是一開始修道在道義與心法上走入了歧路,以后一輩子都難于更改,這直接影響著修道的觀念! 李七夜最后要做提是檢查洗石谷三百號弟子的奠基方向,事實上,洗石谷三百號弟子所修練的基本心法有限,而且還是比較粗淺,在這樣的范圍之內,想出現錯誤都是很難的事情,但是,對于這樣的事情李七夜依然不會掉于輕心,不能有絲毫馬虎,每一個弟子一一檢查! 體質、壽輪、命宮以及道心四者之間的互動彌補,李七夜有著他一套的見解,在這一方面,李七夜絕對是稱得上無人能比的大宗師! 所以,只要檢查每一個弟子的筑基,他都能給出一針見血的見解! 李七夜檢查之時,駱峰華是一馬當先,第一個站出來的,他是活躍無比。在此之前,對李七夜最大意見的是駱峰華,駱峰華也是反對李七夜的最大刺頭,但是,現在,他是最崇拜李七夜的人之一。 周堂主授道他幾年,但是,不如李七夜授道幾天,這樣的差距變化,像駱峰華這樣的小天才當然能明悟了,他不是個笨蛋,當然明白誰才是真正的良師益友! 在李七夜吩咐之下,駱峰華是浮壽輪、懸命宮、展體質,運轉自己的命功壽法,讓李七夜徹底檢查。 “你修練很徹底,道基沒有什么差漏,就是筑基心急了一點,以后戒躁,循次漸進不是壞事,莫只顧眼前的道行境界,要有長遠的目光。”李七夜對于駱峰華還是贊賞的,他也的確是有這樣的天賦。 聽到李七夜的見解,駱峰華歡心喜悅地退下了。 “你是屬于夜梟體質,在基礎道基之上,以偏輕快為主,以后修練功法,以飛禽類為主,以走快迅猛的道路。” “剛猛不足,陰柔有余,作為先體命宮,不單是一味追求境界層次,你這樣只是發揮了你命宮的道基而己,你要以自己的命宮帶動壽輪,把體質鑄造到最強。修道速度可以稍微停一下,用更多的時間來打造自己的體質。” “女孩子不一定要個練陰柔之術,你的血氣陽剛,壽輪極速,以后修道,偏于剛陽之術。因為你的壽輪直接照響你的體質……” …………………… 李七夜一一給每一個弟子檢查道基,他檢查一番之后,都會給出一針見血的建議。 李霜顏依然在身旁相陪,聽李七夜一針見血的建議,她不由為之動容!李七夜此番作為,又是為她推開了另一扇門,在此之前,李七夜講經,她認為李七夜的悟性絕無倫比。 但是,現在李七夜對于修道的見解,這已經是跳出了功法道術的參悟范疇,這種東西,不是說你天賦有多高就有著這種真知灼見。 這種見解,需要時間的積累,需要歲月的積累,這樣的見解,只有在漫漫的大道之中走了很長很遠的道路才能積累下來的。 如果說,她師父輪日妖皇有這樣的見識,她不會意外,畢竟,她師父走到今天,已經是經歷了無數的打磨,對于修道有著自己一套的見解。 但是,不可思議的事,李七夜只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少年,現在李七夜的一套真知灼見,都讓李霜顏懷疑,這是李七夜第一次修道嗎?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不是李七夜第一次修道,但是,作為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又怎么可能有著如此沉厚的積累呢? 最后一位上前來檢查的乃是張愚,張愚上前,老實的他不由搓了搓手,聲音顯得低,說道:“師,師兄,我,我修練有問題嗎?” 張愚入門時間比駱峰華他們要久,甚至可以說,張愚是三百號弟子中入門最久的一個弟子之一,他年紀偏大,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年來,他的道行卻墊后居多。 這并非張愚不努力,相反,張愚是在諸多弟子中最努力最勤奮的一個,但是,他的道行卻是一直墊后。 張愚本來就是寡言少語之人,隨著他的道行寸步難進,他整個人更顯得落寂少語,在洗石谷的弟子中,都認為他的天賦不行,連周堂主都是如此認為,所以,周堂主都放棄了對他的授道,對他的修行不聞不問,任他自生自滅。 當張愚浮壽輪、懸命宮、展體質,向李七夜展顯自己道基之時,只見他的壽輪蒙朧,命宮不穩,唯有體質是隱隱有牛哞之音。 李七夜一看張愚的情況,不由頗為動容,瞅著張愚,說道:“你怎么修練了’水澤壽法’?這門壽輪之法,是你挑選的嗎?” 張愚搔了搔頭,說道:“我,我,我,周堂主說,我是后天體質,是水牛之體,所以,給我選擇了’水澤壽法’,這樣能發揮我血氣的水性!” “不識貨的東西!”李七夜冷哼了一聲,說道:“誤人子弟!后天體質沒錯,但是,不是水牛之體,你是混沌牛體!” 后天體質,不像先天體質又或者凡體那樣可以向皇體、圣體、仙體這樣晉升,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后天體質就會很弱。 后天體質有著它一套的修練進化過程,就如后天體質的水牛體質,可以通過強大的體術修練,進化為最強的夔牛體質!夔牛體質修練到最強,連圣體都變色。 “混沌牛體?有,有這樣的體質嗎?”張愚呆了呆,這樣的體質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當然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的體質就是。”事實上,混沌牛體極為罕見,而它此體質大有作為。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修練錯了壽法,如果你繼續修練,只會裹步不前。” “那,那,那我該怎么辦?”張愚被嚇得臉色都發白,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李七夜說道:“推倒重新來過,修’碧螺心法’!此心法中正平和,最基礎的初始心法,兼顧了命功、壽法、體術,這門功法最適合你!” “可,可是,考核已、已經不到一年了。”張愚被嚇了一跳,急聲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考核重要,還是你未來的道途重要?就算考核不過,可以重新來過。如果再過十年,你的道基想推倒重新來過,只怕已經錯過了最好的年華?好好想一下吧。” 此時,不少弟子都同情地看著張愚,苦修五年,現在要推倒重新來過,這是任何人都難于接受的,這樣一來,五年的心血完全白費了。 換作多數的人,都不愿意推倒重來,如果錯過了這一次的考核,那以就要再等五年,這不是任何人都愿意等的。 新一天,新開始,請大家投票支持。 第五十四章陰陽血海(下) 第五十四章陰陽血海(下) 張愚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其中的利害關系,他也能想得明白,終究五年的心血,突然毀掉,他五年就是白練了。 “你如果一時作不了決定,回去慢慢想吧,想通了再回來找我。”李七夜也沒有強制,自己的路最終還是要靠自己走出來,連這樣的決心都沒有,打磨堅定的道心,那只不過是空談而己。 “我,我毀!我,我就修’碧螺心法’。”李七夜話剛說完,張愚一咬牙,已經下了決心,態度堅定地說道。 李七夜只是點了一下頭,也沒有多說什么,對身邊的李霜顏說道:“破他道基,從頭開始。” 對于李七夜的話,今天李霜顏沒有半點猶豫,立即執行…… 最終,李七夜檢查完了所有弟子的道基,可以說,絕大多數的弟子在道基修練上還是沒有什么大問題,要說大問題,就是張愚的情況最嚴重! 勘查了所有弟子的道基之后,一切都進入了正軌,李七夜開始放手,由門下弟子自己修行,扎實的道基、明確的道義、正確的功法,接下來就是靠每一個弟子自己修行了。 想到了這一步,李七夜已經把洗石谷的弟子領入了修行的門徑,他不再一一扶持,放手讓洗石谷的弟子自行修道,只是偶爾間挑出時間來再為門下弟子講經授道。 沉浮無數歲月,連仙帝都培養過,李七夜比誰都清楚,不論天賦如何絕世的弟子,如果不放手,一路持扶的話,這樣的弟子最終還是成長不了,最終還是無法獨擋一面!不經風雨,又怎么能見彩虹! 放手之后,李七夜開始把精力放在了自己的修道之上,事實上,為了傳授洗石谷弟子修道,李七夜把自己修道的速度是放慢了很多。 現在李七夜已經蘊體境界壯血層次,而且,他在壯血層次已經大圓滿,邁向了淬體層次,現在對于李七夜來說,是再一次淬體的好時機。 此時,李七夜取出了一個古盒,如果李霜顏在的話說不定能認出這個古盒,這正是李七夜從九圣妖門的圣洞中所取出的那個古盒。 事實上,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乃至是輪日妖皇都不知道這古盒之中盛裝著什么東西。只怕輪日妖皇也是奇怪,李七夜沒有選擇仙帝寶器,而是選擇了這個不知名的古盒,這古盒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呢? 在原則上來說,當一名弟子達到了蘊體境界的壯血層次,門派會賜下一件壽寶!不過,現在的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庫存有限,如果連還沒有入門的弟子都賜下壽寶的話,只怕洗顏古派的庫存是吃不消! 壽寶主要的作用是延年養血,壽寶與命器是修士的兩大寶物,絕大多數的修士都擁有壽寶與命器! 命器,不論是寶器還是真器,其作用都是以護命伐敵為主,多數情況下,只有戰場上才能用到命器。 壽寶不同,壽寶在任何時候都需要,一件壽寶,它能延長修士的壽命,同時,也能精壯修士的血氣,甚至是能淬煉修士的壽血。 壽寶在戰斗搏殺之中也能起很大的作用,當戰斗中血氣虧損、壽血巨耗的時候,可以催動壽寶,短時間內彌補損耗的血氣,或者爆發自己的血氣,提升戰斗力! 李七夜打開了古盒,古盒之中靜靜地躺著兩滴如血珠一般的東西,兩滴血珠,看起來沒有十分特別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兩滴鮮血所凝。 但是,當仔細觀看的時候,就會發現,這兩滴血珠似乎是蘊藏著無盡的血氣,似乎是兩個巨大無比的血海,而且,再仔細觀看的時候,這兩滴血珠又是不同,一顆血珠最深處好像有一輪金陽冉冉升起,而另一滴血珠最深處,似乎有一輪神月沉浮不定! “陰陽血海——”掌心上托著這兩顆看起來不起眼的血珠,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當年的血戰宛如昨日一般。 當年,明仁仙帝大道已成,承載天命,座下神將無數,橫掃九天十地,所向披靡!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的第一時間選擇的戰場就是一個萬古巨兇的葬地! 當時作為陰鴉的他,狀態已經開始不隱定了,但是,他還是希望看到明仁仙產的第一戰,對于任何一個仙帝來說,第一戰很重要,這是打磨天命的機會。 李七夜為明仁仙帝選擇了一個萬古巨兇的葬地!當時李七夜雖然未親自領軍,但是,依然看到了這一戰殺到天崩地裂,殺得日月無光。 當年這一戰,那是打破了星穹,踏滅了萬域!最終,明仁仙帝一馬當先,殺入了葬地的最深處。 當年殺入了葬地最深處,其中的一個收獲就是眼前這只古盒!當時李七夜接近要沉睡,以他個人的意思,他是希望明仁仙帝把陰陽血海煉成屬于他自己的仙帝壽寶。 不過,明仁仙帝載承天命,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他本身的壽寶已經夠驚絕萬古,所以,他不愿意浪費此寶,最終,把此寶賜于了此戰是出力最多的九圣大賢,以作嘉獎。 后來李七夜沉睡之后,沒有再過問過此事,他還以為九圣大賢把陰陽血海煉成了自己的壽寶,直到打開圣洞的時候,他才知道九圣大賢一直沒有用此寶。 打開圣洞的那個時候,李七夜也明白,當年九圣大賢想把九圣妖門托付于他的時候曾說過留了一件了不得的東西指的就是陰陽血海! “轟——”當李七夜把兩滴陰陽血海投入壽輪之時,李七夜整個人都動蕩,在這剎那之間宛如有兩個巨大的血海把他的壽輪淹沒一樣,瞬間,他的壽輪血光通紅,淹透了他整個身體。 在兩個血海之中噴涌出來的血氣太強大了,在剎那之間,李七夜的壽輪有崩碎的傾向,命宮一下子不穩,連肉體都受到了沖擊,無匹的血氣要推毀李七夜的肉體一樣! “轟——轟——轟——”在這剎那之間,月渦陽輪功以最強勢的姿態帶動著兩個血海噴涌出來的血氣,以最大的可能把血海中噴涌出來的血氣帶入壽輪之中。 若是換作其他的壽法,根本就是帶動不了這種無匹的血氣,小馬拉大車,根本就拉不動。但是,月渦陽輪功就是那么的逆天,血氣越強大,它渦漩就越有力,渦輪帶動得就越強勁,剎那之間,月渦陽輪功是瘋狂地帶轉血氣,把海量的血氣納入壽輪之中。 但是,陰陽血海來歷滔天,就算是仙帝都為之動容的東西,月渦陽輪功在這一境界也無法帶動所有的血氣,也無法把所有血氣納入壽輪之中! 一時之間,如滔天巨浪的血氣淹沒了李七夜的肉體、命宮,無匹的血氣在這剎那之間有摧毀李七夜肉體、命宮之勢。 在這兇險無比的瞬間,李七夜所修的鎮獄神體終于突發了,錚錚錚的法則之聲響起,宛如地獄中的神鏈被拖動一樣,每一道神鏈重億萬鈞,每一道體術的神鏈鎮壓著這滔天的血氣,以強橫無比的資態把這血氣鎮壓入李七夜的肉體之中,壓縮到鎮獄神體之內! 在此同時,在李七夜的命宮之中,筑成道基的“鯤鵬六變”化作了巨大無比的鯤鵬,鯤鵬張嘴鯨吞著海量的血氣,在這吞納之間,宛如可以把無盡的瀚海吞進一般,道基化鯤鵬,無盡的血氣被道基吞納,又反哺于真命!一時之間,命宮中的真命光芒奪目,十分壯觀! 在“月渦陽輪功”、鎮獄神體、“鯤鵬六變”的一次又一次的壓制之下,最終,兩個血海在李七夜的壽輪之是平靜下來,兩個血海互抱成一體,宛如陽陰圓盤一般,一陽一陰,就像是陰陽魚在血海之中流轉不息。 在此時,陰陽血海嗷哺著李七夜的壽輪,精壯著李七夜的血氣,而壽輪所流淌的精血洗滌著李七夜的全身筋骨,每一縷的精血都浸透到李七夜的骨髓里了,這讓李七夜有著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不知覺間,李七夜已經踏入了淬體的層次,借著陰陽血海,淬化自己的精血,以洗滌著自己的鎮獄神體,這讓李七夜的體質又邁上了一個層次! 陰陽血海宛如陰陽魚一樣,在壽輪之中流轉不息,此時,陰陽血海看起來平靜,但是,李七夜卻知道,以他現在的道行,還發揮不了陰陽血海的萬分之一的血氣!如果真的發揮陰陽血海的所有神威,那絕對是驚天動地,血沖九霄,神魔顫抖! 當李七夜收功之時,不知覺間,李霜顏已經站在門外了,此時,李霜顏一雙美麗無比的秀目盯著李七夜。 “你練的是什么魔功?”此時,李霜顏都動容無比,她本是在自己的樓閣中打坐,她突然破到一股無匹的血氣涌動,但是,瞬間又被鎮壓下去了。 這種變化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依然逃不過李霜顏這種天才的捕捉,她知道這種波動是從李七夜身上發出來的。 突然的血氣波動太震撼了,這讓李霜顏都懷疑,李七夜是不是修練了某一種魔功! “我需要練魔功嗎?”對于李霜顏的質問,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平靜地說道。 李霜顏驚疑地看著李七夜一會兒,最后她什么都沒有問,轉身就離開了。努力沖榜,有票票的同學請投票支持一下。 第五十五章爐神(上) 第五十五章爐神(上) 傳道解惑,修行問道,李七夜的日子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日子才匆匆過了一個月,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出現的南懷仁冒了出來,除了南懷仁之外,還有莫護法也來了。 這段時間南懷仁外使其他門派,沒有見到他,李七夜也不見怪,莫護法同行,倒讓李七夜有幾分意外。 “呵,呵,呵,大師兄,你高瞻遠矚,真知灼見,精大道之妙,采圣術之玄……”見到李七夜,南懷仁搓了搓手,笑吟吟地說道。 李七夜瞥了他一眼,說道:“既然留在我身邊做事,拍馬屁的話就少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南懷仁老臉一紅,但是,神態還是自然,不愧是長袖善舞的人,他笑嘻嘻地說道:“小弟想請大師兄指點小弟的道行一二。” 李七夜看了看南懷仁,又看了看莫護法,然后平淡地說道:“這是莫護法的意思吧。” 被李七夜一句點穿,莫護法老臉一紅,有些掛不住,干笑一聲,說道:“我是想聽聽你的高見。” 事實上,李七夜講經這些日子,南懷仁出使在外,莫護法倒是在宗門之中,莫護法偶聽李七夜講經,極為震撼,像“碧螺心法”這樣普通的心法,就是連他的師父都講不出如此大道綸音,他偶聽李七夜講“碧螺心法”,受益不小。 所以,這觸動了莫護法的心思,現在在他看來,李七夜有著絕世無倫的悟性,講參悟大道,只怕洗顏古派無人能比,他是想讓李七夜指點洗石谷門下弟子一樣,為他講一下大道奧義,但是,他終究是護法,又不好意思向李七夜請教,再加上他本人寡言少語,不擅長與人打交道,更不知道如何向李七夜開口為好。 所以,等南懷仁回來之后,他就指使南懷仁前來討教。 南懷仁也忙為他師父打圓場,笑嘻嘻說道:“我師父說大師兄討道高遠,所以,小弟便厚著臉皮請來討教。” 李七夜沒有看南懷仁,看著莫護法,淡然地說道:“既然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直言便可。”說到這里,也不再多哆嗦,只是再看了看他們師徒兩人。 這話莫護法也聽出味來了,他師徒兩人是最先投靠李七夜的,郁河到訪之時,李七夜一句話便提升了他們師徒的地位,現在李七夜再說此語,莫護法就算再蠢,也能聽得其中的弦外之音來。 “你們所修練的,乃是帝術末技’紫霞功’是吧。”李七夜看著莫護法師徒兩人,說道。 “正是。”莫護法忙是點頭說道:“我今日登天元境界,但是,煉天命元神頗為吃力。”作為洗顏古派的護法,莫護法的天賦在護法中不是最高的,但是,他也苦修不止,道行登臨天元境界。 “末技終究是末技,修天命元神,的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 天元境界,是修士境界的一個分水嶺,到了這一境界,有時候是進一步比登天還難,在這一境界,不單是要靠悟性、天賦還要依靠功法、天華物寶等等。 李七夜說道:“‘紫霞功’乃是洗顏古帝核心帝術’紫陽十日功’的末技,境達天元,若修’紫陽十日功’,那么如龍虎相會、水火相濟,道行可以高揚!” “若是派中還有’紫陽十日功’,我當是選此功。”莫護法干笑一聲,最終輕輕嘆息。 “大師兄,你有所不知,聽我師祖所言,派中的’紫陽十日功’已經殘缺不全,殘缺極為厲害,沒有人敢輕易修練,我師祖為了修練更高境界,當年他抵達天元境界之后便轉修宗門內的另一門大賢功法。”南懷仁忙是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沉默了一下,“紫陽十日功”,乃是明仁仙帝所創的帝術,威力極大,現在此帝術洗顏古派也遺失。 事實上,李七夜他重新找回“紫陽十日功”的記憶,這并不是難事,他連“紫陽十日功”的殘卷都不用看,只要參悟“紫霞功”便可以找回“紫陽十日功”的記憶。 不過,暫時而言,李七夜他有他自己的計劃,他不可能現在就給南懷仁師徒兩個拿出“紫陽十日功”。 “紫陽十日功。”李七夜閑定一笑,說道:“我敢打賭,不出一年,你們將能學到完整的’紫陽十日功’。至于你們嘛。” 說到這里,李七夜看著莫護法師徒兩人,笑著說道:“紫霞功,此術沒得挑剔,在此之前,我也觀察過你們的氣象,莫護法道基扎實,駱師弟浮淺了一些,繼續修練此功,功法扎實之后,再修練’紫陽十日功’,這必將會事半功倍。”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南懷仁師徒兩人驚疑不定,李七夜說這樣的話說得太有信心了,他們搞不懂為什么李七夜那么有信心認為在一年之內,他們能修練到完整的“紫陽十日功”,要知道,現在洗顏古派之中根本就沒有完整的“紫陽十日功”! 如果換作是其他人,他們一定會認為這是口出狂言,只不過是安撫他們的話,但是,見證了李七夜的邪門,莫護法與南懷仁并不懷疑李七夜的話,讓他們驚疑的是,李七夜竟究怎么樣弄到完整的“紫陽十日功”。 李七夜對驚疑不定的莫護法師徒兩人說道:“雖然莫護法在功法上進入了瓶頸,不過,還是有一個方法可以突破這個瓶頸。修練’紫霞功’之時,朝吞日,晚納霞,取朝陽精火,采晚霞之氣,太陽精火與晚霞之氣淬煉于天地精氣之中,以之化壽血。這是’紫霞功’的另一個捷徑,你們兩個人都可以練。” 洗顏古派的功法,若是他留下的或者是明仁仙帝所創的,只怕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了,就算他未找回“紫霞功”的記憶,他也知道此功是怎么樣創出來的。 “我們嘗試一下。”莫護法師徒兩人聽取了李七夜的建議。 果然,不出幾天,莫護法雖然沒來,南懷仁卻興沖沖地跑來了,他興奮地對李七夜說道:“大師兄,這實在是太玄了,我按你的方法練此功,真的是事半功倍,修練一天,勝過我平時修練五六天。大師兄,你這怎么樣想到這樣的方法的?你又沒有修練過’紫霞功’。” 這樣的結果,讓南懷仁感到不可議,事實上,他師父也一樣感到不可思議,這樣的結果,讓他們師徒兩人極為震撼。李七夜只是輕輕點拔一二句,竟然讓他們得到了一種他們前所未聞的另一條徑道。 “掐指一算而己。”李七夜從容自在地說道。 南懷仁當然不相信什么掐指一算,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盡管是如此,他心里面依然震撼無比,這樣的修練之法,連他的師祖孫長老都不知道,為何李七夜卻如此清楚呢。但是,李七夜不說,南懷仁敢再問,與李七夜相處這么一段時間,他也慢慢摸清了李七夜的脾氣。 李七夜指點了南懷仁師徒,沒有想到,還不到一個月時間,莫護法為李七夜介紹來了另外一個人,也是上門求道的。這個人便是莫護法的師父,也是六大長老之一的孫長老。 孫長老,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之一,在洗顏古派之中,可以說是位高權重,而且道行可以封為豪雄! 如果說,洗顏古派的長老,一位豪雄實力的大人物,竟然向門中第三代弟請教,那根本就不可思議的事情。 事實上,最近孫長老在修行上的確是出了一點問題,作為徒弟的莫護法,當然想為師父分憂,所以,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七夜。 當然,孫長老對于自己徒弟這樣的想法,第一個感覺就是太荒謬了,若是換作以前,只怕孫長老早就喝退莫護法,不過,今天莫護法的地位已經有所不同,作為師父的孫長老,也是比以前更愛護這個徒弟了。 莫護法把李七夜修練“紫霞功”的小竅門告訴了孫長老,孫長老一試之下,果然見效,這讓他驚奇不己,最終,在莫護法的慫恿之下,孫長老這才降貴紆尊,來到了孤峰,讓李七夜看一看。 就算是長老駕臨,李七夜也是老神在在,雖然孫長老心里面多多少少是不悅,不過他還是能忍受,現在連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都是很聽李七夜的話,他這個做長老的也不好太過于擺架子。 李七夜查看了孫長老的壽輪、命宮、體質,他看了一番,說道:“長老的道基還算扎實,只是當年涅浴境界的時候一心求成,道基上留下了小缺陷,至于天元境界從紫霞功轉修大賢功法也不成大問題,雖然說兩門功法在駁接上不是十分完美,壽衰命厄之時,不見得會致命。” 李七夜此話一出,頓時讓孫長老為之震驚,一開始,他并沒有把李七夜當作一回事,他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而己。 第五十六章 爐神(下) 第五十六章爐神(下) 現在李七夜一語便道出了他的情況,這怎么不讓他震驚,他在涅浴境界之時一心求成,留下了小缺陷,這件事情他從來沒有對外人說過,沒有想到,李七夜一看道基便能知道其中的來龍去脈,這是多么毒辣的目光。 這樣的目光,這樣的見識,不應該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所能具備的,就算他身為長老,目光也不見得能如此的毒辣,若是同為豪雄境界,他也不可能一觀對方的壽輪、命宮,便可以知道對方的深淺、陷缺!這種目光,這種見識,是需要時間來沉淀,需要極高境界來積累! 但是,眼前十三四歲的少年弟子,明顯不是這兩類人! 在孫長老震驚之時,李七夜最后瞅了孫長老一眼,說道:“長老乃是赤煉之體,又稱之為赤煉蛇體,孫長老是想把自己的赤煉之體修練成赤龍之體吧。”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孫長老都不由老臉一紅,干笑一聲,說道:“正想嘗試一二。” 孫長老他是后天體質,天生是赤煉蛇體,但是,他想把自己的體質修練成這種體質的最高體質——赤龍體! “問題出在長老的爐神之上。”李七夜此時已經胸有成竹,閑定地說道。 “我的爐神?”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孫長老立即搖頭,否認地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的爐神跟隨了我幾百年之久,此爐神自從我蘊體境界得到之后,就一直用到現在,它伴隨著我煉丹無數,為我蘊體幾百年之久,從來沒出過任何問題。” “長老體質,火氣正旺,又有陰氣吞納,血走筋骨,有時不繼,是否?”李七夜從容地說道:“如果長老不相信,取你爐神給我一觀。” 李七夜這樣一說,孫長老神態為之一震,他未說自己的癥狀問題,李七夜卻一口道破,這怎么不讓他震驚呢。 在驚疑不定之間,最終孫長老取出了自己的爐神,孫長老的爐神大小如拳頭,三蛇交股,張嘴吐信,共銜一爐! “三蛇火爐,這類爐神我見過不少。”李七夜一接過孫長老的爐神,笑了一下說道。 爐神,每一個煉丹的藥師都是必備的,就算不是藥師,多數的修士都會為自己具一尊爐神。 爐神,說淺白一點,就是煉丹的丹爐,不過,凡人煉丹,那才用金石之物來鑄爐,修士的丹藥是有靈性的,不能以金石之物來鑄爐。 修士煉丹,必用爐神,爐神,事實上是天生的丹爐,不過,這各丹爐是擁有靈性甚至是性命的,正是因為如此,修士的丹爐才會被稱之為爐神。 關于爐神真正的來歷,有著很多的說法,有一種說法認為遙遠不可追朔的神話時代爐神乃是為仙人催火煉丹的神祇。 當然,這種說法并不可信,更多人認同另一種說法,那就是爐神乃是天地蘊養的金石草木,因得天地精氣,化作山精,后又經天地雷劫電火的煎熬,內蘊火源,最終化作了一尊寶爐,成就了修士所稱的爐神。 所以,每一尊爐神都是天地所蘊的寶爐,內蘊火源,經過修士或者藥師的蘊養,以靈藥寶草投養,讓爐神體內生出藥藏,以火源煉丹,藥藏養藥,最終藥師能用爐神煉出體膏、壽藥、命丹! 李七夜仔細觀察了一遍孫長老的三蛇火爐!最終雙手按這拳頭大小的三蛇火爐,喝道:“開——”話一落下,祭出三蛇火爐。 當三蛇火爐祭落之后,它不再是拳頭大小,一只巨大的寶爐出現在廳內,這是一只如桌面大小的寶爐,寶爐由三條乃是天地精氣所化的靈蛇盤繞,這雖然不是真正的蛇,但是,看起來栩栩如生。 三條靈蛇共張大嘴,共銜爐口,此時,爐口之內涌出陣陣的熱浪,而三條靈蛇張開的大嘴,也散發出了陣陣的藥香。 三蛇火爐,這就是孫長老的爐神,孫長老不知道以它用來煉過多少的體膏、壽藥、命丹! 爐口之內涌出的陣陣熱浪,乃是爐神體內的火源所散出,這是煉丹藥的關健,而陣陣的藥香,乃是爐神體內的藥藏所散出,丹藥的好壞,很大程度取決于爐神里的藥藏! 李七夜張望爐內,然后說道:“長老此爐,天生是炎火,此火為源,屬于常見的火源。”說到這里,李七夜目光移動,繼續觀察。 “長老此爐,常是投入地火,以壯大火源,又常投得各各靈藥,以筑藥藏,雖然長老曾以各種靈藥投喂爐神,但以我看,長老喂得最多的乃是陰炎鳶草,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的?”李七夜這樣一說,孫長老身體不由為之一震! “掐指一算而己。”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繼續望爐內,然后說道:“不過,很明顯,孫長老最近投食的不是陰炎鳶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孫長老最近投入爐神之內的乃是火龍草,不知道我說對沒有,孫長老。”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孫長老為之震撼,說話都不利索!因為最近他讓自己體質上有一個質的飛躍,為練成赤龍體而作鋪墊,他花了高價買來了火龍草,投入爐神之中,以壯大藥藏! 許多修士就算不是藥師,都會隨身帶一尊爐神,因為爐神之內天生火源,經過投喂火種,火源會不斷壯大,同時,每一尊的爐神都會被投喂大量的靈藥丹草,爐神被投喂大量的靈藥丹草之后,煉化的靈藥丹草精華被藏于爐神體內,化作了藥藏。 適合的爐神,對于修士來說是十分有益,比如說,有爐神天生是太陽精火的火源,那么,天生是二十四皇體之一的少陽體的修士擁有這樣的爐神的話,能借爐神的太陽精火的火源來焠煉自己的體質。 同時,爐神體內的藥藏能蘊養體質、能彌補血氣,甚至是能療傷治病。 正是因為爐神有這般種種的用處,就算不是藥師,也擁有一尊爐神帶在身邊。 至于孫長老,那就更不用說了,他是藥師,而且還是洗顏古派的兩大藥師之一,他更加是會有一尊爐神帶在身邊了。 對于一個藥師來說,自己的爐神投喂什么靈藥丹草,一般是不會輕易跟別人說的。 然而,現在李七夜只是望了一眼,就知道他爐神投喂的是何種靈藥丹草,這怎么不讓孫長老震驚呢,這是何等的了解藥性,這是何等的了解爐神煉化! 李七夜沒有回答孫長老的話,只是說道:“問題就出在這里。沒錯,如果想修練赤龍體,火龍草的確是有一定的好處。但是,孫長老,你的爐神一直以來都是投喂陰炎鳶草,而且是投喂了幾百年之久,你爐神的藥藏已經是凝積了大量的陰炎藥汁的精華,藥藏內的精華乃是陰火之氣,而火龍草屬于剛霸陽氣……” “……這樣一來,你突然投喂火龍草,火龍草的剛霸陽氣沖擊著你的爐神藥藏,如果情況嚴重,會損壞你這一口好爐,以后嚴重影響煉丹的質量!更重要的是,你的體質一直是以這口寶爐來蘊養,已經是習慣了陰火之氣,現在這口寶爐突然是冒出剛霸陽氣來蘊養你的體質,這頓時壓抑你體質陰火,淤阻血氣!” 李七夜娓娓道來,如數家珍,宛如是這一方面的大宗師一樣,這不單是讓旁邊的莫護法聽的目瞠口呆,就是孫長老也是如此。 最后,李七夜從容閑定地說道:“孫長老,你作為洗顏古派的兩大藥師,你應該明白,藥師,不單是要注重于自己的藥道功力,同時,對于自己的爐神,也是充分的呵護,藥神的天生火源,以及后天所投喂何類火種,這都是一門深博的道學,同時,爐神一旦是藥藏形成,后期投喂的靈藥丹草,這與藥藏的藥性有著至關重大的關系……” “……煉命丹也好,熬體膏也罷,好的命丹,好的體藥,不單是決定于藥師的功力,也是決定于一口寶爐的好壞,同樣重要的是,一口好爐的火源屬性、藥藏精華與命丹、體藥的材料是否有沖突也是至關重要。”李七夜從容道來,說道:“藥材與爐神的拼配,這是一門高深的學問,這需要常久的積累。只要把自己爐神當作是自己第二生命的藥師,才是一個合格的藥師。” 李七夜的一番爐神學問,說得孫長老是口瞪目呆,此時,眼前的弟子哪里像是一位剛入門的十三四歲的少年,反而像是一位藥道大宗師,爐神學問,娓娓道來,完全不是口出狂言之輩。 “那,那該如何是好?”不知道間,孫長老都被李七夜所折服,不知覺間,作為長老的他,都忍不住開口向李七夜請教。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孫長老的問題不嚴重,其實也很容易解決,孫長老停止投喂火龍草。孫長老真的是有志于修練成赤龍體的話,我建議孫長老給自己的易河火樹,易河火樹的藥性與陰炎鳶草很近,而且藥性更高一個級別,更重要的是,易河火樹更親近于赤龍體!” 沖榜嘍,現在數字也接近二十萬了,沒有開殺的同學們也可以開殺了,有票投票,有幣打賞。^_^ 第五十七章藥師,那只是興趣(上) 第五十七章藥師,那只是興趣(上) 最終,孫長老采取了李七夜的建議,停止了投喂火龍草,而是以高價購得易河火樹,以投喂之。 果然,一個月之后,孫長老興沖沖地來到了孤峰,此時,他都忘記了自己是長老的身份了,如同一個小伙子一樣,十分的興奮,高興地說道:“成了,真的是成了,現在血氣流暢,藥神的藥性也是更強了。” 對于這樣的結果,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藥性、爐神、藥道……這一方面,他稱第二,只怕萬古以來沒有人敢稱第一! 李七夜的閑定,讓孫長老都不由為之動容,若是其他的弟子能得長老如此贊賞,一定是高興無比,然而,在李七夜看來,這樣的贊賞,那是家常便飯而己。 “在拜入洗顏古派之時,你可有修練過藥道?”孫長老此時都不由為之動容,動了愛材之心,在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大長老,近些年來心灰意冷的大長老突然雄心勃勃,力挺李七夜,看來,李七夜的確是值得培養,在此之前,他們是小看李七夜了,或者,對于這個弟子來說,凡體、凡輪、凡命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李七夜只是一笑,說道:“偶爾看過一些書籍而己,不足為道。” “這還不足為道?”孫長老頓時無語,李七夜對于藥性的了解、對于爐神的見解那可以說是獨具一格!連他都自愧不如! 孫長老忍不住說道:“若是你修道有所困難的話,也可以考慮一下修練藥道的,以你對于藥性的見解,我是極看好你,說不定能成為第二個藥神!” 孫長老極看好眼前的李七夜,在他看來,李七夜就算是修道廢才,但是,一旦他愿意踏入藥道的話,絕對是藥道天才! “藥神?”一個熟悉的名字再一次被人提起,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 孫長老怕李七夜不知“藥神”為何人,忙是補充地說道:“藥神可以稱得上是我們藥師的始祖,可以說,煉丹熬藥的大部分規則都是他制定的,甚至聽說,爐神的稱謂都是他制定的,荒莽時代,是從他開始在煉丹熬藥之上成就了一套完整的系統,他在藥道上的貢獻是無人能比的,甚至可以說,他是萬古以來藥道成就最高的人之一!” 孫長老談到了藥神,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藥神呀,他再熟悉不過了,那是他一段很好的回憶。那老小子的確是藥道天才,這一點,不論是過了多少時光,作為陰鴉的李七夜還是承認的。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孫長老提到藥神,讓他回想起了荒莽時代的一些歲月,那是一段值得讓人回憶的歲月,在那個時代,他曾帶領老小子深入九界,橫穿各大葬地仙土,在那段歲月,他們曾經為煉丹菁藥作了無數的嘗試,他們曾經開創了無數的煉丹手法,他們曾經創配了許多奇藥的丹方,他們曾經種出了許多別人想都不敢想的魂草…… 那是一段充滿激性的歲月,在那段歲月中,更多的是創建,更多的是嘗試,更多的是對未知的摸索!在后來的歲月,作為陰鴉的他,曾經無數次算計天地,曾經是無數次狙殺巨頭,曾經是無數次血洗九天十地!但是,沒有多少歲月能讓他像那段歲月那般讓他懷念。 在那段歲月中,更多的是求知,殺伐血腥的日子少了很多。 萬古以來,不論是藥師,還是修士,都認為藥神是藥道最巔峰的代表,這不單是因為他在藥道上的造化難有人能及,更重要的是,他創建了藥道的完整系統!為藥道奠定了不朽的基礎! 事實上,萬古以來,沒有人知道,藥道的基礎,不是藥神一個人奠定的,藥道的系統,不是藥神一個人制定的,在這里面,有一只不為世人所知的陰鴉,藥道的創新,藥道系統的制定,這個不為人知的陰鴉有著巨大無比的功勞! 可以說,沒有這只陰鴉,就沒有藥神,當然,這里面的秘密,是后人所不知道的! 想到那段歲月,李七夜不由心里面輕輕嘆息一聲,如果說有遺憾,最大的遺憾就是他丟失了一部世間最珍貴藥典的記憶,這一段記憶自從被抹去之后,就沒有再找回來了,原因很簡單,那部藥典后來他再也沒有看過了,那怕是殘卷,他都沒有看到。 想到這件事,李七夜不由暗暗地搖了搖頭,老小子當年真是瘋子,成就藥神之后,作為陰鴉的他,曾經提醒他找好徒弟,傳下衣缽,沒想到老小子發瘋,雖然給后人傳下了不少珍貴的丹方藥典,但是,便便漏了這一部萬古讓人垂涎的藥典! 李七夜知道,這個老瘋子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偏偏故意不傳下這部藥典! 在李七夜追憶往昔的時候,他的發呆讓孫長老誤以為李七夜是對藥神的向往,他以為李七夜被他說動了心。 “轉修藥道如何?如果你愿意轉修藥道,我把一生所學傳授于你!未來,你必是我們法顏古派有史以來最了不起的藥師,以后你登上長老甚至是掌門之門,那更是易如反掌。”孫長老都忍不住慫恿李七夜,因為他看到了李七夜的潛質! 其是換作其他弟子,一聽到長老收自己為徒,那是興奮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即磕頭拜師,但是,李七夜反應平平。 李七夜笑著說道:“多謝長老的抬愛,藥道,只是我的興趣而己,怡情消譴而己。”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孫長老頓時無語,頭額冒黑線,若是別人,一定認為李七夜是口出狂言,此時孫長老沒有這樣的想法,孫長老心里面抓狂的是李七夜這是浪費自己的天賦! 孫長老實在是抓狂,他甚至是想暴跳如雷,但是,他還是忍下了,最終,他是和藹無比,說道:“你再細細想想,如果哪一天想清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對于孫長老的好心,李七夜最后也只是笑了一下,孫長老見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只好是嘆息一聲離開了。 事實上,孫長老并沒有死心,沒幾天后,莫護法也出現在孤峰,莫護法來了之后,見到李七夜,說話是期期艾艾,欲言而又止,說了大半天,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孫長老是想讓你來勸我修藥道的是吧。”對于莫護法的欲言又止,李七夜胸有成竹,笑了一下,說道。 莫護法有些尷尬,干笑一聲,只好說道:“我師父有這個意思,不過修與不修,還是你自己說了算,沒有人敢勉強。” 事實上,莫護法心里面很清楚,李七夜絕對是一個十分有主見的人,他只是無法推掉他師父的請求而己。 “藥道只是怡情而己,有時間我會琢磨琢磨的。”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對于這樣的結果,莫護法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他也沒有勸李七夜一句話,就去回應他師父了。 眨眼間匆匆過了三個月,洗石谷三百弟子的修行,已經不需要李七夜多操心了,而李七夜的道行也在蘊體境界的淬體層次也是大圓滿了,到了這個層次大圓滿之后,李七夜沖入了蘊體境界的第三個層次——洗禮! 洗禮這個層次對于修士來說,是十分重要,特別是對于那些先天之體、皇體的天才弟子來說,這一層次更是無比重要。 因為這一個層次是所有修士第一次鑄體的機會!洗禮這個層次不單是要靠修練,想要鑄好自己的體質,更重要的是需要體膏! 當然,對于修士來說,原則上來講,體膏級別超高,對于鑄體就越好,不過,在修練的過程之中,是有種種的限制。 比如說,一個先天之體的人,第一次鑄體,選先天體膏是比較好,一是更容易吸收體膏的精華;二,因為第一次鑄體,同級別的體膏更適合自己的體質。 事實上,在洗顏古派,到了這個境界,絕大多數的弟子在第一次鑄體的時候也沒得選擇,也只能是選擇后天體膏。 原因很簡單,因為大家都沒得選擇,洗顏古派已經沒落,在財力方面有著很大的限制,能享用先天體膏的弟子,只怕是長老的親傳弟子了! 李七夜算了一下時間,他要以體膏鑄體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他就去找大長老。 事實上,李七夜早就可以以體膏鑄體了,因為過他是為了穩定壽輪中的陰陽血氣,把鑄體的時間往后推而己。 見到了大長老,一聽到李七夜的來意,大長老不由為之意外與吃驚,看著李七夜,說道:“你已經達到了蘊體境界的洗禮層次了?” 屈指一算,李七夜拜入洗顏古派開始修道還不到一年時間,他竟然已經達到了蘊體境界的洗禮層次。 這樣的成就,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是一個天才。要知道,李七夜可是凡體凡輪凡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當大長老反應過來,他看著李七夜,說道:“你修練的是月渦陽輪功?” 評價票好少,有條件的同學投一下評價票,支持一下蕭生,拜謝喲。 第五十八章藥師,那只是興趣(下) 第五十八章藥師,那只是興趣(下) 李七夜這樣的資質,如果能在一年之內達到這樣的境界,唯一的解釋就是李七夜修練了“月渦陽輪功”! “是的。”這件事情在洗顏古派已經不是什么秘密,李七夜也沒有什么好隱瞞,只是平靜地說道。 大長老聽到這樣的話,不由為之沉默了一下,若是換作其他弟子,他肯定會勸這弟子莫修此術,但是,李七夜還有選擇嗎?凡體、凡輪、凡命,這樣的資質,不論是選什么樣的功法,最終的結果只怕都差不了多少! 最終,大長老說道:“這一份皇體膏的藥材,宗門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份體膏的藥材,除了主藥之外,其他藥材的藥齡有十萬年,好的有十一二萬年。不過,主藥地獄鐵牛的獸髓就差一點,離十萬年的藥齡還是有點點差距。所以說,這份體膏的藥性,你自己要有心理準備。” 說到這里,大長老補充了一句,說道:“為了這一份體膏,宗門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了,希望你莫讓宗門失望!” 事實上,體膏這件事上,更準確說來,是大長老盡力了,他為了李七夜這一份體膏,他是盡了最大的努力,投下了血本。為了讓李七夜能娶到李霜顏,他可以說是不惜下血本! “這點,長老放心。”李七夜笑了一下。事實上,李七夜心里面也有準備,今天的洗顏古派沒落,能湊齊一份皇體膏的藥材,那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 大長老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還有一件事比較棘手,那就是藥師的事。在我們洗顏古派之中,論藥道造化有兩人最高,分別是曹長老與孫長老。” 說到這里,大長老看著李七夜,說道:“論藥道功力,曹長老比孫長老強一籌,孫長老煉體膏的話,六次煉還是沒問題的,七次煉的話,只怕有點力不從心,曹長老煉七次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曹長老不見得樂意給我煉體膏。”李七夜笑了一下,心里面有把握。 大長老不愿意多談這個問題,只是說道:“對于煉體膏的事,孫長老是十分愿意為你煉,只不過,他不敢擔保藥性。” “煉體膏的這件事,長老就不必擔心,這樣吧,長老準備好藥材,煉體膏這件事情,我來張羅如何?”李七夜胸有成竹。曹雄不愿意為他煉體膏,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他也不需要去求曹雄。 “也好。”大長老見李七夜信心十足,也只好點了點頭,說道:“我讓庫存的弟子為你準備好藥材,只要你打算煉了,隨時說一聲,我讓弟子把藥材給你送去。” 李七夜謝過大長老之后,便回孤峰。 “大師兄,不好了,不好了。”李七夜還沒有回到孤峰,南懷仁臉色不好看,急忙沖下來,急聲說道。 隨著南懷仁而來的,還有洗石谷的許佩他們幾個弟子,他們臉色都不好看。 “天塌下來了嗎?”李七夜看了南懷仁一話,就說道。 南懷仁忙是說道:“大師兄,天倒沒有塌下來,不過,你的小院被人拆了。” “拆了我的小院?”聽到這話,李七夜不由雙目一瞇,笑瞇瞇地說道:“是誰這么有興趣來拆我小院?” 李七夜突然雙眼一瞇,讓南懷仁乃至是許佩他們幾個弟子心里面都不由突了一下,李七夜那笑瞇瞇的神態,在他們眼中看來比惡魔的笑容還要讓他們心寒。 “是,是何英劍師兄。”許佩悄聲地告訴李七夜。 “大師兄,聽說,聽說何師兄在追求、追求李仙子。”有弟子大著膽子,輕聲地說道。 雖然洗石谷的弟子都出于洗石峰,不過,現在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都是站在李七夜這一邊,與李七夜同一個陣營。 “我,我還聽說,何師兄曾向李仙子送寶物……” “大師兄,何師兄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天才,他,他可是你強大的情敵呀。”有弟子也不由擔心地說道。 一時之間,這幾個弟子是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這個時候,這些弟子都與李七夜同仇敵愾。但是,他們又不由為李七夜擔心起來,畢竟何英劍乃是洗顏古派的天才,是曹長老的親傳弟子。 可以說,何英劍論相貌有相貌,論天賦有天賦,論靠山有靠山,論出身有出身!雖然說,洗石谷的弟子在感情上是希望李七夜能娶到李霜顏,畢竟,這些天李七夜與李霜顏是雙雙對對,他們都樂見其成。 但是,有何英劍這樣的強勁情敵,許佩他們這些弟子又不由為李七夜擔心起來。 “強大的情敵?”聽到這樣的一句話,李七夜都覺得好笑,不由翹了一下嘴角,笑容在臉上蕩漾! 南懷仁提醒地說道:“大師兄,這件事情,何英劍是得到了曹雄的默許,甚至是大力的支持,明槍明躲,暗箭難防,大師兄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南懷仁更知道李七夜的底細,強大的情敵?南懷仁當然不會認為何英劍有資格成為李七夜強大的情敵了,何英劍算得了什么?李七夜連九圣妖門都敢叫囂,何況是區區何英劍? 李霜顏來洗顏古派為的是什么?無非是為了李七夜而來,何英劍不論是如何優秀,只怕都無法與李七夜相比,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何英劍有何資格成為李七夜的情敵! “走,我們去看看我最強大的情敵是怎么拆我的小院的。”李七夜悠然愜意地說道,好像拆的不是他小院一樣。 當李七夜帶著南懷仁登上孤峰的時候,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只見此時何英劍指揮著幾個門下弟子在拆李七夜的小院,此時,小院已經被拆得七七八八了。 而在旁邊的寶樓之前,李霜顏只是冷眼而觀,什么都沒有說。 “李七夜,你來得正好。”見到李七夜帶著南懷仁一行人回來了,何英劍揚了一下下巴,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搬到小泉峰去住!” 何英劍乃是以吩咐的口吻對李七夜說,似乎,李七夜必須聽他的話一樣。 “為什么我搬到小泉峰去住?”李七夜看了一遍被拆的小院,依然是笑容可掬,似乎一點都不生氣。 何英劍有些不耐煩,冷冷地說道:“我讓你去住就去住,哪里有這么多啰嗦!今天起,我住孤峰!這破小院留在這里礙事,拆了之后,我要在這里建神閣!” 說到這里,何英劍不理會李七夜,擺了一個自認為最瀟灑的笑容,與遠處的李霜顏笑著說道:“孤峰遠眺整個洗顏古派,風景甚好。李仙女選擇這里居住,可以說是慧眼無雙,我有幸與李仙子相鄰作相,切磋道法,探討玄奧,此乃是一段佳話!” 李霜顏來到洗顏古派之后,何英劍不是第一次追求李霜顏了,不過,每次他都吃了閉門羹,李霜顏根本就懶得去理他。 追求無門,何英劍索性打算搬到孤峰來住,欲住在孤峰與李霜顏相鄰,借機會靠近李霜顏,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何英劍當眾如此表態,這讓南懷仁他們心里面不爽,李仙子與大師兄有婚姻之約,這是洗顏古派上下都知道的事情,現在何英劍當著李七夜的面追求李霜顏,這根本就是不把李七夜放在眼中。 至于李霜顏,則是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何英劍,這種人真是怎么樣死都不知道,以他這樣的實力也敢去捋虎須,去挑釁李七夜?這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李七夜在九圣妖門的時候,連她師父輪日妖皇都忌憚三分,區區一個何英劍算什么東西? 何英劍當著自己面前賣風騷,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何英劍追求李霜顏的事情他當然知道!自己身邊的女人,李七夜有絕對的信心!這種皮毛蒜皮的小事,他都懶得去過問。 現在何英劍竟然動到他頭上來了,他不由笑了一下,可憐地看了何英劍一眼,然后對李霜顏說道:“小院你就看著被拆了?” “這不是你們洗顏古派內部的事嗎?”李霜顏竟然淡笑了一下,笑容傾國傾城。 李霜顏只是一個淡笑,就讓何英劍為之神魂顛倒,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心里面頓時滿滿的醋意,他欲接近李霜顏好幾次了,李霜顏從來是不假于顏色,更別說是笑了,這頓時讓他仇視李七夜。 “還在這里呆著磨嘰什么,快走!孤峰是你呆的地方嗎?以后孤峰是我修心養性的地方,以后你敢亂闖此地,以犯派規處置!”此時,何英劍臉色一冷,斥喝道。 何英劍這樣的話,李七夜還沒發怒,南懷仁他們則是忿忿不平,特別是南懷仁,孤峰當時是長老分配給李七夜居住的,現在何英劍強占李七夜的山峰,還拆毀李七夜的洞府,甚至是以派規威脅,這太囂張了,太欺人太甚了! ……. 第五十九章陰謀(上) 第五十九章陰謀(上) “孤峰乃是長老分配給大師兄居住的。”南懷仁為李七夜抱不平地說道。 聽到南懷仁的話,何英劍冷冷地瞥了南懷仁一話,冷聲地說道:“現在我收回孤峰,你有意思嗎?”說到這里,何英劍頓了一下,說道:“南懷仁,你在派中也算是個聰明人,別整天與草包廢物膩在一起,這是你自毀前途!跟著一個草包廢物,你在洗顏古派,只會是裹步不前!” 何英劍這話,不止是嘲笑南懷仁這么簡單,甚至是威脅! 南懷仁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弦外之音他又怎么聽不出來?跟隨誰,南懷仁心里面有主見,對于何英劍這樣的話,南懷仁是毫不猶豫地表態,沉聲地說道:“這個不勞師兄操心,大師兄乃是洗顏古派俊杰,我當馬首是瞻!” “自甘墜落!”南懷仁當面拒絕他的探試,何英劍冷冷一哼。 李七夜懶得理會這種勾心斗角的事情,他只是看了何英劍一眼,說道:“念在同門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把拆掉的小院重建好,否則,明天你爬都爬不起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何英劍目光一寒,殺意跳躍,冷笑一聲,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真以為你是洗顏古派的大師兄嗎?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哼,就憑你與眼前這一群的破銅爛鐵,也敢口出狂言!一群跳梁小丑,也夠資格與我為敵?”說著冷冷地環視了李七夜與南懷仁諸人一眼。 何英劍這樣的話,頓時讓許佩他們心里面忿怒,何英劍這話不止是侮辱了李七夜,也是侮辱了他們。 見何英劍不知進退,李七夜都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怎么?剛才你不是口出狂言地說讓我明天爬不起來嗎?現在怎么又要逃走了?不戰未怯,你這樣的蠢材草包也敢在我面前蹦跶……”見李七夜轉身就走,何英劍冷笑地說道。 “把他扔下山去,揍到他父母都認不出來為止,如果不給我重建小院,打斷他第三條腿!”李七夜根本就不跟何英劍多費口舌,只是走到了李霜顏的寶樓前站著,吩咐李霜顏說道。 “哈,哈,哈……”李七夜突然吩付李霜顏,何英劍好像是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都笑得彎下了腰,指著李七夜,淚水都快笑出來了,大笑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妖皇?還是人帝?就憑你這樣的草包,也敢對李仙子頤指氣使!李仙子,這種蠢貨,我為你收拾他……” 然而,何英劍還沒有說完,李霜顏已經站了出來,如同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冷冷地說道:“我給你一個出手的機會。” 頓時,何英劍的笑容僵在了那里,那神態比吃了狗屎還要夸張,他整個人僵在了那里,已經無法再有其他的神態。 “砰——”的一聲,當何英劍還不能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李霜顏一擊打得飛出了孤峰,接著,一陣慘叫聲在孤峰山下響起,毫無疑問,李霜顏出手夠重的。 此時,拆小院的其他弟子都僵在了那里,李霜顏出手教訓何英劍,舉止之間就把何英劍揍得慘叫連天!這樣的一幕,嚇破了這些弟子的鼠膽! 就是連許佩他們這些洗石谷的弟子都不由面面相覷,雖然說,這些日子以來李霜顏一直陪李七夜出現,但是,他們很少交談過。在他們看來,李霜顏留下,只怕是因為兩派有聯姻之約,留下來以大師兄相處。 然而,他們沒有想到,天之驕女的李仙子,萬人之上的古牛疆國的李公主,竟然聽從他們大師兄的話,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都難有人相信。 九圣妖門是什么,現在的洗顏古派是什么?現在李霜顏的地位高得難于想象,就算是洗顏古派的長老都沒資格跟她比,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聽他們大師兄的話,這太不可思議了。 在李霜顏教訓何英劍之時,作為李七夜最忠誠的狗腿子,南懷仁冷笑一聲,環視了在拆小院的幾個門下弟子說道:“還不快滾,難道要等我們來收拾你嗎?哼,同為洗顏古派的弟子,別做得太過份,以為抱了曹長老這條大腿,就無法無天了嗎……” “……大師兄的神威也是你們能挑釁的?哼,鼠目寸光,就算是妖皇當前,大師兄也是貴賓!別以為你們找了一個靠山,就能挑釁大師兄神威!大師兄仁慈,不與你們計較,否則,你們搬來什么靠山都是死路一條!” 南懷仁不單是長袖善舞那么簡單,八面玲瓏的他,還很清楚知道有些話他該怎么說,有些事該怎么做,他說出這番看似狐假虎威的話,這除了說給這些拆小院的門下弟子聽之外,還是說給在場的許佩他們聽,這是給他們提個醒! 拆小院的這些弟子回過神來,打了個激靈,二話不敢,丟下手中的工具,轉身就逃。他們的主子此時已經被揍得跟殺豬叫一樣,就算再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去挑釁李七夜的神威。 就在許佩這些弟子發呆的時候,李霜顏已經飄落于寶樓之前,出手狠狠教訓了何英劍一頓,對于她這樣境界的人來說,那只是舉手之勞而己。 就算何英劍號稱洗顏古派的天才,與李霜顏這樣的天之驕女相比起來,那也不足為道! “擋我道者,無門派內務之說,記住你的責任,擋我道者,不管是誰,殺無赦!”李霜顏回來之后,李七夜看了她一眼,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許佩他們這幾個弟子聽得滿頭霧水,而南懷仁則是心里面一震!許佩他們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但,南懷仁卻知道。 因為李七夜說過,貶李霜顏為女侍!現在李七夜如此吩咐李霜顏,這頓時讓他明白過來了。這樣的事情,這怎么不震撼著南懷仁呢。 李霜顏,何許人物也?古牛疆國的公主,九圣妖門的傳人,然而,今天也只是作大師兄的劍侍而己! 就在許佩這幾個弟子還一頭霧水的時候,李七夜已經轉身走入了李霜顏的寶樓,李七夜的話從里面傳出來,他的話永遠都是那么的平淡從容:“這次是你的失職,我暫住你的香閨,你在側室給我護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李霜顏又氣又惱,她最終只是跺了一下腳,然后就進去了,什么話都沒說。 這樣的一幕,頓時讓許佩他們這些弟子石化了,這樣的一幕也太霸氣了吧,這只怕他們見過最霸氣的一幕。 李霜顏,在他們心目中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代神女,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師從輪日妖皇,且還是天生皇體圣命!不論是哪一點,都足夠震撼他人,像李霜顏這樣的天之驕女,不論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 然而,今天,李霜顏這樣的天之驕女,也只能是在側室侍候他們的大師兄,這,這樣的一幕,太霸氣了,如此的霸氣,人帝也莫過于此! 在李霜顏的寶樓之內,在李霜顏的閨房之中,李七夜高踞秀床,看了一眼神態不爽的李霜顏,他雙手墊著后腦勺,愜意從容地說道:“我知道你心里面不爽,不過,你的確是失職了,作為我的劍侍,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如果你覺得我不值得你來追隨,你隨時都可以離去,這樣的事情,我不勉強你,強擰的瓜不甜。” 李霜顏看了李七夜一眼,沉默起來,什么話都沒有說。 “既然你沉默,那我就默認你還是愿意留下了。”李七夜從容地說道,說到此,就不再談這個問題,他對李霜顏說道:“跟我輪日妖皇說一聲,我需要一位藥師,造化越強越好。” “我給師尊傳消息,至于師尊派何人來,就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過了好一會兒,李霜顏脾氣也消了,她畢竟是天之驕女,角色轉換還不是十分習慣,脾氣消了之后,也重新面對自己。 “這個問題,我想輪日妖皇自有見解。”李七夜笑了一下,吩咐完之后,就不再去操心,蒙頭大睡。 這樣的一幕,不知道讓李霜顏惱氣好,還是無語好,這個十三四歲的小男人,卻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霸氣,今天,他霸占了她的秀床,還理所當然,安心自得地呼呼大睡!這樣囂張另類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更讓她感到無語的是,現在床上這個男人,還是一個比她小好幾歲的小男人,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人! 果然,第二天,小院就被人重新建好,新的小院跟舊的小院可以說是絲毫不差。 何英劍被李霜顏揍得爬都爬不起來,這讓作為師父的曹雄一時之間是滿腔的怒火無地方發泄! 他的想法是希望自己的弟子能攀上李霜顏然這樣的高枝,沒有想到,讓他最驕傲的天才徒弟不單是沒有換來李霜顏的青睞,還被李霜顏揍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這樣的事情,把曹雄氣得吐血,自己的徒弟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揍了,他能怎么樣?殺上門去找李霜顏算帳? 這一章看得很爽吧,覺得爽的同學,請打賞、投評價票,投推薦票^_^ 第六十章陰謀(下 ) 第六十章陰謀(下) 這樣的事情,給曹雄十個膽子也不敢,莫說是他,就算是整個洗顏古派都不敢得罪李霜顏,得罪了李霜顏,就是等于等罪了整個九圣妖門,得罪九圣妖門這樣的龐然大物,那是自尋死路! “見鬼了!”曹雄不由這樣罵了一句。他的天才弟子竟然讓李霜顏看都看不上眼,然而,李七夜這樣的廢物草包,竟然能讓李霜顏青睞,這簡直就是見鬼了。 這樣的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李七夜乃是九圣妖門的奸細,但是,這種解釋更是見鬼了,比李霜顏青睞李七夜還要不靠譜。 如果九圣妖門派出這樣的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弟子來打入洗顏古派,那簡直就是見鬼了,更要命的是,如果李七夜是奸細的話,那是最不合格的奸細,誰見過這么囂張的奸細? 說李七夜是九圣妖門的奸細,連曹雄自己都不相信,那只不過是用來打擊李七夜的手段而己! 既然李七夜不是九圣妖門的奸細,為什么李霜顏會如此青睞李七夜呢?難道真的是因兩家的聯姻之約?又或者說,李霜顏真的是喜歡李七夜? 這樣的問題,讓曹雄想破了頭都想不透。曹雄臉色難看到極點,最終,他走了洗顏古派的一個地方。 在洗顏古派的一座主峰之上,這本是洗顏古派現在天地精氣最郁濃的地方,但是,今天,這座主峰的大殿之中所居住的既不是洗顏古派的長老,更不是洗顏古派的護法,而是洗顏古派的客卿董圣龍! 客卿,這樣的席位在很多門派甚至是在很多疆國都有,作為一派或一國的客卿,平時是享受著一派一國的貢奉,不過問該派的事務,只有該派該國有難之時才會出手相助! 董圣龍就是洗顏古派的客卿,而且,也是洗顏古派唯一的客卿! 在古殿之內,王侯氣息如水銀泄地一樣,無孔不入,讓外人不敢靠近!古殿之中,一襲青衣的老人雄姿逼人,他全身吞吐著可怕的王侯氣息,毫無疑問,他是一位強大的王侯,一位資深的王侯! 董圣龍,洗顏古派的客卿,一位強大得讓人變色的王侯,他的道行比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都還要強。 此時,董圣龍與曹雄同桌共酌,雖然同桌,曹雄顯得謹慎居恭。 “曹兄最近心氣浮躁呀。”董圣龍為曹雄酌酒,作為一代王侯,似乎是平易近人,但是,他那雙深不可測的雙目卻吞吐著擇人而噬的寒芒! 曹雄默默地喝著美酒,一時間不說話,他當然是有為而來,但是,他不愿意先開口,他是等著董圣龍開價碼而己。 “曹兄為掌門而分憂?”而董圣龍依然為曹雄酌灑,他臉上帶著笑容,但是,目光的寒意是十分可怕。 董圣龍他雖然居洗顏古派的客卿,事實上,他自己有驚人的出身,董圣龍的王侯之稱,那可不是他自稱的,他的王侯之位,可是受過寶圣上國賜封的。 董圣龍他本身出身于寶圣上國的貴族,他出身的家族與掌執寶圣上國的圣天教有著錯綜復雜的關系,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圣天教的一個旁支。 而董圣龍所出身的家族本身實力不弱,比現在的洗顏古派不知道強出多少! 董圣龍來洗顏古派當客卿,當然不是洗顏古派所請來的。開什么玩笑,洗顏古派與圣天教可以說是仇敵! 三萬年前之時,洗顏古派沒落,圣天教對洗顏古派發動了攻勢,洗顏古派不單是丟了掌執無數時代的古國,而且,當時洗顏古派所有太上長老都差不多在這一戰中全部戰死! 這一戰之后,從此洗顏古派一蹶不振,而圣天教在洗顏古派所崩倒的古國之上,建立了寶圣上國! 董圣龍乃是寶圣上國的貴族,又承寶圣上國封為王侯,洗顏古派怎么可能請他來當客卿,他是由寶圣上國的人皇所指定的客卿。 對于董圣龍這么一位客卿,洗顏古派無從拒絕,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無法與強大無匹的圣天教、寶圣上國爭雄,寶圣上國派了一位客卿來,洗顏古派只能是像奉神一樣把他奉在了洗顏古派之中。 董圣龍在洗顏古派當客卿,他是有著自己的使命,所以,他在洗顏古派內當客卿的日子還是十分低調的,他平時除了修行,很少外出,更不干涉洗顏古派的事務,所以,董圣龍這個客卿才讓洗顏古派的諸多護法、長老沒有那么的排斥。 曹雄作為洗顏古派的長老,在以前他也與諸多護法長老一樣對董圣龍有敵人。不過,曹雄心里面也有不如意的地方,他一直以來對掌門之位有雄心。 在當年,掌門之位的傳承,以地位來排序,上任掌門,要么是把掌門之位傳給大長老,要么是傳給他! 然而,后來卻莫明其妙地殺出了一位蘇雍皇,讓他痛失掌門之位!這些年過去,曹雄已無望登上掌門之位了,他把希望寄托在自己徒弟何英劍的身上。 正是因為如此,曹雄好幾次都想讓自己徒弟何英劍成為首席大弟子,但是,進展并不是十分順利。 這樣的結果,讓曹雄也是郁郁不歡,壯志難酬。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董圣龍有意示好,不知覺間,曹雄與董圣龍走得很近,他對于董圣龍的敵意也消了很多。 后來,董圣龍曾經幾次暗示過,他與他背后的靠山可以助他登上洗顏古派之位! 對于董圣龍這樣的拉攏,曹雄不心動才怪!曹雄也知道董圣龍背后靠山的可怕!但是曹雄也知道董圣龍要什么! 如果真正的投靠了董圣龍,曹雄知道,自己登上掌門之位那不是難事,問題是,一旦投靠了董圣龍,他必須有所付出,董圣龍與背后的寶圣上國不是那么容易打發的,這其中的交易就意味著背叛了洗顏古派,背叛了洗顏古派的列祖列宗。 雖然說曹雄對于掌門之位有野心,對于董圣龍的拉攏還是動心,但是,作為洗顏古派的長老,作為洗顏古派土生土長的弟子,他始終還是跨不過心里面的底線,畢竟,對于他來說,背叛洗顏古派,背叛列祖列宗,這是需要受良心譴責的事情! 當然,董圣龍也不急,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洗顏古派的東西,總有一天會落入他的手中,他有足夠的耐心。當然,曹雄能投靠他,那就更好。 對于董圣龍的話,曹雄喝著酒,不回應,而董圣龍只是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 “掌門外門在外,不需要我分憂。”最后,曹雄放下手中的酒杯,說道。 董圣龍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說道:“曹兄是洗顏古派的元老,為洗顏古派嘔心嚦血,我佩服。曹兄身為洗顏古派的長老,也應該對于洗顏古派的當前局勢看得清才對。” 曹雄來這里,就是等著董圣龍這一句話,他看著董圣龍,說首這:“我駑鈍,還請董兄指點一二。” 董圣龍一笑,皮笑肉不笑,說道:“曹兄,九圣妖門雖然說乃是為兩派聯姻而來,但是,曹兄又有沒有想過,他們只怕是為洗顏古派的某些東西而來。” “或者是吧。”曹雄不正面回答,事實上,他心里面也清楚。 董圣龍不怕曹雄拿姿態,他怕的是魚兒不吃誘餌,只要魚兒吃誘餌,一切都好辦了,他還怕曹雄不心動嗎? “曹兄有沒有想過?事實是,最終能保護洗顏古派的,還是寶圣上國。九圣妖門遠在天邊,他們只是想要他們的東西而己,至于洗顏古派的死活,他們只怕完全不關心。”董圣龍誠懇地說道。 “兩派聯姻,也不見得是壞事。”曹雄依然慢吞吞地說道。 董圣龍一笑,含有深意地說道:“當然,以我個人立場而言,不介意你們兩派聯姻,這是一件喜事,當是恭賀。如果真的兩派聯姻的話,以我看,曹兄的高足何英劍能娶李公主的話,那就更是十全十美了。” “可惜,我徒弟不是首席大弟子!”曹雄這個時候才慢吞吞地說道。 “聯姻嘛,不一定要首席大弟子是不?”魚兒咬鉤,董圣龍一笑,曹雄終究是逃不出他的手掌門,他信心十足,笑吟吟地對曹雄說道:“雖然說,兩派有婚約,但是,萬一首席大弟子有什么意外,或者說,你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犯了什么大罪呢?” “董兄這話怎么說呢?”曹雄目光一凝,說道。 董圣龍笑吟吟地說道:“曹兄,有些人取得一點成就,不免是居功傲慢,以下犯上,做出有違派規的事來?曹兄說是不是呢?就比如說,你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李七夜,他真的犯了事,洗顏古派應該稟公處置呀,這樣的害群之馬,不處置的話,對于洗顏古派不利。” 曹雄目光一凝,但是,久久不說話。 董圣龍也看著曹雄,最終,他徐徐開口地說道:“曹兄,既然你有困難會想到小弟,小弟當然是兩肋插刀,曹兄有什么想法,盡管去做,天塌下來,這不是有小弟為曹兄分憂嗎?” “董兄如此抬愛,曹某謝過了。”最終,曹雄站了起來,一抱拳說道。 曹雄離開之后,董圣龍笑了一下,最終慢慢地說道:“只要上了這條船,還怕你不叛出洗顏古派。曹雄呀,曹雄,看來你想跟古老頭斗,還必須要求于我!” 第六十一章揚神威(上) 第六十一章揚神威(上) 教訓了何英劍之后,李七夜本以為會安靜一段時間,然而,沒出多少天,麻煩卻找上門來了。 “大師兄,大師兄,不好了,不好了。”李七夜在小院中靜修之時,駱峰華與幾個弟子驚慌地沖進來。 駱峰華與幾個弟子的模樣都是十分狼狽,甚至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一看便知道被人教訓了一頓。 看到駱峰華他們的模樣,李七夜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發生什么事了?” “周堂主回洗石谷了,他,他在找茬兒,他在教訓我們。”另一個弟子接話說道,三兩句就把事情交待了一遍。 原來今天一大早,已經未在洗石峰授道的周堂主突然回到了洗石谷,周堂主突然召集了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突然查檢督視洗石谷三百號弟子的修行。 周堂主以前一直是洗石谷三百號弟子的授道堂主,對于周堂主這位授道堂主,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對于他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平時,周堂主只是按例來授道而己,授道課程結束之后,又匆匆離去,除了授道上課之外,平時洗石谷的弟子是很能找到周堂主。 而且,周堂主授道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也未對某個弟子是特別交照,對于他來說,授道只不過是派中的一項任務而己。 正是因為如此,洗石谷三百號的弟子,對于周堂主的感觀談不上好,談不上壞,視之主長輩,視之為堂主。 今天,周堂主突然來洗石谷檢驗三百位弟子的修行,一開始,所有的弟子都覺得沒什么特別的,畢竟,以前一直是周堂主授道,他考驗一下洗石谷內的弟子也是正常的。 但是,周堂主一檢查洗石谷的弟子修行之時,就完全變了態度,一時說這位弟子乃是修練的心法走火入魔,一時說那個弟子修練的招式完全走了樣,又罵某個弟子對于選擇修練的功法是自作主張…… 被周堂主罵得最慘的是張愚,張愚毀掉了以前所修練的道基,重修“碧螺心法”,這甚至是讓周堂主出手狠狠教訓了一頓。 被周堂主教訓了一頓的遠不止是張愚,像異議幾句的駱峰華等不少弟子都被周堂主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李七夜所傳的道義,遠比周堂主玄妙深遠,這是洗石谷三百位弟子一致認同的,經過李七夜授道之后,許多弟子修行是精進不少,甚至是突飛猛進,甚至以前修行滯停的弟子經過李七夜指點之后,道行乃是水到渠成。 可以說,對于李七夜授道,洗石谷的弟子是心服口服,特別是駱峰華這些天賦不錯的地方,更是知道好壞。 所以,周堂主在把李七夜傳授的道義駁得一文不值之時,駱峰華他們忍不住是異議了幾句,就被周堂主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這樣的結果,頓時讓聰明的駱峰華他們知道出事了,以前的周堂主根本就懶得教訓他們,現在突然發飆,不分青紅皂白,這個時候駱峰華他們知道周堂主不是考驗而來,是來找茬的,而且,目標不是他們,而是大師兄李七夜,他們只不過是炮灰而己。 所以,駱峰華他們幾個趁周堂主發飆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溜來向李七夜匯報,或者說不定周堂主是有意放他們出來。 聽到駱峰華他們的敘述之后,李七夜目光一凝,嘴角翹了一下,噙著冷冷的笑容。 他與周堂主無冤無仇,按理來說,周堂主沒有這個必要找他的茬,更何況,考驗洗谷石弟子修行,不是他的責任!更重要的是,現在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要聯姻的話,他李七夜是重要的關健,在洗顏古派來說,莫說是一般的堂主,就算是一般的護法都不愿意找他的麻煩。 現在周堂主突然跳了出來找他的茬,如果背后沒有人授意,沒有強大的靠山支持,只怕給他十個膽都不敢這樣做。 “走,我們去看看,看一看我們了不起的周堂主能翻出什么風浪來。”李七夜伸了了下懶腰,笑吟吟地說道。 駱峰華他們不敢怠慢,忙是跟著李七夜去洗石谷,身旁跟隨的還有李霜顏! 雖然說,李七夜一路上是笑瞇瞇的,但是,駱峰華他們幾個卻有點心驚肉跳,他們幾個弟子并不笨,隱隱之間,他們已經是嗅到了洗顏古派的高層斗爭。 李七夜一行人來到了洗石谷之后,果然見周堂主在發飆,洗石谷的弟子都不敢出聲,不少弟子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輕傷。李七夜他們一行人到來之時,周堂主還在發飆斥喝其他弟子。 李七夜到來之后,其他的弟子都不由把目光投向李七夜,向李七夜求救。 “李七夜,你教的都是什么東西!”李七夜剛到來,他還沒有機會說話,周堂主就劈臉大罵,喝道:“身為授道師兄,竟然把旁門左道的東西傳授給門下無知弟子,把門下弟子帶入邪門魔道,你這是何居心?如此蠱惑門下弟子,罪不可赦!” 李七夜還沒有開口,周堂主就立即給李七夜安了一個罪名。 “周堂主,你算什么東西。”對于周堂主劈臉就罵,李七夜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慢吞吞地說道:“識相的,就給我滾,在我的地盤,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你算老幾?” 李七夜一開口就是最粗暴最囂張的話罵過來,本是有心理準備的周堂主都呆了一下,他本以為李七夜會反駁他的話,他都已經準備好了很多說辭,今天不論如何都要給李七夜安一個邪門魔道的罪名,沒有想到,李七夜第一句話就是粗暴囂張大罵。 “放肆——”周堂主回過神來,怒喝道:“身為洗顏古派弟子,大逆不道發,以下犯上,欺師滅族,叛逆宗門……” “你話太多了——”未待周堂主罵完,李七夜抽出打蛇棍,就狠狠地砸了過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周堂主見李七夜對自己動手,頓時大怒,厲喝一聲,大手向李七夜抓去,對于他來說,李七夜率先動手,那再好不過了。 同時,周堂主根本就沒有把李七夜放在眼中,一個草包弟子而己,一旦他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砰——砰——砰——”然而,結果是周堂主遠遠想不到的,在眨眼之間,周堂主被李七夜抽到在地,打蛇棍劈頭劈臉就是一頓狂風暴雨地狠抽,抽得他滿臉是血。 周堂主在洗顏古派的三十六位堂主之中資質一般,道行一般,他也只不過是華蓋境界的修士而己。 天元境界之下,任何修士在打蛇棍之下都只有挨打的命。 “啊——”周堂主這樣的大人物,被打蛇棍一頓狠抽,都再也忍不住那種痛苦了,忍不住慘叫一聲,此時,周堂主模樣十分狼狽,躺在地上,倦曲著身體,一般是血,特別是臉部,被李七夜抽得皮爛肉綻。 看到如此霸氣的一幕,震撼著洗石谷的所有弟子,周堂主可是洗顏古派的三十六位堂主之一,作為第二代弟子的周堂主,可是第三代弟子的師長! 而且,周堂主已經是華蓋境界的強者了,但是還是被李七夜抽得滿地打滾,被打蛇棍揍到最后,周堂主完全是沒有反抗之力了。 這個時候,洗石谷的弟子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他們被打蛇棍抽得那么慘,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冤,連周堂主這樣的高手都被抽得跟死蛇一樣! “胡護法,救我——”最后,周堂主慘叫一聲,求救起來。 “放肆,干什么!”就在周堂主呼叫的彈指之間后,一聲厲喝響起,一支不小的隊伍殺入了洗石谷,來勢洶洶! 突然沖出洗石谷的隊伍規模不小,同時出現的除了普通弟子之外,還有三位堂主,一位護法,除此之外,何英劍也在這支隊伍之中。 這一支巡邏洗顏古派的執法隊伍突然出現在洗石谷之中,這的確是“太及時”了! 而且,這支巡邏執法隊伍在洗顏古派來說,實在是太豪華了,除了普通的執法弟子之外,有三位堂主在場,一位護法率領,作為年輕一代最高領帥的何英劍也在這支隊伍之中。 這樣的一支隊伍,如果說,發現什么弟子作出“不法”的事情了,被三位堂主、一位護法以及何英劍這樣的天才當場抓住,那就是鐵一般的事實,不論是什么樣的“不法”行來,都是證據確鑿、鐵證如山,想自洗清白都不行! “護法,李,李七夜以,以下欺上,弒殺師長,謀害于我,他,他,他是要叛逆宗派,欺師滅祖……”此時,躺在地上的周堂主慘叫地說道。 一看到這一幕,駱峰華他們雖然是年輕,但是,他們并不笨,特別是駱峰華他們這幾個聰明的弟子,一下子想清楚了。 一下子,駱峰華他們都不由毛骨悚然,冷汗涔涔,現在周堂主一身是血躺在地上,李七夜行兇現場被胡護法他們執法隊伍抓了現場…… 第六十二章揚神威(下) 第六十二章揚神威(下) 且執法隊之中,有一位護法、三位堂主以及何英劍這樣的第三代弟子中的翹楚作證!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是非黑白已經不重要了,就算是李七夜口吐蓮花都說不清楚了,就算他有一百張嘴,都洗不掉欺師滅祖、謀殺師長的罪名。 可怕的是,胡護法正是曹長老的大弟子!在場三位堂主不用說都是出于曹長老一脈! 想到前幾天教訓何英劍的事情,駱峰華他們頓時知道這是一個可怕的陷阱,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由為李七夜捏了一身冷汗,這一下,李七夜只怕是跳進江河都洗不清了! 執法隊的弟子,瞬間圍住了李七夜,領隊的人,正是何英劍。 “以下犯上,欺師滅祖,背叛宗門,殺無赦!”何英劍冷冷地盯著李七夜,目光顫動著可怕的殺意。 李七夜翹嘴笑了一下,他還沒有動作,李霜顏就冷哼一聲,一步站了出來,李霜顏一站出來,血氣沖天,如神凰蘇醒一樣,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寒氣瞬間冰封萬里。 李霜顏一站出來,何英劍心里面都不由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后退了兩步,雖然他身為洗顏古派的天才,但是,與李霜顏相比起來,那是相差得實在是太遠了。 何止是何英劍打了個哆嗦,就是在場的三位堂主與胡護法在心里面都不由直突,畢竟是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這可不是浪得虛名之輩,作為天之驕女的她,放眼整個大中域,都是赫赫有名。 “李公主,這是我們洗顏古派的內務之事,我們洗顏古派處置叛徒,望李公主三思,莫未涉我們洗顏古派的內務之事。”此時,胡護法舔了一下嘴唇,想到背后的靠山,壯了壯膽,沉聲地說道。 李霜顏秀目一冷,瞬間是道意如劍,對于她來說,她當然不在乎與洗顏古派為敵了。 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笑了一下,瞇著雙眼,笑瞇瞇地說道:既然有人一定要我出來,那我就出來說幾句吧,我雙手不沾點鮮血什么的,別人還真以為我是善男信女。霜顏,退下吧。” 李霜顏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什么話都沒說,就站在了身后。 看到李霜顏對于李七夜是言聽計從,這讓何英劍心里面是醋意沖天,嫉妒得抓狂,在他心里面,李霜顏乃是他心中的仙子,他心里面的神女,然而,李霜顏卻從來未正眼看過他,對于一個草包廢物言聽計從。 李七夜站了出來,笑瞇瞇地看著何英劍,說道:“不管你們是什么樣的陰謀,怎么樣的計謀,又或者背后有怎么樣的靠山!既然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不殺死一些人,就真的以為我是可以被人隨意捏的軟柿子了。” “背叛師父,欺師滅祖,人人誅之!上,殺了這叛徒!”何英劍冷喝一聲,命令包圍著李七夜的執法隊伍弟子說道。 “叛徒,束手就擒!”包圍著李七夜的執法隊弟子,齊喝一聲,都是瞬間祭出了寶器,直斬李七夜。 每一個執法弟子出手兇狠,一出手就是以寶器斬李七夜,這根本就不是活著李七夜,而是要當場斬殺李七夜。 “滾——”笑瞇瞇的李七夜瞬間雙目一寒,剎那之間騰身而起,在剎那之間,李七夜身如大鵬,搖扶而上,天高任鳥飛,騰身于空,在空中以不可思議的步伐躲過了執法隊弟子斬來的寶器。 “轟——”一聲巨響,在李七夜躲過寶器的石火電光之間,他整個人狠狠地抽下,這完全跳脫了力量的范疇,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李七夜就像是一頭龐大無比的巨鯤,一甩尾巴就把整個大海的海水拍起萬丈! 巨鯤神威,一聲巨響,執法隊的弟子根本就擋不住如此的巨鯤大浪,在強大的氣勢沖擊之下,執法隊的弟子狂噴了一口鮮血,全部被巨浪擊飛。 “鯤鵬小意六式最終奧義——”李七夜一出手,三位堂主與護法都不由目光收縮,鯤鵬小意六式雖然帝術末技,但是,要想參悟最終奧義,那怕天賦高的弟子都需要幾十年的積累明悟! 李七夜起躍之間,天鵬與巨鯤之間的狀態自收轉換,這實在是太駭人了。 李七夜一擊就掀飛了執法隊的弟子,落于地上,笑了一下,看著何英劍,說道:“你一個人上,還是與堂主護法一同上呢。” “休得猖狂,就算你領悟了最終奧義,也是雕蟲小技。”何英劍目光一冷,厲喝道:“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是大術!”話一落下,張嘴就吐出了三十六天罡劍,三十六天罡劍瞬間成劍陣,森羅殺伐,殺那之間,就把李七夜困在了其中。 “三十六天罡劍陣——”一見此劍陣,對此術有所耳聞的駱峰華他們都不由為之駭然失色。 三十六天罡劍陣,乃是洗顏古派的一位古圣級別的師祖所創,它不單是古圣級別的功法,還是古圣級別的陣法,威力極大。 洗石谷的弟子都沒有想到,作為第三代弟的何英劍,竟然有這樣的資格修練此術! 李霜顏也不由目光一凝,盯著何英劍的劍陣,她可以說是這一方面的行家,一看之下,她知道何英劍還未領悟此劍陣的十分之一,但是,依然威力駭然,畢竟這是古圣級別的劍陣。 李七夜瞬間被呆在劍陣之中,他笑了一下,瞬那之間,他龍行虎步,躲過了三十六劍的銳鋒,雙手持奇門刀,雙刀飛出,聽到“錚——錚——錚——”的碰擊之聲響起,奇門刀飛出,竟然擊在了三十六劍的軟肋,擊偏了三十六把天罡劍。 這一幕,讓三位堂主、護法都不敢相信,凡鐵鑄造的奇門刀,在與寶器相碰之下,竟然沒有絲毫的損傷,這太不可思議了。 “天罡困地!”一見這一幕,何英劍大怒,厲喝一聲,施出了劍陣中的殺式。 “錚——錚——錚——”在剎那之間,劍芒茫茫如海,傾瀉而下,劍芒呼嘯,當劍芒傾瀉而下之時,不認任何東西一觸到劍芒,頓時是千瘡百孔,劍芒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斬李七夜。 如此的劍勢,莫說李七夜乃是肉體之軀,就自算是金身銅體也一樣擋不住。 “嗚——”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眼看李七夜的身體就被劍芒斬碎之時,李七夜命宮懸浮,一只拳頭大小的鯤鵬高高躍起,宛如這鯤鵬躍于九天,躍于十荒。 在剎那之間,李七夜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劍芒就要斬到他的時候,他身如鯤鵬,一躍而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跳出了三十六天罡劍陣! “天變!鯤鵬六變——”瞬間跳出劍陣,胡護法識貨,臉色大變,駭然! 石火電光之間,李七夜已經躍到了何英劍的面前,奇門刀寒芒一閃,左右抄殺,直取何英劍的頭顱! 何英劍不愧是洗顏古派的天才,臉色大變之下,駭然,“錚、錚、錚”之聲響起,他的身體在這生死關頭,被神鎧覆蓋。 “噗——”的一聲,何英劍身上的神鎧可是大有來歷,但是,在奇門刀之下,依然被切開,何英劍頸部一涼,鮮血縷縷滴下,差一點點,他的頭顱就與脖子分家! 如果不是他身穿神鎧,在這一刀之下,他是必死無疑,這一下,把何英劍嚇得不輕。 “放肆——”一見情況不妙,三位堂主厲喝一聲,同時出手,三位堂主一出手,就以自己的寶器直斬李七夜。 眼前這三位堂主,那可不是吃素的,都是華獸、涅浴境界的強者。 “滾——”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戾氣暴漲,殺氣如虹,一聲大喝,壽輪浮現,血氣如海,血氣以摧毀拉朽的氣勢沖起,如此霸道的血氣,讓李霜顏都臉色一變。 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抬腳就踹了出去,最簡單的招式,最普通的變化,但是,卻是最霸道的招式!一腳出,羅森萬象,天地鎮壓,神魔哀嚎!一腳之重,億萬鈞! “砰——砰——砰——”一腳之下,三把寶器當場被踹得粉碎,在李七夜這一腳之下,寶器就如同紙糊的一樣。 李霜顏第二次見這么一腳,她臉色大變,在這個時候,她已經肯定,李七夜以仙術修練無上仙體! 三位堂主被臉色嚇得煞白,他們瞬間移位,躲過了李七夜這恐怖的一腳。 但是,李七夜的鎮獄神體卻是收發自由,三位堂主雖然能躲得過一腳,但是,卻躲不過李七夜的“鯤鵬六變”,在收腳瞬間,李七夜如鯤鵬躍空,瞬間就出現在了三位堂主面前。 “天變——”如此快的速度,讓三位堂主駭然,一下子他們知道這是什么功法了,但是,已經遲了。 李七夜一腳如蝎子的毒鞭一般抽出,在“鯤鵬六變”的天變之下,這一腳快得恐怖,鎮獄神體之下,一腳如萬雷齊鳴,三位堂主根本就躲不過這一腳,太快了。 特別爽的一章,看得過癮的同學,千萬要投票打賞喲。 第六十三章戰神訣(上) 第六十三章戰神訣(上) “啊——”三位堂主一聲慘叫,喀嚓喀嚓的骨碎之聲刺耳無比,所有人都不由毛骨悚然,毫無疑問,一腳之下,三位堂主的全身骨頭被抽碎! 這樣的骨碎之聲,聽得所有人都不由打了下寒顫,華蓋境界的強者,竟然擋不住李七夜一腳,這一腳是多么的可怕。 “鎮獄神體!”李霜顏都臉色大變,喃喃地說道。在這個時候,她已經明白李七夜修練的是什么無上仙體了,十二仙體之一鎮獄神體。 鎮獄神體之重,可鎮死神魔,一體一出,鎮壓碾滅一切法則。要知道,凡體修練無上仙體,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擁有無上的仙體之術。 萬古以來,有仙帝創過無上仙體之術,但是,若是凡體修練,只怕也修練不成仙體! 毫無疑問,李七夜的鎮獄神體肯定已成雛形,此體大圓滿,那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這就意味著,李七夜修練的體術,竟然琮在仙帝的仙體術之上,在仙帝的仙體術之上,這是什么樣的體術? 李霜顏想到了這一點,都不由臉色大變,她知道是意味著什么。 鎮獄神體的缺點就是速度太慢,但是,鯤鵬,乃是世間速度最快的生靈,李七夜以“鯤鵬六變”作為命功,彌補了鎮獄神體的不足! 鯤鵬六變,配合鎮獄神體,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李七夜的身體,簡直就是世間最霸道最暴力的武器! “天罡困地!”在李七夜對三位堂主大下殺手之時,躲過一劫的何英劍偷襲李七夜,三十六天罡劍陣斬殺李七夜,劍芒滔滔,摧毀一切。 然而,李七夜身如鯤鵬,瞬間就跳脫了劍陣。 “鯤鵬六變,小心——”胡護法大駭,他見過此術,整個洗顏古派只有大長老修練過此術,洗顏古派中最強的帝術! 李七夜的速度太快了,何英劍來不及躲,兩道寒芒一閃,“噗”的一聲,兩把奇門刀當場把他的身體釘在了地上! 他身上還穿著神鎧,要知道,他身上的神鎧乃是以神金所鑄,但是,在奇門刀之下,他身上的神鎧卻如一張薄紙一樣,一下子被釘穿! “啊——”身體被釘在了地上,何英劍慘叫一聲。 “連十分之一的劍陣玄奧都未領悟,也想困得住我。”李七夜淡淡一笑,目光一厲,要斬何英劍。 “砰——”就在這瞬間,一陣勁風沖起,血氣狂飆,在這瞬間,胡護法突然出手,從背后偷襲李七夜,欲一招擊穿李七夜的胸膛。 然而,這一招卻被人一掌拍散,胡護法是咚咚咚后退幾步。 為李七夜擋下這一招的,竟然不是李霜顏,而是一個和藹笑容的屠不語,不知道什么時候,二師兄的屠不語已經站在了一旁了。 “胡護法,作為護法,偷襲門下弟子,這不成規紀。”不論什么時候,屠不語依然笑吟吟地說道。 “殺——”胡護法厲喝一聲,已經不再多說他語,一聲長嘯,張嘴吐出了一座寶塔,寶塔一出,肅殺無邊,狠哭鬼叫的聲音不絕于耳,宛如是一個地獄一般。 寶塔一出,一條條法則附落,“轟”的一聲巨響,無盡的法則化作了巨大的漩渦,漩渦之中,吞吐著完整的符文,符文交織成了章法,當此章法一出,可以鎮殺一切生靈,可以攝取萬靈魂魄。 胡護法終究是天元境界的強者,這是修士的分水嶺,天元境界的強者一出手,頓時是氣勢浩蕩不止。 “胡護法的鎮妖術修得不錯。”屠不語吟吟一笑,劍鳴聲響起,瞬間,他全身劍意吞吐,他整個人化作了劍域,沖霄的劍意之中,宛如一尊戰神傲立一般。 “鐺——”一劍斬九天,一劍掃落,星河明滅!一劍之下,席卷天地,屠不語手中無劍,但,劍意卻籠罩著天地。 “戰神訣!”一見屠不語出手,李七夜笑瞇瞇的神態一凝,目光直視屠不語。 事實上,屠不語的“戰神訣”一出之時,李霜顏也不由臉色大變,她曾經聽過一個有關于洗顏古派的傳說。 胡護法所修的“鎮妖術”,可以說,這是強大的圣皇之術!雖然說,洗顏古派沒落,帝術丟失,但是,作為曾經統治過一個古國千百萬年之久的仙門帝統,依然擁有不少的古圣、圣皇、大賢之術!這也是洗顏古派的底蘊,可惜,洗顏古派雖然有寶術術,卻是后繼無人! “戰神訣”對上了“鎮妖術”,這是毫無懸念,事實上,屠不語的道行也是不淺! “砰”的一聲,屠不語無劍,但是,“戰神訣”一展,胡護法的寶塔也擋不住,鎮壓而下的寶塔被一劍轟飛,自己的寶塔,此時胡護法都接不住,他整個人被強大的劍意擊飛,狂噴一口鮮血。 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動了,身如鯤鵬,天變一出,速度絕倫!胡護法從空中摔下之時,李七夜瞬間出現在了他的上面。 在這瞬間,李七夜已經一腳如長鞭一樣狠狠地抽下了,胡護法一擊重傷,從空中摔下,李七夜猝然出手,他哪里來得及躲避,更是來不及祭寶物出手,李七夜的速度太快了。 在瞬間,胡護法能做的只有雙手一托,宛如天王托塔,欲擋住李七夜抽落的一腳。 “喀嚓!”骨碎聲響起,毫無懸念,一腳之下,托塔之式根本就擋不住,“啊”一聲慘叫,李七夜的一腳狠狠地鞭在了胡護法的身上,喀嚓不絕的骨碎之聲響起。 “轟”當落地之時,大地都顫抖起來,胡護法整個人被李七夜一腳狠狠地抽在了大地之上,此時,胡護法已經是完全沒得救了,整個人都被抽得變形,都快成了肉醬了。 鎮獄神體,無上仙體,一旦圓滿大成,可怕得讓神魔顫抖,單憑肉身之軀也可以踏碎星河,鎮滅天宇! 李七夜雖然神體未大圓滿,但是,他身體的重量,只怕要以億萬鈞來計算。 胡護法倒霉透頂,作為天元境界的強者,死在了蘊體境界的弟子手中,沒有比他更合倒霉的時候了。 就算李七夜是鎮獄神體,也不見得能那么容易殺他,可惜,他遇到了神秘的屠不語,屠不語一出手就重傷了他,再遇李七夜,他已難有再戰之力,這不死才怪。 “何必呢。”李七夜出手就殺了胡護法,笑吟吟的屠不語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也未阻攔。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里面一顫,不論是駱峰華還是洗石谷其他弟子,都在心里面打了一個寒顫,雖然說,平時李七夜沒有少教訓他們,甚至是把他們打得頭破血流,但是,從來沒見李七夜有可怕的殺意。 然而,現在李七夜一出手就屠掉了三位堂主,一位護法,如此兇狠的手段,完全不像是十三四歲的少年。 李七夜殺死胡護法,宛如是微不足道的行為,走到何英劍的身前,此時,何英劍被釘在了地上,鮮血流得一地。 至現在,何英劍都不明白,他堂堂的華蓋境界的高手為什么敗在了一個入門不到一年的小弟子身上,李七夜的境界明明遠不如他,然而,他反而不是對手! 很多時候,境界的距差,不是功法所能彌補的。就算修練了帝術,以蘊體境界也不可能殺死華蓋境界的對手。 但是,李七夜就是李七夜,這是不是其他修士所能相比的,他掌悟“鯤鵬六變”的最終極道義! “劍陣不錯,若你能再悟三成,說不定真的能把我困住,可惜,你還參悟不到一成,就在我面前顯擺,只能說,你是自尋死路。”李七夜看著何英劍,從容地笑著說道。 “你,你別亂來,我,我,我師父是、是長老,你,你,你……”此時,何英劍被嚇破了膽,他沒有想到會這樣的下場,三位堂主以及他師兄護法在,斬殺李七夜這樣的小弟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知道——”何英劍話還沒有話完,“喀嚓”的一聲,李七夜已經擰下了他的頭顱了,他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你師父是人帝我也照殺不誤。”李七夜把何英劍的頭顱扔到一邊,擦了擦手,從容閑定,宛如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此時,洗石谷的弟子都不由雙腿發軟,在這個時候,在他們眼中,李七夜簡直就是一尊殺神,一口氣屠了三位堂主、殺了一位護法、斬了何英劍,他臉色變都沒變一下,要知道,殺堂主,屠護法,這是大逆不道的死罪!然而,這樣的事情在李七夜看來,似乎是微不足道。 “要不要我親自送你們出洗石谷呢?”此時,李七夜笑瞇瞇地看著在場的執法隊弟子,神態可愛可親。 看到李七夜那可愛可親的笑容,執法隊弟子都雙腿直打哆嗦,這哪里是十四歲的少年,分明是殺人魔頭!不用李七夜說第二句話,這些弟子連滾帶爬逃出了洗石谷。 今天三更,小小爆發一下,有票票的同學麻煩一下,把票票投給蕭生。 第六十四章戰神訣(下 ) 第六十四章戰神訣(下) 就是躺在地上的周堂主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量,也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洗石谷。 “師兄,你,你,你快逃吧。”當執法隊的弟子與周堂主逃走之后,駱峰華他們回過神來,頓時知道闖禍了,殺了堂主,屠了護法,這樣的事情,不論是擺在任何一個門派任何一個傳承,那都是大罪,甚至是死罪! “逃,為什么要逃?”李七夜從容地說道,他這模樣,哪里像是剛才還殺了四個人的模樣,完全就像是剛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是,你,你殺了胡護法他們。”駱峰華他們都不由心驚肉跳,在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什么叫做兇人,駱峰華都心里面砰砰直跳,幸好當日他挑釁大師兄的時候,大師兄并沒有與他計較,否則不堪設想!大師兄殺了護法堂主都風輕云淡,殺一個門下弟子,這算得了什么。 “這叫自衛,不叫殺人。”李七夜笑著說道。 洗石谷的弟子頓時無語,大難臨頭,眼看是死罪難逃了,大師兄竟然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此時,李七夜看著屠不語,最后說道:“很好的神訣。”“戰神訣”一個難忘的回憶,屠不語竟然修練了“戰神訣”!這的確是讓他意外的事情。 “不敢,不敢,比起師兄的仙訣來,小弟乃是雕蟲小技。”屠不語依然和藹笑吟吟地說道。 李霜顏也不由秀目一凝,“戰神訣”或者今天的洗顏古派的弟子都忘記了此術了,說不定今天洗顏古派的弟子已經沒聽過此術了,但是,她卻聽過一個傳說,傳說明仁仙帝年少時修練的便是“戰神訣”,傳說,此術貫穿明仁仙帝一生!而且,此術傳聞是遠古赫赫有名的古術,極為逆天。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為仙帝之后,他并沒有把此術傳下來,明仁仙帝的徒弟,沒有一個修練過此術。 明仁仙帝甚至連自己的天命秘術都傳給了自己的徒弟,留于洗顏古派之中,但是,偏偏沒有傳下“戰神訣”,這件事一直以來都讓人覺得奇怪。 對于屠不語的話,對于屠不語模棱兩可的態度,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說道:“戰神訣也好,屠神訣也罷,修什么術不重要,重要的是,別擋我道,否則,殺無赦!” “師兄言重了。”屠不語忙是說道:“師兄英明神武,天縱奇才,小弟一向以師兄馬首是瞻,師兄一聲令下,小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屠不語這樣的話連洗石谷的弟子都無語,屠不語明明比李七夜年紀大了很多很多,他甚至可以做李七夜的爺爺了,但是,拍起馬屁來,一點都不含糊。 “我一直以為懷仁的溜須之術沒有人能比,今天看來,懷仁是遇到對手了。”李七夜看了屠不語一眼,事實上,對于他來說,屠不語的話是真是假,這已經不重要。 李七夜這樣說,屠不語也不生氣,依然是和藹地笑著,讓人摸不透他,變得神秘莫測。 “叛徒,受死!”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怒吼炸開了整個洗石谷,一只巨手凌天而下,可以把洗石谷的一切瞬間拍成粉碎。 曹雄趕來了,聽到徒弟遇害的消息,他是怒火沖天,一趕到洗石谷,出手就斬李七夜。此時,曹雄如同是狂怒的雄獅,雄勢滾滾,每一縷的氣息都讓人感到窒息。 曹雄巨掌拍下,挾著千萬鈞的力量,一掌之下,可以拍碎整個洗石谷!豪雄終究是豪雄,達到這樣的境界,跺一下腳,大地都會抖三抖!這是一方的雄主。 曹雄出手,巨掌覆下,洗石谷的弟子都駭然失色,臉色發白,沒有絲毫血色,豪雄一怒,可以血流千里。豪雄一掌,可碎山河! “開——”一聲嬌叱,站在李七夜身邊的李霜顏出手,剎那之間李霜顏傲世獨立,整個人宛如一朵盛放的蓮花,每一朵的花瓣都是晶瑩璀璨,更可怕的是,花瓣之大,可以擎天,蓮花怒放之時,可以撐開九天十地。 “砰”的一聲,未見李霜顏有任何動作,就輕而易舉地撐起了曹雄的巨掌,曹雄一掌,再也難于拍下。 李霜顏,天生碧清體,經過修練,作為二十四皇體的碧清體早就圓滿大成,她現在所修練的十八圣體之一的玉清體也有所成就! 大成碧清體,晉升為玉清體,此體一出,宛如蓮花盛開,以強大得不可思議的體勢擋住了曹雄一掌。 “李公主,此乃是我洗顏古派清理門戶,你休出手干涉!”弟子被殺,曹雄能不狂怒嗎? 曹雄雖然不敢與李霜顏翻臉,但是,說話還是底氣十足。 然而,李霜顏一句話都沒說,體勢宛如蓮花盛開,擋住了曹雄,這讓曹雄臉色漲紅,氣得哆嗦,作為豪雄的強者,依然不是李霜顏的對手。 這也不怪曹雄弱,李霜顏何許人也,輪日妖皇的親傳弟子,古牛疆國的公主,大中域的天之驕女,莫說是大中域,就是放眼整個人皇界,年輕一代,她也是赫赫有名。 “九圣妖門,果然名不虛傳!”此時,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一個跨步而來,此人一出,頓時星斗轉換,他的血氣一下子淹沒了整個洗石谷,他的王侯之威如是一把把利劍一樣,刺得人全身發痛。 “客卿——”洗石谷的弟子都駭然,有弟子失聲叫道。 客卿董圣龍,號稱洗顏古派的第一人,資深王侯,當他一出之時,不知道多少人抽了一口冷氣。在洗顏古派來說,王侯簡直就是無敵,更何況董圣龍這種資深的王侯,受過人皇封賜的王侯!那就更了不得了了。 董圣龍一出,一步踏出,大道鳴和,他腳下交織成了大道章法,催動山河之勢,借洗顏古派地下的磅礴天地精氣向李霜顏逼去,一式如浩瀚翻滾,地牛翻身,聲勢驚動整個人洗顏古派。 李霜顏秀目一寒,秀手一卸,宛如纖龍屠龍,一擊之下,擋下了董圣龍的章法,“轟”的一聲,一擊之下,沖擊著整個洗石谷,地下裂開了巨縫。 董圣龍也不由目光一寒,一出手他便知遇到了對手了。這讓他心里面震驚,以李霜顏這樣的年紀,竟然問鼎王侯,這樣的天賦太可怕了。要知道,道艱時代才結束不久,李霜顏竟然問鼎了王侯,這樣的天賦的確是可怕得讓人發寒。 “董兄,何事值得勞駕你!”此時,一聲沉喝響起,話一落下,五人從天而降,這正是大長老在內的其他五位長老! 大長老趕來,董圣龍也收回了踏出的一腳,緩緩地說道:“古兄,貴派叛徒兇狠,我只是有意相助貴派而己。” 曹雄能趕來,大長老也一樣接到了弟子的匯報,他知道發生大事了,才會聯袂其他的長老趕來。 此時,李霜顏收起了體勢,蓮花一消失,曹雄厲喝道:“叛徒,受死!”話一落下,直斬李七夜。 然而,對于曹雄出手,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 但是,大長老卻一下子擋住了曹雄,沉聲地說道:“曹師弟,莫急躁,聽聽七夜有何話可說。” “師兄,以下犯上,殺堂主,滅護法,這是欺師滅祖的大罪,還需要說什么?這種逆畜斬了,便是為宗派清理門戶。”曹雄怒喝道。 大長老依然沉聲地說道:“曹師弟,是非曲直,宗門會有一個斷論,既然他犯了大罪,師弟又何必急著取他性命,等下了斷論,再斬他也不遲。” “古兄,此子兇狠,不止是冷血無情,殘害同門,而且,還是勾結外人,叛出師門,圖謀不軌,此子多留一天,對于洗顏古派來說,就是多一分風險。”旁邊的董圣龍此時也是推波助瀾。 “洗顏古派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外人來指指點點了!洗顏古派的份內之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多嘴。”在風暴要來臨之時,作為這件事情主角的李七夜卻是閑情逸志,此時,才慢吞吞地說道:“洗顏古派的事,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識相的就閉嘴!” 李七夜目光直視董圣龍,毫無疑問,這是**裸的挑釁董圣龍。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駱峰華他們的膽子都嚇破了,這是捅破了天,先殺堂主護法,現在又在挑釁王侯的客卿,這是自尋死路呀!駱峰華他們都被嚇得發呆,大師兄還嫌事情不夠大嗎?連董圣龍都得罪了。 “我若是外人,那你身邊的李公主呢?”此時,董圣龍目光一寒,氣勢逼人,冷冷地說道:“小輩,你勾結外人,欲圖謀不軌,還敢大言不慚!” “哪來的老王八在我面前嘰嘰歪歪!”李七夜十分膩歪董圣龍的模樣,說道:“我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聯姻,這又不是什么秘密,李公主也算是我們洗顏古派的份內人!怎么,我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聯姻,讓圣天教感到緊張了,所以,派你這個老王八來挑拔我們兩派的關系?這樣看來,這定是你這個老王八指使我們洗顏古派的叛徒,欲謀害于我,以破壞兩派聯姻的關系。” 第六十五章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上) 第六十五章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上) “一派胡言,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對于李七夜的話,董圣龍雙目一厲,沉喝道。 李七夜老神在在,對大長老以及其他四位長老說道:“長老,我所說,那可是事實。若是我們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聯姻,最不愿意看到這樣結果的是誰?若是要破壞兩派聯姻,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以罪名斬殺于我,什么欺師滅祖,什么以下犯上,那都只不過是誣陷而己,破壞兩派聯姻。” 這種小手段,對于活了無數歲月的李七夜來說,根本就不足為道,董圣龍不來,他還需要費些口舌,董圣龍一跑出來,那就是給他當活靶。 “長老、護法,看來要背叛洗顏古派的,只怕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有人想投靠圣天教之流的門派,欲內外勾結,陷害殘殺弟子。”李七夜悠然自在地說道。 此時,發生這么大的事情,其他的護法都紛紛趕來了,一時之間,洗顏古派的高層都聚集在了洗石谷。 “叛徒,血口噴人,罪不可赦,萬死難贖!”曹雄臉色漲紅,厲吼道,要沖過來,但,卻被古長老擋住了。 “師兄,難道你要庇護這殘害同門的叛徒不成!”曹雄怒喝道。 大長老古鐵守此時臉色一冷,冷冷地說道:“師弟,宗門的諸老與護法都在此,此事的是非黑白大家會有斷論!師弟又何必急于一時!” 大長老又不是傻子,這件事蹊蹺,一看就不簡單,董圣龍也不會無端地把這件事往自己的身上攬!在這個時候,大長老是冷下了臉。 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又悠然地插嘴說道:“曹長老這么急著殺我滅口,這么說來,曹長老與董老頭是狼狽為奸,謀害于我,破壞兩派聯姻了?諸位長老,諸位護法,是非黑白,我相信大家眼睛是雪亮,誰忠誰奸,一看便能辯別。” “逆畜,血口噴人,容不得你!”董圣龍厲喝一聲,瞬間血氣承天,王侯神威滾滾,一步一法,向李七夜踏來。 “董兄,請自重!”此時,大長老古鐵守也目光一厲,殺意騰騰,一時之間,平時作和事佬的大長老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董圣龍王侯之威不減反增,錚錚之聲響起,他那可怕的真器懸浮于頭頂,龍吼虎嘯之聲不絕,他的王侯之威,讓護法長老都變色。 大長老古鐵守冷哼一聲,頓時血氣澎湃,壽血拍岸之聲如巨鼓擂鳴一樣,當他血氣沖起之時,有鵬嘯之音,在這個時候大長老命宮之中躍起了一只鯤鵬,鯤鵬遮天,勢凌大地,在這個時候,大長老身上噴涌出了洶涌不絕的王侯氣威! 王侯,沒錯,大長老古鐵守竟然是王侯,這不單是讓所有弟子一驚,連同為長老的孫長老他們都為之一驚,曹雄更是目光收縮! 此時,大長老古鐵守迎上董圣龍,一步一天地,他頭頂上沉浮的鵬鯤如同要抓裂大地,拍碎天穹,鵬鯤神威,萬物生靈都為之臣拜! 大家都沒有想到,大長老古鐵守竟然是深藏不露,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為大長老乃是豪雄,最多也就是豪雄巔峰,然而,沒有想到大長老的真正實力竟然是王侯! 此時,同為資深王侯的董圣龍頓時臉色一變,同為王侯,對于古長老,他感受到了威脅,因為大長老古鐵守修練的是帝術,而且還是明仁仙帝所留下的帝術中最強大的帝術之一“鯤鵬六變”!這是洗顏古派的核心帝術,這一門帝術對于董圣龍來說,有著極大的威脅! “好,好,好,古兄深藏不露,讓人走眼了,今日是董某多管閑事,好心被人當作驢肝肺!既然如此,董某就先告辭!”董圣龍目光一沉,說完之后,轉身就走。 董圣龍是個聰明人,他明白局勢對自己不利,若是繼續留在這里,反而陷入其中,不如先退一步! 曹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大長老深藏不露,一出手就逼退了董圣龍,這局勢一下子對于并不利。 “看來有人心虛先逃跑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悠然自在地說道。 突然這樣的逆轉,讓駱峰華他們看得口瞪目呆,什么叫做力挽狂瀾,什么叫做舌退強敵,今天他們總算是見識了,大師兄根本就是胸有成竹,根本就不懼于對手的強大。 “叛徒,你欺師滅祖,還敢口出狂言,血口噴人!”曹雄厲喝道:“今天我要為死去的弟子討回公道!” 李七夜看著曹雄,慢吞吞地說道:“曹長老,欺師滅祖?我從來沒有做過什么欺師滅祖的事情。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曹長老不會是怕陰謀敗露,所以才急著殺我滅口吧。” “逆畜,憑你這話,本座就可殺了你!”曹長老一聲厲喝,頓時向李七夜出手。 “師弟,稍安毋躁!”大長老古鐵守厲喝一聲,這一次,古鐵守終于發飆了,他王侯氣勢直接鎮壓向曹雄。 被王侯鎮壓,曹長老頓時目光一縮,但是,他依然咄咄逼人,說道:“大師兄,你鐵了心要庇護這逆畜嗎?殘害同門、欺師滅祖這樣的弟子都不處罰,這將會讓門下弟子冷心,讓世人不齒,從此之后,我們洗顏古派門將不門!” 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曹長老信誓旦旦地說我殘害同門、欺師滅祖,曹長老,那說來聽聽,我是如何殘害同門的,如果不是,那么,曹長老就是以長老身份陷害門下弟子,以圖謀自己的野心!” 李七夜反將一軍,這讓在場的長老、護法都相視了一眼,事實上,此時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董圣龍出現在這里,這已經是一種暗示了。 “好,好,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逆畜!”曹雄冷笑地說道:“就算你能言善道,也抹不掉你屠殺三位堂主、殘殺胡護法以及殺害劍兒的事實,鐵證如山,還不是殘害同門?” “三位堂主、胡護法以及何英劍的死,只能說他們是咎由自取,我是正當防衛而己。”李七夜不慌不急地說道。 “好,好,好,古師兄,你都看到了,鐵證如山的事實面前,他還在狡辯!”曹雄對大長老古鐵守說道。 大長老古鐵守看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你為何要殺三位堂主、胡護法、何英劍他們!” 李七夜無辜地說道:“回長老,我是屬于自衛,胡護法帶著執法隊突然出現在洗石谷之中,突然對我出手,要殺害于我,我只能是自衛。他們的說辭與曹長老是一樣,什么以下犯上,欺師滅祖,這一定是一場陰謀!” “放屁!”曹雄臉色漲紅,厲喝道:“據執法隊弟子匯報,是周堂主求救,胡護法才帶著執法隊弟子進入洗石谷!你這逆畜心如蛇蝎,欲圖謀不軌,被識破之后,欲殺人滅口!” “稟長老、護法,事實的確如此。”此時躲在曹雄身后的周堂主冒了出來,說道:“李七夜欲謀害于我,我,我,我才高聲求救,胡護法帶著執法隊弟子趕來相救,沒有想到此獠心如蛇蝎,殺害了胡護法他們。” “可有此事?”古鐵守看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此時,諸長老與護法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李七夜一個普通弟子要謀殺周堂主,這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李七夜笑了一下,慢吞吞地說道:“長老,我不知道謀害是什么,如果說是謀害,周堂主還能活到現在嗎?胡護法我都能殺,如果我真的要謀害他,再殺他一個,也算不了什么,我是饒他一命,洗石谷的弟子都親眼所見。我只不過是教訓教訓周堂主而己,沒有想到周堂主是草包一個,連我這么一個蘊體境界的弟子都打不過,周堂主學藝不精,這總不能怪我吧。” “一派胡言,你分明是其他門派派來的奸細,深藏道行,欲圖謀不軌,被周堂主發現了,所以,你才要殺人滅口!”曹雄沉聲地說道。 “曹長老,你這才是血口噴人。”李七夜笑著說道:“問一問洗石谷的弟子,我是因為什么才教訓周堂主的?以我看,周堂主只怕是受人指使,才陷害于我的。我出任洗石谷的授道師兄,可以說是戰戰兢兢,殫精竭慮,為了授道,我可是用了無數的心血。而周堂主卻一口咬定,說我傳授的是旁門邪道,說我是把邪門魔道傳入洗顏古派!如此侮辱我的心血,只要我有一點血性,又怎么能忍。” “你本就是把旁門歪道傳給洗顏古派,我是怕門下弟子墜入魔道,免受你的蠱惑,才出手阻止他們。”周堂主一口咬定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是不是魔道,大家心知肚明,一個人可以說謊,但是,洗石谷三百位弟子總不可能說謊吧。我是不是傳授魔道,諸位長老與護法不妨問一問門下弟子!”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古鐵守一看在場的洗石谷弟子,他隨便叫出一位弟子,詢問道:“大師兄傳授于你們什么功法?” 第三更到了,請投票 第六十六章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下) 第六十六章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下) “回長老,大師兄并未傳授我新的功法,大師兄只是為我演繹我入門之時所修練的’碧螺心法’以及糾集我修練的’飛蛾劍法’中的缺陷。”這個弟子忙是說道。 “大師兄所講的心法都你講來聽聽。”大長老古鐵守沉聲地說道。 這個弟子不敢怠慢,忙是把李七夜所講的心法、所糾正的招式都一一講給大長老聽。 聽到這個弟子所講,大長老古鐵守都時不由為之動容,事實上,何止是大長老古鐵守動容,就是在場的其他長老護法都不由心神一震,大吃一驚。 “這真的是大師兄所講的心法?”聽到這個弟子所講,大長老古鐵守都不敢相信。 “回長老,弟子不敢說謊,千真萬確。”這個弟子真誠地說道。 古鐵守不敢相信,然后又從三百號弟子中隨便挑出了幾位弟子,這幾位弟子所述的功法、招式缺陷,都讓古鐵守與及在場的長老護法為之震驚。 “這哪里是一門奠基心法呀,這完全是一門大道綱領!”作為六大長老之一的錢長老不可思議地說道。 吳長老也不由震驚地說道:“我修道上千年,’碧螺心法’閱讀不下百遍,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如此參悟這門心法的,如此演繹’碧螺心法’,只怕這是’碧螺心法’最終極的奧義了,這只怕是此心法的真正精華了。” 孫長老也力挺李七夜,說道:“如果這都是魔門邪道的話,那我們修練的才是真正的魔門邪道,世間只怕再也無人能把入門心法演繹得如此精奧,如此的大道堂皇!” 孫長老不是第一次見識李七夜的神奇,今天第一次聽到如此的演繹,他依然為之震撼無比,他比任何長老都力挺李七夜。 更多的長老護法是震撼得難于說出話來,李七夜所演繹的入門心法,精奧萬分,絕無倫比,李七夜所指點招式缺陷,可以說是一針見血,他們修道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都還沒有演繹到這樣的地步,他們今天才知道,最基礎的入門心法也可以演繹到這樣的地步,他們以前所參悟的心得,那只不過是入門功法的皮毛而己。 “若是當年我能把’碧螺心法’參悟到如此的地步,一生只修此心法足矣!”一位護法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古鐵守久久才回過神來,大家都知道,李七夜乃是凡體凡命凡輪,但是,他卻演繹出了如此的精奧,說出來這完全沒有人能相信,就算是天縱奇才,也不見得能演繹到這樣的地步!如此的演繹,已經是無與倫比了。 “這真的是你所參悟的心得?”古鐵守都難于相信,看著李七夜,動容無比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回長老,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小參悟而己,一點小心得,談不上什么深奧。”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噎得大長老古鐵守說不出話來,這只是“小小的參悟而己、一點小心得”,把入門心法參悟到這樣的程度,連“天才”兩字都不足形容他了,這只能說是“妖孽”! “師兄,看來,我們是錯失天才,七夜的悟性極為驚人。前段時間,我修行出現了點問題,正是七夜給了我寶貴的意見。”此時,孫長老也說道,在這個時候,他是力挺李七夜,他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孫長老的述說,在場的護法、長老都不由為之動容,這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曾經有傳言說,體質、壽輪、命宮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標準,以前我一直不相信,認為這是狗屁不通,今天看來,古人不欺我也。”錢長老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六大長老之一的吳長老此時看著周堂主,說道:“周堂主,如果這是魔門邪道,那么,世間沒有什么正道之術了。你再糊涂,也不至于糊涂這地步吧。” “我……”一下子情勢逆轉,這讓周堂主有些措手不及! “這只怕不是糊涂,這只怕是一場陰謀,對于周堂主來說只怕我傳授的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除去我。”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幽幽地說道。 古鐵守目光一厲,氣勢頓時鎮住周堂主,沉聲地說道:“周堂主,這究竟怎么一回事?”單是李七夜所參悟的入門心法,對于衰落的洗顏古派來說,那都是一筆寶貴無比的資產,這個時候,古鐵守絕對是要保下李七夜,不論是怎么樣的情況,此時,他意識到李七夜僅僅是因為聯姻那般的重要。 “我,我,我……”周堂主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不由看了看曹雄。 曹雄見勢不妙,立即沉聲地說道:“周堂主是笨鈍,連功法精奧都看不出來!這是該罰,但是,這叛徒是大逆不道,殺害三位堂主、胡護法以及劍兒,這絕對不能饒恕!” 對于曹雄來說,今天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單是沒有把李七夜斬殺,連他兩個徒弟都被殺害,特別是何英劍,那可是繼承他的衣缽,這么器重的弟子被殺死,他心都在滴血。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如果我真心謀叛,那是罪該萬死。可惜,我是被人陷害的,先是周堂主不分青紅皂白,誣陷我把魔門邪道帶入洗顏古派之中,然后胡護法突然還著一大隊的執法弟子要當場斬殺我,連給我分辯的機會都沒有,這絕對是一場陰謀……” “……這里面也太巧合了吧,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嗎?曹長老與董老頭怎么又會走在一起呢,你們兩個人比其他長老還先趕到,也一樣不分青紅皂白,動手要殺我,這擺明是要殺人滅口?曹長老,你不會是勾結圣天教吧?背叛師門,勾結外人,那可是死罪,遺臭萬年!” 李七夜侃侃而談,這讓洗石谷的弟子都不由呆住了,大師兄輕而易舉地逆轉局勢,如此的運籌帷幄,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是智慧如海! 作為全程旁觀此事的李霜顏心里面更是動容,李七夜屠殺三位堂主、胡護法他們,根本就是無所忌憚,隨手而為,現在他又侃侃而談,輕易地逆轉局勢,這簡直就是覆手為云、翻掌雨,而且,他開始至今是從容不迫,閑定自在,這樣的事情,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一般,這讓李霜顏感到駭然。 這個時候李霜顏意識到,李七夜已經不止是神秘那么簡單了,在今天,她才真正見識了李七夜算計他人的手段,這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 連一直站在一旁不語的屠不語此時都不由目光閃爍,他活了幾千年之久,今天見李七夜所為,他都不由為之動容。 事實上,這種小謀小計,對于李七夜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當年,他算計天下,那才是真正的大手筆! “逆畜,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曹雄被氣得哆嗦,這場計謀是他一手盤算的,但是,現在卻被李七夜反將一軍,這怎么不讓他束手無措! “曹師弟,這件事情疑點重重,現在說七夜為叛徒,太過于武斷了。”此時,大長老古鐵守冷冷地說道。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是曹雄跟董圣龍走在一起,但是,現在答案已經是很明顯了。 莫說是大長老古鐵守,就是其他的長老、護法在這個時候都不由偏向李七夜這一邊,只沒有證據,不敢輕言而己。 “師兄不會真的相信這逆畜的話吧?”曹雄氣得吐血,他如意算盤只怕是落空了,而且他兩個徒弟慘死! “這件事,至少是疑點重重。”古鐵守冷冷地說道,沒有證據,他不能指證曹雄與董圣龍勾結,但,這已經讓他十分不滿了。 “好,好,胡護法他們這是白死了!”曹雄狠狠地說道,在這個時候,他打出了另一張底牌,沉聲地說道:“就算周堂主糊涂,但是,這逆畜圖謀不軌,這是鐵一般的事實,這逆畜偷學了’鯤鵬六變’!” “偷學’鯤鵬六變’!”此時,在場的護法與長老都不由為之動容。 大長老古鐵守也不由臉色一緊,一下子盯著李七夜,“鯤鵬六變”這是洗顏古派的核心帝術,也是目前洗顏古派所留下完整無缺的帝術!此事關系重大,不可馬虎。 “這可是真的?”古鐵守盯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談到“鯤鵬六變”,這事古鐵守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鯤鵬六變’是什么?”李七夜十分辜地說道。 “長老,別被他欺騙了。”此時周堂主看到扳回一局的希望,大聲說道:“我親眼看到他用’天變’從何師侄的三十六天罡劍陣中逃了來的,千真萬確!” “長老說的是這個嗎?”此時,李七夜命宮中躍起了鯤鵬,拳頭大小的鯤鵬無比的逼真,當鯤鵬躍起之時,符文浮動,隨著鯤鵬的輕輕擺動,星河易轉,宛如讓人處于另一個星空一樣,鯤鵬的每一個變化,都玄奧無匹,就算是長老他們,都無法參悟! 今天有事,所以更新完了。昨天搞錯了,以為是星期天,將錯就錯,今天依然是三更,請大家投票支持。 第六十七章紫陽十日功(上) 第六十七章紫陽十日功(上) “鯤鵬六變——”一見這一幕,在場的諸位長老與護法都不由為之臉色大變! 鯤鵬六變,在整個洗顏古派唯有大長老古鐵守修練完整,當年古鐵守修練此術之時,乃是由上一任掌門人親自批審、諸位太上長老同意。 除了大長老古鐵守修練完整的“鯤鵬六變”之外,還有就是六大長老中的第五長老周長老修練過“鯤鵬六變”的前面三變。 當年周長老以性命為洗顏古派立了大功,所以,經長老護法一致同意,修練了“鯤鵬六變”的前三變。 對于現在的洗顏古派來說,“鯤鵬六變”乃是整個洗顏古派的核心機密,而且就算是長老,沒有經過所有長老護法同意之下,都沒有不可以接近秘笈。 “鯤鵬六變”保存在洗顏古派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機密的地方,保存的地點,除了六大長老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一見此術,大長老古鐵守神態一震,他是修練了完整的“鯤鵬六變”,比其他人更了解“鯤鵬六變”,一見李七夜頭頂上沉浮的鯤鵬搖擺的動作,他心里面無比震撼,因為,李七夜所修練的“鯤鵬六變”比他還要精奧,這就意味著,在這一門功法之上,李七夜走得比他還要遠,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知道,“鯤鵬六變”乃是洗顏古派最強大的帝術之一,博大精深,他在此術上浸淫了幾百年之久,才把六變貫通,不敢輕言掌握了此術的真正奧秘!然而,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卻精通其玄奧。 “你是怎么樣修練到’鯤鵬六變’的?”古鐵守盯著李七夜,一下子,他的目光變得無比的可怕,甚至是露出了殺機。 在此之前,古鐵守打算,不論如何都要保下李七夜,但是,現在李七夜竟然修練了“鯤鵬六變”,如果這是偷學,此乃是洗顏古派的大忌,不用其他長老護法決定,他都會除去李七夜! 對于古鐵守來說,如果偷學了其他功法還有商量的余地,但是“鯤鵬六變”不行,這對于洗顏古派來說太重要了。 “偷學核心帝術,殺無赦——”曹雄逆轉局勢,暗喜,對古長老說道:“師兄,此子留不得,多留一刻,對于我們洗顏古派就是多一份危險!” “七夜,你是怎么修得此術的?”古鐵守不理會曹雄,死死地盯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長老所說的此術就是’鯤鵬六變’?” “還在裝糊涂,師兄,先拿下他,再嚴刑拷打!”曹雄立即煽風點火說道。 “閉嘴——”古鐵守突然對曹雄厲喝道,此時,古鐵守整個人宛如一頭雄獅,氣勢凌人,神威咄咄,作為大師兄的他,終究是有著不可挑釁的尊威。 古鐵守突然發飆,曹雄臉色一變,就是在場的長老護法都感受到大長老的尊威不可挑釁! “七夜,你說,你是怎么修練成’鯤鵬六變’的?”此時,古鐵守沉聲喝道,這是古鐵守第一次的動怒,他鄭重無比。 “這件事嘛,要從’鯤鵬小意六式’說起。”李七夜慢吞吞地說道,對于古鐵守的神威也不懼,他頓了一下,然后說道:“當日長老同意我修練’鯤鵬小意六式’,我選了秘笈之后,就認真閱讀參悟,當然對于此術心神領會之時,不覺間就睡著了……” “……在這個時候,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了一位老爺爺,老爺爺說我與他有緣,所以傳授我與’鯤鵬小意六式’相近的功法,后來,這位老爺爺就把這門功法傳授給我,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功法,現在長老一說,我才知道它的名字……” 李七夜娓娓道來,說得跟真的一樣,這讓在場的護法長老覺得太離譜了。 “一派胡言,世間哪里有這么離譜的事情,夢中授道,這只能是哄騙三歲小孩!”曹雄厲喝道。 而古鐵守不理曹雄,盯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這個老爺爺是何等模樣?” “這個嘛,我在夢里面,記不是很清楚。”李七夜偏頭,故作思索了好一會兒,最后把明仁仙帝的模樣形容了一番。 當世之中,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明仁仙帝長得是什么模樣了,他寥寥幾句,就足可以把明仁仙帝的模樣勾勒出來。 聽到了李七夜的描述,大長老他們心神一震,雖然在洗顏古派樹有明仁仙帝的雕像,但是,這終究是出于他人之手,終究有失其神韻。 但是,洗顏古派秘密收藏著一幅明仁仙帝的畫像,這是明仁仙帝親手畫的,這幅畫像不只是畫像那么簡單,這一幅畫像承載著明仁仙帝強大的帝蘊仙意,它是洗顏古派的鎮派之寶,若是祭出此畫像,可以庇護洗顏古派,斥退強敵。 這幅副像的帝蘊仙意不能輕易用,用的次數多了,威力會銳減,帝蘊仙意會隨之消失,所以,不到滅門之時,洗顏古派不會輕易動用。 作為六大長老,都曾經見過這一幅畫像,祖師的帝威仙姿給了他們不可磨滅的印象,現在李七夜寥寥幾句,就描述出了祖師的帝威仙姿,除非是見過這一幅畫像了,否則,不可能如此生動地形容出祖師的帝威仙姿。 聽到李七夜如此生動地形容明仁仙帝的帝威仙姿,這讓古鐵守他們幾位長老心里面為之震撼,難道祖師真的是托夢于李七夜? “其他弟子退下,護法長老留下,沒有命令,任何弟子都不得進來。”最終,大長老李鐵守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當諸弟子退下之后,場中只留下洗顏古派的長老護法諸人,洗顏古派的高層全部都在此,此時,場中的氣氛顯得凝重。 為了此時,作為大長老的古鐵守還封禁了這個地方,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你把夢中所記下的’鯤鵬六變’默抄一遍,給我與周長老看一看。”最終,大長老古鐵守沉聲地說道。 “大師兄,你不會真的相信這種離譜的事情吧。”此時,曹雄十分不滿地說道:“這一定是逆畜偷學了我們的’鯤鵬六變’!” 古鐵守看了曹雄一眼,沉聲地說道:“藏秘笈的地方,除了我們六人,還有誰知道?要想打開那個地方,曹師弟應該知道整個程序,沒有我們的同意,其他人能打開嗎?除非大賢親臨,強力破壞,否則,誰能取出秘笈?秘笈在不在,我們心知肚明!” “是呀,若是那個地方都被人攻破了,我們洗顏古派也危了,現在安好無損,曹師兄,你覺得李七夜他有可能從那個地方偷學到’鯤鵬六變’嗎?除非曹師兄暗指大師兄偷傳授此術給李七夜了!”孫長老也沉聲地說道。 “這個小弟便不敢!”曹雄悻悻地說道。就算他想暗指,那都是不可能的,其他的長老護法也不會相信這樣的暗指。 最終,李七夜默寫出了“鯤鵬六變”的心法,而且其中添加了許多奧義心得。 抄寫出來的心法,只有大長老與周長老能看,周長老都只能看前面三變,一看之下,大長老古鐵守與周長老為之動容,這不單是完整的“鯤鵬六變”心法,而且其中所旁白的奧義,遠遠比他們所參悟的還要博大精深! 能參悟到這樣的火候,莫說是他們,只怕他們以前的太長老都不行!參悟到這樣的境界,能有此的積累,只怕是能達到大賢的境界! 這個時候,大長老與周長老為之震撼,難道真的說,祖師托夢給李七夜了?不然,這該怎么樣解釋? 大長老與周長老不說話,在場的長老護法都已經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這讓在場的長老護法都不由相視了一眼,難道真的有托夢傳道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太離譜了,實在是讓他們都難于相信。 “你夢中的老爺爺還說了什么呢?”最終,古鐵守看著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認真地想了想,最后說道:“哦,對了,老爺爺還說,我肩負著大任,未來洗顏古派的振興就落在我的肩上了。老爺爺他說,以后想學其他更深奧的功法,就用其他相近的功法呼喚他,他就有可能出現在我夢中……” “荒唐,大言不慚,就憑你也敢言振興洗顏古派……”曹雄斥喝道。 “你繼續說……”而古鐵守打斷曹雄的話,沉聲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搔了搔頭,認真地說道:“那個什么相近的功法,這個我就不怎么能理解了,所以,最近我是很苦惱,一直無法呼喚老爺爺。” “應該說是帝術末技!”此時,孫長老忙是說道:“你修練了’鯤鵬小意六式’,他就傳你’鯤鵬六變’,如果你修練其他的帝術末技,說不定他會傳你核心帝術。” “這事太荒唐了。”曹雄冷冷地喝道:“孫師弟,這種荒唐的說法你也相信,這種說法,也只能是騙騙三歲小孩!哼,這樣的說法,無可對證,怎么便他怎么樣說都行。” 第六十八章紫陽十日功(下) 第六十八章紫陽十日功(下) “或者可以對證一下。”此時,六大長老中最小的吳長老說道:“讓七夜修練另一門帝術末技,看他能不能呼喚他夢中的人,如果他能再默寫出另一門核心帝術,這足可證明這是夢中授道。” “這個方法可行。”錢長老也贊同說道:“如果真的如此,七夜所說,只怕是屬于事實。” 這種說法實在是太荒唐了,不止是長老,就算是護法,也不怎么相信,但是,在這種荒唐的說法之中,讓洗顏古派的長老與護法又抓到了一縷的曙光! 現在洗顏古派衰落,諸大門派虎視眈眈,衰落的洗顏古派就像是狼群中的肥羊一樣!現在,對于洗顏古派的長老護法來說,他們都需要一個奇跡,需要一個振興洗顏古派的奇跡。若是祖師明仁仙帝有靈,依然庇護洗顏古派的話,說不定會真的托夢于門下弟子。 此時,曹雄也不由頓了一下,最終沉聲地說道:“如果他愿意實證一下,我也無異議!” “你可愿意?”古鐵守看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事實上,作為首席長老,他見過無數風浪,他當然知道這樣的說法實在是太離譜太荒唐了,但是,肩負著洗顏古派重任的他,他在心里面也渴望有著這么樣的一個奇跡——祖師托夢! “長老,我身正不怕影歪,不論長老如何考驗,我都不怕。”李七夜這話說得鏘鏗有力,贏得其他長老護法的好感。 接下來就是選功法的事情了,諸位長老相視了一眼,最后錢長老說道:“以我看,選’紫霞功’吧,在這一方面,唯有孫師弟最有研究。” 事在的洗顏古派可以說是帝術少得可憐,完整的核心帝術只有“鯤鵬六變”,這也是洗顏古派傳承的帝術中最強的帝術,除了完整的“鯤鵬六變”之外,還留有兩門核心帝術,不過,這兩門核心帝術殘缺的十分厲害,這兩門殘缺厲害的核心帝術之一“紫陽十日功”相對好一點。 盡管如此,洗顏古派的長老都不敢輕言修練兩門帝術,因為殘缺得十分厲害,一有差錯,就走火入魔,這是把一生的修行搭進去了,所以,長老們轉而修練大賢功法。 孫長老入門修練的功法乃是“紫霞功”,這門功法對于他來說太重要了,在以前,他一直想修練殘缺的“紫陽十日功”,為止,他對此帝術的殘卷作了很深的研究參悟,但是,最后他發現,這門帝術殘缺得太厲害了,無從修練,最后,他不得不放棄,轉而修練大賢功法。 現在要考驗李七夜,只能從兩門殘缺的帝術之中選一門,而在這其中,孫長老又對“紫陽十日功”最有研究,所以,經過長老們討論之后,一致決定讓李七夜修練“紫霞功”。 這樣決定下來之后,李七夜又回到了孤峰,這一次六大長老親自坐鎮孤峰,看守著李七夜,對于這件事,不論是六大長老,還是其他護法,都是十分重視! 曹雄是一心想斬李七夜,他的兩個徒弟慘死在李七夜手中,此仇不報,讓他食寐不安,但是,現在這件事情不是他能作得了主,更重要的是,此時,曹雄有了另一個打算,所以,為自己徒弟報仇的事情,李七夜倒不著急了。 六大長老同意之下,傳于李七夜“紫霞功”秘笈,在這個過程中,李七夜不得離開孤峰,只能安心修練“紫霞功”。 紫霞功,帝術末技,它是“紫陽十日功”的一小部分而己,此乃是明仁仙帝所創的帝術,這門帝術威力雖然不能與“鯤鵬六變”相比,但是,作為核心帝術,依然強大得無與倫比。 紫陽十日功的雛形,李七夜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年創此門功法的雛形之時,作為陰鴉的李七夜曾帶著明仁仙帝入險地,親眼觀十日沉浮,衍化大道,后來明仁仙帝才創下了這門功法。 在整個過程之中,化作陰鴉的李七夜,給了明仁仙帝不少的建議,他是曾經幾次幫明仁仙帝完善這門功法。 雖然,后來沉睡之時,這功法的記憶已經抹除了,但是,現在細細研讀參悟“紫霞功”,這部門功的記憶,所有的奧義,又再一次浮現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被抹除的記憶又再一次地浮現。 李七夜找回了“紫陽十日功”的記憶,但是,他并不著急告訴洗顏古派的長老們,一天天過去,讓洗顏古派的長老們干著急。 一天又一天過去,一個月又一個月過去,此時,莫說是其他的人,就是諸位長老都不由動搖了。 諸位長老心里面渴望一個奇跡,雖然這種事情聽起來荒唐,但是,他們還是真的渴望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希望洗顏古派能得到祖師的庇護。 “以我看,這逆畜是以詐術騙人!”曹雄冷冷地說道,又開始煽風點火。 對于曹雄的煽風點火,孫長老反擊地說道:“曹師兄,你未免得太心急了吧,未到最后,如此武斷下結論,看來曹師兄是要致七夜于死地才安心。” “孫師弟,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乃是致力維護洗顏古派……”曹雄臉色一冷,沉聲地說道。 “好了,別吵,再等等也無妨!”大長老古鐵守打斷了他們兩人的爭吵,冷聲地說道。 終于,三個月過去,李七夜從自己的小院中跑出來,興奮地說道:“有了,有了,有了……” “真的?”一聽到這話,此時,六大長老都不顧身份,一下子沖了進來!就算是曹雄,也抑止不了這一份沖動。 李七夜把默寫好的功法遞給了大長老,說道:“長老,這是夢中老爺爺傳授的功法,不知道是不是長老所說的’紫陽十日功’。” 大長老不由激動地接過了心法,事實上,激動的不止是大長老古鐵守,連其他長老都不由為之激動,曹雄也激動,不過,他的激動有其他的目的。 最終,六大長老親自主持,把李七夜默寫出來的心法認真地核對了洗顏古派所存的“紫陽十日功”的殘卷。 “真的,這是真的,完整的’紫陽十日功’!”經過核對之后,孫長老無比激動,他曾經夢想修練此功,但是,一直沒有成功,沒有想到,他有生之年還有機會見到完整的“紫陽十日功”! “這不單是完整的心法,還演繹了不少的奧義,我想,除了祖師托夢之外,只怕憑一個普通弟子,不可能參悟到這樣的地步!那怕是天縱奇才,給他完整的心法,也不可能參悟出如此的道義!”最終,孫長老激動無比地說道。 此時,其他的長老又激動,又興奮,又是震撼,這件事情,對于他們來,簡直就是如夢一樣,荒唐,不可思議! “蒼天有眼,憐我洗顏古派,祖師有靈,不愿意見我洗顏古派滅亡,終于顯靈了。”有長老不由激動地說道。 此時,除了托夢傳道之外,沒有什么說法比這個更靠譜了! 此時,曹雄的目光都閃爍不定,在長老之中,他是最不相信托夢授道這樣荒唐的說法,但是,萬一是真的呢?這讓曹雄想得很多很多。 最終,長老們再一次召見了李七夜,看著從容地坐在那里的李七夜,諸位長老心里面都有說不出來的感覺,難道祖師真的是選中了眼前這個凡體凡輪凡命的普通弟子,否則,這里面有太多的說不通了。 這個時候,孫長老他們都不由想到,或者“碧螺心法”這樣的道義不是李七夜參悟出來的,說不定是祖師傳授給他的道義。 是不是如此,這件事情對于孫長老他們來說,這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奇跡,或者,李七夜會成為洗顏古派振興的關健! “經過長老們的鑒定,相信你所說的托夢傳道的說法,所以,鯤鵬六變,你不算是偷學,同時,長老決定,你可以修練’紫陽十日功’。”最終,大長老古鐵守沉聲地說道。 對于這樣的事情,活了上千年的古鐵守都覺得夢幻,但是,到了這樣的地步,他都不得不相信,他也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我聽諸位長老說,宗派中的’紫陽十日功’的秘笈是殘缺無比,弟子今天找回了完整無比的’紫陽十日功’,是不是大功勞一件?” 李七夜突然討功勞,這讓在場的六位長老都有些措手不及,都不由面面相覷。 “可以說是大功勞一件。”最終,大長老古鐵守都不得不承認,在洗顏古派來說,找回核心帝術,這的確是驚天大功一件。 “這么說來,我可以提一個要求了。”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 長老們相視了一眼,最終大長老點頭說道:“準你提一個要求,只要宗派能力所及,一定會滿足你。” “我的要求很簡單,聽說南懷仁與莫護法修練的是紫霞功,我既然有大功,那么,我要求宗門同意他們修練’紫陽十日功’!”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第三更來了,還有同學有票票請投票。 第六十九章運籌帷幄(上) 第六十九章運籌帷幄(上) “放肆,以權謀私!這等事情,宗門絕不允許!”對于李七夜的要求,其他長老還沒有說話曹雄立即是沉喝道。 帝術,這可以說是長老專享,就算是護法,都不能修練核心帝術,現在連一個第三代弟子都要修練核心帝術,曹雄當然不樂意了。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說道:“曹長老,如果你找回核心帝術,若是作為弟子能決策的話,莫說是曹長老的徒弟,就算曹長老的徒孫修練這門核心帝術,我都贊同。哦,忘記了,曹長老現在已無弟子,更別說是徒孫了。” 李七夜這話一刺曹雄,曹雄頓時臉色大變,臉龐扭曲,一下子站了起來,沉喝道:“小畜生,找死!” “曹師弟——”大長老古鐵守沉喝道:“七夜只不過是小孩而己,不必跟他一般見識!” 若是在此之前,曹雄對于大長老古鐵守還不怎么放在心上,現在得知大長老不單是王侯,資深的王侯,而且還修練成了“鯤鵬六變”,這讓曹雄變得忌憚無比,他絕對不是古鐵守的對手。 “古師兄,你這是太過于縱容這逆畜了,他遲早是本派的心頭之患!”曹雄恨恨地說道。 “童言無忌,曹師弟不必放在心上。”此時,古鐵守擺明是袒護李七夜,在這個時候,不止是古鐵守,連其他四位長老都擺明袒護李七夜,這讓曹雄心里面恨恨的。 對于李七夜的要求,最終,大長老他們商量之后,同意了李七夜的要求,對李七夜說道:“既然你用自己的功勞來抵此事,長老會商議之后,同意你的要求。莫護法為我們洗顏古派效忠了那么久,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他現在就可以修練’紫陽十日功’,至于南懷仁嘛,他也可以修練,但,不是現在,再考驗幾年,若沒問題,他便可以修練此功。” 最高興的莫過于孫長老了,莫護法是他的徒弟,南懷仁是他的徒孫,現在都有資格修練“紫陽十日功”,作為師父的他能不高興嗎? 曹雄心里面是恨得發狂,現在他都快變成了孤家寡人了,他徒弟胡護法與何英劍都殘死在李七夜的手中,他是恨不得把李七夜碎尸萬段,但是,現在在這節骨眼上,李七夜又立了大功,而且還成了洗顏古派的重點培養與保護對象,這讓他想為自己的徒弟報仇都難。 而聽到消息之后,莫護法與南懷仁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由無比動容,在前不久,李七夜還曾說過,一年之內絕對會讓他們修練上“紫陽十日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來得如此之快,連他們都覺得像做夢一樣。 這時,他們都覺得,當日選擇跟隨李七夜是這一生最英明的決定,在當時,他們這樣的決定,若是被人知道,只怕都會笑他們瘋了,身為護法,追隨一個第三代弟子,而且還是凡體凡命的弟子。 現在,他們的付出,終于得到了回報,李七夜對于們的追隨與忠心賜于了豐厚的回報! “師兄,你這是怎么樣做到的?”南懷仁接到命令之后,興奮得不得了,與他師父來見李七夜。 “小事而己,又有何難。”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南懷仁是興奮得不得了,帝術呀,核心帝術,這樣的東西是何等的讓人眼紅,他不可思議地說道:“師兄,你,你這是怎么找回帝術的,真的是祖師托夢?” 祖師托夢這樣的消息,被洗顏古派的高層封鎖,南懷仁也是從他師祖孫長老口中得之。 “騙你我有好處嗎?”李七夜笑著說道。 “大師兄的大恩大德我是無以回報,只要大師兄一聲令下,赴湯蹈火,我不皺一下眉頭。”南懷仁興奮無比地說道。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又拍馬屁了,你若對我不忠心,我賜你帝術嗎?” 被李七夜如此數落,南懷仁也不見怪,嘻嘻地一笑。至于莫護法,他為人本來就是寡言少語,不擅于說客套話,他只是向李七夜深深一鞠身,其他話都沒有說。 已經作為李七夜劍侍的李霜顏一直冷眼旁觀,走到今天,她除了無語還是無語,最近發生的事情,她一直都作為旁觀者旁觀著這一切。 李七夜所展示出來的不是驚人的天賦也不是修士的天縱之資,而是逆天的手段,驚人的計謀。 舉止之間,逆轉局勢,一下子成了洗顏古派最重要的資源,斬殺三位堂主、胡護法、何英劍,竟然還全身而退,輕而易舉粉碎曹雄的陰謀,化解危機,這看似是隨手而為,事實上,這里面已經蘊藏著驚人的智慧。 如此老練的手段,如此果斷老辣的行動,如行云流水一樣的運籌,這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嗎?這一切在眼中小男人手中施展出來,一切都變得不可思議,殺何英劍,逼曹雄,不論哪一步舉措都沒有一點幼稚的火氣,一切都行云流水,一切都羚羊掛角,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小男人,而是一個洞察一切的智者。 這讓李霜顏在心里面不由為之動容,在來洗顏古派之前,她還以為她師父輪日妖皇看重的是李七夜精通一些秘密,現在看來,只怕并非是如此! 在這個時候李霜顏不由想到了一句話,漫漫的修道,有時候最重要的不是體質、壽輪、命宮!似乎,這一句話在李七夜身上驗證了。 李霜顏沉默不語,她留在李七夜身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她在李七夜身邊呆得越久,越覺得李七夜是深不可測。 她作為天才,天之驕女,對于自己的天賦,對于自己的悟性,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傲,但是,走到今天,再仔細觀察凡體凡命凡輪的李七夜,作為天才的她都不由為之默然!換作是她,只怕都沒有如此的手段,舉止之間,統籌全局,棋起棋落,已經將死敵人,這不是悟性,這也不是天賦,而是大智慧,歲月的沉淀。 要命的是,這樣的歲月沉淀卻出現在眼前這個十三四歲的小男人身上,這讓李霜顏這個天之驕女都感到無力。 如果李七夜天生像她一樣,天生是皇體圣命的話,那還得了,只怕早就橫掃九天十地了! 不過,這件事情并未就此結束,殺死三位堂主,一位護法還有洗顏古派最杰出的弟子何英劍,這樣的事情,不論是擱在哪一個門派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為了給這件事情作一個了斷,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特別地召開了一場會議,而且,這會議特地允許李七夜出席。 毫無疑問,在長老心里面,李七夜已經擺在了極重要的位置,除了曹雄之外,其他的長老都認為李七夜將會是洗顏古派振興的關健! “這件事,是一場誤會。”最終,作為大長老的古鐵守作出這樣的結論,事實上,作出這樣的結論之時,大長老他們幾個私下已經作了討論,不過,他們五人私下討論,排除了曹雄。 在以前,其他四位長老對于大長老的消沉,都不由有些失望,信心有所動搖,但是,經過這一件事情,反而是讓四位長老抱成一團,大力支持大長老,而且因為這一件事情,讓四位長老對于曹雄的信任產生了懷疑,這件事上,曹雄跟董圣龍走得太近了,這讓諸位長老心里面有疙瘩。 洗顏古派與圣天教是死敵,雖然萬年來兩派已經沒有再發生過征戰,但是,洗顏古派依然視圣天教為大敵! 曹雄與董圣龍走得如此之近,這招來了其他長老的反感。 “雖然這只是一場誤會,但是,若就此罷了,只怕難于讓門下弟子信服。三位堂主、一位護法、一位門中天才慘死,這對于我們整個洗顏古派來說是慘重的損失!”此時,曹雄在心里面滴血,但是,他又無可奈何,這件事情他是全盤皆輸,而且引火燒身,經過這一件事情,他也知道讓四位長老倒戈! “曹師弟還想怎么樣?”古鐵守不滿地說道。 事實上,這整件事情現在連其他的長老乃至是護法都懷疑這是曹雄策劃的,但是,苦于死無對證,他們也沒辦法指責曹雄,只能說是一場誤會了。 “同門相殘,這宗門的不幸,若是李七夜不受一點點的懲罰,只怕門下所有弟子都為之不安,會被門下弟子認為我們草率行事,草菅人命!既然是一場誤會,那就不重罰李七夜了,但是,輕罰是少不了的,不然,難于服眾。”曹雄沉聲地說道。 曹雄的話讓五位長老相視了一眼,雖然他們對于曹雄有所懷疑,但是,也承認曹雄這話說得有道理,他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畢竟,三位堂主與一位護法還有何英劍被殺,以一場誤會搪塞過去也是有點勉強。 古鐵守他們都想過給李七夜一場無關痛癢的懲罰,作為是向門下所有弟子一個交待。 這周上三江,蕭生努力沖榜,不定期爆發,所以,請大家投票支持,推薦票、評價票、三江票……等等一切票票都要,請大家支持蕭生。 第七十章運籌帷幄(下) 第七十章運籌帷幄(下) 見其他長老沉默,曹雄趁火打鐵,說道:“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也就不重罰了,就罰李七夜在鬼樓面壁半年,以罰他行來魯莽,處事無方!” “鬼樓?”聽到曹雄的話,孫長老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曹雄說道:“鬼樓雖然陰森,但,卻無兇險,大師兄已經親身體驗過,這毋容我多說。如果罰李七夜其他地方面壁,這只怕是讓門下弟子笑我們太過于袒偏他!我個人認為,鬼樓正適合。” 說到這里,曹雄看著李七夜,說道:“再說了,李七夜既然有祖師庇護,他去鬼樓那是再適合不過了,鬼樓是祖師鎮壓過邪魔歪道的地方,正好借祖師的神威再一次鎮壓鬼樓!” “這,這不妥吧。”在長老中,孫長老最力挺李七夜,他皺眉頭說道。 而古鐵守還沒有下決定之時,李七夜看著曹雄,笑了一下,從容不迫地說道:“既有祖師庇護,那我還怕什么,鬼樓就鬼樓,弟子愿意受罰!” 看著李七夜好一會兒,古鐵守最終點頭說道:“也罷,既然你愿意去,那就鬼樓吧。就罰你鬼樓面壁半年,莫護法執行監督!” 古鐵守這樣的安排,無非是極好,與其說讓莫護法監督李七夜,不如說是讓莫護法保護李七夜。 下了定論之后,古鐵守沉聲地說道:“七夜行事魯莽,的確該罰。作為整件事的慫恿者周堂主,也應該重罰。若不是周堂主無知愚蠢,也不會導致胡護法他們慘死!所以,革去周堂主的堂主之職,不再出任派中任何職務。” 聽到這樣的決定,曹雄心里面都滴血,他死了兩個弟子,三個效忠他的堂主,現在他身邊愿意為他效忠的走狗已經寥寥無幾,現在又革去周堂主職位,對于他來說是損失慘重,但是,此時,他只能忍了,小不忍,亂大謀。 “周堂主無知愚蠢,我也同意師兄的決定。”曹雄在心里面咬著牙,同意了古鐵守的決定。 連曹雄都同意這樣的決定,至于其他的長老那就不用說了,這樣的決定一致通過。 長老的決定,很快就公布出去,很快,洗顏古派的每一個弟子都聽到了這樣的消息,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后,洗顏古派內的許多弟子都不由為之瞠目結舌,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當時李七夜拜入洗顏古派的時候,有多少弟子嘲笑,有多少弟子不屑,現在李七夜竟然殺死了三位堂主、一位護法,連所有弟子都認為洗顏古派第一天才的何英劍都死在了李七夜的手中,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更可怕的是,李七夜犯了這樣的大錯,只是受到輕罰而己,這怎么不論門下弟子與堂主為之動容,在這個時候,不少弟子,特別是堂主級別的人,都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場的氣氛。 至于洗顏古派內的精銳弟子,更是得到了自己師父或護法的警告,莫輕易談論這件事情。對于李七夜得到祖師托夢的事情,已經被長老們下了封口令,除了長老與護法之外,其他的人都無權過問與得知此事! 對于這件事情,洗顏古派的長老與護法都極為重視這件事情,李七夜得到了祖師的托夢,這味意著洗顏古派有振興的希望,從李七夜身上,有可能找回洗顏古派丟失的帝術。 對于這件事情,事實上五位長老也私下討論過,這一次討論是作出處罰李七夜決定之后,而且排除了曹雄。 這件事情沒有召開會議,只是以私下的形式進行了討論,五位長老都暗中出席了。 “應該讓李七夜修練晝天功!”私下討論的時候,孫長老作出這樣的建議。 六大長老中排行第三的錢長老也不由點頭贊同地說道:“這個可以有,祖師庇護李七夜,托夢授道,若是讓他修練晝天功,說不定我們能找回天命秘術!” 明仁仙帝承載天命,創下了舉世無雙的天命秘術,天命秘術,是一代仙帝最高的成就,它的威力遠遠在其他的帝術之上,天命秘術,可以說是承載著天命神威! 明仁仙帝也曾經把他創下的天命秘術留在了洗顏古派,可惜,這種逆天無敵的天命秘術后來竟然被洗顏古派丟失了。 現在李七夜能得到祖師的托夢傳道,這讓錢長老他們都希望能從李七夜身上找回天命秘術,如果找回天命秘術,這對于衰落的洗顏古派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 “我覺得,現在七夜是我們洗顏古派的寶中之寶,派中的任何有關于帝術的東西都可以讓他學,他能得到祖師托夢傳道的話,我們洗顏古派就能找回所有丟失的帝術!”吳長老也不由說道。 “的確可以讓七夜修練晝天功,說不定真的能找回天命秘術。”作為大長老的古鐵守點了點頭,沉吟地說道:“不過,我們也不能太過于急躁,俗話說,貪多嚼不爛,如果我們現在逼著李七夜修練晝天功,他不見得能領悟,若是不能領悟,不見能呼喚出祖師,所以,我們先讓李七夜修練’紫陽十日功’,當然穩定下來了,再練晝天功。” 事實上,大長老古鐵守根本不知道,李七夜根本就沒有去修練“紫陽十日功”,他已經修練了“鵬鯤六變”,又修練了“月渦日輪功”,完全沒有必要去再修練“紫陽十日功”。 “大師兄說得有道理,七夜是我們洗顏古派的寶,他的蘊能我們要慢慢來挖掘,我們太心急的話,萬一逼得他走火入魔怎么辦?這不是毀了我們洗顏古派的前程嗎?”孫長老也覺得有道理,說道。 在五位長老私下討論之下,最終有了結論,他們準備讓李七夜有序地修練洗顏古派任何與帝術有關的功法。 在洗顏古派的另一座主峰之上,曹雄秘密地會見了董圣龍,在大殿之中,只有他們兩人,今天的曹雄不再像上一次那樣沉得住氣。 “董兄,計劃已經執行了,這一次,可千萬別出差錯!”此時,曹雄也沉不住氣,冷聲地說道。 上一次計劃他損失太慘重了,兩個弟子被殺,忠于他的三位堂主慘死,他是恨不得把李七夜碎尸萬段。 “曹兄,這一點你放心,從現在開始,你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這一次絕對不會有任何差錯,不出三天,烈戰侯必到。我已經向陛下提出申請,到時,局勢對曹兄大大有利。”董圣龍是勝券在握的模樣,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曹雄心里面不由為之一震,烈戰侯,這可是寶圣上國的一大猛將,由寶圣上國人皇親封! “曹兄,若是陛下赦令一下,這可是你登上洗顏古派掌門的好機會,你可要掌握住這個機會呀。”董圣龍笑吟吟地說道。 曹雄不由為之沉默,成為洗顏古派的掌門,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野心,但是,在以前他并不希望以這種形式登上掌門之位,但是,今天他沒得選擇,他寄于希望的何英劍慘死在李七夜手中!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也是斷了他讓何英劍成為掌門的希望。 “曹兄可保證,事成之后,烈戰侯退兵,人皇不再犯我洗顏古派。”曹雄沉聲地說道。 董圣龍笑著說道:“這一點曹兄放心,曹兄,你想想,以今天的圣天教、寶圣上國的實力,要滅你們洗顏古派,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說是不是?但是,陛下仁慈,從未有行動,這說明什么?陛下所想要的,無非是天命秘術,只要曹兄能把天命秘術弄到手,其他都不是問題。” “董兄,你放心,天命秘術這事,包在我的身上。”曹雄沉聲地說道。他并不希望出賣洗顏古派的天命秘術,這讓曹雄想到了很多很多,若是一旦他掌握了局勢,如果祖師的畫像在他的手中,就算烈戰侯不撤兵,他也無所懼! 至于李七夜……哼,曹雄雙目中閃爍著可怕的殺意。 董圣龍當然不知曹雄所想,他也不知道洗顏古派的祖師畫像之事,但是,他背靠圣天教,有寶圣上國給他撐腰,他也無所懼,就算曹雄能翻出浪花來,在圣天教這樣的龐然大物之前,也不足為道。 而在另一邊,南懷仁聽到消息,不由大吃一驚。 “師兄,你真的要去鬼樓面壁半年?”南懷仁臉色一變,對李七夜大聲說道。 “難道是假的不成?”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既然長老們都決定了,我還能怎么辦?” 看到李七夜一派輕松的模樣,南懷仁忍不住說道:“師兄,你知道鬼樓是什么地方嗎?” “你以前不是說過嗎?那是以前的琴閣。”李七夜依然從容自在地說道。 南懷仁忍不住跳起來,說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以前那里的確是叫琴閣,但是,早在上萬年前,那里就改名了,人人稱之為鬼樓!膽小的人,會被嚇破膽子。現在莫說是那座鬼樓,就是那個地方的整座主峰,都沒有人敢去。” 今天三江第一天,所以今天三更,還有票票的同學,請投過來吧。 第七十一章鬼樓(上) 第七十一章鬼樓(上) “聽說那里有鬼。”南懷仁神秘兮兮地對李七夜說道。 “既然叫作鬼樓,有鬼那也是正常的事情,沒有鬼,又怎么會稱為鬼樓呢。”李七夜閑定地笑著說道。 看到李七夜一點都不著急,南懷仁卻急得要跳腳,他忙是說道:“師兄,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那里的確是有鬼,真的有鬼,不信你問一下我師父。” 莫護法也在場,南懷仁這樣一說,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鬼樓的確是有不祥,小心一點為妙,雖然沒聽說過有誰死在鬼樓,但是,聽說,大長老在那里都被弄得狼狽不堪,吃了不小的虧。那里是不是有鬼,這還無法下定論,但,那里絕對是有東西,不祥的東西。” “鬼嘛。”李七夜雙目遠眺,望得很遠很遠,最終笑吟吟地說道:“若是真的有鬼,我倒還真的喜歡,就不怕是鬼。”說到這里,他不由翹了一下嘴角,笑了起來。 南懷仁對于大師兄的“重口味”頓時無語,對于鬼這樣的不祥之物別人躲都還躲不及,大師兄竟然還說喜歡。 南懷仁的確是關心李七夜,他還想勸李七夜,但是,他師父莫護法輕輕地搖了搖頭,他也只好閉上嘴。 莫護法沒有勸李七夜,他看是出來,李七夜已經有了主張,他相信,李七夜行事根本就不需要他們來擔心。 “走吧,我們去看看鬼樓!”最后,李七夜笑著對南懷仁他們說道。 南懷仁無法,只好認命了,只好跟著李七夜去看鬼樓,不過,他還嘟囔地說道:“師兄,你遇到鬼,可千萬別怪我沒提醒你,那里真的有鬼。” 對于南懷仁像婦人那樣啰里啰嗦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 事實上李七夜在去鬼樓面壁的事,洗顏古派的所有弟子都聽說了,一提到鬼樓,洗顏古派的弟子都不由打了個哆嗦。 “去鬼樓呆半年?給我呆一天我都不干,我寧愿在冰洞里受罰,也不要呆在鬼樓里!”有弟子臉色發白地說道。 “莫說是冰洞,就算是去陰干谷我都愿意,我才不要去鬼樓呢。”也有弟子搖頭說道。 “說到鬼樓,連我們的大膽師叔都被嚇怕了。”有一個弟子說道:“大膽師叔,可以說是我們洗顏古派最大膽的人了,五年前他不信邪,跟我們賭要去鬼樓住一夜,第二天他天還沒有亮,就被嚇得屁滾尿流地逃出來了。” “小兔崽子,揭我的短,是不是欠揍了。”在旁的一個中年漢子一瞪眼,喝道。這個中年漢子粗漢無比,一看就知道是個大老粗。 盡管這個弟子瞪眼,依然有弟子不由好奇地問道:“師叔,當時發生什么事了?那一夜究竟是怎么樣?” 這個師叔被門下弟子詢問,他不由是沉默了一下,最后搖了搖頭說道:“鬼樓有鬼,很可怕的鬼,說不定不只是一只鬼,而是很多很多的鬼。” “李七夜去鬼樓面壁,你們說,他能呆多久?”有弟子也不由好奇,說道。 “我敢打賭,他一個晚上都呆不了。”有弟子打賭地說道。 也有弟子哼聲說道:“一個晚上,哼,我看,只怕到天一黑,他都被嚇得屁滾尿流,鬼樓可不是浪得虛名的,那里絕對是有鬼!” 一時之間,洗顏古派的許多弟子是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所有人都說鬼樓有鬼,但是,具體鬼樓有怎么樣的鬼,大家都說不出所以然來。 事實上,對于鬼樓,連護法都為之變色,因為大長老曾經去過鬼樓,他曾經想以自己的帝術鎮壓鬼樓的不祥,沒有想到,第二天大長老從鬼樓中狼狽無比地退出來,他沒能鎮壓住鬼樓中的不祥。 從此之后,再也沒有護法或弟子敢不自量力地想去鎮壓鬼樓的鬼,連大長老都不行,其他的人更加不行了。 鬼樓,座落于洗顏古派的一座主峰之上,本來,這座主峰的天地精氣還算可以,不過,自從鬼樓鬧鬼之后,不單是鬼樓愿意來,這座主峰一帶也沒有洗顏古派的弟子愿意在此修行。 現在,這一帶乃是一派衰落的景象,就是連主峰方圓幾十里都是一派的衰落,連花草樹木都顯得是病懨懨的,似乎是受到這里的不祥所影響一樣。 聽說,在幾萬年前,這座主峰的弟子可自成一脈,這一座主峰曾經是繁榮好幾代人,但是,后來鬧鬼之后,這里就開始蕭條衰落,直到后來沒有弟子愿意再涉足于此。 當李七夜站在主峰之上,遠眺這一帶山河之時,不由為之沉默,這里一派衰落的景象,不止是因為這里沒有弟子修行的原因,站在這主峰之上,讓人隱隱能感受到不安,似乎在這主峰的地下要涌起邪氣一樣。 這上萬年來,洗顏古派歷代弟子認為此處不祥,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同站在主峰之上,南懷仁感覺背脊是涼颼颼的,好像是被鬼盯上一樣,讓他都不由頭皮發麻,如果不是有李七夜他們同行,他可不愿意呆在這個鬼地方。 回過神來,再看聳立在主峰上的樓宇,一派沒落,這座被稱為鬼樓的樓宇都要化腐一般。李七夜看著眼前的鬼樓,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鬼樓,雖然稱之為鬼樓,事實上,它建得十分精致,十分有韻味,它建在這一座主峰之上,宛如是渾然天成一般,讓人覺得它與這座主峰融為一體。 從鬼樓的裝飾可以看得出來,洗顏古派曾經是十分重視這座鬼樓,可惜,后來發生不祥之后,洗顏古派才放棄這一座鬼樓的。 鬼樓占地雖然不廣,但是,十分精致,可以稱得上小巧玲瓏,不過,現在的鬼樓已經是積滿了灰塵,掛滿了蛛絲,野草橫生,甚至連松鼠野鳥都在這里面安家了。 走入鬼樓,踩著由萬年玉松所制的地板,發出一陣吱吱的響起,在這陰森的氣氛之中,膽小一點的人都會被嚇得屁滾尿流,特別是走入鬼樓之后,一陣啪啪啪的聲音響起,蝙蝠亂竄,這更讓鬼樓添增了好幾分鬼詭的氣氛。 “這里曾經是洗顏古派的重地之一,可惜,現在已經完全荒廢了。”莫護法不由感慨地說道。 何止是莫護法在感慨,就是李七夜在心里面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遙想當年,修道漫漫,明仁仙帝還沒有承載天命,還沒有縱橫九天十地之時,就在這一座樓閣之中他曾經傳明仁小子琴道! 說起這事,當年還作為陰鴉的他,還曾經嘲笑明仁小子琴藝還真的不咋的,若是讓他去學琴賣藝,只怕會餓死。 遙想當年,明仁仙帝對于這樣的嘲笑,也不由是哈哈大笑起來。 不用李七夜吩咐,莫護法與南懷仁忙是把鬼樓內內外外整理一番,等他們打掃整理之樣,鬼樓這才明亮了很多,陰森的氣氛這才被掃去了不少,盡管是如此,鬼樓之內依然是有幾分陰森森的。 莫護法與南懷仁為李七夜布置好了一切所需的物品之后,這才向李七夜匯報。 看了一眼莫護法與南懷仁的布置,李七夜點了點頭,最后說道:“不錯,不過,我睡大廳,不需要給我專門弄一個房間。還有,懷仁,給我弄一張琴來。” “琴?弄張琴來干什么?”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懷仁愕了一下,一般來說,很少修士彈琴賞月這樣的雅趣。 李七夜笑著說道:“既然這里曾為琴樓,這邊風景獨好,晚上若是能賞月彈曲,那是多么一件有興致的事情。” “呃——”南懷仁忍著不住輕聲說道:“師兄,這里可是鬼樓,晚上可是會鬧鬼的,你,你,你還有心情彈琴?” “臭小子,別壞我興趣,快去!”李七夜這么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在罵南懷仁罵小子,似乎是有點老氣橫秋,而南懷仁笑嘻嘻地跑了。 在南懷仁師徒兩人張羅的時候,跟著來的李霜顏似乎也特別的留意這一座鬼樓,她認真仔細地觀察著這一座鬼樓,似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此時,李霜顏是在觀看著大廳內的四根大柱子,一時間看得入神。四根巨柱,由萬年玉松所制,經過無數歲月的洗禮,沒有任何蛀腐,每一根柱身之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紋路,事實上,不止是這四根巨柱之上才有這種密密麻麻的紋路,事實上,整座琴樓都有這種紋路,只不過這種紋路顏色很淺很淺,若不留心去看,根本就不容易發現。 李霜顏,乃是天才,圣命皇體的她,不論是放在哪里,都是天之驕女,她仔細一看這種紋路,就立即覺得這種紋路不凡,作為天才的她,不由仔細地研究起來,欲看透其中的玄奧,但是,她仔細參悟的時候,發現這種紋路既不是道紋,也不是章符,但是,她總覺得這里面隱藏有說不出來的玄奧。 “看出什么玄奧沒有。”李七夜走到她身邊,愜意一笑,對正在研究紋路的李霜顏說道。 第三更來了,同學們,你們的票票呢^_^ 第七十二章鬼樓(下) 第七十二章鬼樓(下) 李霜顏不由看著眼前這比自己還要小的小男人,他那從容不迫的神態,他那閑定愜意的神態,她已經明白,眼前的小男人已經知道這是什么了。 “這是什么?”李霜顏不由問道。作為天之驕女,作為天才,李霜顏從來不妄自菲薄,但是,她研究了這么久,依然搞不明白這紋路的玄奧,然而,此時李七夜卻胸有成竹,這讓李霜顏都不由有些無奈,眼前的小男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是凡體凡命凡輪! “琴韻。”李七夜看著這密密麻麻的紋路,輕輕地說道,在此時,他的眼睛似乎變得特別的深邃。 在這個時候,李霜顏覺得眼前的小男人似乎是變了一個人,在他身上,似乎承受了無盡的滄桑,在他身上,似乎沉淀了無數的歲月。 “世間憾事,唯缺知音。”最后,眼前的小男人說出了這么一句莫明其妙的話。 李霜顏不由問道:“你怎么知道這是琴韻?這里面所蘊藏的奧秘是什么?”作為天才的她,作為天之驕女的她,此時,都宛如是一個好學的學生。 “這里面的奧秘嘛,就是一個故事。”李七夜笑著說道:“至于我怎么知道嘛,掐指一笑。” 李霜顏不由覺得有些無力,眼前的小男人,實在是讓她捉摸不透,就拿眼前的琴韻而言,她并不妄自菲薄,她敢說,她的參悟不見得會弱于任何天才,但是,眼前的小男人看一眼,就胸有成竹,這簡直就是**!這讓她都不由懷疑,眼前的小男人還是一個人嗎? 最后,莫護法師徒都幫李七夜弄好了,南懷仁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張好琴,李七夜輕撫一下,點了點頭,以作贊賞。 “都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最終,李七夜對莫護法他們說道。 南懷仁倒沒什么,而莫護法作為監督李七夜面壁的人,他肩負著保護李七夜的責任,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你在這里不安全。” “如果這里都不安全,其他地方就更不安全了。”李七夜笑了一下,然后吩咐莫護法說道:“你的任務不是保護我,是盯著曹雄,知道嗎?” 莫護法看著李七夜一會兒,最后默默地點了點頭,他雖然少言寡語,事實上,他還是有一顆玲瓏心的,此時李七夜如此吩咐他,他立即明白該怎么樣做了。 “你也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里就夠了。”最后,李七夜也讓李霜顏回去,在這里,他不需要李霜顏保護,事實上,李霜顏留在這里,也不方便他釣大魚。 最終,李霜顏、南懷仁師徒兩人都離開了,只剩下李七夜在這里,李七夜留在鬼樓之中,什么都沒有做,只是盤坐在大廳之中,閉目養神。 很快,日落月升,夜色降臨,整座主峰都籠罩在陰沉的夜色之中,此時,四周萬籟無聲,主峰之外,隱隱傳來狼嚎之聲。 在夜色之下,這一片山嶺的樹木蔓藤看起來似乎都變得猙獰起來,似乎,在這里開始發生了變化一樣,似乎,這里的地下冒出了邪氣,似乎有不祥的東西要從地下爬起來一樣。 “呼——呼——呼——”就在這個時候,鬼樓里面突然是狂風大作,一時之間,鬼樓之內是黑霧浮現,似乎這里要**一樣。 “舛——舛——舛——”突然間,鬼樓里響起了一陣陣陰森林的笑聲,似乎,鬼樓里有什么惡鬼躲在暗處盯著李七夜一樣陰森林地笑。 一直盤坐閉目的李七夜此時張開了眼睛,他從容不迫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我不想親自動手,我只問一個問題,那張琴在哪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已經抱著南懷仁為他準備的那張琴,他五指搭在了琴弦之上。 “舛——舛——舛——”回應李七夜的只有陰陰的笑聲,接著“吱——吱——吱——”一陣陣骨頭磨擦的聲音響起。 此時,李七夜張目一看之時,哪里有什么鬼樓,此時,他處身于無名的荒野之中,放眼望去,無盡的窮山惡水。 更可怕的是,此時,地下竟然爬起了一尊尊的白骨,一尊尊不知道多少歲月的白骨骷髏從地下爬起來,提著殘兵破劍晃悠悠地向李七夜走來,一時之間,無盡的骨山無盡的骷髏海汪把李七夜包圍了。 “這種幻境,對于我來說,那只是小菜一碟,微不足道。”看著這骷髏的海洋,李七夜依然愜意地笑著說道。 “噗——”就在這個時候,有骷髏提著刀向李七夜斬去,李七夜一動不動,這刀斬在李七夜身上,頓時是鮮血濺射,一陣陣的劇痛,但是,李七夜依然不動,依然笑了一下。 “咯吱——咯吱——咯吱——”一陣陣的骨頭磨擦之聲聽得人毛骨悚然,讓人頭皮發麻,換作任何人都會轉身就逃。 此時,一具具的骷髏爬到了李七夜的身邊,拉手的拉手,扯腿的扯腿,一只只骷髏抬起李七夜,往四面八方拔拉著李七夜的四肢,似乎要把李七夜分尸。 被這么多骷髏如此八馬分尸,一陣陣劇痛傳來,接著是鮮血直流,“噗”的一聲,接著李七夜的手腳被骷髏撕開,身體被撕成了兩半,鮮血噴射,內臟流得一地都是,頭顱滾得很遠很遠。 若是換作任何人,早就動手反抗了,早就出手轟殺這些骷髏了,然而,頭顱滾了很遠很遠的李七夜依然帶著從容的笑容。 “我只問一個問題,那張琴在哪里,念在故人的份上,我就不動手了,如果我動手,后果不堪設想。”滾在地上的那只頭顱,李七夜依然笑著說道。 突然,景象一變,沒有骷髏,身體也完好無損,李七夜依然坐在鬼樓之中。 “轟——”突然,李七夜整個人飄飄欲仙,羽化登仙,在這個時候,天上打開了仙門,李七夜身不如己地走入了仙門之中。 走入仙門,李七夜處身于仙境之中,在仙宮之中,只見是仙禽飛舞,神山沉浮,仙宮璀璨,仙兵,神寶,天材……讓無數修士垂涎三尺的寶物神石乃是唾手可得。 就在讓人迷失在這仙境中時,陣陣仙音響起,兩隊仙子裊娜而來,一時之間,翩翩起舞,兩隊仙子圍著李七夜,舞了起來。 每一個仙子,都容貌驚天,李霜顏可以說是大美女了,但是,跟眼前的一個個仙子相比起來,依然是失色。 更讓人心動的是,一個個仙子身上只披著輕紗,美妙無比的胴體欲隱欲現,兩隊仙子越舞越快,舞姿無比的撩人,香艷不俗,讓人看得熱血沸騰…… 在如此的舞姿之下,莫說是男人,就算是女人都不由為之心神搖曳! “婆娑妙舞——”李七夜不為所動,依然一笑,說道:“看來是故人了!” 舞姿越來越快,越來越撩人,就算是仙人,只怕都會被這艷舞所吸引,但是,李七夜只是靜靜坐下來欣賞而己。 然而,這種**對于李七夜無效,突然,情景一變,李七夜行走在了沙漠之中,頭頂著烈日…… 幻境一次又一次地變換,若是換作其他修士,每一個幻境都是針對人的七情六欲,不論任何修士,就算能挨得過一個幻境,只怕也不能挨得過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只要是人,總會有七情六欲的。 可惜,這是遇到了李七夜,李七夜道心無可撼動,他沉浮無盡歲月,怎么樣的苦難,怎么樣的**沒有經歷過?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幻境變換,李七夜已經不耐煩了,最后他開口說道:“看來是要我動手了!” “錚——錚——錚——”隨著李七夜五指一彈,頓時琴聲響起,所有的幻境一下子崩滅。 “錚——錚——錚——”琴聲陣陣,此時,鬼樓中的密密麻麻的紋路竟然隨著李七夜的琴聲蕩漾起來。 幻境一消失,在這個時候,鬼樓里出現了一頭怪物,一頭龐大的怪物,只見這頭怪物是牛角血眼,蛇身鵬翅,拖著一條又粗又長的血舌。 “你的本相呢?”李七夜看著這怪物,愜意自在地說道。 “嗚——”怪物巨響一聲,對李七夜咆哮,李七夜五指一劃,錚錚錚的琴聲頓時響起,鬼樓內的琴韻立即和鳴,越來越強烈。 “啪——”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個時候,大廳中央的地面突然裂開,一張古琴隨著琴韻的附和一下子沖了起來。 古琴極為古樸,光華流轉,它一沖起來,就一下子落入了李七夜的手中。 “嗷——”一見古琴落入了李七夜手中,怪物狂吼一聲,向李七夜撲去。 李七夜目光一凝,沉聲地說道:“退——”話一落下,五指拔動著古琴的琴弦,“錚——”琴聲如劍,瞬間,整座鬼樓中的紋路亮了起來,化作了可怕的劍氣。 “噗——”的一聲,劍氣落下,當場把這巨大的怪物斬飛,怪物被劍氣斬飛,滾得遠遠的,它血紅的雙眼盯著李七夜,露出了驚懼。 今天三更,繼續爆發,請大家投三江票、推薦票,好書離不開大家的支持。 第七十三章蘇玉荷(上) 第七十三章蘇玉荷(上) “如果你不現本相,小心我斬了你。”李七夜抱著古琴,從容地笑著說道。 “舛——舛——舛——”這怪物陰森林地笑了起來,聲音難聽,刺耳無比,讓人毛骨悚然,舛舛的笑聲響起:“你永遠殺不死我,沒有人能殺得死我!” “是嗎?等我挖了望歸峰下的白骨之時,你說能不能殺死你!”李七夜愜意地笑著說首家。 “咚、咚、咚……”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這怪物被嚇得連連后退。 “給我現本相吧,不要在我面前裝神弄鬼。”李七夜看了怪物一樣,盤坐于地上,輕輕地撫起了古琴。 “錚、錚、錚”琴聲再一次響起,琴聲宛如流水一樣流淌在鬼樓之中,隨著琴聲的流淌,鬼樓內的琴韻也隨之鳴和,輕柔流暢。 在琴聲之中,宛如讓人看到,在那裊裊的青山之中,小橋跨河,院落雞鳴,宛如一個小寧靜的小村莊浮現在眼前一樣。 怪物不可思議地聽著這琴律,咚咚后退,此時,它身上一層層的霧氣散去,最終龐然大物消失了,當霧氣散盡之后,哪里有什么怪物,一個人影出現在那里,一個裊娜的影子,單是看她的背影,都足可以傾倒眾生,單是一個背影都可以讓萬眾回眸,這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這絕對是曠世尤物! 又有誰想到,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物,它的本相竟然是一個絕世美女的影子。 “流水人家!”這看不清楚的影子不可思議地盯著李七夜,喃喃地說道:“你,你,你怎么知道這首琴曲!” “小荷,果然是你。”李七夜停下了手,愜意一笑,看著這個朦朧絕世的影子。 絕世美女的影子聽到李七夜的話,頓時駭然,連連后退,不可思議,駭然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當年,在梧桐樹下,給你挖尸骨的,除了明仁小子之外,你說還有誰呢?”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你,你,你,你是神鴉大人!”這絕世的影子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說道。 李七夜輕撫了一下古琴,悠然地說道:“除了我,除了明仁小子,又有誰知道梧桐樹下,又有人誰知道望歸峰,又有誰人知道’流水人家’,這一曲’流水人家’,還是我傳授給明仁小子的。” “真的是你,神鴉大人。”這個絕世的影子驚喜無比,快步走了過來,驚喜地說道:“神鴉大人,你真的還活著。” “我是萬古不死,這不足為奇。”李七夜笑了一下,又是感慨。 絕世影子走近,她的影子朦朧不清,但是,從輪廓可以看得出來,她是絕世美女。 李七夜最終看了看她,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沒有消散,你這是何苦呢,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的,你要記得,當年我跟你說過的話,你不是蘇玉荷,你不是鬼,但,也不是人,你只是那一縷不愿散去的戀念而己。” 絕世影子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低著頭沉默不語。 “我知道。”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你是喜歡明仁小子,不過,你不要忘記了,就算是當年,明仁小子也不能重塑你,你終究是死去的人,而且,魂魄已散去,怨念己消,你不是鬼,也不是游蕩在世間的怨念,更不是蘇玉荷留于世間的魂魄。事實上,你已經與蘇玉荷沒有任何關系!你只不過是一縷戀念,一縷對于明仁依戀的戀念。” 絕世影子依然低頭不語,她不說話。 “明仁小子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于心慈,當年我跟他說過,以一曲超渡你,他卻沒有做到!”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這個絕世影子低聲地說道:“大人,這不怪明仁仙帝,是,是,是我不愿意被超渡,我,我,我只是想留下,那,那怕是一縷戀念!” “明仁小子已經不在了,你覺得作為一縷戀念繼續留在這里,你覺得有意義嗎?明仁小子還在的時候,心慈手軟的他,還會常來這里為你彈一曲!但是,你也知道,這不止是為你而己。明仁小子已去,你為何還留在這里呢?”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這個被稱之為小荷的影子神態一黯,把頭低得很低很低,最后她只是輕輕地說道:“他離開之后,我,我希望有一天能葬在大人與他所說的桃樹之下,只,只是無能成愿,只好,只好一直陪著此琴。后來,此琴自行沉于地下,我,我也隨之沉睡在那里。” 望著眼前可憐的女人,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最后只好說道:“也罷,等我諸事了了之后,我去望歸峰取出你的尸骨,把你葬在桃樹之下,希望了了你最后的愿望。” “多謝大人。”小荷拜了一下,感激地說道。 看著她,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心里面也無法表達,他只能說,這是造化弄人。 當年,他把明仁仙帝引入道途,他讓明仁仙帝選擇這里建立洗顏古派是有道理的。早在荒莽時代,這里就是一片神秘的大地,曾經發生過許多奇異的事情,在那個時代,無數種族探試過這里。 直到拓荒時代,終于有一個天縱之姿的異族在這里崛起,建立了不可一世的帝國!這個異族在這里成了一代暴君,此人殘暴無道,使得整個人皇界的人族都受其殘害。 后來人族一位大賢崛起,力抗這個暴君,這個大賢的確是道化無雙,傲視八荒,他曾是力敵這個暴君。 然而,這個暴君探得這片大地的神秘,他與大賢生死相決之時,每次危險之時,他都能借著這片大地的神秘擊敗大賢。 大賢并不氣餒,一次又一次地征戰這片大地,但是,一次又一次失敗,從當年血氣方剛的少年征戰到白發蒼蒼的人帝,最終,這個大賢都不由絕望,除非他能承載天命,才有可能擊敗借著這片大地神秘的暴君。 但是,他卻沒有這個機會了,他錯過了承載天命的機會!在最后一次潰敗之時,大賢想到了一個方法! 大賢有一個女兒,他的女兒,不論是天賦還是美貌都是絕世無雙,稱當時第一美人!大賢為了得知這片大地的秘神,終于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這個暴君。 這個暴君也明白自己死敵的用心,但是,他貪戀第一美人的美色,也把她奪入了自己的帝國之中。 從此之后,讓無數人傾心愛慕的第一美人成了暴君的禁臠,成了暴君的玩物,落入了暴君手中,第一美人受盡了辱羞,受盡了猥玩,但是,最終卻還是被她得到了這片大地的秘密。 大賢借著自己女兒得到的秘密,最終一戰下擊敗了暴君,崩毀了殘暴的帝國。 然而,事情并沒有如此結束,大賢后來依然未能經承起這片大地秘密的**,他強行登天,欲借這片大地秘密而拘天命,承載天命,欲成為九界無敵的第一人! 但是,受辱負重的第一美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在黑暗中憂郁死去,但是,她卻怨念不散,久久的徘徊于這片大地之上。 大賢欲沖擊天命之時,久久不散的怨念受到刺激,突然發瘋。對于自己的女兒,大賢一直心有虧,自己女兒憂郁死去之后,大賢更是一度受到極大的刺激,讓他道心生了心魔。 在重要關頭他女兒的怨念突然沖入了上天,沖入了天譴之中,這讓大賢心魔發作,頓時讓他發狂,最終他承受不住心魔的反噬,死在了天譴之下。 最終,大賢在這里建立的人族國度,又是化作了一片廢墟! 這個大賢的女兒,那個時代的第一美人,就是蘇玉荷! 無數歲月過去,作為陰鴉的李七夜指引明仁仙帝在這里建立了洗顏古派,但是,在當時這里是一片廢墟,然而,蘇玉荷的怨念卻依然還在,常常出來作亂,怨氣沖天,把這里化作了一片鬼域。 后來明仁仙帝在李七夜的指點之下,找到了蘇玉荷葬埋的地方,為她起尸,把她葬于另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方。 明仁仙帝以無上琴曲為蘇玉荷的怨念渡化,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渡化之下,最終,蘇玉荷的怨念消散,終于瞑目下葬。 但是,怨念消散之后,蘇玉荷留于世間的游魂在明悟之時,在瞑目之時,卻對明仁仙帝產生了一縷的戀念,最終,蘇玉荷瞑目安葬在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 但是,一縷戀念,卻隨著那張古琴回到了洗顏古派之中。后來作為陰鴉的李七夜發現之時,這一縷的戀念已經是落戶于洗顏古派之中了。 對于這樣的事情,李七夜并不贊同,蘇玉荷已經死了,不可能再重生,而且,這一縷戀念也不是蘇玉荷,這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生靈,只是一縷戀念而己。 一縷戀念留于世間,只是對她自己折磨而己,她不可能成為有血有肉的生靈,她也不可能追隨明仁仙帝,她只不過是飄渺虛無的戀念。 第七十四章 蘇玉荷(下) 第七十四章蘇玉荷(下) 所以,李七夜讓明仁仙帝把她渡化,讓她安寧而去,可惜,這一縷戀念卻舍不得去,心慈手軟的明仁仙帝也沒有強制渡化她,正是因為如此,她一直留在這里,一直伴著古琴,再也無法離去! 回想起過往,就算是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李七夜都不由為之輕輕地嘆息一聲。 想到這里,李七夜望著絕美影子,說道:“你說古琴沉入地下之后,你便隨古琴沉睡于地下。為何現在又出來作祟?以我看,這里不止是鬧鬼那么簡單,我看這里天地精氣受到污染,你只是一縷戀念,不可能有如此大的神通,又或者,這其中有變故。” 蘇玉荷的一縷戀念說道:“古琴入地之后,我一直沉睡在地下,我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后來突然異動,邪氣入侵,驚擾了我,我才蘇醒過來。我居于這里,不愿意被人打擾,所以才嚇走這里的弟子。” “邪氣入侵?”李七夜目光一凝,說道。 “大人,以我看,有可能地下的那片神秘作祟。”絕美的影子不由說道。 “不可能!”李七夜聽到這話,臉色一變,一向從容不迫的他頓時目光暴漲,沉聲說道:“當年我帶著明仁小子與大雞公他們殺進去殺得天崩地裂,強行碾壓下去。明仁小子承載天命之后,他遵從我的吩咐,重新殺進去,以無上手段封印了那里,那片神秘絕對沖不開明仁小子的封印,這一點我是有自信。” “這只怕是千真萬確,那邪氣,我,我太熟悉了。”絕美影子驚色地說道:“那種感覺,我再清楚不過,我蘇醒之后,居于此處,我時時也覺得不安,感覺依然有極少量的邪氣從地下逃出來。” 絕美影子如此說,這讓李七夜心里面一沉,雖然說她只是蘇玉荷的一縷戀念,但是,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說,影響太大了,她都如此說,那絕對沒錯。 他對明仁仙帝有信心,而且這件事關系到洗顏古派萬世基業,明仁仙帝肯定是謹慎無比,以明仁仙帝成就仙帝之后的無敵手段,李七夜對他有信心,只要他鎮壓下去,烙下封印,這片大地的神秘絕對沖不破明仁仙帝的封印。 現在發生如此的異變,地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了?李七夜目光一凝,過了許久,他對絕美影子說道:“看來,有些事將會讓我改變計劃,必要時,我為你開棺,真的需要,我先把你葬于桃樹之下。” “多謝大人。”絕美影子輕輕地鞠身,她只是一縷戀念,伴古琴而存,雖然她有一些玄妙的小神通,但是,卻無法再葬自己。 李七夜輕輕撫著手中的古琴,這張古琴,他太熟太熟了,明仁仙帝初練琴的時候,他就把這張琴送給了他,雖然說,這張古琴不是什么曠世寶物,但是,經明仁仙帝無數次的彈奏,特別是明仁仙帝成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那就更了不得了。 李七夜收好了古琴,細細地看著鬼樓內密密麻麻的紋路。 “大人要借用琴韻嗎?”見李七夜看著紋路發呆,不由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洗顏古派后代,盡出一群草包,寶山在眼前,也不識貨,這鬼樓的琴韻之中那是容納有何等海量的帝蘊仙意,如此的神威,足可以讓洗顏古派熬過一段堅難的歲月。一群人盡把目光放在仙帝寶器、帝術之上!” 琴樓,這雖然不是明仁仙帝居住之所,但是,明仁仙帝曾經此撫琴,特別是他成為仙帝之后,他在這里撫琴的次數絕對不少。 作為一代仙帝,承載天命,掌執坤乾,仙威無盡,任何沾其神威手澤的東西,都受益非凡。試想一下,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他所彈出的仙曲是何等的神威,其中所蘊含的大道玄妙,又是何等的驚人。 這座琴樓在明仁仙帝一次又一次的撫琴之下,依然屹立,這里面的琴韻不止是藏有明仁仙帝強大的帝蘊仙威,更是含有大道的奧義。 可以說,琴樓內這密密麻麻的紋路蘊藏著一條無上的琴道,若是以琴入道,絕對能借此走出驚人的修練大道來。 不過,李七夜對于琴道不感興趣,他想借用的是這琴韻之中所藏的帝蘊仙威,古琴在他手中,明仁仙帝所彈的琴曲,所彈的琴律他再清楚不過了,這都是他所授的,古琴在手,他能催動的帝蘊仙威是何等的嚇人。 李七夜在鬼樓受罰的時候,而同時,洗顏古派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事。 在這一天,洗顏古派之外有一艘巨大的古船飛來,古船巨大無比,有十里之長,當它從天邊飛來之地,在地上投下了驚人的陰影。 古船宛如一個巨大的移動堡壘,吞吐著古樸的光華,船身上所雕刻的符文圖案更是流轉不息,散發出了大道的力量,毫無疑問,這艘古船不單是能在天上飛,而且還能承受修士的攻擊 古船之上,血氣如虹,一股王侯之威傾瀉而來,對于沒有絲毫的收斂自己的王侯之威,滾滾的王侯之威讓洗顏古派的弟子在遠遠都能感受得到。 如此的來勢,這并非是友好的訪問,而是對洗顏古派的挑釁。 “喝——”當古船駕臨于洗顏古派外之時,有八百高手陣兵于古船之上,齊喝一聲,聲威如浪,滾滾而起,淹沒洗顏古派,震得洗顏古派的弟子都雙耳發聾,血氣翻滾! 頓時之間,洗顏古派響起了一陣陣的鐘鳴之聲,以警示門中弟子,有敵來襲! 不過,古船雖然駕臨于洗顏古派,但是沒有襲擊洗顏古派,這艘巨大的古船是停在了洗顏古派之外。 一時之間,洗顏古派上下都被驚動了,不止是洗顏古派的堂主護法,就算是六大長老,都一下子坐不住了。 大長老走出主峰之時,看到古船上旗幟上所繡的“戰”字之時,他不由臉色一沉!在寶圣國,能封“戰”字這樣旗號的王侯屈指可數,現在不用看,他都知道對方是誰了。 烈戰侯!寶圣上國人皇所封的王侯,可以說,也是寶圣上國最資深的王侯之一!烈戰侯,他雖然不是出身于圣天教,他是出身于另外一個大派,但是,他卻在寶圣上國的人皇座下效忠,他曾經為寶圣上國立下赫赫戰功,在寶圣上國的邊疆之上,不知道有多少的小門派在他的手中被踏滅! 烈戰侯,不單是寶圣上國的猛將,也是寶圣上國的一大兇人! 烈戰侯攜八百戰將駕臨洗顏古派山門之外,這不止是驚動了洗顏古派那么簡單,也是驚動了寶圣上國的許多門派傳承,特別是離洗顏古派近的門派傳承,見古船出現,都頓時為之大驚。 “烈戰侯的戰船,難道是烈戰侯要親征?”看到古船,不知道有多少門派的修士大驚。 有門派的掌門宗主臉色一變,說道:“烈戰侯被賜封之后就很少離開過上國都城了,這一次突然出現,怎么沒有半點的征兆!” 古船出現,有不少修士強者暗中跟隨,當看到戰船停于洗顏古派之外的時候,這讓那些跟隨的修士強者不由相視了一眼,暗暗吃驚。 “難道烈戰侯要親征洗顏古派?”有門派的掌門宗主臉色一變,喃喃地說道。一時之間,不少大人物想到了很多很多。 洗顏古派與圣天教可是死敵,圣天教今天所建的寶圣上國,就是當年洗顏古派所掌執的疆土,而且當年洗顏古派所建的古國更加廣闊。 三萬年前一戰,圣天教的老祖親自出手,洗顏古派大敗,失去了掌執千百萬年之久的古國。洗顏古派慘亡敗重,最后不得不退回作為老巢的祖地宗土。 大敗洗顏古派之后,圣天教也沒有趁機追擊,他們的老祖并沒有出手屠滅洗顏古派,就算是后來洗顏古派沒落了,圣天教雖然與洗顏古派依然有小磨擦,但是,圣天教依然未出手滅洗顏古派。 對于這種情況,在寶圣上國之中,乃至是整個大中域,都有著好幾個版本在流傳說。有傳言認為,圣天教不出手滅掉洗顏古派,那是因為洗顏古派還有強大無比的老怪物活著,圣天教的老祖也沒把握一口氣鏟除洗顏古派。 也有傳言認為圣天教不滅洗顏古派,那是因為圣天教的老祖沒有把握攻破洗顏古派的帝基!雖然說,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但是,它終究是仙帝所創的門派,在這片大地上,仙帝筑下了無法撼動的帝基,所以,圣天教沒把握攻破洗顏古派的帝基。 還有傳言認為,圣天教沒有滅洗顏古派,那是因為洗顏古派的仙帝真器還在,只要仙帝真器在洗顏古派手中一天,洗顏古派就一天不滅! 不管怎么說法,總之,圣天教擊敗洗顏古派之后,建立了寶圣上國,就再也沒有攻打過洗顏古派。 匆匆萬年過去,現在突然之間烈戰侯的戰船出現在了洗顏古派之外,這怎么不讓人大吃一驚呢。 第三更來了,同學們,你們的票票呢?求三江票^_^ 第七十五章兵臨城下(上) 第七十五章兵臨城下(上) 烈戰侯駕臨洗顏古派,這引起了不小的動蕩,這個消息在寶圣上國一下子傳開了,一時之間,寶圣上國不少的門派傳承都不由翹首觀望。 烈戰侯,乃是寶圣上國的人皇親封,作為寶圣上國的戰將,在很大程度上代表著了寶圣上國的意志,也是代表著圣天教的意志。 現在烈戰侯親征,難道是說圣天教終于要對洗顏古派動手了。 “或者,洗顏古派徹底地沒落了,再也無法翻身,圣天教終于向洗顏古派舉起了霍霍的屠刀。”有門派元老地說道。 也有對于當年一戰內幕有所了解的老怪物是關注著洗顏古派,說道:“看來,柳三劍真的是死了,圣天教終于要動手了。” 柳三劍,在當年是威名赫赫,傳說,柳三劍在當年是了不得的天才,有人說,他是洗顏古派牧少帝的徒弟,也有人說,他是牧少帝的徒孫。傳聞,三萬年一戰,柳三劍親自主持大局,力敵圣天教老祖,后來傳言雖然洗顏古派慘敗,但是,圣天教忌憚于柳三劍,一直未攻打洗顏古派的老巢! 烈戰侯親征洗顏古派,讓很多門派傳承想到了很多很多。洗顏古派可是帝統仙門,傳承了明仁仙帝的帝術、帝寶,只要有一門帝術、一件帝寶流落人間,這都足夠讓人眼紅。 雖然早就傳言洗顏古派的許多帝術已經失傳,但是,現在洗顏古派所擁有的帝術以及大賢之術,依然是讓無數門派為之眼紅。 這個時候,許多大門派私下里討論,這一次烈戰侯親征,說不定是為了洗顏古派的帝術而來,甚至是有可能是為了洗顏古派的天命秘術而來。 戰船停于洗顏古派之外,洗顏古派上下都臉色大變,一時之間,洗顏古派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洗顏古派的每一個弟子都進入了備戰狀態! 這個時候,戰船之中,有一個站了起來,這是一個中年漢子,漢子身材魁梧雄壯,只見他身穿戰鎧,宛如是出征戎裝的將軍。 此漢子,豹環虎額,環眼兇光,氣勢逼人,當他一站起來,宛如是金山玉柱,血氣毫無節制,像巨浪一樣沖天而起,他周身沉浮著可怕的血環,他整個人站在那里,宛如一頭血豹一樣,擇人而噬,讓人遠遠就聞到了血腥味。 烈戰侯,寶圣上國的戰將,寶圣上國人皇座下的兇人,他不單是一位資深的王侯,也是一位嗜血的強者。 “哈,古兄,久聞貴派乃是帝統仙門,本將對于帝術,一向是仰望,聽聞貴派擁有帝術無雙,本將不免心癢癢的。故,今日特來登門討教,一見明仁仙帝無敵帝術的風采!”烈戰侯站于戰船之上,哈哈大笑,氣勢凌人。 烈戰侯開門見山,直言討教,這讓洗顏古派上下都臉色難看到極點,如此的氣勢凌人,如此的欺人太甚,這是視洗顏古派無人。 至于趕來旁觀的諸多門派修士則是暗暗相視了一眼,烈戰侯開口所言乃是討教帝術,這只怕是為洗顏古派的帝術而來吧。 “呔——”對于烈戰侯的挑戰,大長老古鐵守還未應戰,二長老曹雄已經跳了出來,厲喝道:“烈家小兒,休得狂,我洗顏古派容不得你放肆,今日本座就教訓教訓你!”話一落下,只見曹雄命宮凌空,頭懸真器,一步踏入戰船之中。 曹雄第一個應戰,讓洗顏古派諸老不由相視了一眼。 曹雄迎戰,而烈戰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區區豪雄,也敢在我座前大言不慚,滾!”話一落下,烈戰侯頭懸血旗,直劈而下。 血旗一出,頓時橫斷萬里,血旗長空,宛如血海遮天一般,在血旗之中,無數的頭顱沉浮,哀嚎之聲驚絕千里,也不知道這面血旗曾殺了多少人,吞噬了多少修士的性命。 “血旗,烈戰侯的真器!”一見這血旗直劈而下,不少人臉色大變,失聲說道。 “開——”曹雄狂吼一聲,真器沖天,迎上血旗,“轟”的一聲巨響,就算曹雄借天地精氣,依然不敵烈戰侯的一擊。 曹雄被一旗劈飛,狂噴了一口鮮血,咚咚咚直退,曹雄雖然道行不淺,堪稱是洗顏古派的第二高手,但是,與王侯相比起來,那是相差得太遠了。 “小小的豪雄,何足為道,蟻螻也敢大言不慚,自尋死路——”烈戰侯冷冷地環視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 “烈家小兒,本座跟你拼了——”曹雄被氣得臉色漲紅,怒聲喝道! 但是,此時大長老古鐵守攔下了曹雄,吩咐其他長老,說道:“護送曹師弟回去療傷。曹師弟,你不是他對手,由為兄來吧。” 曹雄還想戰,但卻被其他長老勸下了,他只好悻悻地回去療傷。 此時,大長老古鐵守冷視烈戰侯,雙目一厲,“轟”的一聲巨響,瞬間,大長老血氣如瀚海,滾滾不止,一道道的符文縈繞周身,更可怕的是,大長老頭懸鯤鵬,當鯤鵬長嘯一聲之際,躍于天穹,巨大的鯤鵬頓時碾滅天穹。 在這時鯤鵬睥睨八方,俯視生靈,恐怖無雙的氣息碾壓一切敵人,鯤鵬,作為世間最強大的生靈,一縷縷的氣息,都可以壓塌天地! 面對強敵,此時,大長老毫不保留,直接暴露了他王侯的實力。 “鯤鵬六變——”見壓塌天穹的鯤鵬,跟隨而來的許多修士強者在心里面都不由顫了一下,帝術就是帝術,絕世無雙,那怕再強大的大賢之術,也是無法與帝術相比! 此時,鯤鵬壓天,所有人都不由感到窒息,一門完整的帝術在一位王侯手中施展出來,威力滔天,同級王侯,若未修練帝術,只怕是要退避三舍! “你要戰,老夫陪你!”此時,大長老古鐵守也是霸氣沖天,作為帝統的傳人,就算是天賦不行,但是,絕對不是孬種。 話一落下,大長老一步就欺到了烈戰侯面前,烈戰侯臉色巨變,一聲狂吼,血旗狂劈而下,一旗劈落,撕裂虛空,無盡的血海要把古鐵守淹沒,欲把他煉化。 鯤鵬躍空,鯤鵬如魚一般的尾巴一甩,宛如一頭巨魚躍出大海一樣,“砰”的一聲巨響,巨尾一甩,輕而易舉地擊碎了烈戰侯的血海,甩在血旗之上,烈戰侯咚咚咚直退! “殺——”烈戰侯臉色變得難看,狂吼一聲,血旗祭起,十八蕩掃,瞬間,血影重重,血旗之中跨出了一尊尊的巨人,每一尊巨人有萬丈之高,咆哮狂吼,震天動地。 “血巨人圖騰!”一見血巨人沖出,踏碎天地,所有人臉色大變,這是烈戰侯真器的圖騰!威力絕倫,不知道有多少王侯被他的這一式斬殺。 “開——”一尊尊踏碎天地沖來,古鐵守毫無所忌,演化“鯤鵬六變”,鯤鵬一聲長嘯,俯沖而下,魚尾鵬身的鯤鵬沖下,無物可擋,巨大的頭顱撞擊而下,一尊尊的血巨人頓時崩碎,當巨爪撕裂之時,血巨人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啪——”的一聲,鯤鵬輕易擊碎烈戰侯真器圖騰,當鯤鵬那魚尾一掃而下,烈戰侯根本就擋不住,狂噴了一口鮮血,整個人都被擊飛千里。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洗顏古派上下受到鼓舞,不由喝采歡呼。 “帝術,太可怕了,古鐵守連真器都未出,竟然憑借著帝術就擊敗了烈戰侯的真器,這,這太可怕了!”觀戰的修士,不論是一方之主,還是一門之首,都不由臉色大變。 “鯤鵬六變,傳說是明仁仙帝所創的最強核心帝術,這太可怕了!”見到這一幕,不知道多少人臉色一變。 帝術的威力,今天他們終于見識到了,在諸多人不由臉色大變之時,又是為之怦然心動,帝術呀,這實在是太逆天的東西了! “你還不行!”此時,古鐵守霸氣沖天,瞬間追上了烈戰侯,鯤鵬化足,狠狠地向烈戰侯踏去。 “收——”就在這個時候,烈戰侯長嘯一聲,祭出了一幅神圖,神圖落下,瞬間化作了無盡山河,一下子把古鐵守收入了其中。 神圖化山河,只見是茫茫一片,接著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在茫茫的山河之中隱隱可見古鐵守躍空而起,鯤鵬縱橫天地,他頭懸真器,橫掃八方,他幾次欲從這山河之中殺出來,但又被陣式鎮壓下去。 “在我’陽首山河圖’中,看你能翻出什么巨浪來!”烈戰侯冷哼一聲,眨眼之間,他也踏入了山河之中,掌執著陣法,大戰陷入神圖之中的古鐵守。 “陽首山河圖——”一見這陣圖困住了古鐵守,讓不少人暗暗吃驚,有觀戰的掌門吃驚地說道:“聽說烈家有一位了不得的古圣乃是精通陣法,曾參悟了一門古陣,煉出了一幅神圖,名為’陽首山河圖’。聽說此陣圖若是能發揮十成的威力,莫說是古圣,甚至有可能煉化圣皇!” **要來臨了,同學們,要給力呀,求各種票票。 第七十六章兵臨城下(下) 第七十六章兵臨城下(下) “古鐵守危矣,就算烈戰侯不能發揮此陣圖的十成威力,也足可以斬殺古鐵守。”看到這一幕,不由搖頭說道。 見古鐵守被困在了陣圖之中,洗顏古派上下大驚,四位長老也都不由臉色一變,這情況對洗顏古派不妙。 不過,所有人都低估了古鐵守的實力,這一戰,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古鐵守雖然被困在了古圣的陣圖之中,但是,他借著“鯤鵬六變”之威,依然縱橫捭闔,雖然他未能從“陽首山河圖”中沖殺出來,不過,烈戰侯想在陣圖之中鎮殺古鐵守,也沒有那么容易。 一時之間,古鐵守與烈戰侯僵峙在了“陽首山河圖”中,雙方都鎮殺不了彼此。 “古鐵守果真是深藏不露,以前一直以為他是豪雄實力,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一位資深的王侯!” 洗顏古派上下,都不由一顆心高高地懸著,現在,洗顏古派中也唯有古鐵守能獨擋一面了,至于四大長老,作為豪雄實力,完全不行,就算是他們四人聯手,只怕也無法與烈戰侯爭雄。 洗顏古派大難臨頭,門中上下弟子都知道,被罰于鬼樓面壁的李七夜也知道,王侯氣息淹沒洗顏古派,在鬼樓中的李七夜只是抬頭遠眺了一下外面而己。 而洗顏古派之外,大戰僵峙了五天五夜,古鐵守無法從陣圖之中殺出來,而烈戰侯也殺不死古鐵守,雙方都耐奈不了彼此。古鐵守不能投降,而烈戰侯不能撤兵,雙方只能是繼續耗下去。 第五夜,夜晚顯得寂靜,鬼樓更是氣氛詭異,李七夜跌坐于大廳之中,閉目養神,似乎,洗顏古派之外的大戰與他無關一樣。 鬼樓寧靜,似乎,這里真的是有鬼一樣,寧靜的夜晚,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突然,一陣風撩起,李七夜張開了雙眼,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前面已經站著一個人了。 李七夜一看站在面前的人,笑了一下,說道:“曹長老,夜這么晚了,你還來這里干什么?” 此時,站在李七夜面前的,正是留在洗顏古派內療傷的曹雄! 曹雄看著李七夜,雙目一寒,但是,臉色又掛著笑容,笑吟吟地說道:“賢侄天賦過人,我是受諸位長老所托,前來傳授賢侄’晝天功’的。” “晝天功?”李七夜聽到這話,不由笑了一下,說道:“曹長老,聽說’晝天功’乃是我們洗顏古帝的天命秘術的末技,關系重大,雖然只是末技,但是,它的地位比大賢之術還要高,聽說要傳授此功,必須是諸長老同意才行。” “我來傳授你’晝天功’就是得諸位長老一致同意。”曹雄忙是說道:“現在洗顏古派大難臨頭,大師兄被困于陣圖之中,諸長老需要奇跡,需要天命秘術的來解圍。希望賢侄能呼喚祖師托夢,以傳授你天命秘術。” “曹長老,這只怕不行吧,就算祖師托夢授道,說不定是需要三五個月呢。”李七夜聽到曹雄的話,猶豫了一下,說道。 曹雄忙是說道:“暫時你先試一試,看能不能呼喚祖師托夢,若是不行,再想其他方法。” “好吧,我試一下,不知道曹長老把’晝天功’的秘笈帶來了沒有。”李七夜也忙是說道。 曹雄取出一冊手卷,說道:“事態緊急,’晝天功’的原本秘笈并未帶來,我給你帶來了一卷’晝天功’的以前手抄卷。” 李七夜接過秘笈,正要打開來看,但,又猶豫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秘笈,望著曹雄,說道:“曹長老,我雖然只是一位第三代的弟子,但是,事態輕重,我還是知道的,天命秘術,這關系著我們洗顏古派的根基,這事關系重大,我想應該見一見其他的長老。不是我懷疑曹長老,但是,這件事太重大了,我需要見一下其他長老,是不是所有長老一致同意。” “賢侄,此時洗顏古派存亡關頭,諸位長老在外力拒強敵,一時不能歸來,此時只能托付于我。”曹雄忙是說道,焦急的模樣,然后目光一轉,說道:“若是賢侄真的要見諸位長老,這樣吧,我帶你去便是。” “那再好不過了。”李七夜聽到這話,點頭說道,旋即,又搖了搖頭,說道:“曹長老,這只怕不行,我現在還在受罰之中,我要在鬼樓面壁半年,不能離開。” “現在洗顏古派已經存亡關頭了,長老們已經取消了你的懲罰,賢侄,時間無多,快快跟我走。”曹雄忙是說道。 李七夜猶豫了一下,但,又搖了搖頭,說道:“長老,還是不行,莫護法擔任我的監督,如果我要離開這里,那是必須先通知莫護法。不如這樣吧,長老速速讓莫護法來,陪同我一起離開。” “休啰嗦!”此時,曹雄不耐煩說道:“我讓你走,你就便跟我走!” 李七夜看著曹雄,說道:“曹長老,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走正常的程序而己,曹長老作為洗顏古派的元老,應該知道正確的程序!” “廢話少說,現在就立即跟我走!”曹雄目光一厲,吞吐著兇光,沉聲地說道:“是你自己走,還是我帶你走!” “曹長老,你不是受諸位長老所托而來。”此時,李七夜一副明悟的模樣,抱著琴后退了一步,吃驚地說道。 “嘿,嘿,你還不算蠢!”見李七夜動疑,曹雄索性不再假裝,陰森森地說道:“認相的就立即跟我走,否則,本座親自動手,讓你好看!” 李七夜這個時候似乎定神下來,看著曹雄,說道:“這么說來,曹長老是想奪天命秘術了?不過,就算祖師托夢,我也不會給你的。” “嘿,嘿,這個你不用擔心,等本座把你帶到無人的地方,把你囚禁起來,到時候,本座不怕你不招!”曹雄陰陰地笑著說道。 “若是我失蹤了,只怕莫護法會很快發現。”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 曹雄陰陰一笑,說道:“發現又如何?嘿,嘿,現在洗顏古派大難臨頭,亂糟糟的一團,鬼樓一帶又不設防,說不定你是趕亂逃走了。嘿,嘿,若是在這鬼樓之中丟落一二頁’晝天功’手抄卷的心法,只怕人人都會懷疑你是潛入洗顏古派的奸細,正是為洗顏古派的’晝天功’而來,正是為洗顏古派的天命秘術而來,嘿,到時候,莫護法他們都是你的同黨!” “曹長老,你對自己的算計太過于自信了,你就不怕諸位長老識破。”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 “嘿,嘿,諸位長老識破?嘿,說不定這次災難,洗顏古派會有新的掌門誕生。嘿,古鐵守被困死在陣圖之中,洗顏古派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長老來率領洗顏古派上下反擊強敵!而現任掌門軟弱無能,大難落頭,龜縮于外面,所以,洗顏古派上下,只怕會作一個明智的選擇!”曹雄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盤,不由陰陰地笑著說道。 “這么說來,曹長老是會成為新掌門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既然曹長老要成為新掌門,又何必急于一時,要奪天命秘術。” “廢話少說——”曹雄目光一厲,變得急躁起來。 李七夜看著曹雄,不由笑了一下,說道:“我明白了,原來你是跟別人談條件。是董圣龍,還是烈戰侯呢?看來,眼你談條件的人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你拿不出天命秘術,是他們不愿意撤兵,還是不愿意扶你上位呢?” “廢話,跟我走!”曹雄變得急躁無比,厲喝一聲,伸手向李七夜抓去。 “曹雄,沒有想到背叛師門的竟然是你!”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吼響起,在這個時候,外面沖進了五個人,除了洗顏古派的四位長老之外,還有莫護法! 孫長老他們突然沖了進來,曹雄臉色劇變,后退一步,一下子抓住了李七夜,退到了一個角落。 而此時,孫長老、錢長老、周長老、吳長老四位長老一下子把曹雄圍住。 “曹雄,你背叛洗顏古派,出賣宗門帝術,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錢長老厲喝道。 曹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都不敢相信,驚悚道:“你,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你們不是在山門之外嗎?” “曹長老,我一直關注著你的一舉一動!你與烈戰侯演戲演得太真了,連長老都被騙過了,但是,卻沒能騙過我。”莫護法沉聲地說道。 曹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本來就是趁洗顏古派內部空虛、不設防備來虜走李七夜的,他本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有想到卻被莫護法盯上了。 “曹雄,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吳長老厲喝道。 “成王敗寇,沒有什么好說的,識相的就給我讓出一條路來,否則,我捏碎你們寶貝疙瘩的頭顱,沒有了他,你們永遠找不回天命秘術。”曹雄厲喝道。 見曹雄五指捏著李七夜的頭顱,孫長老他們都不由臉色大變,都不由相視一眼。 “原來他才是天命秘術的關健!”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第七十七章揮手殺千敵(上) 第七十七章揮手殺千敵(上) 在這個時候,鬼樓外一人走了進來,他一走進來,他所散發出來的王侯氣息讓孫長老他們臉色大變。 “董圣龍——”一見到走進來的人,孫長老失聲叫道。 “曹雄,你可沒跟我說過這小子才是天命秘術的關健!”此時董圣龍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然后目光一凝,笑了起來,說道:“這么說來,得到這個小子,就能得到洗顏古派的帝術了!” “董兄,現在我們不是相互責怪的時候!”曹雄沉聲地說道:“現在我們應該聯手,先離開這里再說!” 董圣龍看了曹雄一眼,冷笑一聲,說道:“曹雄,就憑你這點謀略,也夠資格指揮我?哼,這一次若不是我盯著你,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曹雄,勾結外人,背叛宗門,萬罪難贖!”此時,周長老不由厲喝道,四位長老都為之憤怒! 曹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最后,他冷冷一哼,也懶得再爭辯,董圣龍一出現,這已經成了定局。 而董圣龍看著四位長老,曬笑一聲,說道:“老周,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不過,過了今天,這就不是事實了。嘿,李七夜勾結九圣妖門,偷盜洗顏古派帝術,被你們四位長老發現,與叛徒還有九圣妖門的傳人洗霜顏大戰!最后雙雙戰死!” “至于古鐵守嘛,曹雄與我聯手,殺入陣圖之中,擊敗烈戰侯,逼退了強敵,而古鐵守在陣中受重傷,不治而亡。洗顏古派蘇雍皇軟弱無能,大難臨頭,龜縮邊疆,不敢出戰,洗顏古派上下應該革去她的掌門之位,而曹長老護派有功,受門下弟子上下擁戴,成為洗顏古派的掌門。”董圣龍侃侃而談。 四大長老聽到這話臉色難看到極點,一個曹雄,他們四人還不怕,但是,董圣龍一出現,那就成了定局,他們四人聯手,也難于與董圣龍爭雄! “這個故事,應該不錯嘛,說不定會成為洗顏古派的一大美談。”董圣龍對于自己的計謀十分滿意,笑著說道:“曹雄安心當他的掌門,至于我嘛,應該卸任了,為你們洗顏古派當了那么久的客卿,我也盡了責任了。” “卸任之時,是不是也帶走洗顏古派的帝術。”而這個時候,一個從容愜意的笑聲響起,這話正是被曹雄所挾持的李七夜所說出來的。 李七夜依然是懷抱古琴,就算是被曹雄挾持,他也依然從容不迫,這個時候,他笑著看了看董圣龍,悠然地說道:“計謀不錯,可惜,在我看來,那只不過是紙上畫餅而己。還有,在你們臨死之前,應該記住一句話,擋我道者,殺無赦!” “錚——”話一落下,李七夜五指突然拔動古琴,剎那之間,他懷抱中的古琴瞬間亮了起來,噴涌出了無盡的光華,道威滾滾,一下子震開了挾持他的曹雄。 “錚——”琴響鳴和,鬼樓之中的琴韻一下子活了過來,在這瞬間,鬼樓中密密麻麻的紋路亮了起來,噴涌出無盡的符文,隨著一聲劍鳴,兩道劍芒瞬間噴涌而出! “呃——”一道劍芒一斬而下,曹雄連慘叫都來不及,頭顱飛起,當頭顱飛得老高老高的時候,他才看到鮮血從他脖子斷口噴涌而出,至死,他都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啊——”董圣龍慘叫一聲,一道劍芒一下子釘入了他的體內,劍芒瞬間摧毀了他的道基,在這一劍之下,他的道基脆弱得不堪一擊,道基在劍芒之下,摧枯拉朽,他狂噴了一口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董圣龍慘叫一聲,在地上打了個滾,駭然失色,尖叫起來:“不,不,不可能!” 在這個時候,四大長老與莫護法已經是被嚇呆了,曹雄也就罷了,董圣龍可是資沉的王侯,然而,竟然是不堪一擊,直到現在為止,四大長老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我,我,我三千年道行——”最終,董圣龍尖叫一聲,顫巍巍爬了起來,一下子他是老了幾百歲,身體佝僂,血氣干枯。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爬起來之后,董圣龍如同瘋了一樣,向李七夜沖去,但是,此時,他如百歲老翁,連走路都發抖。 “捉住他!”此時,李七夜眼皮一撩,從容地說道。 四大長老與莫護法都不由回過神來,錢長老輕而易舉就把董圣龍抓住了,此時,錢長老才發現,董圣龍一身道行盡毀,這讓他為之震撼無比。 “小畜生,有種殺了我,殺了我呀!”董圣龍如同發狂一樣,在錢長老手中拼命扎掙,頭發散亂,向李七夜張牙舞爪,想要撲過去。 修道三千年,然而,一夜之間道行盡毀,對于一個修士來說,這比殺死他還要痛苦,這不怪董圣龍發狂。 李七夜這才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會殺了你的,不過,不是現在。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就是惹了我,你這是自尋滅亡。” 此時,董圣龍尖叫著,要沖向李七夜,但是,錢長老輕而易舉就抓住他。 這樣的變化,讓四位長老震撼無比,剛才董圣龍作為王侯,他們忌憚萬分,只怕他們四人聯手,都不見得是董圣龍的對手,然而,下一刻,董圣龍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叟!這太可怕了。 此時,連四大長老都不由忌憚地看著李七夜懷抱中的古琴,看到這古樸的古琴,他們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最終,董圣龍被押了下去,被關了起來。 “這,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曹雄背叛宗門,這已經毋需再說的事情,但是,李七夜輕而易舉地殺死了曹雄,毀掉了董圣龍,到現在都讓四大長老為之震撼。 “仙帝的帝蘊仙威而己,帝蘊仙威化劍,足可斬殺四方。”李七夜抱琴,平靜地說道。 這個時候,四大長老以及莫護法,都不由打量著這座鬼樓,剛才李七夜拔琴之時,他們都感受到了那磅礴的道韻,但是,一切太快了,他們無法看清楚,現在再看此樓,他們依然無法看出玄奧。 “這,這古琴從何而來?”孫長老抽了一口冷氣,吃驚地說道。 李七夜笑著說道:“我被罰在此面壁,夜間之時,祖師出現在我夢中,托夢于我,告知我樓下埋有古琴,此乃是祖師當年所彈的古琴,后來沉于地下。” “我按照祖師的指示,挖出了古琴。在夢中,祖師還告知我有關于這座琴樓的真正奧秘。原來,這琴樓乃是當年祖師撫夢追思的地方,祖師承天地仙威,時日在此撫琴,不知覺間,道義已經烙印在琴律之中,日長月久,整座琴樓就烙印了琴韻,同時,綿綿不盡的琴韻之中,也承受了師祖那浩瀚的帝蘊仙威,甚至,這琴韻之中藏著一條無上的琴道。”李七夜娓娓道來,說得跟真的一樣。 李七夜笑著說道:“祖師在夢中指點弟子調動此樓的琴韻,御帝蘊仙威。” 聽到李七夜這一番話,四大長老都不由為之動容無比,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被他們視之為鬼樓的此地,竟然承載著如此的帝蘊仙威! “七夜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中興之主,祖師選中了他,這就意味著他未來率領我們走向復興,走得崛走,重復我們洗顏古派的榮光!”吳長老不由動容地說道。 先是祖師托夢傳道,現在祖師又托夢起寶,對于四大長老來說,毫無疑問是師祖選中了李七夜,選他為洗顏古派的中興之主。 一時之間,李七夜在長老們心目中的地位就完全不同了,李七夜是祖師明仁仙帝所挑中的人選,在未來,他就代表著祖師! 四大長老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博學的錢長老喃喃地說道:“琴樓的事,我讀過一些記載,聽說的確是祖師撫琴的地方,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承載著祖師的帝蘊仙威!” “這座琴樓所承載的帝蘊仙威,那豈不是比我們所承奉的師祖畫像還要強大、海量!”周長老不由喃喃地說道。 “這多愧是七夜,不錯,我們錯過了琴樓這樣的帝物。”孫長老也不由說道。 吳長老激動地說道:“祖師庇蔭我們洗顏古派,不愿意看我們洗顏古派沒落,所以,才選七夜為我們洗顏古派的中興之主!” 一時之間,四大長老激動不己,衰落的洗顏古派,因為李七夜這樣的奇跡,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不好——”在這個時候,錢長老回過神來,大吃一驚說道:“大師兄還被困在陣圖之中,我們必須趕緊救他才行,說不定圣天教又會施用其他毒計暗害大師兄!” “在洗顏古派之內,這又有何難。”李七夜笑著說道:“且讓我彈一曲,破烈戰侯的陣圖。”說著,盤坐于地,錚錚錚地彈起古琴來。 頓時,古琴亮了起來,琴樓也隨之亮了起來…… 今天爆發三更,請同學們把票票都投過來,推薦票,三江票,評價票……所有票票都要*_* 第七十八章揮手殺千敵(下) 琴樓上的密密麻麻的紋路也隨之浮現,化作了無盡的符文。 “轟——”在這個時候,琴韻之中所承的帝蘊仙威被李七夜催動,剎那之間,帝蘊仙威爆發,碾壓諸天,在場的四大長老都不由雙腿一哆嗦,連站都站不穩,在帝蘊仙威之下,他們完全被鎮壓,訇伏在地上。 “祖師顯靈。”感受到了那蒼桑古老的帝蘊仙威,四大長老都無比激動,激動得熱淚滿臉!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他們終于見到了祖師的帝蘊仙威。 在洗顏古派之外,還有很多修士強者關注古鐵守與烈戰侯的一戰,雖然古鐵守還未能殺出“陽首山河圖”,但是,他在烈戰侯與陣圖的鎮壓之下,依然還不倒,這讓不少修士為之佩服與動容。 這都讓不少修士強者感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洗顏古派終究是帝統仙門,雖然是沒落了三萬年之久,但是,依然還是有點底蘊! 至于隨烈戰侯而來的八百戰將,在心里面則是冷笑,就算古鐵守死撐,也撐不過明天,只要過了明天,洗顏古派就改朝換代,到時候,古鐵守也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己。 “轟——”就在很多修士強者猜測這一次征戰以怎么樣方式落幕之時,突然,洗顏古派之內沖起了一道光華,沖起的這道光華瞬間撕裂了天穹,沖入天宇,斬落星辰。 在剎那之間,洗顏古派的疆土之內,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無敵的帝蘊,在剎那之間,不知道有多少生靈為之顫抖。 “發生什么事了!”在瞬間,洗顏古派之外觀戰的所有修士都不由為之顫抖,發自于內心的敬畏!在這股氣息之下,他們都覺得自己緲小如蟻螻,不足為道。 “帝蘊仙威,難道洗顏古派要拼命了,祭出了仙帝寶器!”感受到這樣的氣息,所有人都顫栗,有掌門失聲大叫道。 “不好——”感受到這股仙威,戰船上的八百戰將都駭然,但,一切都遲了。 沖天而起的光華突然化作了一道劍芒,劍芒橫掃天地,一道劍芒,承載萬古仙威,一斬而下,無物可擋。 “噗——”一浪浪的血花噴涌而起,劍芒掃過,八百個頭顱飛起,他們都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們頭顱飛起的時候,還能看到鮮血從自己脖子斷口噴出。 劍芒之勢無物可擋,橫掃而過,斬在了無盡山河之中,“嘶”的一聲,陣圖的無盡山河頓時化作了齏粉,古圣以無數心血所祭煉的陣圖,在這道劍芒之下,不堪一擊,陣圖被一劈為二,落于地上,古鐵守也從里面跌落下來。 “不——”在陣圖之中的烈戰侯慘叫一聲,劍芒一下子刺穿了他的胸膛,一下子把他釘在了大地之上。 此時,劍芒消失了,只有鮮血在靜靜地流淌,被釘在地上的烈戰侯還能顫動著手腳,他并沒有死去,只不過是李七夜要留他一命而己。 突然的變化,莫說是觀戰的所有修士,包括是洗顏古派的所有弟子,就是連古鐵守都呆住了,這樣的變化實在是太駭人了。 古鐵守都呆住了,久久回不過神來。觀戰的所有人也都一樣呆住了,八百戰將,烈戰侯,陽首山河圖,這一切在這一劍之下,全部化為烏有,王侯也好,古圣陣圖也罷,這都不足為道,在這一劍之下,都宛如灰塵一般,一掃而盡。 一劍掃過之后,在寶圣上國的都城之中,一尊人皇突然睜開了雙眼,他深邃的雙眼日月沉浮,星河出沒,可怕無比,他此時凝聲喃喃地說道:“難道洗顏古派還擁有一件仙帝寶器——”最后,他雙目神光暴漲,似乎要看透天際一般! 這一幕,震撼著所有人,包括洗顏古派的弟子,都是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帝蘊仙威——”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修士不由喃喃地說道。帝蘊仙威,不知道有多少修士聽過這樣的稱呼,但是,從來沒見過它的真正威力,今天,一道劍芒掃過,一切化作虛妄,這就是帝蘊仙威!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意識到仙帝的可怕,明仁仙帝逝去如此之久,留下的帝蘊仙威,依然讓神靈顫抖! “把他綁起來,三天后,山門外斬首。”在無數人失神之時,洗顏古派之中傳來了李七夜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家才回過神來,觀戰的修士強者打了一個激靈,而洗顏古派的弟子回過神來,不由一陣歡呼,有弟子把烈戰侯綁了起來,押入地牢。 最終,失神的古鐵守回到了派中,在琴樓之中,知道了一切原由之后,他都不由再一次失神。 過了許久許久,古鐵守看著李七夜,最終他喃喃地說道:“祖師有靈,庇護我派。”說到這里,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對李七夜說道:“祖師選你為中興之主,希望你能帶著洗顏古派,重歸輝煌!” 古鐵守可以說是洗顏古派的掌舵人,他說出了這樣一句話,這已經確立了李七夜在洗顏古派的地位!一夜之間,這讓李七夜在洗顏古派的地位是無人能撼動! 烈戰侯親征洗顏古派,寶圣上國的很多人都認為洗顏古派這一次只怕是面臨滅頂之災,沒有想到,一夜之間突然局勢逆轉,烈戰侯八百戰將慘烈,烈戰侯重傷被俘,這里發生的一切,聽起來是那么的夢幻,但是,千真萬確。 在洗顏古派之內,則是上下歡騰,這對于洗顏古派上下的所有弟子來說,這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這一次擊碎了烈戰侯的入侵,這對于今天衰落的洗顏古派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至少讓洗顏古派的所有弟子看到了希望。 一戰結束,洗顏古派內部召開了高層會議,長老、護法都出席了這一場會議,以古鐵守為首,揭露了曹雄勾結董圣龍、烈戰侯的陰謀,現在曹雄被斬,董圣龍、烈戰侯成了階下囚! 諸位護法對于曹雄所作所為,都不由是恨之入骨,差一點點,洗顏古派就成了圣天教的傀儡! 當古鐵守五位長老告知諸位護法這一切都是由李七夜親手主導之時,洗顏古派的諸位護法都不由為之震撼,師祖托夢傳道的事情,他們有所耳聞,沒有想到,祖師竟然選中了李七夜! 在這會議之上,古鐵守與四大長老確定了李七夜為洗顏古派中興之主的地位,對于這樣的決定,諸位護法都沒有任何異議。 會議將結束之后,討論到如何處置董圣龍、烈戰侯的問題上了。 對于這個問題,李七夜只有一句話,笑了一下,說道:“三天后,山門外斬首,邀寶圣上國的各門各派前來觀賞!”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護法心神一震,長老也都不由心里面一震,這是何等的魄力。 “這樣一來,只怕是與圣天教撕破了臉皮。”有護法不由擔心地說道。 李七夜從容地說道:“乃是生死仇敵,何來撕破臉皮之說。” “萬一圣天教向我們開戰怎么辦?”也有護法不由擔憂地說道。畢竟圣天教乃是龐然大物,建立寶圣上國三萬年之久,難有人能撼動。 “開戰?”李七夜笑了起來,目光一凝,然后悠然地說道:“聽聞寶圣上國的人皇乃是一代霸主,雄材大略,不亞于九圣妖門的輪日妖皇!我還真不怕他開戰,最好他能親征,我正好把他們圣天教的王侯、真人一鍋端了。” “這個想法不錯!”古鐵守都沉吟了一下,說道:“琴樓的帝蘊仙威應該能耗得了幾次的大戰,若是寶圣上國敢親征,我們一口氣把他們的王侯、真人端了。雖然我們無力滅掉圣天教、寶圣上國,但是,只要我們端掉他們王侯、真人,足可以讓他們幾千年難于恢復元氣!這將給我們洗顏古派發展的機會。” 聽到大長老如此說,在場的諸位護法都不由面面相覷。 “圣天教滅我洗顏古派之心不死,我們也不能一味餒協退讓,這一次,若寶圣上國要開戰,那我們就給他們一次沉重一擊,把琴樓的帝蘊仙威最大化。”孫長老也不由說道。 琴樓與祖師畫像是同樣性質的帝物,它們威力極大,但是,卻是損耗之物,這一點是無法與仙帝寶器、仙帝真器相比的。 像仙帝寶器,可以無數次使用,只是對于掌御仙帝寶器的修士有著很高的要求,而承載帝蘊仙威的帝物,它則是使用一次,威力減弱一次,帝蘊仙威受到損耗,最后化作凡品。 所以,此時,古鐵守他們也想借琴樓的帝蘊仙威把敵人一口氣端了。 “說到這件事,我倒想問一下,我們洗顏古派的仙帝寶器呢?祖師的仙帝真器呢?”李七夜看著古鐵守說道。 “這個……”古鐵守尷尬地一笑,此時,連四位大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神態有些尷尬。 第七十九章紫山侯(上) 最后,孫長老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派中既沒有仙帝真器,也沒有仙帝寶器。” “一件都沒有?”雖然說李七夜心里面有準備,但是,聽到連一件都沒有,他都有些郁悶,洗顏古派可是帝統仙門!現在竟然連一件仙帝寶器都沒有,這說出去都讓人不敢相信! 古鐵守輕輕地嘆息說道:“聽說祖師曾經留下了三件仙帝寶器以及祖師他的本命寶兵仙帝真器,但是,待我掌舵洗顏古派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沒有了影子,至少,在上任掌門之前,這些東西都已經不在洗顏古派之中了。” “丟了,還是被搶了?”李七夜問道。仙帝寶器也就罷了,但是,明仁仙帝的本命寶兵,也就是仙帝真器,對于洗顏古派來說,卻是十分重要! “這,這個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古鐵守干笑一聲,說道:“仙帝真器,具體怎么樣,我也說不清,只怕上任掌門也說不清。當年我聽師叔他們在談論,有的師叔說,仙帝真器在很久以前就飛走了,也有師叔說,當年我們洗顏古派的師祖牧少帝在與踏空仙帝爭天命的時候,最后驚天一戰之中把仙帝真器丟失了……只怕,我們洗顏古派有好幾代甚至有可能上十代人沒有見過仙帝真器了。” “三件仙帝寶器呢?”李七夜問道。 古鐵守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我也說不準。”說到這里,他看了其他四位長老一眼,說道:“聽說,有一件仙帝寶器有可能被柳師祖帶入地下了,跟他葬在一起,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柳師祖曾經是我們洗顏古派的第一護教人,按輩份來推算,他應該是牧師祖的徒孫。聽說,三萬年前與圣天教一戰,就是他主持的,后來我們洗顏古派敗退回祖地宗土后柳師祖就再也沒有露過臉了,關于他的傳聞還是很多的,有長輩說他是戰死了,也有長輩說他重傷之后回祖地坐化了。”孫長老對李七夜解釋說道。 柳三劍,傳說是洗顏古派繼牧少帝之后的最了不起的天才,可惜,他最終還是沒有保住洗顏古派,使得洗顏古派的古國被滅! “還有一件仙帝寶器很有可能落入圣天教手中。”此時,錢長老沉聲地說道。 “落入圣天教手中?”李七夜聽到這話,不由目光一凝,這可是仙帝寶器,這樣的東西落入圣天教手中,對于洗顏古派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古鐵守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這也是我們最擔心的事情,這件事已經無法求證了,但,這只怕是可以確定,這件仙帝寶器是在圣天教手中。聽說三萬年前與圣天教一戰,我們洗顏古派慘死無數王侯、真人、古圣,當時為了保住古國,聽說有師祖請出了仙帝寶器迎戰圣天教,后來我們洗顏古派大敗,整個古國崩潰,局勢混亂一團,那件仙帝寶器就一直下落不明。” “我是擔心寶圣上國持此仙帝寶器來攻打我們洗顏古派。”周長老也不由擔心地說道。 如果圣天教有足夠強大的大人物掌御仙帝寶器來攻伐洗顏古派,只怕洗顏古派就算是擁有琴樓,也難于撐得住仙帝寶器的一輪又一輪攻伐。 周長老這樣一說,古鐵守他們也都不由臉色一變,這的確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他們清楚仙帝寶器的威力。 “讓他們來吧,仙帝寶器又如何。”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閑定愜意地笑了一下,說道:“水來土淹,兵來將擋!我們計劃不變,三天后,斬董圣龍與烈戰侯。” “我們就這樣干吧,這是我們洗顏古派中興的第一戰,也是我們洗顏古派中興的起點!”古鐵守沉聲地說道,他也下了決心。 在場的長老護法,都希望振興洗顏古派,重拾祖先的輝煌。特別是古鐵守,他自小在洗顏古派長大,把洗顏古派當作自己的家,自從他掌舵洗顏古派之后,他又何嘗不希望洗顏古派強大,但是,苦于自己資質有限,才略有限,無力振興洗顏古派。 現在李七夜這樣的奇跡出現,祖師庇護,這讓古鐵守看到了洗顏古派重新振興的機會。 第二天,洗顏古派之內,宣布了曹雄勾結敵人、出賣宗門的事實,并處決了曹雄!這消息一出,洗顏古派上下一片嘩然,門中弟子,都不由唾棄曹雄所作所為,洗顏古派大難臨頭,本應同舟共濟,曹雄所為,讓所有弟子不上為之唾罵。 至于扶李七夜為中興之主這事,洗顏古派并沒有宣布,此事由洗顏古派的長老、護法所知,堂主都無權知道。 同時,洗顏古派在第二天向寶圣上國傳出了三天后處決董圣龍、烈戰侯的消息,這一次,洗顏古派竟然有著前所未有的高調,這一次處決,洗顏古派邀寶圣上國的諸多門派傳承來出席觀看。 這消息一傳出去,整個寶圣上國一片嘩然,許多大教圣門為之動容。 “洗顏古派這是要翻天了!”聽到這樣的消息,不少大教圣門都是面面相覷,董圣龍也就罷了,烈戰侯是何人?乃是寶圣上國的戰將,乃是寶圣上國人皇座下的一代兇人! 現在洗顏古派要公開處決他們兩個人,這既不是要與寶圣上國、圣天教撕破臉皮! “這究竟是什么讓洗顏古派有了如此強大的信心?”也有教主不由動容地說道。 這幾千年來,洗顏古派的沒落,是大家親眼所見,然而,今天洗顏古派竟然敢公開處決董圣龍、烈戰侯,這太大膽了。 有觀那一夜一戰的修士強者則是臉色一變,有不少人紛紛討論,有人認為洗顏古派還擁有一件仙帝寶器,也有人認為洗顏古派的柳三劍還活著! “難道這一次洗顏古派有絕對的底牌,否則,他們為什么不惜冒著與寶圣上國開戰的風險,要處決董圣龍、烈戰侯。 “瘋了嗎?”有人則是這樣認為,說道:“今天的洗顏古派與圣天教相比,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就算洗顏古派還擁有仙帝寶器,也無法挽回洗顏古派的衰落之勢,現在寶圣上國可是人才濟濟,王侯無數!” “洗顏古派這是自尋滅亡呀。”有老教主也不由感嘆地說道,知道內幕的他搖頭說道:“洗顏古派是后繼無人,盲目自大,就算是擁有仙帝寶器,對于今天的洗顏古派來說,也無濟于事,要知道,圣天教的老祖還活著。” 提到圣天教的老祖只怕寶圣上人的強大圣主、教主都為之沉默。道艱時代之后,像圣天教老祖這樣的存在已經是無人能敵了,那是高高在上的巨擘!像圣天教老祖這樣的存在一旦出手,莫說是洗顏古派,就算是大教世家,在他彈指之間也被覆滅! 提到圣天教的老祖,不知道有多少老教主老古董臉色一變,打了一個哆嗦。 “這活了幾萬年的老祖,洗顏古派除非是牧少帝還活著了,否則,他一怒,洗顏古派是不復存在!”有見過圣天教老祖可怕的老一輩王侯輕輕地嘆息說道。 洗顏古派高調宣布處決董圣龍、烈戰侯,在寶圣上國之內,當然是沒有什么門派修士敢入洗顏古派作客,出席觀看處決了。 雖然大家都很想知道這一場風波是如何結局,但是,都不敢出席這一次處決,當然,這是阻止不了諸多大教古派的強者遠遠觀望。 現在的圣天教,何等強大,統治著整個龐大的上國,寶圣上國疆土內沒有任何門派敢與圣天教為敵!誰出席洗顏古派的這一次處決,那就是等于與圣天教為敵,誰都不愿意招惹圣天教這樣的龐然大物。 不過,他們遠遠觀看,暗中窺視,這個圣天教就管不了了,也師出無名。 所以,在洗顏古派還沒有處決董圣龍與烈戰侯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修士關注著洗顏古派的一舉一動,不知道有多少大教圣地的掌門教主暗中窺視著這一切。 在這三天內,洗顏古派的弟子既是興奮,也是緊張,對于洗顏古派的弟子來說,圣天教那是龐然大物,平時提到圣天教、寶圣上國,都不由忌之三分,今天洗顏古派有機會處決董圣龍、烈戰侯,對于洗顏古派來說,那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 同時,洗顏古派也進入了備戰階段,任何一個弟子都進入了最高狀態,隨時都進入戰斗之中。 在洗顏古派之中,唯有一個人輕松,那就是李七夜,唯有李七夜是老神在在,似乎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你還真是有信心!”看到李七夜老神在在,連李霜顏都不由為之側目,這件事情,一弄不好,就要與圣天教開戰,就算她這樣天之驕女,對于這捅破天的事情,都為之謹慎,但是,李七夜根本就不當作一回事。 “小門小派而己,何足為道。” 第三更來了,同學們還有票票嗎?有的話,都投給蕭生吧。 第八十章 紫山侯(下) 李七夜笑了一下,從容不迫地說道:“圣天教,對于我來說,想不想滅它而己,如果我不介意花費些心血,費點精神,踏滅圣天教,這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聽李七夜這樣的話,李霜顏頓時無語,換作別人,一定會認為李七夜是狂妄無知,吹牛吹破天,但是,李霜顏可不這樣認為,她完全看不出李七夜有絲毫開玩笑、吹牛皮的跡象。 “我不明白你是何來的自信,圣天教雖然說建寶圣上國才三萬年,你要知道,他們的老祖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我們九圣妖門若是與圣天教為敵,都要謹慎三分。”李霜顏都忍不住說道。 李七夜看了李霜顏一眼,說道:“因為我是李七夜!” 因為我是李七夜,因為一句普通的話,在李七夜口中以最平淡的口吻說出來,但是,卻讓人聽得霸氣縱橫,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油然而生。 李霜顏看著李七夜久久不語,眼前的小男人,根本就不像是個小男人,運籌帷幄,霸氣凌人,這更像是一尊人帝! 過了好一會兒,李霜顏看著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此等大事,我可需要告知我師尊。” “隨便。”李七夜看李霜顏一眼,笑了笑,無疑,對于李霜顏的態度還是算滿意的。 毫無疑問,李霜顏這個天之驕女在這些日子里留在李七夜身邊是變化不小,至少在李七夜面前是少了天之驕女的傲氣,跟別人相比,她依然是天之驕女,但是,與李七夜一比,她都不覺得自己哪里比李七夜優秀了。 三天一眨眼便過去,在這三天之中,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看著洗顏古派,毫無疑問,寶圣上國的許多大教傳承都想親眼看到這一場風波將會如此落幕,在寶圣上國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大人物,多少的王侯,都希望得到第一手消息。 自圣天教建立寶圣上國起,三萬年間,它曾蕩掃這便天地,在近萬年來,已經少有人、少有門派能挑釁寶圣上國的神威了,今天洗顏古派頓如此處決董圣龍、烈戰侯,這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底氣? 三天一過,在洗顏古派之外,來自于寶圣上國各方的修士都遠遠地看著洗顏古派。當洗顏古派的山門開啟之時,只見董圣龍與烈戰侯被洗顏古派的弟子押了出來。 董圣龍,乃是寶圣上國人皇所封的王侯,在寶圣上國王侯中,可以說是資深王侯。 至于烈戰侯,那就更不用說了,堪稱寶圣上國一代兇將,年紀雖然不如董圣龍大,但是,兇名比董圣龍更響亮,在他手中,寶圣上國不知道有多少小門小派被滅掉。 但是,在現在,資深的王侯也好,一代兇將也罷,那都成了階下囚,更可怕的是,他們兩個的道行都被毀去,對于一位修士來說,特別是修練了上千年的修士,一旦道行被毀,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此時,董圣龍與烈戰侯萎靡虛弱,他們兩個被綁在了洗顏古派山門之外,已經無反抗之力,今天,他們連凡人都不由,更像是兩位垂死的老人,哪里有力氣反抗。 看到這一幕,在遠處的許多修士,乃至是一方之主,一教之首,都不由為之吁噓,為之沉默,試想一下,如烈戰侯之輩,昔日是何等的強橫,兇焰是何等的囂張,可以說是大殺四方,兇悍驃猛,然而,今天也只不過是垂死之人而己。 勝王敗寇,這已經是一切在不言之中! 臨行之時,洗顏古派戒備森嚴,洗顏古派的任何一個弟子都進入了備戰狀態,各堂主、各護法更是堅守著各要塞各關卡。 洗顏古派的五大長老更是親臨山門,親自鎮坐這一次的處決,除了五大長老在場之外,還有李七夜也在場,李霜顏更是在身旁跟隨。 “那個弟子是洗顏古派的何人?”李七夜作為一個普通的弟子,在此名不揚聲不顯,現在與五大長老平起平坐,這讓看到這一幕的不少修士為之驚訝。 “這個弟子竟然能與古鐵守他們同行,難道有什么驚人來歷不成?”不少修士都紛紛猜測,驚訝地說道。 看到李霜顏隨行,更是讓一些教主掌門為之神態一振,動容地說道:“李霜顏,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乃是大中域的天之驕女呀,難道說,洗顏古派要與九圣妖門聯手了?” 李霜顏出現在洗顏古派之中,與李七夜他們同行,這讓不少觀看的修士為之動容。 在凝重的氣氛之中,時間一刻一刻過去,終于,行刑的時間到了,古鐵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沉聲地說道:“行刑!” 此時,莫說是洗顏古派的上下所有弟子,就是連遠處觀看的所有修士都不由屏住呼吸,都期待著下一刻將會發生什么事。 “刀下留人!”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吼響起,一陣轟鳴之聲傳來,只見一頭蛟馬踏空至,王侯氣息滾滾,鎮壓住了山門前行刑的洗顏古派弟子。 蛟馬踏空而至,只見蛟馬之上端坐著一個身穿紫衣,頭戴紫冠,雙肩寬大宛如負有重岳的老者。 “紫山侯——”見到這個老者,遠觀的不少修士為之動容。 “紫山侯來了。”看到這個老者,有教主喃喃地說道:“老一輩王侯呀,火候純青,紫山侯久負盛名,堪稱是寶圣上國的巔峰王侯之一。” “原來是紫山侯駕到。”看到蛟馬上的老者,古鐵守也是目光一凝,神態凝重,紫山候或者兇名不如烈戰侯,但是,實力絕對是在烈戰侯之上,老一輩王侯,乃是寶圣上國的巔峰王侯之一! “古長老,莫自誤,烈戰侯乃是寶圣上國的重臣,速速放了他與董兄,隨我入都向陛下負荊請罪!”紫山侯坐于蛟馬之上,沉聲地說道。 古鐵守欲說話,李七夜擺手,攔住了他,愜意地笑著說道:“請罪?我字典里沒有這兩個字,在我還沒有想殺你之前,立即給我滾,能滾多遠就滾多遠!” “此子是誰,好大的口氣!”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遠處觀看的不少修士都不由面面相覷,紫山侯是何許人也,作為老一輩的王侯,作為巔峰王候之一,堪稱是寶圣上國的重臣,今日李七夜如此一個小輩竟然敢口出狂言。 “何處來的小兒,本座替你師長教導教導你!”紫山侯目光一寒,大手如磨盤,向李七夜拍去! “錚”的一聲劍吟,劍起碧落,李七夜未出手,而他身邊的李霜顏已經出手,一劍擎天,斬落星辰,她周身響起鳳鳴之聲,劍芒如翎,一道道展開,一劍出,山河失色。 “好個九圣妖門的傳人!”一見李霜顏此劍,紫山侯冷哼一聲,雙手結印,如巨岳一樣鎮壓而下。 “滾回去!”此時,古鐵守也出手了,鯤鵬橫空,巨大的鯤鵬以鯤尾狠狠地甩下之時,擊碎大地,來勢兇猛。 見鯤鵬甩尾而來,紫山侯也不由臉色一沉,不敢托大,翻手一起,真器當空,擋古鐵守的鯤鵬一擊。 “轟——”的一聲巨響,紫山侯雖然是擋住了古鐵守的一擊,但是,他胯下的蛟馬就承受不住了,一聲哀鳴,趴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對于搏殺,李七夜看都沒多看一眼,只是搖了搖頭,說道:“古長老的六變,學得太駁雜了。” 如此的話,在別人聽來,實在是囂張無比,但是,見過李七夜“鯤鵬六變”的古鐵守卻不這樣認為。 “你見見完整的六變。”古鐵守也開口說道。他也想讓李七夜看一看自己的“鯤鵬六變”,希望能借李七夜的六變給自己參考一番。 所以,古鐵守話一落下,向紫山侯逼去。 紫山侯臉色難看到極點,他作為老一輩的王侯,今天在古鐵守的手中卻沒有占到便宜,仙帝之術,果然可怕! “古鐵守,今日我不與你計較!”紫山侯沉喝道:“今日本座帶陛下的手詣前來,不管你洗顏古派愿不愿意,都必須放人,否則,后果自負!” “人皇的手詣!”古鐵守不由目光一凝,寶圣上國的人皇,雄才大略,是一個可怕的人物,道行極深,在他的手中,寶圣上國蒸蒸日上,可以說,寶圣上國的人皇,也是野心勃勃之輩,欲把寶圣上國建成萬古不倒的古國! 此時,紫山侯手一揚,只見他手上已經展開一面圣詔,圣詔之上只有一個字“赦”,此字一展出,皇威浩蕩萬里,在這個“赦”字之中,爆發了強勢無比的皇威,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人皇就站在面前一樣,讓人為之臣伏。 就算是古鐵守這樣的王侯,當“赦”一出,他都時受到鎮壓,血氣翻滾,一個“赦”字宛如一座不可攀越的大山壓在他的心頭一樣,讓他難受得欲吐血。 一面圣詔,只有一個“赦”字,但,區區一個字,這已經足矣,一個字,這已經代表著一尊高高在上人皇的意志,單憑這一個“赦”字,足夠震懾王侯! 第八十一章人皇之威(上) “人皇陛下,果然可怕——”一見這“赦”字,連天邊遠觀的修士都不由為之動容,喃喃地說道:“人皇陛下,果真是深不可測。” 憑一個“赦”字,就能震懾王侯,可想而知,寶圣上國的人皇是何等的可怕!至于洗顏古派的其他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單憑這一個“赦”字,都可以知道寶圣上國的人皇是何等的可怕! “古鐵守,陛下的手詣在此,還不放人!”紫山侯沉聲地說道,他手持圣詔,氣勢逼人,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古鐵守看著這個“赦”字,搖了搖頭,說道:“董圣龍與烈戰侯涉及欲覆滅我洗顏古派,就算是人皇手詔也不行!行刑!” 古鐵守的話讓紫山侯臉色大變,厲聲喝道:“古鐵守,莫自誤,若違抗圣詔,這為你洗顏古派帶來滅頂之災!” “行刑!”古鐵守不理會他,沉喝道。 “慢——”見古鐵守硬來,紫山侯臉色大變,厲喝道,在這個時候,他都不得不作出讓步,如果他不能董圣龍與烈戰侯帶回去,不單是他無法交差,只怕人皇尊威也受到挑釁。 “古鐵守,我帶走董兄與烈戰侯,魔背嶺開啟之日,有你洗顏古派一份。”此時,紫山侯作出了讓步,沉聲地說道。 聽到紫山侯這樣的話,古鐵守都不由頓了一下,魔背嶺,對于洗顏古派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他都不由望向李七夜,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魔背嶺本是我洗顏古派的地盤,何需要寶圣上國來賞賜了!斬了!” 李七夜這話把紫山侯氣得哆嗦,執圣詔喝道:“小輩,你可知輕重,圣詔一出,若是違背,必遭寶圣上國所有門派圍剿!” “一張破紙,也在我面前揚威耀武!”李七夜雙眼一瞇,話一落下,五指一拔懷中的古琴。 “錚——”的琴聲響起,洗顏古派之內頓時一道劍芒沖起,劍芒掃落之時,只見圣詔粉碎,一個“赦”字被對半斬開。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斬了人皇的圣詔,這是對于人皇的挑釁。 就在這個時候,被斬成兩半的“赦”字竟然“鐺”的一聲,如同神金法則一樣,融合在了一起,“赦”字瞬間散發出了可怕的光芒,在這剎那之間,光華之中浮現了一個雄偉無比的人影,這人影一出,頓時皇威如巨浪,如洪水一樣奔騰咆哮,可怕的皇威沖擊著萬里大地。 在如此的皇威碾壓之下,連古鐵守都不由咚咚咚連退好幾步。 “人皇意志——”一見光華中浮現的雄偉無比的人影,遠處觀看的修士不由失聲叫道。 雄偉無比的人影一浮現,突然睜開了雙眼,似乎,這一雙眼睛如同實質一樣,吞吐日月,沉浮星河,讓人為之顫抖伏拜。 “釁皇威,斬!”人影一開口,雷聲陣陣,話還沒落下,他大手一斬而下,一斬之威,直滅李七夜,這一斬之威強大無匹,一斬之下,可以斬落天空明月,碾壓一切王侯。 此時,古鐵守駭然失色,就是李霜顏想救李七夜都無力。 “滾——”李七夜目光一凝,但是,冷喝一聲,未有任何動作。 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就在這剎那之間,“轟”的一聲巨響,此時此刻,一些洗顏古派的弟子都不忍去看,以為李七夜必是慘死。 然而,就在一斬要殺李七夜瞬間,一只巨手從天宇拍來,隨著一聲巨響,這只巨手當場把人影拍裂,人皇意志當場慘叫一聲,有一縷法則欲從這巨手中逃走,但是,巨手一碾壓,頓時把這一縷法則碾滅,人皇影子一下子灰飛煙滅。 這一切發生太快了,都沒有人看清楚這一只巨手從何而來。 發生這一切之時,在遙遠的九圣妖門的廣場之上,突然之間,有一尊石人瞬間伸出了一支石手,它一支石手橫跨天地,直探天宇,不知道這一只石手探于何方! 一只石手,從九圣妖門橫空而至,隔億萬里,輕易地碾滅了人皇的意志,就算是堪稱鎮壓王侯的人皇意志,在這一只巨手之下,也如蟻螻那般微不足道。 看到一閃而逝的石手,在李七夜身邊的李霜顏心神一震,別人不知道這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巨手是什么,但,她卻知道! 一只石手,橫跨天地,從九圣妖門探出,輕易地碾滅了人皇意志,這是何等的可怕! 李霜顏也聽她師父輪日妖皇說過,四尊石人,是他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但是,她根本不知道這被稱之為四尊石人的守護神是有多強大。 在今天,李霜顏終于知道四尊石人是多么的可怕了,這個時候,她也明白當日為什么她師父要對李七夜讓步了,妖皇、人皇算得了什么,在四尊守護神的手中,輕易地被碾滅! 這個時候,不單是遠處觀看的所有修士,就是連洗顏古派上下,都一下子呆住了,紫山侯更是被震撼得失神! 人皇意志,何等可怕驚人,然而,卻輕意地被碾滅了,這究竟是何人! “人皇而己,就算是人帝都不足為道。”對于這樣的事情,李七夜根本沒放在心上,以最從容的口吻說出了這樣的話! “斬——”此時,李七夜吩咐說道。 “不——”董圣龍、烈戰侯在垂死之時都不由大叫一聲,他們沒有想到,到了今天,連人皇都救不了他們! 洗顏古派的弟子回過神來,刀起刀落,就把把董圣龍與烈戰侯給斬了,頭顱滾得很遠很遠。 最終,董圣龍與烈戰侯的頭顱被洗顏古派的弟子用木盒裝好,在李七夜的命令之下,送到了紫山侯的面前。 “寄語一句圣天教,擋我道者,殺無赦!”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看了紫山侯一眼,從容說道。話落下之后,轉身就走,徐徐而去! 紫山侯臉色難看到極點,但是,此時他不敢造次,帶著董圣龍與烈戰侯的頭顱匆匆離去! 在巨手碾滅寶圣上國人皇的意志之時,在寶圣上空的皇城之中,一位偉岸霸氣的男子頓時劇震,大叫一聲不好,吞吐神焰的雙目一下子睜開,他頓時站了起來。 男子臉色大變,站于觀臺,遠眺天際,宛如直視洗顏古派所在之地,一時之間,男子的神態凝重無比,他為人皇,他曾經是縱橫捭闔,曾經是鎮壓諸王,但是,今日,讓他心神震撼,道心波動。 男子站在那里,臉色難看,久久不語,對于他這盤雄才大略之輩,曾經橫掃寶圣疆土,今日,竟然被人輕易地碾滅了意志,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這對于他來說,不單是奇恥大辱,對于他來說,也是一件兇事! “請老祖——”最終,男子沉聲道,向圣天教祖地派出使者,向他們圣天教的老祖請示!這一次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震撼了。 石人一只手跨越天地,碾滅人皇意志,在九圣妖門之中很快就有遞子向輪日妖皇匯報,輪日妖皇一接到匯報,也是神色一震。 在九圣妖門之中,輪日妖皇召見了諸位長老,在密室之中,氣氛變得凝重。 “消息可以確定,我宗門石人一手橫跨天地,碾滅了寶圣上國人皇的意志!”雖然輪日妖皇未露臉,但是,他的聲音在密室之中響起。 九圣妖門也是好快的消息,發生這樣的事,他們竟然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知道。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在座的諸老都不由面面相覷,這件事不單是發生得太突然,而且也不是在他們九圣妖門所能掌握左右的。 “定是李七夜感召著守護神。”有長老不由沉聲地說道。這已經是不用問的事情了,答案呼之欲出。 不要說是他們,就是他們整個九圣妖門,也無人能感召四尊守護神,唯有李七夜才能感召他們!除了李七放,還能有誰人? 沉默了許久之后,有長老開口說道:“我們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相隔千萬里遠,不同一個疆國之中,守護神一只手,便能跨越天地,輕易碾滅人皇意志!” 說到這里,長老頓了一下,說道:“這究竟是有多強大?” 這個問題,讓在座的諸老心里面一震,都不由面面相視,這的確是考驗他們的事情,自古至今,他們九圣妖門從未聽聞過守護神出過手,事實上,在李七夜來之前,九圣妖門的諸老都不知道自己九圣妖門有守護神。 橫跨天地,只手碾滅人皇意志,這可是了不得的天大之事。 “該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在諸老都為之沉默的時候,輪日妖皇的聲音響起,徐徐地說道:“圣天教與洗顏古派的沖突,該應該調和調和一下。” 聽到輪日妖皇的話,在座諸老不由心神一震,一位長老不由說道:“陛下,圣天教與洗顏古派乃是死敵,圣天教欲滅洗顏古派之心,全未止過。若是我們九圣妖門插手其中,只怕是與圣天教為敵。” **來了,求票票了。 第八十二 章人皇之威(下) 第八十二章人皇之威(下) “圣天教想與我派開戰,他們還必須掂量一二。”輪日妖皇的聲音響起:“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們才建國三萬年,也稱上國,等他們真正擁有上國的實力,再說吧。” 不論在大中域,還是人皇國,疆國的稱謂是有標準的,邊陲小國,不入流者,不足為道。真正的大國,有三種稱謂,疆國、上國、古國。 一般來說,古國的底蘊實力最強大,上國次之,疆國更次,至于小國,不列入其中。 國的稱謂,也是有標準,比如說,非帝統仙門所建的國度,稱之為疆國,帝統仙門所建的國度稱之為上國,如果說,建國主的帝統仙門出過兩位仙帝或以上,那么,便稱之為古國。 除了出過兩位仙帝之外,有一些古老的國度也能稱之為古國,這種國度必須建立極為古老,影響極大。 比如說,當年洗顏古派所建的國度,就被稱之為洗顏古國,因為洗顏古派所建的國度起始于諸帝時代的初年,而明仁仙帝也是諸帝時**啟的第一個仙帝,洗顏古國跨越了整整一個時代,所以,盡管洗顏古派未出過第二位仙帝,依然被人稱之為古國。 事實上,九圣妖門建國也是極為古老,但是,他們的影響力遠遠比不上當年的洗顏古派,所以,他們只是自稱疆國。 至于寶圣上國,以標準而論,他們沒有資格稱之為上國,他們最多也就是疆國而己,但是,他們仗著圣天教老祖依然還在人世,自稱無敵,所以,稱之為上國。 當然,很多人忌憚于圣天教老祖,也不敢非議。 輪日妖皇所說的話,讓在座的諸老心神一震,諸老都不由為之相視了一眼,有長老不由沉吟一會兒,說道:“陛下,論國力,我們古牛疆國不見亞于寶圣上國,但是,圣天教老祖讓人忌憚呀。” 提到圣天教的老祖,這讓在場的諸老都心里面一震!圣天教老祖,實在是太逆天了,不要說是大中域,就是放眼整個人皇界,圣天教老祖依然讓人忌憚的人物。 “若是當年的牧少帝還在,大中域又焉能輪到圣天教老祖稱霸呢。”也有長老不由感慨地說道。 提到牧少帝,那怕是過了五萬年,也依然讓人動容,牧少帝,堪稱是洗顏古派的中興之主,曾經被認為洗顏古派自明仁仙帝之后,牧少帝將會是第二位仙帝。 牧少帝也的確是逆天無敵,在踏空仙帝還未承載天命之時,他曾經是踏空仙帝最強的敵人,傳聞,他年少時,與踏空仙帝爭天命,三勝三敗,這樣的戰績,是何等的輝煌! “據可靠的消息,圣天教的老祖依然還在世,雖然他近三萬年未出世,但是,他絕對是活于人世間。”有一位長老不由說道:“若是圣天教老祖出世,我們九圣妖門只怕難于力敵呀。” 提到圣天教的老祖,不論是誰,都不由是忌憚三分,所以,談到這個問題,九圣妖門的諸老都不由神態凝重。 “天圣教的老祖——”輪日妖皇徐徐地說道:“道艱時代已經過去了,新的時**啟了,天圣教的老祖已經垂暮,未來,是年輕人的天下。” 道艱時代,指的就是最近三萬年。在五萬年前,踏空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了仙帝,掌執乾坤,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在三萬年前,黑龍王突然發飆,強奪天命。 聽說,黑龍王這一戰與踏空仙帝一戰,打碎了天穹,傳言說這一戰最終天命被撕裂,從此之后,使得天地精氣枯竭,修士修道無比艱難,正是因為如此,這個時代被稱之為道艱時代,這個時代足足煎熬了九界的修士三萬年之久,直到近十年,道艱時代才過去,天地精氣才恢復過來。 此時,輪日妖皇頓了一下,說道:“我看好李七夜,他未來潛能無人能及。” 輪日妖皇這話一出,讓在場的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有長老并不是十分贊同,說道:“陛下,李七夜雖然有些妖異,但是,他乃是凡體凡命凡輪,這樣的天賦資質,終究是難有什么大作為。” “是呀,陛上,若論體質壽輪,霜顏不知道比他強多少倍。”有長老也不由說道。 事實上,李霜顏出使洗顏古派,不是所有的長老都贊同,不過,輪日妖皇力排眾議,最終才促成李霜顏出使洗顏古派的。 “我不會看錯人的。”輪日妖皇徐徐地說道。 輪日妖皇的話,讓在場的長老為之沉默,輪日妖皇在九圣妖門有著極高的地位!一般情況之下,長老都不會反駁陛下的意見。 “若是圣天教老祖出世呢。”有長老依然不免擔憂,說道。 “圣天教有老祖,我們有四尊守護神!有了李七夜支持,我們就是有四尊守護神的支持!”輪日妖皇沉聲地說道:“這就要看圣天教的老祖強大,還是我們的守護神無敵了!我們始祖,乃是一代絕世無雙大妖,他讓四尊石人作我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這足夠說明它們是足夠的強大。” 這話,讓在座長老久久沉默,到現在為止,沒有人知道四尊石人究竟是有多強大,這只怕是一個謎! 洗顏古派強勢斬了董圣龍、烈戰侯,這個消息像暴風雨一樣傳遍了整個寶圣上國!一時之間震撼著寶圣上國的所有修士、所有門派。 特別是人皇的意志被碾滅,這更是讓諸派各教的掌門教主心里面震蕩不己。 忌于寶圣上國的強大,大家都不敢公開討論這件事情,但是,私下了有許多人在討論,都在異議。 “難道柳三劍真的還活著!”知道內幕的老教主不由喃喃地說道:“這三萬年來,洗顏古派連人皇都屈指可數,除了柳三劍之外,還有誰能如此逆天。” 想到那只巨手輕易地碾滅了人皇意志,這讓不知道多少人心里面為之一沉,這只巨手的強大,絕對是遠遠超越人皇。 “洗顏古派這是反了天,連人皇意志都敢碾滅,這是向寶圣上國開戰嗎?”也有修士為之聳然說道。 有一些大人物是沉吟說道:“或者洗顏古派沉寂了三萬年,他們也想一洗當年的恥辱,重建古國。” “雖然不知道洗顏古派背后出手的是誰,不過,洗顏古派想重建古國,只怕是沒有希望,保住老巢就算不容易了。”有曾經觀戰過三萬年前一戰的老一輩教主搖頭說道:“當年柳三劍還活著的時候,都未能守住古國,洗顏古派最終退回老巢!圣天教老祖還活著,那怕洗顏古派的柳三劍依然還活著,還是沒有機會擊敗圣天教,重建古國。” 一時之間,各種議論皆有,有人觀望,有人是磨刀霍霍,雖然說,打破寶圣上國的格局,對于一些門派一些修士來說,是滅頂之災,但是,對于一些門派來說,這是趁機崛起、渾水摸魚的最好時機。 碾滅了人皇意志,這讓洗顏古派上下為之沸騰,在此之前,洗顏古派根本不敢與寶圣上國相爭,衰落洗顏古派,甚至是不敢反抗寶圣上國!然而,今日竟然連寶圣上國的人皇意志都碾滅了,這讓洗顏古派上下的所有弟子都不由為之熱血沸騰,讓上下弟子看到振興的希望。 事實上,震撼的不止是洗顏古派的普通弟子,就是護法乃至是五大長老,都是神態一震,這絕對是一件讓他們想象不到的事情。 洗顏古派之中,以古鐵守為最強,可以稱是洗顏古派第一人,但是,人皇的一個“赦”字,都能震懾他!然而,莫說是一個“赦”字,就是人皇意志,都被碾滅,這一時之間,讓五位長老對于李七夜寄于無比的厚望! 回到宗門之內,五位長老皆在席,李七夜也在席間,今天,李七夜完全是能與五位長老平起平坐,五位長老更是視他為中興之主! “我們也不必高興。”在席間,李七夜慢理斯條地說道:“說到底,我們洗顏古派還是很弱小,沒有手段,論實力,不足與寶圣上國、圣天教爭雄。” 李七夜這話道出了洗顏古派的實情,五大長老也無異議,高興之后,他們心里面也是沉甸甸的,除了李七夜這種王牌之外,他們沒有其他的底牌。 “論底蘊,我們洗顏古派比圣天教強,雖然說,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帝術有限,但是,不否認,我們還有海量的大賢之術、圣皇之功等等。說到底,我們不愁沒功法修練,愁的是后繼無人。”李七夜說道。 洗顏古派雖然丟失了大量的帝術,但是,終究是帝統仙門,曾經出過無數的大賢圣皇,擁有海量的大賢圣皇之術。事實上,洗顏古派所擁有的大賢圣皇之術,依然讓無數的修士以及修士門派垂涎三尺。 “我們缺明師。”最終,古鐵守苦澀地一笑,說道:“說出去不怕笑話,事實上,我們師兄弟修練,都基本上是缺自己摸爬打滾。” 今天三更,大家勇躍投票吧 第八十三章晝天仙秘(上) “三萬年前,我們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損耗得太大了,就算是三萬年過去,依然無法恢復元氣。”孫長也老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在場的其他長老也只能是嘆息一聲,三萬年一戰之后,洗顏古派衰落,已經成了定局。 三萬年前,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洗顏古派慘敗,在那一戰之中,洗顏古派為了護住洗顏古國,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一戰之后,洗顏古派從元老到普通弟子,十之八九戰死,最終,洗顏古派被逼不得不退回了老巢。 在大戰之前,洗顏古派可以說是擁有無數的強者,就是大賢都是好幾位,然而,在那一戰之后,能活下來的,那只有十分之一二。 這一戰完全掏寶了洗顏古派,雖然后來曾經有幾位強大的元老、長老以及護法還活著,但是,他們卻成了洗顏古派的最后庇護。 在當年一戰之后,雖然還有幾位強大的元老、長老、護法還活著,不過,他們也只不過是茍延殘喘而己,因為當年一戰,實在是太慘烈了,就算是活下來的逆天元老他們,也是重傷難治,只能依靠命丹壽藥延命,他們回來之后,都紛紛閉關,無法再出世。 在那個時候,活下來的元老、長老除非是洗顏古派面臨滅頂之災,否則,他們不再出世,因為他們自身的情況極為不樂觀! 事實上,當年一戰,洗顏古派不單是大量的弟子戰死,當年一戰同時還掏空了洗顏古派的大量珍寶靈藥。 在當年,為了保住洗顏古國,洗顏古派是砸出了大量的寶器、仙物乃至是耗用了大量的體膏、壽藥、命丹,在當時大戰之時,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是磕藥上陣的,面對大局不妙的情況之下,大量的弟子瘋狂使用體膏、壽藥、命丹,欲反撲圣天教! 正是因為如此,使得這一戰之后洗顏古派雖然幸存下來,但是,庫存空虛,能拿得出手的寶物靈藥,那是寥寥無幾,十分寒磣。 當年一戰之后,洗顏古派稍有天賦的弟子都是戰死沙場,這導致了洗顏古派丟失了帝術,雖然洗顏古派后來還存有海量的圣皇、大賢之術,可惜,后面所招收的弟子在修道之上,完全只能靠自己摸爬打滾,導致很多弟子在修道之上走了錯誤的道路,或者是走了很多的彎路,再加上沒有寶器、靈藥的支持,這更是讓洗顏古派一天不如一天。 同時,圣天教建立了寶圣上國之后,洗顏古派招收弟子變得更加困難,稍有天賦的弟子都不愿意投入洗顏古派之中。 對于大長老他們所說的情況,李七夜也能明白,在當年這種局勢之下,洗顏古派能保存下來也不容易,何談崛起! “我們洗顏古派想崛起,也必須放開手,對于年輕一代弟子,經過考核之后,若是有潛力的,應該給于修練大賢、圣皇之術。我們洗顏古派想崛起,必須培養年輕一代弟子,大賢、圣皇之術雖然絕世,我們應該放手,帝術掌握在手中便是。”最終,李七夜作出了這樣的建議。 自從衰落之后,洗顏古派因為丟失了帝術,所擁有的完整帝術也只有“鯤鵬六變”,所以,這讓洗顏古派對于大賢、圣皇的功法掌握了極為嚴極,一般情況下,普通弟子沒有經歷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乃至幾百年的考核,不能傳授大賢、圣皇之術! 但是,對于門下弟子來說,那已經錯過了最好的修練時期,再加上沒有明師的指點,更是耽誤的修行! 洗顏古派這樣做,也沒有辦法,帝術缺失,對于整個洗顏古派來說,大賢、圣皇之術已經是他們最珍貴的底蘊了,如果大賢、圣皇之術都被泄露出去,這對于洗顏古派來說打擊就更大了。 “帝術,我們會找回來了。”最終,李七夜以這樣的話說服五大長老。 五大長老對于李七夜的建議,最終也是一致同意,現在洗顏古派唯有崛起一途,如果不崛起,那么,被圣天教、寶圣上國滅掉那是遲早的事情。 洗顏古派想崛起,那必須是改變,否則,以現在保守的情況,對于洗顏古派來說,談崛起,那只不過是一句空話而己。 在洗顏古派決定了改革之時,而在寶圣上國,傳出了一個消息,鄰疆的古牛疆國、九圣妖門訪寶圣上國!九圣妖門的輪日妖皇親自會見了寶圣上國的人皇。 這消息一出,引得寶圣上國不小的波瀾,前不久,洗顏古派才斬了董圣龍、烈戰侯,碾滅人皇意志,在當時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李霜顏就在洗顏古派之中,現在輪日妖皇會見寶圣上國人皇,這太巧合了吧。 沒有人知道兩大皇者相會所談的是何內容,但是,輪日妖皇離開之后,寶圣上國的皇都就傳出消息,烈戰侯、董圣龍與洗顏古派的沖突,只是私人恩怨。 雖然這個消息寶圣上國并沒有以正統的渠道宣布,只是以小道消息傳出來,這已經足夠說明了一切了。 聽到這樣的小道消息,這讓寶圣上國中的不少門派大教為之面面相覷,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意識到,洗顏古派勾搭上了九圣妖門。 這個時候很多人才明白,為什么洗顏古派敢挑釁寶圣上國,原來背后是有九圣妖門撐腰,否則,憑衰落的洗顏古派,哪來的實力挑戰寶圣上國。 “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聯合,只怕也談不上驚訝。”在掌門不由說道:“遙想當年,九圣妖門的始祖,乃是明仁仙帝座下的第一神將呀。九圣妖門可是曾經附依于洗顏古派,雖然現在九圣妖門強大了,洗顏古派沒落了,但是,兩派曾經是合作了千百萬年之久呀。” “遠水救不了近火。”也有人這樣說道:“洗顏古派就算是與九圣妖門合作,但是,九圣妖門遠離洗顏古派,以洗顏古派的弱小,只怕是遲早會被圣天教滅掉。” 這件事傳出之后,一時之間,在寶圣上國掀起了不少波瀾,眾多門派大教議論紛紛。 而作為主角之一的洗顏古派,對于這件事卻無動于衷,現在洗顏古派可是由李七夜主持大局。 事實上,一開始五大長老聽到這消息,也不由為之吃驚,九圣妖門力挺他們洗顏古派,這可以說是大大的出于他們的意料,但是,見李七夜神態平靜,他們已經明白,九圣妖門力挺他們洗顏古派,并不是沖著他們洗顏古派的,而是沖著李七夜的。 在洗顏古派之中,李七夜得到了五大長老支持,他開始了大刀闊斧地進行了改革,開始向門下弟子放出功法,經過了考核,有潛力的弟子都會被傳授于適合的大賢、圣皇的功法,不論是壽法、命功、體術……等等。 為了培養出一批有潛力的弟子,李七夜可以說是親自操刀,從挑選弟子,從傳授功法,都是由他親自上陣,他這樣做,是先為洗顏古派培養出一批中堅的力量,這一批中堅力量,才是洗顏古派未來的希望。 李七夜把洗顏古派的中堅力量拆成了四部分,第二代由潛力的弟子乃至是堂主、護法,皆由莫護法負責,李七夜選擇莫護法,這除了莫護法是他的心腹之外,他還看重莫護法對于修道的沉穩。第三代弟子,已經正式入門的弟子,由屈刀離負責,屈刀離本來是三角古院內的弟子,不過,李七夜專門把他挑了出來。 李七夜選中屈刀離,是有他的理由的,屈刀離在第三代弟子中頗為威望,而且,他的天賦不錯,更重要的是,屈刀離為人穩重有容,只要加于打磨培養,必能成大器。 還有一部分,便是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這是李七夜親手培養出來的一支隊伍,這支隊伍跟他的磨合已經很好了,這支隊伍由許佩負責。 最后一部分弟子,乃是還沒有正式入門的弟子,這一批弟子將會成為后備力量,同時在未來也是洗顏古派的希望。 本來,李七夜有意讓南懷仁來統率這一批后備弟子的,不過,這小子更聰明,卻愿意留在李七夜身邊做跑腿,他連堂使的職務都辭了。 換作其他人,只怕不會如此選擇,要知道,統管著未正式入門的幾千弟子,手中的職權都快媲美于護法了,而且南懷仁是有資格修練“紫陽十日功”的弟子,如果他再熬幾年,努力修行,說不定能成為洗顏古派最年輕的護法! 但是,南懷仁卻不這樣選擇,他辭去了一切的職務,留在李七夜身邊做一個無權無職的跑腿!這看起來很傻的選擇,事實上是最聰明的選擇! 為了洗顏古派的崛起,李七夜可以說是親自授道,對于有潛力,道心堅定的弟子,他親自講經授道。 受到李七夜大刀闊斧的影響,洗顏古派的堂主、護法乃至是長老,都是更加倍地修行. 第八十四章晝天仙秘(下) 曾經聽過李七夜講經,莫說是堂主護法,連長老都為之震撼,最終,連五大長老都上門請李七夜為他們講經。 此時,五大長老對于李七夜無比信服,在他們看來,李七夜是得到了祖師的授道,已經是精通了洗顏古派功法的最終極奧義。 對于五大長老,李七夜這樣說:“長老修道上千年,道基已成定局,除非是推倒重頭再來,否則,想極大的飛躍是不可能了。現在只能能過更改疵瑕,最大地優化道基,進行微變化。不過,只要是堅持,未來還是有希望問鼎古圣的。” 五大長老修道太久了,道基的缺陷不足,已經成了定局,想大補大改,已經是沒有可能,除非是毀掉道基從來,李七夜只能是為他們作了個微調整! 盡管如此,諸位長老依然是興奮,他們自認為問鼎真人是沒機會了,更別說是古圣了,現在李七夜這話給了他們希望,更是激勵著他們。 同時,見過李七夜的授道手段,不止是護法,就是長老都為之動容震撼,這樣的授道手段,成了完整的系統,只有是在授道上沉浸了幾千年的明師才有這樣的手段,然而,現在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竟然如此授道,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這還是十三四歲的少年嗎? 最終古鐵守他們把這樣的情況歸結于李七夜得到了祖師明仁仙帝的托夢指點,所以,繼承了明仁仙帝的無上道義。 然而,古鐵守他們又怎么知道,明仁仙帝都是李七夜帶入修道這條路的,沉浮萬古,李七夜不知道培養過多少的巨擘,他當然是一位無人能比的明師了。 另一件古鐵守他們振奮的是,李七夜得師祖明仁仙帝“托夢傳道”,找回了另一門殘缺的帝術“九鼎壽法”,更讓他們振奮的乃是,李七夜參悟“晝天功”之后,找回了他們洗顏古派天命秘術——晝天仙秘! 這件事情讓古鐵守他們震撼無比,甚至是久久不眠,天命秘術呀,這絕對是讓無數修士、無數門派傳承所瘋狂的東西! 不過,“九鼎壽法”、“晝天仙秘”都成了洗顏古派的最高機密,除了五位長老之外,就只有李七夜知道了。 當李七夜傳道授業走入正軌之時,他自己準備修練的時候,大長老古鐵守卻找上門來,讓他去三角古院看一樣東西。 李七夜隨大長老古鐵守來到三角古院的存放珍寶靈藥的寶閣寶庫之中,大長老古鐵守帶李七夜來到一個角落,說道:“上次你說了之后,我特地讓負責的弟子重新歸類整理藏經閣、藏兵閣、藏寶閣的秘笈寶物,后來弟子發現了這件東西,這東西看不出是什么用處,但是,極重極重。” 放在角落之中的是一塊古碑,古碑漆黑,通體無光,上面銘刻有紋路,繁冗復雜。這塊古碑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上面布滿了坑坑洼洼,那不是歲月所浸蝕出來的坑洼,而是劍痕槍眼…… 李七夜沉浮千百萬年,他一生中見過的寶物太多太多了,但是,當他仔細觀看這塊古碑的時候,都頗為動容,這樣的東西,他曾經見過一次,雖然不是眼前的這塊古碑,但是,曾經有著這么一件來歷相同的東西。 “這是從哪里來的?”最終,李七夜問古鐵守。 “不清楚。”古鐵守搖了搖頭,說道:“我印象中這塊古碑就一直在這里,具體它是從哪里來的,我也說不清楚。” “這東西我要了。”最后,李七夜說道,這塊古碑來頭不小,他要好好琢磨琢磨。 對于李七夜這樣的要求,古鐵守一口答應了,現在,李七夜儼然是洗顏古派的掌門人了,就算是洗顏古派的掌門蘇雍皇回歸,只怕都沒有李七夜那么大的權勢。 “被封印的樓閣,有可能打開嗎?”離開藏寶閣的時候,古鐵守都詢問李七夜。 今天,對于李七夜來說,洗顏古派沒有什么秘密,連藏經閣的第六層,五大長老都同意他進出,古鐵守甚至是帶李七夜看過最上面三層樓閣的封印。 “這個難說。”李七夜看過三角古院的封印,他只是笑了一下,搖頭說道:“這個不重要,說不定里面什么都沒有,有可能那只是先賢封印下來激勵后人的。” “此話怎么說?”古鐵守不由問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如果真的要打開封印,只怕是需要大賢出手。試想一下,最后三層,號稱封印有仙帝寶器、仙帝諸物,洗顏古派的歷代弟子是何等的渴望,歷代護法長老只怕都渴望修練成大賢,欲打開仙帝寶藏!” “三萬年前,一場大戰損耗何等的驚人,若真的還有庫存,只怕都全部砸入這一場戰爭之中了,眼看洗顏古派都要保不住了,還藏著掖著干什么?”李七夜一笑說道。 聽到李七夜的話,古鐵守不由呆了一下,但是,細細想起來,又覺得李七夜的話有道理。試想一下,三萬年前這一戰何等的慘烈,如果還有靈藥仙寶,早就砸入了這一場戰急之中了,沒有什么比保住洗顏古國更重要了。 三萬年來,歷代長老所翹盼的仙帝寶藏,很有可能只是畫餅,細想一下,古鐵守他自己都不由為之啞然,不由為之苦笑了一下。 李七夜回到孤峰之后,李霜顏給李七夜帶來了一個消息,說道:“我派的藥師圣老已到,什么時候開始煉體膏?” 李霜顏突然提到這件事,最近忙著改革洗顏古派的李七夜都差點忘記了。他拍了一下后腦勺,說道:“這茬事,我都差一點忘記了。” 說到這里,李七夜吩咐李霜顏說道:“通知古長老,讓他準備好藥材,三天后我入爐,熬體膏。” 李霜顏二話未說,就照去做了。她這個天之驕女,一國公主,顯得是乖巧溫順許多。 三天之后,就在孤峰之上,大長老已經為李七夜準備好了一切所需的靈藥,而來自于九圣妖門的圣老,也準備好了為李七夜熬體膏。 為了這一次熬體膏,孫長老親自來觀看,作為藥師,這本是忌諱,不過,卻意外地得到了圣老的同意。 來自于九圣妖門的圣老,不單是九圣妖門的長老,而且還是九圣妖門最強大的藥師。輪日妖皇這一次派他來為李七夜煉體膏,總夠說明輪日妖皇對李七夜的重視了。 “圣老可以幾煉呢?”見到圣老之后,李七夜也未客氣,詢問道。 九圣老門的圣老是一個看起來亂糟糟的糟老頭,但是,孫長老對他是很恭敬,甚至可以說是敬畏,要知道。在以前,他們洗顏古派的長老根本就沒資格見九圣妖門的長老,更別說是請九圣妖門最強的藥師來洗顏古派熬體膏了。 孫長老也明白,圣老能來洗顏古派熬體膏,完全是沖著李七夜的面子來的。 “八煉。”圣老話不多,但是,說話也直接。 “圣老不愧是九圣妖門第一藥師,竟已達八煉。”聽到圣老的話,同樣作為藥師的孫長老也不由為之動容,說道:“晚輩只能是五煉穩定,六煉完全沒有把握。” 體膏、壽藥都有九煉之說,煉的次數越多,那么,體膏、壽藥的精華更好! 圣老看了孫長老一眼,說道:“考驗一個藥師,不在于體膏,也不在于壽藥,而是在于命丹!命丹,都是藥師的真正精華。” “這的確。”對于這話,孫長老也承認,說道:“命丹一旦不成,可是毀丹呀,毀丹還是小事,毀爐就慘了。我煉命丹,三變還可以,四變肯定是毀丹。” 體膏、壽藥有九煉之說,而命丹則有九變之說。命丹與體膏、壽藥完全不同。如果藥師的功力不行,所熬的體膏、菁的壽藥,還能用,就是效果受到很大的減弱。 但是,命丹不同,一旦藥師的功力不足,一有差錯,一爐的命丹就毀了,嚴重的話,連爐神都會被毀。 所以,在藥師之中,有著這么樣的一句話,考驗一個藥師的本事,不在于體膏、壽藥,而是在于命丹。 所以,當時洗顏古派在沒有適合的藥師的情況之下,孫長老只是穩定于五煉的藥師,那怕是皇體膏的獸髓年份不足,他也敢擔任李七夜的藥師,為李七夜熬體膏。 就算是功力不夠,無法彌補獸髓的年份不足,但是,體膏也不會毀去,更不會毀爐,最多也就是體膏的藥效受到極大的削弱而己。 “八煉體膏的實力,這已經足夠彌被地獄地牛獸髓年份不足的缺陷,我們開始吧。”對于圣老的實力,李七夜也為之認同。 對于修練有仙體術的他來說,最好的選擇當然是仙體膏以及是九煉的藥師了,不過,在洗顏古派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也沒得選擇。 甚至可以說,這對于現在的洗顏古派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條件了。 求票票……………………………………同學們,你們的票票呢!! 第八十五章皇體膏(上) “啟——”圣老喝了一聲,祭出了自己的爐神,頓時間,一個巨爐聳立在李七夜他們的面前。 這只巨爐足夠大,兩個人高,比大水缸足足大了好幾倍。此爐乃是一只瑞獸銜口,爐口如海,好像整尊爐神能吞下三江一般。 當此尊爐神祭出之時,爐神之內,縷縷地吐出藥香,宛如裊裊的青煙飄起,聞此香,如麝如桂,單聞此香,也便知此爐的藥藏乃是一絕。 “投喂八寶草、六術葉、紫瑚丫……”李七夜細細聞此香,一一道出靈藥丹草之名,然后看了圣老一眼,說道:“看來圣老是擅長淬金散。” 藥師行話中,有著這么一句話:熬體膏,菁壽藥,煉命丹,淬金散。 體膏,以熬為主,壽藥,以菁為主,命丹,以煉為主,而金散,則是以淬為主! 金散,就是金創藥,在藥師所煉的丹藥之中,體膏、壽藥、命丹皆成系統,唯有金散雜亂,各門各派,各有奇術,一直以來,金散不成系統。 圣老吃驚地望著李七夜,一聞藥藏的香味,便知他以何靈藥丹草投喂爐神,更知他擅長淬金散,這可以說是宗師級別的藥師才對呀,對靈藥丹草的掌握,已經是爐火純青! “你可是修藥道?”圣老都驚訝地看著李七夜,然后說道。 李七夜笑著搖頭說道:“藥道,那只是興趣而己。”說著,往圣老的寶爐里面一望,說道:“火源呈陰,卻又柔中有剛。你此爐天生是陰火之源,但是,你卻投八寶火養火源,便之柔中有剛。正好,此火源適合熬地獄鐵牛的獸髓。”說到這里,他是看了身邊的李霜顏一眼。 毫無疑問,九圣妖門派圣老來,是分析過他的情況,而九圣妖門能得到第一手資料,肯定是李霜顏所言了。 李七夜如此娓娓道來,這還真是嚇住了圣老,如此精藥理,如此懂爐神,這必須是藥道中沉浸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藥師才能有些成就,甚至是上千年藥師,都不見得有如此成就! “你真沒修過藥道?”圣老都驚疑不定,唯有孫長老與李霜毅平靜,他們已經習慣了李七夜這種深不可測的神通了。 “只是興趣而己,看過幾本藥書。”李七夜風輕云淡地說道。 圣老頓時無語,看過幾本藥書,就能精通藥理、懂爐神的話,他們這些大師級別的藥師上吊自殺算了,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看幾本書就精通藥理、懂爐神,這必須通過時光的積累! 但是,眼前十四歲的少年,哪來時光的積累,哪來幾百年上千年的沉浸? 圣老當然不知,當世的藥道系統,那可是出自于當年的李七夜與藥神之手,若是他不懂藥理,還有何人能懂藥理? “開始吧。”在圣老驚疑不定之中,李七夜依然從容閑定,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那是不足為道。 圣老一手掌爐神,點頭說道:“開始。”他話一落下,爐底沖起了一縷縷的火焰,火焰不剛不猛,一縷縷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宛如在爐中化作了一口鼎,能煉化一切。 “九壽龜殼、巴蛇脊、血虎尾、火蝎腦、鬼肥眼……”圣老沉聲喝道。 孫長老樂意在旁邊打下手,一聽至圣老的話,立即打開寶箱,按圣老的順序把所需的靈藥一一有節奏地投入爐神之中,并喝道:“十二萬年九壽龜殼,十一萬年巴蛇脊,十一萬年血虎尾……” 最終,所有的輔藥都被投入了爐神內的火源之中,此時,圣老催動著火源,只見陰中有剛的火源開始越來越旺,在吞吐的火源之中,種種靈藥被煉化成藥汁,藥汁隨著火勢的不頓增猛,在這個時候,開始沸騰! 此時,爐神之內的藥汁散發出了一種獨特的藥香味,似腥非腥,似香非香,非苦非苦,味道十分獨特。 “放獸髓!”此時,圣老大喝一聲,說道。 一聽到圣老的話,作為藥師的孫長老此時顯得謹慎,取出一個寶盒,此寶盒打開,里面有一條三尺長左右如骨鞭一樣的東西,這便是煉體膏的主藥——獸髓。 孫長老把獸髓投入了藥汁之中,一開始,這獸髓似乎不起眼,然而,當如骨鞭一樣的外殼被化掉之后,里面終于流出了如血如脂一樣的精華。 “哞——”此時,一聲牛吼之聲響起,在藥汁之中出現了一頭拳頭大小的鐵牛,只見這頭鐵牛全身陰渾之氣縈繞不散,昂首長嘶一聲,刨蹄狂奔,奔走之雷,如打雷一樣轟鳴不止,宛如要震動爐神。 獸髓,乃是天獸骨脊重要的部位,它是蓄存天獸體魄精華的部位,就算是天獸死亡了,它的體魄精華依然存于此處。 雖然地獄鐵牛死了,但是,當體魄精華流出來的時候,依然能讓人看到地獄鐵牛的意志,不論是任何獸髓,都是不甘被煉化的。 但是,一旦入了爐神之內,就算是不甘煉化,也依然逃脫不了被煉化的命運。 雖然地獄鐵牛的意志咆哮狂奔,強大的氣息滾滾不滅,宛如欲踏滅爐神的火源一般,但是,此時,銜口的瑞獸爆發了強大的氣息,只見瑞獸流動著天地般的法則,整尊爐神變得咄咄逼人,宛如一位強者蘇醒一樣。 隨著強大的爐神力量爆發,強行鎮壓了奔騰的地獄鐵牛,就算是地獄鐵牛不甘被煉化,但是,在嘶吼之中,最終地獄鐵牛的體魄精華與藥汁融化在了一起。 爐神,可不是一尊死物,可以說,它是得天地造化,在爐內,它是自成一片天地,鎮壓一切靈藥。 當然,爐神也是有高低之分,藥師的藥道實力,直接與爐神相關,藥師的實力有多強,爐神就有多強! 一個藥師得到了一尊天然的爐神之時,爐神的級別是處于最低,隨著藥師的不斷投喂火種、靈藥,隨著藥師不斷地煉命丹、熬體膏,爐神的實力也隨之提高,所以這個過程,又被稱之為爐神與藥師之間的融合。 當然,也有藥師是繼承先輩的爐神,不過,繼承先輩的爐神,是比較難于磨合,兩者融合的過程很困難,特別是級別越高的爐神,藥師是越難融合。 最終,爐中的藥汁化作了藥膏,只見這藥膏如脂如酥,赤中帶紫,散發出了陣陣的特別的藥香,一看如此的藥膏,就讓人為之喜歡。 但是,藥膏并未就此成功,此時,圣老轉運自己的藥道心訣,催動著爐神,此時,爐神之內陣陣的藥香飄出,此時,飄出來的藥香不是體膏的藥香,而是藥藏的藥香。 藥藏吞吐著靈藥精華,與火源的火焰相融合在一起,此時的火源就像是有靈性一樣,一次又一次舔著體膏,整爐的體膏慢慢地旋轉,使得火焰像水磨一樣磨著體膏,讓如脂如酥的體膏變得更細更膩! 這就是爐神藥藏的作用,熬體膏也好,煉命丹也罷,單是憑著靈藥自身的藥性,是無法調和,就算是爐神的火源,也無法把所有的藥性煉化得完全融合,不相互沖突,在這個時候,需要藥藏的強大靈藥精華來調節靈藥之間的藥性,配合著火源,使得藥性相互融合。 就拿體膏來說,被煉的次數越多,藥性的融合就越完美,這個過程除了藥師的功力之外,還有一定的程度取決于爐神的藥藏! 這個過程如此反復了四轉半之后就不行了,此時,如脂如酥的體膏細膩軟滑,宛如龍脂一樣,就算是不識貨的人,一看到就知道是好東西。 “可惜,獸髓年份不夠,只能是四煉半。”圣老看到這個過程,輕輕地嘆息說道。 “了不起,不愧是八煉的大師!”看到爐中的體膏,孫長老不由說道:“若是我來動手的話,獸髓的年份不夠,只怕我只怕四煉都難于維持,藥性就大減了!” 孫長老的煉體膏實力,穩定在五煉,而圣老的實力則是在八煉,原則來說講,以圣老的實力,煉到五煉還是沒問題的,可惜,作主藥的獸髓年份不夠,只能是四煉半! 體膏,也有好次之分,由低到高,分別是:后天體膏、先天體膏、皇體膏、圣體膏、仙體膏。 體膏不單有級別,而且,體膏的煉次,也直接影響碰上體膏的藥性。 后體天體,只需一煉便可,這級別的體膏,就算是新手藥師都能煉,后天體膏乃是二煉到三煉,皇體膏乃是四煉到六煉,圣體膏乃是七煉到九煉,而仙體膏,必須是九煉! 李七夜現在所煉的體膏,乃是皇體膏。當時洗顏古派為李七夜找藥師的時候,有兩個人可選,孫長老與曹雄,曹雄的實力比孫長老高一籌,穩定在六煉,理論上來說,他們兩個人都有資格煉皇體膏。 但是,事實上這份皇體膏作為主藥的地獄鐵牛年份不夠,不論是孫長老還是曹雄出手煉這份體膏,只怕都無法四煉,如此一來,就直接影響體膏的藥性。 今天依然是爆發,連續兩天都爆發了,作者很辛苦呀,所以大家有票票一定要投票票支持一下。^_^ 第八十六章皇體膏(下 ) 體膏已煉好,此時李七夜全身只穿著褲丫兒,見體膏一煉好,李七夜是毫不猶豫的跳入了爐中,整個人泡在了體膏之中。 此時,爐神緩緩地合閉,最終,整個尊寶爐被封閉了。但是,這遠遠還沒有結束,圣老依然掌執著寶爐,爐內的火源慢慢地收勢,火勢慢慢地變弱,依火焰依然舔著體膏,讓如脂如酥的體膏慢慢地沸騰。 在爐內,李七夜整個浸在了體膏之中,連頭顱也是如此!此時,李七夜全身的毛孔舒張,運轉著“鎮獄神體”的真訣!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體內一陣轟鳴之聲響起,體膏如同水銀一樣無孔不入,鉆入了李七夜的體內,體膏一入體,體膏的精華頓時與李七夜的體魄精華相結合。 李七夜修練的是鎮獄神體,而以地獄鐵牛為主藥的體膏最適合他了,在這個時候,體膏的精華凝塑著李七夜的體魄! 李七夜的體質乃是凡體,雖然他修練的是鎮獄神體的體術,但是,他的鎮獄神體還未成,體魄可以說是散亂難凝。 但是,體膏淬煉著李七夜的筋骨,凝煉著李七夜的血肉,在鎮獄神體的仙訣一次又一次地的錘煉之下,李七夜的筋骨、血肉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筋骨、血肉精華被提煉出來。 被提煉出來的精華得到了體膏的困塑,李七夜天生凡體,筋骨、血肉精華甚為稀薄,雖然修練鎮獄神體之后大有改觀,但是,依然是無法與那種天生圣體這樣的體質相比。 所以,這一次的洗禮對于李七夜來說是極其的重要,他體質是先天不足,所以塑體魄的時候,他必須借體膏來,當然,體膏的級別越高,對他越有益。 塑體魄的整個過程是十分的痛苦,整個過程就好像是拆了他的骨頭、砸碎他的筋肉甚至是抽出骨髓,再把筋骨、血肉的精華借助體膏,塑成體魄。 盡管整個過程是十分的痛苦,但是,李七夜依然能忍受,他連吟呻都沒有叫一聲。 整個過程也不知道經歷了多久,最終,爐內的體膏終于干竭了,宛如是被曬干的泥巴一樣,所有的精華都被“鎮獄神仙”的仙訣所煉化,被用作塑體魄! “轟”的一聲,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體內宛如炸開一樣,終于,他的體魄被塑成,小如嬰兒拳頭的全身黑亮如鐵的體魄被塑成,這小小的體魄,卻沉重得無法想象,黑亮的體魄宛如是世間最重最重的神鐵一樣,在這個時候,如絲如縷的鎮獄神體的法則縈繞著這黑亮的體魄! 終于,由鎮獄神體法則縈繞的體魄,慢慢地藏于心臟,最終沉沒于此,但是,鎮獄神體的法則卻流轉不息! 體魄藏心,壽輪藏府,命宮藏穴!體魄藏于心臟,壽輪藏于后府,也就是后腦勺,而命宮則是藏于靈臺泥宮穴! 體魄一成,這讓李七夜心里面一喜,只要體魄一成,就算他的肉體被毀,他日重塑之時,他的體質依然不變! 體魄一成,這就意味著李七夜在蘊體境界大滿圓,踏入了辟宮的境界了! “軋——軋——軋——”此時,爐神打開爐口,李七夜從里面跳了出來,笑著說道:“成了,這有勞圣老了。” 此時,圣老他們一看李七夜,只見他全身肌肉精壯,宛如銅鑄鐵打的一樣,給人充滿力量的感覺。 “皇體膏呀,果真了不得,凡體都能鑄成這般。”孫長老見李七夜的身體,不由為之動容,也為之羨慕,洗顏古派就只有一份皇體膏,現在全部都砸在了李七夜身上了。 圣老與李霜顏的眼光更毒,特別是李霜顏,隱隱猜到了李七夜修練的是什么體,此時,他們一看,不止是停在了筋骨之上,此時,他們一看李七夜,頓時就感受到一股沉重得億萬鈞的力量撲面而來,宛如李七夜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座重不可量的神山,單是他的身體,就要以碾滅一切,似乎,他的身體就是一件變態的武器!充滿了力量,暴力的力量! 李霜顏更是動容,她明白,李七夜是塑成了鎮獄神體的體魄,作為天才的她,知道一旦塑成了鎮獄神體的體魄那是意味著什么! 雖然,李七夜離鎮獄神體大圓滿還需要很長的路要走,但是,一旦是鎮獄神體的體魄一成,這就意味著這奠定了李七夜的鎮獄神體! 李霜顏現在明白,單是李七夜這具身體,一旦發威,多少寶器,多少真器,都承受不了他的碾壓! “好體!”最終,圣老都不由這樣贊了一句,他雖然不知道李七夜修練的是什么體質,但是,一見李七夜這撲面而來的氣勢,他就知道李七夜修練的體術絕對是了不得。 至于孫長老,對李七夜修練了什么體術他也沒有過問,或者說不定師祖已經在夢中傳授了他絕世無雙的體術。 所以,李七夜能把皇體膏的精華完全吸收,也一點不意外。 雖然說,任何修士都可以以任何體膏淬體,事實上,真正淬體之時,還是有原則的。 比如說,你天生皇體,就算是不修練任何體術,也能吸收皇體膏的精華,若是修練了皇體術,那么只怕是能把皇體膏的精華完全吸收。 但是,如果你天生皇體,以圣體膏淬體的話,那么,所吸引的體膏精華會受到很大的局限,甚至只能吸收十之二三,這完全是浪費了體膏,一旦你是修練了圣體術,那么就完全不同了,能吸干大部分的體膏精華。 圣老為李七夜熬了體膏之后,也未在洗顏古派停留,他離開之時,向李七夜所言,輪日妖皇寄語于他,隨時歡迎他到九圣妖門作客! 毫無疑問,輪日妖皇是無比的重視李七夜,否則,作為一個洗顏古派的普通弟子,又怎么可能得到輪日妖皇的再三寄語呢! 送走了圣老之后,李七夜回到自己的小院,跌坐入神,開始修練起來,論修練,他比任何人都勤奮,更何況,這半年來為了洗顏古派的改革,他是放緩了修行。 蘊體境界之后,便是辟宮境界,辟宮境界,就是在泥宮穴之中再辟筑一個新的命宮,這說起來簡單,但是,重筑一個命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新辟的命宮,與天生的命宮又有所不同,修士把生來具有的命宮稱之為主宮,而辟筑的命宮稱之為次宮或者仆宮。 對于修士來說,主宮是真命所宿的地方,又稱之為真命主宮,所以,就算修士是辟筑了新的命宮,也是無法取代主宮的。 在辟宮境界,只能辟筑一個新的命宮,但是,一個修士一生不止是辟筑一個命宮。在原則來說講,一個修士可以擁有十二個命宮,也稱之為十二宮。 事實上,萬古以來,擁有十二宮的人,基本上是沒有!甚至有人說,世間根本就沒有十二宮,最多就是十一宮! 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事實上,一個修士,在未來如果能擁有三個命宮,那已經稱得上是了不得了,如果擁有六個命宮,那就可以稱天才,那怕是天賦、體質一般,擁有六個命宮,依然可以稱天才,如果擁有九個命宮,那就是天縱其才了,萬古難得一出的奇才!至于九宮之上,萬古以來,寥寥無幾! 辟宮境界,一共有五個層次,由低到高,分別是:一宮起,二涌泉,三燃火,四破土,五擎柱。 李七夜已經是踏入了辟宮境界,此時,在他的命宮之中乃是鯤鵬繞著真命而變化,隨著一道道的法則叩動著主宮,這使得李七夜的泥宮穴中發生了變化! 只見在泥宮穴之中有骨柱聳起,隨著李七夜不停地運轉著“鯤鵬六變”,拓掘泥宮穴,慢慢地,功法在泥宮穴之中鑿掘出了一個命宮的輪廓…… 這是辟宮境界的宮起層次,整個過程十分緩慢,但是,李七夜并不著急,他知道,辟宮急不得,一旦是出現了差錯,這會直接導致宮塌的危險,一旦宮塌,在未來想重辟新的命宮,那就是比登天還要難! 整整一天,李七夜都沉浸在這個過程之中,到了第二天,李七夜從神游中醒過來之后,他便看到李霜顏靜靜地守在門外。 伸了一個懶腰,李七夜招李霜顏進來,李霜顏進來之后,也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 李霜顏這個天之驕女,冰冷如霜,就算是跟隨了李七夜這么久,她也是沉默似金。 “你的體術玉清圣心術,乃是來自于戰神殿吧。”李七夜看著李霜顏,說道。 李霜顏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話,她天生皇體,為了修練圣體,九圣妖門可以花了不少的心血才求得了適合她修練的“玉清圣心術”。 “戰神殿的這一門體術還可以,大道堂皇。”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 李霜顏都忍不住白了李七夜一眼,“玉清圣心術”,這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的體術,就算是他們九圣妖門,也是花費了不少心血才從戰神殿求得。 第八十七章無垢仙體(上) 李霜顏白了一眼,她這一番模樣,讓冰冷如霜的她有著三分的媚嫵,七分的俏意,本是美貌傾城的她,看起來更是讓人心神搖曳,為之神魂顛倒。 如此美貌,如此風情,也唯有李七夜細細品嘗。至于李七夜,對于李霜顏的不服,笑了一下,說道:“戰神殿的確是有些老底,也有幾分自恃,玉清圣心術,對于戰神殿來說,也算是一門好的體術,對于天下修士來說,也是了不得的一門圣體術。” “不過,對于我來說,那只不過是普通體術而己,不足為道。”李七夜雍容愜意地笑著說道。 李霜顏凝目望著李七夜,說道:“這么說來,你有更勝于玉清圣心術的體術了?”雖然,她知道李七夜修練“鎮獄神體”,這就意味著他擁有了“鎮獄神體”的仙體術。 但是,她天生碧清體,她的體質與“鎮獄神體”的體質完全不同,就算是李七夜傳授她“鎮獄神體”的仙體之術,那也無用處。 現在她修的“玉清圣心術”,堪稱是玉清體這一類的圣體術的最巔峰體術,在世間,除了這一類的仙體術之外,想找到超越“玉清圣心術”的體術,只怕是難上加難,除非是仙術了。 李七夜如此不把“玉清圣心術”放在眼里,這就意味著他擁有這一類體質的仙體術,在此之前,李霜顏曾經有過猜想,現在李七夜等于是承認了,這讓她心里面一震。 一個人,擁有兩門仙體之術,不同體質的仙體之術,這意味著什么?就算是放眼整個人皇界,甚至是九界,所有門派傳承,甚至是帝統仙門,擁有兩門仙體之術的門派傳承,只怕用五根手指都能數得出來,甚至不超出兩個! 然而,李七夜個人,卻擁有兩門仙體之術,這何等的讓人震撼。當然,如果李霜顏知道擁有《體書》的話,那是更震撼得難于說得出來,這是一切體質之術的起源,堪稱是天地萬族的體術皆出于此書。 “你還不算太笨。”李七夜笑著說道:“我招你進來,今天便是要傳你一篇體術的真訣!” “傳我體術真訣?”李霜顏心神一震,都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小男人。 李七夜此時端正坐姿,說道:“在傳你真訣之前,我必須跟你聲名幾件事情。” 李霜顏在李七夜身邊都快一年了,雖然很少事情能讓他情緒波動,但是,也很少事情能讓他如此鄭重再三,這讓李霜顏也不由為之心里面一凜。 “若是你受我真訣,必須做到幾點,一,以你的真命發誓,不得把它傳于第二個人,就算是你最親的人都不可以,除非是得到了我的允許;二,不得叛背,不得與我為敵,否則,后果自負;三,此事不允許與任何人講,那怕是你師父輪日妖皇都不行!”李七夜徐徐地說道,神態鄭重無比,臉色凝重。 李七夜如此的神態鄭重,如此的凝重,這讓李霜顏心里面一凜,在這一刻,聰慧的她已經隱隱猜到了什么了。 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必須記住,若是你把此術傳于他人,我不單是要親手斬了你,還要屠滅得到此術的門派、宗族!此術,除非我允許,絕不允許傳出,就算未來有仙帝庇護,我也言出必行,沒我的允許,得此處,必屠族!” 李霜顏是第一次見到李七夜如此的鄭重,他說出這樣的話,李霜顏絕對不會認為他口出狂言,她相信李七夜是說得到做得到! 李霜顏并不知道《體書》背面的故事,《體書》在李七夜手中有千百萬年之久,事實上,曾經得到過他仙體之術的遠不止是明仁仙帝,在當年,明仁仙帝受他傳授,得《體書》中“陽”字中的至陽兩大體術中的其中一篇體術,最終修練成了“晝天體”。 而明仁仙帝,后來也沒有把“晝天體”的仙體之術傳入洗顏古派,因為這是他與李七夜之間的約定。 事實上,得到仙體之術的不止是明仁仙帝一位仙帝,曾經有幾人在年少之時都與李七夜有過約定,最終修練得了仙體,甚至是成就了仙帝,但是,他們都未把仙體之術傳承下來。 “得我真訣,便追隨于我,你可以與我簽下約定,可以選擇追隨我一千年,一萬年,或者追隨我一生,約定滿期,你可以自行離去!但是,以后不得與我為敵。如果約背約定,后果不需要我贅述。”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說到這里,李七夜說道:“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修練此術,只要你追隨我,未來,我會賜你比你現在圣體術更好的東西!你自己選吧。” 李霜顏看著李七夜,久久沉默不語,毫無疑問,這一選擇,將會成為影響她一生的道途,作為天之驕女的她,可以說有著很多的選擇,但是,今天,她所面對的情況卻不同。 “好,我愿意。”最終,李霜顏作出了選擇,沉聲地說道,態度十分堅決,她一口氣選擇了追隨一生的決定,她作出這樣的選擇,利索果斷,她的確是一個聰慧的人,作出了人生中最大的決擇。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不會錯的。”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未來的巔峰之林,總會有你的一席之位。” 最終,李霜顏以真命立下了命誓,以效忠追隨李七夜。得到了李霜顏的追隨之后,李七夜含笑,說道:“下面的聽好了,我傳你真訣。” 李霜顏為之一凜,收斂心神,不敢大意,端正姿態,聆聽李七夜的每一字每一句。 李霜顏天生是碧清體,這是二十四皇體之一,碧清體與凈玉體是同一類的體質,也是同為二十四皇體之一,碧清體與凈玉體都同樣可以修練成十八圣體之一的玉清體,若是有仙體術,最終,這兩大體質,能修練成十二仙體之一的無垢體! 不過,現在李七夜傳她體術,直接是跳過了圣體,直接修仙體!至于圣體,有十八圣體,不過,世間修士更愿意稱為十二圣體。 因為十八圣體中只有十二種圣體才有對應的仙體,而另外的六種圣體,一直以來都是極為罕見,甚至有很多人連其他六大圣體是什么都不知道! 李霜顏極為認真,聆聽李七夜的傳授,她天生是皇體皇輪圣命,像她這樣的天賦可以說是當世屈指可數,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對于她這樣的天才來說,唯一的局限就是功法體術,因為九圣妖門畢竟是沒出過仙帝的傳承,對于她這樣的天才來說,若是能承受帝術,那就更了不得了。 不過,對于修士來說,壽輪與命宮是無法改變的,這是天生的,它天生是皇輪就是皇輪,無法晉升成圣輪,唯有體質可以通過修練,晉升為更高級別。 對于李霜顏來說,皇體是遠遠不夠,若是能修練成仙體,那她在未來才能真正有機會問鼎巔峰。 《體書》有六字,而每一個字的至極,則是能產生兩種仙體的體術。李霜顏若是要修練成仙體,那么,她必須是修練“無垢體”。 而“無垢體”,出于“清”字,至清,便是兩大仙體之術,分別是“無垢仙”與“飛仙體”這兩大仙體之術! 現在,李七夜傳授于李霜顏的,乃是至清的兩大體術之一“無垢體”的仙體之術! 李霜顏乃是天資過人,李七夜只說了一遍之后,她便能記住了“無垢體”的仙體之術,當她記住這一段無垢體的體術之時,她心里劇震,這是她接觸過的最深奧最神秘的體術,就算天才如她,只怕也無法盡解這其中的奧義。 幸好的是,李七夜為她旁解了“無垢體”術的終極奧妙。聽李七夜旁解之時,這才是真正的震撼著李霜顏。 作為天之驕女,作為圣命皇體的她,絕對是當今大中域數一數二的天才,當她聽“無垢體”的仙體之術之時,那怕如天才的她,只怕她修練百年,也不見得完全能悟此體術的終極奧義,然而,現在李七夜卻娓娓道來,由簡入繁,則淺入博!這哪里還像是十四歲的少年!簡直就是一代無上的宗師。 李霜顏當然不知道,李七夜在《體書》之上是花了無數的歲月,他揣摩體書,參悟體書,那是花了上千萬年之久,在這揣摩過程中,他是吸納了仙帝、人族先賢等等的精華,這當然不是區區李霜顏這種少女天才所能相比的。 “體術我已為你旁解,至于真正的領悟多少,還是要告你自己的修行,若是連這樣你都不能修成無垢體,只能說,你就是世間最大的蠢蛋,也是我看錯人了。”傳授完之后,李七夜對李霜顏說道。 “此體術,與我修練的玉清圣心術所修練的體魄駁接之時,可有缺陷?”李霜顏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不由問道。 累,第三更終于來了,寫手真悲劇,連飯都沒人給做,遁,出去吃飯去。順便求票票。 第八十八章無垢仙體(下 ) 第八十八章無垢仙體(下)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我傳的體術都能出現駁接有問題,那么,世間再也找不到完美的體術了!此體術完全可以融合掉你的玉清圣心術所修練的體魄,這體術是無垢體的最終極最始祖的體術!” 李七夜如此一說,李霜顏心里面一震,這是等于承認了一件事,這讓李霜產不可思議地看著李七夜,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說道:“這體術……” “沒錯,這體術便是出自于《體書》”李七夜打斷她的猜想,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但,這個只準你自己知道,明白嗎?” 李霜顏輕輕點頭,她還是感到不可思議,看著李七夜,說道:“但,我,我聽說《體書》早就上百萬年未出世了!甚至從來沒有聽說有人得到過天書!” 九大天書,九大天寶,是世間最終極的存在,對于修士來說,再也沒有東西比九大天書、九大天寶珍貴了。 但是,萬古以來,從來沒有聽人說過有某個人得到過九大天書的其中一本、得到過九大天寶中其中一寶! 九大天書也好,九大天寶也罷,都從來沒有在世間露過面,所以,萬古以來,所有的修士都認為,九大天書、九大天寶只不過是一些人杜撰的,世間根本就不存在這種東西。 “這有什么奇怪。”李七夜雍容愜意地笑著說道:“拓荒時代之后,《體書》就再也未現人間!” 自從他得到《體書》之后,就被他珍藏起來,萬古以來,真正見過《體書》的人,那是寥寥無幾。 李霜顏看著李七夜,最終,她都不知道怎么說好,說實在,如果不是李七夜傳她無垢體,如果李七夜自己親口說他掌執著《體書》的仙術,她都不會相信,一個十四歲的小男人,掌持體書的仙術?世間只怕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吹牛皮。 “還有什么問題嗎?”最終,李七夜說道。 李霜顏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我壽法與命功,可有瑕疵之處?”作為天才的她,向一個比她還小的小男人求教,若是別人看到,那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事實上,李霜顏見李七夜指點南懷仁諸人之事,她也不由為之心動,她也曾經想向李七請求教,但是,心高氣傲的她,心里面總是有些拉不下這個架子,現在她以真命立下了命誓之后,這是拉近了她與李七夜的距離,所以,她才開口求教。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說道:“論命功,你所修練的’鳳負功’已經沒有什么挑剔了,此功傳承于你們的始祖,但是,卻不是你們九圣妖門的始祖所創。別單單是著眼于帝術,事實上,有時候帝術也不是最完美的選擇……” “’鳳負功’,是你們始祖得之于古老的傳承,是妖族先賢所創,來歷極為源淵,它起源于荒莽時代,完善于拓莽時代,事實上,在拓莽時代,妖族所出的了不得巨擘,都參照過’鳳負功’,但,不盡其善。直到后來,你們始祖因緣際會,才得到了完整的’鳳負功’。” 說起這件事,李七夜可以說是娓娓道來,這一件事情,除了已經逝世的九圣大賢之外,沒有人比他清楚了。當年,九圣大賢自稱九圣天妖的時候,他其實是無門無派,說白了,九圣大賢的前身是一只山雞,后來他因為機緣得到了“鳳負功”,最終,讓他修練成了不可一世的大賢,曾經橫掃一時,堪稱最巔峰的大賢! 李七夜說道:“至于你修練的壽法’鵠云法’,雖然不能說是世間最巔峰的壽法,與仙帝級別的壽法相比起來,的確是有些距離。但是,你修’鳳負功’,肯定是選’鵠云法’了,此法是你們始祖所創,就是因為他參悟了一生的’鳳負功’之后,才創出了最適合的壽法’鵠云法’,以配’鳳負功’。” 聽到李七夜對于本門的功法娓娓道事,李霜顏都有點傻眼,她是因為修練了這兩門功法,才真正的知道這兩門功法的來歷與情況,事實上,關于這兩門功法,那怕是九圣妖門的弟子,也不一定能知道得如此之多,而李七夜卻娓娓道來。 這讓李霜顏都不由懷疑地說道:“你真的不是我們九圣妖門的弟子?”一個他派弟子卻如此了解他們九圣妖門最高功法,這說來,只怕他們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都不相信。 對于李霜顏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最后說道:“功法與壽法,對于你來說,都沒什么問題,其實你缺的是殺伐護命之法,不過,你以’鳳負功’與’鵠云法’筑道基,殺伐護命的功法,有機會隨時都可以修練。” 說到這里,他看了李霜顏說道:“我知道你們九圣妖門有幾門大殺術,不過,不適合你,而且,你明顯把心思放在陣法上,這讓你也無法把這幾門大殺術修練到真正殺戮血洗的境界!至于你們九圣妖門的陣法嘛,不怎么樣。”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李霜顏有些不服氣,他們九圣妖門可是有幾門大陣術。 “你也不用不服氣。”李七夜笑著說道:“我一看你的陣紋就知道你們九圣妖門的所謂大陣術,那也只不過是拾陣祖的牙慧而己,你們肯定是得到了陣祖的一些殘卷,不過,你們的幾大陣術,連陣祖的十分之一的傳承都沒有得到。”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李霜顏有些蔫了,他們九圣妖門的幾大陣術在大中域也算是有名的,但是,到了李七夜口中,變得不足為道。她是想反駁李七夜,但是,李七夜卻一口道破他們九圣妖門的陣法來歷,她都已經變得無力反駁了。 “你’鳳負功’的精妙,不在于殺伐,所以,你弱于伐命滅敵,這一點,與你的天賦、實力的確是有點差距。既然你喜歡陣術,等有機會,我為你找幾門大殺陣,這才符合你的口味。”李七夜最終作了這樣的結論。 李霜顏本欲言,但又止,李七夜瞄了她一眼,說道:“我知道你手中有一角屠仙帝陣,但是,聽我一句話,你就別去修了,你這是浪費你的天賦!你手中那一角的屠仙帝陣殘缺得厲害無比,你把精力放在這一方面,那是浪費你自己的心血。我是承認你是天才,但,你想借這一角屠仙帝陣就能參悟真正的玄奧的話,不客氣地說,你還不夠資格!先把心血精力放在修練道基之上。” 李七夜這樣說,讓李霜顏不由問道:“屠仙帝陣,還傳于世嗎?”不覺間,她都把眼前的小男人當作無所不知的存在了。 “這個嘛……”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把聲音拖得長長的。 見李七夜故意不說,李霜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別故作神秘,快說來聽聽。”不覺間,她說話都有些撒嬌的口吻,一直冷如冰霜的她,有如此的態度,的確是十分難得。 李七夜最終乜了她一眼,說道:“你就別把心思放在屠仙帝陣了,就算現在你能擁有完整的屠仙帝陣,你還沒有那個實力去參悟它!至于屠仙帝陣的完整陣術嘛,以后總會有機會的。” 說到這里,李七夜心里面是輕輕嘆息一聲,屠仙帝陣,多么遙遠的記憶,多么不堪的回憶。 見李七夜這樣的神態,李霜顏就不敢再問,雖然她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但是,她隱隱猜到,這里面或者有著別人不知道的故事。 得到李七夜的傳授,李霜顏開始修練無垢體,當一修練這無上仙體之時,這才讓李霜顏真正的領會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終極仙體之術,什么才是最無上的仙體術!難怪李七夜對于“玉清圣心術”不屑一顧,“玉清圣心術”完全無法與這無上仙體術相比! 這讓李霜顏無比的感觸,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傳授她無上仙體之術,為她旁解奧秘,如果她最終都不能修練成無垢體,那么她真的是世間最蠢的人了!現在對于她來說,修練成無垢體,那只是時間問題而己!一修練仙體術,這讓李霜顏對于自己修練成無垢體,那是信心十足! 同時,李七夜潛修了一個月之后,靜而思動,招來了南懷仁,說道:“我們去舊址一趟,看一看舊址的情況。” 聽到李七夜的吩咐,南懷仁立即遵命,說道:“我師父曾經去過幾趟舊址,我去請他老人家帶路。” 所謂的舊址,指的就是洗顏古派的舊址。事實上,洗顏古派現在的祖地宗土,那只不過是當年祖地宗土的一個角落,一小部分而己。 當年洗顏古派的祖地宗土那是涉及幾十萬里之廣,后來因為變異,再加洗顏古派的衰落,這才使得洗顏古派的祖地宗土退縮到今天的這幾十座主峰而己。 李七夜要回舊址,五大長老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都是一口同意了。 李七夜前往舊址,除了莫護法帶路之外,還有自愿當跑腿的南懷仁之外,還有就是李霜顏隨行。 第八十九章洗顏舊址(上) 洗顏古派,起始于諸帝時代初年,建于明仁仙帝之手,帝基堪稱無可撼動! 從諸帝時起,洗顏古派貫穿至今,所建的洗顏古國最強盛之時,曾經是覆蓋于整個大中域,號召整個人皇界,可想而知洗顏古派曾經是有多么的強大。 千百萬年過去,洗顏古派終于沒落衰弱,不復當年橫掃天下、縱橫九界的實力。盡管是如此,洗顏古派的宗土依然還在。 洗顏古派的宗土曾經極為廣闊,有人言,洗顏古派的宗土最廣闊之時幅蓋百萬里,所建古殿樓宇千萬座,門中擁有弟子數之不盡,而且門下弟子,遠遠不止來自于人皇界!甚至是魅靈、天魔、石人這樣的天之寵兒的種族都曾經有拜入洗顏古派之中。 洗顏古派的榮耀是一復不返,最終,洗顏古派甚至是放棄了廣闊的宗土,只能是龜縮于當年宗土的一隅。 李七夜一行人上路,莫護法一馬當先,為李七夜帶路,因為莫護法曾經去過舊址好幾次,所以,他可以算得上是輕車熟駕。 今天的洗顏古派所居的主峰只有幾十而己,所涉地域,也只是千里之廣而己。今天洗顏古派的規模是遠遠比上不以前。 李七夜他們離開洗顏古派,一路往舊址而去,此去舊址,只見山巒起伏,高山崇嶺宛如龍虎一樣盤踞在大地之上。 洗顏古派當年的宗土,可以說是大好山河,宛如仙土,但是,今日李七夜他們前往,所見之地,卻并非是如此。 接是往舊址而行,所見越是凋零,只見所過之處,乃是枯樹死藤,山禿河竭,飛鳥走獸罕見,一片的死寂。 一路所見,只見山巒深谷之中,皆有古殿樓宇,可惜,這些古殿樓宇已經殘破不堪,甚至是倒塌成了斷墻殘垣,枯草雜生,一派死氣的光景。 從這此斷墻殘垣的精致雕飾可以看得出來當年這里是何等的繁榮,當年這里是何等的大氣磅礴。 山巒起伏無數,曾建于深谷巔峰的古殿樓宇也無數,但是,到了今天,卻都全部倒塌,最終化作了殘磚斷壁! 行走在這凄涼的大地之上,莫護法都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一種愁悵,一種無奈,見這凄涼的大地,曾經可以看得出洗顏古派當年的繁華無敵,可惜,今天是落到了這種境地。 李七夜默默行走在這片大地上,曾經熟悉的地方,走到今天,已經是面目全非了。然而,洗顏古派的沒落不是讓李七夜動容的地方!讓李七夜為之動容的是他行走在這大地之上,他隱隱感受到了地下的邪氣! 這種邪氣,在鬼樓之中,李七夜曾見識過,事實上,對于這種邪氣,李七夜是很熟悉,他知道這種邪氣的來歷,但是,他想象不出來這種邪氣會怎么會再一次出現。 這片大地,曾經充滿了傳說,當年化作陰鴉的李七夜清楚,明仁仙帝也清楚,這片大地,的確是神秘,的確是神奇,但是,也埋葬著可怕。 把洗顏古派建在這片大地上,在當年,有李七夜的道理,為了除去后患,李七夜曾經殺入了這片大地的最深處,后來,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李七夜更是讓他親自煉化,以無敵的手段封印了這片大地的最深處。 按道理來說,這種邪氣不應該出現,事實上,明仁仙帝之后,作為陰鴉的他再次出世的時候,他也關注過這片大地,甚至說,明仁仙帝之后,他沉浮著一個又一個的時代,他依然關注過這片大地,但是,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然而,當他最后一次沉睡的時候,短短三萬年卻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實在是讓李七夜驚訝。 “這地下有不祥!”跟李七夜走在一起的李霜顏最終都不由說道。 作為天才的她,極為敏銳,走在這片大地之上,她都感受到地下有一種氣息,讓她心里面有躁意。 “聽說,當年發生了異變,才導致我們洗顏古派從此走向衰落。”莫護法輕輕地搖頭嘆息說道。 南懷仁在洗顏古派中可以算得上消息靈通,他又擅辭,就忙是替他師父說道:“聽說當年我們洗顏古派并不是敗于圣天教之中,若是我們洗顏古派不是發生異變,莫說是區區一個圣天教,就算是十個圣天教也一樣會被我們洗顏古派碾滅。” “當年洗顏古派的大災難之說是真的了。”李霜顏也不由動容地說道:“聽聞過洗顏古派發生過大災難,雖然后來有世人認為洗顏古派是為自己的慘敗找借口。” “哼,什么找借口,聽長老他們說,若是當年不是大災難,圣天教算什么東西,踏空仙帝還在世的時候,都不見得敢口出狂言滅我洗顏古派。”南懷仁冷哼一聲,牛氣沖天地說道。瞧他牛氣沖天的模樣,好像他親身經歷過當年一戰一樣。 “休得狷狂!”莫護法斥喝自己的徒弟說道:“一代仙帝,承載天命,掌執乾坤,焉是你信口雌黃!” 被師父斥喝,南懷仁縮了縮頭,干笑幾聲,他是個活潑的人,被師父罵了之后,依然不在意,忙是說道:“聽長老他們說,當年的災難,是我們洗顏古派的致命災難,遙想當年,我們洗顏古派突然發生災難……” “休得在公子與公主面前滿口胡言,就算是古長老,對于當年的災難也難知一二,只是聽說皮毛而己。”對于自己徒弟一開口就是滿口胡吹,作為師父的莫護法是瞪了他一眼。此時,作為護法的他,已經稱李七夜為“公子”。 南懷仁被自己師父臭罵一頓,尷尬地干笑一聲,這才正經地說道:“聽長老說,我們洗顏古派當年突然發生了異變,具體時間,事實上連長老也不清楚,有人說是三萬年前,也有人說是五萬年前,也有人說是四萬年前,總之是三萬年前到五萬年前這一段時間,我們洗顏古派突然發生災難異變。” “怎么樣的異變?”李霜顏問道,事實上,關于這個傳說,她也聽過,但,她終究不是洗顏古派的弟子,這件事情很大程度上也是以訛傳訛。 “這個,這個,這個……”這一句話就難到了南懷仁,他艾艾期期地說了大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事實上,這件事他也只是聽傳說而己,具體怎么樣的災難,他也一樣不知道,連古長老他們這些年紀大的人都說不清楚,更別說是他了。 “聽說是出現了不祥,宗土核心地帶**。”最終,莫護法輕輕地嘆息說道。 至于怎么樣的不祥,事實上莫護法他也不知道,洗顏古派的高層只聽說過當年發生了不祥,具體怎么樣不祥法,大家都說不出所以然來,因為經歷過當年異變的弟子都已經不在世間了。 “大地封印出了問題。”莫護法與南懷仁說不出所以然來的時候,一直沉默的李七夜緩緩地說道,很少神態凝重的他,此時顯得是冷漠。 李七夜這樣一說,李霜顏心里面不由為之一震。她九圣妖門中曾經有一個古老的記載,那是他們祖師九圣大賢留下的只言片語而己。傳說,明仁仙帝在建洗顏古派之時,曾經封印過這片大地,然后才打下了牢不可撼動的帝基! 至于明仁仙帝為什么要封印這片大地,封印的是什么,其中沒有提到,后世也探討不出所以然來。 現在李七夜一口道破,如此的胸有成竹,毫無疑問,他是知道這片大地的封印了,這讓李霜顏感覺不可思議,這是十分古老的事情,連記載都沒有,他又是怎么樣知道呢? 如果能勾勒出當年洗顏古派的宗土山河的話,將會發現,當年洗顏古派的宗土像是一只巨大無比的海螺,這只巨大無比的海螺伏在大地之上,背負著整個洗顏古派的宗土。 今天洗顏古派的宗土,那只不過是在于這只海螺的尾部。而當年洗顏古派的核心地帶是在海螺的背脊之上。 當李七夜他們踏入當年宗土的核心地帶的時候,發現這里樹木花草全部枯死,這些枯想可以看得出來,當年,這里乃是巨樹擘天,神草灼灼,仙藤蔽空,可惜,今日乃是一地的枯枝。 踏入核心地帶之后,見到了一幕古怪的景象,在核心地帶之外,那些建在深谷巔峰之上的古殿樓閣乃是全部倒塌,成了殘墻斷壁,但是,核心地帶卻不是如此。 作為當年洗顏古派宗土的核心地帶,明仁仙帝曾經是居于此,曾經在此號令天下,接受九界各族的朝拜,后來,洗顏古派的歷代掌教都是在此發令施號。 在這里,可以說是古樓如林,神殿無數,但是,今天,這里的所有古樓、神殿都不見了,都被覆蓋了,好像突然天降泥湯雨一樣,無數的泥湯把這里的所有樓閣古殿覆蓋,最終干枯風化。 這里的所有古樓神殿看起來就像是打了一層厚厚的石膏,讓人無法看清楚這些樓閣古殿的面目,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而己。 今天兩更,所以今天晚上同學們不用等更新了,順便求票票。 第九十章洗顏舊址(下 ) 一層厚厚如石膏一樣的東西覆封了核心地帶的所有樓閣古殿,這讓整個核心地帶看起來就像是被打上了石膏的地方。 看到眼前這一幕,李七夜沉默地站在了這片大地上,久久不語。這里曾經是作為洗顏古派的中央,在這里,不止是明仁仙帝,在這里,他曾經調兵遣將,曾經帶著一支無敵的神軍從這里出發,遠征九天十地。 欲興洗顏古派,必啟舊址,否則,洗顏古派必須搬遷。因為洗顏古派現在的宗土太小了,地脈所吞吐的天地精氣也稀薄。 李七夜曾打算重啟舊址,重建洗顏古派,但是,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他已經知道洗顏古派的不祥是什么了! 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這一點讓李七夜沉默,也為之有些想不透,是誰打開了封印!如果是踏空仙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踏空仙帝要強行打開封印的話,那只怕整個洗顏古派都不復存在,只怕是摧毀帝基才行,但是,現在看來,情況并不是如此。 如果不是外人打來了當年的封印,那么,究竟是誰打開了這個封印了?想到這一點,讓李七夜為之沉默起來。 南懷仁是十分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他也是第一次來這里,最終,他按捺不住好奇,取出自己的寶劍,去鑿一座古閣上所覆蓋的如石膏一樣的東西,然而,他拼命地鑿,拼命地鉆,那也只是弄出一個米粒大小的劍痕而己,根本就鉆不透這如石膏一樣的東西。 “沒用的,古長老曾經來試過,根本就是鑿不開,若是達到一定境界強攻的話,反而是受到反彈。”莫護法搖頭說道。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李霜顏見這像石膏一樣覆蓋在古閣神殿上如石膏一樣的東西,也不由為之奇怪。 “帝基的自我守護。”此時李七夜說道:“這片大地被打下了不可撼動的帝基,一旦災難臨頭,帝基有自我守護的手段,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了這片大地地下的邪氣從這里逸出來。自我守護還在,這說帝基依然還在。” 李霜顏也不由為之動容,洗顏古派曾經發生不祥,曾經招受災難,然而,帝基依然不倒。這個屹立千百萬年之久的帝統仙門,這的確是可怕!帝統仙門的底蘊,的確是不可估量,現在看來,如果當年不是招受如此的災難,就算洗顏古派真的沒落,也不是圣天教所能挑釁的! “需要時間。”最終,李七夜說出了這么一句話,大地封印出了問題,李七夜知道問題嚴重,想崛起洗顏古派,想重建這片大地,那么,就必須像當年一樣殺入這片大地的最深處。 若是真的這樣,他必須有充分的準備,他需要悍將勇士,這種事情,不能一揮而僦,想成功,他就必須有充分的準備。 “這里有一個洞。”就在這個時候,四周蕩逛的南懷仁有所發現,大叫一聲。 李七夜三人忙是趕去,南懷仁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地勢極低的一個山谷,然而,就在這樹木花草枯死的山谷之中竟然有一個巨大的洞直垂而下,也不知道這直垂而下的巨洞究竟有多深,放眼望去,只見下面是黑漆漆的一片。 仔細看這個直垂而下的巨洞,這讓人發現,這巨洞是一圈圈如螺紋一樣的紋路,好像是有一個巨鉆垂直鉆了下去一樣,很明顯,這個巨洞不是天然下陷的。 “這個巨洞只怕被鉆開沒有多少時間。”李霜顏仔細觀看這個巨洞,最終得出這樣的結論。 李七夜仔細地觀看了這個巨洞,他是細細丈量盤算了一番,最終露出了笑容,對莫護法吩咐說道:“莫護法,你立即回去,給我弄紫槡樹來,越多越好,要干的。還有,給我弄一口巨大的鍋來,海醋三瓶,六劑的鳩夜水,還有青空骨……” 李七夜說出了一堆的藥名,莫護法雖然不知道李七夜要干什么,但是,他還是一一記下,當李七夜吩咐好之后,他立即跨空而去,不敢絲毫怠慢。 只要達到天元境界,修士才能遁天而行,不需要憑借任何寶物,都可以飛行。 “大師兄,這是要干什么?”見李七夜要這么多的東西,南懷仁不由好奇地問道。 李霜顏也奇怪,李七夜說出一大堆藥名,很多連他都沒有聽過。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薰老鼠。”笑著,他索性坐了下來,愜意地等著莫護法回來。 莫護法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去一回,他依然是足足的花了一天時間。 “架起來,放火燒。”莫護法回來之后,他給李七夜帶來了大量的紫桑樹,全部都是干柴,李七夜一聲吩咐,南懷仁與莫護法立即把紫桑樹干柴架在巨洞口,點火燒了起來。 眨眼之間,滾滾的濃煙沖入了巨洞之中,這種濃煙帶著一種特殊的味道,一種說人說不清楚的味道。 隨著滾滾的濃煙無窮無止地沖入了巨洞之中,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有動靜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大地搖晃,好像有地牛翻身一樣。 “轟——”的一聲,隨著一聲巨響,垂直而下的巨洞之中有一個龐然大物從里面沖了出來,這龐然大物沖出來之后,“轟”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大地上,把大地都砸出一個巨坑來。 “是什么人用這種討厭的煙味打擾我睡覺!”一個蒼老的怒吼響起,似乎對于被濃煙薰著特別的憤怒。 一看這砸在地上的龐然大物,南懷仁他們都不由傻眼了,砸在大地上的龐然大物不是什么兇猛可怕的怪獸,而是一只巨大無比的蝸牛,一只會說話的巨大蝸牛。 這只怕是南懷仁他們一生中見過最大的蝸牛,而且是唯一會說話的蝸牛! 看到這么巨大的蝸牛,唯有李七夜老神在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站了起來,打量了一眼這只巨大的蝸牛,從容不迫地說道:“不錯嘛,竟然能六解,對于你們這一族來說,的確是不容易。” 李七夜這話讓這只巨大的蝸牛一震,它觸角上的兩只巨大眼睛如同牛眼一樣盯著李七夜,蒼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如同打雷一樣,喝道:“小子,你是何許人也,竟然知道六解這樣的說法!” “我是何許人,不重要,不過重要的是,你卻出現在這里!”李七夜依然老神在在,看著巨大的蝸牛說道:“至于你說的六解嘛,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連十八解我都能信口而出。” “好你個小子,信口開河,口出狂言,世間無人知十八解。”這個巨大的蝸牛大叫道:“不,不對,若真的有十八解,的確有一個人知道。” 說到這里,這個巨大的蝸牛盯著李七夜,兩只生長在觸角上的眼睛又像搖頭晃腦一樣,說道:“不對,不對,除了那個存在,世間再也沒有人知道十八解。你一個人族小子,能知道十八解才是怪事!” “悠悠黃禍,鼎夜海青,圣桑在槐,金烏入翕……”此時,李七夜開口,說出了一段李霜顏他們根本聽不懂的真解。 聽到李七夜這一段真解,這只巨大的蝸牛為之劇震,駭然,兩只巨大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李七夜,在這剎那之間,他巨大的蝸殼之下伸出了一個肉呼呼的巨手,一下子抓住了李七夜。 一下子,李七夜被這只巨大的肉手抓在了天空之上,這讓莫護法與李霜顏為之駭然,李霜顏他們欲動手,但李七夜卻擺了擺手,讓他們稍安毋動。 “你,你怎么知道這一段真解!”巨大的蝸牛不可思議,巨大的眼睛盯著李七夜。 “區區第七解開篇而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十八解我都胸有成竹。”李七夜笑了一下,從容不迫地說道。 “說,快給我說出十八解!”這個巨大的蝸牛變得急躁起來,迫不及待,蒼老的聲音厲喝道。 “十八解一直是你們一族追尋的東西,讓我說出來,哪里有那么容易,你追隨我,我或者還能考慮一下。”李七夜依然從容地說道。 “無知的小子,竟然敢與老夫談條件!”這個巨大的蝸牛暴躁地喝道:“待老夫撕開你的識海,抽出你的記識,看你還能藏著什么!” 話一落下,蝸牛的一只觸角竟然化作了一道法則神鏈,一下子刺入了李七夜的眉心,直探李七夜的識海。 “不好——”見到這一幕,李霜顏臉色劇變,頓知大事不妙。 “轟——”然而,就在這剎那之間,整個天地如同炸開一樣,李七夜眉心處一下子炸開了一道仙光!隨著一聲巨響,巨大的蝸牛被炸得飛向天邊! 在瞬間,李七夜就一尊仙帝狂怒一般,眉心間炸開的一縷仙光,都直接震得南懷仁師徒趴在地上,連李霜顏想站都站不穩。 李七夜飄飄落在地上,他眉心間的仙光一逝而去,盡管是如此,這一道仙光炸開的時候,李七夜就像是仙帝狂怒,九天十地的諸神都要在這道仙光之下伏拜! 今天三更,小小爆發一下。 第九十一章一只蝸牛(上) 好不容易,趴下的南懷仁師徒這才站了起來,李霜顏站穩之后,也臉色發白,剛才仙光一炸開,太可怕了,一縷的仙光炸開,王侯也好,真人也罷,就算是古圣圣皇,那也只不過是蟻螻而己! 此時,南懷仁師徒都不上敬畏地看著李七夜,這個時候,他們才感覺到,李七夜的可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敢探我識海,攝我記憶,不知死活的東西!”此時,李七夜臉如冷水,雖然他身上沒有了剛才那種仙帝狂怒的氣息,但是,依然讓人不寒而栗,宛如他就是一尊不可侵犯的仙帝一樣。 這只巨大的蝸牛來歷驚天,可惜,他千不該萬不該去探李七夜的識海! 在遙遠的荒莽時代,李七夜落入仙魔洞中,被抽離了魂魄,煉化于陰鴉之中,后來,他身不由己地被召回仙魔洞中,被仙魔洞的存在讀取記憶。 直到后來,李七夜有了足夠的能力,算計天下,聯合無數先賢,算計了仙魔洞,讓他終于擺脫了仙魔洞的探制。 從此之后,李七夜最忌的就是被人打開識海,抽離記憶。到了他有能力之后,能培養仙帝之時,他一次又一次地加持了他的魂魄,加持了他的識海,加持了他的記憶。 可以說,李七夜的魂魄真命,他的識海,他的記憶,是被仙帝加持過,為他加持過記憶的,不止是明仁仙帝,如血璽仙帝、吞日仙帝、霸滅仙帝乃至黑龍王等等都為他加持過記憶。 如果誰觸及他的識海,觸及他的記憶,就是等于觸及了仙帝的加持!絕對會被仙帝的加持鎮壓!這就意味著,李七夜的識海記憶除了他,任何人都不得讀取,那怕是仙帝都不允許! 這是李七夜沉浮了千百萬年,一世又一世地辛苦經營的結果,這也是他最忌諱的事情! 今天,這只蝸牛不知道底細,竟然想任借著自己的神通卻讀取李七夜的記憶,這無疑不自尋死路! “把他拖回來。”最終,李七夜吩咐地說道。 莫護法師徒忙是應聲而去,過了大半天,隨著一陣轟隆之聲響起,莫護法師徒兩人才把巨大的蝸牛拖了回來,他們師徒兩拖著這只巨大的蝸牛,如同是拖著一座小山一樣。 巨大的蝸牛拖到了李七夜面前,這已經是一動不動了。 “大師兄,他死了沒有?”南懷仁拖回了巨大的蝸牛,問道。 “暫饒他一命而己,是死是活,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現了。”李七夜吩咐地說道:“起鍋,入藥,把它煮了。” 莫護法師徒兩人聽到李七夜的吩咐,立即架起了那口巨鍋,幸好莫護法機伶,帶來的鍋是足夠巨大,他們師徒把帶來的所有藥草倒入了鍋中,然后把巨大的蝸牛放在鍋里面煮。 沒有多久時間,鍋里的水被煮得沸騰起來,所有的藥都被煮成了藥汁! 在這個時候,這個巨大的蝸牛終于慢慢地蘇醒過來,就算他蘇醒過來,此時,他都無法動彈,他已經被仙帝加持絕對鎮壓了!此時,他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李七夜宰割! “你,你是什么人?”巨大的蝸牛被泡在了大鍋之中,好不容易,他兩支觸角從水下探出來,牛眼一樣的大眼看著李七夜,他的雙眼中充滿了驚駭。被仙帝加持了記憶的人,這究竟是怎么樣的人。 以眼前十三四歲的少年來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最后一任仙帝也是在三萬年前,按理來說,眼前的少年根本就不可能見到仙帝。 然而,眼前的少年不單是見過仙帝,而且,識海被加持過,一道仙光炸開,瞬間鎮壓他,這印象讓他太沉刻了,實在是不可磨滅,在這種絕的力量鎮壓之下,讓他發自于靈魂最深處的驚悚,這絕對唯有仙帝才擁有的鎮壓! “我是什么人,已經不重要,你已經觸了我的底線。”此時,李七夜的臉色才好看很多,他緩緩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當李七夜臉色好轉的時候,不論是南懷仁、莫所法,又或者是李霜顏,都不由為之松了一口氣。 當李七夜狂怒之時,這讓他們感覺心頭上被一塊巨石壓著喘不過氣來一樣,宛如一尊仙帝狂怒一樣,讓人畏懼! “你,你想干什么——”此時,巨大的蝸牛知道大難臨頭了,不由變色說道。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把你放在鍋里面煮,你說能干什么呢?放干你的壽血,順便煮一鍋蝸牛湯解解饞。他們是沒有嘗過天牛祖蝸的味道,說不定他們嘗了之后,會回味無比。” “這,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我的軀殼無火能煉化,無水能煮得開。”這個巨大的蝸牛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那是別人,至于我嘛,這一點是行不通的,我既然知道你的出身,便能把你解決掉。你知道這煮你的是什么配方嗎?這配方煮一鍋的蝸牛湯,不單是美味,而且絕對是大補!” 鍋中的蝸牛聽到此話,不由嘗了一口鍋中的藥汁,一嘗此味,他頓時為之駭然,這些藥材一旦熬成了藥汁,絕對狠狠地克制他的一身寶殼! 此時,李七夜已經跳上大鍋,取出奇門刀,慢吞吞地說道:“你應該知道,給你們這一族放血是一門藝術。我知道,你們一身寶殼堪稱刀槍不入,寶器難傷。不過,經這藥汁這么一煮,你應該清楚是怎么樣的后果!”話一落下,出刀如閃電。 眨眼之間,李七夜已經是在巨大蝸牛的殼上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刀痕,這一道道的刀痕交織在一起,竟然成了一幅神秘的圖案,這圖案看起來像是陣術,又像是一篇道章,更像是一章瓦解巨大蝸牛甲殼上道紋的攻伐道義! 此時,這一道道的刀痕之中,慢慢地沁出了鮮血,這一滴滴的鮮血無比的妖艷,每一滴的鮮血就像是一顆無價的寶珠一樣,一滴滴的鮮血滾落于鍋中之后,與藥汁一煮,散發出了一陣陣迷人的藥香味,讓人垂涎三尺,不由吞口水。 “壽血——”見這一滴滴滾落的鮮血,莫護法不由為之動容,對于修士來說,壽血珍貴無比,甚至有著一血萬精的說法,一滴壽血,蘊藏著有萬滴天地精華! 李七夜這樣的手法,把巨大的蝸牛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是屬于神秘的生靈,既不是妖族,也不是天獸、壽精,他們的來歷驚天,舉世罕有。 他們有著一身堪稱無物可破的甲殼,然而,今天李七夜卻知道煮開他們甲殼的配方,更知道給他們這一族放壽血的手法,他明白今天遇到克星了! 隨著壽血的流失,巨大的蝸牛感覺自己的魂魄要被抽離一樣,真命是越來越虛弱,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煮成一鍋蝸牛湯了。 “你,你,你想怎么樣,你,你要什么!”終于,巨大的蝸牛心里面一顫,大叫道。此時再嘴硬,他真的是要被煮成蝸牛湯! 李七夜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最終才說道:“這樣吧,我正好缺一頭坐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在身旁的南懷仁他們無語,真正的大人物,好歹也選一頭賣相好的坐騎,不要說真龍鳳凰這樣的絕世生靈了,那怕是一頭蛟馬,也比眼前這只大蝸牛拉風。 李七夜的話讓巨大的蝸牛為之沉默著,雖然他們這一族的人數很少很少,但是,他們卻有著自傲的來歷,更何況,他的道行絕對是強悍,讓他作一個人族的坐騎,那的確是讓他無法忍受。 巨大的蝸牛沉默著,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別自矜著你那三分自認為了不起的血統,就算你們一族的老祖還活著,見到我,也只有稱晚輩的份!”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巨大蝸牛不由為之一震,兩只巨大的眼睛看著李七夜,說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要么你留下追隨我,要么把你煮成蝸牛湯。”李七夜悠然愜意地說道:“以后你盡忠盡職,我會一一傳你十二解!” 李七夜的這一句話頓時讓巨大蝸牛精神一振,作為李七夜的座騎,這是他不愿意的選擇,他甚至是甘愿被煮神肉湯,但是,一談到后面的十二解,就完全不同了。 他所知道,萬古以來,只有一個存在知道十二解,但是,眼前的李七夜明顯不是那個存在! “好,我答應你!”最終,這只巨大的蝸牛臣伏了,作出了選擇。 “以真命起誓吧。”李七夜一點都不驚意,慢理斯條地說道。 最終,巨大的蝸牛以真命起誓,立下了誓言。這一幕,讓南懷仁師徒兩人不由為之動容,真命起誓,這對于修士來說是極為嚴重的事情,一旦以真命起誓,就必須遵從誓言,一旦違背誓言,會遭受反噬。 當然,真命起誓,必須在雙方情愿的意志之下。 巨大的蝸牛起了真命誓言之后,李七夜讓南懷仁與莫護法把他從鐵鍋中拖了出來。 第九十二章一只蝸牛(下) 此時,李七夜一只手按在了巨大蝸牛的身上,只見巨大蝸牛的身上飛出了一道光華,這道光華瞬間消失在了李七夜眉心之中。 這道光華從身體中飛出來之后,巨大蝸牛全身一震,這時才能緩緩爬起來。 “一鍋的大補之藥已經煮好了。”李七夜說道:“既然你都追隨我,就給你喝了吧。” 這樣的話,讓巨大蝸牛哭笑不得,這一鍋的藥,可是以他的壽血熬的呀! “怎么?不想喝?如果你不想喝,他們兩個還想搶著喝呢!”李七夜指了一下莫護法師徒,說道。 “喝,喝,怎么不喝。”巨大蝸牛還真怕莫護法師徒跟他搶,一端起巨鍋,就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這一鍋藥汁可是以他的壽血所煮,如果他不喝,他損失就大了,其中的創傷就需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 最終,巨大蝸牛喝完了一鍋的藥汁,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這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收殼吧。”此時,李七夜吩咐巨大的蝸牛說道。 巨大蝸牛一捏真訣,搖身一變,出現在李七夜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干癟的瘦老頭,老頭的頭額之上長著一對小小的肉觸,同時,背上還背著一個小小的如盾甲一樣的小殼。 “呃,這,這是你的真身?”南懷仁都呆了一下,眼前的老頭與剛才的模樣反差太大了,剛才的巨大蝸牛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然而眼前的這個干癟瘦小的老頭連一陣風都能把他吹跑。 “不,這是第二身。”老頭笑著搖頭說道:“剛才的才是真身。”說著,他向李七夜一鞠身子,說道:“小老牛奮,剛才一葉障目,冒犯公子。” “呃,牛糞——”聽到老頭的話,南懷仁不由眼睛睜得大大的,說道:“有,有這樣的名字嗎?” 老頭不由瞪了南懷仁一眼,有幾分尷尬,說道:“是牛奮,奮斗的斗!” “誤會,誤會。”這讓南懷仁也尷尬,干笑,忙是陪個不是。 這讓在一旁的李霜顏都想笑,又不方便笑,只好把笑意憋在心里面。 沒有了剛才那巨大的身體,現在干癟瘦小的牛奮反而讓南懷仁有了親切感,這讓南懷仁不由熱絡起來,跟牛奮說道:“牛爺,你在我洗顏古派舊址挖坑,你這是要找什么呢?不會是想挖我們洗顏古派的寶藏吧。” “隨便挖挖,再說,再說這里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來過了,真的有寶藏還能輪到我。”牛奮沒好氣地瞪了南懷仁一眼。 “牛爺不是挖寶藏,那打這么一個深洞干什么?”南懷仁不死心說道。 李七夜瞅了牛奮一眼,說道:“他是在找禍神!” “禍神,禍神是什么?”南懷仁一臉茫然,看了看李七夜,又看了看牛奮。 而在旁邊的莫護法神態一震,看著牛奮,吃驚地說道:“你是要找我們洗顏古派的守護神!” 一聽到“守護神”這三個字,南懷仁也不由神態一震,吃驚地說道:“傳說是我們洗顏古派最強的存在!除了祖師之外,再也無人能敵的守護神嗎?” 牛奮只好承認地說道:“我也只是隨便找找,聽說你們的守護神早就離開了,我只是想翻翻這片大地,他老人家有沒有遇下什么只言片語,說不定我們爺倆有緣。” “若是守護神還在,我們洗顏古派也不會有今天了。”南懷仁聽說過守護神,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洗顏古派的守護神,有關于它的傳說,實在是太多了。 守護神,不是任何門派都擁有的,除了強大無比的門派會擁有守護神之外,有一些有緣份的門派也有可能擁有守護神。 至于守護神的出身,基本上是沒有什么限制,有可能是天獸,也有可能是壽精,又或者是其他的生靈!很多情況之下,守護神是與一個門派同存,又或者是這個門派滅亡之后,守護神才會離開。 洗顏古派曾經擁有一尊守護神,這尊守護神被稱之為禍神!傳說,這尊守護神極為強大,甚至后世有人言就算是明仁仙帝時代,除了明仁仙帝之外,只怕是無人能敵這尊守護神!后來洗顏古派屹立不倒,在一定程度上與這么一尊守護神的存在有著莫大的關系。 關于洗顏古派的這尊守護神的來歷,有著很多的傳說,有傳說認為,洗顏古派的守護神是從葬地中走出來的,也有傳說認為,洗顏古派的守護神是出生于舊土,還有傳說認為它是明仁仙帝從天外臣伏帶回來的…… 洗顏古派的守護神,可以說是守護著洗顏古派一個又一個時代,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一天,它突然離開了,從此消失無蹤,再也沒有人看到過它。 洗顏古派的守護神消失的時間,有人認為是五萬年前,更多的人認為是在更久遠之前就失蹤了,只是洗顏古派一直隱瞞消息而己。 至于洗顏古派的守護神為什么會突然離開,為什么一直守護著洗顏古派的它會突然棄之而去,這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當時洗顏古派的弟子!這件事后來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公子,我們現在去哪?回去嗎?”此時莫護法詢問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望著這片被覆蓋的大地,搖了搖頭,說道:“不,你們把我埋起來。” “埋,埋起來?”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懷仁不由瞠目結舌,說道:“大師兄,這,這不吉利呀。” “埋吧。”李七夜沒有多言,吩咐莫護法說道。 最終,李七夜選好了地方,莫護法把李七夜埋在了舊址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中,而且埋得很深很深,牛奮親自為李七夜打洞,這才能把李七夜埋下去。 “大師兄不會有事吧。”李七夜突然要把自己埋了,這讓南懷仁都一驚一詐,如果不是大師兄還清醒的話,他還真的以為大師兄是瘋了。 “沒事。”李霜顏搖了搖頭,然后什么話都沒說,雖然她不知道李七夜為什么要把自己埋著,但是,他這樣做肯定是有著他的道理。 “一種儀式。”牛奮仔細看了看李七夜所選的地方,又看了看李七夜所埋的方式,最后說道:“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儀式,有可能是一種溝通儀式。” “溝通?與什么溝通呢?與什么樣的東西溝通要把自己埋得這么深?”南懷仁都不由好奇地說道。 對于南懷仁的好奇,牛奮也沒有給出答案,他不知道李七夜要與什么溝通,但是,他隱隱覺得,這里面不得了! 李七夜埋在地下足足埋了五天五夜,最后,他自己從地下爬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最終,從泥土中爬了出來,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南懷仁心里面憋著一肚子的好奇,他是十分想問,但是,見李七夜那失望的神態,他就不敢再問了,李七夜不想說,只怕誰問都沒有用。 最終,牛奮以真身馱李七夜他們回去,作為巨大的蝸牛,他爬行的速度讓南懷仁眼睛都快跌下來了,牛奮在地上爬行的速度,簡直就是可以堪比閃電,快得不可思議,只怕很多飛行寶物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更神奇的是,他既可以無聲無息地爬行,也可以如奔雷一樣雷聲陣陣地爬行,隨心所欲,不論是哪一種爬行方式,速度都依然不變。 坐在蝸牛背上,南懷仁是目瞪口呆,事實上連他師父都是如此,這是他們第一次坐蝸牛,也是速度最快的蝸牛。 “牛爺,什么是天牛祖蝸?”想到李七夜的話,南懷仁不由好奇地問道。這種稱呼,他從來沒有聽過,天牛祖蝸,這種稱呼,說多陌生就有多陌生。 “古老的生靈,舉世罕有,自成一族,世人極難見到。”牛奮沒說,李七夜說道。 見李七夜心情好了很多,南懷仁就膽子大了不小,笑嘻嘻地問道:“大師兄,你所說的十八解,那又是什么呢?” 李七夜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 “是我們天牛祖禍的真命之解。”牛奮說道。他也很渴望李七夜談十八解,這對于他來說,無比的重要。 “真命之解?是功法嗎?或者是帝術?”南懷仁不由好奇地問道。 爬行極快的牛奮搖頭說道:“不,它既不是功法,也不是道義,在某種意義上說,它是解開我們天牛祖禍枷鎖的真解。” “枷鎖?十八道枷鎖嗎?如果是解開了十八道枷鎖的話,會怎么樣呢?”南懷仁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牛奮沉默了一下,最終說道:“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得到十八解的同族。只是聽說過一些傳說,若是能十八解,天上若有神,我們可以屠神!” 聽到這話,不止是南懷仁,李霜顏他們都不由為之一震,屠神!這是何等震撼的詞,這個時候,他們終于明白為什么牛奮愿意臣伏了。 至于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十八解,多么遙遠的記憶,它不是功法,也不是秘術,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段記憶一直沒有被抹去! 第三更,看完了同學們晚安,順便把票票也投給蕭生^_^ 第九十三章師父是美女(上) 李七夜他們一行人剛回到洗顏古派,而孫長老早早就在山門之外翹首以盼了。當遠遠看到李七夜他們一行人騎著一頭巨大的蝸牛回來的時候,孫長老是瞠目結舌,寄著蝸牛奔跑,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過,此時孫長老沒這個情緒理會這件事情了,他見到李七夜,急忙是說道:“謝天謝地,你們終于回來了。”說著,三五下把李七夜從蝸牛上扯了下來。 “你得快去祖殿,祖殿都快打起來了。”孫長老著急地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看孫長老那著急的模樣,說道:“有外敵殺進來嗎?還是寶圣上國找上門來了。” 見李七夜那慢吞吞的性子,孫長老都無奈,說道:“都不是,掌門回來了,在祖殿中。古長老他們都快跟掌門鬧翻了!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掌門。”聽到孫長老的話,李七夜都意外,對于掌門蘇雍皇,李七夜沒有半點的印象,甚至說,對于他這個便宜的師父,他也從來不去關心,也從來不去過問。 現在蘇雍皇回來了,這的確是有些讓李七夜意外。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也好,我也該見見我這個師父了。”說著,往里面走去。 牛奮搖身一邊,變回老頭的模樣,跟在李七夜身邊。見到這么一個巨大的蝸牛變成了一個老頭,孫長老不由呆了一下,但是,此時他是沒有時間過問這件事情。 此時,在祖殿之中,長老們是差點掀桌子了,長老,作為洗顏古派現在最高的執權層,本是應該保持風度,但是,此時,周長老他們都是怒目而視,他們怒目而視的對象正是洗顏古派的現任掌門人蘇雍皇。 相對而方,古長老的態度還是好一點,他只是坐在那里,沉默不語,一句話都不說。 蘇雍皇作為洗顏古派的掌門,事實上,一直不受洗顏古派的高層歡迎,原因很簡單,蘇雍皇作為掌門,在洗顏古派中根本沒有任何資歷,也沒有任何歷練,甚至說,蘇雍皇不是洗顏古派的弟子! 蘇雍皇突然冒出來,成了洗顏古派的掌門,事實上這一件事十分突然,洗顏古派上下,都沒有任何準備,甚至可以說,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 蘇雍皇能成為洗顏古派的掌門,那是因為當時上一任掌門還活著,當時還有二三位太上長老還活著,甚至有一位太上長老活得更久的存在,聽說曾經參加過三萬年前的一戰,一直重傷閉關。 這件事的具體情況,誰都說不清楚,除了大長老古鐵守之外。總之,蘇雍皇突然出現在洗顏古派之中,被上一任掌門指定為接任人,這個決定,得到了還在世的太上長老一致同意,連活了最久的太上長老也是首肯,甚至有長老聽說,當時曾經參加過三萬年一戰的太上長老還親自地召見了太上長老古鐵守,說服了古鐵守。 總之,一夜之間,古鐵守同意蘇雍皇出任洗顏古派的掌門人。事實上,當時洗顏古派上下是一片沸騰,這一件事情太大了,一個名不經傳的人突然出任洗顏古派的掌門,這實在是讓洗顏古派上下難于接受。 當時,作為洗顏古派地位最高、呼聲最高的古鐵守說服了周長老他們,鎮壓了一部分大力反對蘇雍皇出任掌門的弟子,這一件時持續了好幾年才平息下來。 不過,蘇雍皇似乎也有自知之明,作為掌門,她并沒有留在洗顏古派,而是帶走了一小部分的弟子,其中包括了幾位堂主。從此之后,作為掌門的蘇雍皇居于洗顏古派邊陲,基本上不插手洗顏古派內務的決定,盡管如此,依然保持著與洗顏古派的聯系。 幸好也是如此,洗顏古派這才平息下來,這也導致洗顏古派多數的大事決策都是由當時的六大長老決定。 可以說,蘇雍皇出任洗顏古派掌門,大長老古鐵守可以稱得上首位功臣。在蘇雍皇還沒有出現之時,古鐵守可以說是洗顏古派掌門人的第一位繼承人,也是他最有資格出任掌門。 古鐵守既是上一任掌門的親傳弟子,而且,他也是在第一代弟子中資歷最老、拜入洗顏古派最久的人,同時,他在洗顏古派之中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對整個洗顏古派有著很大的奉獻。 如果當時不是古鐵守出面游說周長老他們的話,只怕其他人是沒辦法說服洗顏古派的高層。 連古鐵守都愿意讓出自己的掌門之位,在古鐵守親自的主導之上,蘇雍皇才登上掌門之位的。 一直在外面的蘇雍皇今天卻回來了,可以說,作為掌門的蘇雍皇是極少回來,隨著洗顏古派的太長老去逝,直到最后,上任掌門人去逝之后,蘇雍皇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蘇雍皇這一次回來,乃是為魔背嶺而來,這一次,蘇雍皇欲帶弟子入魔背嶺。這一件事,立即遭受到了周長老他們的反對。 現在,在周長老他們這些高層眼中,李七夜作為中興之主,他才是洗顏古派的掌舵人,現在蘇雍皇回來了,當然遭到洗顏古派高層的反彈,更何況,洗顏古派的高層不任信蘇雍皇,怎么可能把門下弟子交給她呢。 為了這件事情,雙方可是差點吵翻了,說白了,現在周長老他們怎么都不同意蘇雍皇執權洗顏古派。 “好了,好了,七夜回來了,大家再慢慢談一下。”把李七夜帶來了之后,孫長老忙是對大家說道。 見李七夜回來了,周長老他們這才吁了一口氣,殿內的氣氛明顯是緩和了一番。 “師兄,這位便是師父,我們的掌門人。”此時,站在蘇雍皇身后的屠不語和藹地對李七夜笑瞇瞇地說道。 對于“掌門人”這樣的稱呼,周長老他們是頗為不滿,輕哼一聲。 李七夜一看蘇雍皇,他是不由呆了一下!眼前的蘇雍皇,竟然是一個女子,而且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約有二十有余,風姿綽綽,雍容華貴,一襲鵝黃衣裳更是襯托出她貴胄,眼前的女子,額如月,眼如星,她最吸引人的乃是秀眉,她一雙秀眉如劍,這讓雍容華貴的她又多了三分皇霸之氣,宛如,她是天生皇女,皇胄無雙,雍容典雅。 論美貌,李七夜身邊的李霜顏不弱于眼前的女子,但是,李霜顏卻沒有她這種皇胄無雙、雍容華貴的氣息。 看著眼前的女子,看到蘇雍皇容貌的輪廓,李七夜心里面一震,一向從容的他都不由為之失神了一下,這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李七夜看著蘇雍皇的時候,而蘇雍皇也打量著李七夜,他們“師徒”兩人相互打量。 李七夜回過神來,乜了身邊的南懷仁一眼,說道:“你從來沒說過掌門是個女的。” “呃——”南懷仁呆了一下,干笑,低聲說道:“師兄也沒問呀,我還以為師兄知道呢。” 李七夜有些無語,一直以來,他以為蘇雍皇是一個男的,作為他師弟的屠不語都有一千多歲了,那么,作為他師父的蘇雍皇,只怕也是六七千歲的白發老頭吧。然而,李七夜卻沒有想到,蘇雍皇只不過是二十五六的女子,一個絕世女子。 “七夜,掌門人打算帶門下弟子入魔背嶺。”此時古鐵守也算是打圓場,說道。 蘇雍皇看著李七夜,然后說道:“魔背嶺,對于我們現在的洗顏古派來說,是最好的磨礪,這也是我們洗顏古派收割的時候了。以我推算,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魔背嶺必開,這可是百年才一次的機會,我們洗顏古派不能錯過。” “這個我清楚,六十三天后,魔背嶺必開。”李七夜輕輕地點頭,說道。他埋在地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魔背嶺是什么時候開了。 “以你的意思呢?”此時古鐵守詢問李七夜說道。 此時,在場的長老都看著李七夜,打心底里,周長老他們更想推李七夜出任洗顏古派掌門之位。 “我跟掌門談一談如何?”最終,李七夜吩咐古鐵守他們說道。 古鐵守他們相視了一眼,最終,古鐵守他們五位長老都同意了李七夜的要求。 李七夜回到了孤峰,李霜顏他們都退下了,小院之中,只剩上李七夜、蘇雍皇還有屠不語,屠不語一直站在蘇雍皇的身后。 李七夜看著眼前的蘇雍皇,久久沉默,一些記憶浮現在心頭。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這才說道:“天涯的蘇家可安好。”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眼雍容華貴的蘇雍皇神態一變,連屠不語都大吃一驚,蘇雍皇看著李七夜,動容地說道:“你如何知天涯的!洗顏古派,除了屠老,沒有人知道天涯蘇家!” 李七夜一開口就道出了她的來歷,這怎么不讓蘇雍皇動容呢,天涯蘇家,世間不顯其名,九界無人能知。 “祖師托夢于我而己。”李七夜終于情緒平靜,最后從容地笑著說道。 今天繼續爆發,三更,蕭生需要大家支持,請大家打賞投票!!!!!!! 第九十四章師父是美女(下) 蘇雍皇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李七夜,但是,并不怎么相信李七夜這樣的話。 “我知道上一任掌門與太上長老為什么選你為掌門人了。”李七夜緩緩地說道:“明仁仙帝的后人,當然是有資格出任洗顏古派的掌門了。” “這件事你是怎么樣知道的!”蘇雍皇都不由臉色大變,天涯蘇家,這只是他們蘇家的自稱,然而,世人更不知道,天涯蘇家,乃是明仁仙帝的后人! “祖師托夢告訴我的。”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蘇雍皇搖頭,她當然不相信這種說法,托夢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荒誕不經了,如果不是祖師托夢告訴李七夜,眼前的十四歲少年又是怎么樣知道的呢? “天涯蘇家。”最終,李七夜都未能忍住嘆息一聲,太久遠的回憶了,雖然他一直知道天涯蘇家安好,但,自從當年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天涯蘇家,那怕是作為陰鴉的他,都不想多談的事情,因為這一件事情,可以說差點是讓他與明仁仙帝反目。 明仁仙帝,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子走來,最終承載天命,成就仙帝,這的確是不容易,除了他自己的努力,還有李七夜領路之外,更離不開許多的兄弟朋友相助。 當年,明仁仙帝身邊曾經有一個女將,她跟隨著明仁仙帝很久了,甚至可以說,在明仁仙帝成就仙帝之前,有他的足跡,就有這個女子的足跡。 這個女子在當時可以說是出身于赫赫有名的世家,但是,當時作為陰邪的李七夜卻看中了她的才能,當時為陰鴉的他可以說是花費了不少心血,才讓把這個女子留在了明仁仙帝身邊! 這也不愧李七夜的一番心血,女子留于明仁仙帝的身邊,宛如賢內助一樣,一直輔佐著明仁仙帝,以她的才能,曾經為明仁仙帝招攬了不少賢才,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她更是曾經一度為明仁仙帝批天下詔文! 以李七夜看法,她是帝后最適合的人選,更何況,上百年來,她在明仁仙帝身邊也是兢兢業業,明仁仙帝能成為一代仙帝,她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更難能可貴的是,她一直都是愛著明仁仙帝。 正是因為如此,作為明仁仙帝導師的陰鴉李七夜,一直希望明仁仙帝娶她,立她為帝后。 然而,要命的是,明仁仙帝卻偏偏喜歡上了另一個女子,對于另一個女子,作為陰鴉的李七夜,曾經一句話評論:“單純到弱智!”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地方,對于一位仙帝來說,三妻四妾算不了什么,李七夜也可以給明仁仙帝許配幾個賢妻! 然而,最要命的是,這個單純到弱智的女子,卻不喜歡明仁仙帝,最最最要命的是,這個女子喜歡明仁仙帝的一個強敵,這個強敵可以說得上是明仁仙帝還是少年這時的最強的對手! 明仁仙帝卻偏偏對于這個單純到弱智的女子一往情深,如果說明仁仙帝一生都讓李七夜贊賞,唯有這一件事讓作為陰鴉的他跳腳!在明仁仙帝還是少年時,李七夜就曾不止一次罵過明仁仙帝,罵他是木頭腦袋!甚至有時候李七夜是想敲破他的腦袋,把那個女子的記憶給抹去! 不管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如何罵他,年少的明仁仙帝就是對那個單純到弱智的少女一往情深,這讓李七夜沒辦法,完全是沒折了。 后來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了仙帝,但是,他就是一直不娶,李七夜當然知道為什么了。可是,這不是李七夜希望看到的,特別是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作為陰鴉的他,狀態不穩定,隨時都會陷入沉睡。 在那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沉睡多久,所以,在他沉睡之前,決定作一件事——給明仁仙帝留下后代! 當然,這件事最好的人選就是蘇女將了!李七夜花費了不少的心血,終于把明仁仙帝引入了甕中,當然,在那時,作為仙帝的他也想不到自己的導師會坑自己一把。 在明仁仙帝神游九界最危險的地方之時,李七夜卻讓他肉身與蘇女同床共眠,最終借種成功。 當明仁仙帝從最危險的地方殺回來之時,這件事已經成了生米煮成了熟飯! 發生了這件事,明仁仙帝與陰鴉李七夜可以說是差點鬧翻了,雙方大吼之聲,是響徹了天宇,當時,明仁仙帝狂怒,李七夜也是發飆,那恐怖的氣息是席卷九天十地,在仙帝的暴怒之下,九天十地的生靈都戰戰兢兢。 當然,誰都不敢去問發生什么事情了,總之,這一次天都被捅破了。 明仁仙帝的態度,讓蘇女心灰意冷,最終,蘇女離開了明仁仙帝。在這一件事上,作為陰鴉的李七夜,一直有愧于蘇女。當年,是他一手把她拉到明仁仙帝身邊的,在他們世家強力的反對之下,她最終都是選擇站在了明仁仙帝的陣營。 要知道,當年的明仁仙帝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少年,而蘇女不止是出身于豪門世家,美貌無雙,更重要的是,她本人也是天賦縱橫,智慧如海! 在當時,蘇女的家族當然不會愿意讓她輔佐還一無所有的少年明仁仙帝了。 這里面,作為陰鴉的李七夜,不知道是花費了多少心血,最終蘇女還是愿意留了下來,正是因為如此,使得蘇女是眾叛親離。 一直以來,蘇女是李七夜所看好的人,明仁小子若是成為仙帝,蘇女是帝后的最好選擇,要命的是,明仁小子木疙瘩腦袋出了問題,對單純到弱智的女子一往情深。 發生這件事之后,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對于蘇女是一直內疚,蘇女付出了這么多,最終卻只能是黯然離去。 作為陰鴉的他,也知道自己離沉睡的日子不多了,所以,他以最豐厚的物資,以最逆天的條件為蘇女打造了安身之所,最終,這地方被稱之為“天涯蘇家”! 李七夜卻知道,蘇女取這名字是有寓意的,不論天涯有多遠,她對明仁仙帝的愛意都不變! 只可惜,最后是造化弄人。盡管如此,蘇女在天涯蘇家依然是把明仁仙帝的兒子撫養成人,開枝繁葉! 在后世,世人皆知明仁仙帝一生不娶,并無后人,但是,卻沒有人知道明仁仙帝一脈依然傳承下來!這個秘密除了蘇家歷代傳人之外,也只有一直活下來的李七夜知道了。 “怎么了?”就在李七夜陷入久遠的回憶之時,坐于對面的蘇雍皇叫了一聲,讓李七夜回過神來。 李七夜回過神來,看了看蘇雍皇,又看了看屠不語,說道:“你的來歷,我是清楚了。屠師弟總不可能是你的徒弟吧?以我看,屠師弟不是蘇家的人,那怕你修練了戰神訣!” 戰神訣,乃是明仁仙帝所修的無上之術,不過,明仁仙帝卻沒有傳下來,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卻讓蘇女把此術傳承下去。 戰神訣,此術來自于戰神殿,雖然作為陰鴉的他傳授于明仁仙帝,以原則而論,這門功法明仁仙帝是不能把它傳出去,不過,李七夜為蘇女作了破例,李七夜允許她把戰神訣傳授給了明仁仙帝的兒子! 正是因為如此,戰神訣一直成了天涯蘇家的家傳之學! 屠不語干笑了一下,說道:“回師兄,我是洗顏古派的弟子,一直都是,只不過,我的情況是有些特殊,我拜入師門之后,就很少留在宗門之內,一直在外飄泊,至于戰神訣,是后來才修練的。” “你是一直尋找蘇家!”李七夜盯著屠不語,說道。 屠不語尷尬地干笑一聲,只好如實地說道:“當時我受師命,尋找祖師后人。我們洗顏古派沒落,但是,有太長老曾從宗門記載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認為祖師有后人在世。我拜入洗顏古派,便被挑中,一直在外飄泊,為的就是尋找祖師后人,或者,能請回祖師帝術。正是因為如此,古長老他們對于我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我是洗顏古派的弟子。” “天涯蘇家,沒有帝術!”李七夜搖頭說道。 屠不語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蘇家厚義,知道我們洗顏古派的情況之后,同意掌門人出任洗顏古派。我也破例被傳于戰神訣,當時,我受功法所限,修行進入瓶頸,所以,我毀了以前的道基,從頭開始。” 屠不語這樣說,李七夜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他活了這么久,道基何等之深,他竟然推倒從來,這是何等的決心!這是需要極大的魄力。 李七夜最后看著蘇雍皇,說道:“你是天涯蘇家的傳人!” “你怎么知道?”李七夜一口道出她的身份,蘇雍皇都不由為之動容,蘇家現在的子弟不少,也有旁枝,但是,只有傳人在未來才能掌執蘇家! “晝天體。”李七夜說道:“只有蘇家的傳人才能修練晝天體的仙術。” 第九十五章周皇圣體(上) 蘇雍皇不由臉色一變,她那雙美目死死地盯著李七夜,沉聲說道:“你究竟是何人?”晝天體,明仁仙帝未傳下來,就是蘇家,也是天大的機密。 “你應該知道,洗顏古派的弟子,你的徒弟,李七夜。”李七夜從容閑定地笑著說道。 蘇雍皇秀目一寒,目光如同利劍,盯著李七夜,她的目光盯著李七夜,就如利劍加身,讓人坐立不安。 但,李七夜依然坦然地坐在那里,依然悠閑愜意,他輕輕搖頭說道:“別對我動手,從蘇家而來,雖然我知道你的確是強大,但是,在這洗顏古派之中,我真的狠下心弄死你,那就像比弄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我相信,屠師弟跟你說過我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蘇雍皇這才收回了雙目的寒光。 李七夜則是看著她許久許久,最終,輕輕搖頭說道:“可惜,你練錯了體術。”晝天體,乃是《體書》六字中“陽”最的至陽極陽的兩大體質之一! “屠老雖然說過你的事跡,我也知你有兩把刷子,甚至號稱祖師托夢,但是,體術之上,你休得大放厥詞,你既然知道我祖是晝天體,你就應該知道作為他的后人,體質是能承受的。”蘇雍皇冷聲地說道。 事實上,此時蘇雍皇憋得一肚子氣,她的來歷堪稱神秘,但是,李七夜卻輕而易舉地摸清了她的底細,而她卻對李七夜一無所知,這樣的事情讓她心里面發毛。 蘇雍皇這話,讓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談體質,論體術,放眼九天十地,他說第二,只怕沒有人敢說第一,在《體書》之中他不知道沉浸了多少個歲月,他手中走出的仙體遠遠不止明仁仙帝這位晝天體! “你笑什么!”看李七夜在笑,蘇雍皇沉聲地說道。 “盡管你不相信,但是,我說的是事實,晝天體的仙體之術,雖然已經成為了你蘇家的鎮家之術,不過,你的確是練錯了體術。”李七夜搖了搖頭。 《體書》六字,一直以來,他都不允許流傳出去,明仁仙帝在他這里學到了晝天體之術,黑龍王也在他手中學過仙體術,但是,他們都曾經與李七夜有過約定,都曾經以自己的真命起過誓。 唯有一次的例外,那就是蘇女,因為蘇女有了明仁仙帝的兒子,這就意味著在未來這一脈出現晝天體這一系體質的機率很高,不論是圣體中的周天體,又或者是皇體中的小周天體、相天體。 對于蘇女,李七夜愧于心,所以,破例地為她傳下“晝天體”的仙體之術,這不是因為明仁仙帝,而是僅僅因為蘇女一直以來的功勞與付出。 “既然你說我是練錯了體術,那你拿出鐵證來。”蘇雍皇看著李七夜,見李七夜并不像是開玩笑,她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看著蘇雍皇,最終說道:“你蘇家的某一代祖母,肯定是十二圣體之一的魔天體大成,是不是?” 蘇雍皇聽到此話,不由神態一動,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李七夜,說道:“你這是又如何知道。” “掐指一算。”李七夜笑著說道:“而且,你現在的體魄每當’晝天體’的仙體之術運轉之時,熾如烈陽,是不是如此。” “這正是晝天體魄的特征,晝天體乃是極陽至陽的體術,十二仙體之一,體魄熾如烈陽,又有何不妥。”蘇雍皇對于這一系的體質,可以說也算是大行家,畢竟,他們祖先明仁仙帝是晝天體,所以,他們蘇家對于晝天體這一系的體質是有著很深的研究。 “問題就在于,你熾如烈陽的體魄中央,卻一絲陰意,不受你體魄的熾熱影響。”李七夜輕輕地搖頭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蘇雍皇臉色大變,因為修練是極為私人的事情,像她這種情況,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但是,李七夜卻一口道出了她體魄的秘密,一直以來,她以為晝天體的體魄便是如此。 “若是我練錯了體術,那又錯在哪里?”此時,蘇雍皇都有些動搖,問道。 李七夜說道:“陰中生陽,魔天體大成的女子,卻懷有了晝天體這一系統后代的骨肉。這的確是讓我有些意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認為自己天生是二十四皇體之一小周天體是吧。” “難道不是嗎?”蘇雍皇動容地說道。 李七夜搖頭說道:“錯,你是天生周陽圣體!因為你的體質看起來很像二十四皇體之一的小周天體,事實上,你的體質,既像是小周天體,又像是太陽體這一系的皇體——少陽體!你們是先入為主,認為乃是明仁仙帝的后人,所以,認為是天生小周天體!” “周陽圣體——”蘇雍皇呆了一下,說道:“傳說的特殊六大圣體之一的周陽圣體?” 先天之體,有四十八種,各系有四種,皇體有二十四體,各系有兩種,至于圣體,世間修士更多是稱之為有十二種,與十二仙體相互對應。 但是,真正的圣體一共是有十八圣體,往往提到圣體的時候,很多修士忽略掉其他的六大圣體。 天生圣體,本就是極為罕見的體質,至于特殊六大圣體,更是罕見到比真龍神凰還要罕見!因為十二仙體對應的十二圣體可以通過從皇體中修練成功,但是,特殊六大圣體,是沒辦法從其他體質中修練出來的,在某種意義上說,特殊六大圣體,是一種雜交的體質。 正是因為特殊六大圣體極為少見,所以,很多修士提到圣體,指的就是十二圣體!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對體質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嘛,沒錯,你就是天生周皇圣體,十八圣體之一,而不是你自己想象的小周天體。” 蘇雍皇的神態一時之間陰晴不定,那怕雍容華貴的她,此時都有點不能自持,這樣的消息,對于她來說,既是一件好事,畢竟,天生圣體遠比天生皇體強很多很多,但是,這也是一件壞事。 如果她是天生小周天體的話,那么,作為晝天體這一系的兩大皇體之一,她有著別人所沒有的優勢,他們蘇家擁有“晝天體”的仙體術,而且是世間最強最巔峰最始態的仙體之術。 擁有如此的仙體之術,她希望有一天能像他們的祖先那樣修練成晝天體!這也算是他們天涯蘇家的一大愿望。 現在她是天生周皇圣體,那么就意味著她永遠不可能修練成在晝天體。 “周皇圣體大成便是盡頭?”蘇雍皇回過神來,說道。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不一定,周皇圣體依然逃不過一個’陽’字,它只不過是從晝天體這一系與吞天魔體這一系統結合后脫胎而出,周皇圣體,九陽一陰,陰中生陽,只要有足夠強的仙體術,周皇圣體最終還是可以修練成太陽體!” 太陽體,乃是至陽極陽的兩大仙體之一,與晝天體同出于“陽”字。 “怎么樣的仙體術才能修練成太陽體?”蘇雍皇不由問道。 李七夜看了蘇雍皇一眼,本是閉嘴不語的他,最終還是說道:“最強最巔峰最始態的仙體術。” 聽到這話,蘇雍皇為之心神一震,最強最巔峰最始態的仙體術,唯有出自于《體書》,但是世間無人知道體書在何處!她天涯蘇家對于他們祖先明仁仙帝是如何得到“晝天體”的仙體之術的,沒有具體的記載!但是,蘇家的傳人卻知道,他們的仙體之術是世間最強最巔峰最始態的仙體術,出自于《體書》,但是,這是最高機密,除了傳人,那怕蘇家弟子,也一樣不知道他們蘇家的仙體書是出自于《體書》。 事實上,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傳授蘇女戰神訣與“晝天體”的仙體術,但是,蘇女立過誓言,不對后世談陰鴉,不對后世談《體書》。 過了許久許久,蘇雍皇看著李七夜,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來歷,但是,今天一席話,我是相信你的能耐,洗顏古派若是由你掌舵,遲早有一天會崛起,我祖先的血心終究沒有毀滅。洗顏古派的掌門之位,傳于你,也是最適合的人選。” “傳位于我?”李七夜倒是意外。 蘇雍皇看著李七夜,笑了一下,雍容華貴,說道:“我出任洗顏古派掌門,洗顏古派諸老皆不侍見我,這我也是心知肚明之事。若不是洗顏古派乃是我祖一手建起,我也不愿意蹚這一趟渾水。振興洗顏古派,這談何容易。讓我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出任掌門,當年聽起來是天方夜譚,若不是徐老認為我能修練成晝天體,再三讓我出任掌門之位,我也不會留下來。” 蘇雍皇這話說得很直爽,說得很直接,她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看著李七夜,說道:“既然今天洗顏古派后繼有人,我也應該歸我天涯蘇家了。” “你和你的祖母……”李七夜的話是脫口而出,但,又閉上了。 第九十六章周皇圣體(下) “你說什么?”蘇雍皇聽到李七夜的話,看著李七夜,奇怪地說道。 李七夜閉著嘴巴,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剛才他脫口而出,就是想說她與他的祖母蘇女很像,這不單是因為她的一雙眼睛像蘇女,更是因為她的奉獻精神與蘇女很像。 一個十三歲的少女,出身于天涯蘇家,出任洗顏古派掌門,這是何等的不容易,要知道,今天的洗顏古派沒落了,天涯蘇家不知道比今天的洗顏古派好上多少! 當年,洗顏古派氣勢沖天,君臨九天十地之時,這種榮耀,這種輝煌,這種權勢,與蘇家無間,他們只是居于一隅的隱世家族而己。 然而,今天洗顏古派沒落了,作為天涯蘇家傳人的她,卻站出來肩負起了振興洗顏古派的責任,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子,在當年,并不受洗顏古派諸老待見,但,她依然是選擇了站出來。 那只是因為洗顏古派乃是她祖先明仁仙帝手中建起來的! 李七夜心里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過去的回憶,太過于沉重,這一件事,他都不愿意多去提起。 “我會與古長老他們言明,明日便可傳位于你。”蘇雍皇干脆利索,直爽由心,對于洗顏古派的掌門之位,并不貪戀。 一直站于身后的屠不語,他只能是輕輕地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李七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你就說錯了,你是明仁仙帝的后人,沒有誰比你更適合坐這個位置了。再說,你既然是明仁仙帝的后人,振興洗顏古派,正確來說,不是我的責任,而是你的責任,你說是不是?所以說,你依然是洗顏古派的掌門,我依然是洗顏古派的弟子,至于古長老他們,我相信,他們遲早會信任你的。” 蘇雍皇看著李七夜許久,最終,她沒有說什么,起身就走,毫無疑問,她是同意留下來了。 “龍抬頭之日,你們蘇家還舉行大祭嗎?”在蘇雍皇離開的時候,李七夜忍不住問一句。 正欲離開的蘇雍皇聽到這句話,身軀明顯一震,回過頭來,盯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掐指一算!”李七夜輕嘆一聲,蘇雍皇沒有回答,但,他已經知道這個答案了。 龍抬頭之日,或者蘇家的子孫并不知道,這一天,是明仁仙帝的誕辰!蘇女雖然遠離而去,最終再也沒有見過明仁仙帝,但是,她始終還是愛著明仁仙帝。 這一點,一直讓李七夜懷愧,當年是他說服蘇女追隨明仁仙帝的,可惜,最終卻落個如此下場。 蘇雍皇盯著李七夜,久久沒有說話,最終,她轉身離去,但是,臨出門的時候,蘇雍皇突然回過頭來,對李七夜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來歷,但,既然你讓我留下來,不要忘記一件事,你是我的徒弟!”說完便飄然而去。 蘇雍皇飄然而去之后,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至少這一點她不像她的祖母蘇女! “師弟,我可以離開了吧。”蘇雍皇走了之后,屠不語和藹地笑著說道。他這個上千歲的老怪物卻偏偏叫他為師弟,而且一點都不別扭,這一點還真讓人佩服。 李七夜不由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扯出這樣一個爛攤子來,最終卻要我給你收拾,你做師弟的是不是以后我跟你往東,你就別往西!” 然而,屠不語卻一點都不生氣,和藹地笑著說道:“師弟,這樣的事情你可不能怪我,正確說來,這是上一任掌門他們扯出來的爛攤子。我這個作弟子的,也只是跑腿,所做的事都是苦差。” 李七夜瞪了一眼這個老狐貍,不過,他也拿這只老狐貍沒有辦法。 屠不語走了之后,沒多久古鐵守他們迫不及待地趕來,一見到李七夜,孫長老就忙是說道:“怎么樣?談得怎么樣了?” “有什么談得怎么樣了?”李七夜慢理斯條地說道:“魔背嶺的事情,我們慢慢再談。” “魔背嶺這事,可以慢談。”錢長老沉聲說道:“但是,以我之見,我們應該先談掌門之位這一件事情。以我之見,現在你應該上位,出任洗顏古派的掌門,在改革之時,先穩定門下弟子的信心,以壯士氣!” “我覺得也有道理。”吳長老說道:“掌門一直在外,她在宗門之中的威望不高,并非是民心所向。我們洗顏古派要大刀闊斧改革,應要穩定軍心,在這個時候,掌門若傳位于你,那最好不過,你登掌門之位,也是師出有名。” “雖然說掌門退位,她可以入職長老之位,我們也正好缺一位長老。”周長老也是勸李七夜,說道:“真的沒辦法,如果掌門愿意退位,就讓掌門當太長老,我們洗顏古派現在也沒有太長老。” 這并不是說吳長老他們急著奪權,在現在洗顏古派這種局勢之下,內憂外患,積弱的洗顏古派要改革崛起,那么必須需要一個可以給洗顏古派帶來奇跡的人來掌舵洗顏古派,毫無疑問,李七夜是最適合的人選了。 蘇雍皇雖然當了掌門這么久,但是,她一直居于外面,她的存在感很弱。 “古長老如何看法呢?”李七夜看著古鐵守,從容不迫地說道。 古鐵守看了看他們,苦澀一下,說道:“我能怎么辦?當年扶掌門上位的是我,現在要掌門傳位,那也是我,我豈不是一直當刀使?當年我師父他們拿我當刀使,現在你們又拿我當刀使,好像我一直都是在扮壞人的角色。” “古兄,這沒辦法,在宗門內,論威望,論地位,也只有你才能親自操刀這件事情了。”孫長老也只好這樣說道。 古鐵守沉默了很久,最終無奈地說道:“如果真的為了宗門,我也只能又背負罵名了。”說到這里,他看著李七夜,說道:“七夜的意思是怎么樣呢?” “這樣吧,長老都先回去,明天我們祖殿談這件事情。”李七夜說道:“長老不是說宗門內還有祖師畫像嗎?明天也帶來吧。”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諸位長老面面相覷,最終,五位長老也點頭,都紛紛告辭。唯有大長老古鐵守是最后一個離開的。 “舊址如何?”古鐵守比任何人都關心洗顏古派的興衰,李七夜回來之后,他一直沒有機會詢問這事。 “暫時來說,難,我們需要時間。以我們洗顏古派現在的情況來說,我們也只能把舊址的事情放一放。先搞定魔背嶺,魔背嶺對于我們來說是十分重要。”李七夜說道。 古鐵守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但是,魔背嶺已經不屬于我們洗顏古派,可以說,魔背嶺現在是屬于天下,魔背嶺一開,到時候只怕大中域能排得上字號的門派疆國都會來,我們還有機會入魔背嶺嗎?” 作為洗顏古派的長老,古鐵守又何嘗不想收回魔背嶺,但是,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沒有這個實力。 “以我看,魔背嶺一開,圣天教、寶圣上國那是肯定會來,江左世家、南天上國這樣的強大傳承疆國也一樣會來,甚至有可能連青玄古國這種龐然大物的無敵古國都會來。”古鐵守不由為之擔憂,說道:“我們拿什么跟他們爭呢?” “這個長老放心。”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這一次我親自帶隊,親自去一趟魔背嶺,既然是屬于我們洗顏古派的,收回它,那是遲早的事情。此去魔背嶺,誰敢擋我道,殺無赦!” 古鐵守知道李七夜并非是口出狂言,但,他不明白李七夜還有什么樣的殺手锏能與江左世家、南天上國甚至是青玄古國這種龐然大物的無敵古國爭雄。 “那好,去魔背嶺,我們就定下來了,魔背嶺一開,不論如何,我們洗顏古派必入!”最終,古鐵守也同意了李七夜的做法。 第二天,五大長老都齊聚于祖殿之中,除了五大長老,還有李七夜,蘇雍皇,以及作為蘇雍皇隨從的屠不語。 “今天,那我們就談掌門之位這一件事。”諸人齊聚一堂,氣氛顯得有些凝重,李七夜作了開場白。 這樣的情況下,讓周長老他們也都閉嘴,他們也不好開口了,畢竟逼位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雖然說蘇雍皇成為掌門,并不受大家待見,但是,她的掌門之位終究還是合法的。 “我知道,諸位長老,乃至是宗門的護法與堂主,對于掌門是心懷芥蒂。”李七夜緩緩地說道:“不過,今天,掌門也應該是歸宗認祖的時候了。” “歸宗認祖?”諸位長老都呆了一下,大家今天談掌門之位這件事,還以為是逼蘇雍皇退位。 “沒錯,掌門的確是該歸宗認祖的時候。”李七夜站了起來,緩緩而鄭重地說道:“我們的掌門人蘇雍皇,乃是我們祖師明仁仙帝的后人!” “什么——”這消息一出,讓在場的長老都不由為之震撼。 求票票………………最近票票不多呀,同學們每天投一下票票,支持一下蕭生,你們的熱情,是蕭生的動力!!!!!! 第九十七章認祖歸宗(上) “這不可能——”這個消息太震撼了,對于在場的長老來說,都不敢相信,吳長老站了起來,說道:“祖師一生未娶,何來后人之說?” “是呀,這不可能吧,宗門記載,都從來未提及祖師后人之事呀。”錢長老也不由說道。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站于蘇雍皇身后的屠不語說道:“我受諸老之任,找尋祖師后代。雖然在宗門的正式記載中沒有,但是,在一些軼聞之中,依然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說到這里,屠不語看著古長老,說道:“古長老,大約是在一千六百余年左右,你可記得曾經有一次機會晉見柳老,當時,你是隨老掌門而來,當時在場的不止是柳老,還有我。” 古鐵守看著屠不語,過了好一會兒,猛然地站了起來,動容地說道:“你,你就是當年扶持柳老的那個青年!” “古長老果然還沒有忘記。”屠不語點頭說道:“沒錯,我便是柳老的記名弟子,我當時有重任在身,不能泄露行蹤,所以,我名字未入冊洗顏古派的弟子之中。” “柳老,哪位柳老?”在座的長老都在心里面為之一震,似乎,在洗顏古派中,稱柳老的好像只有一個人。 古鐵守輕輕地嘆息一聲,最終坐了下來,說道:“柳老便是我們洗顏古派第一護教人,柳三劍師祖。” “柳三劍師祖!”這話從古鐵守口中說出來,這讓在座的長老都不由為之震撼! 洗顏古派續牧少帝之后,威名最隆的便是柳三劍,他乃是洗顏古派第一護教人,當年圣天教攻打洗顏古國,便是柳三劍親自主持大局。 “柳師祖還活著?”這個消息太震撼在座的長老了,錢長老都不由失聲,若是柳師祖還活著,這將會意味著洗顏古派依然還有一位可以對抗圣天教老祖的人物。 “那是我最后一次見柳老。”古鐵守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我也不知道柳老便是柳師祖。那時我還年少,在此之前我是從來沒見過柳老,當時我是隨師父去晉見他老人家的。不過,當時柳老的情況已經很不樂觀,他老人家舊傷復發,已經是坐立需要扶持。自從那一次之后,再也沒有見過柳老。” 此時,諸位長老都望著屠不語,屠不語是柳三劍徒弟的話,那怕是記名弟子,他在洗顏古派的地位都要高于古長老他們。 在諸位長老目視之下,屠不語搖了搖頭,說道:“事實上,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見師父,從此之后,我也再也沒有見過他老人家。” 屠不語這樣說,這讓在座的長老都不由為之泄氣,毫無疑問,柳三劍師祖已經不在人世。 屠不語說道:“三萬年前一戰,我們洗顏古派慘敗,損失極為慘重。在偶然的機會下,柳老得之祖師曾經有后,而我也剛拜于柳老座下,在那時,柳老情況十分不樂觀,便派我尋找祖師后人,因為當時線索極為有限,所以,我一直飄泊在外。因為我肩負重任,此事不能與任何人說,我不入冊于洗顏古派,在洗顏古派之中,我直接聯系的便是老掌門。古長老應該是見過我幾次。” 古鐵守是點了點頭,他知道屠不語是洗顏古派的弟子,在以前,他還以為屠不語是外派弟子,負責與外面聯絡。再加上屠不語極少回洗顏古派,所以,他也只是知道屠不語是洗顏古派的弟子,具體負責什么,他都不清楚。 “尋找祖師后人,我在外足足飄泊了上千年之久,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找到了師祖的后人。”屠不語對在座的諸位長老說道。 “這,這又如何證明掌門是祖師后人呢?”諸位長老相視一眼,最后周長老不由說道。 屠不語的身份是沒有問題,但是,這又如何證明掌門人蘇雍皇是祖師后人?這終究是關系極為重大的事情。 “祖師后人,歸宗認祖,我也乃是受師祖托夢。”此時,李七夜說道:“所以,我請古長老請出祖師的畫像。” 諸位長老相視一眼,最后,大長老古鐵守是鄭重無比地取出了個古老斑駁的木盒,古鐵守鄭重地雙手捧著這個木盒。 “帝后,乃是當年一生追隨祖師的蘇神將,她一生追隨師祖,為建洗顏古派,為建洗顏古國,曾經立下不可磨滅的功勛。祖師承載天命之后,為了不礙影響祖師登臨巔峰,問鼎長生,故帝后帶著祖師后人隱名埋姓,遠離祖師。”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鄭重地說道:“此事,世人一直不知,洗顏古派也一直不知,直至昨夜,祖師這才托夢于我。” 當年,他未能為蘇女正名,蘇女一生付出太多太多了,卻最終遠居他方,未求名份,未求功勛,當年作為陰鴉的他,一直對于此事懷愧于心,今天,他借這種手段為蘇女正名,雖然這已經得太遲,至少能讓蘇女的后代歸宗認祖! 李七夜的話,讓諸老不由面面相覷,最終,古鐵守認真點頭說道:“我讀過祖師的史記,當年祖師坐下的蘇神戰,乃是絕世無雙的女神將,她也是最早輔助祖師的人,祖師年少之時,她便追隨祖師。師祖承載天命之后,諸將皆封,唯缺蘇神將,后來蘇神將的記載也寥寥無幾,蘇神將也不知所蹤,原來蘇神將便是帝后!” 李七夜緩緩地說道:“此事口說無憑,既然諸位長老皆言我們留有祖師的自畫像,那么,就可以對一對,掌門是不是與祖師甚是肖像。自畫像乃是祖師親筆所畫,這幅畫像乃是藏有師祖的帝蘊仙威,掌門可以滴血相認!” 聽到李七夜的話,諸位長老不由心神一震,他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最終,在古鐵守的鄭重之下,打開了古盒,從里面取出了一幅畫像,這幅卷著的畫像已經極為古舊,已經不知道流傳了多少的歲月。 當畫像打開之時“嘩啦”一聲,頓時滾滾的氣息從畫像中流了出來,帝息,唯有仙帝才擁有的氣息! 畫像展開,只見上面描有一中年男子,雖然筆墨不多,但是,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了他絕世無雙的帝勢! 在這畫像之中,傾瀉出了滾滾的帝息,雖然這帝息并未鎮壓任何人,但是,這帝息流淌之時,讓人靈魂都為之顫抖,忍不住頂禮膜拜,這是來自于靈魂最深處的敬畏! 諸位長老又一次瞻觀帝像,感受著祖師的帝息,諸位長老都不由虔誠無比,在虔誠之中,諸位長老把祖師的容貌與蘇雍皇相對比一番。 蘇雍皇乃是絕貌女子,如果不拿出畫像來仔細對比,實在很難有人能把她往明仁仙帝身上去想。 李七夜是見過明仁仙帝最多的人,他親眼看著他成長,所以,他第一眼看到蘇雍皇的時候,他都為之心神一動,一看到蘇雍皇的容貌,他就知道蘇雍皇的出身來歷了! “這,這,太像了,特別是眉毛,這,這眉毛的神韻,簡直就是跟祖師一模一樣!”仔細對比之下,諸位長老都不由為之駭然,感到不可思議,特別是蘇雍皇的劍眉,可以說是與明仁仙帝是一模一樣。 這也是李七夜印象最深的地方,蘇雍皇的眼睛長得像蘇女,但是,她的眉毛神韻,跟明仁仙帝是一模一樣! “掌門可滴血相認,此乃是祖師自畫像,祖師曾托夢于我,若是掌門是祖師后人,便是能得到帝蘊仙威的承認。”李七夜此時緩緩地說道。 蘇雍皇看了李七夜一眼,事實上,她根本不相信李七夜的所謂祖師托夢,但是,除了祖師托夢一說之外,還有什么能讓李七夜對明仁仙帝的事情、對于天涯蘇家的事情如此的了解呢? 看著自己祖先的畫像,蘇雍皇也不能自抑,心里面不由為之激動,他們蘇家也有明仁仙帝的畫像,但是,那不是出自于明仁仙帝之手,雖然畫得很像,但是,沒有那種帝息,這只有仙帝自畫才有的帝息! 最終,蘇雍皇刺破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畫像之中,眨眼之間,這一滴鮮血被畫像所吸盡。 “轟——”在這剎那之間,可怕的帝蘊仙威暴發,剎那之間,在畫像之中走出了一個影子,這影子一走出來,君臨九天十地,蕩掃神魔! 一道無敵的影子走了出來,剎那之間,可怕的帝威沖入了天地之中!在如此的無敵神威之下,日月無光,天地失色! 在這剎那之間,大中域的無數大人物都感受到了這股無敵的帝威,這一瞬而逝的帝威一下子驚動了無數的人。 “帝威——”有無數古老的人物頓時睜開了雙眼,但是,這一股帝威消失得太快了,讓人無法追尋。 至于洗顏古派,帝威一掃,所有的弟子都為之駭然,一下子洗顏古派的弟子都臣伏在帝威之下! 祖殿之內,古鐵守他們當場是趴在了地上,帝威之下,他們不能瀆褻! 不知道什么問題,這一章下午更新的看不了,現在再嘗試一下。請大家投票支持。 第九十八章認祖歸宗(下) 在這個時候,唯一不受任何影響的也就唯有李七夜了,李七夜看著這無敵的影子,什么話都沒有說。 無敵的影子看了蘇雍皇好一會兒,然后側首看著李七夜許久許久,最終,一切都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嘆息,無敵的影子隨之消散而去,化作了帝蘊仙威,重歸于畫像之中。 見祖先帝蘊仙威,蘇雍皇也不由為之激動,感動莫明,這是她第一次離自己的祖先如此之近! 當帝蘊仙威消失很久很久,諸位長老這才能戰戰兢兢地爬起來,這一幕,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這是祖師顯靈呀! “天不滅我們洗顏古派。”周長老不由激動地說道:“祖師后人歸來,又庇護七夜,我們洗顏古派必將崛起!” 這個時候,周長老他們都激動不己,甚至是熱淚滿眶,祖師顯靈,這讓積弱的洗顏古派看到了希望! 明仁仙帝的帝蘊仙威化作無敵的影子,是受到了蘇雍皇的一滴鮮血召喚,無敵影子親視蘇雍皇,這毫無疑問,蘇雍皇是明仁仙帝的后人。 然而,這一次祖師顯靈遠遠不止于此,祖師親視蘇雍皇,這是承認了蘇雍皇的身份,更重要的是,祖師默視李七夜許久許久,毫無疑問,此乃是祖師重視李七夜,他乃是祖師所選的中興之主! 當然,諸長老卻不知道,明仁仙帝的影了默視李七夜是有其他的原因的。雖然這一世李七夜不再是陰鴉,但是,他的真命,他的魂魄依然不變,帝蘊仙威當然是能感受出來了。 最終,諸老對蘇雍皇拜了拜,以古鐵守為首,說道:“我等糊涂,并不知道掌門乃是祖師之后,之前有所冒犯,望掌門見諒。” 蘇雍皇輕頷首,說道:“長老客氣了,當年我只是一個十三歲小女孩,能坐上掌門之位,乃是諸位長老的功勞,特別是古長老,當年是屈委你了。當年洗顏古派局勢不妙,我的身份也不方便公開。” “當年之事,已成了過去,大家都是為了洗顏古派。”古長老也感嘆地說道:“今日,既是有掌門回歸,又有七夜受祖師庇護,我們應是上下一心,振興我們洗顏古派!” “古長老所說正是,我們洗顏古派應該是上下一心,我們洗顏古派才能振興。”蘇雍皇點頭,雍容皇胄,作為仙帝后人,這種皇胄的氣息,乃是渾然天成! 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今天,我們所談的第二件事,便是魔背嶺之事。” 祖師顯靈,讓諸位長老為之興奮,現在李七夜一提魔背嶺之事,這又讓氣氛不由凝重下來。 “我已經決定,這一次,主要是帶年輕一代弟子入魔背嶺,我打算帶三隊弟子進去,一隊弟子,乃是洗石谷的弟子;雖然他們在洗顏古派中資歷淺,道行也淺,但是,這卻是最好的磨礪他們的時候!另一隊,乃是屈刀離所帶領的那隊弟子,這隊弟子可以說是我們洗顏古派的未來精銳,這更是必須磨礪;最后一支隊伍,我想,從第二代弟子中,挑出比較年輕的弟子以及一部分堂主。”李七夜說道。 說到這里,李七夜望著在座的長老,說道:“這一次入魔背嶺,不止是我們洗顏古派收割的時候,也是磨礪門下弟子的時候。” “魔背嶺開,只怕大中域的所有大教疆國都要來呀,我們如何能爭取到名額?而且魔背嶺兇險,以我們門下弟子的等實力,只怕是去送死。”孫長老不由擔憂地說道。 “名額?”李七夜笑了一下,從容地說道:“我們的名額,不需要別人來制定,我說可以去就可以去!誰敢擋我的道,殺無赦!” 李七夜以從容的口吻,卻說出了鮮血淋漓的話,他那有我無敵、唯我獨尊的氣魄都讓諸老為之動容,李七夜雖在道行淺,但是,諸老并不認為李七夜口出狂言,李七夜可是受祖師庇護的中興之主,誰人能擋他的無上大道! 當然,古長老他們太迷信于祖師的庇護了,在他們看了,有仙帝庇護,誰人能擋?當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李七夜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祖師庇護! “若入魔背嶺,我還有弟子可以隨你們同行。”蘇雍皇此時說道,沒有一會兒她召進了一批弟子。 這一批弟子很年輕,年紀最大的,也就是堂主這樣的年紀。這一批弟子正是當年蘇雍皇所帶著的那批弟子,而且,當年隨行的還有幾位堂主。 “好苗子——”一見眼前這批弟子,古鐵守都不由大贊,眼前這一批弟子甚至是比洗顏古派的第二代弟子中的精銳還要強,甚至是直追護法! 這讓在座的長老都不由為之動容,在這十多年時間,蘇雍皇可是把這批弟子培養成實力直追護法的高手,這的確是了不得呀。 這一批弟子可是蘇雍皇以蘇家的資源培養出來的,她沒有向洗顏古派討要過什么靈藥物寶。 “蘇神戰陣,很好,這樣的隊伍,最適合大戰場了。”李七夜的目光比諸位長老更犀厲,一看這批弟子,李七夜就知道這一批弟子是如何培養出來的,培養弟子,他李七夜可是大宗師,無人能比! 蘇雍皇都不由動容,看著李七夜,可以說,這支隊伍是她振興洗顏古派的底牌,然而,李七夜一看便能道出其中真諦,李七夜這樣的神秘莫測的能力,還真不像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蘇神戰陣?”古鐵守不由為之動容,說道:“聽說當年祖師座下有著這么一支隊伍,曾經是所向披靡!難道這支隊伍就是以當年的規格所訓練的?” “沒錯。”蘇雍皇還沒有說,李七夜點頭說道:“這的確是當年蘇神戰陣的規格,現在唯一的缺點就是少了作戰的陣圖或陣臺,如果有了陣圖或陣臺,那就威力更強大了。” “你又是怎么樣知道的!”蘇雍皇神色一變,這支隊伍是她親手訓練出來的,是怎么樣的缺點,她當然知道了,然而,現在李七夜一口道破,她怎么不吃驚。 李七夜笑了一下,從容不迫地說道:“掐指一算,就明悟于心。”當年蘇女所統的那支隊伍,可是出自于他的手,他又怎么不知道蘇神戰陣的優點缺點呢? 蘇雍皇是狠狠地盯著李七夜,她那眼神,好像是要看透李七夜一樣,但是,任她怎么樣看,都無法看透! 見他們師徒兩人氣氛有些冷凝,古鐵守忙是咳嗽了一聲,打圓場地說道:“有這支隊伍同行,那最好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也去吧,我們帶上祖師畫像,以保萬一。” 李七夜笑著說道:“這支隊伍不用去了,雖然蘇神戰陣缺陣圖、陣臺,但是,此陣善攻善守,暫時就拿洗顏古派的宗土來作戰臺吧,他們剛回來,先磨合一下,扎根于洗顏古派,將來暴風雨來臨,說不定需要他們獨擋一面。” “也行。”見李七夜有如此的信心,蘇雍皇也同意,點頭說道。 “古長老那是肯定要去的,門下弟子需要你來調度。”李七夜此時盯著屠不語,說道:“此去,只怕是宗門空虛,需要掌門坐鎮,不過嘛,屠師弟可不能偷懶,這一次屠師弟要出神出力,你就隨古長老一同去。” 屠不語的身份很特別,在洗顏古派來說,他作為柳三劍的記名弟子,他的身份比古長老還要高,但是,他又偏偏記名在蘇雍皇的門下,又是成了蘇雍皇的門下第二弟子,這樣的身份復雜得一塌糊涂,像古長老他們都不便調動安排屠不語,唯有李七夜卻不受一丁點的影響,依然直呼“師弟”。 “師兄吩咐便是。”屠不語依然和藹地笑著說道。 這樣的情況,讓諸位長老無語,屠不語這樣的身份太復雜了,搞得他們也有些尷尬。 而屠不語記名于蘇雍皇的門下,原則上是讓蘇雍皇讓柳三劍同輩的,但是,柳三劍不在,無人為蘇雍皇授位,也只好是這樣虛懸著。 “好,就這樣決定,大家準備吧,魔背嶺,是我們洗顏古派的第一個戰場!”最后,李七夜伸了一下懶腰,笑著說道。 如此平常地說出來,但是,在李七夜口中卻是豪氣沖天,霸氣十足! 魔背嶺將啟,這個消息也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傳遍了大中域,甚至是東百城、南赤地、西荒野、北汪洋都有大教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事實上,早就有大教疆國早就已經推算出魔背嶺將啟的日期。因為,魔背嶺百年開一次,魔背嶺上一次開啟的時間到今天,也是足有百年了,所以,魔背嶺這一次開啟,就在是近期。 為了這一次魔背嶺的開啟,不知道多少大教疆國是作了充分的準備,特別是大中域內的大教疆國,對于魔背嶺更是躍躍欲試。 對于所有人來說,魔背嶺的開啟,這將會意味著大量的靈藥丹草、神石寶金乃至是天獸的大道符文、壽精的壽輪、壽血等等,魔背嶺一開,就味意著收割的季節到了。 今天三更,努力求票,推薦票,評價票,打賞,一個不能少^_^ 第九十九章魔背嶺(上) 魔背嶺,在許多的大教古派、圣門疆國的眼中看來就是一塊藏寶之地,這里盛產神金、盡出靈藥丹草,天獸呼嘯,壽精成群。 雖然魔背嶺遠遠不及傳說的葬地舊土,但是,依然是不可多得的藏寶之地,這里實在是太富饒了。 整于魔背嶺的具體來歷,無人能說得清楚,有人說,魔背嶺本就是天生于這片土地上,也有人說,魔背嶺乃是從天外而來,更有人說,魔背嶺,那是諸神之物…… 三萬年前,魔背嶺屬于洗顏古派,甚至可以說,在大家有記憶中,魔背嶺就一直屬于洗顏古派,直到三萬年前,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慘敗,雖然洗顏古派最終是守住了老巢,但是,最后還是丟掉了魔背嶺。 在當年,魔背嶺可以說是洗顏古派的狩獵之地,沒有人敢指染,盡管魔背嶺盛產神金寶鐵,讓人垂涎三尺,但是,依然沒有人敢打洗顏古派的主意。 直到三萬年前,洗顏古派慘敗,退守老巢,這才使得魔背嶺成了無主之物。在當時圣天教雖然打敗了洗顏古派,但是,整個大中域乃至是天下各域的大教疆國都對魔背嶺虎視眈眈,正是因為如此,最終使得圣天教不敢獨享魔背嶺,號稱天下共享。 魔背嶺百年一開,最近有大教疆國的大人物推算,魔背嶺這一次開啟,長則是在這一年之內,短則是在這三個月之內。 所以,一時之間,有經驗的大教疆國都紛紛派出子弟,起程前往魔背嶺,看能否有大機緣得到傳說中的寶物。 至于作為東道主的寶圣上國,也早早派出子弟,駐守在魔背嶺入口,除了迎接來自于中域八方的大教疆國的弟子之外,也是甄別有沒有資格進入魔背嶺的門派或修士。 雖然說魔背嶺號稱是天下共享,事實上,能獲得進入魔背嶺資格的門派,莫不是大教疆國,或者是赫赫有名的一方雄主,至于其他的小門小派,或者說是普通修士,就別指望有資格進入魔背嶺了。 事實上,魔背嶺離洗顏古派并不遠,最多也就是十余萬里的路程。如果說洗顏古派曾經的祖地宗土是一個海螺形的話,那么,現在洗顏古派處于海螺的尾部,而魔背嶺則是處于海螺口,洗顏古派此去魔背嶺,那必須經過洗顏古派的舊址。 算了一下日期,離魔背嶺的日子也將近了,李七夜打算提早起程,欲趕到魔背嶺,等待著魔背嶺的開啟。 被挑選上的弟子都整裝待發,此時,牛奮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只巨大的蝸牛,因為此行洗顏古派的弟子不少,所以,牛奮的身體變得更大,像是一座山岳一樣。 看著這么巨大的蝸牛,這讓洗顏古派的弟子都看得傻眼了,他們長了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巨大的蝸牛。 “出發。”隨著李七夜一聲令下,牛奮背著洗顏古派的弟子往魔背嶺前行。洗顏古派的弟子坐在巨大蝸牛的背上,既是興奮,又是新鮮。 李七夜這一次去魔背嶺,帶上的弟子差不多上千,除了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之外,屈刀離與莫護法各帶一支隊伍,隨了有屠不語隨行之外,大長老古鐵守也同行,其他四老留守宗土之中。 作為李七夜的劍侍,李霜顏也隨行,同時李霜顏是李七夜的主力打手之一,他肯定是帶上她了。 至于一直做李七夜跑腿的南懷仁當然是要跟著來了,南懷仁忠心耿耿,有好處李七夜也不會忘記他的。 事實上,在洗顏古派弟子出發之前,甚至是早在半個月,就已經有人駐守在魔背嶺的入口了。 魔背嶺的入口在于離洗顏古派宗土十余萬里之處,這里乃是一道巨嶺橫臥,這一道巨嶺宛如巨龍一般臥在了大地之上,整條巨嶺橫臥在這里,如同隔斷天地一樣。 魔背嶺的入口就在這條巨嶺的斷崖之前,這道斷崖的嶺脊幾百萬里之廣,站在如此的斷崖之上遠眺八方的時候,讓人覺得八方緲小。 魔背嶺入口的斷崖,可以說是這一帶最高的峰嶺,極為雄偉。當然,這里只是魔背嶺的入口而己,真正的魔背嶺廣闊得讓人難于想象。 最先駐入魔背嶺入口的乃是寶圣上國所派出隊伍,寶圣上國派出的先鋒隊伍,除了駐守于此作為東道主迎接來自于各方的大教疆國的弟子之外,同時也是負責甄別進入魔背嶺的門派或修士的資格。 寶圣上國這一次先鋒隊伍由鎮威侯親自帶領隊伍,這個鎮威侯乃是與紫山侯同一個時代的老一輩王侯。值得一提的是,鎮威侯的家族與董家交情不錯,同時,鎮威侯與董圣龍的私交也甚好! 在寶圣上國的隊伍駐于魔背嶺的入口之時,早就有不少的修士聞風而來了,特別是在這一帶附近的散修、小修士聞風之后就早早來到了魔背嶺這一帶,遠遠觀看著。 這些散修或者小修士肯定是沒有進入魔背嶺的資格,不過,他們也是想混水摸魚,看一下超混亂的時候能不能混入魔背嶺,就算不能混入魔背嶺,能借這一次機會遠遠觀看一下那些疆國大教的大人物也好,如果有機會一睹真人、古圣的風采,那也不算白來一趟。 當寶圣上國的隊伍駐于入口之后,這些散修也是識相地遠離魔背嶺入口,遠遠觀望,他們還沒有傻到與寶圣上國這等龐然大物為敵的地步。 “混元侯來了——”當鎮威侯駐于入口沒多久,只見有一位王侯騎著蛟馬而來,這位王侯左右隨行只有三五個耳,盡管是如此,這位王侯乃是混元血氣滾滾,讓許多的小修士見而色變。 “混元侯了不得呀,封侯不到五十年,竟然得到了人皇陛下的特許,獲得了進入魔背嶺的資格。”看到混元侯遠遠而來,有不少小修士為之羨慕地說道。 混元侯到來,作為迎賓的鎮威侯也只是遠遠抱了一下拳而己,不見招待,而混元侯在鎮威侯面前也不敢托大,自行安頓。 接著,有幾位獲得入魔背嶺資格的寶圣上國王侯也紛紛到來,不過,這些王侯多數都只能一個人進去! “紫霞觀來了——”隨著日子的推移,寶圣上國之外的其他大教疆國紛紛有弟子駕臨。 只見紫霞觀乃是一條彩虹從天邊而來,橫跨于斷嶺之上,紫霞觀的弟子到來之后,鎮威侯吩咐弟子迎接。 紫霞觀到來的弟子,個個都不俗,只見是個個血氣如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弟子多數是踏入了天元境界! 作為年輕一代的弟子,能跨入天元境界,這已經是很了不起了。特別是十年前還是道艱時代,天命沉陷,天地精氣竭枯,修行甚難! “飛蛟湖也來了,了不得呀,飛蛟湖這一次竟然是由少主親率。聽說飛蛟少主乃是一條修道成妖的巨蟒,未來有機會成為妖皇!”有人動容地說道。 飛蛟湖駕臨,只聽一聲龍吟,一條巨蛟橫跨天宇,巨蛟之上竟然背著上百號的弟子,每一個弟子都是頭角崢嶸。不過,飛蛟湖的弟子多數是妖族得道,面相各異,有鷹頭人身的弟子、有頭牛角的弟子、也有背生人頭鳥身的弟子……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寶圣上國之外的大教疆國的弟子到來,斷崖之上變得熱鬧萬分,可以說,大中域任何有資格進入魔背嶺的門派、修士都不會錯過百年才一次的機會。 “怎么未見有古圣駕臨?”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大教疆國駕臨,一些資歷尚淺的修士不明其中的原由,好奇地問道。 “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傳說魔背嶺以前乃是洗顏古派門下弟子的狩獵之所,它是用來磨礪、獎勵門下年輕一代弟子的,所以,魔背嶺只有古圣境界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去,否則,想強行進去,將會被無敵的仙威鎮壓!”有老修士說道。 也有更老的修士輕輕搖頭說道:“現在古圣不會輕易出現了,道艱時代足足讓大家煎熬了三萬年之久,真人之上的大人物,多數是成就于三萬年前,這三萬年時期,不論是古圣,又或者是圣皇,多數人的道行都是原地不動,這三萬年內出的古圣可以說是屈指可數。所以,三萬年前的那些古圣,不是壽元已盡已經坐化,就是閘血停壽,躲著不愿意出來了。” 傳說,三萬年前黑龍王突然發飆,大戰踏空仙帝,欲剝奪踏空仙帝所承載的天命,這一戰,殺得神哭鬼嚎,傳說,最終,天命被撕裂,從此之后,天地**,精氣竭枯,這成了所有修士最難熬的三萬年。 在這如此難傲的三萬年,許多已經成就真人、古圣的大人物因為天地精氣竭枯,從此之后修道是寸步難行、道行在原地踏步。 如此的道艱時代,逼得不知道多少真人、古圣老死,能逃脫這種厄運的古圣甚至是圣皇,都紛紛是閘血停壽,躲了起來,不敢出世。 第一百章 魔背嶺(下 ) 如此難熬的時代,直到十年前才結束。 所以說,在十年前,無數的天才止步于真人境界,能成為古圣的,那都是驚艷一界的天才,在這三萬年中,不知道有多少天才悔恨生不逢時! “轟——轟——轟——”天際間,一陣轟鳴之聲響起,突然間,有一支鐵騎踏空而來,這支鐵騎踏碎虛空,胯下的神駿宛如閃電一樣,瞬間百里,在虛空中拉起了長長的虛影,這支鐵騎橫空而來,就好像是流光逝影一樣。 “咴——”隨著一聲長嘶之聲,如鋼鐵洪流一樣的鐵騎瞬間止步于斷崖上空,整支鐵騎近千人,然而,止步陣營,卻是整齊無比,動如行云流水。 這一支鐵騎的隊伍清一色的是神駒鐵甲,宛如是剛從沙場中回來的凱旋鐵旅,整支鐵騎的每一個弟子都是冷厲殺伐。如此整整一支隊伍,冰冷無情,殺意沖天,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見如此的鐵騎,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能培養出如此的鐵旅,這可想而知是何等驚天的來歷,這是何等強大的門派疆國。 “江左世家——”見族徵,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之動容,這可是真正的古老傳承。 連紫霞觀的觀主都不由喃喃地說道:“江左世家這一世的確是咄咄逼人,但是,他們這一世也的確是人才輩出呀。” 見到如此古老的世家,那怕是飛蛟湖這一群舛驁不馴的大妖都不由臉色一變,不敢去招惹這等古老的存在。 “江左世家呀,比洗顏古派還古老的存在。”有飛蛟湖的一位蛇妖王都不由忌憚無比,喃喃地說道。 江左世家的鐵騎,乃是由一位青年所統領,只見這個青年乃是冷峻無情,他頎修的身軀包裹在神鎧之中,整個人宛如是鐵山玉柱一樣,但是,他從神駿上跳下來,卻輕盈無比。 “江左侯,此子了不得,二十出頭,便被人稱之為侯。”就算是混元侯這樣的正牌王侯,一見到此青年,也不由為之動容。 一見左江世家到,就算是鎮威侯也不敢托大,親自相迎。 “江左世家,好古老的世家,它不單是比洗顏古派還要古老,甚至聽說,江左世家曾經出了一位了不得的賢王,曾經是明仁仙帝年少時的大敵,甚至聽說,明仁仙帝年少這時都曾經在他手中敗過。”飛蛟湖中的一位老龜王喃喃地說道。 “江左賢王。”飛蛟湖的老妖王也不由動容,說道:“聽說他曾經是明仁仙帝年少的大敵,可惜,最后還是敗在了明仁仙帝手中,未能承載天命!” 其他的修士聽到這樣的話,都不由臉色大變,此時才知道江左世家是多么的可怕。明仁仙帝年少之時可以說是罕逢敵手,雖然他出身平凡,但是,他年少之時曾經是橫掃無數強敵,甚至明仁仙帝還年少之時曾經入葬地,戰舊土,這是何等無敵的少年。 然而,江左世家的老祖竟然還敗過年少時的明仁仙帝,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江左賢王,在那個時代,的確是響亮人皇界的年輕天才。 “江左侯,其風采直追他的祖先江左賢王。”有紫霞觀的老道喃喃地說道:“聽聞江左世家對他寄于厚望,認為他必能超越他的祖先江左賢王!還未出道艱時代之時,江左侯就已經是頭角崢嶸了,現在有傳聞他已經是一腳踏入王侯。” 江左世家駕臨之后,來了不少的大教疆國的弟子,不過,他們的威風都不如江左侯,江左世家能屹立到現在,也的確是有著他們驚天的實力。 隨著一幫幫的大教疆國的弟子到來,這使得斷崖之上是人山人海,扎營了不少的修士,有門派是寶閣懸空,門中弟子直接住入寶閣,也有的門派駛著一艘巨大的古船而來,這既是他們的飛行寶物,也是他們的臨時居所,也有修士是三三五五成群圍在一起,高談闊論…… 然而,前來魔背嶺的修士遠遠不止這些,在天空之中,時不時有大教疆國的弟子駕臨,有踏劍而來,有坐飛鵬而來,也有坐著一座巨大飛山而來……五光十色,光怪陸離。 甚至可以說,從陸地上走著來的,已經是沒有資格進入魔背嶺了。畢竟,對于修士來說,達到了真命境界可以御寶物飛行,達到了天元境界可以遁天踏空! 一個修士連飛都不會,這足夠說明他的境界是何等的低,如此低層次的修士或門派,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魔背嶺。 “轟——轟——轟——”就在不少修士翹首以盼看還有什么大教疆國要來參加這一次魔背嶺盛宴的時候,突然山震地晃,好像是有地牛翻身一樣,不少修士被嚇得紛紛飛上天空。 “發生什么事了?難道魔背嶺要開了?”有修士不由大吃一驚地說道。 但是,很快,大家才發現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在這個時候,很多人看到前面有一只巨大的蝸牛慢慢爬上斷崖,這只蝸牛巨大得像一座山一樣。 看到這只巨大的蝸牛,很多人都傻眼了,只怕很多修士窮其一生都沒有見過這么巨大的蝸牛,更讓人傻眼的是,這只巨大的蝸牛背上,竟然坐著一大群的人,甚至是上千的人。 看到這只巨大的蝸牛慢吞吞地爬上斷崖,一時之間,斷崖上的無數修士都不由哄堂大笑,只怕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搞笑的事情。 “靠,你們有腳不會走呀,坐在蝸牛背上,這不是要壓死蝸牛嗎?”有修士感覺這一幕太搞笑了,忍不住笑著搖頭說道。 也有修士揚聲大笑地對蝸牛背上的人喊著說道:“你們的蝸牛爬得這么慢,要不要大家幫你們推一把,不然,你們何年何日才能爬上來。” 這樣的話又是引起了一浪的大笑,不少人看到騎蝸牛的這一幕,都覺得太離譜了。 當然,蝸牛背上的人正是李七夜他們,以牛奮的速度,瞬間也能爬上斷崖,而李七夜只不過是懷舊而己,慢慢欣賞四周的風景。 對于前面一陣陣的笑聲,像屠不語、古鐵守他們這樣的老修士倒是能安穩地坐在那里,至于臉皮薄的駱峰華他們這些年輕弟子,只好是干笑幾聲,也有些尷尬。 唯有李七夜是老神在在、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一派是游山玩水的閑情,根本就沒有把前面的嘲笑聲放在眼中,騎著蝸牛行走在山崗上,對于他來說就好像是騎著神駒慢步在自己的后花園那樣愜意輕松。 “是洗顏古派的人。”當蝸牛爬上斷崖之時,有寶圣上國的修士、門派認出了洗顏古派的旗幟,不由說道。 見是洗顏古派的人來了,這一時間引得有些人不由面面相覷,三萬年前,這里可是洗顏古派的地盤,在當年,誰敢像今天這樣聚集在這里?今天洗顏古派沒落了,不單是天下各派能聚集于此,連作為主人的洗顏古派,也早就失去了進入魔背嶺的資格。 三萬年以來,洗顏古派自從與圣天教大戰慘敗之后,就再也沒有進過魔背嶺,作為這片疆土的主人圣天教,也不會同意洗顏古派再染指魔背嶺,事實上,洗顏古派再也沒有實力染指魔背嶺。 然而,今天洗顏古派卻來了,這引得不少修士為之相覷,洗顏古派來了,這就意味著將與圣天教、寶圣上國沖突。 特別是寶圣上國內的一些門派傳承,更是暗暗吃了一驚,前不久,洗顏古派處決了董圣龍、烈戰侯,更是囂張到碾滅了人皇意志,這掀起了驚濤駭浪,大家都認為洗顏古派與寶圣上國撕破了臉。 但是,后來九圣妖門摻和了一腳,這才平息了這一件事情。然而,這件事情才過沒多久,現在洗顏古派又跑來魔背嶺了,這忌不是與圣天教過不去嗎? 李七夜高踞于牛奮的背上,望著斷崖邊上的那古老石門,心里面不由一陣感慨。 “止步——”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喝響起,鎮威侯帶著隊伍攔住了去路,厲喝道:“古鐵守,此路不通!” 此時,鎮威侯乃是怒氣沖天,毫不收斂自己的王侯氣息,滾滾沖了過來,根本就是想鎮壓洗顏古派的弟子。 “何來不通?”古鐵守站了起來,盯著鎮威侯,說道。 鎮威侯怒目相向,他與董圣龍可以說是私交甚好,然而,董圣龍卻被洗顏古派處決了,這怎么不讓他仇視洗顏古派,若是此時不是有人皇命令,只怕他都會為董圣龍討回公道。 “就憑你洗顏古派區區小派也敢來這里?”鎮威侯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你們洗顏古派沒有資格入魔背嶺!” “就是,現在魔背嶺早就不屬于你們洗顏古派,有多遠就滾多遠吧,別自找麻煩。”在座有寶圣上國的人馬冷笑地說道。 高踞于蝸牛背上的李七夜自從此終都沒有多看鎮威侯一眼,他閑定地說道:“我想去的地方,還沒有人能擋。古長老,讓他滾!” 三更完畢,累,吃飯去……………… 第一百零一章 鎮威侯(上)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斷崖上的所有人臉色一變,鎮威侯可是寶圣上國老一輩的王侯,在寶圣上國可以說是擁有甚為崇高的地位,更何況,他道行乃是處于王侯巔峰,實力讓人十分的忌憚,他在寶圣上國可是與紫山侯齊名! “無知的逆畜,本侯今日收了你!”鎮威侯臉色大變,身為王侯的他,何時被一個晚輩如此斥過,這讓他威名何存?一怒之下,他手向李七夜拍去,一只大手,宛如山岳,一手之下,足可以碾死李七夜! “砰”的一聲,然而,李七夜高坐于蝸牛之上,巍然不動,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古鐵守橫移一步,就擋住了鎮威侯的大手。 “鎮威侯,既然你想戰,我陪你便是,何需對晚輩出手。”古鐵守冷冷地說道。 古鐵守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不少人臉色一變,古鐵守說出這樣的話來,完全是無懼于寶圣上國,這是不給寶圣上國情面。 要知道,在此之前,沒落的洗顏古派一直都是低調,不敢惹事,更別說是與寶圣上國相沖突了,現在古鐵守毫不考慮地為了一個晚輩與鎮威侯這樣級別的王侯沖突,難道這是洗顏古派崛起之勢嗎? “好,好,好,古鐵守,本侯就要看你洗顏古派有多少底細,盡管拿出來。”鎮威侯冷森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待本座斬了古鐵守,再斬你小輩也不遲。”話一落下,躍空而起。 眨眼之間,鎮威侯與古鐵守在天際各踞一方,在這剎那之間,雙雙都是血氣沖天,壽輪沉浮,滾滾如巨浪的血氣滔滔不絕,血光吞吐,王侯之威席卷萬里。 面對兩位王侯的對決,級別底的修士都不由打了個哆嗦,雖然他們兩個人在天際開辟了戰場,但是,他們可怕的王侯氣息,依然讓人敬畏! 此時,鎮威侯右手托著一座寶塔,雙目吞吐著一道道的法則,冷視古鐵守,而古鐵守目光冷厲,頭懸命宮,壽輪轉動不息,壽寶更是催動著強大的血氣,如同洪流一樣滾滾不止。 “殺——”鎮威侯一聲厲喝,寶塔祭起,寶塔一陣轟鳴,剎那之間,寶塔如山,當寶塔一打開之時,噴薄出了一陣陣巨浪般的罡氣,當如巨浪般的罡氣沖擊而下之時,一道的罡氣可以把一座山峰擊碎。 “開——”古鐵守長嘯一聲,命宮大開,只見鯤鵬躍起,鯤鵬躍起,巨尾甩出,“啪”的一聲,這一幕宛如一只巨大遮天的鯤鵬躍于海面,巨尾重重地擊拍海水,當場把寶塔的罡氣拍散,甚至有罡氣被拍得逆沖回去。 鎮威侯不由臉色大變,立即寶塔一翻,收回了逆沖回來的罡氣。而在這瞬間,古鐵守如鯤鵬翔空,一下子出現在鎮威侯的面前,只見鯤鵬俯沖而下,其翅若垂天之云,雙翅擊落,削平山峰,擊飛巨岳。 “殺——”如此氣勢,讓鎮威侯臉色難看,毫不保留,寶塔如鯨吞一樣借天地精氣,勢著無匹之威,鎮壓而下,粉碎虛空,穿裂大地,欲把鯤鵬鎮壓! 一時之間,古鐵守與鎮威侯兩人在天際殺得天崩地裂,鎮威侯乃是寶塔翻飛,殺伐冷厲,而古鐵守卻寶器不出,任借著“鯤鵬六變”,硬撼鎮威侯的真器。 這一幕,看得不少人臉色一變,不論是同出自于寶圣上國的混元侯,還是紫霞觀的老道又或者是飛蛟湖的諸多大妖,至于其他人修士,更是被這大殺四方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帝術無雙呀。”看到古鐵守竟然連寶器都不用,竟然能憑借著“鯤鵬六變”與鎮威侯殺得天崩地裂,難分難解。這讓同是寶圣上國的混元侯不由為之失色,喃喃地說道。 在場中的修士,只要是見過世面的修士,都不由為之動容,像飛蛟湖的一只老龜王不由變色,又是羨慕地說道:“鯤鵬六變呀,傳說是明仁仙帝不可一世的帝術,乃是以無敵鯤鵬演化而成。” 連來自于江左世家的江左侯看到古鐵守的“鯤鵬六變”,都不由雙目一寒,臉色陰晴,他的雙目吞吐著噬人的光芒,對于他來說,對于江左世家來說,這樣的帝術有著不同的意義,若是有可能,他都想奪洗顏古派的這種帝術。 對于江左世家來說,明仁仙帝的帝術可以說是一種痛。他們祖先江左賢王,曾經是不可一世的巨擘,在那個時代,堪稱是人皇界最有天賦的天才,連明仁仙帝都曾敗在他的手中。 然而,最終還是明仁仙帝笑到最后,他們的祖先江左賢王所開創的功法,最終是不敵明仁仙帝所開創的功法,當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明仁仙帝所開創的功法,成就了帝術! 這意味著,他們江左世家的功法,不論是大賢之術又或者是古老秘法,最終都是遜明仁仙帝的帝術一籌。 此時,見“鯤鵬六變”如此無敵神威,這讓江左侯目光變得可怕,若是能奪得洗顏古派的帝術,這將意味著他們江左世家會更上一層樓! “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但,帝術依然無敵呀。”看到這一幕,依然讓人感慨,今天的洗顏古派只不過是一個小派而己,在大中域已經不入流,然而,今天帝術在古鐵守手中,依然那么可怕! 這一時之間,更是讓人虎視耽耽,甚至有不少人暗中垂涎三尺,如果能滅掉洗顏古派,奪得洗顏古派的帝術,那是大大地提高了本門派的底蘊。 正是因為這種原因,在以前古鐵守很少出手,也很少動用帝術,這東西太招別人眼紅了,但是,現在局勢不同了。 李七夜沒有多看一眼戰場,吩咐牛奮向斷崖上的石門而去。 “站住,此地不是你們洗顏古派能來的,速退,否則,你們洗顏古派必招滅門之禍!”隨鎮威侯而來的弟子厲喝一聲,擋住了牛奮的去路。 “滅門之禍?”李七夜高踞于蝸牛背上,冷冷地看了寶圣上國的強者一眼,說道:“誰要攻打我洗顏古派,我隨時歡迎,人越多越好,免得不熱鬧。現在,給我滾!” “好大的口氣,洗顏古派何時出了一位如此夜郎自大的弟子,這是挑戰天下嗎?”李七夜這樣的話,讓不少人面面相覷! “找死!”李七夜這樣囂張的話頓時讓寶圣上國的強者大怒,寶器向蝸牛背上的李七夜砸去。 “轟——”然而,牛奮巨大的身體突然一震,擋著李七夜他們去路的上百強者當場就被震飛,高高飛起之時,突然一道觸角一卷,把被震飛的強者全部卷入了嘴里,如同狼吞虎咽一樣,把上百的強者全部吞掉! “什么妖物——”見到牛奮一口吞掉了上百強者,不少人打了個哆嗦,背脊是涼颼颼的! 就是蝸牛背上的洗顏古派弟子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許佩這個女弟子不由臉色發白,手掌心出冷汗,喃喃地說道:“它,它,它還能吃人?” “天生的兇物,吃人有什么奇怪。”高坐于蝸牛背上的李七夜從容地說道,好像根本沒什么事情發生一樣。 這樣的話,讓洗顏古派的弟子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心里面不由發毛,牛奮看起來是一個不怎么起眼的老頭,干癟瘦小,洗顏古派的弟子在此之前還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只普通的蝸牛妖而己,現在一見牛奮張嘴就吞了上百的強者,這讓他們都不由背脊冷颼颼的。 這不是普通的妖怪,而是大兇之物,如果不是李七夜在,此時他們還不敢安穩地坐在牛奮的背上。 洗顏古派的弟子當然不知道,天牛祖禍在很古老的時候就是兇物,只不過后來它們都快要滅絕了,世間才極難見到。 此時,巨大的蝸牛慢吞吞地向斷崖邊的石門爬起,守在這里的寶圣上國強者都不由打了個哆嗦,紛紛后退,都不敢攔它的路,這樣的蝸牛實在是太兇了。 蝸牛爬于崖邊,李七夜從上面跳了下來。在斷崖邊,有雙扇巨大的石門,此時,石門緊閉。這巨大的石門是建于高高的臺基之上,似乎,這里曾經是一個祭臺一般。 不論是臺基,還是石門,此時都已經殘近得分不出顏色了,石基更是有所殘缺,石門斑駁,坑坑洼洼,明顯是刀劍之傷,很明顯,曾經有人攻擊過這石門。 事實上魔背嶺百年才開啟一次,很多人都不甘心,曾經有不少人欲強行打開入魔背嶺的石門,可惜,從來沒有成功過,就算是大賢也是如此。 李七夜輕撫石門,魔背嶺,曾經承載了不少的往事,事實上,第一個進魔背嶺的不是明仁仙帝,在遠久的時代,他還是陰鴉的時候,他不止是帶明仁仙帝進去過,只不過,最后他們花了無數心血,把魔背嶺折騰成了洗顏古派的財產而己。 “你知道在遙遠的時代,第一個打開這面石門的是誰嗎?”李七夜最終收回手,問身邊的李霜顏。 第一百零二章 鎮威侯(下) 李霜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李七夜這種神態她太熟眼了,每次李七夜露了這樣的神態,這就意味著是胸有成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在李七夜觀石門之時,引得不少人注意,特別是李霜顏在他身邊陪著,更是引得無數年輕一代的弟子注意。 “那個少年是誰呀?”李七夜來到,先是斥鎮威侯,然后又口出狂言,現在身邊又有李霜顏這樣的絕世美人相陪,這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連老一輩的修士都不由為之奇怪,還以為李七夜有什么驚天的背景。 “聽說是洗顏古派最近兩年才收的首席大弟子,沒怎么出色,還是一個凡體凡命凡輪的弟子。有傳說,他撿到了洗顏古派的古令,才有資格成為洗顏古派首席大弟子的。”有離洗顏古派相對比較近的門派消息相對靈通,打聽到李七夜的一些消息。 聽到這樣的話,有不少人面面相覷,凡體凡命的弟子還這樣囂張,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洗顏古派未免是太沒有人才了吧,這種弟子也能當作寶?”見到李七夜身邊有李霜顏陪著,這不知道讓多少人心里面不爽,特別是年輕一代的修士。 “洗顏古派能器重他,那是因為他背靠九圣妖門。”作為寶圣上國的王侯,混元侯倒知道一些內幕,說道:“聽說九圣妖門的始祖曾立下門規,若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是男弟子,而九圣妖門的傳人是女弟子,那么九圣妖門的傳人必嫁洗顏古派首席弟子,促兩派聯姻。” “這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有年輕一代的修士聽到這樣的話不由是憤憤不平,為李霜顏抱不平地說道:“李仙子貌絕大中域,她乃是我們大中域的大美女,更難能可貴的是,傳聞李仙子乃是圣命皇體,天賦絕世,冠年輕一代……” “……像李仙子這樣的絕世人物,放眼大中域,能配得上她者,乃是寥寥無幾,曾經上九圣妖門提親的俊彥可以從古牛疆國的南方排到北方,現在李仙子這樣的絕世人物,竟然許配給一個草包?這太不公平了!”年輕一代的修士說起來是咬牙切齒,憤憤不平,好像是這世間最讓人可恨的事情一樣。 “就是,可惜了李仙子,她這樣的絕世人物,不應當如此才對呀。”在大中域,不知道有多少人愛慕李霜顏,不知道在多少年輕一代修士的心目中,李霜顏乃是他們的神女,今天卻被許配給一個草包,怎么不讓他們心里面發恨呢。 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怒恨的目光盯在了李七夜的身上,那目光足可以殺死李七夜,李七夜這樣的艷福,太招人恨了。 “原來是依靠女人才能囂張的草包。”就是江左侯這樣的天才,也只是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不屑,李七夜這種檔次的人物,還不夠資格成為他的對手。 “古長老,鯤鵬六變,不在于功伐,而是在于煉獄空間。你依然還是跳不出式術的思維,這讓你發揮不了’鯤鵬六變’的威力!對于’鯤鵬六變’來說,式術不重要,重要的是煉獄空間!濤變,然后再出一個隨手式術!”當李七夜收回手之時,目光落于戰場之上,見古鐵守與鎮威侯殺得難分難解,搖頭說道。 古鐵守的“鯤鵬六變”威力強大,一次又一次拍碎鎮威侯的攻伐,但是,鎮威侯的真器也不是吃素的,攻伐不止,越殺越兇。 李七夜這話一出,頓時讓古鐵守心里面一震!命功,它不止是筑道基,它本就是伐敵護命之術,所以,古鐵守連寶器都不用,直接用“鯤鵬六變”一次又一次鎮壓鎮威侯。而且,越來越順手,古鐵守都有點得意,畢竟,以前只能是藏著掖著,不能大殺特殺,更不能遇到這一級別的對手,現在淋漓盡致地發揮“鯤鵬六變”,這讓古鐵守在心里面感到特別痛快。 現在李七夜一言道來,這讓古鐵守心里面一震,一直以來,他練“鯤鵬六變”以作兩種用處,一,筑道基煉真命;二,伐敵護體。現在李七夜此言一出,頓時打破了他僵局的思統領。 “滾——”一語驚醒夢中人,古鐵守厲喝一聲,話一落下,只見鯤鵬落于頭頂之上,此時,鯤鵬只有拳頭大小,以極為驚人的節奏擺動著尾巴,瞬間,這種節奏壘疊上千次。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古鐵守一拳崩出,這一拳乃是洗顏古派最普通的招式“黑虎掏心”!然而,這一拳崩出,卻挾著鯤鵬壘疊的上千次節奏,一拳之下,挾有無窮無盡的大道之力,這一拳,看起來只有僅僅的一拳,然而,血氣卻一浪高過一浪,一浪蓋過了一浪,壽輪滾滾,宛如帶動了整個血海。 “轟——轟——轟——”在剎那之間,在這一拳之下,虛空像鏡子一樣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最終“砰”的一聲,狠狠地擊在了鎮威侯的寶塔之上。 鎮威侯的寶塔乃是真器,此時拼命地借天地精氣,如同鯨吞一樣承天地精氣,但是,依然擋不住這一拳,一拳崩出,鎮威侯連人帶塔被轟飛千里。 “轟——轟——轟——”拳勁余威猶在,當拳威擊于大地之上,只見幾座山峰當場被沖擊得粉碎,飛沙走石。 如此一拳之威,頓時讓人臉色大變,道行淺的人,更是打了個哆嗦,雙腿發軟。 “這才是帝術的真正威力!”見一拳崩天地,飛蛟湖的一位老龜王都臉色發白。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以拳強撼真器,然而,古鐵守卻做到了!帝術,果然是可怕無匹,難怪仙帝可以承載天命。 這時,古鐵守心里面也為之震撼,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帝術的真諦,雖然李七夜在以前曾經指點過他,但,他一直都是把“鯤鵬六變”當作招式來殺敵!看來,他以前根本就沒有發揮祖師這一門最強帝術的真正威力。 “殺——”此時,鎮威侯躍起,狂吼一聲,他依然沒有什么大礙,畢竟他擁有自己的真器護體。此時,鎮威侯出手的不再是寶塔,隨著他一聲大吼,一把神刀直斬而來,神刀橫千里,一刀斷山河,一刀之下,挾著古圣之威,宛如古圣長臂一振,一刀斬來。 “古圣寶器!”看到一刀橫空,有修士不由吃驚,古圣氣息讓人動空。 “地變——”古鐵守狂吼一聲,瞬間,他整個人如同承載了厚重大地,滾滾的血氣似乎是變得凝結,每一浪的血氣都變得更有暴發力。在這個時候,古鐵守依然是一拳崩出,依然是一拳“黑虎掏心”,但是,古鐵守這一拳,卻凝結了大地的力量,不再是古鐵守的普通一拳。 “鐺——”不可思議,古鐵守以一拳強撼古圣寶器的神刀,竟然不分軒輊。 “天變——”在一拳撼神刀瞬間,古鐵守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瞬間逼近了鎮威侯,依然是最普通的一拳崩在了鎮威侯的胸膛。 “喀嚓”的骨碎之聲響起,鎮威侯鮮血狂噴,整個人被一拳轟飛,這一次,鎮威侯就真的是受傷了,而且傷勢不怪。 出手傷敵,這讓古鐵守不由為之興奮,在此之前,他與烈戰侯對決之時,他曾在古圣陣圖中吃了大虧,然而,現在他竟能擊傷持古圣寶器的鎮威侯,這才讓他明白,這才是帝術真正的威力。 “鯤鵬六變”——天變、地變、空冥變;濤變、海變、星河變!在這個時候,古鐵守才真正的明白,“鯤鵬六變”并不是以招式來使用的。 “這才是’鯤鵬六變’,不然,糟踏了明仁仙帝創此術的無數心血。”李七夜看古鐵守明悟,這才點了點頭。要知道“鯤鵬六變”可是明仁仙帝最強的帝術!當年為創帝術,作為陰鴉的他,可是冒著很大的危險帶明仁小子去觀鯤鵬! 這一幕,震撼著所有人,江左侯的雙目更是目光一縮,然后寒光暴漲,露出了可怕的氣息,“鯤鵬六變”,此時對于他來說誘惑太大了!如果他能搶到“鯤鵬六變”,一旦修練成功,那就真的不得了,足可以傲視當世年輕一代! “該結束了!”鎮威侯憤怒的吐血,狂吼道,沖天而起,在這個時候,他張嘴吐出了一把神傘,神傘一打開,頓時鬼哭神嚎,天如下血雨! “鎮威侯的傳家寶,圣尊血傘!”一見神傘打開,無數人都駭然,這可是圣尊的真器呀,天命真器,可怕得不得了,滴下的一滴血雨,足可以煉化一位真人! “該結束的是你!”古鐵守一見對方祭出了一件圣尊級別的真器,他臉色一沉,在這瞬間,古鐵守掌一兵,“轟”的一聲,一兵重重地伐下,一兵落下,有敵無我。 在這瞬間,道行淺的人當聲是一陣哆嗦,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大賢寶器!”一兵伐落,混元侯他們更是臉色大變,失聲駭然。 大賢寶器!雖然真器遠比寶器強,但是,大賢就遠遠比圣尊強了!一兵落下,“砰”的一聲巨響,鎮威侯連人帶傘飛出,鮮血狂噴,骨碎聲響起。 今天兩更,晚上不用等了,記得投票。 第一百零三章 南天上國(上) 大賢寶器,這足可以讓人顫抖的寶物,大賢,不論是哪一個時代,都是叱咤風云,縱橫八荒的人物,成就一代大賢,談何容易。 一代大賢,不單是足可以開宗立派,甚至能創下底蘊深厚的傳承。 洗顏古派雖然已經是帝兵丟失,但,依然還有三五件的大賢寶器,這已經是洗顏古派最后的底蘊了。 對于許多的大教疆國來說,大賢寶器、大賢真器,已經是鎮教守國之寶,而洗顏古派,依然還有三五件的大賢寶器,這是瘦死的駝駱比馬大。 平日,古鐵守不敢輕易動用大賢寶器,就是上次被烈戰侯所困,他都未請大賢寶器,但是,此次來魔背嶺,乃是兇多吉少,所以,古鐵守是特地請出了大賢寶器。 對于今天的洗顏古派來說,不論是如“鯤鵬六變”這般的帝術,還是如大賢寶器,都會給洗顏古派招來滅門之災,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讓人垂涎三尺了! 在以前,古鐵守不敢輕易動用帝術、大賢寶器,以免他人眼紅,但是,今天,古鐵守卻是氣勢咄咄逼人,先以帝術揚威,后又以大賢寶器狠劈鎮威侯。 大賢寶器擊落,那怕是古鐵守不能發揮大賢寶器的十成賢威,一擊之下,依然可怕到無邊,鎮威侯根本就是擋不住,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整個人重重地撞擊在大地之上,撞斷了山峰。 此時,鎮威侯鮮血染紅了大地,躺在大坑之中,連動都難動一下,此時就算他是不死,也是重傷難醫。 整個斷崖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吸呼,大賢寶器一出,任何人都需掂量一下自己。一位資深的王侯執大賢寶器發飆,這樣的人物,不是誰都能擋得住。 此時,古鐵守掌執大賢寶器,殺氣凜凜,威風八面,就算是他自己,在心里面也都不由大喝痛快。 洗顏古派積弱,一直示弱與人,甚至不敢與人為敵,古鐵守作為洗顏古派的大長老,作為入門最久的弟子,拜入洗顏古派之后,不論是與外派交結,還是與外人相處,他都是低調謹慎,戰戰兢兢,怕四面受敵,為洗顏古派招來滅門之災,從來未囂張過。 然而,今日大殺四方,鎮壓寶圣上國的老一輩王侯鎮威侯,帝術一出,驚絕四方,大賢寶器一起,諸方悚然,這讓古鐵守都不由感覺暢快淋漓,這可以試想一下,當年洗顏古派威鎮九界、橫掃十天是何等的讓人痛快,是何等的讓人揚眉吐氣。 這一戰,更是讓古鐵守堅定崛起洗顏古派的決心,只有洗顏古派強大,才無需在外人面前戰戰兢兢! 此時,古鐵守目光一冷,殺伐果斷,殺意沸沸,跨步往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鎮威侯而去!毫無疑問,以前以和為貴的古鐵守,在今天是動了殺心。 見這一幕,在場的寶圣上國王侯都不由心里面一震,如混元侯他們,雖然有救鎮威侯之心,但是,面對掌執大賢寶器的古鐵守,那怕他們作為王侯,都必須掂量一下自己。 “古兄,手下留人!”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喝響起,一人跨空而至!遠遠對古鐵守高呼道。 所有人都不由側目而觀,只見此人跨空而來,宛如紫氣東來,此人遠遠跨空而至,高高舉起圣詔,大聲呼道:“古兄,手下留人,人皇圣赦在此。” 紫山侯,又是上次來洗顏古派來救人的紫山侯,這一次,紫山侯又帶著人皇手詔回臨! 一聽人皇手詔,不少人都早早抽了一口冷氣,一見圣詔之上的“赦”字,人皇神威滾滾,這更是讓人動容,在場寶圣上國的王侯都不由拜了拜。 寶圣上國的人皇,不可一世的人物,在道艱時代,多少天才修行滯停,然而,他依然是高歌猛進,聽說,他與九圣妖門的輪日妖皇,是這一代大中域最了不起的皇者! 此時,紫山侯掌執手詣,高高舉起,“赦”字之威,讓王侯都為之動容。紫山侯忙是說道:“古兄,此乃是鎮威侯有所誤會,此次入魔背嶺,有貴派一份。大家都同在這片疆土之上,入魔背嶺兇險,應該是齊心協力,更取寶藏。” 上一次來洗顏古派,紫山侯可以說是咄咄逼人,今天第二次持圣詔而來,態度是明顯放低了很多。 而且,紫山侯在對古鐵守所說之時,他的眼睛是不免瞄向悠然自在的李七夜。上一次,李七夜一言,便斬圣詣,一怒便滅人皇意志,對于這個傳說凡體凡輪凡命的洗顏古派第三代普通弟子,他都不由有些忌憚。 紫山侯作為老一輩的王侯,見識甚多風浪,頗有一身見風使舵、揣人心思的本領。 此時,讓在場的不少修士、門派傳承為之早早動容,自從洗顏古派滅國之后,再也沒有機會入魔背嶺了,然而,這一次寶圣上國卻特地讓步,給洗顏古派入魔背嶺的資格! 難道是說,今天的洗顏古派真的是要崛起了。 也有知道一些內幕的王侯暗暗嘆息一聲,輕輕地說道:“看來九圣妖門是力挺洗顏古派呀。” 此時,古鐵守也不由望著李七夜,現在,殺與不殺,乃是全憑李七夜一句話了,至于鎮威侯,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那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陛下有言,此次魔背嶺之行,寶圣上國諸教各派,諸王侯豪雄,更是應和諧相處,攜手共取寶藏。”見古鐵守也看向李七夜,紫山侯倒是聰明,忙是說道,不夠說了幾句洗顏古派的好話。 至于什么和諧相處,攜手共取,寶圣上國的人皇有沒有說,外人就根本不清楚了。 這一次紫山侯可不想再出事,上一次他只能帶回董圣龍與烈戰侯的頭顱,現在如果又出了什么差錯,讓他又帶回鎮威侯的頭顱的話,這不單是讓他無法向陛下交待,這讓他在寶圣上國的顏面也盡丟。 “既然大家都說一場誤會,那現在誤會澄青了,那再好不過了。”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他站在那里,始終都是一派自在,宛如是站在自家后花園一樣。 古鐵守二話不說,收起了大賢寶器,無聲無息地退回了原位。 至于紫山侯,他只能是苦笑了一下,其中的苦澀,只能他自己吞下去,以現在這樣的局勢,他也只能這樣收拾,直覺告訴他,現在最可怕的不是號稱洗顏古派第一高手的古鐵守,而是眼前這個看起來道行淺而且還微不足道的李七夜! 紫山侯也無他法,現在這情勢,除非有真人、古圣駕臨了,否則,豪雄、王侯出手,那只怕不是無法挽回局勢。直覺告訴他,如果他敢出手,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怕能吃掉他,屬于那種吃人不吐骨的那一種! 鎮威侯重傷,被吃掉上百強者,只是一句“誤會”就輕飄飄地帶過了,這對于一代王侯的紫山侯來說,那就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一樣,但是,如果他不這樣處理,到時候,說不定不止是鎮威侯,連他的頭顱都需要別人帶回去! 在場的不少修士不由相視了一眼,這一次洗顏古派太囂張了吧,難道真的是說洗顏古派的背后靠山強到讓人怯步? “轟——轟——轟——”就在不少人面面相覷之時,一陣轟鳴之聲響起,宛如萬馬奔騰,又如是戰鼓陣陣! 在這個時候,不少人紛紛抬頭觀望,只見一輛輛的古老戰車碾碎虛空,橫空而來,戰車如鋼鐵洪流一樣奔騰而止,車轍碾碎虛空,留下了兩道如同黃金車痕光斑。 橫空而來的戰車并不多,只有十余輛而己,但是,戰車轟鳴而至,挾著萬馬奔騰的氣息,如神金所鑄的戰車以極速沖來,就像是鋼鐵洪流一樣,區區十余輛的戰輛,恍然之間,讓人好像是看到了以萬之眾的虎狼之師。 戰車碾空而止,嗄然至于斷崖上空,一輛輛古老的戰車散發出了冷厲的氣息,每一輛戰車都是傷痕斑斑,這可不是用來裝飾的馬車,一看便知是能上戰場的戰車。 在此之前,有江左侯的江左世家挾千騎而來,氣勢洶涌,然而,眼前十余輛戰車橫空而止,它的氣勢甚至是更勝于江左世家的千騎。 “南天世家——”一見戰車上的旌旗,有人不由失聲說道。 “是南天古國的戰車,是哪一位世子駕臨?”見此戰車氣勢,連紫霞觀的老道都不由變色,喃喃地說道:“出入能有十余輛的戰車,這唯有世子才有如此的規格。” 聽到“南天世家”這四個字,在場的許多修士都不由為之變色,江左侯所出身的江左世家也稱是古世家,若是在“南天世家”之前,江左世家就不敢自稱古世家了。 南天世家不知道比江左世家古老多少,南天世家可以追溯到拓荒時代,就在那個天獸、壽精橫行的時代,南天世家就已經是屹立于一方,在這荒莽兇險的大地上披荊斬棘! 今天爆發,三更,把票票用力砸過來吧。 第一百零四章 南天上國(下) 就在各族依然弱小的拓荒時代,南天世家就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仙帝——飛揚仙帝!一生飛揚,笑傲九界的仙帝! 更了不得的是,南天世家掌執南天古國千百萬年屹立不倒,試想一下,從拓荒時代,到諸帝時代,那是經歷了多少的歲月,經歷了多少的沉浮,多少門派,多少傳承都已經轟然倒塌,灰飛煙滅,消失在時光長河之中。 然而,南天世家卻一直稱雄一方,掌執廣袤疆國,一直是屹立不倒,試想一下如此的世家,是何等的可怕,江左世家雖有些年頭,但,與南天世家相比起來,那就相差太遠了。而且江左世家也不能像南天世家一樣一直掌執著一個強大的疆國而不倒。 南天世家建國久遠,人稱南天古國,雖然說,南天世家只出過飛揚仙帝這么一位仙帝,以他們的古老,的確可以稱之為古國。但是,盡管人稱南天古國,而南天世家很多時候是自稱南天上國,至于為什么,沒有知道,更多的人歸結于南天世家的自謙。 此時,為首的古老戰車之上走下了一個青年,只見此青年乃是龍虎之姿,英俊傲氣,頭戴金絲寶冠,身披四爪蟠龍袍,一步步踏下,龍行虎步,實在是人中龍鳳。 事實上,古老戰車之上的強者,個個都氣勢不弱,盡管他們對自己的氣息有所收斂,依然讓人心里面一凜。這戰車之上的弟子,都是南天上國的俊彥。 “南天郡王,南天豪,英雄出少年,南天上國一出便有兩杰,不愧是古國。”見到此少年,飛蛟湖那只見多識廣的老龜王不由動容地說道。 聽到“南天豪”這個名字,在場不少修士為之動容,就算是有些年輕修士不服氣,此時也是臉色一變。 在南天上國曾經有著這樣的一句話,在朝有南天少皇,在野有南天豪。南天少皇乃是南天上國的太子,天賦驚絕無雙,甚至被人稱之為第二個少年的飛揚仙帝。 南天豪乃是南天上國的郡王,與他堂兄南天少皇相比起來,或者有所遜色,但是,依然是天賦過人,乃是南天上國年輕一代赫赫有名的天才,他也曾為南天上國立下不小的功勞。 南天豪從古老戰車下來,目光一掃,當他的目光落于李霜顏身上之時,頓露喜色,快步而來,走到李霜顏面前,豪聲笑道:“原來李仙子也來參加魔背嶺的盛宴。” 毫無疑問,南天豪也是李霜顏的追求者,他甚至曾上九圣妖門提親,只可惜被九圣妖皇以李霜顏乃是九圣妖門的傳人這般說辭給拒絕了。 見南天豪,李霜顏也只是輕頷首,也算是打招呼了。 不過,南天豪甚是熱情,笑著說道:“當年在九圣妖門一見李仙子乃是仙貌傾城,今日再見,李仙子更勝往昔。不知李仙子這次前來魔背嶺,乃是一人前來,還是與妖皇諸人同來?” “我師尊未來。”李霜顏不想多言,只是冷淡地說道。 南天豪笑著說道:“這也無妨,此次我來魔背嶺取寶,帶強者甚多,不如李仙子與我們同行,共取魔背嶺的驚世之寶。” 南天豪熱情不減,而李霜顏看了他一眼,索性懶得去理他。雖然說南天豪號稱南天上國的俊杰,李霜顏更是天之驕女,圣命皇體,以她的資質,以她的天賦,放在任何一個大教疆國都是絕世天才! 李霜顏如同冷談,讓熱情的南天豪有些尷尬,此時,他一見李霜顏身邊有李七夜陪伴,立即是目光一冷。 南天豪打量李七夜,相貌普通,氣勢平平,血氣弱小,一看便知普羅大眾,不足為道。他雙目一凝,冷冷地對李七夜說道:“你叫什么名字,出身何門派?” 此時,南天豪還把李七夜當作是李霜顏的下人,就算不是,他也是有意這樣質問,他的弦外之意已經很明白,李七夜這檔次,沒資格與李霜顏站在一起。 從此至終,李七放都是風輕云淡站在那里,細細欣賞著斷崖一帶的風光,當南天豪冷聲質問之時,李七夜只是別首看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繼續看風景。 在這個時候,斷崖上的不少人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一個是出身于豪門的郡王,人稱天之驕子,一個是剛才囂張得離譜的無名小輩,此時,很多人都樂意看到這一幕,甚至有人特別希望洗顏古派與南天上國沖突,這讓他們可以混水摸魚。 “小子,問你話呢,還不速速向郡王稟明!”此時,戰車上一位寶圣上國的強者對李七夜冷喝道。 此時,李七夜擺了擺手,說道:“哪里來的蒼蠅,盡在這里擾人。” 李七夜這話一出,讓斷崖上的許多人都不由面面相覷,這樣的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也不看看南天上國是何等的龐然大物,一開口就把南天上國給得罪了。如果這小子是驚才絕艷,來歷驚天,那也就罷了,然而,這小子不論是血氣,還是道行,都是平平,一看就是靠女人吃飯的家伙!依然還是如此的囂張。 李七夜一說出這話,南天豪臉色一沉,而戰車上的強者更是臉色難看,從戰車上跳了下來,森然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郡王問你話是抬舉你……” “霜顏,掌嘴。”李七夜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吩咐道。 “啪、啪、啪……”剛從寶圣上國跳下來的強者還沒有站穩,就給李霜顏左右正反地抽了十幾個耳光,雖然他們這些俊彥在南天上國也算是后起之秀,但是,與李霜顏這樣的真正天才相比起來,還差得太遠。 “我跟你拼了——”這個強者厲吼一聲,但是,李霜顏瞬間王侯之威爆發,一指擊空,“砰”的一聲,這個強者頓時被擊飛,一時之間都難爬得起來。 李霜顏秀目一寒,王侯氣息滾滾,她不止是氣勢壓天,還是如王者出巡,萬法退避,諸天大道,都不敢靠近她絲毫。 如此的氣勢,如此的道行,頓時讓諸多強者高手臉色大變,年輕一代,便登王侯,這的確是讓人忌憚的事情,更可怕的是,萬法退避,諸天大道遠離,這實在是讓人心里面發毛。 “難道她是玉清圣體大成嗎?”飛蛟湖的那只見多識廣的老龜都臉色駭然,為之發白。若是圣體大成,那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此時,莫說是江左侯這樣的年輕一代天才,就算是混元侯這樣的資深王侯都不由臉色一變。年輕一代,便登王侯,實在是讓人忌憚。 李霜顏修練的可是無垢體的仙體術,無垢體,又稱無垢無污,若是此體一成,萬法退避,諸天不侵!這是極為可怕的體質。 李霜顏現在修練的無垢仙體術,那是世間最終極最原始的體術,試想一下,如此的仙體之術,是何等的可怕,這遠遠不是她以前所修練的玉清圣心術所能相比的。 現在李霜顏的無垢體離大成還很遠,但是,這已經是諸法退避了,這是何等的可怕! “小子,敢不敢出來一戰!”此時,南天豪的臉色是難看到了極點,他把所有的怒火發泄在了李七夜的身上,此時,他氣勢高漲,雙目一厲,凌厲的氣息直逼李七夜。 李七夜這才側首看了一眼南天豪,從容不迫地說道:“你們南天上國夾著尾巴做人是對的,你們祖上自稱上國,不敢古國,至少還有三分的智慧。今日像你張揚跋扈,你還真以為你們是古國,真以為自己是帝統仙門?飛揚仙帝,還從不認自己是出身于南天世家。”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斷崖上的所有人無語,論張揚跋扈,論囂張狂妄,在場的人還有人比得上你嗎?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大言不慚,辱我南天上國,必誅你九族!”南天豪本來就是面子掛不住,現在李七夜一出言就如此囂張,頓時讓他狂怒,殺意沖天。 “誅我九族?”李七夜這個時候不由笑了起來,悠然地說道:“就憑區區上國,也言誅我九族?這也太往你臉上貼金了。” 斷崖上的人頓時無語,囂張的人他們見過,囂張到這種地步的人,那簡直就是無敵!連南天上國都不放在眼中,要么是仙帝,要么是瘋子! “好大的口氣,洗顏古派盡出此等狷狂之徒嗎?”此時,一聲沉如磐石的聲音響起,一個青年跨步而來,青年身后,跟隨幾位老叟,雖然幾位灰衣老人盡量收斂自己的氣息,但是,每一縷逸出的氣息依然讓人動容。 這個青年雖然只穿黃衣,但是,依然是皇氣浩然,青年氣宇軒昂,劍眉星眼,頎修的身軀顯得出眾不凡,宛如鶴立雞群。 此青年到來,在場的寶圣上國王侯都紛紛相見,就算是紫山侯這樣的老一輩王侯對于此青年,都盡量客氣。 “圣天道子——”見到此青年,寶圣上國大教傳承的教主都不由臉色一變。 第一百零五章圣天道子(上) 圣天道子,一個名動大中域的天才,早在十五年少之時,便是為寶圣上國掌執一方疆土,號令百萬雄師,曾經是為寶圣上國立下了赫赫功勞。 圣天道子如此的風采,不論是走到哪里,都是鶴立雞群,極為出眾。 圣天道子,乃是圣天教的傳人,有人說他是寶圣上國人皇的親子,也有人說是謫子,更有人說,圣天道子并非是寶圣人皇的兒子。 圣天道子的來歷頗為神秘,道行極為逆天,早就有傳言說他已成就王侯,雖然他在寶圣上國未被封王,但,已經擁有王侯的地位,甚至是讓不少王侯尊之。 圣天道子,徐步而來,氣宇軒昂、皇氣浩然的他,的確是讓人矚目,那怕他姿態低調,他身邊的灰衣老者姿態也低調,但是,依然鶴立雞群,讓人不注意他都不行。 圣天道子徐步而來,跨于斷崖之上,他雙目一凝,仿佛是群星薈萃,目光之中,有道芒錚錚,似乎能刺穿虛空。 此時,圣天道子凝視李七夜,說道:“一個蘊體境界的小輩,以為背仗九圣妖門,便可以橫行疆國嗎?當今大世已開,處處皆藏龍臥虎,天才輩出,你一介俗輩,也不過是螢光浮塵而己!” 雖然許多大人物都看得出李七夜道行淺,但是,未怎么細看,現在圣天道子一說李七夜只不過是蘊體境界,這讓不少人為之面面相覷。 對于在場的許多修士來說,在這里蘊體境界,那簡直就是上不了臺面,想要在這里立足,怎么也得浴涅、天元這樣的境界。 “藏龍臥虎?天才輩出?”李七夜翹了一下嘴角,閑定自在,慢悠悠地說道:“龍虎,不過是我胯下的坐騎而己?天才,何足為道,在我面前,就算是萬世一出的天才,也都必須給我盤著。對于我來說,天才,那只不過是我通往巔峰大道上的枯骨而己!大道悠悠,唯我道心無敵,天才值幾個錢?” “好狂的口氣——”李七夜說出如此囂張的話,讓在場諸人面面相覷,更是有修士不由說道:“這樣狂妄到夜郎自大的白癡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讓不少人投去不屑的目光,這簡直就是牛皮吹破天,竟然敢口出狂言,說出“天才值幾個錢”這樣的狂語!就算是再絕世的天才,只怕也不敢說出這樣的狂語! “大道悠悠,唯我道心無敵!”此時,一個清脆動聽的聲音響起,贊道:“說得好,天才又有什么了不起,無非是天生筋骨好而己!” 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來,讓在場的許多修士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在這節骨眼上說出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與圣天道子過不去? 大家放眼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虛空上已經停著一輛馬車,馬車看起來頗為低調,不論是走到哪里,都不怎么引人起眼,駕馬車的,那也只是一個頭戴著氈帽的老頭。 但是,很多人看到馬車上的徽標之時,都不由為之動容,有修士說道:“寶柱圣宗!” 寶柱圣宗,聽到這個門派,不少人為之動容。這個門派的名字中,柱,指的是身軀,也就是意味著體質! 寶柱圣宗在大中域乃至是整個人皇界都有赫赫名氣,雖然寶柱圣宗沒有出過仙帝,但是,他們堪稱是大中域乃至是整個人皇界出大成體質最多的人,曾經有傳言說,寶柱圣宗擁有大量的體術,堪稱大中域第一,甚至有傳言說寶柱圣宗擁有仙體術! 在大中域曾經有傳言,寶柱圣宗曾經有幾位大賢差一點就仙體大成,所以,很多人都在推測寶柱圣宗擁有仙體術。 一看馬車,圣天道子并不動怒,他瀟灑一笑,說道:“寶嬌,你此次來魔背嶺,乃是助夫君一臂之力,還是與我嘔氣呢?” 圣天道子這話一出,讓不少人為之動容,很多人一下子猜出了馬車內女子的身份,有人動容地說道:“是玉牝疆國的公主!” “聽說玉牝疆國的公主與圣天道子有媒妁之言,玉牝疆國早些年就與圣天教提親,把公主許配了圣天道子。”有修士低聲地說道。 “圣天道子冠絕當世,俊才無雙,不知道有多少大教的傳人、疆國的公主欲嫁給他,寶柱圣宗要與圣天教聯姻也是正常的,寶柱圣宗看好圣天道子。”知內幕的修士說道。 “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誰是你的未婚妻了!”馬車之中傳來冷冷的聲音,毫無疑問,馬車內的女子對圣天道子的話十分不痛快。 圣天道子曬然一笑,說道:“寶嬌,婚姻大事,父母有命,既然你們寶柱圣宗把你許配于我,你便應做一個賢妻良母。” “滾——”此時,馬車內的公主頓時發飆,瞬間,一人撲了出來,此人一出手,如長虹掠空,直取圣天道子。 然而,圣天道子卻依然從容,只手一揮,如星羅地網,皇氣洗然,巨手如扇,一掌之下,就輕易地擋住了對方的一擊。 但是,從馬車內撲出來的女子卻是極為兇悍火辣,一出手就是十幾招,剛猛霸道,一出手便是招式滔滔不絕,血氣一浪高于一浪。 然而,面對女子的攻伐,圣天道子依然是應付得綽綽有余,只見他劍指一彈,錚錚作響,以指化劍,每一劍都是深奧博大,有大家之風,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對方的攻伐! “砰”的一聲,最后,圣天道子劍指一豎,門戶森羅,一劍萬象,一劍壓下,輕而易舉地擊退了女子。毫無疑問,女子遠不是圣天道子的對手。 當女子站穩之時,大家才看清楚她的容貌,一看此女子的容貌,不少人頓時為之喝彩,不少人為之傾倒。 眼前的女子,有二十三四,卻美貌絕世,青絲如瀑,眉黛如山,丹鳳眼,瓜子臉,朱唇一抹嫣紅,女子嫵媚動人,丹鳳眼兒乃是秋水盈盈,波光蕩漾,一顰一笑,都勾人魂魄,嫵媚妖艷。 更讓人神魂顛倒的乃是女子的身材,雖然女子穿著寬衣,但是,依然可以看到她那驚心動魄的酥胸,酥胸高挺如峰,渾圓飽滿,就算是她那寬大的衣服都是遮之不住,宛如欲破衣而出。 女子柳軀裊娜,腰肢盈盈一握,盈盈一握的腰肢卻勾勒出了她那驚心動魄的豐臀,她乃是豐臀翹挺,圓潤豐腴,就算是寬大的衣裙也是能勾勒出那隱隱欲現的臂溝。 更讓人失神的是,她玉腿修長,渾圓精致,多一分,則太肥,少一分則太瘦。 眼前的女子,論美貌,或者不是天下最美麗,但是,卻絕對是讓人神魂顛倒的尤物,絕對是讓人一見就想擁入懷中占有的紅顏禍水。 一見這女子,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為之驚嘆,實在是太迷人了,嫵媚的容顏,魔鬼的身材,這絕對是男人心目中的尤物! “寶嬌,你剛登豪雄,遠還不是我的對手!”圣天道子灑瀟一笑,雙目都不由貪婪地多看一眼,說道:“你還是別在這里嘔氣,乖乖的跟我走。” “放你的屁——”然而,這個美麗的尤物卻性子火辣,喝道:“做你的春秋白日夢!” “看來為夫是要親自動手把你降服!”此時,圣天道子雙目一凝,大手向女子抓去! “滾——”女子厲喝一聲,反撲圣天道子。女子是玉牝疆國公主,陳寶嬌,她被寶柱圣宗許配于圣天道子,但是,對于這一樁婚事她是極為反對抵抗,但是,她卻無力作主。 “好,實在是好,這妞我要定了。”陳寶嬌出現之后,李七夜一雙眼睛盯著她,最終輕輕地點頭說道。 見李七夜一直盯著陳寶嬌,他身邊的李霜顏都不由來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就算是好色,也不用如此夸張吧。” 李七夜乜了李霜顏一眼,說道:“霜顏,你這看事情就太膚淺了,我是贊她是一根好苗子,又沒說是她美貌。容貌,在我眼中,不過是皮囊而己,就算是天仙美姿,若是沒有潛力,我也不會留在身邊浪費我的資源!” 李霜顏不由瞪了他一眼,心里面有一種怪異絕倫的感覺,眼前十四五歲的小男人,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小,但是,卻對女人評頭論足,似乎極為老道一樣。 “砰——砰——砰——”此時,圣天道子與陳寶嬌的搏斗已經近尾聲,陳寶嬌雖然天賦很好,但是,與圣天道子相比起來,實在是有著很大的距離,若不是圣天道子手下留情,她早就不敵了。 圣天道子與陳寶嬌對決,這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雖然有不少年輕俊彥為之嫉妒,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也只有圣天道子這樣的天之驕子才能配得上陳寶嬌。 “寶嬌,跟我回去!”此時,圣天道子大手一張,而陳寶嬌此時不敵,在圣天道子的大手之中,宛如是飛蛾一般,再也難逃出這張大網。 見這一幕,為陳寶嬌趕馬車的老夫目光一凝,但,依然坐在那里。 三更完畢,晚安。 第一百零六章圣天道子(下) “動手揍他!”此時,李七夜笑著說道。 “錚——”李七夜話一落下,一劍當空,瞬間,李霜顏出手,一劍掃過,星辰皆暗,圣天道子臉色大變,急速后退。 突然的變異,也讓在場的許多人大吃一驚,誰人都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李霜顏會突然出手。 “李仙子也要插一足?”圣天道子一看是李霜顏,灑瀟一笑,說道:“難道李仙子是爭風吃醋?若是如此,我不介意一娶兩**的。” “一個王八蛋也裝灑瀟,霜顏,給我屠了他!”李七夜十分膩歪地看了圣天道子一眼。 “不知死活的東西!”圣天道子目光一厲,只手向李七夜抓去! “錚——”的一聲,不需要李七夜出手,李霜顏劍芒掃空,瞬間斬向圣天道子的大手。 面對李霜顏這樣的劍芒,圣天道子也不敢托大,立即縮手,另一只手一扣,頓時寶器碾寶,直劈向李霜顏。 看到這一幕,頓時人面面相覷,誰都搞不懂,李霜顏竟然會對一個凡體凡命凡輪的凡夫俗子言聽計從,要知道,李霜顏可是天之驕女,更是登臨王侯的天才! “難怪吃軟飯吃得如此囂張,原來是有女人作靠山!”江左侯都不屑地說道。盡管這話說得不屑,卻不夠有點是酸溜溜的。 “姑娘,跟我走吧。”此時,李七夜騎著蝸牛,爬上虛空,對陳寶嬌悠然地說道:“一句老俗話,跟著我,包你吃香喝辣的。” 這樣離譜的一幕,頓時讓所有人無語,連作為力挺李七夜的古鐵守都久久無語,頭額直冒黑線。 至于在場的洗顏古派弟子,都不由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都只能是嘆服,泡妞泡到這樣的境界,這已經無人能及了,有婚姻之約的李霜顏在身邊,還敢光明正大地跑去泡圣天道子的未婚妻,這已經是囂張得無法形容了。 “奶奶的,我老龜活了幾千年,第一次見到這樣囂張的人!”最終,連飛蛟湖的老龜王都不由嘆服了。 這樣一幕,讓所有人都傻眼,當著圣天道子面前泡他的未婚妻,這不是狂妄到無知的白癡,就是不可一世的人物,眼前的小子根本就不是后者。 若是一般的青年跑到自己面前說跟他走,陳寶嬌一定會發飆,把他當作是**之徒,然而,眼前的小男人明明只有十四五歲,明明是比她還要小,更離譜的是,竟然騎著蝸牛來泡自己,這實在是離譜得一塌糊涂。 “小男人,想泡女人,等你毛長齊了再出來!”陳寶嬌瞪了李七夜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姑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李七夜露出夸張的表情,說道:“你看我是那種不正經的人嗎?我乃是一身浩然正氣,素不起沾花惹草。我讓姑娘你跟我走,是說讓姑娘你跟我混,為我效力,未來包你吃香喝辣的。” 說到這里,李七夜捉狹一笑,說道:“再說了,姑娘,我又沒有脫衣服,你又怎么知道我毛還沒有長齊?”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無數人笑噴,但是,礙于寶圣上國的情面又不好大聲笑出來,讓他們憋得厲害。 “小男人,你這是找死!”被李七夜如此捉狹,陳寶嬌粉臉通紅,更是迷人無比,她是嬌叱一聲,一指向李七夜擊去。 陳寶嬌不是真的要殺李七夜,不過,李七夜也速度極快,鯤鵬躍空,只見頭頂上的鯤鵬一躍,李七夜輕而易舉地躲到了另一邊。 天變,鯤鵬六變之一,此變一出,速度極快,不論是任何空間,都能自由翔躍,難于阻擋。帝術的玄奧,在李七夜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 “鯤鵬六變?”陳寶嬌一見李七夜躲過了自己的一指,都不由為之動容,一看李七夜,說道:“原來你是洗顏古派的弟子!” 如此年輕,能修練帝術,這也的確讓陳寶嬌動容。 “姑娘還是識貨。”李七夜從容閑定地說道:“帝術,對于我來說,不成問題。姑娘跟了我,你將是前途無量。” “小畜生,找死——”此時圣天道子都不由發飆,再也沒有剛才的灑瀟,厲喝一聲,遠遠地一指擊來,欲斬李七夜。 “哼——”李七夜沒出手,陳寶嬌冷哼一聲,祭出一寶,“砰”的一聲,擋下了這一指。 “霜顏,殺只雞而己,怎么慢吞吞的,你殺伐雖然不足,但,還不至于如此弱,你的體術呢?”對于圣天道子還有反擊之力,李七夜不滿。 “真的殺?”李霜顏都還以為李七夜開玩笑,圣天道子可是圣天教的傳人,殺了他,那可是捅破天的事情,絕對會給洗顏古派招來滅頂之災。 “我說的話,有假嗎?”李七夜悠悠地說道:“又不是仙帝的兒子,一位道子,殺了就殺了,趕緊動手。”說著,那是揮了揮手,已經是不煩耐了。 這樣狂的話,這已經讓人傻了,至于圣天道子,更是氣得吐血,他可是當世天才,放眼大中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杰,竟然被一個無名小子如此的輕視。 “殺——”此時,圣天道子不由發飆,厲喝一聲,剎那間宛如泰山壓頂,命宮噴起了無盡的道紋,如同浩瀚一樣,這如同浩瀚的道紋一出,足可以磨滅天地。 “嗡——”然而,此時圣光沖起,宛如一朵圣蓮張開一般,李霜顏在這剎那之間,全身吞吐了淡淡的仙芒,在這個時候,李霜顏宛如仙子下凡一樣。 李霜顏一步跨出,如行云流水,一步便跨過了圣天道子的無盡道紋,這無盡道紋可以碾滅虛空,但是,此時李霜顏就像是出水芙蓉一樣,滴水不沾,無盡道紋根本就對她沒有影響。 無垢體,無上仙體術,這一系列的體術中,李霜顏所修的無垢仙體術,已經是萬古第一! “噗——”李霜顏一劍裂空,刺中了圣天道子的胸膛。在生命懸一線,“錚”的一聲,圣天道子身上突然穿上了一身的道衣,擋住了一劍。 但是,盡管是如此,這一劍依然是太突然了,圣天道子依然整個人被劍勁擊飛,被擊飛得百里,他才能站住,臉色煞白。 “好可怕的體質,難道李仙子真的是圣體大成了!”見到這一幕,飛湖湖的老龜王都臉色發白,喃喃地說道:“萬法不沾,這真的是玉清體大成嗎?”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臉色大變,包括了隨圣天道子而來的灰衣老者,都不由臉色駭然。道法不沾,這對于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都是很可怕的事情,遇到這樣的對手,那絕對是致命。 李霜顏她自己都不由為之動容,在這一刻,她才領會到李七夜所傳授的仙體術是何等的無敵!就算世間還有無垢體的仙體之術,也無法與李七夜的無上仙術相比,這是第一仙體這術! “霜顏,你攻伐太弱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以后有機會要修練幾門大殺術。” 一劍,本是足可以斬圣天道子,可惜,李霜顏的優點不在于殺伐,她更多的時間是沉醉于陣法,但是,在這一方面,她還沒有修練到適合的殺陣。 此時,圣天道子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前不久登王侯,自視極高,自認為堪稱是當今大中域第一人,沒有想到,今天卻在李霜顏手中吃了大虧。 “碧清皇體,果然了不得。”圣天道子冷冷地說道:“李仙子,今日讓你見一見什么才是大殺術!”話一落下,“轟”的一聲巨響,在這瞬間,他身后背負一片的荒域,在這個時候,圣天道子宛如兇獸出柙一般,殺氣縱橫,宛如無數的洪獸荒禽撲天而來,讓十萬里大地的生靈都不由為之顫抖。 此時,圣天子的壽輪浮現,壽寶催動著所有的血氣,這讓圣天子的王侯之威撐開了一片光膜,他整個人看起來宛如統御疆土的王者。 “小心,他身上藏有兇器。”一感受到那洪荒兇獸的氣息,古鐵守也不由臉色一沉,上前一步,提醒李霜顏。 “古長老,如果你要動手,我陪你走幾招。”此時,隨圣天道子而來的灰衣人中走出一個老者。 此老者一站出來,隨時一股氣息遠揚,宛如一代真人羽化登仙,氣場渺遠,這給人感覺他是天上星辰,讓人仰望。 “司徒國師——”一見此人,古鐵守臉色大變,目光一凝。 “司徒真人!寶圣上國的國師,真人呀。”一看清這位灰衣老人的真面目,不少人臉色大變,紫霞觀、飛蛟湖這些大教傳承的高手都不由臉色大變。 真人,在王侯之上。若是說王侯在眾生之上,那么,真人就凌駕于王侯,如天上星辰,讓人仰視。 道艱時代剛結束,一位真人站在這里,這絕對是讓人栗然的事情。 在道艱時代的三萬年,能成為真人的修士,那是了無比的驚人,甚至可以說,王侯與真人雖然只是差一個境界,但,有天壤之別。 三萬年所出的真人,不是坐化就是隱世,當世真人,絕對了不得!今天爆發,三更。今天也是上強推的第一天,很不容易。蕭生在起點也算是新嫩,有很多地方是不懂的,這是第一次上強推,1號就要上架了,所以,心里面不由有些忐忑。1號上架的時候,更新將會大爆發,將會有十更的大爆發,所以,請大家支持蕭生,到時候請大家多投月票。今天因為是強推的第一天,蕭生希望有條件的同學,打賞一下,那怕只有100起點幣,蕭生都很滿足,謝謝大家。 第一百零七章帝物(上) 此時,整個場面很寂靜,在今天來說,王侯已經很了不得了,如果有真人進入魔背嶺,這對于很多大教來說,這不是一件樂觀的事情。而且,只有古圣之下的修士才能進入魔背嶺,這就意味著一旦進入魔背嶺,真人最強。 “真人什么的,兇器什么的,都不值錢。”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古長老,祭圖,把他們全部滅了。我跟姑娘談談大事,別把我大事耽誤了。” 聽到李七夜的話,古鐵守猶豫了一下,但,依然祭出了祖師畫像。 “轟——”畫像一出,帝威浩天,祖師畫像高懸于古鐵守的頭頂上,此時,畫像中的明仁仙帝俯視眾生,掌執諸天,此時此刻,就算是諸神都伏拜。 “帝威——”畫像一出,所有人都駭然,有人尖叫一聲,道行淺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帝威,是,是,是帝器嗎?”此時,不知道多少人嚇得臉色發白,在帝威之下,什么大賢之威,都不足為道。 “明仁仙帝的畫像——”一見古鐵守頭上所懸的畫像,有大教教主都臉色大變,喃喃地說道:“這是仙帝的自畫像。” “雖然不是仙帝寶器,這可是仙帝的自畫像呀,這里面蘊有仙帝的心血精力,其中的帝蘊仙威驚人呀。”飛蛟湖的那只老龜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此時,不論是出江左侯,還是南天豪,都臉色大變,江左侯一看明仁仙帝無上仙容,臉色陰晴不定,一代仙帝,只能仰視,更讓江左世家恥辱的是,當年的明仁仙帝最終徹底地打敗了他們江左世家的祖先江左賢王,從此失去了承載天命的資格! 南天豪也臉色陰冷,南天世家,號稱出過飛揚仙帝,但是,正如李七夜所說的一樣,飛揚仙帝承載天命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南天世家了! 一見仙帝無上仙容,不少修士都為之伏拜,那怕不是被鎮壓的強者,如紫霞觀的老道士,都是遙遙一拜,這是對一代無上仙帝的尊敬! “仙帝畫像——”此時,作為寶圣上國國師的司徒真人都臉色大變,不由后退一步。 帝物,雖然不如仙帝寶器珍貴,但是,它有一個比仙帝寶器更方便的地方,它一拿出來就可以用,不像仙帝寶器那樣需要以血氣催動! 雖然說帝物會耗損,有些帝物用過一次之后就成為無用之物,但是,一旦帝蘊仙威斬殺而來,就算是大賢在世,都一樣為之變色。 此時,司徒真人,圣天道子以及隨他而來的高手,都臉色難看到極點,都不由后退,至于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帝蘊仙威一旦碾滅而下,就是灰飛煙滅。 這樣的氣氛,壓得許多人喘不過氣來,帝威之下,誰人敢狂? 這就是帝統仙門的底蘊,這也是為什么一直以來帝統仙門那么的讓人忌憚,這也是一直以來,帝統仙門能屹立千百萬年之久的原因之一。 “憑帝物鎮壓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的,你們洗顏古派站出來與我憑真本事大戰一場。”圣天道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乜了圣天道子一眼,說道:“我就是喜歡憑帝物鎮壓人,你有意見呀?有意見上來咬我呀。你們圣天教有本事就抗一下帝蘊,能把帝蘊抗下,那才叫真本事!如果你不行,就去請你們老祖出來,看是我滅了他,還是他滅了我。” 當然,此時李七夜是巴不得圣天教的老祖出世,在洗顏古派的宗地之內,他想滅對手,手段太多了。 圣天道子被氣得吐血,那是恨不得把李七夜捏死,但是,在帝威之下,他又無可耐奈。此時,在圣天道子的眼中,李七夜比小人得志的蟑螂還要惡心。 “古長老,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司徒真人此時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但是,依然只好打起笑臉,說道:“大家都在這片疆土上生存,低頭不見抬頭見,大家各退一步,海闊天空,何必一定要你死我活呢?” 此時,就算是司徒真人這樣讓人忌憚的存在,在帝威之下,都一樣不得不低頭服軟,帝蘊仙威鎮壓而下,管你是什么王侯真人,照樣灰飛煙滅。 “和氣生財?”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我從來都不和氣生財,擋我道者,殺無赦!同在這片疆土上又如何,圣天教也好,寶圣上國也罷,擋我洗顏古派的大道,照樣屠滅!”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讓人變色,很多人都不由相視了一樣,這是**裸地向圣天教挑釁呀,這能讓圣天教咽得下這口氣嗎? “你——”司徒真人不由臉色一變,怒視李七夜。他一代真人,作為寶圣上國的國師,可謂是位高權重,今天竟然被一個十五歲的小子如此輕視,這怎么不讓他動怒呢。 “怎么?不服氣?不服氣上來咬我呀。”李七夜端坐在蝸牛背上,從容地說道:“既然大家都撕破臉皮,那沒有什么好說的,開戰就開戰,我奉陪!” 李七夜這話一出,不止是司徒真人,就算是在場的紫山侯、混元侯都臉色大變,這個小王八蛋不是開玩笑,是玩真的。 這個時候,司徒真人他們才明白自己是真的攤上了小魔王了,眼前這小子根本就不知天高地厚,什么圣天教,什么寶圣上國,對于他來說,只怕只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己,甚至是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的行為會為洗顏古派招來滅頂之災。 如果是一般的無敵狂妄的小王八蛋,那就算了,然而,要命的是,眼前這個狂妄囂張的小子偏偏掌執著仙帝畫像,這是最可怕的事情。 “軋——軋——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發生了異變,突然之間,斷崖旁的石門竟然慢慢打開了,石門之內拋出了一道道的光華,光華交織在一起,化作了無盡的符文,構筑成了門戶。 “怎么魔背嶺提早開啟了!”石門突然打開,高坐在蝸牛背上李七夜不由目光一凝,當日他把自己埋在舊址地下的時候,曾經嘗試過溝通大地,以通帝基,以探洗顏古派曾經的逆天存在。 雖然,這次埋在地下,讓他沒有得到自己所想要的結果,但,卻推算出了魔背嶺開啟的日期,然而,現在魔背嶺卻提早開啟了,對于魔背嶺來歷一清二楚的李七夜來說,這不是一件好事。 “魔背嶺開了,魔背嶺開了。”此時有人大叫一聲,在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都不由騷動起來。 “我們走——”有大教的大人物立即領著弟子進入石門,瞬眼間消失,被傳入了魔背嶺。 “我們也走。”其他人都紛紛沖入了石門。 “快進去。”一時之間,斷崖上一片混亂,不少人都紛紛沖入了石門。本來,想進入魔背嶺,那必須是排資論輩,不是任何人任何門派都有資格進去的。 鎮威侯重傷不起,鎮威侯的責任本是由紫山侯他們所接手,作為東道主的寶圣上國本是應該甄選什么門派什么人才有資格進入魔背嶺的,但是,此時司徒真人、圣天道子他們被帝威籠罩,紫山侯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惹怒了這個小魔王,一口氣遷怒殺死在場的所有寶圣上國的王侯那就慘了。 所以,紫山侯他們此時也只能是眼睜睜看著其他人進去,看著那些沒有資格進去的小門小派或者散修混水摸魚進去,都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古鐵守望著李七夜,李七夜目光一凝,直視石門,最終沉喝道:“走,我們進去!”石門突然提早打開,此時李七夜沒有心理去理會什么圣天道子,什么司徒真人。 “姑娘,有興趣跟我們走嗎?”李七夜臨走之時,回首看了一眼陳寶嬌,說道。 要知道,陳寶嬌可是圣天道子的未婚妻,現在李七夜當眾挑戲自己的未婚妻,這把圣天道子氣得吐血。 “小男人,誰說要跟你走!”陳寶嬌乜了李七夜一眼,然后她是快李七夜一步沖入了石門之中,老仆忙是趕著馬車跟上。 接著李七夜他們騎著蝸牛立即沖入了石門之中,瞬間被傳入了魔背嶺。 送走了這尊瘟神,不論是紫山侯,又或者是司徒真人,都不由為之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們在心里面都要罵李七夜這個小王八蛋一千次,但是,沒有辦法,這個小王八蛋天生是小魔王! “哼——”圣天道子是咬碎了鋼牙,雙目殺意高漲,露出可怕的殺意! “道子,先退一步,等陛下向老祖請得仙帝寶器,洗顏古派還不是任由我們宰割。”司徒真人勸圣天道子,說道:“暫且讓這個小王八囂張一陣,我們先把魔背嶺之事解決了。” 當日,紫山侯持圣詔救人,可惜沒有救下董圣龍、烈戰侯他們,最終圣詔被毀,連人皇意志都被碾滅!后來寶圣上國的人皇震怒,欲請圣天教的老祖出山。 第一百零八章 帝物(下) 不知是何原因,圣天教的老祖并沒有出山,這讓寶圣人皇退而求其次,欲請出仙帝寶器! 雖然說,寶圣上國王侯甚多,強者如林,寶圣人皇更是一代不可一世的人皇,但是,面對帝蘊仙威,依然是忌憚無比,若說是真人、古圣,就算是圣皇,手中沒有帝物,也不敢言能擋得下帝蘊仙威。 圣天道子目光吞吐著駭人的光華,森然地說道:“洗顏古派,總有一天我會親自踏滅,我會親自收獲洗顏古派的性命,不親手殺這小畜生,難消我心頭之恨!” 這何止是圣天道子恨得抓狂,就算是司徒真人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但是,又沒辦法,誰叫人家手中有帝物呢。 寶圣上國的諸位王侯也不愿落人于后,所以,眨眼之間,全部都沖入了魔背嶺之中。 大家沖入了石門,被傳入了魔背嶺。當所有人都被傳入其中站定之時,眼前一亮,一股荒莽的氣息撲面而來。 斷崖之外,乃曾經是洗顏古派的地盤,后因變異,使得山巒失色,江河干枯,一派頹勢。然而,一進入魔背嶺,卻完全不同。 眼前乃是青山隱翠,巨峰起伏,放眼望去,眼前的天地就宛如是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原始森林一樣。 在這里,山脈交錯起伏,宛如一條條巨龍伏于大地之上,在這里,古藤如龍,巨樹如傘,遮蔽了一片片的天空。 在這片大地的深處,更是虎嘯龍吟之聲隱隱,每一聲的怒吼,都是那么的讓人驚心動魄,似乎,在這里有巨大無敵的天獸盤踞,在陰暗的叢林之中,似乎是有壽精冷冷窺視,讓人不由毛骨悚然。 踏入這片大地,所有人都感受到天地精氣無比的沖盈,在這里的天地精氣,比任何大教疆國的宗土祖地都要強,天地精氣如是霧氣一般,如此充盈的天地精氣,只怕也只有強大無敵的帝統仙門才能相比了。 此時,在眾人之后,乃是一扇與斷崖上一模一樣的石門,而外面的修士是一批批被傳送進來。 很多第一次踏入魔背嶺的修士感受到這里充盈無比的天地精氣,都不由為之動容,若是留于此修行,那么,絕對是比外面更容易。 “魔背嶺——”踏上了這片天地,連李七夜都輕輕地嘆息一聲。 魔背嶺,在大中域有著很多關于它的傳說,曾有傳言說,洗顏古派所在的大地本來就充滿了奇跡,魔背嶺曾經是這片大地的核心地帶,所以,這里不止是天地精氣充盈,更是天獸、壽精盤踞,同時,也是靈藥丹草叢生,寶金神石便地都是。 正是因為如此,明仁仙帝才會以無敵的神通把這里與外界隔斷,自成一片天地。 也有傳言說,魔背嶺不是生于此處,傳說,它曾是屬于天外的一方小世界,曾是神靈居住的地方,后來卻沒落,被明仁仙帝背回了洗顏古派,成了洗顏古派的私產。 更有傳言說,魔背嶺乃是一片魔土,在這里曾經存在著一只無敵的神魔,后來被明仁仙帝斬殺,鎮壓了這一片的魔土,正是因為如此,古圣之上的修士是無法進入此處! ……關于魔背嶺的傳說有很多,沒有人知道是真是假。 “不要太過于深入,我們只入千里便可,小心天獸、壽精。”一踏上這片大地,有大教的長老提醒門下弟子說道。 不少門派都有自知之明,雖然說魔背嶺有著讓人垂涎三尺的靈藥丹草、寶金神鐵,但是,魔背嶺依然是兇險無比,這里盤踞著大量的天獸壽精,而且,越是深處,天獸壽精就是越強大,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王侯。 事實上,這三萬年來,進入魔背嶺的門派不少,修士更多,但是,在這里,不知道葬身了多少王侯!連真人都有不少死在這里的。 所以,到了后來,各派有了經驗之后,不再冒險,劃定危險區域,不敢輕易冒進。 魔背嶺究竟有多大,誰都說不清,總之,這三萬年來,沒有人具體摸清楚了魔背嶺的大小,有一些區域,到現在為止還未有人涉足過。 “我們走。”此時,李七夜對眾人說道,他讓古鐵守打開了明仁仙帝的畫像。 本來,大家一踏入這片大地,頓時感受到四周的叢林中有兇獸虎視眈眈,但是,此時,明仁仙帝的畫像一出,帝威蕩漾,頓時之間,不論你是天獸,還是壽精,都是逃之夭夭,根本不敢久留。 要知道,這片天地可是明仁仙帝所封,在這里,明仁仙帝有著不可挑釁的神威! 洗顏古派的眾人坐著蝸牛,第一個往魔背嶺深處進發。 “帝統仙門的底蘊呀。”看到仙帝畫像高懸,天獸壽精退避,兇獸惡禽不敢靠近,這實在是不知道讓多少人為之羨慕。 “哼,一幅畫像而己,又不是仙帝寶器。”當然,有人是心里面特別酸,不論是江左侯還是南天豪,又或者是圣天道子,對于李七夜這種囂張狂妄的姿態十分不爽。 李七夜耳尖,回頭掃了眾人一眼,說道:“一幅畫像又怎么樣?不服氣嗎?不服氣上來咬我呀!” 李七夜這樣的挑釁,這氣得不少人吐血,特別是已經結了仇的南天豪、圣天道子他們。 “不過嘛,我這個人手有點軟,可千萬別鬼鬼祟祟跟在我們身后,萬一我不小心沒把畫像拿穩,砸到了大家,那就不好意思了。”李七夜悠然地說道。他目光是掃了一眼南天豪、圣天道子他們。 這樣的挑釁,讓圣天道子他們是臉色鐵青。李霜顏都不由瞥了他一眼,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囂張! 李七夜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洗顏古派強行入魔背嶺,圣天教也好,寶圣上國也罷,絕對不會甘心的,他就是要如此的高調把仙帝畫像亮出來,誰想動洗顏古派,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了威懾,至少能讓洗顏古派的弟子在這魔背嶺中安心一段時間磨礪,免得整天提妨被人背后盯著。 “轟——轟——轟——”最終,在不少人怒視之下,李七夜帶著洗顏古派的弟子騎著蝸牛絕塵而去,眨眼之間消失在深山老林之中。 讓諸人沒有想到的是,那只巨大的蝸牛看起來笨重,然而速度竟然快如閃電,不會亞于任何飛行寶物。 牛奮背負著眾人,在李七夜的指示之下,一路狂奔,速度極快,瞬間進入了魔背嶺的危險地帶,這一地帶,就算是一般的大教都不敢輕易進入。 “這是什么方位?”見李七夜如此的目標明確,李霜顏都奇怪,若不是李七夜還小,她還真以為李七夜來過這里。 “南下。”李七夜坐在蝸牛背上,遙望天際,緩緩地說道。 “我們現在已經進入危險地帶了,再繼續深入的話,只怕是沒有人敢涉足的地域了。”古鐵守看了一下四周,不由擔心地說道:“再繼續進去的話,只怕我們能遇到百萬年級別的天獸、壽精呀。” “百萬年的天獸?”聽到這樣的話,洗石谷的弟子許佩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失聲說道:“聽說百萬年的天獸能活吞圣尊,我,我們不是去送死?” “師姐,有大師兄在,百萬年的天獸又如何。”同在蝸牛背上的駱峰華不由說道:“有大師兄在,我們一定能化險為痍!” 駱峰華這樣的話都讓同在蝸牛背上的李霜顏有些無語,這群年輕弟子完全是對于李七夜盲目崇拜,要知道,李七夜只是蘊體境界而己呀,連年紀大的第三代弟子都道行比他高。 牛奮背著眾人一路狂奔,速度極快,古鐵守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抵到了哪里。 事實上,一路之上,因為李七夜他們闖入了天獸、壽精的地盤,已經有不少天獸、壽精在暗中窺視著他們了,不過,一見明仁仙帝的仙像,天獸也好,壽精也罷,都不敢靠近。明仁仙帝在這里有著無上的帝威,任何天獸、壽精畫像都會退避三舍! 足夠狂奔了一陣路途之后,牛奮速度慢了一下,沉聲地說道:“我們進入了百萬年級別天獸、壽精的地盤了。” 果然,在這個時候,在叢深之中有一股兇猛蒼莽的氣息彌漫,在這個時候,大家都咸覺靈魂一緊,好像有可怕的東西在吸眾人的靈魂一樣,洗顏古派的弟子,不少是一下子癱坐在了蝸牛背上。 “這是壽精!”李霜顏也不由動容,謹慎起來,寶器在手。 “諸神退避——”此時,李七夜從古長老手中接過畫像,大喝一聲,此時帝蘊仙威有了感應,帝威更盛,一縷縷的道紋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個“退”字,懸于李七夜的頭頂之上。 帝威一出,真言無雙,要知道,仙帝可是金口玉言!當“退”字懸于李七夜頭頂上之時,那股可怕的氣息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此時,就算是百萬年級別的壽精也無聲無息地退避了。 在這里,那怕百萬年級別的壽精,面對明仁仙帝的真言,都必須退避! 三更完畢,諸位晚安,好夢。 第一百零九章神樹遮天(上) “你這是能溝通祖師的仙蘊帝威,以化真言!”見到李七夜這樣使用帝物,莫說是古鐵守,就是一直寡言的屠不語都不由為之動容。 明仁仙帝的畫像一直在洗顏古派之中,雖然古鐵守他們能祭出仙蘊帝威,但是,卻不能像李七夜這樣能直接溝通仙蘊帝威,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仙蘊帝威,在一定程度代表著仙帝的意志,這不是凡夫俗子所能溝通的。 然而,李七夜卻能輕易溝通,這太不可思議了。事實上,這對于李七夜來說,這不足為怪,明仁仙帝的道統他太熟悉了,他能不清楚明仁仙帝的帝蘊仙威嗎?更何況,上次蘇雍皇認祖的時候,明仁仙帝的影子出現,這不單是承認了蘇雍皇那么簡單。 這讓李七夜溝通起仙蘊帝威來,那并不是一件難事。 李七夜一笑,什么都沒有說,其中的秘密,這是不足讓外人知道的。 牛奮一路狂奔,已經是進入了無人敢輕易涉足的區域了,而在這區域的強大天獸、壽精忌憚于明仁仙帝的真言,也不敢輕易靠近,遠遠離開。 最終,大家都不知道狂奔了有多遠,終于要抵達了目的地了,只見遠遠看去,那是一棵巨大無比的巨樹,巨樹大得不可思議,整棵巨樹直刺天穹,樹枝如同虬龍一般向八方伸展,整棵巨樹就像是巨傘一樣,遮住了千里山巒。 巨樹的巨大,震撼著諸人,那怕是一根樹枝,都像一條小山脈一樣巨大,更讓人失神的是,在巨樹之上,能見到飛泉傾瀉而下。 這簡直就是樹山嗎?高百萬丈,遮天蔽日,在場的洗顏古派弟子,那怕是古鐵守,只怕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的巨樹。 當所有人都踏上這棵巨樹所籠罩的范圍之時,大家都不由身心一松,如釋重負,不由輕松愉快起來。 剛才牛奮馱著大家進入別人不敢涉足的區域,雖然說諸天獸、壽精不敢靠近,但是,那種可怕的氣息依然讓人心里面顫抖,然而,當踏入這片巨樹所籠罩的地帶之時,就好像是從風浪中進入了安全的港灣,讓人身心安寧,有一種像回到家的感覺。 似乎,就算是再強大的天獸壽精都不敢靠近這一片千里之地,似乎這里是魔背嶺的一片圣土,這容任何兇獸猛禽打擾。 踏入這片凈土,就算是牛奮也收起了動靜,無聲無息,如閃電一樣瞬間而入,直奔于巨樹。 在這里,特別的寧靜,更讓人為之神馳的是,這里的似乎是安全港灣,就算是小鹿,都躺于草叢,無憂無慮,白鶴也悠閑于河邊,一派自然地洗梳著自己的羽毛。 這片千里山河,與魔背嶺這片兇險之地,格格不入,這就像是地獄中的天堂一樣。 眨眼之間,牛奮已經背著大家竄到了巨樹之下,在這里,芝草叢生,靈藥灼灼,飛鳥走獸祥和,似乎這里沒有兇險,沒有殺伐。 “魔背嶺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一時之間,不單是洗顏古派的弟子發呆,就算是古鐵守他們都不由發呆。 要知道,魔背嶺的無人敢涉足地帶連真人都是送死,但是,現在在這最深處,竟然有這樣的圣土,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你是怎么知道這里的?”李霜顏都不由乜了李七夜一眼,奇怪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掐指一算。”說著,從牛奮背上跳下來,其他的弟子都紛紛著迷,從蝸牛背上跳下來,牛奮搖身一邊,化作了老頭。 在諸人著迷的時候,李七夜走到了巨樹之前,此時,巨樹的干軀就像一座神山擋在諸人的面前。 “會召喚陣不?”此時,李七夜乜了身邊的李霜顏一眼,說道。 李霜顏不知道李七夜為何如此問,點頭說道:“會,不過,若是說把人從兇險之地召回來,我就無能為力了。” “普通的便可,在樹軀上刻一個。”李七夜吩咐李霜顏,說道。 李霜顏不明白原由,但是,依然在李七夜的吩咐之下,在樹軀上刻一個,這只不過是普通的召喚陣,連遠一點的距離都無法呼喚。 李七夜斂裝容,神態鄭重,走到了樹軀之前,李霜顏不由心里面一動,她是很少見過李七夜如此莊重,就算是王侯、真人,李七夜都根本不放在眼中,這一次,李七認卻顯得特別的莊重。 李七夜站在樹軀之前,雙手合什,蓮坐于地,口中叨叨細語,說了一些諸人根本聽不懂的話。 大家都不知道李七夜干什么,但是,見李七夜如此的莊重,都不敢打擾。 李七夜蓮坐于地上,雙手合什,心里面祈禱:“當年蒲魔反撲,我曾在此伺機,在遙遠的當年,我曾幫閣下一臂之力,逆殺而起。在當年,我曾為閣下駁接蓮枝。今日我帶門下來此,只為磨礪,以祈閣下庇門下周全……” 李七夜蓮坐于地上,默默地祈禱,在場諸人,不知道李七夜所祈禱的內容。 過了許久,在諸人屏住呼吸的時候,頭頂上竟然飄飄地落下了一片片的樹葉,樹葉如桂葉,飄飄落下的樹葉落入了在場諸人的手中,每一個人手中都落下了一片樹葉。 如此的神奇,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視,這個時候,大家都隱隱覺得李七夜是在與這棵巨樹溝通。 好一會兒,李七夜站了起來,吩咐諸人,說道:“每人滴一滴血,滴在你們手中的樹葉之上。” 在場的諸位弟子都不敢怠慢,連古鐵守都滴一滴血滴在了樹葉上,當一滴血滴在樹葉上的時候,樹葉一下子吸干了這一滴鮮血。 “安全起見,你也滴。”李七夜對李霜顏吩咐地說道。李霜顏正好奇呢,聽到李七夜的話,也忙是滴了一滴鮮血。 此時,所有人都拿著手中的這片樹葉,好奇地望著李七夜。李七夜看了門下弟子一眼,說道:“今日,你們在此修練磨礪,把你們手中的樹葉貼身而帶,千萬別丟失。在磨練出獵之時,所出范圍不得超過這片圣土外面的五百里!在這個范圍之內,只要你們有危險,立即會被召送回這個地方!” “在這桂蓮樹所籠罩的千里圣土,沒有壽精天獸這樣的兇險,但是,在這里,靈藥丹草、寶金圣鐵卻豐盛。不過,記住我一句話,不論是遇靈藥丹草、寶金圣鐵,采取之時必堅持一個原則,遇三取一,遇五取二!這是鐵律,由古長老親自監督,違者重罰。”李七夜鄭重地對在座的門下弟子說道。 古鐵守與在場的洗顏古派的護法、堂主都緊記李七夜的話,李七夜如此鄭重,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緊記,平時修練之外,可以出圣土外的五百里范圍內狩獵一下天獸壽精,在這個范圍之內,多數是屬于千年萬年級別的天獸壽精,更高級別的天獸壽精不敢靠近,但,絕不允許出這個范圍,否則,是自尋死路!”李七夜再一次吩咐叮囑地說道。 諸位弟子都緊記李七夜的話,而且,莫護法、許佩、屈刀離他們所領的隊伍都把李七夜的話樹為鐵律! 吩咐了門下弟子之后,李七夜讓門下弟子各自為營,就地起居。 安頓了門下弟子之后,李七夜聚集了古鐵守、莫護法、李霜顏、屠不語、牛奮他們,李七夜看著他們,說道:“只要諸弟子不離開我指定的范圍,在這里磨礪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從現在起,這里的隊伍由古長老負責。” “你要走?”古鐵守看著李七夜,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李七夜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屠不語與牛奮,說道:“你們兩個可別藏著掖著,誰出手的時候,就給我出手,否則出了什么事,我找你們算帳。” “師兄吩咐,小弟不敢不從。”屠不語和藹地笑著說道。他一個老頭對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自稱“小弟”,這蠻讓人無語的。 “我還想跟隨公子呢。”牛奮當然是更樂意追隨李七夜了。 “不必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除了你負責門下弟子的安全之外,我還給你一件事情做。” “讓李公主隨你去吧。”古鐵守依然擔心李七夜,畢竟李七夜道行還很淺。如果有李霜顏這樣強大的王侯隨行,他就安心多了。 “我辦點事。”李七夜拒絕了,李霜顏聽這樣的話,也不再說什么,她明白李七夜不愿意他人相隨。 吩咐了眾人之后,眾人離去,李七夜特地離下了牛奮,看著牛奮,說道:“今日,我授你第七解。” “第七解——”聽到李七夜的話,牛奮不由精神一振!興奮得不得了,他雖然擁了了六解,但是,第七解他依然無法解通。 李七夜緩緩地說道:“只要你盡心盡力,遲早有一天,我會把十八解全部授于你。你應該明白,只要你盡心盡力,總有一天,你會成為第二個禍神!” 昨天很多讀者都很積極打賞,蕭生十分感激,今天繼續三更,以犒大家。有推薦票的讀者,請把票票投給蕭生,謝謝。 第一百一十章神樹遮天(下) “你,你見過老祖宗嗎?”聽到李七夜的話,讓牛奮震撼,一雙眼睛睜得大大,不可思議地看著李七夜,細細想起來,世間只有一個存在知道他們這一族的十八解!李七夜知道十八解,這就意味著他見過傳說的存在! “這個不重要。”李七夜說道:“你盡力盡心為我做事,總有一天,你會登臨諸神的!” “只要公子一聲令下,牛奮必赴湯蹈火!”牛奮伏身拜倒。 李七夜輕點頭,說道:“現在你仔細聽好了,我可不想說第二遍,別丟你們天牛祖禍一族的顏臉。” 牛奮斂衣,恭身而坐,認真聆聽李七夜的每一字每一句。 李七夜傳授了牛奮第七解之后,就準備離去,他并未打算在這里久留。但是,以李七夜現在的道行,古鐵守依然不由擔心。 “此圖帶去,可以為你護身。”在送行的時候,古鐵守把仙帝畫像塞給了李七夜,鄭重地說道。 在古鐵守看來,現在的李七夜對于整個洗顏古派來說太重要了,如果李七夜有什么損失,對于今天的洗顏古派來說打擊太沉重了,這不是洗顏古派能承受的。 李七夜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古長老,我又不是室內的花朵。風風雨雨,對于修士來說,那是再正常不過了。再說,我既然敢獨行,就有把握。” “以我看,圣天教他們必不會死心,古長老還是小心一點,有仙帝畫像在,至少可以屠滅他們一二次。”李七夜說著,把仙帝畫像還給了古鐵守。 見李七夜如此堅決,古鐵守也只好默默地收起了仙帝畫像,最后叮囑說道:“小心點,速去速回。” “長老放心吧,我此行也是磨礪一下道行,少三五個月,多則一年。”李七夜說道。 送行的有李霜顏、古鐵守,牛奮乃至是寡言少語的屠不語,至于自稱是李七夜狗腿子的南懷仁這一次倒沒有跟來,連李霜顏都不帶,他也明白肯定是不會帶他了。 送別之時,李七夜看了一眼寡言少語的屠不語,說道:“你想走祖師的道路,一句不客氣的話,走不通。你走這條路走得太遲了,而且,你沒有祖師那種機緣與磨礪。不過,你可以往你所修的神訣中的式術苦修,未來一旦登臨大賢,必是一個攻伐極強的大賢,同一級別的大賢,不能與你抗禮!” 戰神訣,李七夜太清楚了,這是起啟于極為古老時代的功法,是一門極為了不起的功法,堪稱經典。 當年,他就是傳授此訣給于明仁仙帝的,最后他成就了一代無敵仙帝。 “多謝師兄指點,以后小弟必苦研此中式術。”屠不語鞠身,笑瞇瞇地說道。 屠不語老是自稱“小弟”,讓古鐵守他們都為之無疑,屠不語的年紀甚至有可能比古鐵守還要大,他在李七夜面前稱小弟,這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壽法、命功、式術這是對修士功法的三大稱呼。式術,在很大程度上是指純粹的攻伐防御演化的道法,淺白地說,就是招式。 事實上,很多命功之中,已經包括了護命伐敵的功法招式。只不過,不是每修一門功法都需要用它來筑建道基。 這就是式術與命功的最大基別,式術不能用來筑道基,不能用來煉真命,它是伐敵護命的功法招式。 最終,李七夜與古鐵守他們揮別,離開了這片方圓千里的圣土。 李七夜離開這里的時候,認準了方向,往西而行。這一次李七夜離開古鐵守他們,他是有他自己的目的,除了借此行往西修練之外,同時,李七夜還想處理一件自己的私事。 李七夜自行修練,磨礪自己,他并不希望有古鐵守他們在身邊,一,他還不愿意讓別人看到他“鎮獄神體”最大潛能的威力!二,他還有一些手段,他并不希望其他人看到。 “吼——”然而,李七夜才離開圣土不到百里,就遇到了一頭天獸了。雖然這里離桂蓮樹的圣土不遠,依然有一些天獸壽精在這一帶巡戈!當然,像百萬年這種巨擘還是不敢輕易在這一帶出現。 此時,一頭天獸擋在了李七夜的面前,只見這天獸模樣有犀牛,但是,身體卻比犀牛大三倍不止,一只獨角如劍一樣鋒利。 這頭天獸巨大的鼻孔之中吞吐著陣陣的焰氣,焰氣的溫度很高,一旦被噴中,輕易被灼傷。 “劍犀牛。”李七夜一看擋路的天獸,悠然從容,對它說道:“千年的天獸,也敢我的道。識相的就讓路,不然,小心我屠了你,取你獸髓,奪你道骨。” “咚——咚——咚——”然而,眼前千年的劍犀牛以水桶粗的大腿刨地,后退幾步,以作前沖之勢。 “跟我比沖擊力?”見劍犀牛不退,李七夜笑了一下,也作好了沖跑的姿態。 “轟——轟——轟——”在拉開距離之后,劍犀牛狂沖而來,速度極快,沖擊力極強,毫不懷疑,它這樣沖擊而來,只怕能撞斷一座小峰。 劍犀牛,乃是屬于重型犀牛,而且它暴發的力量與暴發的速度極快,它攻擊人的手段很簡單,直接沖擊,一旦被沖擊中,就算不被它那如劍一樣的獨角刺穿身體,也會被它強勁的身體撞成肉餅。 “轟——轟——轟——”劍犀牛沖擊驚人,然而,李七夜沖擊更驚人,他躍步沖擊之時,一步踏于大地之上,大地頓時沉浮,他隨便發揮“鎮獄神體”,也是重有億萬鈞。 “轟——”最終,李七夜與劍犀牛重重地相撞在了一起,劍犀牛的身體頓時被掀飛,以更快的速度被撞飛出去,鮮血如同暴雨一樣噴出,一撞之下,劍犀牛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全身骨骼被沖碎。 “砰”的一聲,最終,劍犀牛重重地摔在地上,此時,它已經是一動不動,全身是血,染紅了泥土。 千年劍犀牛,不要說李七夜現在只不過是辟宮境界,就算是壯壽境界的修士都不見得能吃得消。可惜,它卻遇到了李七夜。 “跟我比肉體?”李七夜走近,不由笑了一下。這樣的沖擊效果對于李七夜來說,不值得一提。 鎮獄神體,連地獄都能鎮壓,仙魔都會被鎮壓,可想而知作為十二仙體之一的鎮獄神體是多么的可怕! 李七夜雖然仙體未成,但是,他修練的仙體之術是世間第一的無上體術,威力可想而知了。 李七夜切開了劍犀牛的身體,取了劍犀牛的獸髓,奪了劍犀牛的道骨。 對于修士來說,雖然天獸讓人可怕,但是,卻是不可多得的寶獸,天獸的獸髓可以熬體膏,至于道骨就更加不用說了,完整的天獸道骨可以祭煉成寶器,而且,以道骨祭煉成的寶器,還能擁有天獸之威。 比如說這個劍犀牛的道骨,一旦把它煉成寶器,就等同于擁有了劍犀牛的力量之威。 收了獸髓與道骨,李七夜繼續上路,然而,沒有走多遠,李七夜卻被一群天獸圍住了,隨著李七夜慢慢往西行,圍住他的天獸是越來越多。 地行狼,群居型的天獸,性兇殘,好斗,除非是殺死狼王,否則,會越殺越多。 一陣陣沙沙聲響起,地行狼越來越多,以包抄之勢困住李七夜,此時,李七夜已經是陷入了狼群之中。 “區區三五百年的天獸,這實在是浪費我的手腳,不值錢的東西,還要我一一取獸骨,奪道骨。”那怕陷入了狼群之中,李七夜也依然從容不迫,搖了搖頭,說道。 “嗷嗚——”對于李七夜的回應,一頭五百年的地行狼是狼嘯一聲,瞬間撲來,直咬李七夜的喉嚨。 地行狼,不止是群居那么簡單,他們爪如劍,牙如刀,皮毛堅毅,極難傷及。 “噗——”李七夜連看都未多看一眼,手中的奇門刀一樣,一刀致命,瞬間切開了地行狼的喉嚨,鮮血灑落,落于地上的地行狼連痙攣的機會都沒有,快、狠、準! 李七夜沉浮了千百萬年之久,怎么樣的天獸壽精沒有見過?怎么樣的天獸壽精的缺點優點他是不知道? “嗷嗚——”一聞到血腥味地行狼就發狂,瞬間,一群地行狼密密麻麻地撲向李七夜。 “也好,拿你們來練練速度。”李七夜長嘯一聲,命宮浮現,鯤鵬躍起,在瞬間,李七夜拖起了長長的影子,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穿梭在狼群之中。 “鯤鵬六變”之一天變,此變為極速,自由翔空,一旦把此變的速度發揮到極制,一旦把此變的玄奧潛化到極限,速度可以直追世間最快的鯤鵬! 世間極速,當然不是鯤鵬,乃是十二仙體之一的飛仙體,它已經超越了速度的范疇,但是,鯤鵬在速度的范疇之內,可以堪稱第一,可想而知,“天變”之下,速度是何等之快。 “噗——”一刀一命,天變之下,李七夜的身影已經沒辦法看得清楚,地行狼已經是跟不上了李七夜的速度,一刀之下,頓時切斷了一頭地行狼的喉嚨。 “嗷嗚——”然而,血腥味越深,地行狼卻是越多,狼嘯聲響起,頓時無數的地行狼撲來。 第一百一十一章負天猿(上) “刀行八瘋——”此時,李七夜長嘯一聲,喝道:“讓你們嘗嘗明仁小子最喜歡的一招。”話一落下,奇門刀光頓時暴漲,像潮水一樣席卷而起,瞬間,八道刀芒百丈之長,橫掃而過,頓時一片腥風血雨。 在狼群之中,李七夜橫沖直撞,殺得淋漓盡致,沒有多久時間,狼尸如山,血流成河,血腥味刺耳無比,讓人聞之欲嘔! 李七夜七進七出,刀芒暴漲,凡鐵所鑄的奇門刀卻無比的銳利,此刀那怕是凡鐵,經明仁仙帝蘊養,已經是不亞于任何寶器了。 一時之間,李七夜殺得血流成河,狼尸如山,殺到最后,連李七夜都不知道殺死了多少的地行狼了。 “嗷——”最后那條三千年壽元的地行狼王一聲慘叫,頭顱高高揚起,刀芒一閃,瞬間切斷了它的喉嚨。 這條三千年壽元的狼王,皮子如黃金,利爪如玄鐵,尖牙如冷銀,速度如閃電,它的爪牙甚至是能撕裂鎧甲,但是,奇門刀一閃,刀芒如電,瞬間切斷它的喉嚨。 “噗——”當狼王倒地之時,李七夜猛然反手一刀,雙刀如蝴蝶一樣穿梭而過,從肋邊倒穿而過,反剪而出。 鮮血飆射,一個突閃的影子在李七夜的身后僵住了,隨著雙刀一絞,身體斷成兩半。 這不是一頭狼,而是一頭很奇怪的怪物,如星吸一般的嘴巴,如獾一樣的身體,脅下生兩翅,頭生一根老樹枝,如此的怪物,看起來既像是走獸,又像是古樹。 “有地行狼的地方,就有樹狽精窺視吸血,可惜,我早就留意上你了。”李七夜收回了奇門刀,看著倒在地上的怪物,悠然地笑著說道。 而這個怪物死的時候都依然眼睛睜得大大的,因為它這樣的偷襲一直以來都很成功,但是,這一次它連出第二招的機會都沒有,偷襲瞬間,就被李七夜擊殺了,它以為是能殺個李七夜出其不意,沒有想到,反而是被李七夜殺個出其不意。 壽精,在這天地之間,與天獸齊名的兇物。而且,壽精遠遠比天獸讓人膽寒。 天獸與壽精,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兇物。天獸,傳說是起啟于諸神時代,屬于遠古生靈。天獸最可怕的是它們擁有強橫無比的身體,它們的肉身強橫到可以硬抗寶器、真器,而它們的爪牙,甚至是可以撕裂寶器神鎧。 至于壽精,有關于它們的來歷有兩種說法,一種說法認為壽精乃是天地孕養的山精怪物,另一種說法認為,壽精乃是擁有仙魔血統的妖物,但是,對于什么是仙魔血統,誰都說不清楚,但是,更多的人傾向于后面一種說法,認為壽精是擁有魔血的妖物! 同樣壽年的天獸、壽精,論強弱,只怕是難分軒輊,但是,對于修士來說,往往更忌憚于壽精。 原因很簡單,如果是天獸,一旦你入侵了它的地盤,它會立即跳出來與你為敵,甚至是吃了你。 但是,壽精不是這樣,如果你處身于荒野之地,說不定你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壽精盯上,一旦被壽精盯上,你就很難擺脫它。 壽精就像是鬼魅一樣,就像是黑暗中的幽靈一樣,常常是來無影去無蹤。壽精不像是天獸那樣擁有強橫無匹的身體,擁有鋒利無比的爪牙,但是,壽精卻能借天地之威,推動大道之紋,以擊殺對手。 壽精一旦出手,往往是致命一擊,常常是一擊之下便成功,在沒有絕對把握之下,壽精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更可怕的是,一旦被壽精攻擊,便會被它吸干鮮血。 所以說,修士中有一句這樣的話流傳:遇到天獸,還有活命的機會,一旦遇到壽精,不是你死,便是它亡! 盡管是如此,壽精依然與天獸一樣珍貴,壽精的壽血是煉血藥必不可少的主藥,而壽精的年輪,更是用來祭煉成修士的壽寶。 壽精它有一個特別,它像樹木一樣,擁有年輪,活一年,它的年輪就多一圈。而修士的壽寶,就是以壽精的年輪所祭煉而成。 李七夜看著滿地的地行狼尸體,不由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這么多的狼尸,要他取獸髓、道骨要取到什么時候,但是,沒有辦法,現在洗顏古派的根基還淺薄,所擁有的資源稀缺,剛入門的弟子十分需要這一種獸髓、道骨。 李七夜一路往西,殺了不少的天獸、壽精,而且,遇到的天獸、壽精是越來越強大,一開始,李七夜還能全身而退,到了后來,他雖然是以種種的手算殺死天獸,算計壽精,但是,他依然是傷痕累累。 盡管是如此,李七夜卻是越戰越勇,越殺越兇,不知不覺間,他身上凝集了一股的兇氣,一股煞氣,這一股的氣息如同實質一樣,當被李七夜眼睛一盯上的時候,就像是被兇獸盯上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殘忍兇險的搏殺,對于李七夜來說是最好的考驗,是最好的磨礪,生存在這兇險的地方,這讓李七夜又找回來當年初有算計天下雛形的感覺,一種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的感覺。 “殺——”李七夜長嘯一聲,鯤鵬躍空,“鯤鵬六變”的空冥變一出,天地變得沒有了距離,瞬間出現在了一頭如鳥又如飄飛的蒲公英一般的壽精面前,瞬間出手,奇門刀從背后襲殺而至,刀芒一閃,鮮血如箭。 這頭五萬年壽元的蒲鬼鳥當場中了一刀,但是,它突然一閃,又一下子消失了,李七夜暗道不好,背部一痛,就處他極速移動,依然被蒲鬼鳥一記道紋斬中,鮮血染紅了衣裳。 五萬年的壽精,這是很可怕的存在,就算是豪雄這一級別的修士都不由為之忌憚,遇到這樣的壽精,就算是豪雄與之拼殺,鹿死誰手都說不準。 李七夜瞬間一閃,整個人如同跳躍一樣,他影子一閃,當他影子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千丈外的密林之中,瞬間又一閃,接著他消失了。 “鯤鵬六變”之一空冥變,空冥我域,任我行走!李七夜已經掌握了“鯤鵬六變”的真正玄奧,只是他的道行還淺,否則,對于他來說,空冥變一出,一步千里,那也是輕易的事情。 李七夜突然逃走,五萬壽元的蒲鬼鳥一下了出現在虛空之中,然后又一閃,也消失了,追著李七夜而去。 李七夜一路沖入叢林,最終,沖上了一座高峰,鬼蒲鳥的速度也駭人,也追了下去。但是,當沖上高峰的時候,李七夜影子再一閃,完全消失了。 鬼蒲鳥一旦盯上敵人,哪里會那么輕易放棄,立即停在了虛空上,欲尋找李七夜。 然而,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一下子出現了它的背后,空冥變一出,空間一下子變得沒有距離! 鬼蒲鳥頓時一閃!欲消失躲起來。這就是壽精讓人厭煩的地方,它總是像鬼魅幽靈一樣,往往不是正面搏殺,一擊不中必躲起來,再伺機擊殺敵人。 “遲了,鬼鳥,老子煩了你了!”李七夜長嘯一聲,一手指天,喝道:“讓你嘗一下天命秘術的威力。” “轟——”一指逆天,李七夜的胸膛像是有一輪晝陽升起一樣,突然之間,連天穹都變色,一股無上之威鎮壓而下,李七夜的一指在這剎那之間化作了天命! 天命所向,莫敢不從,一指化天命,萬道皆隨從,一指之下,萬道之力。 “啾——”鬼蒲鳥尖叫一聲,欲逃,但,已經沒有機會了,作為壽精,它可以推動大道之紋,但是,天命之下,它所能推動的大道之紋已經微不足道,在天命之下,螢火又焉能與皓月爭輝! “嗤——”鮮血激射,羽毛飄散,一指之下,鬼蒲鳥灰飛煙滅! 天命秘術,比什么都可怕,任何強大的帝術,都是黯然失色!天命所歸,萬道隨從,在天命之威下,萬道的力量也顯得渺小! 所以,任何修士與敵人對決搏殺的時候,最怕的就是遇到天命秘術。天命秘術,也是無敵仙帝一生最高的成就,承載天命,莫過于天命秘術! “明仁小子的天命秘術果然是了得。”李七夜不由喃喃地說道。說著,扯到了傷口,痛得李七夜不由呲了一下牙。 李七夜借著“晝天功”,為洗顏古派找回了“晝天仙秘”,李七夜也是隨手練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天命秘術的可怕,不過,他會盡量少去用,天命秘術這種東西,太讓人垂涎三尺了,洗顏古派也暫時不希望讓外人知道找回了天命秘術,不然,不知道有多少大教疆國為之眼紅。 李七夜本人,也并不指望依賴天命秘術,他擁著更多的手段,不必要時,他盡量地不用天命秘術這樣的東西。 殺了鬼蒲鳥,李七夜一閃消失,繼續西行。 在深谷之中,在深洞之內,李七夜盤坐在那里,運轉“日渦陽輪功”,催動著血氣,演化著“鯤鵬六變”,吞納著天地精氣。 三更完畢,晚安 第一百一十二章負天猿(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負天猿(下) 此處的天地精氣太充盈了,一時之間,天地精氣在李七夜體內如江水奔騰一樣,沖入了主宮,被真命所吸納。 李七夜一路西行,且走且修,除了招若擊殺天獸、壽精之外,他也借著這里充盈的天地精氣苦修不輟,沖擊自己的道行。 此時,李七夜的第二個命宮已成,作為次宮,的確是比主宮小一號。在第二個命宮之中,沒有真命,但是,隨著主宮內的真命所鯨吞吸納的的天地精氣,有所盈余的天地精氣被借移于此。 當修士開辟新的命宮之后,命宮之內必需以天地精氣蘊養,沒有天地精氣蘊養,那是無法涌泉,無法燃火,無法破土…… 辟宮境界,有五個層次,由低到高:一宮起、二涌泉、三燃火、四破土、五擎柱。 這五個層次,第一個層次的宮起,便是在泥宮穴中開辟筑建新的命宮;二涌泉,便是溝通生命之泉,便之泉水汩汩;三燃火,乃是點燃生命洪爐,讓生命之火熊熊燃燒…… 開辟的次宮與主宮不同,主命宮天生便有生命之泉、生命洪爐、生命之樹、生命之柱,而開辟的次宮是沒有的,必須通過修練才能涌起生命之泉,點燃生命之火,茁壯生命之樹,崛起生命之柱! 此時,在第二個命宮之中,乃是生命洪爐熊熊沖起了生命之火,生命之泉汩汩不止、生命之樹灼灼…… “轟——”此時,在第二個命宮的北方,隨著一陣轟隆響起,生命之柱終于聳起,大道符文流轉不息,命宮之內的天地精氣更加充盈。 不知覺間,李七夜已經沖上了辟宮境界的擎柱層次,渡過了這個層次,便是壯壽境界了! 事實上,以“月渦陽輪功”的神奇,李七夜早就能沖破這個層次了,只不過為了傳道授業,他的修行滯慢了好一段時間。 進入魔背嶺之后,這里的天地精氣充盈無比,這讓李七夜修練起來那就更是高歌猛進。 “轟——轟——轟——”天搖地晃,在魔背嶺的深處,在一片荒莽的大地之上,在高山峻嶺的山野之中,宛如有兩個巨人交戰一樣,雙方殺到大地崩裂,踏碎了河流,撞斷了山岳。 此時,李七夜整個人被撞飛,一口氣撞穿了五座山峰,全身鮮血淋漓,作為李七夜對手,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李七夜的“鎮獄神體”重重地撞中,它的胸膛骨頭碎裂,它巨大的身體是“咚、咚、咚”連連后體,壓斷了一座座山峰。 李七夜從亂石中爬起來,吐了一口鮮血,但是,他雙目依然神光照人,隨著“鎮獄神體”的運轉,他全身骨骼是啪啪啪作響,在就像是斷掉的鐵骨銅筋又重新鑄接好一般。 而李七夜的對手,是一頭高千丈的巨猿,如此巨大的天獸,一腳就可踏碎山峰,一步就可以蹚過江河。 負天猿,近二十萬年的天獸,二十萬年的天獸,就算是王侯見到了都繞著走,都不敢去招惹。但是,李七夜去偏偏故意惹上了這頭負天猿。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是遇到了對手了。相比起壽精來,李七夜更喜歡天獸,天獸是橫沖擊撞,這是最好激發李七夜“鎮獄神體”潛能的對手,在生命的搏殺之中,最能挖掘“鎮獄神體”的最大的潛能! 雙方沒有招式,沒有功法,純粹的力量對決,純粹的肉身碰撞,笑到最后的,不是看道行有多深,也不是看道法有多精,而是看肉身有多強橫。 “再來!”李七夜狂吼一聲,蓄足了勁,如瘋牛一樣狂奔而來,每踏一步就是踏碎大地,轟、轟、轟的巨鳴之聲響起。 對于負天猿這樣的天獸來說,李七夜這樣的姿態簡直就是挑釁,有辱它的尊嚴!作為龐然大物的它,一直以身體的巨大而取勝,它一腳踏下,連山峰都崩碎,如果它一路狂沖,能一口氣撞斷幾十座萬丈高峰! 然而,一只螞蟻大小的人族竟然與它比身體的沖撞,這簡直就是侮辱它,所以,負天猿狂吼著,也狂沖而來,“轟、轟、轟”巨響,天崩地裂。 “砰”最終,李七夜在一座山峰上躍起,重萬岳的“鎮獄神體”當場是踏碎了這座山峰,李七夜高高躍起,“鎮獄神體”的所有重量發揮到了最極限。 “轟——”雙雙碰撞,就像是兩座方圓萬里之大的巨岳相撞一樣,重量級的爆炸,一聲巨響,雙方是毀撞了四周的山峰! 鮮血在空中噴灑,雙雙被撞飛千里,李七夜是撞穿了一座座山峰,而負天猿壓碎了一座座山峰。 李七夜渾身是血,身體都出現了裂縫!鎮獄神體,堅硬沉重,如此堅硬的身體,想擊碎都比登天還難,但是,今天李七夜真的是遇到對手了。 肉身的比拼,雙雙不分勝負!李七夜身體都要裂開,而負天猿也好不到哪里去。 “殺——”但是,戰爭遠遠沒有結束,隨著大吼,李七夜又像發狂一樣沖起,又以最重的身體撞了過去。 而負天猿也不甘心被一只蟻螻撞飛,也狂嘯著,向李七夜撞去! “轟——轟——轟——”一時之間,他們撞天地崩地裂,如果有人能看到這一幕的話,那是蔚為壯觀,一人一猿,在這荒莽山嶺,竟然是一次又一次地沖撞,沒的任何招式,沒有任何功法,也沒有任何寶器,唯有的是絕對的身體碰撞! 只怕任何人看到李七夜這樣逆天無雙、強橫無匹的肉身都為之變色,只不過是壯壽的境界,卻擁有撼擊王侯乃至是真人的肉身,這簡直就是殘暴的身體,這樣級別的身體就算不是圣體大成,那也是皇體大成! 要知道,皇體大成,絕對可以輕易碾壓王侯真人!極為可怕的體質! “轟——”這一戰足足堅持了一天一夜,最終,宛如兩個巨人倒下一樣,壓斷了山河,壓碎了大地,最終,負天猿的鮮血染紅了這片的泥土。 而李七夜躺在那里,也只是奄奄一息,此時,他的身體都快碎爛了,但是,他臉上依然露出燦爛的笑容,絕對的體質碰撞,他是笑到最后,無上仙體術,萬古第一! 雖然說,李七夜有很多手段可以殺死負天猿,他甚至可以算計負天猿,但是,這對于李七夜來說,都是沒有挑戰的樂趣,唯有如此的強硬撼擊,那才是真正的挑戰! 李七夜足足在那里躺了一個月才治好了傷勢,在這個過程中,他壽輪轉動不止,陰陽血海沉浮,無盡的血氣瀉傾而下,為李七夜療傷。 足足一個月后,李七夜取了負天猿的獸髓、奪了道骨,繼續踏上了往西而行的路程。 在李七夜踏上自己的磨礪之路的時候,魔背嶺中熱鬧才剛剛開始。 事實上,魔背嶺提早開啟,任何人都沒有意料到,這使得不少大教疆國遲到了,錯過了第一時間進入魔背嶺的時機。 一開始之時,作為東道主的寶圣上國開始清除依靠混亂溜進來的小門小派與散修。識相的修士就是乖乖地離開了魔背嶺,若是不識相,想死賴在魔背嶺的話,在寶圣上國的王侯清剿下,只能是橫尸于此。 當然,對于小門小派、對于散修來說,魔背嶺太過于充滿誘惑了,一些小門小派或散修明知會被寶圣上國清剿,依然躲入了魔背嶺的各處,抱著僥幸的心態,希望能躲過魔背嶺的清剿。 作為東道主的寶圣上國重振秩序,有資格進入魔背嶺的諸多大教疆國或大人物進入魔背嶺之后,都紛紛出發,踏上了這一趟百年才一次的奪寶之旅。 因為只有古圣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魔背嶺,這就意味著在魔背嶺中真人級別的修士是最為強大,可以稱霸一方。 但是,面對魔背嶺的兇險,那怕是真級境界的修士,那也完全不夠看!要知道,一旦遇到三十萬年壽元的天獸、壽精,只怕真人都要退避,更別談在這里有上百萬年的天獸、壽精了。面對百萬年天獸、壽精,莫說是真人,就算是古圣親臨,也一樣只有被吃的份! 事實上,道艱時代剛剛結束,出世的真人還很少很少,畢竟,道艱時代之中成就真人的修士實在是太少了。 至于三萬年前就已經閘血停壽的真人,被封塵了這么久的歲月,更加不會輕易出世了。 在進入魔背嶺之后,親自駕臨的真人還是很少很少,能有真人親臨的門派,那都是極為強大大教疆國甚至是帝統仙門! 此行來魔背嶺,主力以豪雄、王侯為止,而不少的古派圣宗、大教疆國是把機會留給了年輕人! 正是因為如此,在魔背嶺此行,促成了不少的門派、個人聯合起了,扭成了一股,結成了強大的聯盟,以共同面對魔背嶺的兇險。 當然,也有大教疆國擁有足夠強大的隊伍,他們不與他人聯合,只憑自己的力量踏入魔背嶺。如南天上國、江左世家、寶圣上國諸王侯等等。 一天之計在于晨,大家早安。蕭生大清早起來收推薦票了,大家的票票準備好了沒有^_^ 第一百一十三章青翠銅(上) 在這三萬年來,有人把魔背嶺劃作了好幾個區域,而且,差不多每一個區域以三到五千里為范圍。 當然,啟始點乃是以大家進來的石門處為啟始點。離啟始點三到五千里方圓內,被大教疆國劃為普通區域,在這一個區域雖然有壽精、天獸出現,那都是萬年之下的壽精天獸,對于圣宗古派、大教疆國來說,在這種區域乃是來去自由。 五到八千里方圓,被劃為豐收區域,這一區域將會出現十分適合有資格進入魔背嶺的各大教疆國弟子的大道寶金、靈藥丹草,在這一區域內斬殺的天獸、壽精所取得的獸髓、道骨、壽血、年輪都很適合現階段的精銳弟子。 而且這一階段危險小很多,所以說,對于大教級別的傳承來說,這一區域是他們門下弟子收獲的地盤。 方圓九千里至方圓一萬五千里,那就是挑戰區域了,這一區域只有豪雄王侯才敢涉足,在這里曾會出現上十萬年的天獸壽精,普通的弟子,涉足這區域,根本就是找死。 在這一區域,對于豪雄王侯來說,是他們所向往的地帶,在這里,有著適合他們這一級別的丹草靈藥,極為豐盛! 方圓二萬里左右的區域,那就是危險區域了,這里只有真人才敢冒險去挖寶,才敢去獵殺天獸壽精。 二萬里之后,那就是極危區域了,至于危險到怎么樣的程度,那就看各人的運氣了,若是運氣不好,那就是能遇到五十萬年以上的壽精天獸。運氣好一點的,或者只是遇到三十萬年左右的發壽精、天獸。 當然,在這一區域,所產的大道寶金、靈藥丹草乃至是壽精、天獸的年輪壽血、獸髓道骨都是那么的讓人垂涎三尺。 三萬里之后,那就是不可涉足區域,也有人稱為無人區域,在這一區域,有可能會遇到百萬年的天獸壽精,這一區域,不要說是王侯,就算是真人也不敢去了,去了就是送死,面對百萬年的天獸壽精,真人還不夠被它們塞牙縫! 至于無人區域之后有多廣,誰都說不清楚,因為沒聽說有誰完全穿越了無人區域!進入這一片區域,就是自尋死路! 曾經傳說,在魔背嶺的最深處生存著傳說的兇物,有人說是三百萬年以上的壽精、天獸,這是高踞在天獸、壽精頂端的存在,就算大賢遇到這一級別存在的天獸壽精,鹿死誰手,那都很難說得清楚。 也有傳言說,在魔背嶺最深處,居住著傳說的魔物,它才是魔背嶺的主人,就算是大賢前往,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不管怎么說,到了無人區域,就算是真人,都不愿意冒險,更別說是魔背嶺的最深處了。 諸大教疆國、圣宗古派進入魔背嶺之后,都立即行動,不論任何門派、任何人都不愿意多停留半刻,多停留半刻,就意味著被人搶先一步占領地盤。 一時之間,這片荒莽的山巒大地上,一下子變得熱鬧無比,自認為實力還不夠強大的門派傳承則是先駐入普通區域,大量地掃蕩這一帶,甚至是挖地三尺,而自恃實力足夠強大的門派則是直接駐入豐收區域,一個大教疆國,那是幾百乃是上千的精銳弟子,他們就像洪流一樣,掃蕩著這一帶的壽精、天獸,以奪取壽血道骨! 至于能進入挑戰區域的大教傳承,那就的確是真正的龐然大物了,能直接開入這一區域的,也只有南天上國、江左世家、寶圣上國這樣的存在了,至于紫霞觀、飛蛟湖這樣的大教都只是駐入豐收區域而己。 然而,進入魔背嶺的門派修士遠遠不止這些,后面依然有一批批的后來者進入魔背嶺,可以說,在大中域能稱得上字號的門派傳承都來入了魔背嶺。 魔背嶺的確是個豐收的地方,甚至被人稱之為在人皇界只亞于葬地舊土的地方! 在短短時間之內,不少的好消息傳出來,不少門派傳承,不少的修士都有著豐收的喜悅。 “小灣閣挖得了一塊三文的大道寶金!”在魔背嶺中,無數雙眼睛盯著這里的一山一水,只要有任何門派有收益,想逃過別人的目光都有些難。 “飛葉宗的宗主摘得了一顆八萬年的青丹果!”有幸運者,摘到了煉制血藥的靈果。 “寶駒派與道河國聯手,追殺千里,斬殺了一頭十八萬年壽精,共享壽血與壽輪。”當然,也有門派聯合,狙殺天獸壽精,以奪壽血道骨。 “奇山圣地在一座主峰挖千丈,得到了一塊五文皇鐵!”也有門派招集門中弟子,挖地千丈,以挖得大道寶金! 大道寶金,乃是煉祭寶器的材料,任何一個修士,除了唯一的天命真器之外祭煉屬于自己的寶器。 與真器不同,作為修士,真命是唯一的,所有也只有一件真器,但是,寶器不同,任何修士都可以祭煉兩件或兩件以上的寶器。 所以,作為寶器的材料,那是極為搶手,所需要的量也遠遠比天命真石要多。 能祭煉寶器的材料,只有兩種,一,是大道寶金;二,天獸道骨。 天獸道骨只有斬殺天獸奪取,而大道寶金,就必須從地下挖出來了,而且,越好的大道寶金,那就是生長在越危險的地方。 大道寶金、靈藥丹草、獸髓道骨……進入魔背嶺的門派修士,或多或少都有收獲,只是多寡而己。 一個又一個豐收的消息傳來,不過,魔背嶺也是浸于血腥之中,這不止是對于天獸、壽精而言,對于所有的門派與修士來說,也是如此。 “傾城國的太子被一頭十萬年壽精伏殺,隨行的三百高手弟子全部被吸干鮮血。”當門派修士擊殺天獸壽精之時,而對于魔背嶺的天獸壽精來說,也是一場盛宴開始了,不少強大的天獸、壽精紛紛出動,以獵殺自己的獵物。 “問心山的五百位弟子遇到一頭二十萬的天獸,全部被子被屠滅!” “紅河谷所有弟子誤入焰洞,被困死于洞中,最終除了谷主之逃脫之外,其他的所有弟子被燒成飛灰!” 然而,在這魔背嶺的兇險,不僅僅是來自于天獸、壽精那么簡單,在這里,依然有些險地足可以吞噬所有人的性命。 ………… 此時,整個魔背嶺成了一個盛宴的地方,不論是對于修士來說,還是對于這里的天獸壽精來說,雙方都開始掃蕩,都開始彼此撲殺。血腥味在這片天地中久久不散,雖然每一天都有喜悅傳出,但,每一天也有惡噩傳出。 但是,也有足夠強大的大教疆國,所向披靡,橫掃一方,收獲讓人眼紅,如江左世家,如圣天國,如南天上國就是如此。 “江左侯斬殺了一頭二十萬年的天獸!”在短短的幾天之內,有一個甚是讓人動容的消息傳出來,讓不少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暗暗吃驚。 “二十萬年的天獸,就算是王侯也吃不消呀,憑江左侯一個能斬殺?”聽到這樣的消息,有很多人為之動容,說道。 “江左侯坐下千騎,成’賢王六蕩陣’,圍困了天獸三天三夜,最終把它斬殺。”有親目所見的修士道出了真相。 二十萬年的天獸,就算是遇到了,王侯也忌憚,甚至是退避,江左侯作為年輕一代,竟然能斬殺,這的確是太了不得了。 “賢王六蕩陣!”有知道這個大陣的宗主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不再說什么。 賢王六蕩陣,堪稱是江左世家最強的鎮族大陣,聽說此陣創于江左賢王之手,此陣聽說斬殺過不少的圣皇大賢! 有人驚嘆江左侯的實力,動容地說道:“江左侯雖然沒有疆國封他為侯,聽說,他已經是一足踏入王侯了,已經是擁有王侯的實力了。” 在驚嘆江左侯的實力之時,也有不少人是羨慕江左侯能奪取二十萬年的獸髓、道骨,這可都是好東西,極為珍貴。 “南天豪偶入一古洞,采得一塊青翠銅,屬于六文的圣銅!”江左侯實力讓人動容,而南天豪也運氣極佳,在短短幾天內就有消息傳出來。 “青翠銅,六文呀,這真是好東西呀,百萬精壁都換不來的東西。”有人聽到這樣的消息不由羨慕嫉妒,說道:“挑戰區域果然是出好東西,連六文圣都出了!” 聽到這樣的好消息,有門派修士冒險入挑戰區,當然,對于更多的修士來說,迎接他們的是死亡。 大道寶金,乃是天生而成,內蘊道紋,唯有道紋化文的寶金才能真正的稱之為大道寶金! 每一塊的天生大道寶金之內都蘊生有古老無比的道文!這種道文又被稱之為大道金文或者是大道寶文。對于寶器來說,大道寶文實在是太珍貴了。 比如說,一塊大道寶金,蘊有一個“火”字這樣的大道寶文,那就不得了了,如果以紫火功、烈焰法祭煉這塊大道寶金,以演化大道寶文的話,那么, 今天兩更,謝謝大家支持。 第一百一十四章青翠銅(下) 祭煉出來的寶器一旦以同樣的功法施出,那就是威力提升好幾倍。 當然,大道寶文的威力也不是人人能催動的,只有王侯或以上的真正強者才能調動大道寶文的威力。 一塊大道寶金,有可能只蘊有一個大道寶文,也有可能蘊有二個、三個大道寶文,總之,大道寶文越多,就越珍貴。 可以說,三個以上大道寶文的大道寶金,那已經是百萬精壁難求的東西了。有修士把擁有四、五個大道寶文的大道寶金稱之為皇鐵,六七個寶文的,稱之為圣銅,八九個寶文的稱之為仙金! 六文圣銅的青翠鉛,的確是讓人眼紅到不得了的東西,它的價值甚至是遠遠在江左侯所取得的獸髓、道骨之上,難怪那么多人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后,都忍不住進入挑戰區! “圣天道子獨己之力,追殺一頭十五萬年的壽精萬里,最終把它斬殺,全身而退!”然而,更讓人動容的是從圣天教傳出的消息。 “獨己之力斬殺十五萬年的壽精!”聽到這樣的消息,很多人都抽了一口冷氣,壽精比天獸可怕,被壽精盯上,那是如芒在背的感覺,更別談反而追殺它了。 “真正的王侯呀,這實力遠比江左侯強。”就算有人不服氣,也不得不承認,圣天道子的確是太強大了。 如此年輕,就成了王侯,這的確是讓人嫉妒,而且,以現在的情況看來,圣天道子只怕是資深的王侯!實力只怕是在一般的王侯之上,這樣的成就,堪稱大中域最杰出的天才都不為過。 “圣天道子,天生圣命,天賦極高,極為聰慧,對于大道萬法,一點便懂。”有宗主不由感嘆,說道:“擁有這樣的傳人,圣天教蒸蒸日上,那是理所當然的,今天的圣天道子,只怕不止是第二個寶圣人皇,說不定未來的成就能超越圣天教的老祖!” 擁有這樣的弟子,的確是讓人羨慕,能有這樣的弟子出世,這注定著一個門派傳承將會更繁榮。 “只怕,李仙子比圣天道子更強大,更逆天。”圣天道子如此的杰出,如此的引人矚目,大家又不免另一個天才——李霜顏。 可要知道,在前不久圣天道子還在李霜顏手中吃了虧。 “李仙子的確是逆天無比,傳說她不止是皇體這么簡單,她還是圣命!”提到李霜顏,不知道多少年輕一輩的修士為之傾倒,忍不住贊美說道。 “我也覺得李仙子比圣天道子更有前途,畢竟皇體大有可為,未來成就大賢絕對不成問題。”提到李霜顏,作為愛慕者,當然是贊不住贊嘆了。 關于命宮、體質有著一種爭論,有人認為,體質比命宮更有前途,但是,有人持相反的觀點。 作為持第一種觀點的修士認為體質可以升級,皇體可以升上圣體,甚至可以修練成無敵的仙體!但是,命宮不行,命宮天生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無法通過修練來晉升。 而持后面一種觀點的修士則認為,命宮才是修士的根本,雖然說在前期,體質明顯占有優勢,但是,一旦到了后期,想參悟更玄奧的功法,想創出自己的大道,那肯定是需要天賦,需要悟性,所以,有人認為命宮比體質更有前途! “論命宮,李仙子不弱于圣天道子,而李仙子更是天生皇體。”有老一輩的修士這樣評論地說道:“若真的論前途,是李仙子莫屬。可惜,李仙子卻入了洗顏古派,而圣天道子,傳說得到了圣天教的老祖指點,有此明師,何愁無敵?” 一提到圣天教的老祖,不論是誰,都不由為之沉默,再囂張的人,都為之敬畏,這可是追隨時踏空仙帝的人! “這是九圣妖門的祖訓害死人!”有年輕修士憤憤不平,說道:“李仙子是何許人也,乃是天降于凡間的仙子,卻偏偏要洗顏古派聯姻,像洗顏古派那個首席大弟子算什么東西,就憑他也配得上李仙子?” 李霜顏可是許多年輕一代修士心目中的神女,不知道有多少人為她傾心,所以,一提到這件事,就不知道多少人對李七夜恨之入骨了。 “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那個李七夜不止是一個草包,而且還是一個土到掉渣的無知小兒!不就是憑著有點仙帝底蘊嗎?不就是有明仁仙帝留下的一點老底嗎?就囂張到無法無天了,哼,看著他吧,總有一天他連怎么樣死都不知道!”對于李七夜,不知道多少人對他恨之入骨。 特別看到李七夜靠女人吃飯那股囂張勁,那就讓人恨之入骨!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命好,適好成了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撞了大運,娶到李霜顏! 想到這個草包如此的幸運,讓很多年輕一代的弟子都嫉妒得咬牙切齒!一個吃軟飯的草包,囂張什么囂張,仗著女人作靠山,這算什么本事! 就在不少要為李霜顏抱不平,或者很多人在八卦李霜顏那點事的時候,魔背嶺突然傳出一個消息。 “有人進入危險區域!孤身進入!”一個消息傳出來,驚動著魔背嶺。 “孤身入危險區域?”聽到這個消息,不少人為之悚然,孤身而入,這是何等的氣魄,有人不由問道:“寶圣上國的國師司徒真人嗎?” 到現在為止,大家所知道,已經駕臨魔背嶺的真人,就只有司徒真人,至于還有沒有其他真人低調進入,就不得而知。 要知道,危險區域那是十分兇險的地方,搞不好那就是三十萬年以上的天獸,遇到天獸還好一點,就算打不過,都還有逃命的機會,但是,一旦被壽精盯上,那就只怕是死路一條了。 “不是,聽說司徒真人未出手,進去的是青玄天子!”有知道內幕的人說道。 “青玄古國終于來人了!”聽到這個消息,任何人都不由為之震撼,一聽到青玄古國來人了,不論是什么傳承,不論是什么疆國,甚至是上國,都不敢放肆! 江左世家也好,南天上國也罷,就算是圣天教有老祖這樣存在的大教,面對青玄古國這樣的存在,都不敢輕言挑釁其神威。 青玄古國,在大中域絕對是有份量的存在,就算不能稱大中域第一,也依然是讓人畏懼的巨頭! “青玄古國,貨真價實的古國,一國出兩帝呀!”聽到這樣的巨頭駕臨,不論什么門派,不論什么大人物,都不由為之失神。 青玄古國,先后出過兩位仙帝——青玄仙帝、三刀仙帝!這是可怕到極點的古國,擁有兩位仙帝的帝蘊,如此的龐然大物,根本就無人能撼動。 “若是戰神殿這種超然無比的存在不出,只怕我們大中域沒有傳承、疆國敢與青玄古國爭雄!”有人在震撼中回過神來,嘆息說道。 “青玄天子,傳說中的人物呀。”飛蛟湖的那只老龜王聽到這樣的消息,都不由為之駭然失色,說道:“傳說,青玄天子雖然才二十出頭,但是,卻同時修練了兩位仙帝的不世帝術,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存在,一身兼雙帝之術,放眼大中域,何人能敵?” 對于青玄古國,對于青玄天子,更多的人選擇沉默,青玄古國、青玄天子,這樣的存在不是他們所能談的,太強大了。不要說他們,就算是寶圣上國、南天上國都無法與它相比。一國出兩帝,放眼整個大中域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在大中域,曾經有著這么一句話:古有戰神殿,今有青玄國!這一句話,足可以說明了青玄古國的地位。 大中域的很多門派都認為,如果戰神殿不出世,青玄古國必執大中域的牛耳! 一直以來,很多人都認為,在大中域也只有地位超然無比的戰神殿才能與青玄古國相比。 戰神殿,這可以說是人族的起源之地,甚至有人說,人族的修練功法,最始是從戰神殿傳出來的。 在魔背嶺風云四起的時候,李七夜浴血奮戰于自己的道路上,一路走來,李七夜殺得鮮血淋漓,特別是他有意激發“鎮獄神體”的潛能,這讓他一次又一次地越界挑釁天獸!在李七夜一次又一次的激發之下,鎮獄神體的潛能開始爆發出來,讓李七夜的體質變得可怕! 對于李七夜來說,天獸是磨礪他的最好對手,但是,也有讓李七夜厭惡的,那就是壽精!一旦被壽精盯上,那就意味著麻煩。 在魔背嶺之中,李七夜根本就不懼于任何存在,但是,壽精這種像鬼魅一樣的東西,實在是麻煩無比。一旦遇到壽精,你進它退,你退它進,如芒刺在背。 最近十天李七夜被一只三十萬年的壽精盯上了,這頭壽精一開始就給李七夜致命一擊,可惜,它卻遇到的是李七夜,鎮獄神體的堅硬,讓它一擊并沒有殺死李七夜,讓李七夜瞬間逃脫。 今天更三求票,有票票的同學全部砸過來!!!!!!!! 第一百一十五章小糊涂(上) 李七夜一逃脫這后,但借著對魔背嶺的掌握暗算這頭三十萬年的壽精,可惜,這頭壽精也狡猾,被李七夜暗算兩次受傷這后,就開始變得謹慎,不輕易出手,但是,它又不逃走,死死地盯著李七夜。 這就是李七夜膩歪壽精的地方了,天獸的話,殺到天崩,殺到至死方休,而壽精它卻不是如此,常常是躲在黑暗處給人致命一擊,而且,一旦被它盯上,不會輕易放棄! “嗷——”一聲慘叫,突然之間,陷于泥潭的壽精受到了致命一擊,泥潭之中突然一只手擊出,鎮獄神體,一只手就是萬岳之重,這頭壽精就算道紋再強,也承受不起這只手的重量,一手當場擊穿了這頭壽精的胸膛,一拳之下,無物可擋! “媽的,陰魂不散,就算你再鬼精,也一樣入老子的陷阱!”最終,李七夜從泥潭中爬出來,忍不住罵道。 為了算計這頭壽精,他可是費了不少心血,專門設下針對這只壽精弱點的陷阱,最終困住了它,一擊斬致命! 論算計?論暗算?壽精雖然精于此道,遠遠比不上李七夜,要知道,當年作為陰鴉的他,可是算計天下! 當取了壽血與年輪之后,李七夜身體一僵,慢慢地轉過身體了,此時,他冷冷地盯著某一個方向,在這個時候,他嗅到了一縷氣息。 “百萬年壽精!”此時,李七夜明白,他被一頭百萬年壽精盯上了,這頭壽精只怕離他上萬里之遠,但是,就這樣遙遙地盯上了李七夜,李七夜已經成了它的獵物了。 百萬年壽精,不要說李七夜如此淺的道行,就算是古圣遇到了,那只怕也是尿褲子。 “把我當獵物。”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喃喃地說道:“當年血璽小子在這里留有很多后手一直沒有用上,今天就讓你看看你祖宗的手段。看誰坑死誰……” 終于,李七夜踏上了他的往西道途,然而,一頭壽精盯上了李七夜,而李七夜又何嘗不是在算計這頭壽精呢。 有很多人認為,壽精比天獸更有智慧,一頭百萬年的壽精,更是可怕無比。它盯上了李七夜,但是沒有出手,對于這個敢獨行于無人區的弱小人族,它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所以,它一路盯著李七夜,一直忍著沒有出手。 且行且修,這一路上,李七夜的行蹤變得神秘,開始繞彎道,不是一路直行往西。而壽精一直盯著李七夜,盯了很久,見李七夜依然沒有什么殺手锏,最終,壽精終于忍不住出手了。 “噗——”壽精一擊,必致命,一頭百萬年的壽精一擊,不要說李七夜,就算是古圣也是必死。 然而,壽精一擊,李七夜在這片天地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樣做到的,要知道,被百萬年壽精盯上,根本不可以逃得過它的神識,但是,李七夜卻消失了。 “嗡——”的一聲,在這剎那之間,天穹上突然打開了一個血光陣門,在這剎那之間,血光陣門之中一把血矛刺下。 一矛凌空,不要說是百萬年壽精,就算是大賢也為之顫抖! “吼——”百萬年壽精慘叫一聲,一矛刺下,就算是百萬年壽精都被釘在大地上,一矛致命,在這一矛之下,那怕它是百萬年的實力,也只有受死的份。 然而,當壽精被釘死在那里的時候,李七夜依然站在那里,一動都沒有動,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這個位置。 “算計我?要知道,這可是老子的地盤。”李七夜露出了笑容,說道。此時,他不由感慨,喃喃地說道:“當年跟血璽下子花了無數心血,在整個魔背嶺留下了無數后手,本欲斬那魔物,沒有想到卻只用了一小部分而己,反而今天卻用上了這樣的后手。” 李七夜口中的“血璽小子”,指的是古冥時代的血璽仙帝。 在那個時代,魔背嶺還不是洗顏古派的私產,它是一方小世界,一方圣土,不過,在這里,卻生存著一尊可怕的魔物。 當時血璽仙帝還未承載天命,李七夜帶他悟感天命,在磨礪的時候,李七夜把他帶進了魔背嶺。當時他們的打算是想斬那尊魔物的,要知道,就算那個時候血璽仙帝已經堪稱無敵,但,這尊魔物對于還沒有承載天命的他,依然是一個強大的挑戰。 在當時,為了斬草除根,徹地地把那尊魔物連根拔起,當時血璽仙帝在這片天地中布下了無數的后手,可以說是布下了天羅地網。 在當時,不論是李七夜,還是血璽仙帝,都不允許這尊魔物離走一絲一毫的東西,那怕一點點皮毛都不行,那魔物太邪惡了! 然而,沒有想到,血璽仙帝與李七夜正欲逆殺魔物的時候,卻有意外發生了,讓李七夜與血璽仙帝布設在這片天地的大部分后手都沒有派上用場! 然而,在今天,被布設于九天之上的后手,卻被李七夜用上了! 計殺百萬年壽精,這對于李七夜來說,那可是大豐收,百萬年壽精的壽血、年輪都是圣尊乃至于圣皇所追求的東西。 李七夜取了壽血,奪了年輪,他把年輪掛在了身上,繼續一路往西。當李七夜把年輪掛在身上之后,再也沒有天獸、壽精敢靠近李七夜。 連百萬年的壽精都被屠,至于其他的天獸、壽精只怕都會在心里面悚然,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人族小少年,只怕比任何人都可怕。 也不知道行走了多久,最終,李七夜來到了他的目的的,那是一個廣袤無比的大地,但是,一踏上此處的時候,李七夜臉色大變,立即快步上前! 沒走多遠,那里豎立著一面石碑,石碑上有一個大字:“赦”,此時龍飛鳳舞,氣勢磅礴,一股無敵的氣息直沖天穹,在石碑下有落款:明仁仙帝! 毫無疑問,這塊石碑乃是明仁仙帝所留!石碑上的一個“赦”字,這就意味著這片大地的生靈是不允許獵狩! 李七夜沖入了這片大地,然而,眼前就是一片破碎的山河,一片支離破碎,被片大地被打穿,可怕的裂洞斜斜沖入了大地最深處。 站在這大地之上,李七夜臉色一沉,一時之間,臉色變得難看,若是李霜顏在此,一定能感受到李七夜那可怕的氣息,此時,李七夜身上彌漫著遇神殺神、遇佛斬佛的暴戾氣息。 “小糊涂,小糊涂……”李七夜踏入了這個裂開大地的裂洞,呼喚地大叫道。 但是,這個巨大的裂洞只有李七夜的回音,沒有人應他的呼喚。 “小糊涂,小糊涂,還在嗎?”李七夜呼喚大叫道:“還記得舊土的烏鴉嗎?還記得在瓊池的烏鴉嗎?小糊涂,明仁小子抱你這里的,還記得嗎?” 然而,不論李七夜如何的呼喚,都沒有回應,李七夜臉色冰冷,他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這個地方,有著他的神威,有著他的大赦!誰都不敢放棄。 在三萬年前,他培養出了黑龍王,黑龍王雖不登仙帝,但,三世的仙帝尊之,作為黑龍王身后的導師,他有著無上的權威。 自從他把小糊涂寄養在這里,千百萬年以來,它都安然無恙。雖然明仁仙帝的子孫不招他的待見,但,還是遵守明仁仙帝的赦令。小糊涂一直以來,在這里都安然無恙。 在黑龍王三世共尊的時代,這里不止是有明仁仙帝的大赦,還有著無上權威的庇護,堪稱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然而,現在卻出事了。這出事,絕對是三萬年左右的事情!在他進入危險沉睡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 此時,李七夜知道是誰出手了,他臉色冰冷,但是,他依然不死心,高呼道:“小糊涂,小糊涂,還在嗎?烏鴉來看你了!” 但是,不論怎么樣呼叫,依然沒有回應,這里依然一片死寂。 李七夜一次又一次的呼喚,他行遍了整個裂洞,但是,最終都沒有見到小糊涂的影子!小糊涂依然沒有回應。 最終,李七夜默默地站在了那里,靜靜地站在那里,他臉色冰冷無比,如果此時誰能看到李七夜的臉色,都會在心里面發怵。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頭頂上的洞頂掉下一件東西來,落在了李七夜的手中,這是一塊晶瑩如玉的道骨! 李七夜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道骨,他知道,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最終,李七夜收好了道骨,轉身離去,離開了這里。離開了這個裂洞之后,李七夜往北而望,此時,隱隱間,他心里面有著不祥的預兆。 李七夜想往北而行,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離開圣土太久了,他必須回去,以免得古鐵守他們擔心出來找自己。 李七夜最終離開了這片土地,往南而行,這一次,李七夜沒有多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南行,而李七夜把百萬年壽精的年輪掛在身上,不論是天獸、壽精還是蟲王,都不敢來招惹他,這讓李七夜回程就更快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小糊涂(下) “回來了,大師兄回來了——”當李七夜踏上圣土之時,有洗顏古派的弟子遠遠看到他,高呼一聲說道。 聽到高呼之聲,古鐵守他們都不由急忙趕來,一見到李七夜平安歸來,不論是古鐵守還是屠不語他們,都不由為之高興,就算是冷如冰霜的李霜顏都不由露出笑容。 在諸人的簇擁之下,李七夜來到了桂蓮樹的樹軀之下,大家都喜悅無比,等最后,諸弟子坐定,古鐵守他們留于李七夜身邊。 “收獲怎么樣?”李七夜說道:“諸弟子磨礪得如何?” 說到收獲,不少弟子都露出喜歡,南懷仁是忙向李七夜匯報說道:“大師兄,這一次我們收獲可豐富了,雖然高級的獸髓、道骨是少了一點,但是,收獲的靈藥丹草、大道寶金可不少了。一文二文的大道寶金我們是挖了不少,最好的一塊大道寶金可是五文大道寶金,是屈刀離師兄挖到的。古長老還遇到了一枚六變的魂草……” 南懷仁興奮地向李七夜匯報,連古鐵守這樣穩重的人都不免有些興奮,六變魂草呀,以前他們洗顏古派想都不敢想的東西,這樣的魂草若是賣出去,那是能賣個天價。 在場的弟子都不露出喜悅,這一次對地洗顏古派來說,實在是大豐收,這一次的磨礪可以說是大大地填補了洗顏古派的庫存。 “門下弟子可安好?”李七夜也沾了喜歡,也算是露出了笑容,關心問道。 “我們舉行了幾次大規模的獵狩,雖然有傷難,但,還不算是嚴重。最嚴重一次是追殺一頭壽精超過了界,戰死了三個弟子,幸好許佩機靈,虛張聲勢,調虎離山,救出了受難的弟子。這一次可以說許佩聰慧,否則,待我們趕到,只怕會被壽精擊殺更多的弟子。”古鐵守說道。 “這次是許師侄立了大功。”連寡言的莫護法都這樣贊道:“不然,連我的小命都搭進去了。” 作為洗石谷的大師姐,許佩受到諸位師長的夸贊,都是有些羞怯,一雙眼睛大大的她,總是不愛搶風頭,但是,她的確是有一顆細膩的心,明察秋毫。雖然許佩平時有點膽小,但是,真的遇到大事,她又是冷靜。 對于修士來說,有死傷,那是正常的事情,戰死三個弟子,這已經是算最小的損失了,雖然有過失,但,也算是能接受的范圍。 當南懷仁他們一一匯報了這段日子的具體情況之后,南懷仁不由興奮地說道:“大師兄,你磨礪得怎么樣?” 事實上,南懷仁不問古鐵守他們都望著李七夜。見眾人望著自己,李七夜笑了一下,然后把乾坤袋扔在地上,笑著說道:“你們自己看唄。” 其他人倒不好意思打開李七夜的乾坤袋,而作為狗腿子的南懷仁,忙是幫李七夜打開乾坤袋,把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當乾坤袋中的東西都倒出來的時候,頓時之間,光華奪目,寶氣沖霄,一時之間,讓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這,這,這么多壽血……”看到這一瓶瓶的壽血,莫護法都不由吞了一口口水,他師父孫長老是藥師,見到壽血,他都不由流口水。 “我的天啊,這,這,這是十萬年的年輪,不,這,這,這竟然是二十萬年的負天猿的道骨、獸髓,我,我,我天啊,這,這,這不是三十萬年的年輪嗎?”南懷仁倒不客氣,都一下子把這些東西抱在了懷里,看到二十萬年的,扔下十萬年的,一時之間,看得他眼花繚亂,他恨不得是把所有的寶物攬有懷中。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人都看傻眼了,連收獲豐盛的李霜顏都不由為之動容,三十萬年的年輪,這可是三十萬年的壽精,就算是真人遇到了也都不由退避三舍,更別說是其他的修士了。 古鐵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他的實力都不可能獵殺二十萬年的天獸,然而,卻落入了李七夜的手中,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至于在場的其他堂主護法,那就是久久無語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里還有一件好東西。”李七夜笑著說道,從主命宮中取出了百萬年的年輪,扔在了地上。 “我,我,我,我的天啊——”南懷仁神態雖然有點夸張,但是,完全被震撼了,不要說南懷仁,就算是牛奮都被震撼了! “百萬年年輪!”牛奮都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冷氣直冒。 百萬年的壽精,人見人怕,鬼見鬼愁!這種東西簡直就是鬼魅,圣尊遇到了,只怕都會被吸干鮮血! 至于古鐵守他們,那是全身發悚,都不由為之發冷,心里面駭然,這簡直就不可想象的事情,百萬年壽精! “公子,這是你狙殺的?”牛奮都抽了一口冷氣說道。 “只怪它不識相,盯上了我。”李七夜聳了聳肩,風輕云淡地說道:“既然它送上門來,那我只好收下它的年輪、壽血了。” 此時,莫說是古鐵守,就算是牛奮看著李七夜都像見了鬼一樣,李七夜的道行離天元還很遠,不要說是豪雄、王侯了,然而,卻屠了百萬年的壽精,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別人都不會相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牛奮心里面卻震了一下,此時,他想到了李七夜識海中的仙帝加持,當日他不識相探李七夜識海的時候,當場被仙帝加持碾壓,若不是李七夜留他一命,只怕他是灰飛煙滅!什么樣的人才能得到仙帝的加持?要知道,最近的一代仙帝踏空仙帝都已經消逝了三萬年! 然而,年近十四五歲的李七夜卻得到了仙帝的加持,試想一下,這是多么可怕,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此時,南懷仁回過神來,一腦把懷里的寶物全部抱掉,一下子抱住了這塊百萬年的年輪,直流口水說道:“師兄,你這也太奢侈了,這可是百萬年的年輪呀,你竟然像扔破銅爛鐵一樣扔掉!” 南懷仁這神態有點夸張,但是,此時,在所有人看來,那是一點都不夸張了。 “嘿,還是師兄了不起,師兄出馬,天下無敵,遇佛斬佛,遇神斬神。嘿,大師兄是什么人?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中興之主,仙帝高徒,何人能敵……”南懷仁抱著這塊年輪,大拍李七夜的馬屁。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悠然說道:“這塊年輪你就別想了,一,這塊年輪不適合你;二,你功勞不夠。這一次既然許佩救了這么多弟子的性命,論功勞居第一,這一塊年輪就獎于許佩吧。” 聽到李七夜的吩咐,南懷仁一下子苦著臉,但是,還是把懷抱的年輪遞給了許佩,拍馬屁地說道:“許師妹明慧無雙,這塊年輕最適合你了。” 許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懷中還抱著年輪的時候,她都還呆呆地說道:“這,這,這是給我的嗎?” 百萬年的壽輪呀,就算是護法堂主都不敢想的東西,卻獎給了一個第三代弟子! “嘻,嘻,師兄,給我一件怎么樣?”李七夜看著這么多寶物,那可是口水直流,不過沒有李七夜的命令,他也不敢自作主張。 “也罷,你也一直跟隨我,沒功勞也有苦勞,你自己挑一件。”李七夜對于效忠自己的人從不吝嗇,點頭說道。 聽到李七夜的命令,南懷仁頓時來精神,立即把那三十萬的年輪抱在懷里,笑嘻嘻地說道:“嘿,師兄,我就要這一件了。” 見他這貪財的模樣,莫說是李七夜,就是他師父莫護法都瞪了他一眼,不過,他心里面也喜悅,南懷仁是他徒弟,未來大有前途,他作為師父的也高興。 最終,李七夜對古鐵守說道:“長老,壽血、獸髓入庫,其物諸寶,一半入庫,余下一半,賞此次有功勞的弟子,以功論賞!” “大師兄萬歲——”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在場的弟子都不由歡呼,就算是堂主護法都露出了笑容,李七夜帶回來的東西,可是不少好東西。 古鐵守也應允了李七夜的話,主持論功行賞大會,而李七夜與李霜顏則是留于一旁。 “此行不順?”李霜顏看著李七夜,最后是難得溫柔地問道。雖然李七夜一直都露出笑容,但是,一直跟隨李七夜的李霜顏卻看出他的寞落。 李七夜輕輕地搖頭,嘆息一聲,什么都沒有說,這件事情,就算是李霜顏,那怕是九圣妖門也幫不了他,他必須靠自己。 李七夜不說,李霜顏也未問,最后她說道:“最近魔背嶺倒發生不少的事情,可以說是腥風血雨。” “你出去了?”李七夜有點意外,說道。 李霜顏點了點頭,說道:“我出去礪練了一番,對于陣法最近有點小想法,想磨合一下,借此提高一下殺伐之威。” 李霜顏的天賦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她的弱項是在于殺伐,殺傷力不夠,她又是把心思沉浸在陣法之中,一直在演算陣法,這也削弱了她在式術上的修行。 三更完畢,同學們還有票票嗎,把票票投完了再睡覺^_^晚安 第一百一十七章神靈(上) “也罷,這樣吧,你手中那角殘陣我為你抽離出來,給你剝離一角的陣法,這自成一陣,與屠仙帝陣沒關系,這算是為你剝離出一個殺陣來。”李七夜瞅了李霜顏一眼,最后說道。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李霜顏都不由露出笑容來。這一次她可是冒險出去磨礪,雖然是牛奮持仙帝畫像送她出去,但,她所去的區域依然是兇險不小,當然,有付出也有收獲。除了在陣法上的收獲之外,她對于自己的無垢體有了更高層次的領悟。 “何苦糾結于陣法呢。”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以你的天賦,你可以在修道之上走很遠很遠,你卻在陣法上浪費太多心血了。” 李霜顏的天賦沒得挑剔,如果她把所有的心血放在修道之上,她的道行甚至有可能比現在更高,但是,她偏偏把大量的心血放在了陣法之上。事實上,九圣妖門根本就不擅長陣法,九圣妖門所得到的陣法,那也只是來自于陣祖的殘本! 李霜顏這種行為,在別人看來,還真有點不務正業,有點浪費自己的天賦。 “修道漫漫,堅持勇往,這是沒錯,但,怎么說也要有一點自己的愛好,如果沒有自己的一點愛好,那既不是很無意義?”李霜顏難得有一面小女人的風姿,瞄了李七夜一眼,風姿迷人。 李七夜笑了一下,只是搖頭一下,他也沒有反對李霜顏對于修陣的著迷,不論怎么說,他總不能剝奪人家的愛好。 “聽說青玄古國的青玄天子來了。”李霜顏出去一趟,打聽到不少的消息,說道:“以我看,青玄古國來了不少大人物,很低調。聽說他們是為一件古老的寶物而來。” “青玄古國。”聽到李霜顏的話,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寶物?為此處山寶而來,他們是福是禍都還難說。青玄古國雖然了不起,有些東西不是他們能吃得下的。” 李七夜這樣說,李霜顏不由為之動容,毫無疑問,李七夜對這里是了如指掌,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魔背嶺一百年才開一次,李七夜這才多少歲! “你來過魔背嶺嗎?”李霜顏都不由好奇地問道。 李七夜瞅了李霜顏一眼,說道:“沒來過就不能不知道呀?明仁仙帝托夢于我,我能不了解魔背嶺嗎?” 對于這樣的說辭,李霜顏不由白了他一眼,小女人姿態不失嫵媚,什么祖師托夢,她根本不相信這樣的說辭。但,事實上,除了祖師托夢,似乎沒有什么更好的解釋! “其他還有什么消息嗎?”對于青玄古國,李七夜不放在心上,青玄古國雖然強大,能比得上飛仙教嗎?能比得上鎮天海城嗎?再強大的存在,他都見過! “暫時魔背嶺雖然諸派有點小沖突,不過像青玄古國這樣的巨無霸都沒有多大沖突,下邊的疆國門派也不敢光明正大卻搶別人的寶物。”李霜顏輕搖頭說道:“只怕其他消息對于你來說是不足為道,像圣道天子孤身斬殺了十五萬年的壽精,又如江左侯的賢王六蕩陣這樣的。聽說南天豪遇到了一株近一百五十萬年的銀楓草。” 南天豪也的確是運氣好,先是挖到了一塊圣銅,然后又遇到了一株上百萬年的銀楓草。 “這小子手中肯定有寶物,能尋寶物,不然,一百多萬年的銀楓草又談何容易遇到。”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 “這就不得而知,不過,聽說這銀楓草他也未得到,被一只蛤蟆吃掉了,現在整個魔背嶺都在找這只蛤蟆!”李霜顏說道。 一百多萬年的銀楓草呀,這樣的東西堪稱無價之寶,就算是被一只蛤蟆吃掉了,只要抓到它,也能煉出藥汁! “一只蛤蟆吃掉了一百萬年的銀楓草?”一聽到這個消息,李七夜不由為之動容,忙是問道:“這是怎么樣的蛤蟆!” “這個不清楚,聽說沒有抓到,它速度很快。”李霜顏搖了搖頭,她都奇怪,李七夜連百萬年的年輪都不在乎,何況一株銀楓草呢!或者說那只蛤蟆? “走,我們出去一趟,叫上牛奮!”李七夜目光一凝,沉聲地說道。一只蛤蟆,這勾起了他的一段記憶,當年他手中就是逃走了一只蛤蟆! 李霜顏為之動容,這個時候,她想到了不是那枚銀楓草,而是那只蛤蟆!李七夜連百萬年的年輪都像扔垃圾一樣,這就意味著這只蛤蟆有驚天的來歷。 李霜顏立即叫上了牛奮,李七夜吩咐古鐵守一聲,他離開這里一段時間,古鐵守也沒有多問,就直接同意了。 “走,我們打聽一下那只蛤蟆最先是在哪里出現的。”最終,李七夜與李霜顏騎著蝸牛沖出了圣土。 李七夜他們離開了南方,最終進入了魔背嶺的熱鬧地帶,以李霜顏的手段,最終打聽到了那只蛤蟆的情況。 那只蛤蟆最先是出現在銀楓草生長的地方,李七夜得到了那個地方的位置之后,立即帶著李霜顏,騎著蝸牛往那邊趕去! 生長銀楓草的地方乃是一個水洼之地,這里曾經盤踞著不少兇物,不過,此地早就被人掃蕩了一遍又一遍,已經沒有什么兇物在此了。 到了個地方之后,李七夜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嗅了嗅地上的泥土,然后又仔細觀察這一帶的水文。 仔細勘察了一遍,李七夜不由為之動容,此時,他明白,那只蛤蟆的確是來過這里。 “奶奶的,我怎么沒想到,這狡猾的家伙竟然躲到這個地方來了!”李七夜不由喃喃地說道。 當年他與藥神花了無數的心血,追蹤了許多地方,最終把這只蛤蟆抓到了,本來當時他們要把它當作重寶的,養了好一段時間,沒有想到藥神那小子一不小心,把那只蛤蟆給逃了。當時他們是氣得跳腳,讓他們心里面滴血。 在后世,作為陰鴉的他,曾經留意過這只蛤蟆,甚至是曾經追求過,但是,天下之大,找一個蛤蟆那是比登天還要難!沒有想到在這一世,竟然讓他遇到了這只蛤蟆,難怪他找不到它,原來這只蛤蟆是躲進了魔背嶺! “我就不信你能逃得出我手掌心。”李七夜喃喃地說道。 見李七夜如此重視這么一只蛤蟆,牛奮問道:“公子,這只蛤蟆這么珍貴嗎?比百萬年銀楓草如何?” “百萬年銀楓草跟這只蛤蟆一比,就是一根雜草!”李七夜說道。 牛奮與李霜顏都不由相視了一眼,百萬年銀楓草呀,要知道,銀楓草可以菁壽藥的重要靈藥,百萬年的銀楓草,那是可以煉圣藥了!與一只蛤蟆相比,竟然只是一根雜草,這只蛤蟆究竟是什么來頭? “追,這邊逃了。”李七夜曾經追捕過這只蛤蟆,曾經養過這只蛤蟆,他對這只蛤蟆太清楚了,觀察一番之后,他便帶著李霜顏往東追去! 李七夜帶著李霜顏騎著蝸牛一路往東而行,雖然那只蛤蟆離開了有好一段時間了,李七夜依然能遁著線索追尋下去,這一次對于李七夜來說不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只蛤蟆逃走。 李七夜一路往東而行,在途中遇到了不少的修士,看到騎著巨大蝸牛的李七夜,不少人是遠遠的指指點點。 現在的李七夜可以說也是熱門人物,甚至他的熱門程度不亞于江左侯、南天豪、圣天道子這些天才俊杰。 當然,談起李七夜,肯定不像江左侯、南天豪這樣的俊杰備受稱贊,談到李七夜,更多的人是對他咬牙切齒,特別是年輕一輩,一開口談李七夜,往往忍不住一句話掛在嘴邊:“靠女人吃飯有什么了不起,背靠女人就囂張,呸,丟盡了男人的顏臉。” 現在又見到李七夜與李霜顏走在一起,也不知道惹來多少的眼紅,多少的嫉妒。 李七夜騎著巨大的蝸牛,在別人眼中變成了愛出風頭、愛現世的表現,所以,當蝸牛走過的地方,后面有一些年輕的修士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液,不屑地說道:“囂張什么囂張,有本事像圣天道子他們斬天獸屠壽精,那才是真正的有資本囂張,哼,不就是借著仙帝留下的一點老底,命好娶到李仙子,背靠九圣妖門嗎?這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七夜他們一路往東而行,發現有很多的修士也往東而行,而且不止越來越多的修士從其他的方向趕來,都往東而去,似乎魔背嶺的東面有什么寶物出世一樣。 對于這樣的情況,李七夜是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很快,李霜顏為李七夜打聽回了消息。 “聽說東面有寶物出世,有可以是諸神之寶。”李霜顏對李七夜說道。 “諸神之寶?”聽到這樣的話,李七作不由露出笑容,魔背嶺他又不止是來過一次,有沒有諸神之寶他自己最清楚了。 李霜顏說道:“聽說前幾天大地突動,宛如有神寶在地下疾行一樣,最終,有修士看到一道神光在東面最深處消失了,神光艷如血,速度極快,連王侯都沒有具體看清楚。” 早晨,蕭生大清早爬起來更新求票票了,大家的推薦票都投過來。 第一百一十八章神靈(下) “神光艷如血!”聽到這話,李七夜不由目光一凝,神光艷如血,這不是他想看到的東西!要知道,在古老的時代,魔背嶺是自成一片天地,乃是無上小洞天,但是,這里卻不是想象那樣的凈土。 “怎么了?”見李七夜目光一凝,李霜顏覺得這里大有文章。 李七夜說道:“我們試探一下,看一下東方的天獸、壽精是不是蟄伏不出,或者逃離這里。” 若是在以前,李七夜相信那種鬼東西絕對不會出現,那種鬼東西不單是強大得一塌糊涂,而且麻煩得棘手,那種鬼東西極為頑強,就像野草一樣,基本上是難于斬草除根! 事實上,在當年第一次來的時候,作為陰鴉的他,曾與血璽仙帝掃蕩過一次,后來與明仁仙帝也掃蕩過一次,差點把大地都翻過來了,但是,那鬼東西只要留有一點點的根須,它都能頑強扎根下來。 不過,當年作為陰鴉的他,卻留下了鎮壓的手段,但是,現在卻出事了! “許多修士往東涌去,有人嘗試著跨越危險地帶,但是,沒有出現任何天獸、壽精。”一路東行,李霜顏為李七夜探得情報。 “果然是如此。”李七夜喃喃地說道:“我倒要看一看這千百萬年能孕出什么樣的東西來!” “諸神寶物?現在到處都傳風聲,有人說魔背嶺曾經是諸神之地,在這里曾經是有諸神寶藏!”李霜顏看著李七夜,說道。 說了這事,李七夜露出笑容,悠然地說道:“諸神寶藏?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有沒有,不過嘛,說不定在骨海中能翻出一二具的諸神骨骸來。” “世間可有神?”李霜顏頗為動容,看著李七夜,說道。 關于仙,關于神,莫說是人皇界,就算是九界,都有著諸多的傳說。有人說,在這片天地曾經有過仙,只不過后來滅絕了。 也有人說,在更古老的時代,曾經是諸神的時代,諸神曾經是統治過九天十地。但是,是不是有諸神,到現在沒有人能說得清楚,但是,曾經有人得到過寶物,甚至是寶器,這寶器既不是莽荒時代的先賢古人所留下的,而是更古老的時代。 對于這種強大而逆天的寶物,因為時代不可追溯,更多的修士是認為諸神寶物! “諸神?”李七夜笑了起來,悠然地說道:“若說世間有神,我便是諸神之主,若是世間有仙,我便是眾仙之王!” 這話說得太囂張了,諸神之主,眾仙之王,任何人聽起來這都是牛皮吹破天,反而李霜顏卻已經習慣了。有時候,李七夜所說的話聽起來卻是狂妄無比,但是,在他手中實現起來,卻易如反掌,這是邪門透頂! 在李七夜他們一路繼續東行的時候,有很多修士也都紛紛投入了西行的大軍,甚至很多修士連靈藥丹草、寶礦神金都不采挖了,特別是得知東面已經沒有天獸壽精出沒之時,更是有很多人瘋涌而來。 一時之間,整個魔背嶺也傳著種種的小道消息,有人說道:“聽說魔背嶺的東方有神王之器出世了,驚動了無數大教疆國。” “是呀,聽說連圣天道子他們都從西面撤兵,率著門下一路往東。”也有修士說道。 還有修士說道:“有人看到東方危險區的天獸壽精紛紛離開,因為有神王之器的出世,連天獸壽精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我們也快去吧,現在有很多人都去東面了,聽說東面的危險區沒有壽精天獸之后,寶物靈藥滿地都是,俯身可搭,現有人探試極危地帶,如果極危地帶沒有壽精天獸的話,那么大家都發大財了。” 小道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一時之間,怎么樣離奇的消息都有,特別是得知東面的危險區沒有壽精天獸出現之后,所有的修士都像瘋了一樣,紛紛往東涌去,欲大撈寶物。 至于傳說的神王之器,誰人都說不清楚,因為大家都難于說得清楚什么是神王之器,諸神存不存都難說。 至于為何很多人相信將有神王之器出世,原因很簡單,傳說這個消息是從青玄古國的弟子傳出來的。 特別是青玄古國的青玄天子到來魔背嶺之后,他并不是像江左侯、圣天道子他們那樣斬殺天獸壽精,以取道骨獸髓,而是他先后入各方的危險地帶,似乎在探試什么。 “青玄天子必有為而來。”最終,這樣的消息得到了飛天湖那只見多識廣的老龜王認證:“青玄古國屹立于此,出兩世仙帝,怎么樣的道骨沒有?怎么樣的天命真石沒有?青玄古國的底蘊驚天無比。這一次青玄天子不可能為道骨獸髓而來,只怕是有可能是為諸神寶藏而來,如果有什么能讓青玄古國這樣的存在動心,只所是諸神寶藏了。” 飛蛟湖的那只老龜活了不少的年代,見多識廣,連他都這樣說,頓時之間,無數修士都相信,魔背嶺的東面的確是有諸神寶藏出世。 李七夜他們也往東趕去,當然,李七夜不是為什么諸神寶藏而來,有沒有諸神寶藏,他自己最清楚了,李七夜只是為那只蛤蟆而來! 不過,李七夜他們跨入魔背嶺東面的危險地帶的時候,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青玄天子來了!”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哪一個修士大叫一聲,其他的修士紛紛抬頭,都不由往天邊望去。 只見天邊青氣浩蕩,從天邊橫跨而來,橫跨千百萬里,眨眼之間,這條如天虹一樣的青氣人諸多人的上空掠過。 青氣橫空,氣場極大,宛如是諸王巡弋一般,在跨空而來的青氣之上站著不少的人,有老有少,為首的正是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身軀偉岸,整個都包裹在青氣之中一樣,宛如,這個青年是生于混沌,衍于青冥,宛如他是上天之子,雖然看不清他的面止,但是,他頭戴神冠,身披皇衣,還真的是如天子出行一樣。 特別是他的一雙眼睛,從朦朧的青氣之中透露出來,可謂是如同晨星,可以看透一切的虛妄。 青玄天子,青玄古國的傳人,有人說,他是青玄人皇的兒子,也有人說,他是青玄古國始祖青玄仙帝后代這一脈的子孫,也有人說,他是青玄古國另一位仙帝三刀仙帝后代這一脈的子孫。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在大中域有傳言說青玄天子一人兼修兩位仙帝的帝術,甚至有消息稱青玄天子乃是同時修練了青玄仙帝與三刀仙帝的天命秘術! “古國的傳人呀,只能說是人中之龍。”見青玄天子如此的風采,如此的氣場,不知道震撼了多少的人,有多少天賦極高的年輕一輩修士是自命不凡,但是,一見青玄天子的風采,都不得不折服,都不得不自嘆不如。 “一身兼兩帝,兩門天命秘術修身,放眼整個大中域,乃至是整個人皇界,只怕也無人能敵。”連老一輩的王侯都不由嘆息。 莫說是王侯,就算是真人級別的大人物見到青玄天子,都是忌憚三分,甚至是退避三舍,不愿惹他。這不單是青玄天子的強大,更是他背后的青玄古國沒有人能惹得起。 青玄天子身旁還有一個青年相陪,青玄天子乃是風采照人,氣場無人能及,然而,這個青年相陪于青玄天子,也不會失色太多。 這個青年乃是高俊出色,冷凝如山,道氣岸然,他整個透露出來的氣息可以說是凌人傲世,雖然他不如青玄天子,依然是十分出色。 除了此青年之外,青玄天子身邊還有一群老者,雖然這群老者都收斂氣息,但是,當他們目光一掃之時,讓人心里面發寒,可想而知,這些老者都是來自于青玄古國,而且道行都是十分了不得。 “那不是九圣妖門的大弟子冷承峰嗎?”看到青玄天子身邊的青年,有修士認出他的來歷,不由驚訝地說道。 九圣妖門,不止出李霜顏一個天才,事實上,九圣妖門的大弟子冷承峰也是驚才絕艷,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作為大弟子的他,卻沒有被九圣妖門立為傳人,而是李霜顏被立為傳人。 有人說,李霜顏因為是圣命皇體,才被輪日妖皇看好,被立為傳人。也有人說,冷承峰不是輪日妖皇的弟子,所以才失去了繼承傳人之位。 不管如何,九圣妖門一門出雙驕,曾經讓不少大教疆國為之羨慕,李霜顏就不用說了,天生圣命皇體,前途無量,而冷承峰雖然天命不如李霜顏,但是,他依然極為強大,甚至有傳言說,冷承峰是九圣妖門年輕一代的第一人,甚至比李霜顏還要強。 “九圣妖門的冷承峰與青玄天子走在了一起,難道說九圣妖門與青玄古國攀上關系了?”也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星期六、天會爆發三更,所以,今天歇一口氣,兩更,謝謝大家。 第一百一十九章青玄天子(上) 當青氣橫過李七夜他們上空之時,突然停了下來,高高站于青氣之上的青玄天子凝目而看,全身被青氣縈繞,讓人看不清晰的他,卻一雙眼睛格外的璀璨,如同夜晚的晨星一樣。 此時,青玄天子的目光落于李霜顏的身上,露出驚訝之色。 “師妹,這位是青玄殿下,上來拜見一下。”此時,站在青玄天子身邊的冷承峰看到李七夜與李霜顏,看到李七夜的時候,明顯是露出了厭惡的神態,然后,他對李霜顏說道。 此時,青玄天子也看著李霜顏,他那極有韻律的聲音響起,點頭說道:“李仙子大名,青玄久聞,沒想到在此能一遇。” 至于李霜顏,只是輕輕點頭,說道:“天子也聲名在外。”那怕是面對青玄天子,她也依然冷如冰霜,傲如寒梅。 雖然,青玄天子堪稱是大中域年輕一代第一人,出身于青玄古國的他,背景靠山駭人,但是,作為一代天之驕女的她,也并不妄自菲薄,那怕青玄天子這樣的俊杰,她也平常視之。 見李霜顏沒有上前拜見的意思,冷承峰頗為不悅,說道:“師妹,何不上來一見天子,未來,我們九圣妖門將會與青玄古國攜手共進。” 李七夜這個時候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冷承峰,又看了一眼青玄天子,從容不迫地說道:“霜顏現在算是我洗顏古派的人,還輪不到你在這里頤指氣使。至于拜見?我身邊的人,除了我,何需要拜見他人!區區古國傳人,還不夠資格讓我身邊的人拜見!”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李七夜這樣的話說出去,讓周邊的修士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有人都不由罵了這么一句。 所有人都認為李七夜這太狂了,狂妄到無知,在青玄天子面前也敢如此口出狂言! 此時,青玄天子雙目一凝,兩道目光如同神劍一樣,似乎要斬向李七夜一樣。 “哼——”此時,就在此時,站于青玄天子身邊的一位老者冷哼一聲,一只大手向李七夜抓去,冷喝道:“無知小兒,速速上來跪拜!” “拜你老母——”李七夜還沒有發話,一聲暴喝響起,一只大手從蝸牛殼下伸出來,一抓住向李七夜抓來的大手,“嘶”的一聲,當場撕裂了這支大手,鮮血噴灑! 這個老者慘叫一聲,臉色煞白,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此時,牛奮把那只大手扔進了嘴里,嚼著很大聲,說道:“肉大老了,吃著都發酸!” 這突然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的人都不由為之傻眼,不少人為之面面相覷,這,這也太強橫了吧。 突然這樣的變化,讓青玄天子臉色頓時一沉,青玄天子身邊的老者都臉色一變,頓時一道道的目光化作了天劍,一下子暴發了可怕的氣息,在這瞬間,這些老者所爆發出來的氣息如同風暴一樣,在場的許多修士都不由顫抖,為之發寒! “天牛祖蝸——”就在一戰觸發之時,青玄天子身邊的一位氈帽老者低呼一聲,這聲音很低,很少人能聽得到。 此時,這個老者輕輕地向青玄天子搖了搖頭,他臉色也是一沉,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這舉世罕見的天牛祖蝸!這個時候,他是想到了洗顏古派的一個古老傳說,一個可怕無比的傳說! “我倒是我屬下唐突了。”此時,青玄天子看著李七夜,然后對李霜顏點了點頭,說道:“李仙子,就此別過,他日再會。”說完之后,便帶著諸人跨青氣橫空而氣。 青玄天子突然離去,讓不少人都為之意外,也有修士贊道:“青玄天子不愧是出身于古國,賢達無雙,不與一般無知小輩計較。像青玄天子這樣的巨子,如此賢達,難怪有那么多人愿意投靠他。” 也有一些修士怪怪地看著巨大的蝸牛,在斷崖的時候,有人曾經親眼看過這個巨大的蝸牛吃人,所以,有些心里面發毛,有人低聲地說道:“這是洗顏古派養的什么妖怪呀,這么兇,不會是兇物吧。” 此時,不少修士看到巨大的蝸牛都不由繞著走,心里面多少有些發毛,這只巨大的蝸牛,動不動就吃人,讓人看了都毛骨悚然。 “吃人肉的蝸牛,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修士不由低聲說道。 等青玄天子一眾走了之后,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青玄古國還算是人才,竟然認出了你的來歷。”說著拍了拍牛奮的巨殼。 “公子,那個氈帽老頭不簡單,以我看,他是跟我一樣,鎮壓過道行。”牛奮對李七夜說道。 雖然說,魔背嶺只有古圣之下的修士才能進來,但是,若是以奇寶鎮壓自己的道行,把它鎮壓在古圣之下,還是有機會進來的,只不過進來之后,只能是發揮古圣之下的實力! “管他什么道行。”李七夜閑定地說道:“只要不打擾我做事,這都與我無關。如果不識相,敢攪我事,照樣殺無赦!” 牛奮背著李七夜與李霜顏繼續上路,在途中,李七夜問李霜顏,說道:“你們九圣妖門與青玄古國走在了一起?” 李霜顏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九圣妖門與青玄古國只是普通邦交。不過,聽師尊說,最近大師兄這一脈與青玄古國走得很近。” “那這樣最好。”李七夜說道:“若是有一朝一日青玄古國與我為敵,小心我踏滅他們的時候,免得說我不給你師父一點情面。”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李霜顏無語,都不由說道:“這可是古國!現在的青玄古國依然是蒸蒸日上!” “古國又如何。”李七夜從容地笑著說道:“識相的,他們能安生千百萬年,若不識要擋我路,古國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霜顏都沉默,看著李七夜,此時,她并不覺得李七夜這是開玩笑!但是,要知道,這可是古國呀,千百萬年以來,敢口出狂言說要滅青玄古國的人,只怕沒有幾個! “嘿,公子無敵,青玄古國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永恒不朽的存在。嘿,就算永恒不朽的存在,都一樣被滅掉。”牛奮是嘿嘿笑著說道:“我族中曾經有著一個傳言,傳說在古冥時代,一個曾經永恒不朽的傳承最終都被一位大人滅掉了。聽說,那個永恒不朽的傳承算稱為諸神,但是,后來卻被一位了不得的大人屠滅一干二凈。嘿,嘿,今日公子橫空出世,屠滅青玄古國,也一樣做得到,說不定能打破那位無敵大人的記錄。” 牛奮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瞇著眼睛,那是一段充滿熱血的歲月,然后,他拍了一下牛奮的巨殼,說道:“好了,別在這里拍馬屁,你該什么就干什么去!” “嘿——”牛奮快速前行,依然忍不停低聲嘀咕地說道:“公子,我們祖先曾經追隨過那位了不起的大人,嘿,將來公子成就了像那位了不起的大人,那我也能像我祖先那樣榮耀一把。” “閉嘴——”李七夜突然冷冷沉喝道。 李七夜突然一聲沉喝,充滿了無盡的威嚴,不容挑釁,這頓時讓牛奮打了一個哆嗦,心里面一顫,一下子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頓時沉默不敢語,極速前行。 李七夜騎著蝸牛狂奔,以他對那只蛤蟆的了解,他發現離那只蛤蟆是越來越近了,這讓他更是精神一振,這只蛤蟆丟失了千百萬年,這總算是有機會把它捉回來了。 李七夜是一心捉到蛤蟆,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麻煩卻偏偏找上門來。 李七夜還沒有跨入危險區的時候,突然一隊鐵騎奔來,瞬間分開,左右包抄,把李七夜團團圍住。 這支鐵騎有上千高手,如此一支鐵騎瞬間把李七團團圍住,可以說是整時把李七夜圍得水泄不通。 這支鐵騎厲氣沖天,宛如是剛從沙場回來百戰雄獅,殺伐凌厲的氣息讓人為之膽寒! 看到這支鐵騎突然冒了出來,這讓這一帶不少的修士都不由之一凜,都不由離這支鐵騎遠遠的,免得被殃及池魚。 見突然被一支鐵騎團團圍住,李七夜不由瞇了瞇雙眼,然后露出了笑容。 “江左世家的鐵騎,這支鐵騎了不得呀。”見這支鐵騎,有修士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雖然說江左侯只是一足踏入王侯,與圣天道子相比起來,還是有點距離,但是,江左侯卻擁有一支堪稱百戰百勝的鐵騎,所向披靡,這讓江左侯也不見得會遜色于圣天道子呀。”有修士說道。 “賢王六蕩陣,江左侯親自主持,聽說可斬王侯。”一位妖王看到左江侯迤邐而來,為之變色,說道:“前幾天聽說江左侯親持’賢王六蕩陣’,把一頭近二十萬年的壽精殺得走投無路,最終,’賢王六蕩陣’神威之下,斬殺了那拳壽精。” 此時,不少趕路的修士都停了下來,都紛紛站在一旁觀看熱鬧。 此時,江左侯緩緩而來,看著蝸牛背上的李七夜與李霜顏,笑著招呼,說道:“李仙子,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有想到大家又在這里相見了。” 起點問題,更新了一個上午,現在才更新上,汗,求推薦票。 就要下強推了,作者有話說 明天就要下強推了,現在是下強推的倒計時。多謝各位讀者的支持,在強推上取得不錯的成績,收藏也突破了六千,雖然說推薦票能上榜,但,蕭生還是很高興,以后還需要大家一同努力,爭取上推薦榜。這本書1號就要開始上架了,現在離上架也沒有幾天了。作為起點的新人,第一次強推上架,心里面還是蠻忐忑的。雖然新書取得不錯的成績,但是,還沒有樹立口碑,所以,蕭生希望,有條件的同學,覺得這本書好看的話,讓大家都看得爽的話,請投一下評價票,給個十分,讓更多的讀者知道這本書。最后,還是多謝大家的努力支持,我們的目標是:滿貫紅心,沖向五鉆,好書傳閱,榮耀共享! 第一百二十章青玄天子(下 ) 李霜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李七夜則是瞇著雙眼,瞅著江左侯,慢吞吞地說道:“俗話說,好狗不擋路,別擾小爺我的興趣,滾一邊去!”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江左爺就算再有修養,也頓時臉色一冷,他冷冷地俯視著李七夜,冷聲地說道:“小鬼,休得狂,本侯不與你一般計較!你若不知進退,不知天高地厚,哼,就算古鐵守持帝物來也救不了你!” “這個你放心,古長老不在這里,再說了,殺雞又焉有牛刀,你也太看得起你江左世家了。”李七夜聽到江左爺的話,笑吟吟地說道:“你不就是忌憚帝物嗎?別把你江左世家當作一回事,你當左世家算哪根蔥!沒有帝物,屠你江左世家,也跟屠狗一樣!”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江左侯氣得哆嗦,臉色漲紅!怒視李七夜,就算是泥人,聽李七夜這樣囂張的話,也不由為之吐血。 “這小子說話太缺德了!”連旁觀的修士都為之抱不平。 有修士也冷笑地說道:“何止是缺德,這小子簡直就是不知死活的東西,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也不看看現在洗顏古派衰落到何種程度,竟然也敢挑釁江左世家。洗顏古派攤上這種不知死活的小畜生,遲早會招來滅門之災!” 江左侯雙目一厲,森然說道:“好大的口氣,本侯倒要看一看你們洗顏古派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法!不過,就算你洗顏古派殘存一二本帝術,只怕你這種無敵小兒也沒資格修練!” “我明白了!”李七夜看著江左侯,笑了起來,悠然地說道:“原來是激將法,這年頭,大家靠的是拳頭說話,也別藏著掖著,你想當強盜,就別在那里裝圣人,當**還要給自己立牌坊!你是沖著我洗顏古派的帝術來的吧!” 江左侯頓時臉色漲紅,他鐵騎突然發難,一下子包圍住了李七夜,就是想挑拔一下李七夜,好讓他找到借口,一下子把李七夜拿下。 沒有想到,在他看來只不過是十五六歲光景的李七夜竟然一口道破了他的心思,這讓他在眾人面前,不勉有些難堪! 當日在斷崖之時,江左侯親眼見“鯤鵬六變”的威力,頓時讓他怦然心動,帝術,果然絕世無雙呀。 對于江左侯來說,他們今天的江左世家擁有雄厚無比的實力,底蘊也驚人,但是,就是缺少可以問鼎天下的帝術! 當時古鐵守以“鯤鵬六變”大殺鎮威侯,當時,李七夜在旁點出古鐵守的帝術不足之處,這立即讓江左侯意識到,李七夜修練了“鯤鵬六變”,說不定李七夜修練的“鯤鵬六變”比古鐵守更好,甚至說不準是明仁仙帝的親筆手扎,不然,憑他如此小的年紀,更不可能領悟如此玄奧的帝術! 頓時之間,李七夜成了江左侯眼中的肥羊,只是忌憚于古鐵守手中的帝物,不敢動手。而進入魔背嶺之后,李七夜一直沒有露臉,這讓他沒有機會動手。 今天李七夜突然出現在魔背嶺東面,而且只是與李霜顏同來,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江左侯,立即帶兵馬而來。要知道,為了打帝術的注意,江左候還請出了家族中一個大人物。 對于江左侯來說,這一次對于洗顏古派的帝術,那是志在必得! 現在李七夜一言點破其中的玄奧,讓旁觀的不少修士都不由為之面面相覷,不少修士為之動容,甚至有修士心里面呼了一聲,怎么自己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如果這小子真的修練了帝術,那么他真的是一頭肥羊! “沒錯,本侯就是為你洗顏古派的帝術而來,你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帝術該易主的時候了!”既然被點破,江左侯也冷哼一聲,也不再繞彎子,攤牌直說。 李七夜瞇著雙眼,看著江左侯,閑定從容地說道:“你們江左世家,一直都是一群偽君子,特別是江左賢王,更是一個不要臉的王八蛋。你雖然讓人可惡,但,至少敢做敢當,真小人一個,比起你們祖先江左賢王來強多了。” “小鬼,何出言辱我先祖——”江左侯臉色大變,厲喝一聲,一只大手向李七夜抓去,欲活抓李七夜。 “砰”的一聲,不需李七夜出手,李霜顏一出手便是一指擊在了他的大手之上,一指頓逼得江左侯急忙收手,臉色一變,連退好幾步。 “李仙子,莫自誤,九圣妖門大好前途,莫因一個無名小輩把九圣妖門拖下這趟混水!”江左侯雙目一冷,森然地說道。 李霜顏冷視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我九圣妖門,還輪不到你江左世家來指點!” “李姑娘執意護著這小鬼的話,只怕老夫出手不知輕重。”此時一個陰冷冷的聲音響起,江左侯身后冒出一個老頭來,這個老頭干瘦,一雙眼睛陰冷,但是,他身上的鐵衣卻宛有如萬斤之重,這樣的鐵衣穿在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座鐵山,然而,他走起路來,卻一點都不受影響。 “江左鐵衣!”一見到這個老頭,旁觀的一位大妖不由失色道:“江左世家家主的大師兄!” 見到這個老頭冒出來,聽到“江左鐵衣”這個名字,在場不少修士都不由臉色一變。 江左鐵衣,不止是江左世家家主的大師兄,而且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王侯,他一雙手是沾滿了鮮血,傳說,這千年來與江左世家為敵的修士、門派都是他親手鎮壓屠殺的。 江左鐵衣在千年前就成就了王侯,只可惜生于道艱時代,踏上王侯之后,大道一直滯停不前,直到道艱時代結束,他才有所進步,最近幾年,他是一只腳踏入了真人境界,實力甚為讓人忌憚! “江左鐵衣——”李霜顏也不由目光一凝,冷視眼前的老頭,江左鐵衣的兇名她也聽過,就算是他們九圣妖門中的長老,能與江左鐵衣爭鋒的也不多! “小鬼,識相的交出帝術。”此時,江左鐵衣冷冷地盯著李七夜,說道:“否則,讓你生死兩難!” 此時,遠處旁觀的修士更多的是沉默,強取豪奪,在修士界太常見了,像江左世家直接撕破臉皮想奪取帝術的做法,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甚至有修士在心里面不由為之后悔,早知道先下手為強,若是能奪帝術,對自己的修行有著極大的好處。 現在被江左世家搶了先,這讓不少修士在心里面都不由暗暗后悔。 “早知道這狂妄的小鬼懷有帝術先下手為強,現在江左世家是撿了肥羊。”有修士不由低聲說道。 李七夜瞇著雙目,笑吟吟地說道:“看來你們真是以為我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你們宰割!也好,既然你們江左世家自己送上門來,就莫怪我不客氣!” 李七夜如此鎮定,如盯的自在愜意,反而是讓江左侯心里面一突,像李七夜這樣的小輩,洗顏古派真的放心讓他出來? 或者說洗顏古派的古鐵守在暗中保護著他?想到古鐵守手中掌執有帝物,江左侯在心里面都不由一寒,這種東西,任何人都忌憚,帝蘊一斬,就算是真人也是死路一條。 “弱肉強食,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江左侯冷笑了一下,說道:“不過,我江左世家乃是堂堂世家,也不強奪你的帝術。既然你敢口出狂言,那敢不敢與我一賭!” 江左侯突然轉變口風,讓不少人都怔了一下,現在江左世家的鐵騎已經把李七夜團團圍住,只怕他是插翅難飛,怎么現在江左侯又松口了呢? 此時,一些老一輩的修士心里面不由為之一凜,畢竟不少老一輩的修士是老狐貍,李七夜一個小輩,竟然敢跑出來囂張,說不定背后有人保護。 “賭,賭什么?”論人精,有人能比得上活了無數歲月的李七夜嗎?江左侯突然松口,李七夜一下子明白江左侯想得是什么,他是不由啞然失笑,江左侯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揚言欲屠我江左世家!”江左侯冷冷地說道:“那本侯就看一看你有多少本事,敢不敢與我一戰!如果你輸了,乖乖交出’鯤鵬六變’。本侯也不為難你,讓你安全離去!” 江左侯強奪變對決,他可以說是靈機一動,一,是忌憚持有帝物的古鐵守在附近;二,這也是封悠悠眾中。 修士間的一對一的對決,生死由命,若是被殺死,或者是輸了,那只能怪學藝不精。如果李七夜輸了,那也只能怪他學藝不精,而江左侯也是光明正大的得到“鯤鵬六變”!不會讓人落個口實。 當然,大家都知道不公平,江左侯已經一足踏入王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七夜必輸無疑。 “若是你怯戰,出言辱我江左世家。”江左侯冷冷地說道:“我江左世家也仁慈,饒你一命,但是,死罪能赦,活罪難逃,你自斷一手一腳!” 江左侯這一句話,更是堵死李七夜退路,逼得李七夜沒得選擇! 第二更來了,努力…………………………第三更在晚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眾矢之的(上) 江左侯此語一出,連遠處觀看的諸多修士都不由暗暗抽了一口冷氣,這是逼得李七夜無路可走。現在李七夜還未能達到天元境界,若是自殘身體,那等于是殘廢了。 然而,李七夜卻一點都不驚訝,笑吟吟地說道:“行呀,賭就賭,如果你輸了你,你拿什么來給我。” “你——”江左侯臉色難看到極點,一個區區蘊體境界的小鬼,在他面前也敢大言不慚,他可是一足踏入王侯的天才,若不是有李霜顏保護,捏死這只小鬼,那還不是如捏死一只蟻螞一樣。 李七夜笑瞇瞇地看著江左侯,說道:“怎么?輸不起就別來賭。雖然你們江左世家雖然號稱古世家,不過在我看來,那只怕是一窮二白。”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江左侯氣得哆嗦,他將一橫,一咬牙,狠狠地說道:“小鬼,只要你能贏得了我,我給你一把大賢真器!只怕,你永遠都沒有這個機會拿走。” 大賢真器,這讓不少人為之動容,這是比大賢寶器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這可以說是足夠逆天的東西呀,莫說是他們這樣級別的人物,就算是古圣也一樣垂涎三尺。 “你這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李七夜嘖嘖搖頭說道:“大賢真器?那算什么東西,我們洗顏古派雖然沒落了,但是,拿同二三件這級別的東西,還不是什么難事。至于你這個大賢真器嗎?跟我洗顏古派的帝術一比,那根本就是不是一回事!” 李七夜如此狂妄的話,讓無數旁觀的修士無語,而江左侯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一肚子氣憋在了心里面。 雖然說李七夜這話狂妄,但,很多修士也不得不承認這話是有幾分道理,大賢真器,的確是無價之物,但是,與帝術相比起來,那又是相差一段距離! “這樣吧,我看你們江左世家也是窮得響叮鐺的。”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我就寬宏大量吧,聽說你們江左世家曾經收藏過一只明心寶盒,如果你輸了,就去把明心寶盒給我取來!” 江左氣被李七夜的話氣得鐵青,在場的江左世家的弟子也一樣是臉色難看到極點。江左世家,可是古老的世家,現在在李七夜口中卻變成了一窮二白的世家,這怎么不讓他們抓狂呢。 事實上,李七夜這樣說,很多修士都不知道明心寶盒是什么東西,甚至他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此時,江左侯與江左鐵衣相視了一眼,最終江左侯冷冷地說道:“好,小鬼,一言為定,十五天之后,我們各提寶物而來,就此決定一場!” “我等著,心里面要有準備,免得到時候輸了,哭著鼻子回家。”李七修笑著說道。 這樣的話讓江左侯雙目精光暴漲,怒得想殺人,但是,他還是忍了,最終,冷哼一聲,帶著江左世家的弟子離開了。 江左世家的鐵騎離開之后,遠處旁觀的修士許多都不由低聲議論,這可以說是一場豪賭,這可是涉及了帝術,莫說是江左世家,就算是在場的許多修士都為之怦然心動。 帝術,誰不想要?哪一個門派,哪一個傳承不想要?特別是對于沒有帝術的傳承門派來說,若是得了一門帝術,在未來,將會大大的提高他們整個門派的底蘊與實力。 江左侯走了之后,李七夜也騎著蝸牛迤邐而去。離開了此處,牛奮就不由說道:“公子,何不由讓我動手,屠光江左世家的鐵騎。” “不急,垂涎帝術的,又不止是江左世家,等著看吧,我們一網打盡,那是多么好的事情,說不定能把他們煮成一大鍋的肉。”李七夜閑定地說道。 李霜顏都不由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你真的要與江左侯決斗?”這樣的事情,只怕是任何人都會覺得李七夜必輸無疑,雖然李霜顏不這樣認為,但是,卻覺得這里面透露出古怪。 “你應該問江左侯跟不跟我決定。”李七夜雙眼一瞇,笑吟吟地說道。 李七夜這雙眼一瞇的時候,李霜顏在心里面就不由突了一下,每次李七夜一瞇眼睛的時候,經驗告訴她,那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事情。 李七夜離開之后,他與江左侯之間的決斗一下子傳開了,特別是雙方所賭之物,更是傳遍了整個魔背嶺。 江左世家的什么明心寶盒,那就算了,至少沒有人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同時,大家也不愿意去惹江左世家。 但是,“鯤鵬六變”,這樣的東西頓時讓人眼紅,這可是帝術呀,傳說是明仁仙帝所留下來的最強帝術,甚至有傳言說,此術大成,必將能橫掃天地! 提及“鯤鵬六變”,無數修士都不由為之怦然一動,特別是未擁有帝術的傳承門派,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的大教教主,多少疆國的王侯乃至是皇主,都為之心動。 一時之間,不知大人物都是雙目寒光閃眨,一時之間,無數的大教疆國、古宗秘派都在紛紛打聽李七夜的行蹤。 此時,甚至對于很多人來說,李七夜與江左侯的決定已經變得不重要,若是他們能先江左世家一步,先活捉李七夜,那必定是能拷問出“鯤鵬六變”! 所以,李七夜的行蹤一下子成了無數人心里面的焦點。在此之前,只怕真正留意到李七夜的大人物只怕不多,但是,現在完全不同了,李七夜身懷帝術,誰都關心他的行蹤。 “有人跟上了我們。”李七夜他們疾走于危險地帶之時,牛奮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說道:“這有什么奇怪,’鯤鵬六變’換作是我,只怕也不由流口水,仙帝之術,誰人不垂涎三尺?” 事實上,此時暗中跟蹤李七夜的人,遠遠不止一二個修士,甚至有不少教主王侯都親自跟蹤李七夜。 不過,在短時之間,沒有人輕易敢出手,很多人都在忌憚著掌執帝物的古鐵守,他們都怕古鐵守在附近保護著李七夜。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終于有強者忍不住了,突然發難,一只大手無聲無息向李七夜抓去,此時,在所有人眼中李七夜就是一頭肥羊,誰都想啃一口! “錚——”不需要李七夜動手,李霜顏劍斬而出,一劍之下,鮮血噴灑,一聲慘叫傳來,一只手被斬斷。 李霜顏這個天之驕女可不是浪得虛名,她這個王侯真的發飆起來,就算是老一輩王侯也不見得能占到便宜。 雖然李霜顏出劍斬了一只手,但是,依然未能遏止暗中這些修士的貪婪,沒隔多少時間,又有修士出手探度,但是,都依然被李霜顏擊退。 “那個江左世家的江左鐵衣也跟來了。”繼續前行,牛奮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瞇著雙眼,說道:“速度再快一點,裝著要逃命的模樣,暫時不要極速,不急著甩掉他們。” 聽到李七夜的話,牛奮立即加速,還裝著慌張的模樣,往東面更深處逃去。 果然,牛奮一加速逃跑,這頓時讓后面跟隨的修士都紛紛亮相,很明顯,李七夜知道他們跟蹤了,所以,他們也都不再藏著躲著,索性追了下去。 “砰——砰——砰——”有幾個強者追了上來,厲喝一聲,急不及待,祭出寶物直取李七夜。 李霜顏冷哼一聲,宛如巨蓮盛開,一道道的劍芒流轉,化作天塹,擊退了出手的強者。 “哪里逃——”有修士忍不住大喝道,極速追了上來,祭出了法網,向李七夜罩去。 “轟——轟——轟——”牛奮一陣逃竄,轟隆之聲不絕,地動山搖,宛如是慌亂不擇路一般。 見李七夜要逃走,很多門派的強者都紛紛的急忙追上去出手,而李霜顏以一敵眾,一一擊退追上來的強者。 而有些王侯不急著出手,他們是跟在后面冷冷地觀望,等待著時機,先讓這些急不可待的強者先出手,先讓他們探試控試也無妨。 一時之間,場面壯觀無比,無數的修士追著李七夜跑,再加上巨大的蝸牛,這看起來更像是一群螞蟻追著一頭大象咬! 跟隨在后面的江左鐵衣是目光冷冷,他不止是只盯著李七夜,而且還是耳聽八方,到現在為止,依然沒有古鐵守任何蹤影。 “搶帝術呀!”在東面的危險區域,本來就有不少的門派在探險挖寶,現在李七夜“逃跑”的動靜這么大,立即是驚動了這些實力更強大的大教疆國,一看到李七夜后面一大群人追著,像螞蟻咬大象一樣,這讓諸多的大教疆國頓時怦然心動,也一下子加入了這場搶奪之戰中。 而作為巨大的蝸牛牛奮,一副慌不擇路的模樣,一路是推倒了大量的樹木,跨山爬嶺之時,更是巨石滾滾,它那模樣,既慌亂,驚恐。 牛奮那東逃西竄的模樣,就是更加讓后面追下來的修士膽子更大了。一時之間,李七夜更像是一頭肥美的羔羊,人人都可以咬一口。 三更完畢,累,遁了,洗澡去,大家記得投票^_^ 第一百二十二章眾矢之的(下) “殺呀——”一聲之間,喊殺之聲,巨大蝸牛逃亡的轟隆之聲,響徹了千里。 李七夜所逃過的地方,就極富有感染,見他在逃亡,看到他的人都不由眼紅,都跟著追了下去。 “紅天秘派的掌門,飛鷹小國的皇主,九頭龍堡的堡主,盤枯教的教主……”在蝸牛背上,李霜顏仙芒如圣蓮盛開一樣,當她的“無垢體”爆發之時,萬法不沾,輕而易舉地擊退了后面追殺上來的強者。 一開始,許多大教的教主還能忍著不出手,但是,見李七夜越逃越慌,加入爭奪之戰的人是越來越多,他們終于忍不住了,一時之間他們沖了上來,直取李七夜,欲活捉李七夜。 李霜顏長嘯一聲,無垢體暴發了驚人無比的潛力,諸法難于近身,劍蕩八方,一下逼退了追殺上來的大人物。 但是,當追殺上來的人是越來越多,就算李霜顏實力驚天,依然也是應付不過來,一時之間,李霜顏是陷入了苦戰,見肘捉襟。 一時之間,無數人都紅了眼,所有人眼中都只有“鯤鵬六變”這樣的帝術,一場追逐戰暴發,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不論是大教的教主,還是疆國的皇主,都恨不得自己先把李七夜抓到,以免落入他人的手中。 “古鐵守并沒有跟來!”而一路追下來,一直都沒有出手的江左鐵衣見李七夜疲于逃命,整個局面都由李霜顏苦苦支撐著,這個時候,他完全可以肯定古鐵守絕對沒有跟來。 “小鬼,哪里逃——”江左鐵衣終于出手了,厲喝一聲,一口氣追殺上來。 江左鐵衣一出手,甚他一直都冷觀的王侯都再也忍不住了,都紛紛大喝一聲,向李七夜出手。 一下子有這么多王侯加入,就算李霜顏再逆天也無法擊退他們!一時間,李七夜他們陷入了危險局面。 “沖進去——”見時間成熟了,李七夜笑了一下,吩咐牛奮馱著他們沖入了無人區。 牛奮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像是拼盡了吃奶的力氣,轟隆之聲不絕,一口氣沖入了無人區! 一路追殺,他們已經不知覺間逃入了極危區,但是,一路狂逃,依然沒有見到天獸壽精出現,這讓大家膽子更大。 現在,李七夜竟然一口氣逃入了無人區,這讓后面追殺而來的所有修士都不由頓了一下,所有人,都紛紛地停了一下腳步。 “我們進去!”江左鐵衣也停頓了一下,最后,一聲沉喝,一馬當先沖了進去。 “轟——轟——轟——”江左鐵衣一聲令下,一支鐵騎如風卷殘云一樣從后面沖了上來,跟著江左鐵衣沖了進去。 “江左侯,江左世家的鐵騎!”見到江左侯帶著鐵騎突然冒了出來,讓很多人都不由為之動容。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意識到,江左侯根本就沒有回江左世家取寶物,他一直都留在魔背嶺,他只不過是伺機行動而己! “江左世家都進去了,我們還猶豫什么!”有疆國的皇主大喝一聲,帶著弟子沖了進去! “沒錯,神王之器出世,壽精天獸已逃光了,我們殺進去,不單要奪帝術,更是要奪神王之器!”有大教教主也沉喝一聲,一馬當先,帶著弟子沖了進去。 因為忌憚于無人區的百萬年壽精、天獸,一直沒有人敢輕易涉足探試,但是,現在大家沖過了極危區都沒有見到有天獸壽精,這讓所有人都膽子更壯,都跟著沖了進去。 李七夜指使牛奮,一口氣沖入了無人區,而一進入無人區之后,牛奮的速度如閃電一樣,不單是無聲無息,而且速度更快,哪里還有剛才慌不擇路的模樣! 李七夜輕易就甩掉了后面的追兵,勘視了一番這一帶的地形,最后笑了一下,摘來了幾顆很大的野果。 李七夜捏破了野果,果汁噴了李霜顏一身都是。 “你這是干什么——”被一股難聞的果汁噴了一身,李霜顏一下子跳起來。 李七夜把果汁噴在自己的身上,也往牛奮的巨殼上噴了許多,然后笑著說道:“沒什么,讓我們來去引羊入虎口。” 江左侯他們沖入了無人區,但是,追丟了李七夜,這讓江左鐵衣不由憤憤地說道:“早知道古鐵守根本沒跟來,我們就先下手為強!” “既然無人區不見有壽精天獸出現,我們翻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江左侯冷冷地說道。他也是恨得咬牙切齒,此時他也腸子悔青了,自己太過于謹慎,錯過了好機會! 闖入了無人區,沒見任何天獸、壽精,這讓江左侯他們心里面大寬。要知道,百萬年的天獸、壽精所統治的領域極廣,一旦闖入它們的領地,會立即招來天獸壽精。 然而,他們闖入了無人區,連一只天獸壽精都沒有看到,這就意味著所有天獸壽精已經全部逃光了。 “轟——”就在江左鐵衣他們后悔之時,突然,前面一陣轟鳴,遠遠看到巨大的蝸牛從一個深谷中逃了出來,往無人區更深處逃去。 “哪里逃——”遠遠一看到巨大的蝸牛,江左鐵衣厲叫一聲,帶著鐵騎追了下去。 “在那里——”牛奮的動靜太大了,一下子驚動了其他人,一時之間,所有追入無人區的修士宛如一窩蜂一樣,全部向牛奮逃走的方向追去。 “千萬別讓他們逃了——”此時,吆喝之聲不絕,無數人紛紛追了下去。 然而,這一次巨大的蝸牛似乎是逃累了,再也逃不走了,當巨大的蝸牛爬到一座巨大山岳的半山腰的時候,再也爬不動了,氣喘噓噓。 “這一次你們哪里逃。”眨眼之間,幾十個大教古派、疆國圣地的強者沖了上來,一下子把李七夜他們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江老,這可不是你們江左世家可以獨吞的。”江左鐵衣正要動手的時候,此時,已經有一個王侯擋在了那里。 “怎么,就憑你也敢與我江左世家爭帝術?”此時,江左鐵衣雙目一厲,冷森森地說道。 這個王侯也冷聲地說道:“江左世家雖然強大,但是,敢與天下為敵嗎?我盤枯教聯合了十六大教疆國,江老真的要我們為敵嗎?” “沒錯,江左世家不能獨吞帝術!”此時,把李七夜圍得水泄不通的諸多大教的強者都不由大聲說道。 此時,大家都對李七夜垂涎三尺!但是,誰都不愿意錯過帝術。 一時之間,所有門派的強者在對李七夜垂涎三尺之時,又是劍拔弩張! “諸位,聽我一句話如何?”此時,高坐蝸牛背上的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以我看,大家還是散了吧,為自己留條命,好下輩子享清福!” “小鬼,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此時,江左鐵衣冷森森地喝道,在他眼中,李七夜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對于江左鐵衣的話,李七夜也不動怒,笑吟吟地說道:“我可是一片好心,如果大家不聽勸,那只是用你們的鮮血來染紅這片大地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引得哄堂大笑,所有人都哈哈地大笑起來,有一個大教的弟子指著李七夜笑疼肚子,大笑地說道:“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就憑你這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鬼也敢如此大言不慚!” “不知死活的東西,死到臨頭,還沒有覺悟!”江左侯冷森森地說道。 李七夜瞥了江左侯一眼,悠然地說道:“狗,永遠都改不了吃屎,江左賢王一生就是偽君子,他的子孫后代,也好不到哪里去。看來,你們江左世家是天生的孬種,出爾反爾!” 此時,不免有人不屑地看了江左侯一眼,畢竟,他與李七夜的賭局在先,現在又反悔要強奪帝術,言而無信,小人行徑! 江左侯臉色鐵青,最終,他森然地說道:“既然你都是砧板上的魚肉,你我之間的賭局,那已經不算數了!” 李七夜笑了一下,環視眾人,說道:“也罷,既然你們都不知道死活,那今天也不要怪我心狠,今天這里注定是尸骨如山。還是一句話,擋我道者,殺無赦!” “哈,哈,哈——”一時間,又是一陣暴笑響起,所有人都像看著白癡一樣看著李七夜。 連江左侯都笑了起來,冷笑地說道:“無知的東西,死到了臨頭了,還真以為自己是無敵人物,夜郎自大……” “轟——轟——轟——”然而,江左侯的話還沒有落下,這座巨岳的山頂竟然一下子裂開了。 “轟——”隨著一聲巨響,一股浩瀚無匹的氣息沖天而起,在這瞬間,一個巨大的影子從裂開的山頂沖了出來。 一頭巨大的天獸出現在了眾人眼中,只見這天獸如巨猿,背上卻突起了一支支粗大的骨刺,每一道骨刺如是吞吐著黑芒,如果兇槍一樣直刺天穹。 這頭巨猿竟然背生雙翅,當雙翅張開的時候,遮住了天空,垂落了一道道黑暗殺伐的法則,每一道法則如同是鐵鏈一樣,鐺郎作響。 早起鳥兒有蟲吃,同學們,你們的推薦票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滅天魔猿(上) 此時,這頭巨猿散發出了驚濤駭浪的氣息,在這滾滾的氣息之下,在場的強者當場是有一半癱軟在了那里。 “滅天魔猿——”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駭然道:“百萬年天獸——” “走——”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嚇破膽了,就算是江左鐵衣這樣不可一世的人物,都被嚇得臉色發白,大喝一聲,轉身就逃。 “啊——”然而,江左鐵衣剛逃走,一支骨刺從天而降,一下子把他釘在了大地上!一聲慘叫,無比的凄厲! “百萬年天獸呀——”后面跟著追來的修士都嚇破了膽,一下子轉身就逃。 “逃呀——”一時之間,本來是把李七夜團團圍住的所有大教強者轉身就逃,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恨不得再多長兩條腿,都恨不得立即逃離這里。 “吼——”而滅天魔猿大吼一聲,一道骨刺橫掃而出,頓時滿天血雨,一具具的尸骨從天而降。 只見滅天魔猿一腳踏出,擋住了逃走的所有人之路,一道道骨刺從天而降,只要骨刺蕩掃過的地方,就是血雨滿天! “啊——啊——啊——”頓時間,這里如同煉獄一樣,無數的修士被斬殺,鮮血染紅了整座山峰。 此時,不管是豪雄,還是王侯,在骨刺之下,只有死!就算是真人在此,也只有死,根本就躲不過滅天魔猿的一擊。 “賢王六蕩陣,殺——”此時,已經是無路可逃,江左侯厲吼一聲,他統率的鐵騎立即成陣,欲殺出一條血路來。 “嗤——”的一聲,然而,骨刺掃過,什么陣都沒有用,滿天血雨,慘叫起伏,江左世家的一千鐵騎全部被屠滅,包括了江左侯! “逃呀——”此時,逃命的不止是山上的諸大教強者,連后面才追上來的所有修士都轉身而逃。 “啊——”此時,一條條的骨刺拼成了一個磨盤,橫掃而過,在場的所有修士都被屠滅! “呼”的一聲,滅天魔猿巨翅一扇,飛了起來,向遠處逃走的修士追了下去。 “啊——”眨眼之間,遠處逃走的修士響起了一陣陣慘叫聲,只見一道道的骨刺從天而降,屠殺著任何逃走的修士。 一時之間,哭爹喊娘之聲不絕于耳,凄厲的慘叫聲起伏不止,后面來的修士都恨不得立即逃離這個地獄。 但是,就算再快速度,也一樣逃不過滅天魔猿的屠殺。 然而,從此至終,李七夜坐在蝸牛背上,卻一動不動,而滅天魔猿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他們一眼,似乎,它是完全忽視了李七夜他們的存在一樣。 見到滅天魔猿的時候,李霜顏也不由臉色大變,但是,接下來,滅天魔猿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們,這才讓李霜顏松了一口氣。 “這,這,這是什么回事?”滅天魔猿出手屠殺上萬修士,然而,卻未正眼看他們一眼,這讓李霜顏為之動容。 一看李七夜,李霜顏不由動容地說道:“是因為我們身上的果汁?” “你說對了。”李七夜笑著說道:“如果一只蝸牛身上涂了一大坨的屎,你會去踩上它一腳嗎?” “我們涂的不是屎——”此時,牛奮都不由抗議說道。 李霜顏都不由心里面發毛,畢竟女孩子都愛干凈。而李七夜笑著說道:“在滅天魔猿眼中,地穢果跟一坨屎沒有什么區別,它是最厭惡這東西了。”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的?你又怎么知道這里有滅天魔猿的?”李霜顏都為之動容。 “有地穢果的地方,必有百果秘蛇,有百果秘蛇的地方,必有滅天魔猿,因為滅天獄最喜歡吃百果秘蛇……” 說到這里,李七夜看了李霜顏一眼,說道:“……雖然說,現在壽精天獸都逃過了,對于百萬年的壽精天獸來說,不到生死關頭,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老巢的。雖然現在這地方發生了一些問題,百萬年的天獸壽精躲在老巢中不愿意出來,就算你踏入它的疆土,它都懶得理會你。如果你跑到它老巢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些你又怎么知道的呢?”李霜顏依然忍不住追問說道。 “這是一個常識。”李七夜笑著說道:“如果你抓過百果秘蛇,就一定知道有地穢果的地方,就必有百果秘蛇!這樣的常識,隨便一本藥書都有記載!” 盡管李七夜這樣說,但是,李霜顏根本不相信這種鬼話。如果隨便一本藥書都有記載,早就有無數人知道了。 李霜顏當然不知道,李七夜沉浮無數歲月,見過的天獸壽精數都數不過來,曾經作為陰鴉的他連天獸壽精都養過。這點小手段,對于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李七夜從蝸牛背上跳了下來,蹲下身子看著躺在地上的江左鐵衣,江左鐵衣此時還剩下一口氣,他的身體被骨刺刺穿,連真命都被擊散,現在,他只能躺在那里喘完最后一口氣了。 “千百萬年都過去了,江左世家還一點記性都不長。”李七夜看著躺在那里只剩一口氣的江左鐵衣,說道。 “小,小,小畜生,我,我,我江左世家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此時,江左鐵衣說話都困難,但,依然兇狠說道。 李七夜不怒,反而露出笑容,自在地說道:“你江左世家想放過我,我還不想放過你們江左世家呢!有機會,我會親自去一趟你們江左世家,遲早滅掉你們江左世家!明仁仙帝時代,你們江左世家都應該被屠滅了,若不是明仁仙帝為你們江左世家求情,今天就沒有你們江左世家!” “你,你,你……”江左鐵衣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李七夜也不再跟他啰嗦,直接把他的頭顱斬了一下來,順手也把江左侯的頭顱斬下來。 “逃命呀——”在無人區內,不知道有多少修士被嚇得屁滾尿流,尖叫聲不絕于耳,此時,所有人都以快的速度逃走,但是,想逃過滅天魔猿的屠殺,那里有這么容易的事情。 “百萬年天獸!滅天魔猿——”后面遲了一步或者消息不靈通才剛入無人區的修士遠遠看到滅天魔猿的時候,都被嚇得雙腿發軟,轉身就逃。 甚至是極危區的修士一聽到滅天魔猿的消息,都轉身就逃,逃得越遠越好。此時,莫說是其他的大教疆國,就算是青玄天子之流聽到滅天魔猿的消息,也一樣是轉身就走! 在這里,百萬年的天獸壽精簡直就無敵,就算是真人出手,也依然不夠看,也一樣被吞吃屠殺的下場。 “啊——”一時之間,慘叫聲起伏不止,進入無人區的諸派修士基本上是逃不過被屠殺的命運,就算速度再快,與滅天魔猿相比起來,那也不足為道。 最終,滅天魔猿一直追殺到了無人區的邊界這才停了下來,不再追殺下去。當它立在無人區的邊界目光一掃的時候,在極危區乃至是危險區內逃走的修士都不由魂飛魄散,被嚇得魂不附體! 最終,滅天魔猿轉身離去,回歸自己的老巢。它一路追殺下來,徹底地屠殺盡了入侵它地盤的修士。 被滅天魔猿一路屠殺,最終能從無人區活著出來的修士少之又少。為了追殺李七夜,為了搶奪帝術,追入無人區的大教疆國只怕上百,追入無人區的修士,那是幾萬之眾。然而,到了最后,能逃出來的不超過一千人,而且,能逃出來的多數還是后面才進去的修士! 此時,剛從無人區逃出來的修士見滅天魔猿轉身離去,被嚇破膽的他們,再也站不穩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軟得都站不起來! 在這個時候,整個魔背嶺的東部是一片死寂,沖天的血腥味是久久不散!讓人聞到這一股血腥味都不由想吐。 至于那些沒有進入無人區的大教疆國,驚魂不定。很多人已經是探入了極危區,都沒有見到任何天獸、壽精,大家都在猜測,無人區已經是沒有了天獸、壽精了。 然而,現在殺出了一頭堪稱無敵的滅天魔猿,這徹底地破碎了所有人的幻想。一頭百萬年的滅天魔猿,就算是古圣來了也只有死路一條,不要說是真人。 在這里,百萬年的滅天魔猿,那就是意味著無敵,誰都不能與之爭鋒。 撤退到普通區的青玄天子,知道無人區依然有滅天魔猿盤踞著,一時之間,都臉色凝重無比。 “殿下,要不要請帝器來?”青玄天子身邊的那個戴氈帽的老人都不由低聲地說道。 青玄天子沉默不語,只是他那雙可怕的眼睛盯著無人匹,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誰想走過無人區,那都是送死。 “青玄兄,我回宗門向諸老請示,看能否請出帝器,以助青玄兄一臂之力。”冷承峰對青玄天子說道。 此時,冷承峰是極力拉籠青玄天子,欲攀附上青玄古國這個龐然大物。 “有勞冷兄了。”青玄青子輕輕點頭,緩聲地說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滅天魔猿(下) 知道了有滅天魔猿盤踞在無人區,青玄古國的青玄天子也好,圣天教的圣天道子也罷,最終都不敢涉足于無人區,面對滅天魔猿,誰去誰送死。 在極危區的邊界,剛從無人區逃出來的修士被嚇破了膽,一屁股坐在地上久久都爬不起來,雙腿發軟。 然而,就在他們臉色如土的時候,卻看到無人區有人悠悠地走了出來。 “李,李,李七夜——”看到李七夜騎著蝸牛悠悠地從無人區出來,死里逃生的修士都傻眼了。 死里逃生的修士都以為李七夜慘死在了滅天魔猿的手里,然而,沒有想到他卻悠悠地走了出來,一派輕松自在的模樣,好像是在逛自己的后花園似的。 這讓死里逃生的修士都不敢相信,他們是最后一批追入無人區的修士,他們是豁出了小命才逃出來的,至于最先追入無人區的修士強者那是全軍覆沒,沒有一個逃出來的。然而,現在李七夜卻活著出來了,這讓所有人都傻眼了,這簡直就是邪門透頂了。 此時,李七夜把江左鐵衣與江左侯的頭顱掛在了最高的一棵樹稍上,看著那些臉色如土的修士,慢理斯條地說道:“如果大家對于帝術感興趣的話,我隨時歡迎大家來追殺我。反正我這個人不介意敵人多,敵人多了,最多也就是血流成河,尸骨如山。這片大地**難奈,我想,除了鮮血之外,只怕沒有什么能更讓這片大地飽餐一頓了。” 此時,那些臉色有土癱坐在地上的修士都傻眼了,面面相覷,這樣的結果讓他們無法想象,幾萬的修士,幾萬的強者,有來自于古老的世家,有來自于強大的疆國,然而,即全部葬身在這里,這里被殺得血流成河,偏偏,被所有人當作是肥羊的李七夜卻安然無恙,這實在是太邪門了。 “是,是,是你故意把大家引入滅天魔猿老巢的!”此時,有教主級別的人物已經隱隱猜到了這一切了。 “是又如何?”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 “你,你,你是殺人兇手,你,你,你屠滅萬眾的惡魔!”有修士不由氣憤地說道。 這樣的話,李七夜也不生氣,他從容不迫地說道:“殺人兇手?你們雙手不沾一滴鮮血嗎?出來混,別當了**又裝圣女!當然,你們叫我殺人兇手我也不在乎。不過,想與我為敵的時候,先看看那兩顆頭顱,下一次,說不定你們自己的頭顱有機會掛在那里。”說著,李七夜指了一下高高掛在樹稍上江左鐵衣與江左侯的頭顱。 江左鐵衣也好,江左侯也罷,那都是死不瞑目,眼睛睜得大大的。 看到江左鐵衣與江左侯的頭顱都有不少人心里面冒寒氣,江左世家何等的強大,江左鐵衣何等的強橫,可以說是一生雙手沾滿了鮮血,今天,頭顱卻被人掛在了那里。 “我有帝術,歡迎大家來搞,不過,來之前,最好給你的子孫留下遺言。”最終,李七夜騎著蝸牛飄然而去,臨走之時,說了一句如此溫柔悅耳的話。 從始至終,沒有人對李七夜出手,今天,不知道是多少人被嚇破了膽了,目送李七夜離去,他們臉色是陰睛不定。 任所有人想破腦袋都想不清楚,進入無人區的修士基本上被滅天魔猿屠盡,特別是第一批的修士,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然而,引著大家去滅天魔猿老巢的李七夜卻安然無恙,連絲毫都不損?這對于他們來說,只怕永遠是一個謎! 一場的屠殺,讓魔背嶺的東部是寂靜下來,一時之間,熱衷于在這里淘寶的諸多門派大教都開始冷靜下來,滅天魔猿的出現,已經是嚇破了無數人的膽。 現在,對于許多強者來說,就算是進入危險區,都不由小心起來,也一樣害怕在危險區依然盤踞有天獸壽精,一旦遇到幾十萬年的天獸壽精,那簡直就是去送死。 而李七夜離開之后,他沒有進入無人區,而是追蹤那只蛤蟆,最終他在極危區找到了那一只蛤蟆的蹤跡。 李七夜站在一座高峰之上,望著眼前這片起伏的山巒,最終喃喃地說道:“好家伙,夠饞的,吃了這么多好東西,也不怕撐死。” “追下去嗎?”見李七夜看著眼前這片山巒發呆,李霜顏問道。 “不,它真的要逃走,想追上它,基本上是沒戲。”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它真正的逃命速度,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可有對策了?”看了胸有成竹的李七夜一眼,李霜顏說道。 李七夜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吃飽了總是要睡覺的,既然它要睡覺,那我們就給它安一個窩去!” 李七夜帶著李霜顏選擇一個適合的地方,最終,李七夜選中了一片沼澤之地,李七夜瞇著眼看著眼前這一片沼澤之地,最后吩咐牛奮地說道:“你把這片沼澤之地給我犁一遍,泥淤要新,就像是剛出爐的熱騰騰的包子一樣。” 而牛奮不由無語,說道:“我是蝸牛,又不是牛,拿什么來犁這片沼澤地?”盡管牛奮嘴上這樣抱怨,但是,依然是行動起來,一下子鉆入了這片沼澤之地中,接著,沼澤之地的淤泥翻騰起來,就像是被煮沸了一樣。 李七夜帶著李霜顏卻準備其他的東西,李七夜采來了大量的靈藥丹草,甚至有許多是李霜顏叫都叫不出名字的樹木藤草。 李七夜把采摘來的大量靈藥丹草燒成了灰,又帶著李霜顏挖出了許多李霜顏說不出來的泥礦,在李七夜帶領下,他們兩個人就像小孩子玩泥巴一樣,把這些礦泥細細拌攪均勻,把草灰拌入了其中。 “我們這是要干什么?”像攪拌稀泥這種活兒,作為天之驕女、作為古牛疆國公主的她,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苦活。 “給它做一個窩。”李七夜笑著說道:“對于一個吃飽的蛤蟆來說,有一個舒服無比的窩讓它美美地睡上一覺,那是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好的了。” “當然,只要它是睡著了,要多久才醒過來,我就說不準了。”說到這里,李七夜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李霜顏當然知道李七夜在算計著那只所謂的蛤蟆了,現在她都懶得問李七夜為什么知道這些東西了,就拿這只蛤蟆來說,李七夜卻對它了如指掌,宛如他家養的寵物一樣!李霜顏也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李七夜那一番什么掐指一算、什么常識的說辭,她是根本不會相信。 “這只蛤蟆究竟是什么東西?”李霜顏依然忍不住問道。連百萬年的壽精年輪李七夜都像扔垃圾一樣扔掉了,把它賞給了許佩,然而,現在他卻對一只蛤蟆緊追不舍。 聽到李霜顏的問題,李七夜瞇著雙眼睛,神態很古怪。看到李七夜這番模樣,李霜顏就不再問了,她追隨了李七夜這么久,都已經清楚李七夜的性格了。 李霜顏低著頭,和著這一團團的稀泥,當然,從來沒干過這種臟活的她,還真不習慣,做這樣的事情還是忙手亂腳的,既要把草灰灑進去,又以倒水和泥,這種只有凡人才做的事情,今天讓她這個天之驕女做起來,實在是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看著眼前忙手亂腳的李霜顏,李七夜都不由笑了一下。冷如冰霜的她,擁有傾國傾城的美貌,冷如寒梅一般的氣質,讓人傾倒的風姿,如此的女人,的確是迷人,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天之驕女,今天卻在這里像凡俗間的小女人一樣,做著和稀泥這種瑣碎的事情。 若是有人看到這一幕,只怕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天之驕女的李顏霜,卻是做這種和稀泥的臟活,聽怕誰都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吧。 李七夜都不由笑了一下,把泥巴涂在了她那粉嫩如雪如脂的臉上,笑著說道:“有付出,就有回報的,你會發現,這一次來魔背嶺,絕對是值得。” “少在把泥巴涂在我臉上,臟死了!”李霜顏秀目睕了李七夜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帶小女人的媚態,這嬌嗔的語氣,實在是讓人怦然心動,如此美麗動人的風采,也只有李七夜才能細細欣賞品嘗。 最終,李七夜做了一個泥洞,整個泥洞做成之后,有著一股很輕微的草香味,就算是很遠很遠,這輕微的草香味都能聞得到。 “它一定是愛死這個的窩了。”李七夜笑吟吟地看著眼關的杰作。 至于李霜顏,則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眼前這個泥洞可是有著她大半的功勞。 當李七夜與李霜顏回去之后,牛奮已經把整個沼澤犁好了,就像李七夜所說的一樣,就像是剛出爐的包子一樣,熱沸沸的,那股泥土的味道遠遠都能聞得到。 李七夜把做好的泥洞沉入了沼澤之中,最終,泥洞沉入沼澤之中,只露出洞口來。 三更完畢,晚安。 第一百二十五章一怒屠千敵(上) “萬事皆備,只欠東風了。”李七夜拍了拍手,對李霜顏與牛奮吩咐說道:“你們離開這里,最好千里之外。你們這么高境界的氣息,不論你們怎么樣收斂,都會被它發現的,我留在這里守株待兔便可了。” 李霜顏與牛奮見李七夜如此的莊重,也不敢怠慢,都撤離此處,撤離于千里之外。 李霜顏與牛奮離開之后,李七夜把自己藏了起來,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個泥洞,等著那只蛤蟆到來。 李七夜躲在沼澤旁,收斂了自己的所有氣息,他不敢有一絲毫的氣息透露出來。他對于這只蛤蟆太清楚了,只要有一絲的不對勁,那怕他做的窩再好,它都會立即逃離。 對于李七夜來說,這只蛤蟆太重要了,這不單是因為當年他與藥神在這只蛤蟆身上花費了無數的心血,更重要的是,這只蛤蟆身上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只有他與藥神才知道的秘密! 時間流逝,一刻又一刻過去,李七夜躲在了沼澤邊,足足過了四天四夜,等到第五天的時候,李七夜突然心里面一動。 “來了——”李七夜心里面暗忖,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沼澤。 果然,突然之間,一道光芒一閃,一下子落在了沼澤之上,這道光芒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人不敢相信。 光芒落在沼澤之上,此時,讓人看清楚那是一個蛤蟆,說實在,這只蛤蟆看起來與普通的蛤蟆沒有多大的區別,若真的要說有區別,唯有這只蛤蟆的肚子是特別的鼓,似乎它是吃了太多的東西。 這只蛤蟆,李七夜太熟悉了,千百萬年過去,再看到這只蛤蟆,李七夜在心里面都不由為之激動。這可是當年他與藥神花費了很多功夫才捕捉到的蛤蟆,他們在這只蛤蟆上花費了不少心血,以大量的靈藥喂養,在當年,甚至他們用舉世少有的仙藥來喂養。 如果別人知道他們用舉世罕有的仙藥來喂養一只蛤蟆的話,只怕世人都會認為他們是瘋了,但是,李七夜與藥神都沒有瘋,他們知道這只蛤蟆的珍貴。 當年作為陰藥的他也好,藥神也罷,都知道這只蛤蟆的珍貴,舉世之間,這樣的蛤蟆只有一個! 事實上,世間又有幾個人知道眼前這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蛤蟆不單是舉世無雙,而且它還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呢? 正是因為如此,在后世,作為陰鴉的李七夜曾經不止一次飛遍千山萬水來找這只蛤蟆,但是,最終都沒有找到這只蛤蟆。 這樣普通的一只蛤蟆任誰看到了,都不會留意,這根本讓李七夜無法打聽到有關于這只蛤蟆的消息。 這只蛤蟆落在了沼澤之上,它是十分謹慎地張望四周,毫無疑問,此時它是小心翼翼的,只要有一絲毫的風吹草動,都會把它驚走。 李七夜更是不敢大意,屏住呼吸,連喘氣都不敢,更別說是動一下了。 最終,這只蛤蟆見四周沒有危險了,它這才慢慢地向李七夜所留下的洞口走去,盡管如此,它還是謹慎。 最終,走到洞口的時候,發現真的沒有危險了,它這才跳進李七夜為它準備好的泥洞之中。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它吃的好東西太多了,它需要冬眠,來消化吃下去的靈藥寶草。 這只蛤蟆入洞之后,李七夜依然不敢輕易行動,依然是靜靜地等待著,因為他知道,只有當蛤蟆真正沉睡了,這才能抓到它,否則,一旦驚醒了它,它依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逃走。 也沒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掐指一算,這只蛤蟆應該是差不多真正的沉睡了。這個時候,李七夜這才從躲著的地方走了出來。 盡管是如此,李七夜依然是小心翼翼地靠近沼澤中的泥洞。 但是,李七夜還沒有靠近泥洞,突然間,天邊一陣轟隆之聲響起,一輛輛戰車碾空而至,這一輛輛的戰車瞬間停在了沼澤的上空,洶涌如潮的氣勢滾滾不止。 一見突然冒出來的戰車,李七夜頓時臉色一沉。 “小鬼,你也在這里?看到一只蛤蟆了沒有?”在戰車上,南天豪俯視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盯著泥洞,根本不看南天豪一眼,冷冷地說道:“給我滾。”說著,慢慢地向泥洞靠近,依然是怕驚動了泥宮中的蛤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南天豪臉色一冷,雙目露出了殺意。他看到李七夜的神態,頓時冷哼一聲,說道:“原來那只蛤蟆在這里!”說著,他帶著一群弟子跳了下來。 南天豪的加入,頓時讓李七夜臉色一變!南天豪出現在這里,這是壞他好事。 “這只蛤蟆我已追了很久了,除了我,誰都不能動。”此時,南天豪冷冷地說道。 南天豪一聲令下,隨南天豪而來的弟子一下子圍住了李七夜,這讓李七夜頓時臉色大變,雙目一寒。 “那只蛤蟆是在這里。”此時,遠處趕來了不少的修士,這些修士來自于實力比較弱小的疆國,他們都是跟隨在南天豪身后是撿便宜的。 正如李七夜所猜的那樣,南天豪手中有一件寶物,這件寶物會指向珍寶所在之地,這件事現在在魔背嶺也不是什么秘密。 而一些實力比較弱的門派傳承,收獲不豐,就跟在了南天豪身后,南天豪挖珍寶,他們就撿點殘羹冷炙,這樣一來,他們既不用冒著風險,而且收獲還可以。 “現在給我滾帶來得及。”李七夜盯著泥洞,他不想驚動那只蛤蟆,所以未先出手。 南天豪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冷聲地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你真以為有九圣妖門庇護你,你就可以到處囂張嗎?與我南天上國為敵,只有死路一條。現在你想滾,都沒有機會了。” 李七夜目光一凝,看著南天豪,冷冷地說道:“南天上國算什么東西,在還沒有壞我好事前,立即給我滾,否則,我屠了你!” “就憑你?”聽到李七夜的話,南天豪不由笑了起來,俯視的姿態看著李七夜,冷曬一笑,說道:“莫說是你,就算是你洗顏古派,我南天上國要滅你們,那也是如同捏死蟻螻一樣!” 就是跟隨而來停在遠處的諸多修士,也都覺得李七夜這話太狂了,南天上國,是何等的存在,甚至有人稱它為古國。傳說,他們在遠古的荒莽時代就開始屹立至今,若滅南天上國,那如癡人說夢。 “這小鬼真是夜郎自大,不自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口出狂言,也不看看對方是誰,與南天上國為敵,今天沒落的洗顏古派,那是自尋死路。”聽到李七夜如此狂妄的話,有修士搖了搖頭說道。 “好好地教訓他,別那么快殺了他。”此時,南天豪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冷冷地說道:“先慢慢折磨他,讓他知道與我南天上國為敵的下場!” 此時,圍住李七夜的弟子露哄然大笑一聲,有弟子露出殘忍的笑容,笑著說道:“小鬼,就憑你那蘊體境界的道行,讓我們兄弟幾人同時出手,那就太欺負你了。本爺一個人就能把你收拾了,現在你是想怎么樣的一個死活?或者,本爺還能減輕你臨死前的痛苦。” 而這個時候,南天豪帶著兩位老者上前,這兩位老者乃是王侯,乃是為南天豪護道的強者。 以兩位王侯作為護道人,這足可見南天上國是足夠的強大。 此時,南天豪帶著兩位老者向泥洞而去,欲抓住那只蛤蟆。事實上,南天豪也不知道這兩只蛤蟆是什么東西,只是他手中的一件寶物一直追蹤著這只蛤蟆,這讓他意識到這只蛤蟆有著驚人的價值! 一見南天豪向泥洞伸手抓去,李七夜臉色大變,喝道:“不可——”瞬間,身影一閃,向南天豪撲去。 “小鬼,休走!”圍住李七夜的南天上國弟子出手,欲截攔李七夜,但是,鯤鵬躍起,在“鯤鵬六變”的天變之下,這些弟子根本就攔不住李七夜,李七夜影子一閃,瞬間撲向南天豪。 “滾——”李七夜速度如此之快,讓南天豪身邊的兩位王侯一驚,兩位王侯都瞬間出手,兩只大手像巨岳一樣拍向李七夜。 本是欲撲向南天豪,但是,兩位王侯突然出手,無奈之下,他只能是雙手一擋,硬撼兩位王侯拍來的巨掌。 這可是王侯,兩只巨掌拍來,就算是山峰都當場碎裂,更不說一個道行淺得可以忽略的小輩了。 “砰——”一聲巨響,兩只巨掌拍落,當場把李七夜拍飛,被拍得沖入了林中,撞斷了一棵棵的樹木。 此時,連遠處的一些修士都不忍去看,兩位王侯的一掌之下,就算是鐵打銅鑄的身體也一樣是支離破碎。 “自尋死路,如此淺薄的道行與南天郡王為敵,真是狂妄無知。”有修士搖了搖頭,可憐地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南天豪不屑地冷笑一聲,把手伸進泥洞去抓蛤蟆。 快四十萬字了,在新書期發了四十萬字,蕭生也是很努力了,所以請大家大力支持。推薦票,評價票,點贊,都砸過來吧。謝謝。 第一百二十六章一怒屠千敵(下) 然而,南天豪根本不知道這只蛤蟆的來歷,根本就沒有抓這只蛤蟆的技巧與方法,他以為憑自己豪雄道行,一只小小的蛤蟆,在泥洞之中,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呱——”然而,南天豪手剛伸去,一聲蛙叫,石火電光之間,那只蛤蟆以比閃電還要快幾倍的速度一下子跳走,如此的速度,所有人都只是眼前一花而己,不要說是追,就算是看,都無法看清楚。 南天豪一下子失手,頓時呆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只普通的蛤蟆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 “不——”被擊飛的李七夜剛爬起來,看一幕,不由又驚又怒,他是費了不少的心血,卻被人壞了好事。 “原來你還沒有死,挺能捱打的。”蛤蟆飛走了,南天豪收手,看著爬起來的李七夜,三分驚訝,然后說道:“好,倒要看你的皮骨有多厚,好好地教訓他,打到他爬不動為止。” 南天豪冷笑一聲,吩咐隨行的弟子,而隨行的幾十個弟子猙獰一笑,一下子把李七夜團團圍住。 “捱了王侯一掌還不死?”見李七夜竟然活蹦亂跳,渾然無事的模樣,連遠觀的諸多修士都吃驚,也有修士說道:“這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有逃命的機會還不逃,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此時,南天上國的弟子把李七夜圍住,有弟子猙獰地笑著說道:“小鬼,我們倒要看看你的皮有多厚,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折磨你的手段,就算你是鐵打銅鑄,也會慘叫著哀求的!” 此時,李七夜臉色冷到了極點,如同暴風雨來臨,冷冷地說道:“你們都該死!”蛤蟆逃走,想再次捉它,只怕是遙遙無期,這已經讓李七夜狂怒了。 “先打斷他手腳,給我拖過來!”南天豪臉色一冷,殘忍地說道。 “小鬼,只怪你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下輩子投胎做人,千萬別與我們南天上國為敵!”南天上國的弟子殘忍地說道,寶器斬向李七夜。 “滾——”李七夜狂怒,一聲冷喝,身影一閃,整個人撞了過去,這個弟子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身體撞向他的寶器,那是自尋死路! “砰——”寶器碎,“啪——”滿天血雨,這個弟子被撞中,就像是小娃娃被巨錘砸中一樣,當場是成了肉醬,支離破碎的骨碎在血雨中灑落。 “休行兇——”其他的弟子大驚,厲喝一聲,都寶器斬向李七夜。 “轟——轟——轟——”然而,李七夜此時是暴走,沒有任何招式,只有身體的橫沖直撞,在他的命宮之上,鯤鵬遨游,天變之下,他的速度變得極快,鎮獄神體,讓他的身體變成了最可怕的兵器,重億萬鈞,堅硬無比,如此的肉身,比暴龍不知道可怕多少千倍! “啊——”最后的一個弟子終于有了慘叫的機會,但是,他慘叫一落下,頭顱一下子粉碎,腦漿混著鮮血,噴灑得一地都是。 寶器、身體,在鎮獄神體的撞擊之下,全部粉碎,億萬鈞的重量,如億萬座巨岳鎮壓,什么的寶器,什么的身體,都承受不了這樣的神體撞擊。 在此之前,連肉身極為強橫的負天猿都拼不過李七夜的鎮獄神體,更別讓這些南天上國的弟子了。 如此的變化,讓所有人都看呆了,沒有招式,沒有式術,沒有大道之力,沒有法則道章,純粹的身體,無敵的肉身,強行地撞碎了一切阻攔他的敵人! “你,該死!”此時,李七夜盯著南天豪,他的目光變得無比可怕,比惡魔還要可怕,他盯著南天豪,一步一步走去,一步一步走來,大地沉陷,在鎮獄神體之下,大地變得如同紙糊的一樣。 “殺了他!”被李七夜盯上,南天豪背脊發寒,厲喝一聲。 兩位王侯也臉色一變,齊喝一聲,王侯之兵斬殺向李七夜,李七夜狂喝道:“滾——”直接沖撞過去。 “砰——砰——”兩件王侯之兵根本就擋不住李七夜,王侯之兵的確是強大,斬在李七夜身上是見血,但是,鎮獄神體的堅硬,還無法斬殺死李七夜。 被如此強橫的身體沖擊,兩件寶器當場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這讓兩位王侯心痛無比,這可是他們花了無數心血祭煉出來的寶器。 然而,李七夜雖然身上見血,依然如暴龍一樣,沖擊向南天豪,兩件王侯寶器,根本擋不住。 “殺——”南天豪見李七夜撞來之勢不可擋,狂吼一聲,張嘴祭出了一件寶輪,寶輪一出,瞬間化作如石磨大小,挾著呼嘯之勢擊殺向李七夜。 “砰——”在李七夜的撞擊之下,一聲巨響,寶輪當場碎裂,李七夜的身勢依然不減,極速撞向南天豪。 南天豪臉色大變,翻手一面寶鏡,欲擋住李七夜,“砰”的一聲巨響,結果可想而知,寶鏡粉碎,南天豪整個人被撞飛,狂噴了一口鮮血,骨頭之聲響起,讓人聽得都毛骨悚然。若不是寶鏡先擋住李七夜的撞擊,只怕南天豪是必死無疑。 “少主,先走——”兩位王侯臉色大變,雙雙翻手,祭出了一件寶器,兩件寶器一出,頓時圣尊之威沖天而起,一道道的法則垂落,錚錚之聲響起,圣尊之威鎮壓而下,碾滅山河,在圣尊的法則壓下之時,大地開始碎裂。 “圣尊寶器——”見兩位王侯祭出來的寶器,不少人為之動容,圣尊寶器,這可是能擊殺真人的東西! “轟——”李七夜強大的身體撞擊在鎮壓而來的法則之上,頓時,兩件寶器都搖晃不止,宛如隨時都能墜落一樣。 這一幕,不止是王侯,就是所有人看到,都不由為之駭然。這是怎么樣的體質,連圣尊寶器都能撼動,這也太可怕了吧! 至于南天豪,看到這一幕,駭然失色,轉身就逃! “煉化他——”兩位王侯都駭然,厲喝一聲,兩件寶器合二為一,所有的法則化作巨爐,把李七夜困在了里面,瞬間,巨爐沖起了滿天的真火,欲把李七夜煉化! 見南天豪要逃走,李七夜又怎么會放過他呢,狂吼道:“殺——”一聲狂吼,雙手持奇門刀。 “錚——”奇門刀突然一震,感受到了李七夜的怒火,瞬間,如同兩把帝刀出鞘一樣,刀芒噴出,帝蘊一閃! “帝威——”當帝芒一斬之時,兩位王侯頓時魂飛魄散,他們連奇門刀太近了,帝芒一斬,他們只有一個感覺——死亡。 “嗤——”帝芒一閃而過,帝威只是瞬間而逝,但是,這已經足夠了,兩道的帝芒一斬,鮮血噴涌,法則斷裂,就算是圣尊寶器,也一樣被斬成了兩半。 兩位王侯頭顱飛起,身體筆直仰倒于地,鮮血噴得很高很高。 雖然帝芒只是一閃而逝,但是,這已經足夠驚心動魄了,剎那之間,所有人都不由顫了一下,就像是被一刀斬在了靈魂上一樣,全身發寒,軟弱無力! “錚——”此時,李七夜一刀橫空,逃走的南天豪駭然,這一切變化太快了,只不過是石火電光之間而己,他都沒逃多遠。 “開——”南天豪狂吼一聲,神甲護體,“嗤”的一聲,什么神甲都沒有用,一切法則都歸于虛妄,以南天豪那豪雄級別的實力,根本上擋不住這帝蘊一閃的奇門刀。 “錚——”的一聲,南天豪整個身體被釘在了大地上,仰天躺在了那里,一動不動,鮮血汩汩而流,此時,他已經是剩下了一口氣!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顫了一下。發現異變,趕來的李霜顏、牛奮都不由臉色一變,他們都不敢出手,此時,李七夜怒氣沖天,他是要親手屠殺南天雄他們,誰敢壞他好事? 此時,李七夜如同神魔一樣,他身上所帶著的怒氣,讓人不寒而栗,無人敢直視,讓人不敢相信,如此可怕的氣息,竟然是從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上所散發出來的。 李七夜走近了南天豪,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南天豪,最終,怒氣滔天的李七夜終于收斂起了可怕的怒氣。 “就算你與我為敵,我都可以仁慈饒你一命。壞我此事,就算仙帝之子,殺無赦!”李七夜看著南天豪,緩緩地說道。 “你,你,你敢殺我,我,我南天上國敢滅你九族,必,必屠你洗顏古……”南天豪躺在那里,恨恨地說道。 “喀嚓——”然而,南天豪話還沒有落下,李七夜一只手就把他的頭顱連同脊骨一下子拔了出來,鮮血淋漓,南天豪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南天上國還不夠資格威脅我!”李七夜把南天豪的頭顱隨手一扔,緩緩地說道。 此時,整個場面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此時,遠處的所有修士,都不由背脊發冷,毛骨悚然。 第一百二十七章六道蓮花(上) 此時,當李七夜的目光掃過之時,許多修士都不由打了個哆嗦,任誰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十五六歲的少年狂怒之時如同神魔附體一樣,殺伐無情,鐵血殘暴! 在這個時候,這些修士才識意到,在此之前,眼前一直口出狂妄的少年,根本就不是狂妄無知,人家本來就是如此的兇悍,本來就是一個大兇人! 這個時候,不少人背脊都發寒,連王侯都屠呀,這是何等的兇人。連南天上國的郡王都照殺不誤,這是何等的兇悍。 不少修士暗暗慶幸,幸好是沒有得罪這個少年,否則,只怕屠殺的則是自己。 “我們走——”最后,李七夜只有一句話,牛奮二話不敢說,立即化作巨大蝸牛趴在地上,然后馱著李七夜與李霜顏飄然而去。 “我的媽呀,這小子簡直就是魔王轉身,兇得一塌糊涂!”當李七夜走了之后,有修士是打了一個激靈,不由松了一口氣。 膽子小的人,都不由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到剛才李七夜那如神魔附體的模樣,他們都不由打了個哆嗦,這哪里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完全是惡魔附體,魔王轉身,殘暴無雙,李七夜剛才那氣勢,簡直就是遇神殺神,遇魔屠魔,無人敢擋! “這小子太邪門了,不是說他是凡體嗎?”有老一輩修士都不由動容地說道:“誰見過凡體能撞碎寶器的?這簡直就暴龍的身體!” “難道是晝天體?傳說明仁仙帝乃是十二仙體之一的晝天體,仙體一出,無敵九界,橫掃九天十地!”有修士不由喃喃地說道。 “不可能,萬古以來,從來沒有人是天生仙體。仙體一出,的確是無敵九界,橫掃九天十地,但是,仙體是需要堅苦無比的修練才能成就的,這不止是需要擁有要四十八先天體之一的以上體質,更是需要適合的仙體之術,萬古以來,仙體之術寥密無幾!”有妖王搖頭說道。 “難道說,明仁仙帝留下有修練’晝天體’的仙體之術。”也有修士不由為之動容說道。 帝術絕世,但是,仙體之術更是無雙。任何一位仙帝都會創下無敵的帝術,但是,留下仙體之術的仙帝,那是必須擁有這種體質才行,沒有這種體質,又何談創出仙體之術! 可以說,仙體之術,遠比帝術珍貴! 一位寶圣疆國內的教主搖頭說道:“這只怕不可能,洗顏古派千百萬年以來都未聽聞傳下有仙體之術,雖然明仁仙帝是晝天體,但是,卻從來沒有傳下仙體之術。否則,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這小子是什么體?這么逆天,連圣尊的寶器都能強撼。”有人不由變色地說道。 有老一輩的修士嘆聲說道:“或者是皇體術,又或者是圣體術,現在看來,他雖然是凡體,但是,絕對是修練了體術,至于什么體術,就不得而知了。” “洗顏古派果然是了不得呀,雖然沒落成了三流小門派了,但是,依然擁有連大教疆國所沒有的帝術與體術呀。”有修士不由感嘆地說道:“帝統仙門能屹立千百萬年而不倒,這不是一句空話,瘦死的駱駝依然比馬大。” 事實上,羨慕的人不止一個人,帝術,體術,哪一樣不讓人垂涎三尺,哪一樣不是讓人眼紅?帝術也好,體術也罷,都讓人心動,但是,想奪取李七夜的帝術、體術,那就要細細思量一下了,上一次幾萬的強者都被他引入滅天魔猿的老巢中屠殺了,誰敢說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一次? 想到上一次殺得血流成河,不少人都打了一個哆嗦。 那只蛤蟆是逃走了,李七夜還是不死心,對于他來說,魔背嶺再多的寶物,也比不上這只蛤蟆,他是連追了十幾天,但是,都沒有捕捉到它,被驚動了一次之后,這只蛤蟆變得更小心,變得更謹慎,想抓到它,那是比登天還要難。 而在李七夜不死心地追蹤那只蛤蟆的時候,在魔背嶺很多修士是大豐收,雖然說無人區不能進入,但是,危險區、極危區都安全,這可想而知他們是收獲了多少的靈藥寶物了。 不過,也有人心里面焦急不耐,如青玄古國的青玄天子,如圣天教的圣天道子,都心里面焦急。 對于青玄天子這樣出身的人來說,一般的寶金神鐵不能讓他的心,這一次前來,他是沖著魔背嶺中的傳說中的東西而來的,傳說,魔背嶺這里面的一件東西極為神奇,極為玄妙,傳說是諸神時代的東西。 圣天道子也聽到了一些消息,關于魔背嶺傳說有諸神寶藏的事情,圣天道子也知道了一些內幕,現在連青玄天子都來了,他更加可以肯定,魔背嶺內,的確是藏有諸神寶藏。 而青玄天子一直在東部徘徊,圣天道子已經完全可以肯定,傳說中的諸神寶藏就在東部最深處。 諸神寶藏,甚至是傳說中的神王之器,這怎么不讓圣天道子動心呢?相比起青玄古國來,圣天教更需要這樣的寶藏,特別是傳說中的神王之器! 甚至,圣天道子都向老祖請示賜上帝器,但是,他的請示一直沒有得到回音,這讓圣天道子也不由焦急起來。 “轟——”就在青玄天子、圣天道子他們焦急之時,就在李七夜追蹤那只蛤蟆之時,突然間,在魔背嶺的東部最深處一聲巨響,接著,魔背嶺內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驚天的一幕,只見一柱血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東部,好一會兒之后,沖天而起的血光這才消失。 “這是什么?”看到這道血光沖天而起,魔背嶺上的所有人都不由為之動容,這一幕可以說是太震撼了,毫無疑問,魔背嶺東部最深處發生了異變! “難道說是傳說中的神王之器真的是要出世了?”見到這一幕,有聽到傳言的修士不由動容地說道。 在此之前,本來就有傳言說魔背嶺藏有神王之器,藏有諸神寶藏,現在突然血光沖天,再一次地驗證了以前的傳言。 一時之間,關于神王之器,關于諸神寶藏的消息更是傳得沸沸揚揚,無數的修士都認為,魔背嶺真的是有神王之器要出世了,有諸神寶藏要出世了。 “走,我們進去!”見到血光沖天,青玄天子將心一橫,沉聲地說道。 追隨于青玄天子身旁的戴氈帽的官老不由沉聲地說道:“殿下,無人區只怕跨越不過,有滅天魔猿鎮守,只怕,無人區不止是一頭滅天魔猿,萬一是有百萬年的壽精,一旦被它盯上,那是死路一條。” “看模樣,天獸壽精是被神王之器所鎮壓了,就算無人區有百萬年的天獸壽精,也都躲起來了。上次那個姓李的小鬼不也是引誘那群蠢材進入滅天魔猿的老巢,這才招來殺身之禍的嗎?”青玄天子沉聲地說道。 官老沉吟地說道:“上了百萬年的天獸壽精,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揣摩,還是小心點為妙。” “那我們就小心一點,低速推進,步行進去,收斂所有的氣息,不驚動它們。”青玄天子沉聲地說道。 見青玄天子意己決,官老不再勸,只是叮囑小心一點。 青玄天子帶著人進入了無人區,接著,圣天道子也帶著寶圣上國的諸王進入了無人區,青玄天子與圣天道子都進入了無人區,一時之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真的是神王之器、諸神寶藏出世了!”見到青玄天子、圣天道子都進去了,此時,所有人都為之轟動。 “走,我們也進去!”連青玄古國都進去了,至于其他的大教疆國、古宗秘派就是更加沉不住氣了,都紛紛揚言要進去! “但是,無人區滅天魔猿坐鎮呀,誰進去都是自尋死路,自找滅亡!”有教主也是猶豫,想到滅天魔猿的可怕,更是心里面發怵。 “聽說只要不入老巢,就不會驚動滅天魔猿這樣的天獸壽精,我們跟在青玄古國的身后,他們走怎么樣的路線,我們也走怎么樣的路線,低調一點,不要驚動天獸壽精。聽說,現在天獸壽精都被神王之器鎮壓,所以,都躲在老巢不愿意出來。”有修士則是打著如意算盤。 明知道無人區還有百萬年的天獸壽精盤踞,但是,青玄天子他們進去之后,所有人都動心了,諸神寶藏,誰人不動心? 當血光沖天的時候,李七夜看到這一幕,他頓時臉色一變,喃喃地說道:“終于是發生了,該死的小子,破壞了平衡,遲早有一天找你后代算算這筆帳!” “那是什么東西?”見到血光沖天,李霜顏也不由為之動容,她意識到這有不平凡的事情要發生。 “這里真的是傳說的諸神之地?真的有諸神寶藏?”李霜顏并不怎么相信諸神寶藏的說法,但是,現在異變的確有些不同。 快要上架了,求推薦票。 上架感言——讓我們一起努力創造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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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七夜的禱祈之下,在無聲無息之間,樹軀之上竟然慢慢地長出了樹枝,而且長出來的樹枝不止是一條,一條條的樹枝與眾不同。 樹軀所生長出來的樹枝有手臂大小,但是,卻雪白無色,不明里就的人一看,還以為是生長出來的白骨,這白森森的樹枝宛如白玉一般光澤,一條條這樣如白骨的樹枝生長出來,不單不讓人毛骨悚然,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宛如是有大道之音從這白骨一般的樹枝上傳來一樣。 樹軀上突然生出一杈杈白如玉的樹枝,這讓李霜顏、屠不語他們都看傻眼了,這巨大的桂蓮樹還真的是通神了。 就在李霜顏他們傻眼的時候,那一杈杈的樹枝的末梢竟然生出了一朵朵花蕾,接著朵朵的花蕾盛開,這個時候,大家才看清楚,這一朵朵盛開的花蕾竟然是蓮花,六片花瓣的蓮花,每一朵的蓮花都如斗笠大小。 當這一朵朵蓮花盛開之時,在場的諸人都感覺自己飄飄欲仙,全身舒泰,在這個時候,諸人都感覺這盛開的蓮花能與他們的大道鳴和,其中反應最為強烈的就是天生是碧清體又修練了無垢體的李霜顏了。 此時,李霜顏整個人如同一道圣蓮盛開一樣,瞬間,仙光沖起,她的周身散發出了大道之音,這大道之音很輕很輕,但是,這輕如花瓣剝開的大道之音聽在周人耳中,卻宛如晨鐘暮鼓,敲動著所有人的心臟。 在這個時候,李霜顏宛如是謫仙下凡,絕世無雙,此時,李霜顏宛如是萬法不侵,萬物不沾,無塵無垢,宛如傳說的真仙一樣。 見到李霜顏這番模樣,任何人都不由為之動容,李霜顏她自己都為之動容,因為她完全能感受到自己的無垢體受到了很大的益處,這些蓮花盛開,簡直就像是為她的無垢體所量身打造的一般。 “這是何物,與我體質乃是極配。”李霜顏不由為之動容,如果世間真有此蓮,她肯定要種在身邊,以蘊養自己的無垢體。 “六道蓮花,無垢無污,諸天之上,清濯無雙,當然是與你的無垢體絕配了。”李七夜說道。 “六道蓮花——”李霜顏不由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當然,她也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蓮花。 此時,李七夜折一朵蓮花,當蓮花折下之時,生長在樹軀上的那枝白如玉的樹枝竟然脫落,李七夜以蓮花托住了這杈落下的樹枝。 蓮花托著樹枝,李七夜遞給屠不語,說道:“以真火煉之,把它煉成灰。記住,摘蓮托枝,否則,蓮骨落地,必遁土而化。” 屠不語記住了李七夜的話,雙手一托,頓時讓蓮花浮起,在這瞬間,屠不語雙手浮現了純青無比的焰火,焰火化作了洪爐,一下子把蓮花納入了其中,煉化成灰。 屠不語摘了一朵朵的蓮花,托著一杈杈的樹枝,以真火把它煉成了灰。 “能把生命洪爐的真火練得爐火純青,不愧于戰神訣。”李七夜都點頭贊道。 屠不語并沒有得色,他修練戰神訣,當然知道戰神訣的奧妙了,如果他都不能練到這種程度,正如李七夜所說,那就真的是愧于此神訣了。 此時,李七夜取出玉瓶,大喝道:“圣水來——” 李七夜話一落下,頓時天噴飛泉,這一道飛泉是從巨樹最頂端噴落而下,直落入了李七夜的玉瓶之中。李七夜手中的玉瓶空間不小,但是,沒有多長的時間,玉瓶裝得滿滿的。 飛泉消失,李七夜也收起了玉瓶,而在這個時候,屠不語也把所有蓮花與蓮骨煉成了灰,以寶盒裝好。 在這個時候,南懷仁學著李七夜的模樣,蓮坐在樹軀之前,雙手合什,一副叨叨絮絮的模樣。 李七夜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后腦勺上,說道:“你這是干什么。” 南懷仁干笑了一聲,嘿嘿地笑著說道:“我是學大師兄向神樹祈禱,請神樹賜我寶物。嘿,我看此神樹如此通神,必能聽到我的祈禱。” 李七夜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腦勺上,乜了他一眼,說道:“就算此樹通神,也不是你能所溝通的。” 連莫護法者瞪了自己徒弟一眼,沒好氣地斥道:“你都能通神的話,就不是南懷仁了。” 盡管被自己的師父斥喝,南懷仁依然是厚著臉皮嘿嘿地笑。 “此樹通神。”此時,站在李七夜身邊的李霜顏看著眼前這棵巨大無比的桂蓮樹都不由為之動容,輕聲問李七夜說道:“這樹真化神嗎?”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然后看著擘天遮地的桂蓮樹,最后說道:“若是世間有諸神,它算是一尊,可惜……”說到這里,李七夜就沒有再說下去。 聽到李七夜的話,在場的人不論是李霜顏,還是屠不語,又或者是牛奮等等,所有人都心里面一震,在頓時,連南懷仁都身子站得筆直,不敢輕笑放肆。 此時,諸人望著眼前這株巨大的桂蓮樹,不由為之敬畏!諸神,一直是傳說,從極為古老的時代就有傳說。在未有人承載天命,在未有人稱仙帝之時,就有諸神的傳說。 曾經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仙帝之前,諸神統世!至于傳說是真是假,無人知道,但是,諸神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讓人敬畏的存在。 李七夜話竟然如此說,若是世間有諸神,它算是一尊。這么說來,眼前的桂蓮樹可以比肩于諸神了,就算世間無諸神,它也可怕到想人駭然。 在此之前,古鐵守與眾多弟子都只是把桂蓮樹當作巨大無比的巨樹,最多也就認為此樹成妖擁有成通,但是,現在李七夜話這樣一說,那就讓人敬畏了。 此時,莫說是門下的弟子,連在場的一些護法堂主心里面都不由打了個哆嗦。南懷仁更是被嚇得雙腿有些發軟,他是忙跪在地上。 “神爺爺,神祖宗,不,樹神大人在上,小的年少無知,不知道您乃是比天還高的存在,前兩天小的一時頑皮,削了您一些樹皮。樹神大人,你高高在上,莫跟小的一般見識,小的真心給你陪罪認錯了。”南懷仁這一次還真是誠心,伏在地上,真的是給巨樹磕了幾個頭。 因為明天上架大爆發,所以,今天養神蓄銳,今天兩更。 第一百二十九章屠魔戰場(上) 這模樣若是平時看起來,那是十分好笑,但是,此時誰都不敢笑出來。 南懷仁這小子是長袖善舞,但是,心有神明,一說到神,他心里面還是打了個哆嗦,此時,這一次他是真心誠意地向巨樹認錯的。 當南懷仁磕完了頭之時,突然之間,天空飄飄落下一物,落于南懷仁面前。此物金黃,吞吐著一縷縷如金絲一般的光芒,此乃是蓮蓬,此蓮蓬如黃金所鑄,雖然無實,但是,蓮蓬內的一個個蓮孔竟然是閃動著晶瑩的光華。 “好小子,你的確是一片誠心。”李七夜都不由點頭贊道:“桂蓮樹的確諒了你的過錯,賜你一枝六道蓮蓬,這可是了不得的東西,未來大有可為,能煉成神器!還不快謝過桂蓮樹。要知道,這東西已經是極少極少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諸人都不由為之動容,能煉成神器,此時,就算再不識貨的人一看到這如黃金所鑄一樣的蓮蓬也知道是了不得。 南懷仁打了個激靈,急忙是恭恭敬敬地向巨樹磕頭,最后是歡天喜地地收起了六道蓮蓬,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此時,洗顏古派的不少弟子都羨慕地看著南懷仁,沒有想到會得到如此的神物,作為師父的莫護法,都為自己的弟子高興,沒有想到這一番誠心之舉,竟然得到神樹賜下神物。這其中的一飲一喙,已經是注定了。 此時,有弟子都忍不住,學著南懷仁的模樣。希望也能讓神樹賜下神物。 “別費心思。”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無垢無污。那才是本心,有一絲毫的功利之心。都是不行的。懷仁這小子算是福緣不淺,這種福緣不是能強求的。” 李七夜這樣一說,其他弟子都不由干笑一聲。雖然未得到神物,但是,不論是諸位弟子,還是護法堂主,都不由敬畏,此時,諸位弟子與護法都認定眼前的巨樹是一尊神樹。 李七夜不理會這些事。對古鐵守說道:“古長老,我去東部一趟,你帶著諸弟子留守于此,記住,千萬不得離開這里,否則,有可能招來滅頂之災。” “我會注意的。”古鐵守不敢掉于輕心,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帶著李霜顏與牛奮離開了這片圣土,在途中。李七夜把圣水與蓮灰各分給了李霜顏與牛奮一部分,說道:“如果遇蒲魔根,必斬之,若遇蒲魔花。立即遠避。若是被困,殺不出來,以蓮灰退敵。若是被蒲魔花落身或被魔根扎體,以圣水澆體。否則它會吸干你們的鮮血。” 李霜顏與牛奮謹慎地收起了圣水與蓮灰,謹記李七夜的話。不敢有絲毫大意。 “我們此去是干什么?”李霜顏收好了圣水與蓮灰之后,不由問道。 “看情況——”李七夜遠眺東部,說道:“現在不知道情況如何,總之,在事情惡化之前,收拾掉那鬼東西,不然,一旦再次讓它生長出來,那就真的是大難臨頭。” “轟——轟——轟——”然而,李七夜的話剛剛落下,整個東部一陣搖晃,接著,泥土部天,在東部的大地之上,在無人區域之中,突然之間,竟然是一條條巨大的骨刺從大地之下刺起,每一道巨大的骨刺竟然萬丈之長,更可怕的是,每一道骨刺竟然是黑如漆,每一道的骨刺都是黑氣縈繞。 一時之間,本是青水綠水的東部區域竟然是冒起了縷縷的黑氣,縷縷的黑氣冒起之時,縈繞著整個無人區,沒有多少功夫,讓整個無人區成了如地獄地帶一般。 不論是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心里面有著不祥的感覺。 “吼——”在這個時候,巨吼響起,只見滅天魔猿從老巢中沖了出來,那可怕的氣息彌漫著整個無人區。 “滅天魔猿——”一見到這百萬年的天獸,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那怕是青玄天子這樣的人物,都不由臉色大變。 “啾——”然而,滅天魔猿剛剛沖了出來,在另一個方位,一個深谷之中,一聲長嘯,一頭壽精也飛了起來。 “我的媽呀,百萬年壽精——”所有人都被嚇得哆嗦,百萬年天獸,百萬年壽精,它們如驚駭濤浪一樣的氣息席卷著整個東部!所有的修士被被嚇得臉如土色,不知道多少道行弱的修士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此時,有修士失神,嚇得魂飛魄散。 此時,所有人想逃都來不及,甚至可以說,面對百萬年天獸,百萬年壽精,就算是真人也逃不掉。 然而,沖天而起的滅天魔猿與百萬年壽精根本就沒有理會進入無人區的修士,它們都是狂吼長嘯一聲,有些不舍,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己的老巢,沖出了東部,一頭壽精是沖入了北方,滅天魔猿是沖入了西方,最終消失在茫茫的荒莽之中。 此時,剛啟程的李七夜不由瞇著眼睛,遠遠地看著那擎天而起的巨骨,久久沒有說話。 “那是什么?”連牛奮都不由為之動容,他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喃喃地說道。 “曾經的骨骸。”李七夜笑了一下,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都已經是死了千百萬年的東西了,還想借骨骸重生。” “這是什么樣的魔物,五百萬年的天獸嗎?或者是五百萬年的壽精?”牛奮不由為之動容,一根根的骨刺都是萬丈之高,試想一下,這魔物是何等的巨大。 李七夜閑定地笑著說道:“既不是天獸,也不是壽精,但是,比它們更可怕。天獸與壽精還能殺得死,這鬼東西很難殺得死,頑強得讓人不可思議,只要它還有一點點根須,都依然能活下來,謀圖它日重生。” 牛奮與李霜顏都不由為之動容,世間還有如此之物,實在是可怕至極。 “走,我們去看看。”李七夜這個時候笑著說道:“說不定我們能挖了它最后的希望,看能不能順手挖到好東西。” 在李七夜騎著蝸牛趕往東部的時候,在東部無人區,許多大教疆國、圣地秘宗的修士都不由面面相覷,在這個時候,許多人心里面都不安,有著一股不祥的感覺。 “這,這,這真的是諸神寶藏出世嗎?我,我覺得更應該是魔鬼出世才對。”有教主看著那一根根的巨骨,都不由臉色發白。 “此地不祥。”此時,青玄天子身邊的官老都不由為之動容,對青玄天子說道。 青玄天子目光一厲,宛如可以看穿無人區最深處一樣,最終,他徐徐地說道:“不祥又如何,天兇之地,必蘊神物!這正是我們需要的東西。世間再可怕的不祥,敢在我們祖先的神威下放肆嗎?” 官老一聽此話,也覺得是道理,他們青玄古國,乃是兩代仙帝,足可以讓他們傲視八荒。這一次他們前來,可是有備而來,就算遇到再大的兇險,都能全身而退。 青玄天子沒有猶豫,依然帶著身邊的人繼續往無人區更深處而己。現在滅天魔猿都逃了,所以,他們就不用再小心翼翼,直接長驅而入,速度快了許多。 “我們也進去。”青玄天子進去了,圣天道子也不弱于人后,沉聲地說道。 作為國師的司徒真人不由擔憂地說道:“公子,只怕此中大有兇險。” “這個我知道。”圣天道子說道:“既然入寶山,就不能空手而歸。再者,若真有諸神寶藏,必是藏有兇險,世間哪里有輕易而得的神物!若有神王之器,我需要這樣的東西來助我完成無上大業!”說著,他雙目中露出了可怕的光芒,堅定無比。 “公子雄韜偉略。”司徒真人也不由為之贊同,欲成大事,欲踏入仙帝之途,必須有這樣的野心,必須有這樣堅定的道心。 青玄天子與圣天道子相繼帶著人進入了無人區更深處,讓許多猶豫的大教疆國的修士又不由心里面一動,畢竟,連青玄天子、圣天道子這樣的后輩都進去了,他們不可能不心動。再說,來此的大教疆國都實力不俗,有些大教疆國也是有王侯帶隊,甚至是老一輩的王侯! “我們也進去!有青玄古國與圣天教開道,我們還怕什么。”有教主沉聲地說道:“就算我們得不到神王之器,能得一二件神器,也是不枉此行。” 最終,有不少的大教古派都紛紛隨青玄天子、圣天道子他們進入了無人區的最深處。 多數的大教疆國都對傳說的諸神寶藏不死心,青玄天子與圣天道子進去之后,他們也都紛紛跟風進入了無人區的更深處。 也有一小部分的傳承與修士是放棄了再進去的念頭,突然從大地上冒出了一根根巨大的骨刺,黑氣縈繞,讓人毛骨悚然,讓人心生不安,所以,少數的傳承門派是放棄了繼續深處。 如飛蛟湖的那個見多識廣的老龜王便向他們少主建議 守到這個時候更新,真心不容易,上架第一章求月票,今天十更,一章求單票50張,雙票100,請大家支持我!!! 大家讓月票燃燒起來,讓我們一起來努力,沖上新書月票榜前三!!! 只有讀者們的熱情,才能給蕭生最大的動力!!!!所以,請別吝嗇你們手中的月票! 下一個十更,等著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章屠魔戰場(下) 如飛蛟湖的那個見多識廣的老龜王便向他們少主建議說道:“少主,以老朽之見,此處不見得是什么好地方,只怕此處不祥,此行我們收獲經往屆都多,何需再冒如此大險,再者,青玄古國與圣天教都進去了,憑我們飛蛟湖也拿不了多少的好處,何苦與他們爭呢?” 最終,飛蛟湖的少主在老龜的勸說之下,放棄了深處,帶著諸妖王退到了普通區域,但是,飛蛟湖少主對于傳說的諸神寶藏依然感興趣,所以,退至普通區域之后,就讓妖王架起了天鏡,欲借著天鏡遠遠觀望無人區深處的情況。 除了像飛蛟湖一些門派不跟入無人區之人,走得最徹底的還是紫霞觀這樣的傳承,紫霞觀的老道見東部深處出異象,感覺不妙,而且此行收獲甚豐,不愿意再冒此險,帶著弟子離開了魔背嶺,徹底地退出了此次奪寶之行。 不再進入無人區的門派終究是少數,多數的門派依然是跟在了青玄天子他們之后進入了東部最深處。 因為沒有了滅天魔猿這樣可怕的存在坐鎮,所有門派都紛紛橫空而起,御著寶物,踏空而行,長驅而入,進入了東部最深處,如此一來,速度是快了許多許多。 最先抵達東部最深處的乃是青玄天子與圣天道子他們,當他們抵達最深處的時候,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他們完全被震驚了。 在眼前,遍地白骨,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數不清的白骨,甚至是白骨堆積如山。在這白骨如山之處。什么樣的骨骸都有,有人族修士的骨骸。有妖族修士的骨骸,更是有天獸、壽精的骨骸,還有許多連名字都說不出來的骨骸…… 遍地的骨骸,有小如拳頭大小,大如山岳,連一根骨頭都是好幾里之長……白骨如山,而且,眼前的所有生靈在生前是死于非命。 地上散落著不少的寶器、奇兵,但是。都是失去了神性,已經是化作了破銅爛鐵,而且,所有的寶器、奇兵都有崩毀之處,毫無疑問,可以看得出來,死于這里的生靈只怕是生前都很強大,臨死之前,都曾經反抗過。但是,最終依然是死在這里。 若是修士死去,到了一定境界,能保持肉身。或者保持身體最強大的某一部分,然而,這里所有的生靈死后都化作了白骨。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們生前被奪卻了一切的精華,不論是壽血。還是天地精氣! 看到眼前遍地的尸骨,不知道多少人打了一個寒顫。在青玄天子他們看著眼前的一幕發呆的時候,后面的諸多大教疆國的修士都趕來了,看到眼前一幕,所有人都呆驚了,久久說不出話來,此時,不知道多少人背脊發寒,心里面發毛。 “這,這,這里究竟發生過什么事了?”看到眼前遍地都是白骨,有教主都不由臉色發白,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們進去。”就在無數人悚然之時,青玄天子依然不為所動,整個被青氣所包裹的他,目光依然凌厲無比,帶著身邊的諸老繼續前行。 圣天道子也不甘落于人后,帶著諸位王侯繼續深處。 此時,不少大教疆國的教主皇主一時之間是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被眼前的骨山所震撼了。 “既然都到了這里了,沒有再退回去的道理,當然這么多人都來這里,說明這里的確是驚世之物。”有皇主沉聲地說道,說著帶著人也跟著進去了。 見青玄天子他們都進去了,讓不少修士膽子更壯,一咬牙,都跟了進去了,走到了這里,想退回去的人已經是很少很少了。 李七夜騎著蝸牛一路極速趕來,依然是最后一個趕到東部深處的。當李七夜趕到遍地白骨之地的時候,不止是李霜顏,連牛奮都為之震撼了。 “這是什么鬼地方!”看到眼前白骨如山,散落的白骨到處都是,莫說是李霜顏,就算是去過不少兇地的牛奮也不由毛骨悚然,心里面有不祥的預兆。 李霜顏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都不由臉色大變,喃喃地說道:“這里究竟是怎么樣的地方?” “只不過是進食區而己,離真正的老巢還有一段路程呢。”李七夜看著眼前遍地的白骨,只是笑了一下說道。 “進食區?”李霜顏都不由臉色一變,說道:“這是什么樣的魔物?它還活著?” “應該不可能活著。”牛奮仔細觀看遍地的白骨,說道:“這里的所有白骨都有著無數的歲月了,以我之見,這里絕大多數的白骨,都是在諸帝時代之前。” “這個你就說對了。”李七夜笑著說道:“正確地說,在古冥時代它被斬殺。不過,這鬼東西誰都不敢說能百分之百滅掉它,就算把它屠了千百次,只要有一段的根須還活著,它都有一定的機會復活!本來,它是永遠不可能再復活,那怕它有復活的希望。只可惜……”說到這里,他臉色一冷。 當年,作為陰鴉的他與血璽仙帝來這里,在六道蓮出手的時候,聯手屠滅了這里的魔物,甚至是焚盡八方,煉化大地,欲絕了這魔物復活的機會。 后來,他與明仁仙帝把魔背嶺拖回洗顏古派,化成了洗顏古派的私產。當時,他與明仁仙帝怕為洗顏古派留下后患,曾經留下了兩道強大無比的后手,以鎮壓此地,就算那魔物有一絲的生機,都永遠無法復活。小糊涂就是其中的手段之一! 可惜,卻有人殺入了這里,斷了明仁仙帝的兩大手段,也是斷了他李七夜的兩大手段,這件事情,這已經是讓李七夜動了殺機! 李七夜臉色一冷之時,牛奮不敢再問,李霜顏也不再問。 李七夜他們走過了所謂的“進食區”,走過了這一片白骨之地!然后便是踏上了一片焦土,這已經是東部最深處了,放眼望去,焦土萬里,大地是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好像這片大地被世間最強的烈火燒干,甚至是被燒裂! “當年出手的是,好可怕,絕對是逆天無敵,就算不是仙帝,只怕也離仙帝很近很近了。”牛奮在這片焦土上爬行,雖然千百萬年過去,依然能感受到這片焦土下一縷縷的氣息在波動,這是無敵的氣息。 “焚燒八荒,煉化大地,所謂的寸草不生,也不過如此。”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當年,血璽小子雖然已經無敵,但,還未承載天命,還未稱仙帝。當時為了滅絕那魔物的一切生機,他是焚燒八荒,煉化大地,千百萬年過去,這片焦土依然是寸草不生。 最終,在牛奮的馱背之下,李七夜與李霜顏終于來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個巨大的地陷,這里本是廣闊的大地,但是,早在很古老的時代,這里已經被打穿了,成了一個巨大的地陷,放眼看去,好像是看不到底一樣,整個地陷是像巨大無比的洪荒兇獸張開了血盆大嘴,讓人看去,都不由毛骨悚然。 李七夜趕到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站在地陷之前,探視著眼前深不見底的地陷。 李七夜趕來,也引起了諸人的注意,許多強者都紛紛回首一看,看到騎著巨大蝸牛而來的李七夜,諸多強者神態各異。 “喲,還真熱鬧,大家都來了。”看到這么多人在,李七夜笑盈盈地說道:“大家有沒人看到諸神的寶藏呢?” 在這里,不止是大教疆國的諸多傳承,連青玄天子、圣天道子都在這里,甚至連寶柱圣宗的陳寶嬌都在這里。 看到李七夜,諸人神態各異,全身被青氣所包裹的青玄天子是看不清神色,但是,他的一雙眼睛深邃無比,看在人的身上,讓人魂魄悸動,任何人都不由對他忌憚三分。 至于曾經沖突過的圣天道子,那就沒有什么好臉色了,他是冷冷地盯著李七夜。 而圣天道子身后的鎮威侯就更加不用說了,看到李七夜,那是咬牙切齒。他被古鐵守擊敗,在床上躺了很久,最后是紫山侯取代了他的職位! 盡管有很多人對于眼前這個囂張狂妄的小鬼看不順眼,但是,關于南天豪慘死的事情大家都聽說過,傳說李七夜身懷有帝物,盡管沒有親眼所見的人不知是真假,然而,對于這樣的事情,他們還是十分忌憚!所以,諸多人只是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 “喲,陳姑娘也在這里呀。”至于李七夜,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笑盈盈地跟陳寶嬌打招呼,從容不迫地笑著說道:“陳姑娘,這里可是兇險之地,可謂是九死一生。以我看,安全起見,陳姑娘還是跟我們走吧,絕對能讓你平安無事,我這個人一向是好心腸,對于陳姑娘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孩子,那是從來不收報酬的。” 李七夜這樣的舉動頓時讓許多人無語,大庭廣眾之下,一點都不忌諱,赤祼祼地挑逗陳寶嬌這樣的絕世尤物,這實在是太囂張了。 第二更來了,大家把月票都砸過來吧,越多越^_^(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一章寶柱圣宗的秘密(上) “小鬼,少在這里吹牛,若真的是有危險,只怕你自保都來不及!”陳寶嬌沒有好氣地瞪了李七夜一眼,雖然話是如此說,她是對李七夜還是有不錯的好感。 陳寶嬌本來就是絕世尤物,容貌傾國傾城,當她白了一個眼神的神態露出來的時候,讓人神魂顛倒,簡直就是迷倒眾生。 “陳姑娘,這是要死了,媚眼可不能亂拋,雖然說我是正人君子,但,也不見得能坐懷不亂。”李七夜閑定愜意地笑著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陳寶嬌臉色通紅,又氣氣恨,她冷哼一聲,冷下了臉,不說話。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神態,讓在另一邊的圣天道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冷視李七夜,冷冷地說道:“我內子自有我來保護,不需假他人之手!” 要知道,玉牝疆國與圣天教可是有婚姻之約,陳寶嬌可是許配給圣天道子的,雖然是未過門,但是,作為是圣天道子的未婚妻,那是名份己定。 現在李七夜當眾調戲自己的未婚妻,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泥性,更別說圣天道子這樣的天之驕子。 “誰是你內子了!”陳寶嬌冷冷地說道。她本身就對這樁婚事極為抵觸,但是,卻身不如己,由不得她作主。 圣天道子雙目一厲,閃動著可怕的寒芒,他瞬間氣勢滔天,沉聲地說道:“寶嬌,現在不是任性的時侯,否則。我親自押你回去!” “姓龍的,你別真的以為你了不得!”陳寶嬌臉色大變。冷聲地說道。 圣天道子氣勢滔天,王威益世。瞬間,他就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王者,盯著陳寶嬌,沉聲地說道:“既為婦人,便要有婦容婦德!” 陳寶嬌頓是大怒,手托寶器,冷叱道:“姓龍的,我陳寶嬌怕你不成……” “唉,陳姑娘。這等事情,我樂意效勞。”李七夜從容不迫地笑著說道:“你不想嫁圣天教的小鬼,這好辦,你開口,我給你屠了他!”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所有人無語,圣天道子明明比李七夜還大,他卻稱人小鬼!更離譜的是,竟然當眾搶人家未婚妻。讓人不抓狂才怪。 圣天道子頓時臉色鐵青,一步踏出,森然說道:“小鬼,今天你是自尋死路!”頓時。血氣如海,向李七夜鎮壓而去。 “王侯而己,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風?”李七夜乜了他一眼。連動都不動,說道:“霜顏。他要出手,奉陪就是。給我屠了他。今天爺我心情好,雙手不沾鮮血!” 李霜顏一步站了出來,如圣蓮盛開,瞬間,李霜顏周身沉浮著圣潔無比的光芒,宛如是仙子下凡,無塵無垢,萬物不沾! 毫無疑問,入魔背嶺這么久,李霜顏的無垢體又更上一個層次! 李霜顏體質一啟,本就讓人動容,她的王侯氣勢直沖云霄,瞬間,無窮無盡的王者之威卷席天地,她就像是一國之主,掌執著無上權威! 李霜顏王侯氣勢席卷橫掃,頓時讓所有人臉色大變,如此強大的王侯氣息,比圣天道子都強! 一見李霜顏王侯氣息直沖云霄,無物可遏,這讓圣天道子都臉色一沉!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從容不迫地說道:“這也在我面前囂張!不就是個天才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跟我的霜顏相比起來,你還差得遠!我霜顏圣命皇體都還沒有囂張一下,你區區一個圣命,囂張個屁!” 李七夜如此刻薄的話,頓時把圣天道子氣得鐵青! 雖然李七夜這話說得刻薄,依然是很多人動容,畢竟李霜顏的資質擺在那里,圣命皇體,甚至是皇輪,這樣的資質放在任何一個門派,任何一個傳承,都是不可一世的天才! 這樣的天才,卻跟了一個凡體凡命凡輪的男人,這都讓很多人為李霜顏抱不平。 見李霜顏與圣天道子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作為國師的司徒真人忙是站了出來,忙是打圓場地說道:“李仙子,大家又何苦刀劍相見呢。諸神寶藏就在眼前,大家應該是同心協力,聯手進去取得寶藏!連寶藏都還沒見到,就要拼個你死我活,這不是讓大家笑話嗎?退一步,海闊天空,大家說是不是?” 司徒真人終究是老狐貍,活了這么久的歲月,老而成精。在他看來,一個李霜顏已經足夠讓人忌憚了,又傳說李七夜身懷帝物,這不論是真是假,他都不希望連寶藏都還沒有見到,就殺個你死我活,這樣就不劃算了。 司徒真人勸住了圣天道子,而李霜顏見戰不成,也只好退回了李七夜的身邊。 此時在場的人神態各異,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不屑,也人有惋惜…… 古牛疆國的公主,九圣妖門的傳人,圣命皇體皇輪的資質,絕世傾城的容貌!像李霜顏這樣的天之驕女,不論是在哪一個門派,在哪一個疆國,都是前途無量,大道如歌。 然而今天竟然嫁給了沒落洗顏古派的弟子,更要命的是,還是凡命凡體凡輪的道行淺薄的弟子,這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在不少人眼中看來,李霜顏這是自甘墮落,自毀前程! 李霜顏可以稱得上是大中域的絕世美女,多少年輕一代心目中的神女,不知道讓多少人傾心,不知道讓多少人愛慕,追求者無數,然而,現在卻嫁給了一個草包。 這不知道讓多少天才為之神傷,不知道讓多少俊杰為之眼紅嫉妒! “我們走——”最后圣天道子憋了一肚子的氣,冷冷地說道。說著,帶著諸王侯跳入了眼前如巨嘴的地陷之中,一下子消失在黑暗中。 “走——”圣天道子搶先一步,同樣是為神王之器而來的青玄天子也沉喝一聲,帶著身邊的人跳了進去。 事實上,這里的人早就觀察了眼前的地陷很久了,圣天道子、青玄天子更是打開天眼,以窺地陷內的情況,他們對于地陷下的情況已經有所掌握。 “快點,我們快下去,聽說諸神寶藏就在下面。”圣天教與青玄古國都進去了,這讓其他的大教疆國也按奈不住了,紛紛跳了下去。 一時之間,諸大教疆國的修士都紛紛地跳了下去,宛如是餃子下鍋一般,沒有一會兒,跳下去的門派已經是七七八八。 李七夜瞇了瞇眼,看著還沒有走的陳寶嬌,閑定自在地笑著說道:“陳姑娘,我們談談如何?” “我們有什么好談的!”陳寶嬌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沒有好氣,此時,在她的眼中李七夜跟登徒子沒有什么區別。 “陳姑娘這誤會就大了。”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雖然說,我是要收了陳姑娘你,但,不是指你的美色。而是我身邊正缺一個婢女,給陳姑娘留一席。” “你——”陳寶嬌頓時臉色漲紅,怒視李七夜,她是被氣得抓狂,她好歹也是出身于寶柱圣宗,竟然讓給他做婢女,這實在是太辱人了。 “小男人,你再說這樣的話,我撕爛你的嘴!”最后,陳寶嬌恨恨地說道。 李七夜一點都不在意,依然從容,徐徐地說道:“留在我身邊,是你的榮幸,對于你來說是如此,對于你陳家來說是如此!”說著,他結了一個手印,緩緩地收于懷中。 陳寶嬌本是大怒,她秀目都噴出怒火,那是想沖過來撕了李七夜的嘴巴,但是,她看到李七夜的手印之時,頓時為之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李七夜! “你,你,你這是什么!”陳寶嬌那嫵媚動人的秀目此時驚然地看著李七夜。 “你覺得呢,陳姑娘。”李七夜緩結手印,收納于懷中,從容自在地說道。 這一次,陳寶嬌把這個手印看得一清二楚,完全沒有錯,她完全看清楚了這個手印之后,她心里面不由為之一震,這是她陳家極密的手印,外人不可能知道這個手印! “我們談一談如何。”李七夜笑盈盈地對陳寶嬌說道。 陳寶嬌看了一眼為自己趕車的老人,最終點頭說道:“好!”看到李七夜這個手印,這實在是讓她為之震撼,因為這個手印外人不可能知道的! 李七夜看了那深不見底的地陷一眼,笑了笑,并不著急,然后轉身就走。 李七夜帶著陳寶嬌來到一個安全無人之處,停了下來,看著跟隨著陳寶嬌寸步不離的趕車老人說道:“我跟陳姑娘私下聊一下如何?” 趕車的老人看著陳寶嬌,陳寶嬌點了點頭,說道:“石老,你放心,我沒事,你先休息一下。” 趕車的老人不出聲,然后是無聲無息地退走了。不用李七夜吩咐,李霜顏與牛奮也退下去了。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陳寶嬌此時看著李七夜,李七夜會這個手印,實在是太讓他震撼了。 李七夜勾了勾手指,笑盈盈地說道:“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見李七夜這神秘兮兮的神態,陳寶嬌都被勾動了好奇心,忍不住湊過頭去。 第三更來了,讓我們一起來努力,讓熱情燃燒起來!!!!!!!(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二章寶柱圣宗的秘密(下) 陳寶嬌可是傾國傾城的尤物,可是讓人神魂顛到的紅顏禍水,如此一個讓人垂涎三尺的絕世尤物,近在咫尺,特別是她那高聳豐腴的酥胸隱隱頂到胸膛,那是實在是讓人銷魂。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湊在陳寶嬌耳邊,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律,輕輕地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聲音宛如是配合著一種節奏,宛如蠱惑引誘一般,輕輕道:“你知道世間什么體質最罕見嗎?”話一落下,以不可思議的節奏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陳寶嬌頓時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一下,一下子跳開老遠,在這剎那之間,她玉軀一陣熾熱,在這瞬間,宛如春泉涌動一樣,這種錯覺沖擊著她的感觀。 “小,小鬼,你,你是不是皮癢了!”此時,陳寶嬌粉臉通紅,如同晚霞一樣,她恨恨地對李七夜叱道。 此時,陳寶嬌這般姿態,讓人魂銷魄散,任何人看了她這般嫵媚絕世的風姿都會忍不住心神搖曳。 “果然是這種體質,陳家的傳承呀。”李七夜欣賞著陳寶嬌的美態,從容不迫,笑著說道。 好不容易,陳寶嬌這才穩定心神,她冷冷地盯著李七夜,冷聲地說道:“小鬼,你最好給一個解釋,否則,我絕不饒你!” 對于陳寶嬌的發飆,李七夜老神在在,笑著說道:“以你的情況,你能達到豪雄實力,那就意味著你付出了比別人十倍的努力。讓我猜猜。你肯定是不甘心,論資質。你是還不錯,但是。修行卻偏偏不行……” “你對于這樣的事情很抵觸,因為你不希望別人說你是胸大無腦的花瓶,所以你勤奮地修練,瘋狂地修練!一個女孩子,能如此辛苦修練,的確不容易。雖然你抵達豪雄實力,但是,你不甘心,因為你的付出遠遠不止于此。” 李七夜這一席話。頓時讓陳寶嬌的臉色是變幻起來,她心里面一驚,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李七夜宛如是看透了她一樣。 “你,你這話是聽誰說的!”陳寶嬌驚悚,冷喝道:“你,你是不是派人打探我了!” 李七夜笑著搖頭說道:“打探你?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你的追求者,更不是你的愛慕者,我為什么要打探你?我之所以知道。很簡單,猜的。” 李七夜看著驚疑不定的陳寶嬌,說道:“我再來猜一個,每當你修練命功的時候。卻會出現問題,胸膛酸脹,下體閉緊。有玉泉涌動的感覺,攪你心神。而且,你血氣滯慢。真命吞吐天地精氣受阻!” “你,你,你小流氓——”李七夜這話一出,陳寶嬌一下子跳得遠遠的,駭然地望著李七夜,下意識地護著自己的胸膛,好像是被李七夜窺視得精光。 陳寶嬌那如受驚小貓的模樣,讓李七話是笑了起來,搖頭說道:“你緊張什么,我又沒偷看你。再說了,你覺得你自己的這種事情,有誰知道?” 陳寶嬌不由駭然地看著李七夜,驚悸未定,如果說,李七夜在此之前所說的一席話還可以從她陳家打探到,但是,像李七夜剛才所說的,這是不能從別人口中打聽到的! 修行本來就是很私人的事情,像她這種事情,那就更私人了,根本不能向外人道,連親蜜的人都難于啟齒!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看著李七夜,陳寶嬌都不由為之驚悸,當李七夜的目光看來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是赤裸裸的,沒有什么秘密可言。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擁有霸牝仙泉體!因為你天生此體質,所以才會導致你這樣的情況。你沒有這種體術,所以,你修練之時,血氣滯慢,真命受阻!雖然你資質不錯,但是,不論你如何的努力,你沒修練到適合你的體術,你永遠都不可能踏入大賢境界,甚至是不可能踏入圣皇境界!” “霸牝仙泉體?”陳寶嬌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但是,她從來沒有聽過這種體質。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你沒聽過這種體質也不足為怪,你陳家的祖母是不會告訴后代,因為這種體基本上是不可能再出現,它出現的機率比仙體還小!” “你,你是什么人?”陳寶嬌此時不由驚魂不定地盯著李七夜,感到不可思議。 “我?洗顏古派首席大弟子,李七夜。”李七夜笑了笑,在一塊石頭上坐下,拍了拍身旁,說道:“過來坐下,跟我說一說你陳家。” 陳寶嬌驚疑不定地看著李七夜,看著眼前比自己還小的小男人,此時,眼前這位看起來六畜無害的小男人卻讓她驚悚!眼前這個小男人可怕得讓人完全捉摸不透。 最終,陳寶嬌緩緩地走了過來,在李七夜身旁不遠處坐下,防備地看著李七夜,冷冷地說道:”你想說什么?” 見陳寶嬌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李七夜都不由笑了起來,然后悠然地說道:“用不著這么緊張,我們只是聊聊家常而己。” 說到這里,看著陳寶嬌,說道:“你們陳家現在在寶柱圣宗如何,還掌執玉牝疆國的大權嗎?” “掌執玉牝疆國?”陳寶嬌不由苦澀了一下,說道:“現在玉牝疆國的大權,由寶柱圣宗管轄。我陳家,只不過是玉牝疆國的一方郡王而己,所管轄不過是萬里之地。” 要知道,她陳家的祖先,可是寶柱圣宗的始祖,玉牝疆國更是他們陳家的產業,可惜,她陳家已經沒落了很久了,作為寶柱圣宗的始祖一脈,現在只能是一方郡王。 陳寶嬌她雖為公主,那只不過是后來賜封的,因為她有利用價值,圣天道子想娶她,而寶柱圣宗卻想與圣天教聯姻,對于寶柱圣宗來說,圣天教的老祖是一個強大的靠山!正是因為如此,本是為一方郡主的她,被賜封為公主,無非是在身份上配得上圣天道子而己。 對于寶柱圣宗來說,對于玉牝疆國來說,她只不過是聯姻的工具!對于這一樁婚事,她是極為反對,十分抵觸,她根本就不愿意嫁給圣天道子。 但是,生長在寶柱圣宗,生于玉牝疆國,在這樣強大的傳承門派中,這樣的事情,她是身不由己,就算是她父母想庇護她,也無法為她作主。 “只能說,你們的祖先太過于老實了。”李七夜輕輕地搖頭,說道:“可惜了你祖母一番心血,最后連嫁妝都送掉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陳家一脈至少傳承到現在。” “你這話什么意思?”聽李七夜這樣一說,陳寶嬌不由神態一動,盯著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笑盈盈地說道:“你覺得你陳家是跟你祖先姓,還是跟你祖母姓?” “當然是我祖先了,我祖上姓陳!”陳寶嬌沒好氣地說道:“這在族宗上是寫得清清楚楚的。” “這個你就錯了。”李七夜笑著搖頭說道:“正確來說,你祖先也跟你祖母姓。當年,你祖先并不是姓陳,他雖然說出身底微,不過為人蠻不錯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忠誠老實。在當年,你們祖母陳家可是玉牝疆國的皇族,你祖母先是為玉牝疆國的公主,后便是玉牝疆國的女皇。后來,你祖母下嫁給了你祖先,你祖先對于陳家祖母的確是疼愛,最后隨了你陳家的姓,續成你陳家一脈的血統,玉牝疆國浩大的疆土,成了嫁妝。”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陳寶嬌心里面為之一震!關于姓氏,她倒一直以為是隨祖先而姓。但是,關于玉牝疆國的傳說,她的確是零星地聽到了一些傳言。在一些零星的記載與傳言中,的確是提到過玉牝疆國是他們祖母的事情。 不過,關于玉牝疆國的傳承與來源上,在寶柱圣宗的歷代掌執人有意的禁言與破壞之下,后世已經很少人知道玉牝疆國是來自于陳家了,更多的人認為乃是寶柱圣宗的始祖創建了寶柱圣宗之后,所統御的疆土! “你祖先后來創建了寶柱圣宗。”李七夜說道:“他這個人嘛,什么都好,就是太過于老實,在寶柱圣宗搞什么賢者掌權。可惜,最后你陳家丟了寶柱圣宗,也丟了玉牝疆國。” 說到這里,李七夜都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寶柱圣宗的始祖,玉牝疆國的公主,已經是很遙遠的回憶了。在遙遠的時代,作為陰鴉的他,曾經是遇到了還年輕的寶柱圣宗始祖。 見這個年輕人不錯,就指點了他一二。不過,在那個時候,他并沒有把這小子當作仙帝來培養而己。 當時玉牝疆國的公主他也蠻看重的,甚至,她有成為仙帝的資質,可惜,她一直沒有什么野心,她所做的,只不過是賢妻良母而己。 后來,作為陰鴉的他的,讓她立下了誓言,傳授于她霸牝仙泉體的體術!雖然她是一條好苗子,可惜,志不在仙帝,最終,李七夜也只有放棄了培養。 同學們太熱情了,蕭生會努力更新的,讓我們一同努力往月票第一的寶座沖去吧,今天力求突破!!!!!!!!(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三章地下魔根(上) 感謝讀者dd880打賞盟主 后來,作為陰鴉的他,還是曾為他們兩個人牽線,也適好,他們兩個人也是看對眼了,他作為見證人,促成了這一對新人。 當時,作為陰鴉的他,打算培養一位仙帝,玉牝疆國的公主志不在此,他也只好放棄離開,從此之后,他是很少關注過玉牝疆國。 盡管是如此,得到過李七夜的指點,寶柱圣宗的始祖的確沒有丟李七夜的顏臉,他成就了在那個時代最強的大賢之一,堪稱無敵,建立了寶柱圣宗。 在那個時代,世人都知道寶柱圣宗的始祖圣體大成,堪稱那個時代的最強者,事實上,世人并不知道,隱于幕后做賢妻良母的玉牝疆國的女皇比她的丈夫更強大,她乃是霸牝仙泉體大成,若是她一旦出手,那絕對鎮壓當世最強的大賢! 這對恩愛的夫妻,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并不勉強他們,并沒有把他們拖下殘酷的天命戰爭之中,他只能是祝福他們,后來他行走九天十地,找到適合的苗子,以培養下一個仙帝! “你是怎么樣知道這些的!”陳寶嬌不可思議地看著李七夜,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連作為陳家的子弟,作為陳家的直系兒女,她都不知道這些秘聞,然而,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竟然知道他們陳家的秘聞,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沒有什么,對于我來說,天下沒有太多的秘密。”李七夜笑著說道。這平淡的話語中,卻有著絕對的自信! 陳寶嬌呆在了那里。久久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不由看著李七夜,忍不住問道:“我。我,我的問題能解決嗎?” “能。”李七夜點頭說道:“只要你修練了’霸牝仙泉體’的體術,這不止是解決你的問題那么簡單,未來,你將會有橫掃八荒、登臨巔峰的機會。” “你有這種體術!”陳寶嬌不可思議地盯著李七夜,忍不住急聲說道。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霸牝仙泉體’放眼九天十地,放眼古今,只怕我才有這樣的體術了,除了我。沒有第二人!” 此時,陳寶嬌不由為之酥胸起伏,豐腴飽滿的雙峰,隨著她酥胸起伏,乃是波濤洶涌,十分迷人,十分壯觀。 李七夜看著她,笑著說道:“既然你不愿意嫁給圣天道子,這一切都好辦。跟我走,至于圣天教、寶柱圣宗,我給你解決便是。” “嫁給你?”陳寶嬌她那嫵媚動人的秀目不由睜得大大的,瞪著李七夜。 “不——”李七夜笑著搖頭說道:“做我侍女如何。我左膀右臂,正好缺一個。” “你——”陳寶嬌頓時臉色漲紅,怒視李七夜。她都不由咬碎了貝齒,恨恨地盯著李七夜。怒氣地說道:“小鬼,你。你是不是存心侮辱我!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臭嘴!” 李七夜乜了她一眼,依然從容自在,說道:“美人,你的確是傾國傾城,但是,在我眼中,那也只是皮囊,紅粉骷髏而己。圣天道子喜歡,所有人都喜歡你,并不代表我會對你青眼有加,在我眼中,那是因為霸牝仙泉體……” “……雖然說你是絕世美人,但,你在我面前,不用自視太高,天才也好,絕世美女也罷,若是不能為我所用,那都是不足為道,在我看來,與普羅大眾沒有什么區別。若是擋我道,天才又怎么樣,絕世美女又如何,一樣是殺無赦!” 李七夜慢理斯條地說出這席話,口吻平淡無奇,但是,這平談語氣中所說出來的話,卻是霸氣沖天,睥睨九天十地,更是鐵血殺伐。 說到最后一句話,陳寶嬌都聞到了血腥味。李七夜最近的行為她是聽說了一些,坑殺上萬強者,屠殺南天豪,鐵血冷厲,這絕對不是什么信男善女! 說到最后,李七夜悠然地說道:“你自比霜顏如何,她可是圣命皇體皇輪,古牛疆國公主,九圣妖門傳人,你覺得她比你差嗎?她依然是我的劍侍,你認為呢?追隨我身邊,登臨巔峰,未來,你會明白其中的選擇!” 一下子,陳寶嬌被震撼了,一直她還以為李七夜娶了李霜顏才是那樣囂張狂妄,但是,李霜顏在他身邊,乃是劍侍身份!想想李霜顏對他的言聽計從,這并不是口出狂言! 陳寶嬌心里面都被壓了一下,李霜顏乃是大中域公認的天才,幾次出手,她明顯比圣天道子強,然而,她都甘心留在李七夜身邊做劍侍,如此一比起來,她沒有什么值得高傲的! 陳寶嬌一時呆在了那里,可以說,一直作為被眾星捧月的她、走到哪里都耀眼奪目的她,此時是被打擊不心,就算是想高傲都高傲不起來。 “好好考慮吧。”最終李七夜看了她一眼,說道:“當然,我不勉強你。如果你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記住,別太遲了,錯過了修練的時機,這對于你來說,自毀前途。再說,遲早有人站在我左膀右臂。” 最終,陳寶嬌與跟隨她的馬夫先離開了,李霜顏與牛奮這個時候才走過來。 李七夜與陳寶嬌談了那么久,李霜顏也不知道他們談什么,但是,李霜顏也不過問。 當陳寶嬌離開之后,李霜顏見李七夜笑著目送陳寶嬌離去,李霜顏看了李七夜一眼,問道:“你看中她什么?” 當然,李霜顏也不會認為李七夜是看中陳寶嬌的美色,若是他真的看中陳寶嬌的美色,只怕以他囂張的性格,直接搶了,說不定早就先滅了圣天道子,再搶他未婚妻。 “體質。”李七夜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悠然地笑著說道。 “圣體?”李霜顏不由心里面一震,但,又覺得不可能,如果陳寶嬌是圣體的話,早就很多人都知道了,若她真的是圣體,只怕寶柱圣宗也不愿意把她許配給圣天道子。要知道,寶柱圣宗擁有大量的體術,包括圣體術,若是寶柱圣宗培養出一個圣體大成的弟子,那就是意味著無敵,除非是大成仙體出世了! “不,后天之體。”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霸牝仙泉體。” “霸牝仙泉體?”李霜顏呆了一下,沒聽過這樣的體質,說道:“一個后天之體?” 后天之體,可以說不值錢,很多大教疆國都有后天體質的弟子,先天體質還好很多,后天體質完全真的是沒有太多的價值! “別小看這種體質。”李七夜說道:“如果她能此體質大成,就算你仙體大成,對于你來說,都是一種挑戰。萬古以來,這種體質只出現過三次,她就是第三個!” 李霜顏聽到這話心里面一震,仙體大成,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曾經有傳說認為,在萬古以來,曾有大成的仙體雖然沒有成就仙帝,但是,卻擁的挑戰仙帝的資格! 仙體大成,這意味著無敵,就算是仙帝出手,那怕是戰不過仙帝,只怕也能扛得住仙帝的攻伐! 若是她仙體大成,這可想而知,然而,一個后天體大成可以挑戰仙體,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世間有這樣的體質?”李霜顏不由喃喃地說道。 “她與你成對,最好不過,未來你們若是聯手,兩大體質大成的話,那真的是天下無敵。嘿,戰葬地,踏舊土,又有何不可!”李七夜雙目一瞇。 李霜顏也不由為之動容,大成仙體,而且是兩大仙體,這是多么可怕,萬古以來,從來沒聽說過兩大仙體同出于一世。 “但,她許配給了圣天道子。”李霜顏不由為李七夜擔憂地說道:“你這是跟圣天教搶人,也是跟寶柱圣宗搶人。” “又如何不可,只要她愿意留下來做我侍女,圣天教敢擋我路,我踏滅他!”李七夜笑著說道。 他的野望,他的決心,無人能阻止,總有一天,他會帶著無敵的隊伍殺回仙魔洞,總有一天,他會踏滅仙魔洞! 當李七夜帶著李霜顏回到了地陷之處的時候,只見陳寶嬌也在那里,此時,還沒有下去的門派傳承已經是寥寥無幾了,絕大多數的修士門派都跟隨著青玄古國、圣天教進去了。 李七夜對陳寶嬌笑了笑,說道:“怎么,猶豫了?”說著,騎著蝸牛沖了下去。 陳寶嬌也不由輕哼一聲,坐著馬車也沖了下去。落入這個深不見底的地陷之中的時候,發現下面的空間遠遠比上面的洞口要大,宛如是一個巨甕一樣。 而且,在這地下,竟然有無數的地洞,交錯縱橫,宛如是蜂巢一樣,走進去,說不定會迷失在里面。 站在這地洞之下,李霜顏也不由為之動容,看著李七夜,說道:“難道這里曾經是生長著一棵巨樹?這里是樹軀所長之處?” 眼前的地陷看起來的確是像一棵巨樹生長過的地方,無數的地洞,或者曾經是樹莖扎根的地方。 “沒錯,蒲魔樹,誕生古老無比的年代,扎根于這方小世界之中,曾經是比肩于神靈一般的存在。”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 今天月票早早就破千張,這是大家對蕭生的肯定,也是對蕭生大力的支持,大家的努力與熱情,蕭生感激不盡,蕭生會更努力,更發奮的。 最后,特別的感謝dd880的打賞,沒有想到,上架第一天就收到這樣的厚禮,感激不盡。(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四章地下魔根(下)感謝黑灬鐵打賞盟主!! “蒲魔樹——”聽到這個名字,牛奮不由毛骨悚然,失色地說道:“我聽說過這東西的傳說,傳說這鬼東西是如同惡魔一樣,甚至是殺之不死。任何人遇到它,都是死路一條,成了它的美味,但是,萬古以來,從來沒有聽說有人見過蒲魔樹!” “真有諸神?”同在一旁的陳寶嬌提到神靈,她忍不住問道:“世間真有神靈? 李七夜瞄了她一眼,說道:“那你說說看,你是為何物而來?諸神寶藏,還是神王之器?” 被李七夜這樣一問,陳寶嬌抬頭看著李七夜,過了一會兒,沉聲地說道:“傳說諸神法則,最為古老原始,可以突破一切障礙,歸于本源!” “為諸神之法而來。”李七夜明白,陳寶嬌是受體質所限,她想突破自己的困局,所以,她聽聞此處有諸神寶藏,便沖著諸神之法而來。 李七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只怕讓你失望了,只怕在這里沒有什么所謂的諸神之法。世間有無諸神我不清楚,但是,至少在這里沒有諸神之法。” “哼,你第一次來,又怎么知道這里有沒有諸神寶藏,有沒有諸神之法,你也只不過是猜的。”陳寶嬌冷哼一聲,她當然不甘心就這樣放棄,說著,帶著趕馬車的老往另一邊而去。 “你不留她?”見李七夜從容自在,李霜顏不由瞥了他一眼,說道:“以我看,只怕她也是樂意跟你走。” “心高氣傲。讓她吃吃苦頭也沒什么的。”李七夜一點都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說道。 牛奮說道:“她身邊那個趕車的老夫也不簡單。只怕是一位真人,就算她吃苦。也沒有多大的危險。” “走吧,尋找我們的目標去!”李七夜分辨了一下方向,終于往另外一邊而去,進入了另一個地洞。 在李七夜進入地洞的時候,而在地下的無數地洞之中,許多修士都為興奮無比,都恨不得尋遍所有的地洞,挖盡所有的寶物。 進入地下的大教疆國、古宗秘派上百之眾,有修士上萬。當青玄天子與圣天道子帶著兩派的人進入地洞之時,有古宗秘派跟隨在他們的身后,也有大教疆國自選一個地洞。 然而,不論跟隨在青玄天子、圣天道子他們后面的諸多修士,還是在各自為營的大教疆國,都有著驚人的收獲! 地洞錯綜復雜,然而,在這廣袤的地下世界,可以說是蘊藏著有寶藏。在這片地下世界,不單是生長有罕見的奇草異樹,甚至是蘊化有寶金神石,乃至是極為罕見的真命神石都有。 “陰河泉——”有大教主帶著門下弟子遇到了寶泉。興奮無比道:“快,快,把泉水都給我盛滿了。陰河泉呀。這是養陰魚的好水!” “烏地樹——”有妖王不敢相信,看著眼前只有三尺的古樹。為之動容,興奮得不了。說道:“烏地樹,此乃是我妖脈的奇寶呀!”說著,立即動手挖這驚世之寶。 “哈,六文寶金,這一下發財了。”也有修士挖到了極為罕見的圣銅,為之激動得不得了,都忍不住跳了起來。 “化骨魚——”在地下陰河之中,有人捉到了奇魚。 “休走,此鉆風鼠乃是我們先發現的。” …………………………………… 這一片地下,有著許多奇寶異珍,一時之間,無數的修士都興奮得不得了,都恨不得挖光這里的每一寸土地。 這里本身就是一片寶地,曾是被蒲魔樹所盤踞,這里的寶物曾經被掃蕩過,不過,千百萬年過去,這片寶土又孕養出了不少的奇草異樹,寶金神石! 然而,就在所有修士都沉醉在豐收的喜悅之時,然而,在地下,在泥土之中有樹莖根須無聲無息地鉆了出來,這樹莖根須有大如手臂,有小如胡須,這一條條的根莖根須從地下無聲無息地鉆出來,如同靈蛇一樣,讓人難于察覺,而且這鉆出來的樹莖根須像是躲在黑暗中的毒蛇,伺機而動。 “啊——”突然,一聲慘叫,有一道如手臂粗大的樹莖根須突然鉆了出來,一下子刺穿了一位修士的胸膛。 “師弟——”突然的變異,讓同門大吃一驚。 “噗——”然而,這樹莖根須一下子抽干了這個修士的血氣,如靈蛇一樣鉆入地下,然后又瞬間在另一邊鉆了出來,刺向另一個修士。 “開——”修士大驚,狂喝一聲,神刀斬來,斬向這樹莖之上,一刀斬斷了這樹莖根須,然而,被斬斷的樹莖根須依然像怒箭一樣射穿了他的胸膛。 “呃——”這個修士臨死都不敢相信這一幕,當斷根刺入他的胸膛之后,竟然如同水蛭一樣吸干了他的血氣,然后一下子鉆入了地下。 “這是什么怪物——”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毛骨悚然! “嗤、嗤、嗤……”在眨眼之間,一條條的樹根莖須從地下冒了出來,攻向其他的修士, “逆孽——”終于,有王侯出手,王侯如狂浪,神芒碾滅一切,在剎那之間,屠滅了一條又一條的樹莖根須。然而,這一條又一條的樹莖根須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可怕,就算是把它們斬斷了,都依然還能逃走,一下子脫入地下,只有把它們碾碎,才算是真正的殺死了這一條條的根莖根須。 “啊——”一時之間,在這錯綜復雜的地洞之中慘叫之聲是起伏不止,紛紛有修士遭殃,不少修士一旦是被這樹莖根須刺入體內,被吸干鮮血。 “轟——轟——轟——”在此時,強者出手,特別是王侯出手,強霸無比,一次又一次地碾滅了襲擊的根莖根須。 最為強大的還是青玄天子,只見他是青氣浩蕩,橫掃他所走過的地方,只要是被青氣所橫掃過,不論是多么粗大的樹莖根須都為之退避三舍。 “青玄帝氣——”見到如此強大的氣息,讓跟在后面的許多修士都不由為之動容,緊跟在青玄古國的后面,有青玄天子開路,那是變得更加安全了。 “開——”圣天道子也不弱于人,他橫行于地洞之中,一次又一次碾滅來襲的樹莖根須! “殺——”一聲之間,在這片廣袤的大地之下,殺伐之聲,慘叫之聲,還有得到寶物的歡呼之聲,交織成了一片。 可以說,越是深處地洞,攻擊的樹莖根須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修士遭殃,但是,許多的大教疆國依然是深處,對于他們來說,這里的奇草異樹、寶金神石實在是太充滿誘惑了,更何況,還沒有見到諸神寶藏,只怕不論是誰都不會輕言放棄。 在這片地下,竟然挖出了這么多的奇草異樹,寶金神石,這讓所有的修士更加深處這里有傳說的諸神寶藏! 李七夜認定了方向,長軀而入,在這途中也與其他的門派一樣,遇到了根莖根須的襲擊,但是,對于李七夜來說,這并不是問題。 “噗——”突然間,有手臂粗大的樹莖根須突然從泥土中鉆了出來,速度如同閃電一樣刺向李七夜。 根莖根須的速度快,李七夜的速度更快,一下子抓住了這刺來的樹莖根須,一下子纏在了手掌之上。可怕的是,這些樹莖根須被握住之后,竟然會生長出一條條細細的根須,像針一樣刺向李七夜的皮膚,欲刺入李七夜的肌肉之中。 鎮獄神體一出,堅固無比,根須根本就刺不進去,李七夜冷笑一聲,出手一拉,他的一臂之重,是何等的恐怖。 “轟——轟——轟——”一下子,從本身生長出來的這條長長的根須竟然被活生生地撕了下來,這條根莖根須很長很長,一被李七夜撕下來,如同靈蛇一樣纏向李七夜,一下子把李七夜里三層外三層地纏得密密麻麻。 “滾——”李七夜身體輕輻擺動,鎮獄神體重億萬鈞,只要一輕輻擺動的重量也足可以碾碎一切,纏在他身上的根須一下子斷成無數斷枝,這些斷裂的斷枝竟然還會扭動,欲鉆地逃走。 而李七夜命宮一出,鯤鵬躍起,只見鯤鵬一張嘴,如同巨鯨海飲一樣,輕而易舉地把所有的斷枝吞下,“鯤鵬六變”的功法帝威輕易地把所有斷枝碾碎。 相比起李七夜來,李霜顏那簡直就是仙子落凡,她無垢體一出,宛如是圣蓮盛開,神圣的光芒吞吐不盡,一道道的樹莖根須雖然是想刺向李霜顏,但是,卻無法缺近,甚至李霜顏身上的氣息,讓它們忌憚! 就在此時,李霜顏一劍出手,王者橫空,劍芒掃過,一條條的根莖根須被斬。 最簡單直接的還是牛奮,他自己縮在了巨殼之中,他的巨殼可是大有來頭,堅硬得不可思議,根莖根須根本就刺不進去,牛奮直接往地洞更深處滾去,宛如是一顆巨石一樣,直接在樹莖根須上碾過,直接碾碎。 今天一大早就出現了兩個盟主,這對于蕭生來說,實在是十分厚重的大禮,蕭生感激不盡。 同學們,讓我們燃燒起來,暴發吧!!!!!(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五章 六道蓮,蒲魔樹(上)第七更求月票、求打賞!! “嗤——嗤——嗤——”隨著李七夜的深處,攻擊他們的根須樹莖是越來越多,攻擊他們的根莖根須是越來越粗,而且是來勢洶洶。 到了后面,出現的樹莖根須竟然如同是鐵打銅鑄一樣,連寶器都不容易斬斷,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這是什么?”李霜顏都不由為之動容,此時,那如同是鐵打銅鑄的樹莖根須都開始攻擊她了。 “蒲魔樹的萬年老根,我們是要靠近它的老巢了,它們是拼命攻擊。”李七夜說道:“用蓮灰,別跟它糾纏,只要找到了它的主根,其他根須成不了氣侯。” 說著,李七夜灑出了蓮灰,李霜顏與牛奮也都紛紛地灑出了蓮灰,果然,蓮灰一出,攻擊而來的老根立即退避,不敢靠近,對于這蓮灰是忌憚無比。 一時之間,李七夜他們身后的地洞是擠滿了一條條粗大的老根,這老根像是一條條毒蛇一樣抬頭冷視,讓人毛骨悚然。 “這么神奇!”李霜顏都不敢相信,這不起眼的蓮灰竟然是如此的神奇,讓蒲魔樹的老根不敢靠近。 “六道蓮,此乃是蒲魔樹的克星,這可是正宗的古蓮骨之灰,這蒲魔樹的主根還不成氣侯,最多不超過三萬年,它當然無法與這爭雄了。若是沾到蓮灰,就是它的死路。”說著,李七夜一把蓮灰如箭一樣射出。 見蓮灰射來,所有的老根都瞬間退避,急速撤退。但是,依然有一條老根被蓮灰射中。“噗”的一聲,這條老根就像一條被擊中七寸的蛇一樣在地上打滾。眨眼之間,這條老根干癟慘死,宛如被曬干的死蛇一樣。 “六道蓮!”李霜顏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這是南方的那棵巨樹嗎?” “是,也不是。”李七夜說道:“正確地說,六道蓮,那是桂蓮樹的前身,現在世間只怕再也無六道蓮了。” 在他們說話之時,已經踏入了一個巨洞之中,這個巨洞巨大。大得讓人一眼看不盡。這巨洞是一個石洞,四周皆為巖石。 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這巖石竟然赤紅如血,而且,這赤紅如血的巖石竟然沁出了縷縷如煙的血霧,正是因為這巖石沁出縷縷如煙的血霧,使得整個巨洞血霧彌漫,更加讓人看不清楚。 走入這個巨洞,讓人不由毛骨悚然。這簡直就是走入了一個血洞之中,站在這血洞之中,似乎讓人聞到了血腥味,似乎。在這里曾經居住著一個可怕的魔鬼。 “這是什么地方。”走入這個巨洞,連牛奮都不由有些毛骨悚然,當他走入這里的時候。他感覺渾身不舒服,好像這里有魔氣一樣。 “當年蒲魔樹的元神所居之處。”李七夜沉聲地說道。說道,目光向四周一掃。 就在這個時候。李霜顏輕輕地拉了李七夜的衣角一下,向另一個方向揚了揚下巴,低聲說道:“那邊——” 李七夜凝目望去,只見那個方向的最深處有一個朦朧的影子,這個影子全身被血霧包裹,讓人看不清切,遠遠看起來,這個影子似人,但,又不像人,恍惚間,又似乎像一條小龍在擺動一樣。 “噗——”瞬間,李七夜兩把奇門刀飛出,奇門刀速度極快,如閃電一樣斬向血霧中的那個影子。 然而,血霧中的那個影子似乎是極為敏捷,似乎瞬間感受到了奇門刀的可怕,要李七夜飛出奇門刀的瞬間,它就剎那之間逃走,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奇門刀回旋飛了回來,落入李七夜手中,但是,沒有斬殺到那個影子,讓它逃走了。那個影子也知道奇門刀的可怕,逃走之后再也沒有現過身。 “那是蒲魔樹的主根嗎?”見李七夜落空,李霜顏不由擔憂,問道。 “不是——”此時,李七夜目光一厲,冷冷地說道:“當年是有人打開魔背嶺,有東西跟進來了。” “蒲魔樹主根不在這里?”牛奮也走了一遍血洞,但是,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不在這里,那就一定在另一個地方。”李七夜沉聲地說道:“一定是躲在了另一個方向,走,我們過去!” 李霜顏與牛奮忙是跟上,李霜顏也什么話都沒有問,至于牛奮,更加不敢問了。李七夜對于這里一清二楚,甚至還知道曾經是蒲魔樹元神所居的地方,李霜顏心里面當然是充滿好奇了,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過問的時候。 然而,在另一個方向,就算是青玄天子他們也遇到了麻煩。 在另一個方向,隨著繼續深處,大家才發現,越是往里面走,地洞就越來越少,隨著不斷的深處,一條條的地洞合并,宛如是萬流歸宗一樣,一條條的地洞在合并,繼續前行的地洞是越來越少。 而能殺進來的各門派也都紛紛相遇,諸多修士強者都紛紛匯聚,然而,他們遇到的樹莖根須卻越來越強,每一條地洞所出現的老根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強大,隨著深處,連王侯都吃不消了。 如此的局面這逼得各門各派,不得不聯手起來,諸王侯同時出手,但是,局勢對于他們來說,依然不妙。 然而,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在這個時候,如潮水一樣的樹莖根須竟然是堵住了入口,沙沙沙的聲音中,無數的樹莖根須就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這片天地。 “啊——”慘叫之聲起伏不止,莫說是一般的強者修士,就在這這樣的局面之下,連一些王侯都撐不住了,一不留神,有王侯死在了老根手中,被吸干了鮮血。 在這已經為數不多的地洞之中,最強的兩支就是青玄天子與圣天道子這兩條地洞了,正是因為如此。他們這兩支地洞所聚集的修士最多。 在混亂的征戰這中,陳寶嬌與他身邊的老仆也被分流到了圣天道子他們這一支的地洞之中。此時。已經無退路,陳寶嬌也沒得選擇。只有隨大流繼續前行,然而,后面攻擊的老根是越來越多,如同潮水一樣。 此時,不論是哪一支地洞的修士,都已經是沒有退路,他們都覺得自己落入了陷阱之中,一條條強大的老根堵住了他們的退路,把他們往更深處趕。似乎,這是要把他們往老巢里驅趕。現在,蒲魔樹的主根已經把進入這里的修士當作了盤中餐,它就像盤踞在蛛網上的蜘蛛,等著美味送上門來。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不論是陳寶嬌走到哪里,她都是特別的吸引蒲魔樹的根須,攻擊她的根須是遠遠比別人多。 陳寶嬌當然不知道。她乃是霸牝仙泉體,萬古罕有,她的精血,對于蒲魔樹來說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也是最好的補品,所以,她所受到的攻擊是遠遠比別人多。 一開始。陳寶嬌還能應付,但是。到了后面,她已經是應付不來了。幸好有她身邊的老仆出手。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發現陳寶嬌是吸引了主要的火力,吸引了大量的樹莖根須的攻擊,這讓許多大教疆國的修士都紛紛避開陳寶嬌,以免得自己殃及池魚。 在蒲魔樹蒲根須的瘋狂攻擊之下,陳寶嬌與她的老仆被逼得退入了一條支洞中,這是一條死胡洞的支洞,沒有任何退路。 “小心——”陳寶嬌差點被一條老根刺死,老仆出手,斬斷了老根,在這個時候,這位老仆終于露出了真正的實力。 “嘩——嘩——嘩——”在這瞬間,所有的樹莖根須如同是瘋了一樣,把陳寶嬌逼入了絕壁,對于它們來說,就是美味當前,一下子,所有的樹莖根須沖入了這個死洞之中,像洪水一樣淹沒這個死洞。 “殺——”此時,這個老仆狂吼一聲,真人之威沖天而起,瞬間斬斷了沖來的無數樹莖根須,但是,依然有無數的根須像潮水淹沒而來。 “轟——轟——轟——”老仆一次又一次的斬殺,一次又一次的掃蕩,但是,依然是沖殺不出來。 看到這老仆竟然是真人的實力,讓退到另一條地洞的諸多修士都不由暗暗吃驚。 “噗——”一聲響起,血光沖起,老仆雖然強大,但是,既要保護陳寶嬌,又要斬殺瘋狂攻擊的樹莖根須,一不留神,竟然被一條老根刺穿了肩膀。 老仆斬斷了老根,但是,斷在他體內的老根竟然生根扎入他肌肉中,這頓時讓老仆臉色大變,全身顫抖一下。 “石老——”陳寶嬌大驚,尖叫一聲,欲去救老仆。 “躲到我身后——”老仆狂吼,出手伐天,但是,此時,瘋狂的老根已經結成了巨巢,要把他們兩個人吞噬,后面還有無數的根須瘋狂涌入,淹沒整個死洞。 已經退到另外一條地洞的圣天道子見到這一幕,不由臉色一變,欲沖過去,但是,卻被他身邊的司徒真人按住了肩膀。 “少主,莫沖動。”此時,司徒真人沉聲地說道。 “嗤——”就在這個時候,在死洞之中,老仆被兩條老根刺穿肩膀,鮮血淋漓,陳寶驕大驚,立即是扶住老仆。 一天在趕稿,沒看首頁,剛剛才發現月票跌出前三了。 今天大家都在努力,都熱情十足投出月票,蕭生十分感激。 今天是上架的第一天,今天爆發十更。 本來,原計劃是后天再爆發十更的,但是,蕭生也被大家的熱情所感動,所以,第二次大爆發提前,明天再一次十更。 所以,蕭生再一次在此求月票,我們離前三只差幾十票,請大家努力投票支持我,請打賞支持我,讓爆發來得更兇猛,讓月票來得更猛烈。 只有大家的熱情支持,才有蕭生最拼命的爆發,才有蕭生的最大努力。 讓我們一起來沖上前三,一起奮斗吧。 同時,明天更是一個大日子,明天的十更,讓我們拿下更好的成績!!!!!! 明天的十更,只為了坐穩前三!!!!!!!!!!!(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六道蓮,蒲魔樹(下) 透過無數老根的空隙,遠遠看到在另一條地洞的圣天道子他們,陳寶嬌不得不呼叫道:“龍翔天——” “殺——”而老仆死死護住陳寶嬌,真人神威再一次爆發,此時,他身上已經被斷根扎體了,但,只能最后一拼了。 遠在另一條地洞的圣天道子聽到陳寶嬌的呼叫聲,頓時臉色一變,不由上前了一步。 “少主,三思,連陳家的石真人都撐不住,我們殺進去,只怕是送死。趁此時魔莖無暇他顧,我們必須沖進最深處,找到寶物!”司徒真人說道。 “滋——滋——滋——”此時,無數的樹莖根須如潮水一樣把死洞瞬間淹沒,整個死洞被封死。 “轟——轟——轟——”就在這個時候,就在這剎那之間,天搖地晃,整個大地都為之沉陷,所有的人都臉色大變。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看到一個人狂奔而來,經絕無倫比的速度撞擊而,在他的撞擊之下,地洞就像是豆腐所徹成的一樣,輕而易舉撞穿了一個又一個的地洞,甚至是能從地下深處直撞而起,橫沖直撞,無物能擋。 在瞬間撞擊而來,一下子,被打穿了十幾個地洞,甚至是擊穿了大地。 “轟——”一聲巨響,橫沖而至,從另一端直接擊穿而至,來勢無物可擋,瞬間沖至,如暴龍一樣撞擊而來,一下子撞擊穿了死洞。 “走——”李七夜沖擊而至,瞬間帶著陳寶嬌與老仆從破洞中沖了出去。“嘩啦、嘩啦、嘩啦”就在這瞬間,所有的老根都像瘋了一樣。像百萬條毒蛇滾滾而來,狂追向帶著陳寶嬌的逃走的李七夜。 見陳寶嬌被李七夜帶走。圣天道子臉色一沉,一語不發。 “少主。趁魔根追殺他們之時,我們此時不走,還待何時?”司徒真人沉聲地說道。 “走。”圣天道子臉色一冷,沉喝道,帶著諸人向更深處而去,不見諸神寶藏,他們是絕不死心的。 “轟——轟——轟——”李七夜像暴龍一樣,撞穿了地下世界,一個個地洞被他打穿。而他身后,無數的根莖根須追殺而來。 口中的美味被奪走了,蒲魔樹的老根簡直就是抓狂,一時之間,不止是后面的樹莖老根,就是四面八方的樹莖老根都瘋狂地向李七夜沖來。 “沙、沙、沙……”一時之間,沙沙響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四面八方被擊穿的地洞都被無數的樹莖老根所淹沒,所有的魔根都向李七夜包抄而來。 “動手!”終于。李七夜帶著陳寶嬌與她老仆沖入了他們事先布設好的陷阱之中。 早就隱蔽起來的李霜顏與牛奮一見如洪水一般滾滾而來的樹莖根須立即暴身而起,瞬間出現,一聲暴喝,滿天飛灰。一下子,無數的蓮灰被潑出,把所有滾滾而來的樹莖根須都罩入了其中。這突然的變化,來得太快了。如洪水一樣追殺李七夜的樹莖根須想逃都來不及了。 “轟——轟——轟——”就在這剎那之間,所有的樹莖根須都像被擊碎七寸的毒蛇一樣滿地打滾。這搖晃大地翻滾,一條條的地洞倒塌,這嚇得沖往更深處的修士大吃一驚,與為這片天地要崩塌了。 沒有一會兒功夫,所有的樹莖根須都死在了地上,就像是一條條被曬干的毒蛇。 蒲魔樹的根須,一旦遇到蓮灰,那是遇到了克星,一旦被沾上,那是必死無疑。 所有的樹莖都死在了這里,接下來一片寂靜,沒有李七夜意料中的事情發生。 “這要都不出來,還真的是成了精了!”李七夜看著死得一地的魔根,不由喃喃地說道。 他帶著李霜顏與牛奮去了另外一個地洞,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主根,這讓李七夜猜測主根是游蕩不定,以免被人獵殺!所以,李七夜設下了圈套,欲大量擊殺魔根,以激怒蒲魔樹的主根,引誘蒲魔樹的主根出來。 然而,李七夜殺了大量的蒲魔樹的根須,但是,蒲魔樹的主根依然沒有出現。 “好家伙,竟然這樣都能忍。”沒有等待到蒲魔樹的主根出現,李七夜不由為之失望。這片地下天地可就廣闊了,想獵殺可以在這片地下來去自由的主根沒有那么容易。 陳寶嬌一時之間不由會呆,她沒有想到,最終來救她的竟然是李七夜,作為與她訂了親的圣天道子都未出手相助,而李七夜卻出手相救! “啊——”就在這個時候,老仆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全身痙攣,此時,根須扎入他的體內,一條條根須在他的肌肉上賁起。 老仆被好幾條魔根刺入了體內,雖然他斬斷了魔根,但是,這魔根卻扎入了他的體內生長起來,他想鎮壓都鎮壓不住。 “石老——”陳寶嬌大驚,欲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老仆。 “別動他,小心魔根鉆入你的體內。”李七夜沉喝道,立即隔開了陳寶嬌,吩咐牛奮說道:“撕開他的傷口!” 牛奮立即把老仆的傷口撕開,李七夜取出圣水,一一倒在了傷口上,老仆頓時全身抽搐,痛苦得不由慘叫起來。 “石老怎么樣?”陳寶嬌不由臉色發白,急聲叫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扎入老仆體內的魔根就像是被灑了石灰的水蛭一樣,從傷口中爬了出來,落在地上時已經死在了那里,一動不動。 圣水可以出于六道蓮,被蒲魔樹的根扎入了體內,唯有圣水灌入傷口,逼出根須,不然,它就會體內生根,吸光人的精血。 當牛奮為老仆灑上金創藥的時候,這老仆才喘過氣來,這個時候他才悠悠地睜開了雙眼。 “石老,你怎么樣?”見老仆起死回生,陳寶嬌不由又驚又喜,急忙叫道。 老仆在陳寶嬌扶持下才坐了起來,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說道:“小姐,我是死不了!” “老頭的道行還不錯,火侯如此深的真人實力,竟然隱藏得如此深。”牛奮說道:“這道行歇口氣就能恢復了。” “李公子相見我小姐與老朽,實是感激萬分。”老仆終于站了起來,向李七夜道謝說道。 李七夜點了點頭,瞅了陳寶嬌一眼,說道:“雖然你還沒有做出決定,但,還不至于讓你喂了魔根。” 陳寶嬌此時低著頭,沉默不語,什么話都沒有說,這一次,有些事情撼動了她的心,不知覺間,她心里面已經有了選擇。 “現在該怎么做?”沒有誘出主根,李霜顏不由為之擔憂,說道:“經過一次誘殺,只怕它是不會第二次上當。” 李七夜不由瞇了一下眼睛,說道:“這鬼東西是成了精了,不過,還有一個手段。就算它精如鬼,也要喝我的洗腳水。走,我們去另一個地洞,我就不信它不出來!” 誘不出主根,這時,逼得讓李七夜要使出另一個殺手锏!當年滅了蒲魔樹,血璽仙帝在這里留了一個后手,后來把魔背嶺當作洗顏古派的私產之后,明仁仙帝再加強了這個后手,這個后手就是為了掃蕩活著的根須。 最終李七夜帶著李霜顏他們去另外一個地方,此時,陳寶嬌與她的老仆也唯有跟著李七夜了。 在李七夜他們前往另一個地方的時候,再也沒有出現過一條的魔根。事實上,不止是李七夜他們這一邊,其他地洞的修士也都紛紛發現,讓人驚悸的魔根突然間沒有再出現了,宛如是消失了一樣。 事實上,作為隱藏于地下的主根也意識到了危險,感受到了被人獵殺,也如同幽靈一樣潛伏于地下,不再輕易出手,伺機行動。 最終,李七夜帶著李霜顏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石洞之中。這個石洞很大很大,如果不是李七夜帶路,只怕李霜顏他們也找不到這里。 在石洞中竟然有一個看起來如巨盒又如道臺一樣的東西,這如巨盒又如道臺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神石所鑄,它散發出淡淡的光芒,一縷一縷的血光從道臺內部散發出來,宛如血鉆一樣的光芒,十分美麗。 然而,此時,這個道臺之上竟然懸浮著一把劍,但是,仔細一看,這把劍不是神金所鑄,也不是寶鐵所造。 一把黑白劍懸浮在了道臺之上,仔細觀看,就發現這把劍竟然是木的,而且整把劍竟然是由兩條木根交股而成,一黑一白的木根相交成劍,一半為黑,一半為白。黑者,如曜石,白者瑩玉,看著這黑白兩劍,讓人還錯以為是玉石所成的劍。 然而,李七夜卻不是被這把劍所吸引,李七夜的目光緊緊地被道臺上的一只蛤蟆所吸引。 一只普通的蛤蟆,只是肚子大了一點,就是這么一只普通的蛤蟆趴在了道臺之上,一動不動。 李七夜雙目盯著這只蛤蟆,一下子變得熾熱無比,不由喃喃地說道:“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大戰堅持到現在,今晚,對于大家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這也是蕭生作為一個新作者,第一次參加月票戰,所以,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不管有著怎么樣的不足,不管有怎么樣的缺點,各位讀者依然一直跟隨,一直不離不棄,依然是熱情不減地投出了珍貴的月票,都在大方打賞蕭生,這讓蕭生十分感激! 總之,我們一起努力,向前三邁進!!!!!!!!!(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七章諸神寶藏(上) 李七夜回過神來,慢慢地向趴在道臺上的那只蛤蟆走去,沒有想到,這只逃走的蛤蟆竟然一動不動地趴在了這里。 “這是什么?”陳寶嬌看著眼前的道臺,也不由呆了一下,喃喃地說道。 “噓——”李霜顏輕輕地噓了一聲,示意陳寶嬌不要說話。她也是緊緊地盯著道臺上的那只蛤蟆,她知道這只蛤蟆就是李七夜朝思暮想,追捕了幾十萬里沒有追捕到的蛤蟆。 李七夜走上了道臺,那只蛤蟆竟然一動不動。因為這只蛤蟆的腦門上竟然有一顆如拇子大小的種子騎在了那里,這顆種子看起來不是很喜眼,長有倒刺,全身烏黑。 “小東西,你看你這是找到了什么寶物。”這個時候,李七夜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只蛤蟆不逃了,問題就出在了騎在它腦袋上的種子上。 李七夜都不由為之動容,蹲下身子,盯著這只種子,緩緩地說道:“了不得,這么多年過去,竟然還熬過來了。” 這顆種子如果有人知道它的來歷的話,只怕是大吃一驚,蒲魔樹的種子,萬古罕見之物! 當年擊殺蒲魔樹,它孕育了千百萬年的種子也成熟了,當時它的克星六道蓮出手,同時,來到這里的李七夜與玉璽仙帝出手伏擊蒲魔樹。 那一戰,可以說慘烈無比,要知道,蒲魔樹是生長了無數的歲月,甚至是從遠古無比的荒莽時代就生長在這里,它是這片天地的無上魔主!但是,被它的克星六道蓮狙擊。又遭受到了作為陰鴉的李七夜與玉璽仙帝伏狙,就算這蒲魔樹再強大都難逃一死。 在主軀被滅之時。蒲魔樹欲送走自己的種子,但是。卻被玉璽仙帝的無上仙火焚燒,又被六道蓮的六道輪回擊穿,可以說,這種逃入地下的種子再也無生還的希望了。 沒有想到,千百萬年過去,這顆基本上可以判它為死刑的種子竟然是修復了它的死亡之傷,只是沒有良機孕育發芽而己。 這只蛤蟆乃是最識靈藥仙草,它竄入這里,竟然被它找到了這顆種子。蛤蟆本來是想吃掉它。然而,種子也不是吃素的主,竟然是騎在了蛤蟆的腦門上。 兩者都有驚天的來歷,雙雙相互攻擊,一時之間蛤蟆被種子鉗住了腦門,誰都奈何不了誰,蛤蟆也通靈,找到了這個地方,偷借這個道臺殺死這顆種子。但是,卻不得其法。 “小東西,你這樣是不行的。”李七夜蹲著身子,笑吟吟地說道:“像這樣。你是擺脫不了它的。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跟著我混,我幫你取下它。不然,時間一久。只怕它會扎根你頭顱上,到時候。你就慘了。” 蛤蟆看著李七夜,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叫了一聲,毫無疑問,這是答應了李七夜的條件。 “這才對。”李七夜笑了笑,此時,他取出了蓮灰輕輕地灑在了種子身上,被蓮灰灑在身上,種子立即就不行了,它身上的倒鉤立即收縮,卷縮起來,像卷成鎧甲一樣。 當種子從蛤蟆腦門上落下來的時候,想逃走,但是,蓮灰灑在它的身上,它就算是要逃走,那也是龜速了。 “想逃走?在今天,你是想都別想了。”李七夜一下子把種子捉入了裝滿蓮灰的寶盒之中,用蓮灰埋著,種子雖然了不得,但是,蓮灰是它的克星,被埋在蓮灰之中,它完全是任由李七夜宰割了,只能是收縮了所有倒刺,沉睡在那里。 李七夜收了蒲魔樹的種子,向蛤蟆伸出手掌,笑盈盈地說道:“小東西,該回家的時候了,世間只有我才能挖掘你真正的潛能。” 此時,蛤蟆很安靜,然后跳到了李七夜的手掌之上,當這只蛤蟆趴在李七夜的手掌之上的時候它慢慢石化,最后化作了一只闊嘴的蛤蟆型態的小爐。 看到蛤蟆化作一只闊嘴小爐,不止是李霜顏,就是連牛奮都不由為之動容。 “這不是什么仙獸,是一只爐神!”李霜顏都不由吃驚地說道。他們一路追捕這只蛤蟆,李七夜如此的重視,這讓李霜顏他們還以為這只不起眼的蛤蟆是一只什么仙靈神獸,然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只蛤蟆竟然是一尊爐神。 李七夜小心地收起了爐神,笑著說道:“我又沒說它是仙靈神獸,沒錯,它就是一只爐神!”絕世無雙的爐神,當然,后面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這讓李霜顏他們不由面在相覷,珍貴的爐神的確是極為難得,但是,這不像是李七夜的作風,爐神再珍貴,能比百萬年的年輪珍貴嗎?能比仙金珍貴嗎?這只怕是比不上。 然而,李七夜無視魔背嶺地下所藏的寶金神鐵,連百萬年的年輪都像扔破銅爛鐵一樣扔掉,對于只闊嘴爐神,卻如此的重視! 這讓李霜顏與牛奮意識到,這只蛤蟆只怕不止僅僅是爐神那么簡單,不過,李七夜沒有說,李霜顏與牛奮也不敢過問。 此時,李七夜這個時候才撿起了沉浮在道臺上的那把木劍,這如曜石瑩玉一般的木劍黑白兩根交股,化作成劍,渾然天成。 此劍入手,沉重無比,甚至是比任何神金所鑄的寶器都要重,份量十足。 “嗡——”當此劍入手之時,頓時之間,此劍瞬間暴發出了兩股光芒,白如仙芒,黑如魔光,兩股光芒交纏在了一起,流轉不息,宛如太極魚一樣交纏,無始無終,陽陰分明! 在這個時候,執此劍,宛如掌黑白,宛如掌陰陽,在這交纏在一起的黑白的光芒之中,竟然是沉浮著古老的符文,這黑白的光芒宛如是浩瀚無盡的瀚海,就在這浩瀚無盡的黑白汪洋之中,似乎是沉浮著無盡的大道,沉浮著遠古的奧義,沉浮著神魔的初始! “百萬年悠悠,沒有想到卻把兩股始根吸了過來,相克相生,實在是天地造化。”李七夜掌此劍,都不由動容嘆息。 這把劍,可是有著驚天的來歷!當年六道蓮與蒲魔樹大戰,他與血璽仙帝伏擊蒲魔樹,蒲魔樹元神崩滅,在劫難逃。 知生死之時,這已經比肩諸神一般的蒲魔樹乃是古老的始根脫體而出,欲遁入地下。 要知道,蒲魔樹的始根有著驚天的來歷,如果說蒲魔樹是成于遠古的莽荒時代,那么,蒲魔樹的始根就是生于不可追溯的神話時代! 要知道,整棵的蒲魔樹是生長在始根之上,最終才成道化神!這條始根有著遙遠難于追溯的時代。 在始根逃走之時,當年化作陰鴉的李七夜與血璽仙帝都追不上,就在這瞬間,六道蓮的始根也脫體而出,雙雙交纏在一起,拼個你死我活,雙雙沖入了地下,從此之后,李七夜與血璽仙帝都沒有找到蒲魔樹與六道蓮的始根。 不論是對于蒲魔樹來說,還是對于六道蓮來說,丟了始根,意味著是死亡! 李七夜也沒有想到,六道蓮始根與蒲魔樹始根最終還是雙雙戰死,交纏成股,化作了一把古劍! 六道蓮與蒲魔樹的始根,這里面承受了太多的東西了,這簡直就是代表著神樹與魔樹的傳承! “好劍——”牛奮也識貨,一看到這把劍,也不由動容地說道:“若是有神王之器,也不過于此!” “這是神王之器?”此時,連陳寶嬌都不由為之動容,看著吞吐著如血鉆光芒的道臺,說道:“難道說,這就是諸神寶藏?” 陳寶嬌她是為諸神之法而來,神王之器對于她來說還沒有誘惑力,但是,諸神之法倒是讓她心動。 “諸神寶藏?”李七夜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這里既沒有諸神,也沒有諸神寶藏,嘿,如果這里真的有諸神寶藏,還能輪得到你們?” “那里面裝著的是什么東西?”陳寶嬌看著既如道臺又如巨大寶盒的石臺,這石一看就像是用來盛裝東西的寶盒,特別是里面透出了如血鉆一樣的光芒,任何人都能想得到這里面裝著有不簡單的東西。 “這只怕不是你想知道的。”李七夜瞇著眼睛,說道:“這里面,裝著的可是惡魔的誘惑,打開它,就是打開惡魔之盒,就是惡魔來臨的時候。” 李七夜并沒有開玩笑的神態,這話不止是讓陳寶嬌,就是李霜顏他們都不由心里面一震,在這個時候,李霜顏他們意識到了什么。 “上來吧,該我們狩獵惡魔的時候了。”李七夜吩咐諸人說道。 李霜顏他們不敢怠慢,立即站在了道臺之上,陳寶嬌站上來后,忍不住問道:“這里真的有惡魔?” “你覺得呢?”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剛才要擊殺你的那些樹莖根須是什么?你真以為這是成了精的樹根不成?嘿,這只不過是它身上所生長的根須而己。” 李七夜這樣一說,陳寶嬌不由臉色一變,想到剛才那些如洪水一樣的樹莖根須她在心里面都不由為之悚然,如果有什么東西可以稱之為惡魔,那么,這些的根須的確是屬于惡魔的范疇。 到現在為止,月票戰也是達到了高潮了,而情節,也一步步向高潮沖去,那么,今晚就讓我們來得更猛烈一些!還有最后一更,等著大家的月票!!!!!(未完待續……) 九更了,求月票!!!!! 堅持了一天,月票超出了預想,這都是大家的功勞,沒有大家的努力支持,也沒有一千多的月票。 同時,今天也是很意外收到了兩個盟主,蕭生感激不盡。 每一個讀者的支持,都是蕭生最大的動力! 經過大家奮斗了一天,我們有著很好的成功,這是值得高興和驕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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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我看你能經受得起多久的誘惑,不要逼我放出最大的威力。”李七夜推動著道臺上的符文,頓時間,血光更盛,一縷縷如鮮血一樣的血光流入了大地之下,化作了血流。如同無孔不入一般鉆入大地下的每一個地方。 “你來過這里?”見李七夜如此熟練地操作著道臺,陳寶嬌不由動容地說道:“不然,你怎么會知道如何使用這道臺。” 至于李霜顏他們對于這樣的事情,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似乎,天下已經沒有什么李七夜不會的東西了。 “小丫頭,不要忘記了。魔背嶺是洗顏古派的私產,我可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知道怎么樣操縱洗顏古派的私產,這有什么出奇。”李七夜瞥了陳寶嬌一樣。悠然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陳寶嬌臉色漲紅,狠狠地睕了李七夜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小鬼,我比你大好嗎?”她這風姿,無比的迷人。 這也讓陳寶嬌氣憤,她可是比李七夜大不小,然而,這個十五六歲的小男人竟然稱她為“小丫頭”,這怎么不讓她不氣憤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地洞之下沖出了不少的修士,一時之間,一個個大教疆國的強者都從地洞中沖了出來。 自從魔根停止了攻擊之后,雖然諸門派的強者都長軀而入,但是,沒有找到傳說中的寶藏,就在這個時候,地下各地洞下的強者都同時看到了一縷縷的血光透射而來發,像鮮血一樣流淌到各處,所有的修士都不由為之動容,都認為是寶藏出世,一時之間,所有的修士都追尋著血光的源頭而來。 “諸神寶藏——”此時,沖上來的諸大教疆國都不由眼紅,一下子沖上天空,一下子圍了過來。 “哼——”此時,陳寶嬌的老仆冷哼一聲,一步踏前,頓時,真人之威如巨浪一樣砸了過去,“砰”的一聲,沖上來的不少強者當場被砸飛,強勢無比。 這可是真人,就算是王侯在此,也不夠看!至于其他的修士就不用說了。 真人出手,頓時讓沖上來的許多修士都不由臉色大變,但是,對寶藏依然不死心,一層層地遠遠把李七夜他們圍住。 不需要李七夜言語,老仆一步踏出,真人氣息滾滾,誰敢沖過來,首先就要過他這一關!李七夜救他一命,他難于為報,此時愿為李七夜擋敵。 “諸神寶藏——”陸陸續續有修士從地下沖了出來,看到血光如暴的道臺,不由為之動容無比,不論是哪一個門派的修士,哪一個疆國的傳承,看到血光如鉆的道臺,都不由眼紅,都不由垂涎三尺。 此時,先入為主的觀點讓所有的修士認為這道臺里面肯定是鎖著傳說著的諸神寶藏,諸神寶藏呀,這怎么不讓人眼紅! 但是,老仆擋在前面,真人氣息滾滾如浪,讓任何傳承、任何疆國的強者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就算是王侯都不敢貿然上前,與真人為敵,那是自尋死路。 就在這個時候,青氣浩蕩,終于,青玄天子帶著一眾強者從地下沖了上來,接著,一股血氣如虹,圣天道子也帶著圣天教的諸王從地下沖了上來。 “神王之器——”青氣縈繞的青玄天子一看到李七夜手中的木劍,不由雙目一寒,踏了上來。 青玄天子可是低氣十足,就算是有真人擋道,他都無所懼,更何況,他身邊是強都如林。 圣天道子帶著諸王沖了上來,一見陳寶嬌還活著,頓時目光收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至于陳寶嬌,只是冷冷地盯著圣天道子。 此時,最為強勢的圣天道子與青玄天子帶著強者踏入了老仆的氣息范圍。 看到這么多人圍著,而蒲魔樹的主根卻沒有一點的動靜,李七夜瞇著雙眼,笑盈盈地對老仆說道:“石老,來者是客,用不著這么緊張。” 老仆看了李七夜一眼,然后無聲無息地退回道臺,如果誰人敢殺上來,他是第一個出手。 “怎么?大家都想諸神寶藏?”李七夜瞇著眼睛,望著所有人,都笑盈盈地說道。 此時,青玄天子上前一步,他那如可以穿透一切的目光盯著李七夜,他那富有神威律韻的聲音響起:“交出神王之器,本座立即就走!”他的目光盯著李七夜手中那如掌陰陽的木劍。 大家都是識貨之人,看著李七夜手中陰陽沉浮的木劍,就知道這是絕世之兵,不知道多少人是垂涎三尺,眼紅無比。 不過,此時青玄天子開口要這把神王之器,在場的人只怕是沒有幾個人敢與他爭。 “可是,這神王之器乃是我先得到的。”李七夜瞇著眼睛,笑盈盈地說道,一點都不動怒。 至于李霜顏與牛奮就完全是無語了,什么神王之器,什么諸神寶藏,他們都知道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李七夜這是有心誤導他人。李霜顏都不由以可憐的眼神看著這些人,這些人簡直就是連怎么樣死都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口中的肥肉了,還對子虛烏有的諸神寶藏垂涎三尺。 “神王之器,德者居之。”青玄天子神態威嚴,真的宛如天子,此時他拔高的聲音,如同洪鐘一樣,說道:“此神器,在你手中只會招來殺身之禍,若想全身而退,交出它,我可保你安全離開!” “沒錯,天華物寶,諸神之物,有德者居之,憑你一個小輩,有什么資格獨吞所有寶藏!”此時,在場有修士起哄地說道。 諸神寶藏,誰人不眼紅?此時,所有人都恨不得隨便找一個借口,出手搶寶藏。 “交出諸神寶藏,分你一份!”圣天道子也是氣勢如虹,此時,他是與青玄天子站在了一起,有聯手之勢,冷冷地說道:“否則,就算我與青玄兄同意你離開,只怕天下人都不會允許你離開。” 圣天道子這一手更漂亮,借天下人名義,強搶寶藏。陳寶嬌不屑地看了圣天道子一眼,不齒他的為人! “就是,諸神寶藏,見者有份,想獨吞寶藏,門都沒有,否則,人人誅之!”一時之間,附和者無數,在場的諸多大教疆國的強者都開口說道。 “小子,如果你識相,寶藏就分你一份,不然,只怕你死無葬身之地!”有教主森然地說道。 也有王侯雙目熾熱,宛如可以擇人而噬,冷冷地說道:“分你一份寶藏,這已經是大仁大義了,再猶豫,連你的一份都沒有!” 此時,所有人都見寶藏眼紅,恨不得撕碎了李七夜,把道臺搶過來。 李七夜看著這一個個眼紅的強者,瞇著眼睛,從容不迫,說道:“這么一說來,我最先找到諸神寶藏,反而是成了原罪了。” 今天最后一更!更完了這一更,蕭生也有些累了,但是,蕭生心里面依然很興奮,在整整一天中,大家都十分熱情地投月票支持,蕭生在此多謝大家。 今天最后一更結束,大家也早點休息。 今晚讓我們睡個好覺,養精蓄銳,明天繼續再戰。 明天十更的爆發,等著大家的熱情投票、打賞!!!!! 讓我們一同沖向前三,創出更好的成績!!!!!!!!!(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九章蒲魔飲血(上) “諸神寶藏,乃是諸神留于人族后代,你一介俗輩,又焉能染指獨吞!”圣天道子如口吐蓮花,說道:“你若獨染寶藏,這不止是給你自己帶來殺身之禍,也是給你洗顏古派帶來滅門之災!識務者為俊杰,你取一份寶藏,余者留下,我與青玄兄可擔保你安全離去!” “呸——”此時,陳寶嬌不屑地說道:“所謂的天子驕子,無非是偽虛膽小的鼠輩。想強奪別人的寶藏還說得冠冕皇堂,無恥之徒,也莫過于此!” 被陳寶嬌如此一說,圣天道子臉色是一陣紅一陣青,但是,他冷冷一哼,依然傲氣凌人。 “我耐心有限,速交出神王之器,否則,后果自負。”此時,青玄天子氣勢咄咄逼人,已經不耐煩了。 李七夜笑了起來,就算是面對天下人,也依然輕松自在,說道:“如果我是不交出寶藏呢?” “死——”青玄天子只有一個字,此字一出,頓時殺伐如金鐵,寒氣凌人。 “不交出寶藏,就是與天下人為敵,人人誅之。”此時,有強者大聲起哄說道。 對于寶藏,誰不想分半杯羹?誰不想垂涎三尺,有皇主厲喝道:“速速交出寶藏,不然,自尋死路。與天下人為敵,不會有好下場的!” “與天下人為敵?人人誅之?我這是好怕好怕。”李七夜笑著拍了拍胸膛,然后瞇著眼睛,看著眾人笑著說道:“與天下人為敵?天下人。就憑你們?稱什么東西!天下人又如何,與我為敵。殺無赦!” “年輕人,好大的口氣!”此時。司徒真人站了出來,笑里藏刀,笑盈盈地說道:“莫以為懷有區區帝物,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就是青玄古國,青玄天子要滅你,那也是輕而易舉之事。論帝物,論帝器,你洗顏古派能與青玄古國相比嗎?” 司徒真人這個老狐貍更狡猾,一句話就把青玄古國套死。而且,也是在威脅李七夜。 “我是被嚇大的。”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青玄古國又怎么樣?咬我嗎?我就是不交出寶藏如何?” “年輕人就是沖動,不知天高地厚。”司徒真人皮笑肉不笑,說道:“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就不好了。”說著,他一步往前踏去,真人氣息如驚濤駭浪。 毫無疑問,此時司徒真人是在威脅李七夜,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李七夜不交出寶藏,就只有死路一條。 “你寶圣上國來了幾個真人呢!”李七夜未出手,老仆冷哼一聲,也一步踏出。血氣如滔!真人之威直沖云霄,擋在了李七夜前面。 “原來是陳家的石老,石老這么久未出世。現在又何必攪這趟渾水呢,就算是石老能敵得過我。可能敵得過青玄古國的官老?”司徒真人皮笑肉不肉地說道。 此時,司徒真人是一眼看向青玄天子身邊那個戴氈帽的老人。司徒真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若是兩派聯手,那就需要有誠意! 此老人一站出來氣勢完全不同,巍峨如巨岳,屹然不動,如鐵索斷江,如礁石遏浪,雖然他是壓制自己的氣勢,鎮壓了自己的道行,當他站出來的時候,依然讓人感到壓抑,讓人覺得窒息。 這個老人站了出來,就算是老仆都不由目光一縮,感到了莫大的威脅,知道遇上了比自己強大很多的敵人! “鎮壓的古圣。”牛奮凝目看著這個老頭,嘿嘿地笑了笑說道。 “古圣——”此時,不知道多少人心里面打了個哆嗦,道艱時代,多少驚才絕艷之輩止道于古圣,能在道艱時代成為古圣的人,那是了不得的人物! “李公子,生命最可貴,退一步海闊天空。”這個官老沉聲地說道。 “古圣——”李七夜笑瞇瞇地說道:“鎮壓道行進來,小心帝罰,帝罰落下,除非你是仙帝了,不然,灰飛煙滅是唯一的下場。” 魔背嶺曾經被明仁仙帝煉化過,外人進來的人,必須是古圣之下的境界,否則,就進不來。明仁仙帝這樣做,乃是保護魔背嶺的資源,免得洗顏古派后世過渡掠奪,以造成以后沒得狩獵。 盡管說,魔背嶺只有古圣境界之下的修士才能進來,但是,也有人是投機取巧的,在進來之進以特殊的手段鎮壓了自己的道行,把自己鎮壓在古圣之下,借此混進來。 不過,這樣混進來也一樣有危險,一旦暴露自己的道行,會被鎮壓下去,若是嚴重,甚至會降下帝罰,帝罰降下,那就是很可怕的事情。 官老雙目如神光,氣勢奪人,說道:“此事無需李公子掛懷,聽一句勸,李公子交出神王之器,以免自誤。” “自誤?”李七夜看著所有人,慢條斯理地笑了一下,說道:“我這個人有一個壞習慣,別人要與我為敵,我就是忍不住熱血沸騰,磨刀霍霍。既然說自誤,那好,我就是喜歡自誤。” 說著,李七夜召回了老仆,手指一指官老,說道:“你,你,你,還有你,還有你們。”此時,李七夜隨手指了圣天道子、青玄天子他們所有人,自在地說道:“你們算什么東西!神王之器,諸神寶藏?莫說沒有,就算是有,我也不給。與天下為敵?這樣的事情我就是喜歡干,青玄古國算什么東西,在我眼中,那只不過是一堆破銅爛鐵而己!既然你們想奪寶,那就滾上來吧!我一個人單挑你們所有人!” 這囂張無匹的話,頓時讓所有人笑了起來,圣天道子踏上前一步,冷曬地笑著說道:“不知死活的小鬼,大言不慚,就憑你!本座只手隨可斬你!” “喲,就你姓龍的小白臉?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性,自己未婚妻陷入困境都不敢出手相救,你這種膽小虛偽的王八蛋,也有臉稱大中域天才,以我看,你這是蠢材還差不多。”李七夜乜了圣天道子不屑地大笑說道。 李七夜的話頓時讓圣天道子臉色鐵青,厲喝道:“小畜生,本座劈了你!”怒喝著,一手直斬而出。 “滾——”李七夜還沒出手,李霜顏就一劍斬出,“砰”的一聲,一劍之下,便逼退了圣天道子,容顏傾城的李霜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冰冷地說道:“無膽鼠輩,也敢稱天才!” 被李霜顏如此的邈視,圣天道子被氣得哆嗦,臉色一陣青一陣紫,難看到了極點。 “廢話少說,交出神王之器,饒你不死!”此時,青玄天子不耐煩,踏前一步,青氣沖天,宛如年少天子。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饒我不死?你真以為你是你們的祖先三刀仙帝,還是青玄仙帝。就算你祖先三刀仙帝、青玄仙帝見了爺我,還不敢口出狂言!” “受死——”青玄天子覺喝一聲,他身上的青氣頓時化作了一只巨掌,挾著無敵的氣勢擊殺向李七夜。 “滾——”一聲嬌叱,圣蓮盛開,“砰”的一聲,李霜顏出手,硬是接下了青玄天子的一擊,在這瞬間,李霜顏無垢體一現,仙光吞吐,圣潔無雙,萬法不侵,萬物不附!一朵朵巨大的蓮瓣撐起了萬古青天,宛如是九天謫仙。 “稱大中域第一天才,我戰又如何!”李霜顏站了出來,霸氣十足,冰冷如霜的她,宛如是雪峰寒梅,風姿絕世。 “好了,好了,霜顏,都說好我一挑天下,我們以多欺少,傳出去就不好聽了。”李七夜把李霜顏拉了回來,從容不迫地說道。 這個時候,李七夜看著所有人,悠然地說道:“既然都想搶我的寶物,沒辦法,那我只有屠光你們了。一對一,又說我欺負你們是吧,一齊上吧,什么青玄天子,什么圣天道子,在我眼中,那都連狗屁都不是,爺我一只手就能屠光你們。”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沖上去活撕了他!”李七夜如此狂妄的話頓時是激怒了所有人,有人怒喝道。 “沒錯,把這小鬼撕成十八塊,我們共分寶藏。”此時,后面包圍著的修士都沖了上來,殺氣沖天,氣勢滔天。 “既然你自尋死路,本座便成全你!”青玄天子目光一寒,踏上一步,青氣滾滾,浩如瀚海。 此時,踏上前的不止是青玄天子,就是官老、司徒真人、圣天道子都一步踏上前,他們瞬間成了犄角,打算先奪寶物,以免被其他人占了便宜。 此時,青玄天子他們不單是打算奪下寶物,并且還打算拿下李七夜他們,包括了霜顏他們! “慢——”就在青玄天子他們上前踏一步,要出手拿下李七夜他們所有人的時候,李七夜突然大喝一聲。 “你若是有遺言,現在說還來得及。”圣天道子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遺言到沒有,我都說了,我是以一挑天下,我們這么多人在這上面就不公平了,為了免得你們說我以多欺少,我先讓他們退一退。”說著,是擺了擺手。 碼字碼到現在才結束,順便爬上來更新一章。 今天是上架的第二天,也是第二次大爆發的第一更,請大家繼續支持蕭生,讓我們在新的一天中沖上前三!!!!!(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章蒲魔飲血(下 ) 陳寶嬌倒不知道什么回事,但是,李霜顏與牛奮卻懂了,都退了退,并且把站在中央的陳寶嬌拉了過來。 “好了,現在開始吧,圣天小白臉,青玄小王八,出手吧,大爺我要屠光你們所有人!”李七夜大笑地說道。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推動了道臺的符文了。 而遠在普通區的飛蛟湖諸多妖王、諸多修士通過天鏡看到這一幕,都感到太離譜了,有妖王喃喃地說道:“這小子得了失心瘋了嗎?以一屠萬?瘋了吧他!” “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青玄天子雙目一寒,穿透一切,青氣化劍直斬李七夜。 圣天道子也是森然一笑,雙目竄動著殘忍的光芒,出手就是真器斬殺向李七夜。 “殺,屠了這小子——”頓時間,后面的修士都沖了上來,這不止是要殺李七夜這么簡單了,同時也要想到寶物。 “軋——軋——軋——”然而,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他們腳下的道臺竟然像寶盒一樣錯開,一下子打了開來,恐怖無比的血光瞬間沖了起來! “轟——”的一聲巨響,當血光沖天而起的時候挾著無敵之威,一下子把出手的諸人都沖擊得飛出去,青玄天子也好、官老也罷、圣天道子也是如引……所有出手的人,不管是古圣又或者是真人還是王侯,都像被狂風掃過的落葉,全部一下子被掃飛。 在這瞬間,道臺的中央打開。一股鮮血沖了出來,這不再是血光。而是真正的鮮血,這股鮮血沖了上來。一下子,血腥味彌漫萬里大地。 這一股鮮血無比的鮮艷,鮮艷得妖邪!這股鮮血沖上天空,然后俯視李七夜他們,接著是直接沖了下來,一下子化萬了好幾道血箭,直射向李七夜他們。 “嘿,連我你都敢惹,不記得教訓了。”李七夜笑了一下。手掌上已經抓了一把蓮灰,輕輕地吹,蓮灰瞬間彌漫在李七夜周身,而同時,李霜顏與牛奮都有準備,蓮灰一灑,頓時被蓮灰所籠罩著。 “噗——”射來的血箭瞬間感應到了蓮灰的可怕,瞬間止步,所有血箭又瞬間是融成了一股。懸在空中,宛如有眼睛一樣盯著李七夜他們。 “噗——噗——噗——”在這剎那之間,這股鮮血瞬間化作了無數的血線,一道道血線激射而出。速度極快,連看都能于看得清楚。 “殺——”剛被震飛的修士強者一見血線射來,厲喝一聲。寶兵狂斬而出! “噗——噗——噗——”然而,任你什么寶兵都斬不斷這激射而來的血線。瞬間,血光飆起。一個又一個修士都被血線刺穿身體。 “啊——啊——啊——啊——”慘叫聲響起,本來被血線穿透身體是不致命,然而,被血線穿透了身體之后,血線像吸管一下瘋狂地吸著他們的精血,血線一吸到精血,立即變粗 “啊——啊——啊——”一時之間,慘叫聲起伏,在眨眼之間,就有幾百個修士被吸干了精血,如同人干一樣從高空中墜落。 “逃——”有修士見血線斬不斷,被嚇得膽寒,大叫一聲,轉身就逃。 “轟——轟——轟——”然而,就在這瞬間,地下沖起了一條條粗大的樹莖根須,如同是一條條章魚的觸手一樣,但是,遠遠比章魚的觸手還可怕。 “啊——”慘叫聲響起,逃走的人被這一條條的魔根刺穿了身體,一下子吸干了精血,成了一具具的干尸。 “嗖——嗖——嗖——”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無數粗大的魔根向所有修士射去,速度極快,無數的魔根那是交織成了天羅地網,直網而下,可以說是把青玄天子他們所有人籠罩在其中。 “殺——”青玄天子他們狂吼一聲,演化萬法,寶器轟天,斬斷了如天羅地網一般網殺而來的魔根。 然而,此時,魔根的可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聽到“嗤、嗤、嗤”聲音響起,從道臺中射出的一道道血線竟然與一條條的魔根串連在了一起,魔根一下子吸入了血線,頓時魔氣大作,生出了無數的根線,密密麻麻。如無數鋼針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無數魔根的后面冒出了一截樹樁,樹樁并不高,只有三尺左右,但是,它像是可怕的魔主一樣,所有的魔根都是從它身上生長出來的,更可怕的是,這樹樁上竟然生長著一雙烏黑的眼睛。 當這樹樁冒出來的時候,它的可怕遠遠不止于此,突然間,它溝通了無盡的邪氣,殺那之間,魔氣沖天。 “轟——轟——轟——”在這個時候,很早以前就冒出來的一條條擎天骨刺竟然是噴出了魔氣,魔氣一下子被樹樁吸收,化作了一條條的魔索,與它的根須交纏在了一起,變成了最可怕的武器,斬之不斷,而且一旦被它纏住,立即被吸干精血。 “終于出來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竟然是成樁了,不止是主根。”李七夜看著這三尺不到的樹樁,喃喃地說道。 “蒲魔樹的樹樁?”李霜顏看到生有兩只烏黑眼睛的樹樁,都不由毛骨悚然,這個時候,她明白李七夜為什么會稱它為鬼東西了。 然而,一條條的魔根不止是交織成天羅地網捕殺所有的修士,而且一條條的魔根是瘋狂地吸吮從道臺不窮不遏的血線。 “這,這里面是什么東西,怎么那魔物會瘋狂吸著它們?”道臺里面依然還有無數的血線射出來,血線不止是射穿了修士的身體,還射入了魔根之內,魔根是瘋狂吸收著這射來的血線。看到這一幕,陳寶嬌不由毛骨悚然,好像這道臺里面有魔血一樣。 “你猜對了,就是魔血。”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價值無雙的蒲魔樹的魔血,但是,存量已經很少很少了。若是這里能有薄魔樹的根須還活著,魔血就是對它們最大的誘惑。” “這不是諸神寶藏,這是誘捕器!”陳寶嬌不笨,一下子想透了其中的原由,不由臉色一變。 李七夜瞄了她一眼,說道:“你還不算太蠢,誰說這里有諸神寶藏了?這就是誘捕活下來根須的屠滅道臺。” “啊——”此時,慘叫之聲起伏不止,一個又一個修士慘死在了蒲魔樹的獵殺之下,蒲魔樹也知道李七夜是勁敵,所以,并不殺過來,而是獵殺所有的修士。 有了珍貴無雙的魔血,又有吸納了魔氣,蒲魔樹的樹樁也一下子變得更加強大!此時,莫說是其他修士,就算是王侯屠殺起來也是容易! “我的媽呀,這是什么魔鬼——”在普通區的飛蛟湖諸妖王以及其他修士看到這一幕,都不由直接寒顫。 “走,這是傳說的蒲魔樹,一旦它成長,我們全部都要死在這里!”老龜王臉色被嚇得煞白,轉身就逃。 見老龜王都逃,其他的修士就不用說了,立即轉身就逃走。 “啊——”司徒真人一聲慘叫,被魔根刺穿了胸膛,一下子被吸干了精血,直到臨死之時,他都雙眼睜得大大的,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 此時,還活著的青玄天子、圣天道子他們臉色大變,在這個時候,青玄天子已經與圣天道子聯手了,那怕青玄天子帝術無雙,在與圣天道子、官老他們的聯手之下,依然沒能殺出魔根所交織成的天羅地網。 蒲魔樹的根樁所吸的血氣越多,它就越強大,青玄天子他們幾次突圍而出,都被逼了回來。 自己帶來的王侯真人是越來越少,青玄天子臉色難看到極點,最后,將心一橫,厲喝一聲,狂吼道:“殺——”在這瞬間,他祭出了一物,懸浮在他的頭頂上。 “轟——”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此物一出,無敵的帝蘊化作了一道帝芒橫掃而過,帝芒橫掃而過,頓時是斬斷了無數的魔根,殺出了一片天空,庇護著青玄天子他們沖了出來。 “帝物——”看到帝威無敵,陳寶嬌他們都不由臉色一變。 沒錯,青玄天子所祭出的正是帝物,是一只戒指,乃是仙帝所留下的,但是,帝蘊有限,盡管是如此,庇護著青玄天子他們殺出重圍不是問題。 “想逃,沒那么容易。”李七夜笑了一下,奇門刀在手,“錚——”突然間,兩把奇門刀碎裂,在李七夜長嘯一聲之下,碎裂的奇門刀噴出了帝蘊,兩股帝蘊一下子化作了兩道帝刀。 “殺——”李七夜長嘯一聲,帝斬橫空斬殺而出,直斬向庇護著青玄天子他們的帝戒。 李七夜毀了自己的奇門刀,斬出了最后的帝蘊,所有的帝蘊都在這兩把帝刀之上了,帝刀斬落,可以斬落日月! 帝戒也感到了威脅,一股無敵的帝蘊沖天而起,硬撼斬來的帝刀。 帝蘊一出,整個魔背嶺都為之顫抖,兩位仙帝的帝蘊碰撞,后果不可想象。 “轟——”這一聲巨響就像是整個魔背嶺炸開了一樣,此時,在魔背嶺中,不論是什么生靈,天獸也好,壽精也罷,都不由為之顫抖! 李七夜終于大開殺戒了,最爽的一章也出來了。大家看得如此爽爆,又怎么能不投票呢!!(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一章斬蒲魔樹(上) 天地失色,日月無光,一擊之下,無數的生靈都趴在了地上!帝戒擋住了帝刀的一擊,但是“鐺”的一聲,帝戒也出現了裂縫,只剩下很微弱的帝蘊庇護著青玄天子與圣天道子。 “嗤——嗤——嗤——”在這瞬間,失去了帝蘊所庇護的官老以及其他的強者頓時受到魔根的攻擊。 “走——”青玄天子已經無暇他顧,好不容易殺出一片天空,再猶豫就死在了這里,一聲大喝,他掌執著戒指,帶著圣天道子沖出了天羅地網,瞬間殺了出去。 此時,青玄天子根本就不敢停留,他帶著圣天道子瞬間橫空而去,往入口出逃走!逃到石門之時,他連頭都不回,立即沖出了石門,逃出了魔背嶺。 青玄天子果斷決絕,的確是有霸者之風,只要他敢再猶豫一下,就算不死在魔根之下,都會死在李七夜手中。 這一次,青玄天子只帶了一只帝戒來,此時,他的帝戒只有很微弱的帝蘊,他不愿意把最后一縷保命的帝蘊賭在搏殺之上,所以,他立即逃走。 而失去帝蘊保護的官老他們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一下子陷入了魔根的圍攻之中。 “啊——”慘叫聲起伏不止,一個個強者倒下,這包括了隨青玄天子而來的真人!此時,在魔根的狩殺之下,還活著的修士強者是越來越少了。 “開——”生死關頭,作為古圣的官老再也沉不住氣了,狂吼一聲。他一下子解開了自己的封印,瞬間。古圣血氣沖天而起,古圣之威席卷萬里大地。官老可是一位強大無比的古圣,一解開身上的封印,頓時間,他整個人如同洪水猛獸一樣,縱橫捭闔,一口氣斬斷了周身的魔根,欲逃去。 “噼啪——”然而,官老還沒有從天羅地網的缺口逃出來之時,突然。天降一道閃電,閃電降下,挾著滾滾的焦雷之聲。 “砰”一聲響起,閃電擊中了古圣的官老,他身體當場僵直,接著鮮血狂噴,整個人筆直地裁倒在大地上,一命呼嗚。 “我都說了,小心帝罰。”李七夜看著這一幕。悠然地說道:“你真以為明仁仙帝的警告是一句空話?若是仙帝鎮壓都是一句空話,那就沒有無敵的帝威了。” 魔背嶺,古圣之下才能進去,這不是僅僅一句警告!惹是有人鎮壓道行進去。進去之后一旦暴發出自己的真正實力,重者會被降下帝罰! “啊——”最后,連最后一個修士都死在了魔根的手中。從始至終,除了青玄天子與圣天道子活著逃出去之外。所有想搶奪寶藏的人都慘死在這里。 “唉,就是不相信我的話。我都說了,擋我道者,殺無赦。”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 至于李霜顏與牛奮,那都已經麻木了,他們早就見過李七夜的邪門了,而陳寶嬌與老仆是不由毛骨悚然。 從頭到尾,李七夜基本上沒怎么樣出手,然而,在短短時間之內,卻被屠掉了幾萬的修士,更可怕的是,其中包括了王侯真人,甚至是古圣! “蒲魔樹的樹樁在盯著我們!”此時李霜顏低聲對李七夜說道。 在這個時候,蒲魔樹不知道大了多少,至少比剛才大了一倍,樹樁更粗更大,而且生出了更多的樹莖根須,老的根莖根須更加粗大。 在這個時候蒲魔樹樁上的那一雙黑暗的眼睛盯著李七夜他們,它無數的根須就像是魔鬼的毒觸一樣,滿天飛舞。同時,它從一根根擎天的骨刺那里吸來的魔氣讓它全身縈繞,似乎,這魔氣讓它變得更加的強大。 此時蒲魔樹根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無數粗大的根須在空中狂舞,全身魔氣繚繞,看起來像是來自于地獄的惡魔,任何人看到它此時的模樣,都不由為之打了一個冷顫。 在這個時候,蒲魔樹一雙黑暗的眼睛盯著李七夜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毒蛇盯著他們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若是現在歸順于我,或者你還有一條生路可走,不然,你將是飛灰煙滅。”蒲魔樹盯著大家,讓人毛骨悚然,唯有李七夜是從容不迫,閑定自在,對蒲魔樹笑著說道。 此時莫說是陳寶嬌,就算是牛奮他們,都不由悚然,要知道,眼前的蒲魔樹連古圣都能殺,更別說是他們了。 “嗤——嗤——嗤——”蒲魔樹樁回答李七夜的方式很簡單,瞬間,無數的根須像怒箭一樣直刺而來,勁力無比的駭人,撕破了虛空,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有余。 “它吸了大量精血,又吸了魔血,它更強大了!”看到蒲魔樹再一次出手,牛奮都不由吃驚地說道。 “錚——錚——錚——”然而,就在這剎那之間,突然間如鐵鏈鎖獄,蒲魔樹所有根須包括了樹樁都一下子被一道道粗大的法則鎖住,一道道的法則竟然如神鏈一樣,一旦被鎖住,根本就不可能掙脫! 襲擊李七夜他們的所有根須在這瞬間被鎖住,這讓蒲魔樹樁為之駭然,在這個時候,它感受到了最可怕危脅,靈魂深處泛起了最本能恐懼。 “錚——錚——錚——”一陣陣拖動著鐵蓮的聲音響起,在這瞬間,道臺斜升,整個道臺噴涌出了無盡的符光,一個個的符文瞬間噴了出來,交織成了章序,化作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黑洞。此時,黑洞宛如可以吞噬十方。 蒲魔樹樁身上的所有法則神鏈在在這時候與黑洞的符文章序交織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條條的絲線繡在了布上,此時,符文章序拉著一道道的法則神鏈,拉著蒲魔樹樁包括所有的根須往道臺黑洞而去,一旦被拉入黑洞,立即會被吞噬粉碎! “這,這,這是什么?”看到蒲魔樹樁包括所有的根須被一下子鎖住,陳寶嬌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魔血被祭煉過,這已經不是魔血了,而是法則。”牛奮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不由動容地說道:“整個道臺就是誘捕器!” 李七夜則是看著被鎖住往黑洞拉去的蒲魔樹樁,悠然地笑著說道:“你真以為這里會留下你的祖血給你補身體嗎?可惜,你還不夠聰明。” “轟——轟——轟——”此時,蒲魔樹所有的根須瘋狂地舞動,瘋狂地抽打,欲掙脫法則的困鎖,但是,任由它如何瘋狂的舞動,都無法掙脫法則的困鎖。 這當年可是血璽仙帝所留下的誘捕器,后來經過明仁仙帝加強,一旦被鎖住,蒲魔樹只有死路一條! 當年殺了蒲魔樹之后,作為陰鴉的李七夜知道,只要地下還有一縷的根須,蒲魔樹復活的機會,所以,在當時他與血璽仙帝留下了斬殺蒲魔樹之后所得到的魔血。 他們把魔血鎖入了道臺之中,如此一來,這個道臺對于任何還活在地下深處的根須都是最誘惑的東西,作為祖血的魔血,是它們最渴望的東西。 所以,千百萬年以來,只要有活在地下的根須,都遏止不住對于魔血的渴望,忍不住靠近魔血,欲吸魔血以壯大自己,一旦靠近魔血,就會被道臺吞噬殺死。 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這道臺已經殺了不少還活著的細小根須,但是,最終還是有一條根須不知道是怎么樣躲過對于魔血的渴望,竟然能一直生長,最終是生長成了樹樁,成了氣候,而且,還一直躲過誘捕道臺的誘殺。 這一次,李七夜放出了所有的魔血,這頭蒲魔樹樁終于是經受不起魔血的誘惑,吸收了道臺的魔血,一旦是吃下了魔血,就是等于吃下誘餌的魚! “噗——”此時,有一條條粗大的根須被拖入了道臺的黑洞之中,一旦被拖下道臺的黑洞之中,就一下子被道臺黑洞粉碎吞噬,一下子飛灰煙滅。 “吱、吱、吱……”蒲魔樹樁一陣狂叫,拼命狂舞,依然掙脫不了法則的鏈鎖。 “轟——轟——轟——”此時,蒲魔樹的樹根瘋狂地扎入地下,欲扎根于大地之上,以拖住道臺黑洞對于它的拖力,但是,依然無濟于事,那怕是整塊地面被掀翻,整個地面被粉碎,都依然抗不住道臺黑洞對于它的拖力。 “這是沒有用的,兩位仙帝的加持,除非你能強大到當年那么強大了,否則,那一切都無濟于事。”李七夜看著蒲魔樹樁垂死扎掙,笑著說道。 “嗤——”蒲魔樹根它那鬼目突然一寒,一條條的根須一下子放棄了抵抗,化作了無數的怒箭以極速射殺向李七夜,此時,蒲魔樹認為是李七夜主導著整個道臺,欲斬李七夜而脫困。 “噗——噗——噗——”然而,一條條的根須還沒有射殺李七夜,而道臺的黑洞就像巨嘴一樣張開,一下子把所有射來的根須吞噬掉。 “想殺我?”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還嫩著呢,跟我搞小手段,你還不是對手。” 高潮情節終于來了,且看主角如何牛b哄哄!!希望今天我們的月票也要牛b哄哄,能突破昨天一千七百多的記錄!!!!! 同學們,還猶豫什么,投月票,沖呀!!!!!!!!!(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二章斬蒲魔樹(下) “轟——”一聲巨響,蒲魔樹的根樁一見被吞噬掉了如此多的根須,這個時候它也慢了,根樁拼命下沉,主根一下子撕裂了大地,一下子插入了大地的最深處,隨著它瘋狂地扎根于大地之下,大地被撕裂! “噗——”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充沛無比的力量沖天而起,這股力量如同是魔柱一樣從大地之下破土而出,擎于云霄。 “轟——”得到了這股力量的相助,被拖著走的蒲魔樹一下子穩定了身體,它反拖道臺,道臺被它反拖之下,都不由為之晃了一下。 “轟——轟——轟——”一時之間,天搖地晃,蒲魔樹瘋狂地收縮自己的根須,欲把道臺拖過來。 “這,這是什么?”看到蒲魔樹突然逆轉局勢,李霜顏、陳寶嬌他們都不由為之駭然,為之變色,一旦被蒲魔樹掙脫道臺的捕捉,只怕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蒲魔樹這種萬古難得一見的東西,生長在這里不是沒有道理的。”李七夜依然從容自在,閑定地笑著說道:“在這東部的地下,有一條魔脈,魔脈汩有一口魔泉,魔泉之水,對于蒲魔樹來說是極為寶貴,若是能以它來淬體養元,總有一天能讓它化為比肩諸神的存在。” “嗡——”就在這瞬間,道臺的黑洞一下子擴張了一倍,隨著“錚、錚、錚”的鏈鎖之聲響起,鎖在蒲魔樹身上的法則神鏈一下子收縮好幾倍,把蒲魔樹勒得更緊,力量更大。拖著蒲魔樹往黑洞而來。 “轟——轟——轟——”大地被掀翻,這場景就像是一頭天牛一樣犁開了大地。翻開了無數的泥土,一時之間。一塊塊大地被掀翻上了高空。 此時,就算蒲魔樹扎根于魔脈也沒用,依然擋不住道臺對它的拖拉。此時,一條條的根須被拖入了黑洞,被吞噬粉碎。 “格、格、格……”然而,在這個時候,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只見蒲魔樹從骨刺那里吸來的所有魔氣沖天而起,沖向無人區那邊無數白骨的地方。所有的魔氣都沖入了骨海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骨海中的所有白骨都一下子連接在了一起,不論是人族的骨骸還是天魔、石人的骨骸,總之,所有的骨骸都一下子拼湊在了一起,拼湊成了一棵巨大無比的巨樹。 一棵巨大無比的巨樹出現在李七夜他們的面前,在這瞬間,巨樹像巨人一樣,巨大的軀干抽打向道臺。 “轟——”骨骸巨樹抽在了道臺之上。整個道臺都搖晃起來,但是,黑洞卻更強大,張得更大。拖動著蒲魔樹往黑洞而來。 “轟——轟——轟——”此時,骨骸巨樹瘋狂地抽動著道臺,欲把道臺砸碎。 “我的媽呀。這鬼東西成精了。”在道臺庇護之中的牛奮他們都不由臉色大變,陳寶嬌、李霜顏都沒有見過如此瘋狂鬼詭的一幕。都不由臉色為之大變! “轟——轟——轟——”然而,蒲魔樹的可怕遠遠不止于此。此時,只見那無人匹一條條刺入天穹的骨刺竟然從泥土中沖了出來。 一條條的骨刺是萬丈之長,粗大的嚇人,這一條條的骨刺竟然是一下子拼成了一個巨盤,這個巨盤看起來像是長滿刺的五角星,此時,骨刺巨盤磨滅天地,向道臺斬殺而來。 “轟——”道臺受到如此可怕的骨刺巨盤一斬,頓時搖晃不止,黑洞受到了沖擊,黯了一下。 “轟——轟——轟——”此時,骨刺巨盤、骨骸巨樹瘋狂地砸錘、滅斬著道臺,欲把道臺劈碎,受到骨刺巨盤與骨骸巨樹的攻擊,道臺的黑暗是黯了一下,這讓蒲魔樹喘了一口氣,一時之間,骨刺巨盤、骨骸巨樹更加瘋狂地攻擊著道臺。 “只怕道臺撐不住了,我們快逃吧,若是被這鬼東西脫圍了,我們的末日就到了。”牛奮都不由臉色發白,對李七夜說道。 “小菜一碟而己。”李七夜依然是從容不迫,看著魔氣沖天的蒲魔樹笑著說道:“本來我是還沒有打算趕盡殺絕的,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李七夜雙手結印,雙腳重重地一踏,長嘯一聲,血氣沖入了天穹,口吐真言:“以我意志,啟血璽帝門,降屠魔之陣……” “轟——轟——轟——”在這個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整個魔背嶺的天地都被血光照亮,在天穹之上,打開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門戶,門戶打開,噴涌出了無盡的帝威,在這瞬間,一條條經緯線交織在一起,在天穹之上,星辰浮現,日月輪轉,天宇沉浮,一個巨大無比的陣式被絡印在了天穹。 “嗖——嗖——嗖——”一時之間,一道道的血矛從天而降,此時,就像是一尊血神持矛而降一般,出手屠魔,斬殺一切。 “砰——砰——砰——”血矛降下,粉碎了一條條的骨刺,擊穿了一具具的骨骸,在血矛之下,任你是骨刺巨盤,還是骨骸巨樹,都一樣受刺穿,擋不住血矛的威力。 莫說蒲魔樹,就算是魔背嶺的所有天獸壽精,感受到帝門打開之后的血矛殺戮之威,都不由為之顫抖,此時,不論是百萬年的天獸,還是百萬年的壽精,都躲在自己的老巢不敢出來。 “我的媽呀,天上是烙印有殺戮之陣!”就算是牛奮的強者,見到帝門打開,大陣浮現,血矛降下,都不由雙腿發軟,失聲大叫一聲說道:“這,這,這簡直就是仙帝級別的大陣呀,這,這,這誰遇誰死!” 陳寶嬌與老仆更不用說了,他們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如此的血矛降下,簡直就是遇神殺神,遇魔屠魔。 好一會兒,陳寶嬌回過神來,看著李七夜,都不由失色說道:“你,你早就有這樣的手段了是吧?”傾國傾城的尤物,此時是花容失色,依然是讓人憐愛,讓人心動。 此時,陳寶嬌與老仆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這個時候,他們都明白一件事,事實上,一開始李七夜就有制勝的手段,說不定一開始李七夜就有屠滅進入魔背嶺的所有門派、所有修士的想法! 這個時候,陳寶嬌、老仆才明白,青玄古國也好,圣天教也罷,那都是他的囊中之物,難怪他根本就無懼于青玄天子他們,甚至是揚言與天下為敵,這一切根本就在他的算計之中,然而,圣天道子他們卻還以為自己有所持,欲強行搶奪所謂的“諸神寶藏”! 到最后,死到臨頭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此時,特別是見過許多風浪的老仆,都不由手掌心直冒冷汗,這個時候,他都不由為之暗暗慶幸,幸好他們沒有與李七夜為敵,否則,就算他再強大,只怕也難逃一死。 對于陳寶嬌的話,李七夜只是看了她一眼,悠閑地說道:“魔背嶺是洗顏古派的私產,作為首席大弟子,知道這樣的手段,有什么好奇怪的。” 當然,這個大陣與明仁仙帝無關,這是血璽仙帝布下的,當年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本來是要伏殺蒲魔樹的,在那個時候,他們打算一舉屠滅蒲魔樹,把一個絕世大陣烙印在天穹之上,在當時,他們可以說是布下了天羅地網。 可惜,他們還沒有出手,六道蓮卻對蒲魔樹出手了,使得他們布下的天羅地網一直沒有用上。 當年,伏殺蒲魔樹的大陣本來是作為陰鴉的李七夜主持的,因為一直沒有用上,李七夜就一直讓它留下,以作為后手,希望有一天能用上。 今天,李七夜手結陣印,口吐真言,輕易地溝通了大陣,打開了帝門,降下了血矛,屠殺強敵。 “吱——”就在這個時候,蒲魔樹一聲慘叫,它被一道血矛刺穿了身體,至于它的根須,更多是被血矛斬殺。 “啵——”就在這個時候,蒲魔樹整段樹樁裂開,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在樹樁之內竟然飛出了一根拇指大小的老根,這老根從樹樁中逃出來,立即往遠處逃遁而去! “那是什么?”見一根老枝逃走,李霜顏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始根。”李七夜笑著看以極速度走的老根,說道:“整株未成形的蒲魔樹就是這一小根始根生長出來的。” “不追殺它?”牛奮也不由為之擔憂,這始根能生長成蒲魔樹,一旦被它逃走了,后果可想而知?這簡直就是一個大災難。 “它不懂這個世界,也不懂這個天地。”李七夜笑著說道。 就在他們談話之間,這拇指大小的始根一下子飛出了東部,欲遠遁而去。 就在始根剛飛出東部瞬間,遠在南方的桂蓮樹“嗡”的一聲,突然有一枝嫩綠的樹枝橫空而至,嫩枝如同神劍一樣,一下子刺破了天穹,一下子斬斷了輪回,一下子屠滅了六道。 一條嫩枝而己,但是,此時神靈都為之顫抖,嫩枝擊來,卻如神劍一樣。 “嗤——”嫩枝斬落,始根一下子被斬得粉碎,化作了無數的齏粉!(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三章藥神大典(上) “我都說它不懂這個世界,不懂這個天地,還沒有長成蒲魔樹,也想逃出這里。”看著這一幕,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 陳寶嬌與老仆倒不知這嫩枝從何而來,但是,看到嫩枝斬天,他們都不由悚然,這嫩綠的樹枝,比神劍還可怕,一條嫩枝斬下,真人也好,古圣也罷,只有死路一條! 李霜顏與牛奮則是知道這嫩枝是從何而來,他們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難怪李七夜會說桂蓮樹可比肩神靈,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一條嫩枝都如此可怕,更別談是整棵桂蓮樹了。 桂蓮樹,當年乃是以六道蓮駁接而生。當年六道蓮與蒲魔樹一戰,失去了始根,可以說是垂死瀕危,后來李七夜與血璽仙帝把失去始根的六道蓮駁接在了月桂樹之上,以無上的手段為它溝通天地,這才讓六道蓮活了下來,但是,從此,它就不再是六道蓮了! 六道蓮與蒲魔樹可是生死仇敵,一旦有蒲魔樹根須逃出它自己的嶺域,將會受到桂蓮樹的斬殺! “轟——轟——轟——”此時,骨刺巨盤、骨骸巨樹全部崩然倒塌,在血矛的擊殺之下,一下碎裂崩滅! “吱——”最終,所有的魔根都被拖入了黑洞之中,全部被吞噬粉碎,樹樁在被吞噬粉碎那瞬間,都不由慘叫一聲。 在陳寶嬌他們發呆之時,道臺收回了黑洞,吞入了魔血,而天穹上的帝門也關閉。大陣也消隱,一時之間。天穹朗朗一片,好像剛才什么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接著。道臺又再一次沉入了地下,若是地下還有魔根,它將會在漫長無比的歲月中繼續待等著下一條魔根出現。 李七夜跳在了地上,騎在牛奮背上,拍了拍牛奮的巨殼,悠然地笑著說道:“終于收工,此行順利無比,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李霜顏已經習慣了李七夜的邪門了,李七夜就算做出再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她都不會吃驚了。至于陳寶嬌與老仆那是久久沉默,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到現在都覺得如一場夢。 幾萬的強者,包括了王侯、真人甚至是古圣,全部被一舉殲滅,青玄古國、圣天教的逆天之輩,都難逃一死。 就算是讓人談之色變、無人能敵的蒲魔樹,那也是他的囊中之物,在他的算計之中。那怕強大如蒲魔樹。在他手中都變得不足為道,捏死它,那是輕而易舉。 此時,看著眼前這位十五六歲的小男人。莫說是陳寶嬌,就算是見過無數風浪的老仆在心里面都不由打了個哆嗦,以后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愿意與這個小子為敵,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實在是太邪門了。邪得一塌糊涂! 至于陳寶嬌,為之久久沉默。在這個時候,她已經明白為什么李霜顏會追隨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小男人了。 李霜顏可是當今大中域最有前途的天才之一,她不單是擁有別人難于比肩的資質,更是美貌絕世,傾城的美人。可以說,李霜顏的追求者無數,不知道有多少俊杰上九圣妖門提親,然而,她卻選擇追隨一個凡體凡命的少年,成了他身邊的劍侍。 若是別人知道,一定會認為李霜顏是瘋了!事實上,一開始陳寶嬌也覺得不可思議,這簡直就是難于理會的事情。李霜顏乃是高高在上、萬寵集于一身的天之嬌女,怎么愿意做一位凡體凡命普通弟子的劍侍呢。 現在,陳寶嬌總算是明白了,天才也好,天之嬌女也罷,正如眼前的小男人所說的那樣,不足為道! “好,大事己了,開閘撿寶。”最后,李七夜笑著說道。 李七夜帶著李霜顏他們雙回到了桂蓮樹之下,陳寶嬌與老仆初見桂蓮樹,也不由為之動容,明白是何物斬了蒲魔樹的始根! “好,現在你們自由了。”李七夜對所有弟子宣布地說道:“現在起,你們可以自由挖寶采摘靈藥,但是,不要去惹天獸壽精!只要你們不惹它,它也不會攻擊你們!記住,不要太貪心,這里是我們洗顏古派的私產,挖寶也好,采摘靈藥也好,遇三留一,不要竭澤而魚!”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在場的所有弟子都不由歡迎,連古長老他們都不由為之欣喜,特別是古長老他們,曾借天鏡遠觀蒲魔樹大戰一幕,這讓他們無比地震撼。 見李七夜談笑間就屠滅上萬強者,這讓他們久久說不出話來,這個時候,古長老他們都一致認為,選李七夜作為中興之主,那是選對了! 得到了李七夜這樣的命令之后,所有弟子都興奮無比,古長老他們也主持帶隊,帶門下弟子去挖掘寶金、采摘靈藥。 “七夜不與我們一同采靈藥、挖寶礦?”見李七夜并沒有同行之意,古鐵守就不由問道。 “我還有一件事要辦。”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此時遠眺北方,沉聲地說道:“我要上一趟北方。” 見李七夜如此神態,古鐵守也沒有再問什么,李七夜要做什么事情,作為大長老的他,都會全力支持! 最終,李七夜離開古鐵守他們,帶著李霜顏,騎著蝸牛,往北而去。然而,這一次陳寶嬌也跟了上來,還有陳家的老仆! 見陳寶嬌要跟來,李七夜只是看了她一眼,也沒有拒絕。就帶著他們一路北上,直入北部最深處的地帶。 經歷了一場大戰,蒲魔樹發威,帝門打開,威懾著魔背嶺的所有生靈,李七夜他們一路背上,沒有遇到任何天獸壽精,此時,就算是百萬年的天獸壽精都躲在老巢中不敢輕易出來! 一路北上,李七夜他們也采摘了不少的靈藥,收獲十分驚人,連跟著來的陳寶嬌都不由為之驚喜不己。 最終,李七夜他們一眾在北部最深處停下了,就算是他們不想停下,也無路可走了,他們的去路已經被擋住了。 在前面,只見是符文飛舞,符光沖天,如從地底噴涌出來的符光照亮了天穹,也遮蔽了天地,無盡的符文,既像是飛瀑一樣從天而降,又像火山一樣從地底最深處噴薄而出。 滿天的符文沉浮不止,流轉不息,看起來是雜亂無章,似乎這只是風暴,沒有任何的規則,沒有任何的章序。 盡管是如此,然而這沉浮飛舞的符文卻散發出了可怕無匹的氣息,不論是任何生靈,在這符文的氣息之下都不由為之顫抖,甚至是膜拜。 “我的媽呀,這,這是帝文!這是仙帝的鎮壓!”在場中,牛奮是識貨的人,一看到這符文都不由為之臉色大變,喃喃地說道:“這是仙帝章序的鎮壓,仙帝親自出手,封諸天,斷六道,才封印了這片天地,這究竟是什么東西讓仙帝親自出手鎮壓此處!” 此時,李七夜目光一冷,冷冷地盯著眼前的這一幕,他早就料想到了,不過,親眼見此處的鎮壓,他也冷冷一哼。 李七夜冷冷一哼,牛奮他們心里面不由為之一沉,此時他們都感受到了李七夜的怒氣,就算是強大如牛奮,感受到李七夜的怒氣,都不由心里面一顫,李七夜一怒,讓他們心里面發寒,有一種血屠百萬里的感覺! 此時,李七夜徐徐地取出了一張古琴,凝視著眼前滿天的符文,最終拔動了琴弦。 “錚、錚、錚……”琴聲響起,隨著“嗡”的一聲,帝威虐肆著九天十地,隨著李七夜彈奏出了樂章,帝蘊如驚濤駭浪一樣席卷天地,淹沒了整個魔背嶺。 如此帝蘊仙意,讓魔背嶺的所有人都不由為之駭然失色,戰戰兢兢,古鐵守他們都不由抬頭望北部,此時,古鐵守知道李七夜出手了,而且李七夜帶來了那張祖師的古琴。 古鐵守不由臉色大變,能讓李七夜催動著帝蘊仙意,這竟究是何等強大的敵人! “錚——”最終,如席卷九天十地的帝蘊仙意化作了一把仙劍,仙劍帶血,屠仙滅神,一劍橫空出世,日月星辰黯然失色,陰陽萬道為之噤聲不語! “殺——”此時,李七夜狂吼一聲,手指如狂風暴雨一般,彈奏出了最狂暴的樂章。 “錚——”一劍斬下,斬斷了世間一切,一劍挾著無敵的帝蘊仙意,以最暴戾最兇殘的劍意斬殺而至,一股有我無敵、舍我其誰的戰意直斬而下。 一劍斬下,瞬間,整個鎮壓變得無比的璀璨,照亮了整個的魔背嶺,可怕的帝威橫掃八荒,君臨天地! 在這瞬間,所有沉浮無章序的符文一下子交織成了一篇無上帝章,帝章懸浮,化作了”赦”字,宛如“赦”一切原罪,諸神退避! “轟——”一聲巨響震撼著整個魔背嶺,在一擊之下,莫說是古鐵守他們,就算是魔背嶺所有的生靈都趴在了地上! 一位仙帝的帝蘊仙意,一位仙帝的鎮壓大陣,在這瞬間,雙雙碰撞,打碎了天穹,陰陽化作了混沌,若不是擊在了帝陣之上,只怕整個魔背嶺都為之崩碎。 經過大家的一同努力,今天中午終于沖上了前三,這個榮耀屬于大家的!!!! 只有你們的大力支持,才有今天的成績,才有今天的榮耀! 與你們一同奮戰,是蕭生的榮幸,是蕭生的三生有幸!!!! 讓我們再繼續努力,繼續堅持下去,保住第三,沖向第二!!!!!!!!(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四章藥神大典(下) 一劍無敵,一赦萬古,一擊之下,一切都黯然失色,一劍雖然斬斷了“赦”字,但是,無盡的符文依然沉浮不止,依然是符光沖天,如火山噴涌一樣。 毫無疑問,一劍斬落,并沒有斬開這座帝陣!而李七夜懷中的古琴卻是黯淡了不少,這一擊損耗了驚人的帝蘊仙意,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這張古琴就會像他的奇門刀一樣最終是碎裂,化作了凡物! “雙帝碰撞!”好不容易,牛奮爬了起來,打了個哆嗦,喃喃地說道。 莫說是陳寶嬌,就算是她身邊的老仆都不由臉色是發白,帝威,這不是他們所能對抗的,真人也好,古圣也罷,一旦被帝威鎮壓,只有訇伏在大地之上了。 同時,陳寶嬌與老仆也不由駭然失色,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李七夜身上還懷有如此的帝物,身懷如此的帝物,莫說是真人,就算是古圣也只有遠遁逃命,與這樣的人為敵,那是自尋死路,除非你一樣身懷帝物或者是帝器了,要么就是大賢了! 此時,牛奮他們都不由看著前面的仙帝鎮壓,符文依然不止,符光依然噴涌,雖然此時無盡的符文沒有噴涌出鎮壓人的帝威,但是,一個個帝文沉浮不止,依然讓人心里面發毛,不要說一個強大無匹的仙帝鎮壓,就是一枚帝文,出于仙帝親手的帝文都可以碾滅他們呀。 這究竟是何等強大的東西,才能讓一位仙帝出手,親自鎮壓。想到這一邊,牛奮他們都不由為之毛骨悚然。 “好威風!”此時。李七夜是目光一寒,緩緩地說道:“好好考慮一下。否則,下次我來的時候,滅你的帝統!”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陳寶嬌身邊的老仆不由目光收縮,雖然李七夜這席話是對空而說,但他明白這是對鎮壓大陣而語,這是威脅一位仙帝所留下的鎮壓,這是威脅仙帝的意志!這是何等的囂張,何等的狂妄,何等的霸道! 威脅仙帝的意志。萬古以來,只怕沒有幾個人能霸道如斯,若是別人看來,那只怕認為是吹牛皮,然而,此時,陳寶嬌也好,老仆也罷,都并不覺得李七夜是狂妄無知。 這正是讓他們為之目光收縮的地方。他們心里面都不由突了一下,威脅仙帝意志,萬古以來,沒有人能霸道到這樣的地步了! 最終。李七夜并沒有在這里久留,騎著蝸牛轉身離開,身后留下依然沉浮的無盡符文。 一路上。李七夜不語,作為他貼身近侍的李霜顏不由輕聲說道:“不開帝門?” 比起外人。李霜顏更懂李七夜,她明白李七夜的手段遠不止于此。李七夜無功而返,這不合他的性格,所以她為他開口建議。 李七夜回首望了一下最深處,最后輕輕地搖頭說道:“這一次不是為殺戮而來,若是帝門大開,放出一切殺伐,北部一切不復存在。” 聽李七夜這樣說,李霜顏就沉默不語,事實上,她心里面也想問一下北部最深處鎮壓的究竟是何物,或者說究竟是何人,但是,李七夜沒有說,李霜顏也不去問。 此時,陳寶嬌與老仆也發呆,北部究竟是鎮壓著什么東西呢?這究竟是哪一位仙帝出手呢?很明顯,這不是明仁仙帝出手,若不是明仁仙帝,那就意味著有第二位仙帝來過這里!這樣的猜想,不由讓他們浮想聯翩,這個地方有兩位仙帝來過,這有著不一般的意義! 陳寶嬌在這個時候才明白,魔背嶺遠遠沒有那么簡單,只怕在當年它不止是洗顏古派的狩獵場,南有巨樹,北有鎮壓,東有魔物……這一次若不是李七夜帶她來,她都不知道魔背嶺背后藏著如此的驚天秘密! 當李七夜他們一行人平安回來之后,提心吊膽的古鐵守這才松了一口氣,李七夜動用了帝物,這可以說是把古鐵守嚇得不輕,以為李七夜他們是遇到了強敵。 最終,洗顏古派的諸弟子采摘了大量的靈藥、挖崛了大量的寶金,甚至有弟子得到了真命神石,此一行,讓洗顏古派豐收而歸! 見魔背嶺封閉的日子已近,李七夜主持大局,帶著諸多弟子撤離,離開了魔背嶺。 當踏出魔背嶺之后,所有人都不由松了一口氣,特別是陳寶嬌、老仆,更是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想到這一次魔背嶺之行,老仆心里面都不由為之顫了一下。魔背嶺此行,所有的門派、所有的疆國、所有的修士強者,差不多全軍覆沒。除了他們主仆之外,活著離開的也就知足而去的紫霞觀、先人一步撤離的飛蛟湖等諸強者之外,至于青玄古國、圣天教、江左世家、南天上國都是全軍覆沒,連古圣都慘死在其中。 想到這里,老仆都不由暗暗慶幸,若不是與李七夜走在一起,只怕他們也慘死在其中。 “小丫頭,好好考慮吧,我身邊給你留一個位置,不過,別太久,我的耐心有限!”在臨別的時候,李七夜乜了陳寶嬌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 被比自己還小的小男人叫“小丫頭”,這把陳寶嬌氣得不輕,她是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這傾國傾城的尤物,一顰一笑都是勾魂懾魄,實在是紅顏禍水。 至于洗顏古派的諸多弟子都不由驚嘆與羨慕,也唯有大師兄才有這樣的霸氣,身邊已經有李仙子這樣的仙子人物了,還要收了玉牝疆國的公主,這也是絕世美人!更霸氣的是,李仙子還在身邊,說出這樣霸氣的話來,竟然是風輕云淡,這已經是霸氣得一塌糊涂,這簡直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偶像! 一口氣要把兩大美人收入囊中,這何等的霸氣,怎么不讓洗顏古派的諸多弟子為之羨慕佩服呢。 最終,陳寶嬌主仆離去,李七夜帶著洗顏古派的弟子趕回洗顏古派。 當回到洗顏古派之時,洗顏古派可以說是舉派歡騰。這一次魔背嶺之行可以說是大豐收,而且損失弟子極少!看到這一次的收獲,沒有參加的諸位長老、護法都不由為之動容,都不由欣喜不己。 本來,洗顏古派已經沒資格進入魔背嶺,然而,這一次不單是進入了魔背嶺,而且還是大豐收,這怎么不讓洗顏古派的高層為之興奮呢。 回到洗顏古派之后,古鐵守還主持了這一次魔背嶺之行的會議,為此他是特別的請出蘇雍皇出席,以示對她這位掌門的尊敬。 在以前,蘇雍皇雖然是洗顏古派的掌門,但是,她居于邊陲,基本上是沒有參加過洗顏古派的重大會議,這一次出席會議,也是確定了她在洗顏古派的地位。 本來,古鐵守也要請李七夜的,對于這種會議李七夜卻是興趣缺缺,并沒有出席。 在會議之上,古鐵守詳盡地敘述了此次魔背嶺之行,聽到了魔背嶺之行的種種,在座的長老、護法都不由為之動容,沒有參加的長老護法聽到這些,簡直就是不敢相信,甚至是聽得他們瞠目結舌! 這個時候,洗顏古派的長老、護法都不由面面相覷,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由為之驚嘆,選李七夜為中興之主,乃是明智無比的選擇。 蘇雍皇聽到這些,也都不由為之動容,出身于天涯蘇家的她對于洗顏古派有著一定的了解,但是,現在聽古鐵守所言,她都不由暗暗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沒有想到魔背嶺竟然有著如此的驚天秘密!” 至于李七夜,回到了洗顏古派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來了一只木魚,取出了蛤蟆放在桌上,喃喃地說道:“終于找回來了,該是讓它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說著,李七夜慢慢地敲著木魚,“篤、篤、篤……”有節奏的木魚聲慢慢響起,慢慢地,木魚之聲化作了一篇樂章,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道韻! “篤、篤、篤……”隨著木魚聲響起,蛤蟆也開始震動起來,它震動的節奏竟然與木魚一模一樣。 “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輕微的聲音響起,蛤蟆的背部亮了起來,此時蛤蟆的背上竟然是涌出了一個個的符文,一個個古老的符文承受著無盡的歲月,似乎,這無盡的符文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淫浸! “終于回來了!”看到這浮現的符文,李七夜不由為之一喜,命宮打開,真命一吸,把這所有的符文吸了進去,吸入了腦海之中,此時,所有的符文烙印在了李七夜的識海之中,交織成了篇章。 隨著符文烙印在李七夜的識海之中,李七夜識海內浮現了一段段曾經被抹去的記憶! 《藥神大典》無上的藥典!此乃有藥師始祖之稱的藥神所撰寫的無上藥典!事實上,世人并不知道,這一部《藥神大典》不止是藥神一人所寫,在那古老的年代,這部《藥神大典》也傾注了李七夜的無數心血。 第六更來了,我們要堅持住,只有堅持住對手的進攻,最終的勝利才是屬于我們!!!!!!(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五章八方皆寂(上) 在荒莽時代,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可是藥師的引路人,他們曾經是出生入死,曾經是踏遍九天十地,曾經是行走九界,出葬地,入舊土,他們在藥道之上,可以說是嘗百草,煉萬丹,最終于為人族確立了藥道的規則,也規規范了所有的煉丹手法、煉丹標準等等! 萬古以來,曾經有這樣一句話,若是沒有藥神,就沒有人族的藥道,甚至是沒有萬族藥師的標準! 可以說,藥神不止是人族的藥道奠基者,更是萬族藥道的奠基者。 當然,世人皆知藥神,卻并不知道有意隱藏自己,把自己藏于幕后的李七夜,后世并不知道,當年藥神撰寫《藥神大典》的時候,不止是藥神,還有一只不為世人所知的陰鴉! 后來,有關于藥神的煉丹之道,有關于藥神的丹術都有流傳下來,事實上,只有李七夜才知道,藥神丹道的真正精華所在并沒有傳下來,世間所流轉的所謂藥神大典,那只不過是煉丹的準則、完整的藥師體系而己!當然,這些東西被后世的所有藥師奉之為準則,奉之為圭臬。 事實上,藥神真正的精華并沒有傳下來,當時李七夜知道藥瘋子這家伙是有意而為,更要命的是,在某一時期,他被抹除的記憶出現了一點問題,一直到后來,他再也沒辦法找回《藥神大典》的記憶。 但是,李七夜知道還有一個希望,那就是這只蛤蟆。也就是他們當年所養的萬爐神!當年作為陰鴉的他與藥神曾經把《藥神大典》封存在了這只蛤蟆之中。 在那個時候,藥瘋子就曾經開玩笑地說。誰得這只蛤蟆,就得他的真傳。得他的道統!但是,要命的是,后來沒有想到這只蛤蟆逃走了!使得這句玩笑從此沒有實現過! 在后世,李七夜一直想找回這尊萬爐神,一直想找回《藥神大典》,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它。然而,在這一世,奪回自己肉身的李七夜卻終于找回了這尊萬爐神。更是找回了《藥神大典》。 托著這只看起來像蛤蟆一樣的萬爐神,李七夜不由喃喃地笑著說道:“藥瘋子,這一世只怕是我要遮住你的光芒了。”說到這里,他不由笑了起來,但是,在笑容背后,卻是更多的愁悵,更多的黯然。 這是一段值得回憶的過去,他沉浮千百萬年。隨伴著血腥與殺戮,在荒莽的時代,他跚蹣而行,從被人追殺。被人捉捕到站穩腳根,反撲敵人,算計天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在古冥時代。更是血雨滔天,上屠諸神。下滅群魔,特別是在天屠仙帝的時代,對于他來說,更是堅艱無比,到了諸帝的時代,這是屬于他反撲仙魔洞的時候了,一個又一個時代的沉浮,他培養出一個又一個的先賢,甚至是培養出了仙帝,他耗盡了無數的心血,耗盡了無數的底蘊,就是為了有一天攻破仙魔洞! 不論是跚蹣而行,還是上屠諸神下滅群魔,又或者是反撲仙魔洞,這都伴隨著無盡的腥風血雨,伴隨著無數的戰役。 唯有藥神所在的那個小時代,對于作為陰鴉的他來說,是最純粹的一個時代,一個求知的時代,一個嘗百草煉萬丹的時代,在那個小時代,他也好,藥神也罷,都是求渴一般地在藥道上摸索前行,為人族,為九界奠定了藥道的基礎! 最終,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收回了思緒,祭出了手中的蛤蟆,喝道:“開——” 蛤蟆落下之時,已經是化作了一尊巨大的寶爐,巨大的蛤蟆蹲于地上,闊嘴大張,宛如吞吐著諸天精氣一般。 迎面撲來的熱浪,讓李七夜都不由閉上眼睛,又上嗅了嗅寶爐內散發出來幾乎不可聞的藥香,不由喃喃地說道:“萬爐神,不愧是萬古第一爐,不枉我當年追捕九界,耗天地諸寶養之,此爐在手,壽衰命厄又算得了什么,改命更壽,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己。” 萬爐神,只怕世人根本沒有聽過這樣的一尊爐神,真正懂此爐所有奧秘的,在當世也只有李七夜一個人而己。 此爐遠遠不止是煉丹那么簡單,有此爐配合著《藥神寶典》的無上藥道,那么,它有著驚天的威力,甚至是能改命! 萬爐神,在李七夜眼中那是萬古第一爐!它與其他的爐神不同,其他的爐神從天地而生之后,基本上不會再移動,就是生于所在的地方,只能在那里吞納天地精氣,蘊養爐火。 而萬爐神不同,它能自己走,就像一只蛤蟆一樣,能行走天下,而且,它能自己去找火種來吃,能找靈藥丹草來吃,隨著它活得越久,它所吃的東西就越珍貴,一般的火種,一般的靈藥丹草根本就不入它的法眼! 正是因為如此,這讓萬爐神擁有了絕世無雙的爐火與藥藏! 同時,萬爐神速度極快,萬古以來,沒有人抓到過它。事實上,就算是有人看到它,也不會放在心上,一只普通的蛤蟆蹲在地上,不論是什么人,都不會去留意它! 最終,李七夜收回了蛤蟆,跌坐于地上,慢慢地修練起來。 在洗顏古派凱旋而歸的時候,終于有門派接到了消息,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大教疆國、多少古宗秘派是衰嚎聲遍野!魔背嶺之行,全軍覆沒,這不知道震呆了多少的大教疆國,這讓不知道多少的古宗秘派一下子是傻了。 在青玄古國之中,有古老無比的古殿之內,依然被青氣所繞的青玄天子向一位皇者匯報魔背嶺之行,而高坐于上首的皇者,宛如是君臨八荒的圣皇,吞吐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皇氣!就算是古圣見之,也不由雙腿發軟。 “洗顏古派——”高座在上的皇者徐徐而道,聲音極富有張力,神威無比,最終沉聲道:“百足蟲死而不僵!明仁仙帝不愧是諸帝時代的開創者!衰落了這么久,依然還有手段!” 青玄天子在下,沒有言語,靜靜地聽著。 “不急,不急著找洗顏古派算帳!”最終,高坐于上面的皇者說道:“讓人去點點火便行,總會有人去找洗顏古派的麻煩,我們隔岸觀火便是。此行雖然你未得神物,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們古國不缺這級別寶物!你暫且安心修行吧,在這一世,你若承載天命,我古國便是出第三位仙帝!” 青玄天子應了一聲,最終是離開了。 “豪兒——”在南天上國之中,有一位老者接到了消息之后那是慘叫了一聲,作為強者的他,差點是昏厥! 最終,這老者整裝而發,恨恨地說道:“此仇不報,我南天氏誓不為人!”此老者進入了南天上國的皇城,晉升南天上國的皇者,祈求皇者發兵,踏滅洗顏古派,為他兒子南天豪報仇! 對于老者的祈求,高坐于上的皇者沉吟說道:“洗顏古派乃是在寶圣上國的疆土之內,圣天教不見得樂意讓我們發兵于他們疆土之內!當世圣天教老祖還在,不可輕言得罪圣天教。我派使者與圣天教聯絡一二,至于殺豪兒的兇手,絕不能姑息,待皇兒出關,我讓他走一趟,為豪兒報仇!” 對于皇者這樣的決定,老者雖心不甘,但,也只能是如此。 而在寶圣上國的疆國之內,寶圣人皇聽到了圣天道子的匯報,他高坐在龍椅之上,此時,他是臉如沉水,最終是冷言道:“帝物!又是帝物!” 在當年,洗顏古派以帝皇斬他意志,對于他這位不可一世的人皇來說,憋屈得厲害!但是,又無可奈何,就算強大如他,沒有絕對的把握,也不會輕言去面對帝物,除非是沒得選擇了! “老祖還不出世,這口氣我們暫且忍一忍!”最后,寶圣人皇沉聲地說道:“此行你收獲甚豐,能與青圣天子共同進退,這是一件好事。你暫且不理會洗毅古派此事,我派你出使青玄古國,看能否與青玄古國結盟!若是青玄古國能結盟!只要有青玄古國給我們撐腰,在大中域,還有何忌!哼,就算九圣妖門想扶持洗顏古派,也是自尋死路!”說到此,他雙目精光暴漲,露出可怕的殺意。 “吾兒——”在江左世家,更是有人慘叫一聲,凄厲無比,接到消息之后,江左世家是一片愁去籠罩! 江左世家不單是死了江左侯,更是死了江左鐵衣這樣的強者,以及上千精銳弟子,這對于整個江左世家來說,損失太慘重了,特別是年輕一輩全軍覆沒,江左世家一時間都難于恢復元氣。 “洗顏古派,總有一天,我江左世家屠滅你們!”最終,江左世家的家長恨恨地說道。 對于江左世家來說,這是大仇,甚至是世仇!在當年,他們洗左世家最有希望成為仙帝的江左賢王慘敗在了明仁仙帝的手中,從此再也沒資格承載天命,(未完待續……) 讓我們一起為明天的大爆發而努力,明天十更等著我們,求月票!!! 今天的成績,竟然是能沖上第二,這讓蕭生都感到不可思議! 各位讀者的努力支持,才有了如此讓人驕傲的成績。 所以,大家的努力,是應該得到回報,所以,明天蕭生還是十更! 在起點而言,蕭生完全是一個新人,在今天,能取得如此的成績,完全是大家的支持,沒有大家的支持,蕭生是不能取得這么好的成績。 所以,蕭生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爆發,以饗讀者。 明天的十更,是為了讓我們創造更了不起的成績。 在明天,蕭生以更爽的情節,更多的更新,更猛的殺伐來報答讀者。 今天的十更,只是一場大戰的沖刺,明天的十更,乃是為了奠定不可動搖的成績! 所以,蕭生以單章的形式向每一個讀者求月票,求打賞。 為了明天的十更,為了今天的沖刺,讓我們一起來努力,一起來奮斗,讓我們來一場瘋狂的大戰,來一場瘋狂的爆發!!!!! 只要大家的月票夠多,打賞夠猛烈,蕭生就會以更兇猛的爆發來報答每一位讀者的支持!!!!!(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六章八方皆寂(下) 而今天,被他們江左世家諸老看好的傳人江左侯又死在了洗顏古派弟子的手中,這怎么不讓江左世家咬牙切齒,恨不得屠滅洗顏古派呢! 在洗顏古派之中,在孤峰之內,李七夜跌坐于室內,此時他乃是命宮大開,兩個命宮沉浮于他的頭頂之上,兩個命宮,一大一小,大者為主命宮,小者為次命宮。 次命宮乃是由李七夜所開辟的新命宮,在辟宮境界大圓滿之時,李七夜的第二個命宮就已經開辟成功。 此時,李七夜的主宮之內,真命閉目,吞納著天地精氣,鯤鵬遨翔,煉化著天地精氣,筑造著道基。 而在此時,李七夜的壽輪又一輪地轉動,血氣如河水一樣奔流不息,一輪又一輪所煉化的血氣,凝成了壽血,盡是蘊藏于壽輪之中。 而承載天壽輪之中的陰陽血海更是如陰陽魚一樣流轉不息,循環無盡,陰陽血海內徐徐地流淌著血氣,從其中所流出來的血氣精華如同是朝晨之露一樣澆灌著壽輪,這使得壽輪轉動更加的快,煉化催動“月渦日輪功”煉化壽血的速度就越快。 同時,得到了陰陽血海的澆灌,使得壽輪更加璀璨,壽輪之上的年輪一圈又一圈地增加。如此的景象,就是意味著李七夜的壽命是一年又一年地增加,若是不是死于意外,他是能多活一年又一年。 現在李七夜已經是壯壽境界,事實上在魔背嶺的時候,他就已經是踏入了這個境界。而且,現在他已經接近壯壽境界的大滿圓! 壯壽境界。一共有三個層次,由低到高分別是:一淬寶;二聚華;三澆壽輪! 在淬寶層次。就是以血氣淬煉自己的壽寶,只要達到這個層次的修士,都必須擁有自己的壽寶,不論是繼承的,還是以壽精的年輪自己祭煉而成的。 到了這個層次的修士,不論你是出自于小門派還是大門派,不論如何,都必須弄一個屬于自己的壽寶,在此之前可以沒有。但是,從這個境界起,不能沒有,否則,沒有壽寶的幫助,淬煉壽血明顯是慢于他人。 所以,出身小門派的修士在沒辦法之下只能是以最便宜的年輪祭煉成壽寶,等有一天自己強大了再換壽輪。至少壽輪所更換的代價比天命真器的更換代價要小很多。 李七夜早早就有壽寶了,他的壽寶就是陰陽血海。事實上,在還沒有踏入淬寶層次的時候,在此之前,李七夜早就一次又一次的祭煉陰陽血海。所以,李七夜是輕易地跨過了淬寶層次。 而聚華層次就是納天地精華,壯精元血氣。把其淬煉為壽血!對于修士來說,血氣也好。天地精華也罷,都不是最終極的存在。壽血才是最終極的存在。壽血不單是蘊藏著你壽命的精華,也是蘊藏著修淬煉的天地精華。 在修士之中,曾經有這樣一句話,若是你耗盡了最后一滴壽血,就意味著你離死亡很近很近了! “月渦陽輪功”在煉壽血上是強大得一塌糊涂,有陰陽血海相助,那么,李七夜淬煉壽血就是易如反掌了,在一次又一次的淬煉之下,使得李七夜的壽血充盈,藏于壽輪之中。 澆壽輪,這是壽寶反哺壽輪的一個過程,同時,也是蘊養壽寶的一個過程。 修士修練到這樣的一個層次,必須為自己增壽,必須延長自己的壽命,這是修士脫離凡人范疇的一個層次。 澆壽輪,是以壽寶延長壽命,當壽輪上增長了一圈又一圈的年輪之時,就意味著你的壽命多了一年又一年! 當你的壽輪的年輪添足了一千輪的時候,就意味著澆壽輪這個層次大圓滿,也意味著壯壽境界大圓滿,這將跨入下一個境界——真命境界。 澆壽輪這個層次一旦大圓滿,這就意味著你擁有一千年的壽元,也就是說,這意味著在標準的原則之下,你就算以后道行寸步不進,也能活夠一千年。當然,死于意外又或者被人殺死這樣的情況不在其中!事實上,只是這個層次大圓滿的情況下,只怕沒有人能活到一千年,總有一天你會遇到敵人或者遇到兇險。 一輪輪的年輪增加,也就意味著李七夜的壽命一年年的增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停止了陰陽血海澆灌壽輪,在這個時候,他轉而為打開了第二個命宮,這也是他開辟的全新次命宮。 在第二個命宮之中,只見是生命之泉汩汩、生命之樹灼灼、生命洪爐熊熊…… 唯一與命宮不同的是在第二個命宮之中沒有真命,這是主宮與次宮最大的區別。本來是真命所在的位置之上,此時是沉浮著一塊道骨! 這塊晶瑩如玉的道骨隨是小糊涂的道骨,李七夜把它從魔背嶺內帶回來。此時,李七夜勾動生命之泉,勾動生命之樹,借著生命之水、生命之力一次又一次地澆煉著這塊道骨,讓這塊道骨更加的晶瑩,不知道多少次的澆煉之后,終于隱隱可以看得到在道骨之中有細如絲的法則,只見細如絲的法則包裹成繭,似乎繭內蘊有生命一樣。 命宮之內的生命洪爐乃至是生命之泉、生命之樹、生命之柱都可以借它們的力量來祭煉命器,但是,許多先賢并不認為生命之泉、生命洪爐真正的奧妙在于祭煉命器之上。 至于生命洪爐它們的真正奧妙,萬古以來真正說得清楚的人沒有幾個! 修士擁有主命宮與次命宮,真命居于主命宮,同時,真命之器即是真器也是居于主命宮之內,主真命的殺伐防御! 至于寶器,則是居于次命宮中,這就是真命之器與命器的最大區別!不過,寶器也有分情況的,比如說不祭煉的寶器、不蘊養的寶器,還有一種就是蘊養祭煉的寶器! 不祭煉的寶器、不蘊養的寶器在很大程度是是繼承長輩的寶器,又或者是自己祭煉之后不再作為蘊養的寶器。 這一類寶器它不會再繼續晉升它的級別,修士雖然隨時可以拿來使用,但是,它是什么級別,就一直是什么級別。 這一類的寶器,在命宮之中,有多少可以存放多少。事實上,命宮是極大的空間,只要你足夠的強大,甚至連天地都能收納進去! 但是,蘊養的寶器不同,一個命宮只能蘊養一件寶器,在同一個時間段之內,生命洪爐也好,生命之泉也罷,它們都只能是煉化澆灌一件寶器!這就意味著在這個過程中,每一個命宮只能養一件寶器。 被命宮所蘊養的寶器,會隨著你的道行晉升而晉升,同時,它的威力、它的玄妙,是隨著你祭煉的功法而變化。 對于修士來說,命宮之內借生命洪爐、生命之柱祭煉寶器有兩種材料,一乃是大道寶金,二乃是天獸道骨! 大道寶金與天獸道骨有著很大的區別,大道寶金所祭煉的寶器,級別是沒有界限的,只要你足夠強大,一塊大道寶金你可以把它祭煉成仙帝寶器。 但是,天獸道骨不同,取這一塊天獸道骨之時,這頭天獸是什么樣的級別,未來你祭煉寶器的級別不會超越天獸道骨的本身級別。 盡管是如此,依然很多修士更喜歡拿天獸道骨來作為自己寶器的材料,原因很簡單,天獸道骨所煉出來的寶器擁有天獸的道威、道形。 比如說,拿天狂獅皇的道骨來煉成寶器,那么,這件寶器不單是擁有你祭煉功法的威力,同時,還擁有天狂獅皇的獅吼神威! 以大道寶金祭煉寶器,就意味著一切從零開始,但是,它的潛力遠遠比天獸道骨的寶器要大很多,而天獸道骨所祭煉的寶器,在前期的威力是很強大! 李七夜以生命之水、生命之力一次又一次地澆灌著小糊涂的道骨,這對于李七夜來說,不止是把這道骨煉成寶器那么簡單,對于他來說,小糊涂有著不一般的意義。 小糊涂可以說是天性稟異,甚至可以堪稱絕世無雙,只不過,它在幼小的時候生命極為脆弱,它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蛻變! 正是因為如此,當年李七夜把它從舊土中帶出來的時候就讓明仁仙帝抱養于魔背嶺的西部,在那里劃下了禁區,以作小糊涂生長之地。在那個地方,是最適合小糊涂生長了! 只要有足夠的生長時間,總有一天,小糊涂會成為諸神皆驚的存在!事實上,在幾萬年前,小糊涂都已經強大得讓人駭然了。 然而,在他沉睡的三四萬年間,卻發生了事情,小糊涂被殺!這對于李七夜來說,這是挑釁他的權威,這一件事情,遲早有一天他會跟對方清算清算! 隨著李七夜以生命之水、生命之力的一次又一次澆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道骨隱隱出現了霞氣,這才讓李七夜松了一口氣,這還是有希望! 在李七夜看來,只要能生霞氣,這就意味著希望,總有一天,他能讓一個無敵一般的存在重現世間!(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六道劍(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站了起來,而此時,門外已經站著李霜顏與蘇雍皇,李霜顏依然是冷冰如寒梅,而蘇雍皇與李霜顏完全不同,雍皇華貴,皇胄無雙。 見李七夜收功之后,李霜顏便是無聲無息退下了,蘇雍皇這才跨步進來。 “徒兒,你要知道,師徒有尊卑之別。”坐定之后,雍容華貴的蘇雍皇環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作為徒弟,是不能召見師父的,你明白嗎?這一次為師就不與你計較了。” 蘇雍皇出自于蘇家,擁有明仁仙帝的血統,她的貴胄,她的雅致,不是裝出來的,也不是后天培養而成,此乃是渾然天成,她血統中就流淌著這樣的貴氣! “不要忘記了,我們可是沒有師徒之實。”李七夜從容不迫地笑著說道:“作為師尊,你可沒有傳道授業,這能稱師尊嗎?” “小鬼,一朝為師,終生為父!”蘇雍皇有些牙癢癢的,瞪了李七夜一眼,皇胄雍容的她,有著這三分的小女人俏氣,實在是讓人眼前一亮。 “終生為父?”李七夜笑了起來,悠然地說道:“終生為父,那也得你是男人才行!” 蘇雍皇被這話氣得精致美麗的臉蛋通紅,氣癢癢地瞪著李七夜,七分貴氣,三分俏氣的她,實在是讓人著迷。 “可記得你蘇家的誓言?”李七夜收回笑容,莊重地看著蘇雍皇,最后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說出這話。讓蘇雍皇心神一震,她收斂笑容。不由秀目一凝,望著李七夜。說道:“這當然,為什么要這樣問!”蘇家的誓言,可是涉及無上仙體術,只有每一代的傳人才知道,這怎么不讓她心神一震呢! “我要你立一個比你蘇家誓言更嚴厲的誓言,以你的真命發誓!”此時,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因為什么?”蘇雍皇此時都不由臉色一變,以真命發誓,對于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都是嚴重無比的事情!一旦以真命發誓。這個誓言就伴隨著你一生! “太陽體的無上仙體之術!”李七夜緩緩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剛勁如力,擲地有聲!傳蘇雍皇太陽體的無上仙體之術,這是他深思之后的事情,不是一時心血來潮。 蘇雍皇是天涯蘇家之后,又是天生周皇圣體,經過深思熟慮之后,他是決定傳蘇雍皇無上仙體之術,不然。浪費了蘇雍皇這塊料子。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事情!”此時蘇雍皇那雙美麗的眼睛大大地盯著李七夜,雍容貴氣的她都不由花顏失色,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說道:“這仙體之術,絕世無雙。你怎么可能擁有?” 蘇雍皇修練的晝天體的無上仙體之術,作為當世能傳承這種體術的人。她當然明白這體術的逆天了!他們的祖先曾經說過,在晝天體這一系列的體術之中。沒有其他的體術比得上他們蘇家所傳承的體術!可以說,他們蘇家的體術在晝天體系列中是第一的! 現在李七夜提到了太陽體的無上仙體術,這讓蘇雍皇一下子震撼了,她修練過晝天體,當然知道這體術的絕世無雙了! “別人是不可能!”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但是,我是李七夜!”普通的一句話,卻有著無人能比的自信! 蘇雍皇一雙美麗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李七夜,李七夜這一句無比自信的話頓時讓她芳心一震,一時間吸呼急促,酥胸起伏! “你立還是不立?”李七夜則是風輕云淡,說道:“決定權在你手中。” 最終,蘇雍皇好不容易穩定了心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著李七夜許久許久,最后她沉聲地說道:“我立!” 真命立誓,絕不是兒戲,但是,她更知道太陽體的無上仙體之術是意味著什么。 當蘇雍皇立真命誓言之后,李七夜露出笑容,說道:“可要仔細聽好了,希望作為蘇家傳人的你,若是讓我再說一遍,就太讓人失望了,知道不,師父——” 最后一聲“師父”他是拉得長長的,有著三分的戲謔。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蘇雍皇粉臉發燙,她不由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神態有三分的嬌媚! 李七夜把《體書》內的“陽”字的至陽極陽的另一個奧義傳授給了蘇雍皇。“陽”字的至陽極陽的奧義能衍化出兩種無上仙體之術——太陽體、晝天體! 蘇雍皇本就是修練過晝天體,現在一接受了太陽體的無上仙體之術,一下子把她震撼了,一時之間她都不敢相信。 這個時候,蘇雍皇明白,李七夜傳授于他的無上仙體之術與她修練的無上仙體之術是同出一源,甚至是可以說同根同枝,只不過是同枝上所開的兩朵不同的花朵而己,結了兩顆不同的果實而己! 在這個時候,蘇雍皇總算明白為什么李七夜會言修練太陽仙體的無上體術與她的晝天體的無上仙體之術不會沖突!這兩種無上仙體之術,同源同根同枝,又怎么會沖突呢? 這完全是震撼著蘇雍皇,此時,她已經知道這無上仙體之術源于何處了,世間第一的仙體之術,無人能比,無術能比! “你,你怎么會擁有這樣的仙體之術?”到現在,蘇雍皇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小男人,不,眼前她的徒弟,怎么會擁有這樣的體術呢? 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不要忘記了,仙帝托夢,夢中授道于我。”說到這里,他都不由笑了起來。 這樣的話讓蘇雍皇不由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雖然說古鐵守他們都相信這種托夢授道,但是,蘇雍皇卻不相信這種說辭,但是,如果不是托夢授道,又似乎沒有更好的解釋。 得到了李七夜的授道之后,蘇雍皇起身離去,她要回去好好地參悟這無上仙體之術,正如李七夜之前所說的一樣,她乃是天生周陽圣體,修練太陽仙體最適合!修練了這無上仙體之術,這將會是她最大的突破! “徒兒——”當出到門口的時候,蘇雍皇又回過頭來,環視了李七夜一眼,有三分的俏皮,一分的嫵媚,六分的雍容,含笑地說道:“就算你傳我無上仙體之術,但,依然改變不了你是我徒弟的事實!徒兒,以后可要好好地孝順為師,有什么絕世功法,有什么無敵寶物,都要孝敬師父,知道嗎?”說完,轉身就走。 那清脆如銀鈴一樣的笑聲在門外響起,傳入耳中,那是特別的悅耳,特別的動聽。 李七夜笑了一下,然后把李霜顏叫了進來,他取出從魔背嶺得來的木劍,遞給了李霜顏,笑著說道:“都說你是我的劍侍了,若是不抱一把劍,又怎么能稱劍侍呢,找個好劍鞘,帶上它。它不單是我的劍,也是你的劍。” 李霜顏聽著惱氣,不由別了他一眼,她把木劍握于手中,仔細地看手中的劍,問道:“這叫什么劍?” “此劍由六道蓮始根與蒲魔樹的始根交股而成,得天地煉化,最終成劍,你可以叫它魔劍了,又可以叫它仙魔劍了,或者叫它黑白劍了……隨便取一個。”李七夜笑著說道。 “黑白劍多難聽。”李霜顏沒好氣地說道:“叫六道劍吧!”在李七夜面前,她不覺間是放下了自己的冰冷,小女人的風采另有一番的風味。 “試一試它的玄妙吧。”對于這樣的名字,李七夜不置可否,笑著說道。 李霜顏把六道劍握于手中,血氣一動,“嗡”的一聲,在這瞬間,黑白光芒吞吐,黑白光芒交織在一起,宛如陰陽太極,交纏不休,沉浮天地! 此劍一握于李霜顏手中,一下子就變得不得了了,“嗡”的一聲,隨著一聲輕響,李霜顏身體噴涌出了仙光,圣潔無比,六道劍的白色光芒竟然如魚得水一樣,一下子與李霜顏的體光相融在了一起。 而黑色的光芒卻忌憚李霜顏的仙體之光,但是,仙體之光卻一下子把黑芒吸了過來,讓李霜顏全身一震,在這瞬間,她感覺自己的無垢體發揮到了極致一樣,萬法不侵!同時隨著她的仙體之光吸入了黑芒,頓時讓她感覺如同承載陰陽,掌執乾坤,一下子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很好,這劍實在是再適合你不過了。”李七夜笑著說道:“有此劍在你身邊,這能蘊養你的體質,以壯你血氣,對你有著極大的陴益!讓你修行可以事半功倍!” “可是,此劍有一半是蒲魔樹的始根而成,其中魔氣,會不會反噬我的無垢體呢?”李霜顏不免擔憂地說道。六道蓮,與她的無垢體可以說是天合之作,但是,蒲魔樹卻與她的無垢體相克! “你太小看我傳你的體術了。”李七夜笑著搖頭說道:“與你的體術相比起來,蒲魔樹算得了什么,你記得那句話嗎?” 最近在考駕照,又要碼字,又要求月票,感覺有點累了,不管如何,這個月的月票戰,蕭生還是會堅持下去的。 大家投票、打賞支持,那怕是推薦票,蕭生也需要。對于蕭生來說,不論是月票,還是打賞,還是推薦票,都是十分需要的東西!!!(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八章六道劍(下) “乾坤如雞子,混沌初開時,太初衍九字,九字生九寶,九寶銘九書!”李霜顏不由喃喃地念著說道。 在身邊的人來說,李七夜對李霜顏是十分的信任,李霜顏對他的忠心是經得起考驗的,《體書》的秘密對于李霜顏來說,只是秘而不宣! 對于這個秘密,李霜顏也是守口如瓶,除了她自己,絕對不會告訴第二人! “九書,比肩天地,亙古永存,區區蒲魔樹與我體術相比起來,算不了什么。”李七夜笑著搖頭對李霜顏說道:“你要對自己的無垢體有信心,絕對能鎮壓它,反而,蒲魔樹的魔性會被無垢體煉化,在道行上,這將會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李七夜這樣說,李霜顏這才松了一口氣,現在她修練無上仙體之術,可以說是漸入佳境,她發揮的無垢體威力,那是越來越大。 “此劍,不止是一把劍而己。”李七夜對李霜顏說道:“它是六道蓮與蒲魔樹的始根而成,從極為古老的時代而來,它們銘刻了六道蓮與蒲魔樹的大道,它承受了天地煉化的奧義,天地把它們煉化成劍,這已經超脫了六道蓮與蒲魔樹大道的范疇了,甚至,它蘊藏有上天的奧秘,在這把劍之上,你能一窺天道門徑!好好領悟吧,說不定有一天你能創出自己的天道來!”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李霜顏為之動容,天道!這是涉及了最高的存在,一旦天道大成。就意味著未來有可能成就仙帝,承載天命! “你呢?”李霜顏回過神來之后。她明白這把六道劍是絕世無雙,甚至它的價值不亞于仙帝真器!這不止是一件兵器。更是承載著無上的大道。 “我已經參悟了一些時日了,每一個人的機緣不同,所參悟也不同,我自己有一個輪廓了,你好好參悟吧,如果我需要的時候,便會向你要。”李七夜說道。六道劍到手,他就揣摩其中的奧妙,有了感悟。 雖然他是凡命。但是,他所擁有的修道觀、修道經驗,是無人能比的!所以,參悟六道劍,他在其中悟出了一門劍法! 李霜顏離開之后,李七夜取出了萬爐神,祭出,喝道:“開——”握手中的蛤蟆脫手而出,落于地上的時候。便化作了一尊爐神。 萬爐神落于地上,蛤蟆張開了闊嘴。李七夜一手掌爐,運轉著《藥神大典》中的無上藥道,催動著爐火。 “呼——呼——呼——”隨催動著爐火。在火源竄出來的火苗在爐內化作了一個藥鼎,但是,李七夜并沒有就此停止。依然是催動著爐火。 隨著李七夜催動著爐火,火源內竄出來的火苗在爐內結成了第二個藥鼎。這樣的情況依然繼續。隨著無上藥道的煉化之下,在爐內一個又一個的藥鼎被結成…… 一個又一個的藥鼎結成。這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情況之下,一尊爐神的火源只能結成一個藥鼎,只有一些極為罕見珍貴的爐神,又或者出自于傳說中藥師手中的爐神,才能有可能結成兩個或者幾個藥鼎! 然而,此時,萬爐神內,卻結成了一個又一個的藥鼎,這種情況是遠遠沒有結束的時候,只怕任何藥師看到這一幕都會為之震撼。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卻在李七夜手中出現了。如果任何一個藥師看到了李七夜的爐神之內結成了一個又一個的藥鼎,那只怕是嚇得發呆。 這可以說是無上寶物,絕對是讓任何經師為之垂涎三盡的無上爐神! 接下的日子來,李七夜是沉浸在了爐神結鼎之中,他結的鼎是越來越多,聽到結了五百多個鼎之后,就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這讓李七夜明白,他的道行還不夠強大,以他的血氣和天地精氣還不足支撐起爐神所有的火源。 若是有人能看到李七夜一口氣結五百多的火鼎,一定會被嚇得發呆,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只怕萬古以來就沒有人能在爐神內結出如此多的火爐! 當然,這就是萬爐神的逆天無雙的地方,它從萬古活到現在,吞食下的火種不知道有多少,更可怕的是,在當年李七夜與藥神養它的時候,可以說是收羅了天地八荒、九界十方的火種、靈藥仙草來喂養它。 毫不夸張地說,就在他們喂養的那個時代,世間只怕已經沒有萬爐神沒吃過的火種,沒吃過的靈藥仙草。 在當時如果有人知道他們如此奢侈地喂養這么一只爐神,只怕是嚇得發傻,一定是以為他們兩個人是瘋了,只有瘋子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事實上,當年的藥神也算是半個瘋子,正是因為如此,作為陰鴉的李七夜才會叫他藥瘋子! 暫時而言,李七夜已經達到了結鼎的極限,所以,他轉移了目標,不再結鼎,而是以無上藥道修練御火之術。 在爐內,隨著李七夜的無上藥道祭煉之下,只見爐火是栩栩如生,時而化作奔馬,時而化作飛鷹,時而化作游魚,時而化作流水…… 對于一個藥師來說,熬體膏也好,菁血藥也罷,乃至是煉命丹,藥道,不止是對于藥理的掌握,不止是對于煉丹手法的掌握,對于火候的掌握……還有一點極為重要的就是御火之道!對于爐神內的火源掌御,直接影響著靈藥命宮的好壞。 一個藥師的藥道強弱,御火之道也是其中關健之一。 藥道,世間已經難有人再超越當年的藥神與陰鴉李七夜!可以說,當年藥神寫下的《藥神大典》乃是成藥道最巔峰之作,無人能超越! 藥道也好,御火之術也罷,《藥神大典》的創寫,有著他一半的功勞,今日再修《藥神大典》,對于李七夜來說那是如輕車熟駕,他修練起御火之術來,那用不了多久就可達爐火純青境界,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如果不知情的人見李七夜御火之術的進步如此驚人,只怕都會驚嘆這是絕世無雙的天才,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天生的藥師! 世人當然不知道,李七夜能輕易有這樣的成就,不止是現在的努力,在背后,更是有他千百萬年來的艱辛付出! 掌握了御火之道,李七夜開始煉丹,他一開始只煉一鼎,而且還選擇了壽藥! 在藥師間,有著這么一句話:熬體膏,菁壽藥,煉命丹!在這三大的靈藥中,體膏最容易淬煉,壽藥次之,命丹最難,考驗一個藥師功力的正是命丹。 李七夜入手壽藥,再煉命丹,對于他來說,壽藥的開始,那只是熱身而己,命丹才是他的目標…… 在無上藥道之中,李七夜是沉浸了好一段時間,而洗顏古派中的人,也不會輕易打擾李七夜的修行。 而,就在李七夜沉浸在煉丹之中的幾個月中,有一天,孤峰突然來了客人,而且對方來到洗顏古派之后,指名要見李七夜。 當馬車停在孤峰之上的時候,除了趕車的車夫,馬車上走下三個人來,一個絕世無雙、傾國傾城的尤物,另兩個人則是身穿黑衣,以衣帽遮臉的人,這兩個人看不清面目,他們扶著女子走了進來。 這個傾國傾城的尤物乃是出身于玉牝疆國的陳寶嬌,此時,陳寶嬌被兩個黑衣人扶著,臉色蒼白,走路都不穩。 盡管如此,仍然不損她那絕世無雙的嫵媚之態,蒼白的臉色,這讓陳寶嬌更讓人憐愛。 “我同意你的條件——”一進門見到李七夜,虛弱的陳寶嬌就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這樣的事情并不讓李七夜意外,但是,見到陳寶嬌的模樣,就讓李七夜意外了,李霜顏扶她坐下之后,李七夜看著她好一會兒,驚訝地說道:“你是毀了道基!” 此時,陳寶嬌不由笑了一下,絕世傾容、嫵媚無雙的她在一笑的時候,有著說不盡的苦澀,有著說不出的黯然,宛如是鮮花凋零一樣,有著說不盡的凄麗之美! “就不知道你還收不收我這個廢人!”說到這里,陳寶嬌不由苦澀一笑,但是,她性子很烈,依然是挺直胸膛坐在那里,雖然是說出這樣的話,但并沒有自怨自憐。 “收——”李七夜閑定地說道:“毀了道基而己,對于我來說,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過,你這么快投靠于我,這讓我倒有些意外。” “我脫離了陳家,脫離了玉牝疆國,脫離了寶柱圣宗!”陳寶嬌苦澀一笑,有著說不盡的酸意,有著說不盡的不舍與苦楚,說道:“我把一切都還給了家族,還給了宗門,一切的寶物,一切的奇珍,乃至是功法道基,全部都還給了宗門家族!” 聽到陳寶嬌的話,李霜顏都不由為之動容,陳寶嬌付出了無數的努力,終于成就了豪雄的實力,然而,一朝之間,便毀去了一身的道行,毀去了所有的道基,這對于一個修士來,寧然死,都不會毀去自己的道基!這是致命的打擊! 第十更,累了,今天下午學車,開始學上路,在車來人往的大路上,還真是緊張,蕭生是戰戰兢兢的,緊張得很,就像跟爭月票一樣,如履薄冰。 請大家祝我能一次性考過吧,等以后蕭生拿到駕照了,也爆發一下更新。 看完這一章,請投票支持喲,沒月票,推薦票也是對蕭生最大的支持。 最后,晚安,好夢^-^(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九章霸牝仙泉體(上) 毀去道基,對于一個年輕有為的修士來說,那是致命的打擊,生不如死,但是,陳寶嬌卻做到了,這是何等的剛烈! 如此剛烈決絕,這讓李霜顏冷如冰霜、傲雪寒梅一般的女子都不由為之動容,為之佩服,這的確需要大毅力。 “怎么,圣天道子要娶你了?”李七夜也不是十分意外,霸牝仙泉體,世間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了,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性格是火辣剛烈!如陳家的祖母,年輕時也是火辣辣的公主,到了成為賢妻良母之后,才外柔內剛,相夫教子。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嫁給他的!”陳寶嬌冷冷地說道,她蒼白的臉上充滿了決絕,這話鏘鏗有力,擲地有聲,毫無回旋之地! 原來,圣天教已經向玉牝疆國要求,要陳寶嬌嫁給圣天道子。陳寶嬌與圣天道子之間的聯姻在此之前就已經定下來了,現在可謂是水到渠成,而且,寶柱圣宗、玉牝疆國也樂意有圣天教這樣的一個盟友,所以,兩家的婚事被提上了日程。 但是,這一次,卻得到了陳寶嬌的決堅反對!在以前,陳寶嬌對于這一樁婚事是極為抵觸十分反對,而這一次,陳寶嬌對于這樁婚事那就是誓死不嫁!要么是嫁過一具死尸,要么是不嫁! 魔背嶺之行,圣天道子的見死不救,冷血功利,這完全讓陳寶嬌對這一樁婚姻斷了一切的念想,所以,這一次聯姻。陳寶嬌是態度堅定無比,沒有任何回旋余地!要么死。要么不嫁! 雖然說寶柱圣宗是逼陳寶嬌嫁,但。一旦陳寶嬌鐵心而死,寶柱圣宗總不能把一具死尸嫁過去?這簡直就是讓兩派反目成仇的事情。 最終,導致了陳寶嬌毀去道行,把一切歸還宗門!事實上,這一切也有陳家庇護的結果,若不然,陳寶嬌只怕不見得能離開! “好,我可以收下你。”李七夜點頭說道:“不過,我可不收來歷不明的人。”說著。看著陳寶嬌身邊的兩個黑衣人。 在這個時候,兩個黑衣人都取下了衣貌,一男一女,女的與陳寶嬌有幾分相肖。 這兩個人正是陳寶嬌的父母,對于陳寶嬌的父母來說,這是一個痛苦的決擇,自己一個好好的女兒,卻落到如此的下場。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陳寶嬌站起來擁抱自己難分難舍的父母,此時,她依然堅強。但是,不覺間,淚水濕了秀目。 千言萬語。終需是要一別之時,分別的場面。讓人不由為之心酸,盡管是如此。陳寶嬌依然堅強,依然忍住了淚水。 “老奴留下照顧小姐,老奴也不是陳家子弟!”在臨別之時,老仆說道:“當年老奴欠陳兄一條命,答應照顧他的后代,老奴留下便是。以后便不再為夫人與老爺效力了。”說著向陳氏夫妻拜了一拜。 “石伯伯言重,我父在世之時,讓小侄把石伯伯以長輩相待,有石伯伯照顧寶嬌,那再好不過。”陳氏夫妻忙是扶起老仆說道。 最終,陳氏夫妻向李七夜一鞠身,說道:“小女就托于李公子了,希望李公子能多多照顧。” 對于陳氏夫妻來說,把自己的千金女兒送給他人當侍女,這是何等難于選擇的事情,陳寶嬌說服自己父母,可以說是極為不容易的事情。 送走了陳氏夫妻之后,李七夜對陳寶嬌說道:“從此之后,你就也霜顏在一起,至于怎么做,霜顏會教你的。至于石老,這樣吧,就來我洗顏古派當一名客卿吧,只要為我洗顏古派效忠,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公子的提攜,老奴謹記。”老仆一拜說道。他不敢有絲毫輕視眼前少年的心態,他曾見過李七夜的手段,談笑間,屠萬強者,那怕是青玄古國的古圣,那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他個人是極為看好眼前的十五六歲少年! 陳寶嬌隨李霜顏走了之后,李七夜讓古鐵守安頓陳寶嬌的老仆。 “陳家的石敢當!”古鐵守聽此話,都不由為之動容,看著眼前的老人,都不由忙鞠首。 “古兄言重了,當年的石敢當已經死了,現在老朽只是一個無名的小老頭而己。”石老忙是還禮說道。 陳家石敢當來洗顏古派當客卿,讓古鐵守都不由為之精神一振。當年石敢當在大中域可是個大兇人,堪稱是兇名赫赫。他出身草莽,卻在道艱時代登臨真人境界,這可想而知他是多大的毅力,多驚人的天賦,只是因為如此,他一生也立下了無數的敵仇! 聽說千年前被仇家追殺,被逼得走投無路,被殺得垂死掙扎,只剩下了一口氣,最終是陳家的主人救了他,從此之后,他便留在了陳家,外人再也沒有人聽過石敢當的消息! “以后就是洗顏古派的人了。”李七夜只是風輕云淡地說道:“只要有功于洗顏古派,未來必有大造化。” 石敢當雖然是兇人一名,但是,在李七夜面前一點都不敢放肆,雖然他曾被人稱之為兇人,只怕他一生所殺的人,不如李七夜在魔背嶺屠的人多,連古圣都殺。如果他稱兇人的話,那么李七夜就是兇人王了! 所以,聽李七夜的話,石敢當拜了拜,態度甚為恭敬。 陳寶嬌此次來投靠李七夜,同時也給李七夜帶來了一個消息,她對李七夜說道:“圣天教只怕是攀附上了青玄古國,傳聞在此之前圣天道子龍翔天曾出使青玄古國。這一次圣天教急著與寶柱圣宗聯姻,只怕是欲聯合力量,向青玄古國展示實力,欲拿到最大的籌碼。” 說到這里,陳寶嬌都不由為之擔憂說道:“圣天教若是攀上了青玄古國。只怕是對你、對洗顏古派不利。有了青玄古國撐腰,只怕圣天教底氣就更足了。” “區區一個青玄古國而己。何足為道。”對于這個消息,李七夜并不驚訝。從容不迫地笑著說道:“他們識相,就繼續做自己的霸主,若不識相擋我道,古國又如何,照滅不誤!” 區區青玄古國!如此風輕云淡的話,如此毫不在乎的話,這讓陳寶嬌為之無語,開口滅古國,這不是一般的囂張。但,慢慢地,她都不由習慣了李七夜的囂張了,如此霸氣的話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并不讓她覺得是口出狂言,狂妄無知。 陳寶嬌來洗顏古派好些日子,當她的情況穩定之后,李七夜召來了她,對她說道:“我的規紀。霜顏也跟你說了,今日,你從頭開始,立下誓言。從此你隨是我的人,從此追隨于我。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不然。要么你一生遵守自己的誓言,要么真命反噬!” “我不后悔!”陳寶嬌鏗鏘有力地說道:“我以我的真命起誓!絕不后悔。” 李七夜點了點頭。陳寶嬌以真命起誓!最終,李七夜說道:“你先練體術。無上仙體之術!” “后天之體,也有仙體之術?”陳寶嬌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為之一怔。 “出于我手,便是仙體之術。”李七夜說道:“你不用妄自菲薄,你的霸牝仙泉體若是大成,不會亞于任何大成仙體!你們的祖母曾經霸牝仙泉體傲視十方天地!” 陳寶嬌不由為之動容,這不止是為自己的體質而動容,也是為李七夜后面一句話而動容!大成仙體,出身于寶柱圣宗的她知道意味著什么。 在寶柱圣宗,曾經有幾個師祖乃是大成圣體,在他們所在的時代,大成圣體,都堪稱無敵!曾經所向披靡,正是因為如此,才造就了今天的寶柱圣宗! 至于大成仙體,不敢想象,萬古以來,大成仙體之人,屈指可數,有人說,萬古以來,大成仙體不超出五個,也有人說,大成仙體不超出十人。 若是她的霸牝仙泉體大成,曾然可以比肩于大成仙體,這是何等的可怕! “你怎么知道我陳家的祖母是霸牝仙體大成?”陳寶嬌都忍不住問道,關于這樣的說法,他們陳家根本就沒有記載,而他們陳家先祖乃是大成圣體,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有一天,你若有后代,你后代會知道你是天生霸牝仙泉體嗎?你后代會知道你修練成無上之體嗎?”李七夜悠然閑定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讓李霜顏芳心劇震!嫵媚動人的秀目一時間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盯著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她想到了自己真命誓言!她以自己真命立過如此誓言,難道說,她陳家祖母也立過這樣的誓言? “難道,我,我陳家祖母曾經得到過高人的傳授?你,你就是那個高人的后代!”陳寶嬌不由動容地說道。想到李七夜知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霸牝仙泉體,想到李七夜竟然知道她陳家不傳之秘的手印,這個時候陳寶嬌有所明悟。 昨天的月票只有六百多,不管怎么說,今天總算是沖上了pk榜的前三,這也是大家努力的結果,只有大家的支持,才能有這樣的成績。 這一份榮耀,這一份驕傲,是屬于大家的。 蕭生今天依然履行承諾,今天依然是十更,所以,希望在今天大家能給蕭生最大的支持。 對于我們來說,這兩天大家都不容易,這兩天大家都在積極投票,都積極打賞蕭生。 三天爆發三十章,將計九萬字,這樣的堅持,也是蕭生對于大家的一個承諾! 今天,我們繼續努力,我們一定齊心協力,保住前三,在今天,我們鎖定目標是增加一千票,希望我們能更加努力一點,創造更好的成績!!!!!!(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章霸牝仙泉體(下)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說道:“是與不是,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給我安心修練,你修體術之后,你再修功法,等你修練了體術之后,再修練我洗顏古派的碧螺心法。” “碧螺心法?”陳寶嬌不由呆了一下,忍不住說道:“洗顏古派的入門心法?” “別瞧不起這心法,如果你能真正掌握此門心法的所有玄奧,足可以讓你終生受用。”李七夜說道:“你的體質與眾不同,你所修行,一切以霸牝仙泉體為基礎。碧螺心法是堂皇正道之法,以后它能兼容你所修練的一切功法,只要有霸牝仙泉體作依托,碧螺心法是最好的兼容心法,明白沒有。” 見李七夜如此鄭重,陳寶嬌也不再質疑李七夜的權威!當李七夜傳授她體術之時,聚精會神,那是怕錯過任何一個字、任何一句話。 當聽陳寶嬌得李七夜所授之時,她才是真正的震撼,這個時候她明白為何李七夜如此的自信,她出身寶柱圣宗,見過不少的體術,現在一聽李七夜所傳授的體術,才明白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絕世無雙的體術! 《體書》可以說是一切體術的源頭!它并不只有十二仙體之術,它擁有所有體術的根源。當然,這是李七夜參悟了無數歲月、演化了千百萬年之后,這才解盡了《體書》的一切奧妙! 十二仙體之術,可以說只是《體書》的一部分,十二仙體之術。也是六字的至極! 像修練陳寶嬌的霸牝仙泉體,那是《體書》內的另一條奧義!而且。陳寶嬌的霸牝仙泉體,不在于十二仙體的系列之內。 如果把體質分為屬性分為十份。那么,十二仙體就是至極!比如說,太陽體,就是至陽極陽!十分屬性都是陽質! 陳寶嬌的霸牝仙泉體極為罕見,十份屬性之中,六字都占了。陰、陽各占一,清、渾各占一,剛占四,柔占二! 這就意味著。霸牝仙泉體的體術,陰陽、清渾的奧義各占了一份,陽字的奧義占了四份,柔字的奧義占了二份! 一種體質,卻占了六字的奧義,跨全了六字,這是極為罕見的體質!正是因為如此,也使得霸牝仙泉體絕世罕見! 當陳寶嬌修練李七夜傳授她的體質之時,她不由為之無比的震撼!第一次。她終于感覺到什么叫如魚得水,什么叫如漆如膠,一種說不盡的舒泰,血氣奔騰。全身飄飄欲仙,當雷鳴之聲響起之時,她是洗禮在無上體術之下! 在這一刻。陳寶嬌明白自己并沒有選擇錯,這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選擇! 在此之前。霸牝仙泉體一直困擾著她,事實上。陳寶嬌本身的資質并不差,雖然比不上李霜顏,但,依然是佼佼者,但是,受體質所困,她付出更多的努力,才有別人一樣的收獲!盡管如此,剛烈的陳寶嬌卻一直都勤奮修行,甚至是比任何人都勤奮!正是因為她付出了無數的血汗,這才讓她擁有豪雄的實力。 現在從頭開始,修練無上體術,陳寶嬌依然是勤奮無比,讓她的修行突飛猛進。 陳寶嬌的勤奮,她的努力,的確是讓人驚嘆,就如李霜顏都不由感慨地說道:“看來我都要加倍努力,不然,我都感到有壓力!” 作為天才的李霜顏,她修行一直都很努力,但是,見陳寶嬌那股拼盡,李霜顏都自嘆不如,都不由為之佩服! 陳寶嬌以無上體術筑體之后,李七夜這才傳授她“碧螺心法”,當陳寶嬌聆聽李七夜的授道之時,她再一次為之震撼!普通的入門心法,得李七夜傳授,一切都變得不凡,化腐朽為神奇!此時,她總算明白為什么李七夜傳授自己“碧螺心法”了。 得于傳授之后,陳寶嬌一顆芳心是久久不能平靜,都不可思議地看著李七夜,瞅著眼前十五六歲的少年,不可思議地說道:“你真的只是洗顏古派的普通弟子?” “錯,是首席大弟子。”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 陳寶嬌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說道:“這跟普通大弟子有什么區別!若是古國,首席大弟子還值錢,洗顏古派首席大弟子跟普通弟子沒有多少的優勢。” “小丫頭知道什么!”李七夜敲了一下她的頭顱,說道:“再者,不得貶低你自己的主人,否則,小心我收拾你,知道嗎?” 這讓陳寶嬌臉色是漲紅,忍不住氣呼呼地瞪著李七夜,她明明比李七夜大,卻被李七夜一次又一次稱為“小丫頭”,這是氣死她了! 這嫵媚迷人的尤物,這番的風姿讓人心神搖曳,讓人為之怦然心動,而李七夜只是笑了笑,然后離開了。 李七夜離開之后,陳寶嬌不由撫著被李七夜所敲之處,一時之間不由為之發呆。她可謂是金枝玉葉,媚艷無雙,不論是哪里,都是眾星捧月,無數俊杰簇擁,高高在上的她,今日卻為李七夜作侍女。 但,不知覺間,她卻不排斥這種感覺,并不排斥這種身份。似乎,留在李七夜身邊作侍女,有一種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感覺,此時,她總算明白作為天之驕女的李霜顏為什么甘愿作一名劍侍了。 當李七夜在洗顏古派中授道修行之時,離魔背嶺盛宴結束一年有余。在一天,大中域突然發生了一件大事。 突然,大中域內,一股邪氣沖天而起,接著,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天空,在沉浮的光芒之中,出現了一具具的古棺,古棺定于天際之上,響起了無聲的哀樂,無聲哀樂,卻讓人感悲痛!在遙遠的天空上,一具具的古棺橫陳,有先民拜祭,有圣賢失聲,場面無比的宏大,宛如是仙王逝世,神皇下葬…… 第一次見到這一幕的人,一下子被這一幕為之震撼了,而曾經看過這一幕的人,不由為之無比的激動。 突然的變異,使得一些沉睡在地下的存在一下子坐了起來,突然發生的變異,使得許多閘血停壽的老怪物都紛紛蘇醒過來! 在這一刻,有一個個古老的存在都紛紛地張開了雙眼,在青玄古國,有老怪物雙目一張,宛如可以直視此地一般。 在戰神殿,有封塵的老人終于動了,張開了雙眼,激動不己,忍不住站了起來,驚動了無數門徒,多少王侯圣皇為之動容。 甚至是遠在西方的荒野,劍神圣地,有殺氣沖天的人從自己所沉睡的古棺中一下子爬了起來,一雙眼睛如同神劍一樣刺穿了天穹,都激動喃喃自語:“這一世,能有人重生嗎?” 在這一刻,東百城的天道院,南赤地的奇竹山,都紛紛有沉睡甚至是躺入棺中的老不死爬了起來,有人吁噓,有人激動,有人冷漠,有人興奮……這都是傳說中死掉的人了,都是躺在棺中甚至是埋在地下的老不死了,不到滅門關頭,這些老不死都不會出現的,但是,今天突然的變異,紛紛是驚動了這些老不死! “這一世,能創造奇跡嗎?能有人重生嗎?”有老不死望著天際所發生的變異,忍不住喃喃地說道。 甚至,有老不死目中露出了垂涎,喃喃地說道:“或者,這是能再活一世!” “幽冥船將出!”第二天,大中域乃至是整個人皇界一個風暴一般的消息傳開了,消息最先是在大中域傳出,在接下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這個消息傳遍了北汪洋、南赤地、西荒野、東百城! 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后,這個消息傳遍了天下各方。 大中域的強大的大教疆國乃至是帝統仙門是第一個得到消息的門派,一得到這樣的消息,不論是哪一個大教疆國、圣宗秘派的掌門皇主,都不由為之動容。 特別是一些垂暮的老東西,更是一下子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來,動容地說道:“幽冥船又要駛出來了!” 幽冥船出,這個消息炸開了整個大中域,所有門派都一下子傳瘋了,在短短的一個月之中,這個消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大中域每一個角落,不論是哪一個門派的修士,甚至是散修,都談論著幽冥船的事情。 在人皇界流傳著這么一句古諺:幽冥出,重生起。天路現,神石開! 幽冥船,神秘無比的存在。在人皇界,不論任何修士,若是談幽冥船,都不得不談天古尸地! 作為人皇界的修士,或者有人一生都見不到幽冥船,但是,一生中總能有機會入天古尸地的。 天古尸地,遠古無比的傳說,世間十二葬地之一!在人皇界來說,天古尸地,有著不同的意義。 十二葬地,葬地,就如其意,埋葬之地!在世間,不知道多少人,不知道多少修士,都希望在死去的一天能把自己埋葬在葬地之中。 至少,在人皇界來說,許多修士,許多壽元己盡、垂死之人都是希望自己能埋葬在天古尸地!這是無數修士心目中理想的埋葬之地!(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一章幽冥船出世(上) 天古尸地,在人皇界,被人稱之為大中域最大的墳地!在這里,不知道埋葬著多少的大人物,當然,至于無名之輩,那就是數之不清了。 傳說,埋葬在天古尸的修士太多太多了,下至無名修士,上至圣皇大賢,甚至曾經有傳言認為,天古尸地甚至埋葬有仙帝! 這個傳說是真是假,無人得之。但是,作為十二葬地之一的天古尸地,的確是大中域最大的墳地,有很多壽元已盡的修士在臨死之時都想進入天古尸地,找一個風水寶地,把自己埋葬在那里。 關于天古尸地,有著太多的傳說,最吸引人的傳說就是關于重生,關于再活一世! 在人皇界,有著這樣的一個傳說,如果能把自己埋葬入天古尸地的風水寶地,將會有重生的機會,甚至是再活一世的機會。 至于所謂的風水寶地,誰都說不準怎么樣的風水寶地才能讓人重生,這完全是靠運氣。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已經有無數的大人物埋葬在了天古尸地,就算有所謂的重生風水寶地,只怕早就被人占光了。 但是,對于每一世的人來說,天古尸地還是有一個希望,那就是傳說中的幽冥船! 傳說,在每一個時代,傳說中的冥河都會從天古尸地的地下涌出來,當冥海出現之時,將會有一艘艘的幽冥船順著冥河而出,最終,這一艘般的幽冥船會順著冥河駕入天古尸地的最深處! 將死之人若是爬上幽冥船,把自己埋葬在里面。如果坐對了幽冥船,說不定能延長壽命。甚至是重生再活一世! 這種事情聽起來荒誕無比,事實上。萬古以來,的確是有人乘著幽冥船,最后是延長壽元,甚至是重生再活一世! 正是因為如此,對于垂死之人來說,天古尸地,幽冥船,充滿了無比的誘惑。那怕是修士,那怕是強如圣皇。無敵如大賢,到頭來,都一樣是怕死,一樣是怕有一天化作黃土,所以,走到這一步,天古尸地,幽冥船,給垂死之人帶來了希望。特別是大教疆國的逆天老不死,更是希望自己能乘上幽冥船,以獲得重生! “這一世,我可要賭重生!”有閘血停壽了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的老不死終于忍不住出場。最終激動無比地說道。 一時之間,大中域乃至是整個人皇界,都為之沸騰起來。天古尸地,幽冥船。成了所有修士討論的話題,與此同時。在天下各地,一個又一個道臺被打開,有許多的強者踏上了前往天古尸地的道途。 很快,有關于天古尸地的消息,有關于幽冥船的消息,傳入了洗顏古派之中。 聽到這樣的消息,最興奮的是要屬南懷仁了,他是忍不住興奮地對李七夜說道:“大師兄,聽說天古尸地有無數的大賢埋葬在那里,他們的陪葬品乃是天地仙珍,嘿,現在天下各方的大人物都殺向天古尸地,我們要不要跟在后面,看能不能撿一二件天地仙珍。” “幽冥船出。”李七夜不由瞇著雙眼,根本就沒有去聽南懷仁的話,喃喃地說道:“重生之日呀,這一世又有誰能重生一世呢?” 幽冥船的延壽,甚至是重生,這并不是以訛傳訛,這是真的,李七夜也是曾經親眼見過有人重生再活一世! “嘿,大師兄,我們要不要舉兵入天古尸地撿寶物?”南懷仁興奮地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這才慢吞吞地乜了南懷仁一眼,說道:“撿寶物?就憑你?隨便一個地尸都能把你撕了!” “嘿,有師兄在,就算是無敵地尸也不怕。”南懷仁厚著臉皮,對李七夜是無比盲目的崇拜! “就算是去,也不會帶著你去打醬油!”李七夜沒有好氣地說道。 南懷仁干笑地說道:“嘿,大師兄,你也不介意多帶一個人嘛,嘿,如果真的去,就帶上我唄。”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輕搖頭說道:“就算我真的去,也不會帶你。天古尸地,比魔背嶺更可怕,那地方,不是誰都能去的!你道行不錯,不過,以你體質,一旦染上了尸氣,輕的話,至少要在床上躺幾年,重的話,只怕是要變成地尸了。” “變成地尸——”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懷仁不由毛骨悚然,都不由縮了縮脖子,感覺背后冷颼颼的,忍不住變色地說道:“聽說地尸跟僵尸差不了多少,成了不吃不喝的怪物。” “有區別,地尸是有生命的。”李七夜笑著說道:“運氣好一點,說不定能有一點意識,找一個風水寶地,把自己埋了起來,等待千百萬年之后能重生于世。” “我的媽呀,我才不要這樣,我現在是活得好好的,可不想把自己埋在滿地都是尸體的地方。”南懷仁不由臉色一變,不敢再談去天古尸地的事情,然后匆匆離開了。 南懷仁離開之后,李七夜遠眺著天際,望著天古尸地所在之處久久沉默! 天古尸地,李七夜心里面暗暗嘆息一聲,十二葬地之一,埋尸之所,死人的樂園,多少將死的修士對這樣的地方是趨之若騖。 曾經作為陰鴉的他,在這千百萬年來,他曾不止進入天古尸地,甚至可以說,進入天古尸地的數次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天古尸地,說其兇險,又不兇險,說其不兇險,又兇險無比,就算是仙帝親臨,都不敢輕言能攻入最深處! 入天古尸地,最為講究,而且要看你是進去干什么,在天古尸地最深處,莫說是大賢,就算是仙帝,也不敢輕言進入,那個地方,大賢進去,那是進一個死一個! “想要進去?”在李七夜發呆沉默的時候,陳寶嬌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她也聽說了有關于天古尸地的消息,見李七夜望著天古尸地所在的地方發呆,她隨不由問道。 跟在李七夜身邊,陳寶嬌也慢慢地習慣了李七夜的想法,習慣了他的作為。 “去,去一趟。”李七夜最終點頭說道:“天路現,神石開!那地方我要走一趟。”天古尸地,那地方有他需要的東西! 事實上,在那里有一件東西他垂涎很久了,他曾經讓人去過,可惜,最終都沒有成功,這一次,他打算親自去一趟。 “那里也有適合你的東西。”說到這里,李七夜看了身邊的陳寶嬌說道。 陳寶嬌雖然天賦不如李霜顏,性情火辣剛烈,但是,卻是一個十分堅毅的女孩子,在修道上的努力與勤奮絕對是不比任何人差,連李霜顏都自嘆不如,這一點,李七夜也是十分欣賞。 “天古尸地,聽說是尸氣肆虐,更是地尸無數,盤踞于各風水寶地的霸主更是可怕無比。這地方可是有進無入,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地尸。”陳寶嬌不由動容地說道:“我們能行嗎?” “這就要技巧了,除非你是強大到絕無倫比,否則,想強行殺進去,推進萬里都比登天還難,更別談踏入那些葬埋有霸主巨擘的風水寶地了。”李七夜笑著說道。 李七夜如此自信,陳寶嬌什么都不再說,作為侍女的她,當然是聽從李七夜的決定。 在李七夜盤算著如何進入天古尸地這件事的時候,李霜顏找上門來了。 “我們九圣妖門接到一筆買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去做?”李霜顏開門見山地說道。 “怎么樣買賣?與天古尸地有關?”李七夜不由瞇著眼睛看著李霜顏說道。 李霜顏點頭說道:“是的,有一個人想葬入幽冥船。我師父想接下這一樁買賣,這樁買賣對于九圣妖門極為重要,但是,這種買賣我師父沒辦法做,所以,便想到了你,他認為你能創造出奇跡。” “這里面有你撮合吧。”李七夜瞅著李霜顏說道:“不是你推薦,只怕你九圣妖門不見得會如此主動。” 李霜顏也不隱瞞,坦然地說道:“我向師尊提過,若是誰能完成這樣的事情,那非你莫屬,所以,我師尊想問一下你愿不愿意接這樁買賣。” “是誰想葬入幽冥船?”李七夜不由瞇了一下眼睛,徐徐地說道。 “戰神殿的人。”李霜顏如實地說道:“可以說,此人對于我們九圣妖門極為重要,若是把他葬入幽冥船成功的話,對于你,對于洗顏古派,也是有著極大的好處。” “戰神殿的一群老頭還不死心呀。”李七夜聽到這話,悠然地笑著說道:“當年那老鬼葬成功了,后面一群老頭也想跟風,可惜,后來他們從來沒有成功過。” “戰神殿有人成功葬入天古尸地?”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李霜顏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正確地說,他們曾經有一個老鬼成功重生過,葬入之后,成功地再活一世。”李七夜從容自地地說道:“只可惜,老頭運氣差了一點,不然,他第二世真的是要成為仙帝!” “天古尸地真的是能讓人復活重生?”李霜顏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雖然天古尸地的傳說她聽過很多,但是,她一直以為,復活重生那只不過是傳說而己,夸大之詞。(未完待續……) 沖上第二了,感謝大家,讓我們繼續努力! 今天竟然重新沖上了第二,而且超越對手上百票,這樣的成績,真的很讓人驕傲! 蕭生十分感激,雖然說,這兩天來,蕭生都在努力爆發,三天都在堅持著十更。蕭生的努力,也是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每一個讀者的投票,才有今天這樣的成績,這樣的成績,是大家對蕭生最好的認同,也是蕭生寫好每一章、每一個情節的最大動力! 今天在酷日之下,頂著炎炎太陽,學車一個上午,累得跟狗一樣,回來之后,看到這樣的成績,一下子是倦意全消。 這樣的成績對于我們來說,簡直就是烈日之下最好的解暑圣藥,這樣的成績,對于蕭生來說,簡直就是消除倦勞的良方! 所以,蕭生十分感覺大家的支持,有這樣的成績,蕭生十分高興。能與大家一同堅持這個月的月票大戰,也是蕭生在起點寫書最大的榮幸! 今天依然是爆發十更,讓我們一同來堅持這來之不易的成績,讓我們與對手拉開距離,穩住第二,沖向第一! 求月票,求推薦,求打賞,讓我們堅持一戰到底,絕不退后,絕不放棄!!!!!!(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二章幽冥船出世(下) “不是復活。”李七夜輕輕地搖頭,說道:“那老鬼已經是剩下一口氣了,他都不知道服用過多少的壽藥了,只要能增壽的東西,他都吃過了。茍活了很長久的一段歲月。到最后,什么壽藥、什么仙草都對他失效了,但,他還是不死心,把自己葬在了天古尸地,最終讓他成功了,再活了一世。” “再活一世,這意味著什么?”李霜顏不由問道。 李七夜說道:“再活一世,就好比重新出生,將會擁有最年輕的血氣,最年輕的壽元,但是,你的道基,你的功法,你的記憶,卻一點都沒有變。這就好像你剛生下來,就擁有了前生所擁有的一切!” “真的能再活一世?”聽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李霜顏不由為之臉色一變,逆天這兩個字都不足形容這樣的事情了,這是大逆天意,逆斬天則,這可以說是上天不允許的事情。 “能,但是,機率微小的足可以忽略不計!可以說,能再活一世的人那是十分幸運,也是一種不幸。”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李霜顏一時之間都不由為之發呆,對于一代逆天人物來說,如果能再活一世,這將會意味著什么?這說不定上一世沒能承載天命,而這一世就能承載天命,再活一世,一切都可以從頭來過,而且擁有著絕世無雙的資本! 這個時候,李霜顏才真正的領悟到了為什么那么多垂死的大人物會對天古尸地是趨之若鶩! “你接這一樁買賣嗎?”最終,李霜顏問道,此時。她都不再問李七夜為什么知道這一件事情了。 “我要見你師父。”李七夜只給了這么一句話給李霜顏,李霜顏二話不說。立即為李七夜去安排。 第二天,李霜顏為李七夜開啟了道臺。打開的道門直通九圣妖門。李七夜與李霜顏跨入道門,傳送到了九圣妖門。 這一次,九圣妖門的大長老親自迎接李七夜,而且,這一次李七夜來九圣妖門很低調,他只見九圣妖門的輪日妖皇,不見其他的人。 輪日妖皇,古牛疆國的妖皇,九圣妖門的掌門!甚至是被稱之為大中域最有作為的皇者!在上一代的修士之中。他被許多人稱之為最有天賦最有前途的天才。 在道艱時代,輪日妖皇曾經在很年輕的時候就踏入了真人境界,這可以說是極為了不起的成就,至于今天,輪日妖皇的道行外界不得而知。 輪日妖皇親自迎接了李七夜,李七夜一進殿門,就已經聽到他朗爽的笑聲,他快步出來,迎接李七夜笑著說道:“等李公子的第二次到來。我是等了很久了。” 輪日妖皇,看模樣只有四十光景,偉岸雄壯,但是。整個人卻給人一種優雅文質的氣息,并不是那種粗獷之人。傳聞,輪日妖皇乃是虎妖得道。但是,在他的身上。卻看不出一絲兇獸的氣息!說他是妖皇,更不如說是人皇! 輪日妖皇快步走來。龍行虎步,舉止之間,有著揮斥方酋的氣勢,有著統御千軍萬馬的豪氣,但是,他迎接李七夜,卻是顯得低調親和,極容有個人魅力! 輪日妖皇把李七夜迎入大殿,奉為上賓,作為妖皇的他,并沒有矜持,也未擺架了,與李七夜平席而坐,這已經足夠看得出他對李七夜的重器。 諸人退下之后,殿內只有李七夜與輪日妖皇,李七夜開門見山,說道:“聽說妖皇是想葬戰神殿的人。” “我哪里有這個能耐!”輪日妖皇搖頭苦笑了一聲,說道:“天古尸地,萬古兇地也。千百萬年來,多少大賢,多少無敵之輩都要葬于此。每一個時代,有多少了不得的人物都想葬入幽冥船,希望以獲得延壽,甚至是重生,成功者,寥寥無幾!我這點能耐,與先賢相比起來,那微不足道。” “但,你還是想接這一樁生意。”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 輪日妖皇笑了起來,看著李七夜,虎目精光,說道:“我這個老頭是沒這個能耐,但是,我相信李公子卻能行。” “妖皇又怎么知道我能行呢?”李七夜不由雙目一瞇,徐徐地說道。 “直覺!”輪日妖皇坦白地說道:“直覺告訴我,李公子一定能行,我的直覺很少錯過!” “幸好你不是女人。”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 而輪日妖皇卻不見怪,哈哈大笑起過。笑了甚久,輪日妖皇莊重地說道:“戰神殿曾想找人做這一件事,但是,我一口氣把它接下來了。” “我倒是好奇,九圣妖門究竟是押上了什么,竟然能讓戰神殿把這樁事情讓你們來做。戰神殿自己都沒有把握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人,基本上不抱希望了。”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 戰神殿,何等強大的存在,傳說,戰神殿建于荒莽時代,人族的無數先賢都是出身于此,毫不夸張地說,人族的強大,與戰神殿有著不小的關系! 戰神殿在大中域乃至是整個人皇界,他們的地位都是十分超然!在當大中域,如青玄古國這樣的存在是何等的強大,但是,若是有戰神殿插手,青玄古國都一樣會忌憚三分! 連戰神殿對于幽冥船的事情都一點把握都沒有,他們把這樣的事情給外人來做,那只是把極小的希望寄盼于奇跡之上。 “戰神殿嘗試了不少,但是,都沒有成功過,所以,這一次戰神殿想賭一把,把這件事給懂行的外人來做。”輪日妖皇說道。他也沒談是如何接下這一樁生意的。 事實上,這件事談何容易,對于戰神殿這樣龐然大物來說,能把這樣的一件事給外人來做,外人肯定有著絕對讓戰神殿信服的資格。 雖然說這是一樁生意,但是,九圣妖門這樣的門派想接上這一樁生意,只怕是要先押上自己的寶物,以示自己對這一樁生意成功的信心! 試想一下,戰神殿是何等的存在,九圣妖門能爭取到這樣的生意,那只怕是押上了驚人的珍寶仙物,甚至是帝器! “暮戰神之后,戰神殿一直想讓幾個老鬼再活一世。”李七夜笑了起來。他也沒有再問輪日妖皇是如何接下這一樁生意的。 “李公子也知道暮戰神的事情?”輪日妖皇不由為之動容!暮戰神,曾經是戰神殿最強大的存在之一,在那個時代,是不可挑戰的巨頭! 暮戰神,就是曾經在天古尸地再活了一世,正是因為如此,戰神殿一直企盼著第二個奇跡,但是,卻從來沒有成功過。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回答輪日妖皇的話。暮戰神重生再活一世,這件事他能不知道嗎? 李七夜雖然沒有回答,但是,輪日妖皇不由為之精神一振,他明白自己終于找對人了! “李公子,戰神殿的這位大人物,對于戰神殿來說,是極為重要,對于我九圣妖門來說,也極為重要。當今戰神殿駐外的長老,便是他老人家的隔代弟子,若是這樁生意做成了,戰神殿對于我九圣妖門、對于洗顏古派,都有著不一般的意義。”輪日妖皇莊重認真地說道。 “看來妖皇沒少得戰神殿的支持。”李七夜笑著說道。 輪日妖皇也不隱瞞,他鄭重地點頭說道:“我年少的時候,得戰神殿駐外長老賞識,才開了眼界。正是有駐外長老的支持,我才為霜兒從戰神殿內交換出了’玉清圣心術’。” 李霜顏的體術便是出自于戰神殿,作為圣體的體術,可謂是無價之寶,九圣妖門能從戰神殿換出這樣的體術,這不止是九圣妖門以驚世之物相換,而且,這樣交易不是誰都能行的,輪日妖皇能做如此的交易,足夠是得到戰神殿的信任。 “妖皇與戰神殿是定下了如何的協議?”李七夜問道。 輪日妖皇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具體協議還未定,我等著李公子的一句話!這次交易,我九圣妖門不收任何好處,所有收益都歸李公子!” “你們換來戰神殿的支持。”李七夜笑了笑,其中的利害,他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輪日妖皇苦笑了一下,說道:“李公子也應該明白,我與圣天教的人皇可以說是老朋友了,若是圣天教真的攀上青玄古國的話,我九圣妖門也有壓力呀。” 輪日妖皇所說的老朋友就是指的竟爭對手,傳聞在上一代,圣天教的人皇與輪日妖皇都是大中域最杰出的天才,彼此可謂是棋逢對手! “戰神殿那位相入葬的大人物是怎么樣的情況?”李七夜問道。 輪日妖皇說道:“聽說那位老祖已經是閘血停壽很久了,壽元所剩無幾,他是不能出世,這一次,戰神殿是需要把他直接葬入幽冥船。” 閘血停壽,說淺白一點就是停止血氣進入沉睡,甚至是如同死人一樣被封塵起來!但是,閘血停壽的代價是極為昂貴,不是誰都能閘血停壽的!只有大教疆國的強大存在才有那個資本、那個實力閘血停壽。(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三章天古城(上) 聽到這樣的情況,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既然都是將死之人了,我給他提一個方案如何?” “李公子請說,在下洗耳恭聽。”輪日妖皇不由精神為之一振,急忙說道。 李七夜悠閑地說道:“我的方案很簡單,我幫他們找一艘幽冥船,把他葬進去。下葬的時間大致一年到二年,延長的壽元三百年到五百年。” “下葬一年到二年,延長三五百年壽命!”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輪日妖皇都不由為之動容,這簡直就是逆天無匹的事情!如此驚人的效果,比葬風水寶地還要可怕! “三五百年,足夠他喘一口氣了,不過,他想問鼎仙帝或者想再往更高境界邁一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都是將死之人,壽輪已損,血氣已竭。葬入幽冥船,那也只能是讓他茍活而己。”李七夜閑定地說道。 “這已經足夠!”輪日妖皇不由為之動容!三五百年,這對于一個巨擘來說,已經是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了,那怕是茍活,對于戰神殿來說,也有著重大無比的意義。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要戰神殿的一樣東西,這件事,沒得討價還價的余地。”李七夜悠然緩聲地說道。 聽到李七夜的條件之后,輪日妖皇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李公子在敝門小住幾日,我便去與駐外長老商量一二。” 輪日妖皇速度很快,第三天輪日妖皇就給李七夜帶回來了消息,說道:“戰神殿想讓老人再活一世。條件任公子開,什么條件都可以開!” 這樣的話若是被外人聽到。那絕對是被嚇得發呆,戰神殿。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荒莽時代屹立到現在,無數先賢出于此,古老無比,深不可測,甚至它具體在什么地方外人都不得而知! 今天,戰神殿竟然說任由人開條件,什么條件都可以開,這是何等的驚人!任何人聽到這樣的話。那都會被嚇昏,這樣的條件太誘人了。 “再活一世?”李七夜冷笑了一下,說道:“這是癡人說夢,再活一世哪里有那么簡單的事情,若是能輕易再活一世,仙帝都過來救我,不要說是戰神殿!讓他們那群老頭子不要太過于貪心,就只有三五百年,不做就拉倒!” 李七夜的態度是十分堅決。輪日妖皇不敢再談條件,立即向戰神殿傳達李七夜的意思,第二天,輪日妖皇終于給李七夜帶來了消息。說道:“戰神殿同意李公子的條件,只要老人回歸之后,公子所要的東西立即奉上!若是未能成功。抵押之物,不再歸還。” 輪日妖皇這一次是豪賭。如果這一場交易失敗的話,他們九圣妖門押在戰神殿的東西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行,我先去那邊等著,他們到了,再告訴我一聲。”李七夜也一口答應下來,說道:“不過,我需有一些東西,妖皇可是要給我弄齊。”說著,他給輪日妖皇開了一張清單。 輪日妖皇一看,清單上的很多東西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但是,他一口答應道:“這點小事就包在我九圣妖門身上。” 與輪日妖皇談妥之后,李七夜帶著李霜顏就離開了九圣妖門,回到洗顏古派之后,李七夜與諸長老乃至掌門人蘇雍皇召開了一場會議。 “我打算啟程去一趟天古尸地。”李七夜說道。 “去天古尸地!”聽到李七夜這話,在場的長老護法都不由為之動容,那怕是蘇雍皇都不由臉色一變。 “七夜,天古尸地,兇險無邊,就算是大賢前往,只怕都不見得能活著出來。”古鐵守不由擔憂地說道。 蘇雍皇也不由為之動容,說道:“天古尸地,不知道葬了多少的大賢,葬了多少的無敵存在,聽說,這些古尸在天古尸地都霸踞一方,誰進去都是死路一條!你這樣進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是呀,七夜,到時候莫說是持帝物,就算是持仙帝之器都不行,傳說曾經有帝統仙門的強者持仙帝寶器殺入天古尸地,但是,最終還是死在了里面,連仙帝寶器都丟失在里面。”孫長老也不由擔憂地說道。 雖然說,天古尸地對于無數的將死之人來說是趨之若鶩,但,那是將死之人而言,對于很多活人來說,那鬼地方是談之色變!那地方不知道是死過多少人,甚至可以說是誰進去,誰就去! “這些我都知道。”對于蘇雍皇他們的擔心,李七夜笑著說道:“這些我都會小心的,我去意己決,故特與諸位長老說一說此事。” 李七夜雖然說得平淡,但是,此時諸位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最后都輕輕地嘆息一聲,不再勸李七夜,明白一旦李七夜決定,就難改其意。 “屠老隨你一同而去吧。”最后,蘇雍皇都擔心李七夜,讓屠不語同行。 李七夜也沒有拒絕,就這樣,這件事情便如此敲定下來了。 這一次前往天古尸地,李七夜深思熟慮之后,帶上了牛奮,至于李霜顏與陳寶嬌就不用說了,肯定是隨李七夜而去,除此之外,李七夜帶挑出了屈刀離、許佩、張愚、駱峰華這幾個弟了一同前往。 這幾個弟子乃是他重點培養的弟子,需要他們未來獨擋一面,所以,這一次李七夜帶他們出去見見世面。 當然,南懷仁這個小子那是厚著臉皮要跟著去,最后,李七夜也答應帶上他! “天古尸地?”聽到要去天古尸地,牛奮都不由動容地說道。他不由呆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時候,不由感嘆地說道:“在很古老的時候,傳說我們有一位祖先曾經把自己葬在了天古尸地,至于有沒有延壽復活就不得而知了。” “你們天牛祖蝸后來就沒有拜祭一下?”李七夜笑著說道。 牛奮不由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事實上,我們后代都不知道葬在哪里?拜祭這樣的事情,從來沒聽說提及過。” “葬于天古尸地的人可以拜祭嗎?”陳寶嬌都不由為之動容,感到不可思議。 拜祭已逝的親人,拜祭入土的長輩,這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從來沒聽說過葬于天古尸地的人可以去拜祭,因為這根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則上是可以。”李七夜笑著說道:“事實上操作起來不是那么容易,很多情況下,那是條件不允許。” 陳寶嬌不由呆了一下,這讓人很難想象拜祭葬于天古尸地祖先的場景是怎么樣的,要知道,那里可是尸山墓海,尸氣彌漫,這讓人如何拜祭。 雖然同在大中域,但是,洗顏古派離天古尸地很遠很遠,相隔億萬里之廣,可以說是跨越大半個大中域,想要飛過去,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七夜他們一行前往天古尸地,只有通過道臺直接傳送過去!傳送如此大的距離,所需要精壁是十分驚人,對于今天沒落的洗顏古派來說是一件頗為吃力的事情,但是,這一次九圣妖門全力資助,所以說,在精壁方面的事情直接由九圣妖門解決,李七夜不用去操心。 天古尸地,位于大中域西部,可以說,天古尸地的存在,那是隔斷了大中域與西荒野。天古尸地座落于大中域的西部,那簡直就像是無法跨越的魔域一樣,橫斷了天地。 雖然說天古尸地讓人談之色變,但是,天古尸地之外,卻有著一座最為古老的古城——天古城! 天古城甚至是堪稱是大中域最古老的城池之一,在很久遠的年代都存在了,甚至沒有人知道天古城是建于何年代。 天古城這座古老的城池又被人稱之為尸城,這是除了靠近天古尸地的原因之外,而許多想把自己葬入天古尸地的垂死修士是會把天古城當作自己人生的最后一站,所以在天古城的棺木生意是特別的火爆,廉價到四塊木板所釘成的幾文錢的棺材,貴到以神木所制的棺材,怎么樣的棺材都有! 只要世間所能說得出來的材料的棺材,在天古城都能找到得。在修士間曾經有著這樣的玩笑話,修士臨死之時想買到稱心如意的棺材,那么最好就去天古城。 雖然說天古城被人稱之為尸城,但是,它卻并不是死氣沉沉,更不是荒涼冷清,相反,天古城是熱鬧非凡,車水龍馬,修士無數,到天古城來的修士,甚至是有來自于人皇界的五湖四海!甚至是有各族的修士,石人、天魔這樣罕見的種族修士在這里都能看得到。 可以說,天古城算得上是大中域最大的古城之一,一直以來都是熱鬧非凡,甚至是號稱不夜城! 李七夜他們通過道臺傳送到天古城附近的門派,最后騎著蝸牛進入了天古城。 一進天古城,熱鬧喧嘩乃是撲面而來,眼前乃是樓宇無數,街道廣闊,在天空之上,有不少的古殿神樓沉浮在那里! 在大街上,更是車水龍馬,人影重重,在街上的修士、凡人可謂是接肩摩蹱,在這里,乃是揮汗如雨。 起點后臺卡得欲死欲活,今天更新有點拖延,請大家耐心。(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四章天古城(下) 可以說,天古城的凡人都見慣了光怪陸離的修士,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反而第一次來天古城的南懷仁他們倒是看得目瞪目呆,他們反而更像是土包子、鄉巴佬,好像是第一次進大觀園一樣,看得眼花繚亂。 在天古城進出的修士太多了,來自于五湖四海,有坐著飛行寶物而來的,有跨空而至的,也有騎蟲王而來…… 只見,天空上有巨艨轟鳴,飛入了天古城,沖入了天穹上的古殿;在大街上,有修士騎著一只巨大的蜈蚣,龍走蛇行,一下子消失在大街盡頭,在人們的頭頂上,更是有古竹如龍一般,從天際遠處生長而至,插入了古城內的高樓之上,有修士踏著古竹片刻而至…… 反而,李七夜他們騎著一只巨大的蝸牛,顯得太不怎么起眼了,可以說是談不上什么驚奇。 李七夜他們一行唯一吸引目光的就是李七夜身邊的李霜顏與陳寶嬌了,兩大絕世美女,不論是走到哪里,都是那樣的璀璨奪目,都是那樣的引人矚目。 李霜顏乃是寒梅傲雪,讓人駐足遠觀,至于陳寶嬌就更加不用說了,傾國傾城的尤物,實在是讓人垂涎三尺,讓人為之傾倒! 在天古城內,車水龍馬,同時,在這里,鋪店酒肆無數,而街邊的小販走卒就更多了。一旦進入天古城,就會被起伏不止的吆喝聲淹沒。 “天王花,一觀而神動,再觀而飛仙。只換真器。換圣尊真器,必須是大賢法印!”在大街上。吆喝之聲起伏不止。 “海動飛船,移動的堡壘。由古圣祭煉,一共有三十六層防御,八層攻擊,換七變七足的命丹!” “六文寶金,三文成詞,兩文殺伐,一文凈圣,乃是極世罕見的寶金,只賣圣皇級別的精壁。價格可以商量。” 在天古城,除了大教疆國、帝統仙門所開設的店鋪、拍賣場之外,還有許多修士會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賣或者是換其他的東西。 俗話說,財不可露白,好東西敢拿出來這里賣,要么是有絕對的實力,又或者是背后有靠山,要么就是騙子! 很多小販吆喝著,招攬著生意。也有修士把自己的東西往街邊一擱,盤坐在那里,有人詢問也不出聲,只等有緣人。 當然。在天古城乃是龍蛇混雜,在這里騙子太多,當然。多數的騙子也只能是騙一騙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圣皇指骨,傳說中的無敵圣皇。十一指伐天圣皇,曾經是一位橫掃大中域的圣皇。曾以圣皇之力挑戰大賢的存在,他的第十一根手指乃得天地煉化,他去逝之后,留存于世間。快來看了,圣皇指骨,價格從優。”有小販吆喝說道。 本來是騎著蝸牛的李七夜他們,因為南懷仁他們第一次來天古尸地,所以,就沒有再騎蝸牛,而是步行在大街上。 李七夜與李霜顏他們還好,南懷仁他們幾個弟子,不用看,都能看得出來他們臉上寫著“第一次來”這四個大字,任何人一看都知道他們是鄉巴佬。 所以,才剛走過一個街口,南懷仁他們幾個就被小販熱情地拉到了他們的攤前,推薦著他的寶物。 “幾位仙帝爺,你們看,圣皇指骨,這是小的豁出小命才從天古尸地得到的,這是伐天圣皇的第十一根手指骨,天地之指,乃是承受了圣皇一生的神威,一段指骨的威力不亞于圣皇寶器。”這個小販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寶盒,打開給南懷仁一開,寶盒一打開,頓時有一股皇威沖出,小販又立即合上了寶盒。 “圣皇指骨!”突然冒出來的皇威,都把南懷仁、駱峰華他們幾個小子震撼了一下。 “這是什么價?”南懷仁這小子貪心,忍不住問道。 “爺,我們好說話,三百塊圣皇精璧如何?”在小販眼中,南懷仁、駱峰華、張愚乃至是做事沉穩的屈刀離都是土包子。 事實上,這也沒怪他們,洗顏古派沒落之后,他們的確是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 “圣皇精璧!”不用說,南懷仁、駱峰華他們臉色就一下子鱉了,他們根本就拿不出這樣的東西。 “爺,這樣吧,我見這位仙子乃是前途無量,未來必能登仙帝,小的只求個善緣。血本大拋賣,給我一千塊真命精璧!”小販也是善觀顏色,立即改口說道。 一時之間,南懷仁、屈刀離他們是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由瞅著許佩。張愚、駱峰華他們成為正式弟子不久,相對比較窮一點,南懷仁、屈刀離他們倒有一點的存蓄。 “第十一指?天地之指?”一直在街邊站著看熱鬧的李七夜笑著走過來,說道:“說到天地之指,我倒是看過。指呈琥珀,指尖骨刺鐵血,一指破天,銳不可擋。讓我看一看你的天地之指是成色多少,成色好,圣皇精璧也是值得的。” 李七夜一開口,這個小販立即臉色一變,二話不說,一卷攤位,轉身就走。作為在這里混了那么久的人,他那雙眼睛還能不毒嗎?李七夜一開口他就知道遇到識貨的行家,再留下行騙就是自討苦吃。 突然的變化,讓南懷仁他們幾個小子是目瞪口呆,南懷仁依然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說道:“可,可是,剛才那盒中的指骨乃是透露出一股皇威。” “你這是鬼迷心竅!”李七夜沒好氣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南懷仁的后腦勺上,笑罵道:“天古城存在世間多久了?在天古城,最古的行當就是騙子!這一行業在天古城是流轉了無數的歲月了,手段窮出不層。不要說是皇威,你給我時間,仙帝之威我都能給你弄一縷。剛才盒子一開就閉,你也只是一個瞬間的感覺而己,屁個皇威。” 被李七夜一巴掌拍過來,南懷仁倒被拍醒不少,搔了搔頭,說道:“這,這還真的是。” “你這小子,就是貪心。你還好意思自認為自己擅長觀顏察色,這樣都受騙,那就跳樓自殺吧。”李七夜笑罵道。 南懷仁干笑起來,事實上,屈刀離他們也都不好意思干笑。這也不怪他們,像天古城這樣的地方,他們也是第一次來,第一次見世面,愣頭愣腦的,也不足為怪。 “命宮,完整圣尊古尸的命宮,從未開啟,有無寶物,有無功法,看各人機遇!”一條街都還沒走下去,南懷仁他們幾個小子又被一個小販拉進了街邊的一個小房子里。 只見那里擺著一副木棺,里面躺著一具古尸,古尸頭顱卻完整無比,頭顱之中卻散發出了一縷縷的神華,宛如里面有寶物存在一樣。 “命宮能存下來嗎?修士死,命宮塌!”屈刀離看到這一幕,都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這個小販忙是說道:“修士死,命宮塌,壽輪碎,這說法是沒錯。但是,在特地的情況之下,在法則的封存之下,修士死了,還是有一定機率把自己的命宮、壽輪留下來的。曾經有仙帝把自己的命宮留給了后代!這是古尸乃是我從天古尸地中挖出來的,以推斷,他生前只怕是一位圣尊。他的命宮保存完好,我們也未開啟過。有沒有好東西,不得而知。所以,我們不賣高價,以當作賭一賭這命宮,不知道幾位有沒有興趣出價賭一把?” 和剛才的小販相比起來,眼前的小販不單是修士出身,而且,更加專業。 “大師兄認為呢?”許佩看著李七夜,低聲地問道。 此時,南懷仁他們幾個小子也學聰明了,都望著走進來的李七夜。 李七夜笑著點頭,說道:“這位道友說得沒錯,在一定條件之下,就算是修士死了,命宮、壽輪都有一定的機率保存下來,這樣的情況是十分罕見。若是完整的命宮被保存下來,那么,它將會承載著這個修士的一生道威!如果說,一位仙帝真的把自己主命宮留下來,那就太嚇人了,連仙帝真器都不見得能比得上它!” “是吧,這位道友是一個識貨之人,幸會,幸會。我乃是做本份生意的人,絕對不會騙諸位,這絕對是我從天古尸地挖出來的圣尊古尸。”這個小販一副從容的模樣,笑著說道。 此時,南懷仁他們都不由為之動容,圣尊的命宮,就算是里面沒寶物,那也驚人無比呀,這一時間,都讓他們幾個不由為之面面相覷,為之心動。 “你這古尸是不是從天古尸地挖出來的,我把刺一劍就知道了。”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說著拔出了李霜顏所抱著的六道劍。 李七夜一拔劍,這位小販臉色大變,立即攔著李七夜,忙是說道:“道友,道友,此乃是古尸……” “如果他躺再繼續躺著,你信不信我把他的頭顱砍下來當夜壺。”李七夜手中的六道劍一橫,吞吐著黑白光芒。 這個小販臉色大變,立即鞠首說道:“得罪,得罪,道友乃是高人,高人,我們走。” 小販話一落下,躺在那里的古尸一下子筆直站了起來。 “啊——”許佩都被嚇得一聲尖叫,突然詐尸,南懷仁他們幾個都嚇得連退了好幾步。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小販與“古尸”已經逃之夭夭了,這個時候南懷仁他們才明白過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古尸,而是活人!(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五章跟我斗富?(上) 好不容易,南懷仁回過神來,都忍不住罵道:“靠,這里的騙子也太多了吧。” “天古城悠久無比,大中域最大的古城之一,騙子多也沒有什么出奇的。”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 李七夜他們一口氣走了好幾條街,李七夜并不著急,慢悠悠地走著,事實上,他也是帶南懷仁他們幾個出來見見世面的。 才走了幾條街,卻遇到不少賣尸體的人,有真有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騙子。 在一個街角,有一個老修士盤坐在那里,把一只頭骨擺在面前,這頭骨一擺出來,就吞吐著一陣陣的寒氣,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南懷仁他們幾個都不由圍了過去看熱鬧。 “道友,這頭骨怎么賣?”有老修士識貨,一見這頭顱,就忘是問道。 這個賣主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說道:“只換壽輪,古圣壽輪,要天魔族的!” “我有一件古圣真器,換不換?”有一位修士忍不住說道。 而這個賣主一聲不吭,明顯是不換。不過,這賣主氣勢奪人,沒有人敢打歪主意。 此時,好奇的南懷仁他們都不由看著李七夜,李七夜看了一眼,最后輕輕點頭,說道:“古圣頭顱,承有圣威。”說著轉身便走。 “那是真貨?”南懷仁他們追上李七夜之后,被騙怕的南懷仁都疑神疑鬼地說道。 “是真貨。”李七夜點頭說道:“一個古圣臨死的時候把自己的血氣沖入頭顱,保存了它的古圣之威,這東西不比古圣真器差。” “是因為頭顱存在古圣血氣嗎?”連屈刀離都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古圣真器。這比古圣寶器不知道珍貴多少。 “不,是它的出身。這是古冥的頭顱,陰殺之氣極為霸道。”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提及“古冥”,勾起了他的一些回憶。 “古冥族,有這樣的種族嗎?好像沒聽說過。”駱峰華不由好奇地說道。 “有。”李七夜輕輕地點頭,不覺間望著遠處,最終,徐徐地說道:“在當世間,再也難見到古冥一族!”說著,他眸中深處一寒。 李霜顏頓時感到了李七夜的異樣,她看著李七夜。但是,沒有問原因。 南懷仁他們跟著李七夜走了好幾條街,除了大的拍賣場、店鋪之外,遇到的小販太多了,除了賣各種東西的,賣尸體的小販更多。 “大師兄,怎么,怎么這里那么多人賣尸體?”許佩都忍不住輕聲說道。 李七夜笑著說道:“這里叫什么?叫尸城!這除了因為這里是靠近天古尸地之外,同時。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這里有很多小販在偷賣尸骨!天古尸地埋葬了太多人了,很多是生前不可一世的人物,所以,讓后世有很多修士冒險去挖墳。正是因為如此,導致天古城有很多人在賣尸骨,這已經是流傳了無數歲月的行當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說。許佩他們才為之釋然。 走在天古城內,不單是能見識到各種各樣的小販。同時,也能見到各門各派甚至是各族的修士。在天古城,若是看到人頭蛇身、人身馬腿的這樣的妖王這已經不足為怪了。 在一個高大魁梧的漢子從李七夜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引得了南懷仁他們的注目,這漢子全身如同巖石所徹成一樣,臉龐看起來就像是一塊花崗巖所雕刻出來的一樣。 “這是石頭成精修道嗎?”看到遠去的漢子,張愚都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李七夜沒回答,而追隨在身邊的石敢當則是說道:“那是石人族,道行還很低的石人族,若是道行高的石人族,跟人一樣有血有肉。” “那個是什么族?”此時許佩不由指了一下遠處的一個俊美青年,只見這青年十分俊美,俊美的有些妖異,他頭上竟然懸頭一只光環,這是天生的。 “天魔族,傳說自從黑龍王與踏空仙帝一戰之后,界壁崩潰,從此人皇界就再也很難見到天魔族了。現在能見到天魔族的地方,也就只有像天古城這樣的古老大城了。”在旁邊的牛奮都不由感慨地說道。 “呃——”南懷仁他們幾個都眼睛睜得大大的,駱峰華都不敢相信,說道:“我,我一直以為天魔族是巨人一樣,頭生巨角,一雙眼睛比燈籠還大。天魔族的人,竟然長得這么好看?” “天魔族不止是一族,它有不少的旁支族。”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行走在天古城中,這實在是讓南懷仁他們大開眼界,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事物,今天都能一一見到了。 行走在天古城內,最終,行走到了一條主干道上,不知道行了多久,李七夜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家巨大店鋪的窗櫥內的一件寶物之上。 看到這件寶物,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而作為李七夜貼身劍侍的李霜顏是一下子注意到了李七夜的神態,就看了看這家名為“古意齋”的店鋪,然后說道:“我們進去看看如何?” “我們進去。”李七夜笑了一下,點了點頭,隨著踏入了這家店鋪。 這家名為“古意齋”的店鋪極大,在外面看起來是一家店鋪,但是,一踏入其中,就發現里面的空間極大,乃是一個極富山水氣息的古院,在古院之內,有壁架,有寶窗,有玉柜……上面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寶物,有寶金,有神鐵,有真器,有魂草…… 可以說,在這里是應有盡有,特別是懸于頭頂之上的一件件真器寶輪、神劍仙塔,吞吐著一縷縷的光芒,散發出了威懾人心的神威,讓人都不由有些窒息! 李七夜他們一行人走進來,店鋪內的掌柜親自相迎,雖然說南懷仁他們幾個小子一看就知道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但是,李七夜那神定氣閑、身邊又有李霜顏、陳寶嬌這樣的絕世人物相陪,精明的商人一看就知道大主顧了,更何況石敢當、牛奮都不是平凡之輩。 走進如此有大的寶鋪,南懷仁他們幾個都還有點怯場,然而,李七夜去是氣定神閑。 掌柜上前相陪,也是十分識相,開聲打了招呼,見李七夜的架勢,也不敢亂開口介紹。 李七夜一入門,目光就落在了院中央的一個黃鐘之上,在大院中央,建有一座小閣,小閣之上,掛著一口黃鐘,黃鐘古舊無比上,上面銘有古老的符文,沒有任何光澤! 這座小閣除了貢有一個黃鐘之外,還有兩個小櫥,在黃鐘左右兩邊分別各放一件物品,左邊小櫥所放的竟然是三張泛黃的紙張,這三張紙張不知為何物所制,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代,三張紙已經是泛黃卷邊。 右邊的小櫥,則是放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或者是一只蛋,這個東西也說不清是石頭還是蛋,大小如拳,看起來像是一個石頭,但,更像是一顆蛋。 南懷仁他們都不由奇怪,不明白為什么把注意力放在了這三件不起眼的東西之上,而李七夜卻是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三樣東西,似乎這三件東西是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一樣。 李七夜如此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三樣東西,掌柜也是十分識相,靜靜地站在一旁,一聲都不說,也不打攪。 “好東西,鑄于先民,源于眾生,好鐘,一口好鐘,無價之寶。”李七夜一番細細欣賞之后,然后贊聲說道。 李七夜一開口,頓讓掌柜不由為之一喜,都不由開口說道:“先生果真不凡,我店接客無數,先生是第一個能一口道出的人。此三樣東西乃是我們古意齋的鎮店之寶,屬于非賣品。” “驕橫傳九紙,遺土出一石。不賣也是正常,換作是我,也一樣不賣。”李七夜笑著說道。 李七夜話一出,讓掌柜心里面一震,為之動容,對李七夜拜了拜,贊聲說道:“先生果然是高人,一句道真相,了不得,了不得。我古意齋在古城開店無數歲月,來此客人,知此三物來歷的人,那是寥寥無幾。” 對于掌柜的贊賞,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風輕云淡,什么都沒多說。 而南懷仁他們這幾個小子都不由面面相覷,不論他們怎么樣看都看不出眼前這三件東西有什么珍貴的地方,事實上,連李霜顏他們也一樣看不出來。眼前三件東西,一件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黃鐘,一件是三張草紙而己,另一件是一顆石頭。 南懷仁這小子倒擅觀言察色,他也知道其他人不明白這三件東西的珍貴,而李七夜不說,他又不敢問。就輕聲地問掌柜說道:“掌柜爺,我們大師兄,乃是神眼識仙物,我們幾個小輩眼拙,無能一一欣賞此三寶的珍貴。” “想問三件東西的來歷就直說,繞那么大的圈子干什么。”李七夜莞爾一笑,一巴掌拍在了南懷仁的后腦勺上。 南懷仁是呵呵傻笑,事實上,此時,不止是南懷仁,就算是牛奮他們都想知道這三件東西的來歷。(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六章跟我斗富?(下) 李七夜一開口,可謂是讓這位掌柜驚容,南懷仁不識寶物,不過,掌柜倒給了李七夜不小的情面,指了指三張黃紙,解釋說道:“此紙乃是驕橫仙帝傳于我祖先。” 若是平日,別人讓他解釋,他都懶得解釋,但是,這一次李七夜一開口,讓他有知音之感,給了南懷仁不小的情面。 “驕橫仙帝!”聽到這話,不止是石敢當,就算是牛奮都不由動容,抽了一口冷氣。 南懷仁都不由被嚇了一跳,抽了一口冷氣,說道:“傳說中的人族第一位仙帝,一生不敗的仙帝!” 驕橫仙帝,太多傳說了,雖然不是第一個承載天命的人,卻是人族第一位仙帝。傳說,驕橫仙帝一生無敵,不論遇到怎么樣的強敵,天魔也好,古冥也罷,都是橫推過去,一生不敗,無人能敵! 要知道,仙帝承載天命,掌執乾坤,就意味著無敵,但是,在還沒有成為仙帝之前,誰都不敢說一生無敵。就算是明仁仙帝,在年少的時候也失敗過。事實上,在年少的時候,多數的仙帝都被強敵敗過,這并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大道多艱,勝敗本是常事。 但是,驕橫仙帝,一生不敗,這已經是讓他充滿了傳奇,充滿了迷離的色彩! 掌柜一開口,還真的把南懷仁他們幾個小子嚇了一大跳,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古意齋還有這么古老的來歷!還有如此驚人的來歷。 “我祖上有恩于仙帝,所以仙帝賜下了九紙。如果我祖先有什么需求,只要寫在紙上。都能得到滿足。在那個時代,只要我祖先寫紙一張。便無處不可去?無物不可求?我祖先一共用掉了六張帝紙,剩下三張。一直成為我們古意齋的鎮店之寶!”提到自己祖上的榮光,掌柜都不免有三分的得意。 “這是帝物呀。”屈刀離他們都不由為之動容,眼前三張毫不起眼的黃紙竟然是帝物,這怎么不讓他們動容呢。 “言為帝物,但,更勝帝物。”李七夜笑著說道。 掌柜也忙是露出笑容,說道:“還是先生識貨,此紙對我們古意齋有著不一般的意義。它的意義遠遠不止于是帝物。” 李七夜也是笑了一下。而南懷仁他們忍不住看向其他的兩件東西——黃鐘與石頭。但是,掌柜不再談剩下的兩件東西。南懷仁雖然是好奇,也只好忍著不問。 李七夜欣賞完了這三件東西之后,慢步于這店內,店內的寶物可以說是真多,從寶器到命丹,從道外奇兵到異藥寶樹,無奇不有,讓南懷仁他們都看得眼花繚亂。 李七夜漫步欣賞,掌柜忙是在身邊相陪。他不開口向李七夜介紹,任由李七夜慢慢欣賞!若是一般的客人,還不止于能讓他親自相陪。 看著如此多的寶物,南懷仁他們都看得眼花繚亂。就算是出身于大門派的李霜顏、陳寶嬌看到許多珍貴的寶物,也不由為之動容。敢開如此的寶鋪,這足夠說有這古意齋是藏龍臥虎! “那條是龍嗎?”在頭頂上。懸浮著許多的真器寶兵,甚至有些還沒有開封。被鎖在了寶盒之中。在這沉浮不定的一件件寶器之中,有一條小金龍在游動著。好像是水里的魚兒一樣,悠哉悠哉地游動著,這條三尺長的小金龍全身金光燦爛,看起來跟真龍沒什么區別。 觀察了這條小金龍很久了,駱峰華都忍不住問。 “那是游龍索,乃是道外奇寶!”掌柜回答說道。 道外奇寶,指的是不在壽寶、真器、寶器范疇之內的兵器,道外奇寶很特殊,威力也極大,而且,道外奇寶鑄造也十分不容易,所有,往往很多時候道外奇寶比寶器更珍貴。 “這,這游龍索賣嗎?”駱峰華都不由有些喜歡這件道外奇寶,忍不住問道。 掌柜點頭說道:“在我們店內,除了三件鎮店之寶外,其他的都賣。這件游龍索不是修士所鑄,它乃是一頭金蛟死了之后沉于海中,它的龍筋融入了北海混元金之內,承汪洋之精華,受天地之煉化,成為了一條寶索。此游龍索標價乃是七百八十五萬古圣精璧!看在這位公了的情面上,你給七百八十萬塊的古圣精璧便可。” “七百八十萬古圣精璧!”聽到這樣的價格,駱峰華是不由打了個哆嗦,不要說他,就算是洗顏古派,只怕都不見得能一口氣拿得出這么多的古圣精璧。 聽到這樣的報價,莫說是駱峰華,就是屈刀離他們都不敢再看這些寶物了,這里的東西簡直就是奢侈品。 南懷仁他們隨著李七夜逛了一大圈,雖然寶物都無比的惹眼,他們最多也只能是看看,連價格都不用問了,這里的東西都是精品,普通的東西,只怕不會在這里賣。 而李七夜一路看下來,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含笑不語,最多是偶爾點了點頭。 最終,李七夜駐足于窗櫥之前,目光落在一個木箱之上,這個木箱看起來并不珍貴,而木箱之中放有四件東西,一件是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衣服,另一件是一個長盒,盒子是沒有開封,另外兩件是像是黃銅鑄造的東西,一個像是小銅槌,另一個像小銅鑼,十分古怪。 當李七夜駐足于此的時候,李霜顏不由秀目一凝,仔細打量著這箱子里面的東西,她明白,在外面的時候李七夜就已經看上了這箱子的東西了。 李霜顏追隨李七夜這么我,她更清楚,能讓李七夜看上的東西,那絕對不簡單。 “這箱東西什么價?”李七夜仔細觀看了這箱東西之后,確定無誤,然后詢問掌柜。 “回先生話。此物不是我們店的,乃是一個故人寄賣。故人開價是八百萬王侯精璧!”掌柜忙是說道。 一開價都是幾百萬,這實在是把屈刀離他們幾個小子嚇得一大跳。這里的東西實在是貴得離譜。 南懷仁可是李七夜的狗腿子,最會看李七夜的臉色了,李七夜一站在這里,他就知道李七夜看上這箱東西了,所以,此時他是打了個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說道:“掌柜,這價格也太坑了吧。八百萬王侯精璧?那我是能買到上好神石的王侯真器了!” 這一次掌柜倒好說話,他搖了搖頭,說道:“此箱東西,我也看不出珍貴之處,但是,故人開價如此,我也沒辦法。” “掌柜,跟你朋友打個招呼,能不能便宜一點?我大師兄能喜歡的東西可不多。”南懷仁乃是狗腿子。他當然會為李七夜撈好處了,所以,不用李七夜開口,他都為李七夜砍價。 “這個……”掌柜不由沉吟了一下。 “區區八百萬王侯精璧而己。掌柜,這箱東西我要了。”此時一個傲氣的聲音傳來,一人跨入店中。爽朗地笑著說道。 南懷仁他們一看來人,不由膩歪。從外面走進來的人乃是九圣妖門的大弟子冷承峰! 在魔背嶺的時候,冷承峰是跟青玄天子走在一起。不過,他運氣好,他本來是回九圣妖門請帝器的,帝器沒請到,反而是逃過一劫! 此時,冷承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容,當然,他笑容在南懷仁他們眼中看來是說多虛假就有多虛假! 冷承峰帶著笑容,向李霜顏打招呼,說道:“師妹,聽掌門說你已來天古城,沒想到這么快就遇到了師妹。” 對于冷承峰,李霜顏輕輕點頭打了聲招呼,也沒有說什么。 李霜顏的態度說本是心里面喜悅的冷承峰碰了一鼻子灰,他不由冷冷地斜看了李七夜一眼,冷笑了一聲,說道:“洗顏古派的確是沒落了,區區八百萬精璧都拿不出來!這點小錢都沒意,也敢來逛天古城第一店古意齋!” 李霜顏正欲開口,但,李七夜卻輕擺了一下手,笑瞇瞇地看著冷承峰,說道:“這么說來,你是要買下它了?” “區區八百萬精璧,小數目而己!”見李霜顏對李七夜的態度,冷承峰心里面就更不舒服了!事實上,冷承峰在心里面是一直喜歡李霜顏,只不過,作為九圣妖門的大弟子,與天才的李霜顏一直是競爭對手,更何況,冷承峰自視甚高,自認為他能配得上李霜顏,所以,十分矜持! 現在李霜顏與李七夜走在了一起,他心里面不好受的滋味可想而知了。 “掌柜,這箱東西我要了,給我打包!”冷承峰斜視李七夜一眼,冷笑地說道:“連區區八百萬都拿不出來,如此窮酸,哼,未來我師妹的嫁妝人拿得出來嗎?” 冷承峰咄咄逼人,李霜顏欲開口,但,最終是化作了一聲嘆息。作為同門,她并不希望走到反目仇視的地步,不過,她了解李七夜,知道冷承峰這是自討沒趣! 此時,掌柜不由看著李七夜,李七夜先開口,只有李七夜不要了,他才能再賣給下一個顧客。 “掌柜,別管誰先來,我追加二百萬!總之,今天這個箱子我要了!”見掌柜看著李七夜的時候,冷承峰氣大財粗,對掌柜說道。 冷承峰這樣的態度,讓李霜顏都不由搖了搖頭,這樣做是太過份了。而南懷仁他們更是怒目相視,但是,又沒辦法,一千萬的王侯精璧,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天文數字。 “有錢就了不起呀!”南懷仁心里面不爽,被冷承峰這樣一壓,他們是憋了一肚子氣,比吞了一只蒼蠅還惡心。 “小子,你還真說對了,有本事你們買下來呀,只要我出不起價,我就拱手相讓。”冷承峰不屑地看了南懷仁一眼,然后看著李七夜冷笑地說道:“不過,只怕就算是把你們洗顏古派賣了,也湊不夠這么多的錢!” 冷承峰這樣的話,頓時讓屈刀離他們不由怒目相視,只有石敢當、牛奮這樣的老狐貍還能沉得住氣。 “千萬王侯精璧,我們還能出得起!”火辣辣性格的陳寶嬌就忍不住這口氣了,對李七夜說道:“公子,我們買下就是!” 雖然說陳寶嬌已經離開陳家,但是,她還是有點積蓄,更何況她父母寶貝自己的女兒,在臨別的時候是偷偷給她留了不少的財產。 自己師妹跟李七夜走在一起,這已經讓冷承峰心里面不爽了,現在還有一個絕世無雙的陳寶嬌,可以說是讓冷承峰嫉妒。 “哼,洗顏古派也就只能出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冷承峰不屑地說道。 “師兄——”李霜顏也覺得冷承峰太過于咄咄逼人,欲開口,但,卻被李七夜攔住了。 李七夜看了一眼冷承言,說道:“你真的是要買這箱東西?” “我買定了!”冷承峰冷笑了一下,說道:“就算我不買,憑你也能拿得出八百萬王侯精璧?” “你?”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就憑你也想跟我搶東西?掌柜,我要了。” “掌柜,一千二百萬!”冷承峰看了李七夜一眼,冷笑地說道:“本公子最近發了一筆,其他的不多,就是精璧多!” 掌柜都不由看著李七夜,冷承峰出如此高的價,而李七夜只出八百萬的話,他當然是會賣給冷承峰了。 “黃鐘昆吾,一鳴動天。”李七夜悠然地說道。然后含笑地看著掌柜。 一聽到李七夜這話,掌柜頓時臉色大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李七夜,一時之間,都感到不可思議! 一時間,掌柜發呆得都說不出話來,他都忘記了回復李七夜的話了,好一會兒,掌柜打了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七章先民九語(上)第九更,求月票 掌柜回過神來,立即對李七夜說道:“既然公子要,此箱東西就歸公子。” “掌柜,不管他出多少錢,我用真人精璧買你這箱東西。”掌柜突然轉變態度,這讓冷承峰臉色一沉,冷聲地說道。 掌柜搖頭說道:“這位客官,不好意思,我們這箱東西不賣。乃是我小店送給這位先生,以聊表心意!” “你——”掌柜話這樣一說,頓時讓冷承峰臉色大變,忍不住說道。 掌柜沉聲地說道:“客官,現在我小店打烊,還請客官離開,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你——”冷承峰頓時是臉色鐵青,不由怒目而視,然而,掌柜卻是平靜無比,似乎沒有感受到冷承峰的怒氣一樣。 最終,冷承峰也只是重重一哼,拂衣離開。雖然冷承峰是咄咄逼人,但是,最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在天古城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能做古意齋這樣買賣的人,來頭往往是驚人無比,否則,早就被人搶光了! “有錢有什么了不起!”冷承峰離開的時候,南懷仁揚聲地說道:“跟我們大師兄一比,你那點臭錢連屁都不是!” 冷承峰被南懷仁的話氣得哆嗦,臉色鐵青,難看無比,最終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這小子,嘴巴這么毒干什么。”李七夜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與其說笑罵,不如說是嘉獎! “嘿,大師兄,我就是看不慣他這副暴發戶的模樣。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呀。”南懷仁笑嘻嘻地說道。 此時,掌柜利索無比。親自把這箱東西打包,送給了李七夜。說道:“敝人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先生如此深博。這區區小禮,還望先生笑納。” 掌柜如此的客氣,如此的恭敬,莫說是南懷仁他們,就是李霜顏他們都不由為之動容,李七夜只說了一句話,就完全是改變了掌柜的態度,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掌柜。我大師兄一句話就值千萬。”屈刀離他們不敢多說,作為狗腿子的南懷仁就不由舔了舔舌頭,忍不住說道:“嘿,掌柜,我也說一句’黃鐘昆吾,一鳴動天’,掌柜能不能送我一件寶物?” 李七夜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笑罵道:“小子,你知道什么黃鐘昆吾、一鳴動天。這是遠古先民的秘密!” “嘿,大師兄知道,那不是等于我知道了。”南懷仁是厚著臉皮說道。 李七夜瞪了他一眼,南懷仁立即閉嘴。他當然明白什么話可以說,什么話不能說了。 “先生入內堂一坐如何?敝人欲向先生請教。”掌柜十分恭敬地說道。 “也無妨。”李七夜點了點頭,帶著李霜顏他們進入古意齋的內堂。而古意齋的掌柜吩咐伙計打烊,今天不做買賣。 在內堂坐下之后。掌柜是熱情無比,刷刷刷一口氣就給李霜顏他們每人送了一塊寶玉。說道:“此乃是我古意齋的最高級別貴賓玉印,諸位照顧我古意齋生意,一律七折!” 掌柜如此的熱情,頓時讓在座的人都不由為之動容,要知道,古意齋可是做高端生意的人,動輒是幾百萬的精璧,七折的待遇,何等的嚇人。 在這個時候,李霜顏他們真正意識到李七夜一句話值萬金!這簡直就金口玉言。 “小店有不解之處,還需要先生指點迷津。”掌柜坐下來之后,搓了搓手,認真地對李七夜說道。 “掌柜要先民九語就直說吧,以我看,掌柜也是能作主之人。”李七夜悠然地笑了一下,說道。 掌柜心神劇震,“先民九語”這對于他來說太震撼了,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們家族卻知道這東西的珍貴之處! “先生高人——”掌柜急忙站起來一拜,說道:“不知道先生尊稱?” “我嘛。”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洗顏古派弟子,李七夜。倒不知道掌柜是古家的哪一脈的大執事?” “不敢,不敢。”掌柜此時動容無比,忙是說道:“敝人受族人抬愛,勉強添入主位。” “這讓我有點意外。”李七夜笑著說道:“古家的家主,親自坐臺,這實在是不易。” 至于南懷仁他們只能是面面相覷,李七夜跟掌柜所說的話,他們根本就聽不明白,什么古家,什么大執事,他們聽得是一頭霧水。 “古家的規紀,我知道。”李七夜從容地說道:“古家的黃鐘我也知道。家主,古家千百萬年老字號,古家做買賣,我也喜歡以生意論生意。” “先民九語,先生開個價。”古掌柜果然是做買賣的人,也不拖泥帶水,立即說道。 “我要的東西不多,這樣吧。”李七夜笑著說道:“我只要你那三張紙,掌柜掌得如何?” “這——”掌柜不由臉色一變。事實上,不止是掌柜,就是南懷仁他們都不由大吃一驚,要知道,那三張紙可以帝物!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掌柜,對于古家,我還算是給個公道的價格,若不然,我早就開價是三張紙跟那顆石頭了。掌柜應該知道你們古家所需要的東西是何等重要。” “不敢瞞先生。”掌柜沉吟了一下,最終說道:“我們需要一點保證,畢竟,這件事情太重要了,大家口說無憑。” 李七夜看著掌柜,然后笑了一下,說道:“也罷,你們古家經營千百萬年之久,也是金字招牌了,你們古家的信用,我還信得過。取紙筆來,我給你一語,你們可以回去商量一下。我對你們古家,已經夠大方了。” “承蒙先生對古家的信任!”古掌柜再次拜了拜,然后取來紙筆,遞給李七夜。 李七夜提起紙筆,思索了一下,最終提筆揮毫,一氣呵成,然后遞給古掌柜,說道:“去吧,別讓我等太久,我可是耐心有限。” 掌柜吩咐伙計招呼李七夜他們,然后匆匆而去,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古掌柜離開之后,一肚子疑問的李霜顏他們都不由望著李七夜,到了現在,南懷仁都不敢問了。 “什么是先民九語?”最后還是陳寶嬌開口,她忍不住地問道。 李七夜看了看陳寶嬌,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東西,這是涉及到極為古老的時代!” 聽到李七夜這樣說,陳寶嬌就不再過問了,若是李七夜要說,不需要她問也會告訴她。 “那口黃鐘是關健?”一直是寡言少語的屠不語忍不住開口問道,他一直少說話,多關注,做事比南懷仁他們更靠譜。 “眼光很好。”李七夜乜了屠不語一眼,贊聲說道。 “三張紙是帝物,黃鐘那不是仙帝之器?或者與仙帝真器同樣珍貴的東西?”南懷仁不由失聲地說道:“這樣貴重的東西也敢擺出來,不怕被人搶嗎?” 正如掌柜所說的一樣,那三張黃紙是帝物的話,用三件帝物換所謂的“先民九語”,而所謂的“先民九語”與黃鐘有關的話,那么,這東西比帝物更珍貴,這意思著只有仙帝寶器或者是仙帝真器了。 “搶?”李七夜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黃鐘擺在那里,能搶走它的人,還真是寥寥無幾。再說,敢搶古家東西的人,還真不多。”?“古家是什么樣的來歷?”屈刀離都忍不住插嘴問道。能開如此大的寶店,而且還敢把絕世寶物擺在店中,這絕對是有驚天的來歷。 “很古老很古老的存在,所謂古老的南天世家跟他一比,那是差得遠了。”李七夜笑著說道:“不出久,不代表人家不強大!九界之中,有些存在是超出你們的想象的,世間,最強大的不見得是帝統仙門!” “有比帝統仙門還要強大的存在?”駱峰華都不由動容地問道。作為年輕一代的弟子,在他眼中看來,帝統仙門已經是很了不起了,甚至可以說是龐然大物了。 “這要看與怎么樣的帝統仙門來比,比青玄古國強大的存在,并不是沒有,比長河宗更強大的,有是有,不過嘛……”說到這里,李七夜瞇著眼睛,沒有再說下去。 “長河宗很強大嗎?傳說青玄古國乃是出過兩代仙帝。”少說話的許佩都不由輕聲地問道。 并不止是許佩這樣認為,事實上,只怕很多沒有見過在世面的弟子都是這樣認為,青玄古國,一國出兩帝,這已經是龐然大物了,無人能撼動,任何大教疆國都會談之色變。 “長河宗比青玄古國更可怕。”李七夜沒有說,李霜顏他們也未說,反而是寡言少語的屠不語輕輕地嘆息說道:“長河宗是一門三帝,它在東百城,可以說是真正的龐然大物,無人可以撼動的巨擘!” “一、一、一門三帝——”老實的張愚一下子被震撼了,說話都結巴,事實上,被震撼的不止是張愚,許佩這樣的年輕一代弟子都被震撼。 “一門三帝!”從來沒離開過大中域的駱峰華他們這樣的弟子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第九更來了,請打月票,請打賞^_^(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八章先民九語(下) 青玄古國出了兩代仙帝,在他們的眼中都已經是不可攀越的龐然大物了,一門三帝的長河宗,這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九界茫茫,有些東西遠遠超出你們的想象。”李七夜笑著說道:“我們人皇界所出的仙帝雖然不會輸于其他任何一界,但是,有些東西,一直都是忌諱一般的存在。當有一天你們能走出人皇界,去看一看其他的地方,就會有另一番的看法。” 這樣的話讓屈刀離他們不由面面相覷,在此之前,對于他們來說,想走出大中域都難,大中域廣袤無邊,億億萬里之廣,從大中域到東百城又或者是北汪洋,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打開道門,需要損耗大量的精璧! “傳說自從黑龍王與踏空仙帝一戰之后,撕裂了天命,界道崩碎,界壁封鎖,九界再也不互相通了。”屈刀離此時不由輕聲地說道。 “是呀,九界不互相通有三四萬年之久了。”牛奮都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傳說當年黑龍王與踏空仙帝的一戰,太霸道了,連天命都被撕裂。只恨當年未生,未能親眼一觀黑龍王與踏空仙帝的一戰。” “黑龍王那么厲害嗎?”作為女弟子的許佩都不由睜大她那又圓又大的眼睛,有些怯怯地說道:“不是說仙帝無敵嗎?黑龍王真的能與踏空仙帝大戰?” 提到“黑龍王”,就算是牛奮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都不由為之動容,他們幾個老頭是相視了一眼。 “黑龍王。可以說是禁忌一樣的存在。”最后還是牛奮開口,說道:“傳說他是世人所廣知的。唯一一個可以不閘血停壽就能活三世的人,三世橫空。三世的仙帝都尊之。傳說,踏空仙帝前兩位仙帝甚至是包括踏空仙帝,都是尊黑龍王七分。甚至有傳言說,黑龍王出行,連仙帝都不愿意相遇,退避三舍。” “這,這,這么強大?那,那他豈不是與仙帝一樣?”聽到牛奮這樣說。屈刀離他們這些年輕一輩都不由為之動容。 “黑龍王既然這么強大,為什么他不承載天命,掌執乾坤,成為仙帝呢?”駱峰華都不由好奇地問道。 牛奮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只怕沒有人知道,聽說這件事一直是謎,只怕包括黑龍王的弟子都不見得知道為什么。” “黑龍王與踏空仙帝一戰,最后是誰勝了呢?”南懷仁不由興奮地說道。一個是三世共尊的存在,一個是無敵仙帝。雙雙一戰,撕裂天命,這是多么可怕的一戰。 “不知道。”牛奮苦笑了一下,說道:“聽怕到現在。沒有人知道這一戰的結果。一戰之后,黑龍王消失了,踏空仙帝也從此不見了。帝威也隨之消逝!天命從始!” 駱峰華他們都不由聽得失神,能與仙帝一戰。這是何等了不得的人物,撕裂天命。讓九界從此進入道艱時代,讓天下修士煎熬了三萬年,這是何等可怕的一戰。 在駱峰華他們談黑龍王之時,李七夜卻從始至終都未插一句話,他坐在那里發呆,陷入了沉默之中。 作為貼身劍侍,李霜顏發現了李七夜的異樣,當諸人都陷入沉默的時候,李霜顏這才輕輕地問道:“怎么了?” 李七夜回過神來,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精彩絕倫的傳說,讓人向往。”說到這里,他心里面都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當然知道小黑子為什么要出手了! “絕世對決,可惜,不是生在那個年代,未能一見雙帝大戰。”屈刀離都不由感慨地說道。 至于駱峰華他們,更是失神,久久不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古掌柜終于回來了,他一進來,立即對李七夜拜了又拜,鄭重地說道:“先生無雙,經我們諸老鑒定,這絕對是真語。我們古家諸老已同意先生的要求,先生把’先民九語’給我們,我們以三紙交換。” “與古家做買賣就是痛快。”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就給你們’先民九語’,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隨時可以來洗顏古派找我!” 說完之后,李七夜揮筆而書,李霜顏他們也知道輕重,都站到一邊,不敢旁觀。 李七夜寫好“先民九語”,落了封條,遞給了古掌柜,此時,古掌柜已經為李七夜準備好了三紙黃紙,用寶盒收好,恭敬地遞給了李七夜。 “希望下次還有與先生合作的機會。”鄭重地收好“先民九語”之后,古掌柜說道。 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會的,未來做買賣,還有很多地方要與你們古家交易。”說完,李七夜也并未久留,帶著李霜顏他們離開。 在離開之時,駱峰華都還不由多看了幾眼頭頂上像小金龍一樣游走的游龍索,他的確是很喜歡這件道外奇寶,可惜,以他現在的實力是買不起。 此時,古掌柜伸手一抓,抓住了游走不定的游龍索,遞給了戀戀不舍的駱峰華,說道:“既然小友喜歡,就送于小友。” 駱峰華一時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打了一個顫靈,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的游龍索。 “還不快多謝古掌柜的慷慨!”李七夜對他點了點頭,含笑地說道。 駱峰華回過神來,收好了游龍索,拜了拜,興奮又感激地向古掌柜道謝,然后又向李七夜鞠身說道:“多謝大師兄。” 駱峰華在年輕一代弟子中也是很有質資的弟子,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古掌柜能把如此珍貴的東西送給了他,那是因為沖著大師兄的情面,否則,以人家的身份,根本就不會把他這一個小修士當作一回事。 看到這一幕,讓南懷仁都不由流口水,厚著臉皮,忍不住輕笑一聲,說道:“古前輩,嘿,這樣就不能厚此薄彼了……” 南懷仁還沒有說完,李七夜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后腦勺上,笑罵道:“小子休得貪心,今天古掌柜已經是大出血了,你臉皮若再這么厚,下次就不帶你來。” 南懷仁干笑了幾聲,不敢再開口要,李七夜一發話,他比誰都懂事。 “我們先去別院落腳吧,師尊已經吩咐門下的弟子了。”離開了古意齋之后,李霜顏見天色也不早了,就對李七夜說道。 “也罷,先住下來。”李七夜點了點頭,就隨李霜顏去洗顏古派的別院。 九圣妖門雖然無法與帝統仙門相比,但是,它從明仁仙帝時代就建立,一直屹立到現在,根基極深,家底也極厚,在寸土寸金的天古城,九圣妖門也擁有產業。 九圣妖門在天古城的產業是一座小院,外表看起來不是很大的小院一進去之后才發現里面別有洞天,只見里面是樓宇林立,庭院環繞,可以是山清水秀。 毫無疑問,這小院乃是被煉化而成的洞天,能納容千人之眾的地方。 早在此前輪日妖皇就已有命令,所以李七夜他們到了之后,駐守在這里的九圣妖門的弟子立即安排李七夜他們的起居。 見在這寸土寸金的天古城都擁有如此山清水秀的洞天,這讓南懷仁眾小羨慕不己,這個時候,他們也意識到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的差距。 “這地方值錢呀。”南懷仁都快掉到錢眼里了,這小子自從跟了李七夜之后,就是越發變得貪財。 “傳說在以前我們洗顏古派在天古城也有偌大的產業。”寡言少語的屠不語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可惜后來沒落,難于支撐,最后只得把它賣了。” 屠不語說出此事,眾小都不由為之神態一黯,洗顏古派的沒落,這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雖然我們現在沒有產業,總有一天,我們會把洗顏古派的產業拼回來的。”南懷仁都不由激勵地說道。 性格活躍的駱峰華也不由猛點頭說道:“沒錯,總有一天我們洗顏古派一定會崛起的。” 雖然屈刀離他們都沒有說,但是,他們也都不由握了握拳頭。 對于眾小的眾志成城,李七夜含笑不語。 諸人都安頓好了之后,作為侍女的李霜顏、陳寶嬌倒是留在了李七夜的身邊。 在室內,李七夜取出了寶盒,取出了里面的三張黃紙,仔仔細細地揣摩了一遍,最后都不由感慨地說道:“仙令紙,果然名不虛傳,終是有緣得之。” “這不是帝紙嗎?”李七夜這樣一說,相對沒有李霜顏那么沉穩的陳寶嬌忍不住問道。 “帝紙?”李七夜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這當然不是帝物了,否則,又怎么可能換’先民九語’。古家一向是金字招牌,信用無雙。這一次我是算不占他們便宜,我要坑他們的話,只怕他們要把那顆石頭一同送上,才能換’先民九語’。” “你是說,這三張黃紙比帝物還要珍貴?連古意齋都不知道這三張黃紙的真正價值?”李霜顏都不由為之動容地說道。 十更完畢,好累,睡覺去,多謝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續……) 寫在凌晨,有些話,不吐不快!!! 關于存稿的事,蕭生本來就是懶得去說,可是非有人要提起,說蕭生只是復制粘貼這么簡單,說辛苦是矯情。 對于這樣的說法,蕭生只能說,有這樣想法的人,太過于自以為是。 就算是有存稿,蕭生每天也要碼字,現在蕭生一個月向出版社二十多萬到三十萬字!,每天大約要碼六千到一萬字。 作為一位作者,每天除了碼字之外,還要與出版社的編輯討論劇情,與出版社的畫師討論角色人物的畫相,給每一集書寫簡序等等…… 對于蕭生來說,寫作,已經是占了我生活中的絕大部分時間。對于家人,對于妻兒,蕭生一直缺少時間陪他們,與他們共享美好時光。 現在是國慶節,多少父母,多少兒子,是帶著自己的兒子、帶著自己的父母家人去外出旅游,而蕭生現在除了睡覺的時間,除了考駕照的時間,其他的時間全部都擠出來用在趕稿之上。 現在每天為了能碼出足夠的數字了,常常是趕稿到深夜,在晚上一二點的時候,多少人是已經睡著了,有多少人已經陪著妻兒進入香甜的夢鄉了,而蕭生還熬夜趕稿。 現在學車考駕照已經占用了我太多的時間,如果晚上我不熬夜到晚上一二點甚至更久,蕭生根本就沒辦法完每天需要碼到的數字,更別說月底要向出版社交稿了。 作為一個作者,本來就是十分不容易,而帶病寫稿,對于作者來說,更是常見的事情。 而現在竟然有一些人在造謠說,蕭生更新也就只是復制、粘貼那么簡單,認為我每天說倦累那只不過是騙取同情! 如此一些人,認為作者有存稿,就不需要碼字趕稿,那么,對于這種人,蕭生只想回敬一句,不要太過于自以為是,任何一本書的任何一個章節、任何一個情節,都是作者努力碼出來的!!! 蕭生在起點的確是一個新人,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有很多地方需要別人來指點,但是,蕭生就算一個新人,一個新嫩,也并不是意味著,蕭生什么事都一味求全、一味謙讓!只要觸及我的底線,我一樣會反擊! 本書計劃是寫四五百萬字,與出版社也簽了合同,所以,請大家放心閱讀,本書絕對是一部長篇的玄幻小說,也絕對不會太監!!! 最后,請大家理解蕭生,支持蕭生!!!!!!! 不管別人怎么樣流言蜚語,蕭生依然會努力,依然會堅持,就像上架時候所說的那樣,蕭生會堅持到底,這個月的月票戰,蕭生也一定會戰到最后,絕不退縮!!! 所以,請大家支持蕭生,讓我們同舟共濟!!!!!(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九章天古尸地(上) “當然,不然的話,我又怎么會拿’先民九語’來換它呢,若只是帝物而己,不足換’先民九語’。”李七夜笑著說道。 陳寶嬌為之動容,不由說道:“可是,古掌柜可是說此乃是驕橫仙帝賜于他們祖先的東西,難道這有假?”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不,這一點倒真的是沒假,此物的確是驕橫仙帝賜下,但是,它不是帝物,乃是仙令紙。” “仙令紙是什么東西?”李霜顏都不由接著問道。如果眼前這三張黃紙不是帝物的話,以她的目光而論,她完全看不出這三張黃紙有什么珍貴